《生活历史探究课堂｜发现身边的古代陶瓷知识》

1.1.1材质和火候的差异演讲人《生活历史探究课堂｜发现身边的古代陶瓷知识》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市博物馆的社教专员，同时也是一名深耕陶瓷田野调研十余年的爱好者。今天这堂课，我们不聊博物馆展柜里那些标价的文物，也不读晦涩的考古报告，而是从我们每天都会接触到的东西入手——比如奶奶家传下来的粗瓷碗、老小区拆迁时露出的城砖、甚至路边工地里随手捡到的碎瓷片，来聊聊藏在我们身边的古代陶瓷知识。这堂课的核心，就是把“遥远的古代陶瓷”拉回我们的日常，让大家学会用一双会观察的眼睛，从生活里读懂历史。1第一单元：先锚定“身边的陶瓷”——我们每天接触的“古陶瓷”边界在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得先搞清楚一个最基础的问题：什么是“古代陶瓷”？它和我们现在用的陶瓷有什么区别？很多朋友可能会觉得，古代陶瓷就是博物馆里摆着的、带花纹的精美瓷器，但其实不是——我们身边的很多日常物件，都属于古代陶瓷的范畴。1.1先分清“陶”和“瓷”：不是所有泥烧的东西都叫瓷很多人会把陶和瓷混为一谈，但其实两者的区别非常明显，而且我们可以用家里的东西直接验证。011.1材质和火候的差异1.1材质和火候的差异陶的烧制温度一般在800-1200℃，用的是普通的黏土，烧出来之后胎质疏松，会渗水——比如我们小时候用的粗陶水缸，装水时间长了外面会挂水珠，就是因为胎体有孔隙。而瓷的烧制温度一般在1200℃以上，用的是高岭土这类细腻的黏土，烧出来之后胎质致密，完全不渗水。我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个区别，是在2015年下乡调研时，在一户老农家看到了一只民国时期的粗陶壶和一只清代的青瓷杯，把水分别倒进去，半天之后陶壶的外壁就湿了，青瓷杯却还是干的，当时蹲在农家的灶台边看了快半小时，才算真正搞懂了陶和瓷的本质区别。021.2釉面的差异1.2釉面的差异陶一般不施釉或者施低温釉，而瓷会施高温釉。我们家里的普通白瓷碗，表面那层滑滑的、不沾水的东西，就是高温釉，而老式的陶碗，哪怕刷了一层油漆，也还是会渗水。1.2生活中的古代陶瓷遗存分类：你可能天天都在碰古代陶瓷的范围比我们想象的广得多，只要是1911年以前烧制的、用陶土或瓷土制成的器物，都可以算作古代陶瓷。我们身边常见的遗存主要有四类：032.1日用陶瓷遗存2.1日用陶瓷遗存就是普通家庭用的碗、盘、壶、罐这类东西。比如我奶奶那只用了四十年的粗瓷碗，是民国时期景德镇生产的民用瓷，属于典型的日用陶瓷遗存；还有老街上的酱菜罐、中药铺的药罐，很多都是清代或民国的老物件。去年我在整理社区捐赠的老物件时，收到了一只光绪年间的青花粥罐，罐身有“同治年制”的寄托款，是当时普通市民家里常用的盛器，罐盖边缘还有一道小磕痕，应该是当年主人喝粥时不小心碰的，拿到现在来看，这道磕痕反而成了它最有温度的历史痕迹。042.2建筑陶瓷遗存2.2建筑陶瓷遗存就是老房子里的砖、瓦、脊饰、瓦当这些。比如老城区的明清民居，墙上的青砖大多是用当地的黏土烧制的，有些砖面上还会有窑工的刻款；屋顶的瓦当，上面的花纹是当时的吉祥图案，比如蝙蝠、祥云，用来祈福。我曾经在一个拆迁的老院子里捡到过一片明代的瓦当，上面的“福”字已经模糊了，但边缘的卷草纹还很清晰，拿在手里能感受到当年窑工在烧制时留下的指纹痕迹。052.3民俗陶瓷遗存2.3民俗陶瓷遗存比如祠堂里的香炉、婚丧嫁娶用的礼器、还有民间的玩具瓷。比如有些老家里的嫁妆瓷，就是民国时期的粉彩瓶，上面画着“麒麟送子”“花开富贵”的图案，是当时婚庆的必备用品；还有民间的瓷哨、瓷玩具，都是古代陶瓷里的生活化遗存。062.4废弃陶瓷遗存2.4废弃陶瓷遗存就是工地里的碎瓷片、老窑址里的残片。比如城市扩建时，挖到的唐宋时期的瓷片堆积层，很多都是当时老百姓丢弃的破损日用瓷，这些碎瓷片其实是最直观的古代陶瓷资料。我在2019年跟着考古队在本地的唐宋窑址发掘时，光一个探方里就捡到了上千片碎瓷片，其中有一片越窑的青瓷片，釉色是典型的“千峰翠色”，当时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因为这种釉色的瓷片在本地很少见。3我的第一次“考古发现”：从奶奶的碗开始我真正对古代陶瓷产生兴趣，其实源于一件非常日常的小事。小时候在奶奶家吃饭，总觉得那只粗瓷碗特别沉，碗底还有一个模糊的印章，当时只觉得是个花纹，直到2008年奶奶去世，我整理她的遗物时，才发现那个印章是“景德镇制”的暗款。后来我去市博物馆参观，在民国陶瓷展区看到了同款的碗，讲解员说这是当时全国最常见的民用瓷，生产于1920年代到1940年代，专门供给普通家庭使用。那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我每天吃饭的碗，其实是一件有近百年历史的老物件，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有意识地收集身边的陶瓷残片，慢慢走上了陶瓷研究的道路。2第二单元：读懂陶瓷的“身体密码”——从材质到工艺的日常逻辑刚才我们聊了怎么识别身边的古代陶瓷，其实这些物件不仅仅是能用的东西，它们的材质和工艺里藏着古人的生活智慧。接下来我们就来拆解一下陶瓷的“身体密码”，看看一块普通的泥土，是怎么变成我们手里的碗碟的。3我的第一次“考古发现”：从奶奶的碗开始2.1陶瓷的原料：从身边的泥土到专业的瓷土古代陶瓷的原料，其实就是我们身边随处可见的泥土，但不同的泥土，烧出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071.1陶土：普通黏土的“变身”1.1陶土：普通黏土的“变身”陶用的是普通的黏土，也就是我们在田里、河边能挖到的那种黄土，但并不是所有黄土都能用来做陶。优质的陶土需要细腻、没有杂质，烧出来之后不会有太多的气泡。我在老家的河边见过当地村民挖陶土，他们会把挖出来的黏土放在水里浸泡，然后过滤掉杂质，再做成泥坯，这种工艺已经沿用了几千年。081.2瓷土：“高岭土”的秘密1.2瓷土：“高岭土”的秘密瓷用的原料是高岭土，也就是那种摸起来滑滑的、颜色偏白的黏土，最早是在景德镇附近的高岭村发现的，所以叫高岭土。高岭土的特点是耐火度高，烧出来之后胎质致密，不会渗水。我曾经在景德镇的高岭村见过原生的高岭土，看起来和普通的黄土没什么区别，但摸起来特别细腻，放在水里搅拌之后，会沉淀成一层滑滑的泥饼，这就是制作优质瓷器的原料。091.3釉料：让陶瓷变光滑的“魔法”1.3釉料：让陶瓷变光滑的“魔法”釉料其实就是一种玻璃质的涂料，施在陶瓷表面之后，烧出来就会形成一层光滑的保护膜。古代的釉料主要是用石灰石、黏土和金属氧化物制成的，比如青釉就是用氧化铁做着色剂，烧出来之后是青色的；红釉就是用氧化铜做着色剂，烧出来之后是红色的。我们家里的白瓷碗，用的就是透明釉，就是在釉料里不加着色剂，烧出来之后就是白色的。2成型工艺：从手工到模制的日常痕迹古代陶瓷的成型工艺，其实和我们现在做手工差不多，只不过用的工具不一样。我们可以从身边的老瓷片上，看到这些工艺留下的痕迹。102.1手拉坯：最古老的成型工艺2.1手拉坯：最古老的成型工艺手拉坯是最古老的陶瓷成型工艺，就是把泥放在拉坯机上，用手把泥拉成想要的形状。我们家里的老瓷碗，底部一般都会有一圈螺旋状的旋纹，这就是手拉坯时留下的痕迹。我在2017年在景德镇的古窑里见过老艺人手拉坯，只见他把一团泥放在拉坯机上，几分钟就拉出了一个碗的形状，底部的旋纹特别规整，和我家里的老瓷碗底部的旋纹一模一样。112.2模制工艺：批量生产的秘密2.2模制工艺：批量生产的秘密到了明清时期，很多民用瓷都是用模制工艺生产的，也就是用石膏模或者陶模把泥压成想要的形状。这种工艺生产出来的陶瓷，胎体比较均匀，而且可以批量生产。我们家里的老酱菜罐，一般都是模制的，罐身会有一圈合范线，也就是两个模具拼接的地方留下的痕迹，这是模制工艺的典型特征。122.3注浆成型：现代工艺的前身2.3注浆成型：现代工艺的前身注浆成型是现代陶瓷生产常用的工艺，但其实在清代晚期就已经出现了。这种工艺是把泥料做成泥浆，倒进石膏模里，等泥浆凝固之后就形成了想要的形状。我们现在用的很多日用瓷，都是用注浆成型工艺生产的，而古代的注浆成型工艺，主要用来生产一些造型复杂的器物，比如花瓶、香炉之类的。3烧制工艺：决定陶瓷品质的关键一步烧制是陶瓷制作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温度的高低、烧制的时间，都会直接影响陶瓷的品质。133.1龙窑和馒头窑：古代的“烤箱”3.1龙窑和馒头窑：古代的“烤箱”古代的窑炉主要有龙窑和馒头窑两种。龙窑是长条形的窑炉，一般建在山坡上，利用山势来增加热度，主要用来烧制青瓷和民用瓷；馒头窑是圆形的窑炉，主要用来烧制官窑瓷器，温度可以控制得比较精准。我在2019年参观过景德镇的古窑民俗博览区，里面有一座清代的馒头窑，高有十米左右，里面可以同时烧制上千件瓷器，当时听讲解员说，这座窑炉一次烧制需要三天三夜，光是柴火就需要几十吨。143.2火候的控制：决定陶瓷成败的关键3.2火候的控制：决定陶瓷成败的关键烧制陶瓷的温度非常重要，如果温度不够，陶瓷就会疏松渗水；如果温度太高，陶瓷就会变形甚至融化。古代的窑工没有温度计，只能靠观察火焰的颜色来判断温度，比如火焰是青色的，温度就比较低；火焰是黄色的，温度就比较高；火焰是白色的，温度就刚刚好。我在窑址调研时，见过窑工留下的笔记，上面写着“今日火色微黄，再加柴十斤”，看起来很粗糙，但其实是非常专业的经验总结。第三单元：跟着身边的瓷片走一遍中国古代陶瓷史刚才我们聊了陶瓷的材质和工艺，接下来我们就跟着身边的瓷片，走一遍中国古代陶瓷的发展历史。从史前的彩陶到明清的官窑瓷，每一个时期的陶瓷都有自己的特点，而这些特点，都可以在我们身边的老物件里找到痕迹。第三单元：跟着身边的瓷片走一遍中国古代陶瓷史1史前时期：陶器的起源——用泥土解决吃饭问题中国的陶瓷起源于新石器时代，最早的陶器是用来做饭和盛东西的。史前时期的陶器主要有彩陶和黑陶两种。151.1彩陶：最早的“艺术陶器”1.1彩陶：最早的“艺术陶器”彩陶就是在陶器表面画上彩色的花纹，然后再烧制。我们在博物馆里见过的仰韶文化彩陶，上面的花纹主要是鱼纹、蛙纹、漩涡纹，这些花纹都是当时人们生活的反映。我在2016年跟着考古队在本地的仰韶文化遗址发掘时，捡到过一片彩陶片，上面的鱼纹特别清晰，当时我把它放在手里，能感受到五千年前的窑工在绘制花纹时的温度。161.2黑陶：龙山文化的代表1.2黑陶：龙山文化的代表龙山文化的黑陶是中国古代陶器的巅峰之作，胎体薄如蛋壳，表面漆黑发亮，没有任何花纹，但造型非常规整。我在市博物馆见过一件龙山文化的蛋壳黑陶杯，高度只有十厘米左右，胎体厚度不到一毫米，看起来就像一个玻璃杯子，但其实是用陶土烧制的，当时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因为这种工艺在当时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3.2秦汉至隋唐时期：从陶到瓷的过渡时期秦汉时期，陶器主要还是用来做日用器和陪葬明器，比如陶仓、陶俑、陶马之类的。到了隋唐时期，瓷器开始普及，青瓷和白瓷成为主流。172.1秦汉时期的陶俑：古人的“生活快照”2.1秦汉时期的陶俑：古人的“生活快照”秦汉时期的陶俑非常多，比如秦始皇陵的兵马俑，就是最著名的陶俑。我在西安参观兵马俑时，看到每一个陶俑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严肃，有的微笑，有的皱着眉头，看起来就像真实的士兵一样。这些陶俑其实是古人的“生活快照”，通过它们我们可以了解到当时的服饰、发型、武器等信息。182.2隋唐时期的青瓷：“千峰翠色”的美感2.2隋唐时期的青瓷：“千峰翠色”的美感隋唐时期的青瓷以越窑为代表，釉色是典型的“千峰翠色”，也就是那种淡淡的青绿色，看起来非常清新。我在2018年在杭州的老街上捡到过一片越窑的青瓷片，釉色特别莹润，放在阳光下看，里面有一层细密的开片，这是越窑青瓷的典型特征。当时我把这片瓷片拿给一位老窑工看，他说这是唐代晚期的越窑瓷，是当时的民用瓷，普通市民都能用得起。192.3唐三彩：唐代的“彩色陶器”2.3唐三彩：唐代的“彩色陶器”唐三彩其实是一种低温铅釉陶，主要用来做陪葬明器，比如陶马、陶骆驼、陶俑之类的。唐三彩的颜色主要有黄、绿、白三种，所以叫唐三彩。我在洛阳的古墓博物馆见过一件唐三彩的马，高度有一米多，颜色是红棕色的，鬃毛是黑色的，看起来特别有精神。讲解员说，唐三彩的颜色是用金属氧化物做着色剂的，比如氧化铁做红色，氧化铜做绿色，氧化铅做助熔剂，所以颜色特别鲜艳。3宋元时期：陶瓷的繁荣时期宋元时期是中国古代陶瓷的繁荣时期，出现了很多著名的窑口，比如景德镇窑、龙泉窑、定窑、钧窑之类的。这个时期的瓷器不仅质量好，而且造型多样，装饰精美。203.1宋瓷：极简主义的美学3.1宋瓷：极简主义的美学宋瓷的美学风格是极简主义，没有太多的花纹，主要靠釉色和造型来体现美感。比如汝窑的青瓷，釉色是天青色的，看起来非常淡雅；官窑的青瓷，釉面有开片，看起来非常古朴；哥窑的青瓷，釉面有冰裂纹，看起来非常精致。我在2019年在景德镇的御窑厂遗址捡到过一片宋瓷的残片，釉色是天青色的，釉面有开片，看起来特别漂亮，当时我把它放在手里，能感受到宋代窑工对美学的追求。213.2元青花：青花瓷的巅峰3.2元青花：青花瓷的巅峰元青花是中国古代青花瓷的巅峰之作，用的是进口的苏麻离青料，釉色是典型的宝石蓝色，花纹主要是缠枝莲、云龙、凤纹之类的。元青花的存世量非常少，大部分都收藏在博物馆里，但我在2018年在景德镇的浮梁老街上，捡到过一片元青花的残片，上面的缠枝莲纹特别清晰，釉色是宝石蓝色的，当时我蹲在地上摸了十分钟，直到有人喊我才回过神来。223.3龙泉窑青瓷：南方的青瓷代表3.3龙泉窑青瓷：南方的青瓷代表龙泉窑青瓷是南方的青瓷代表，釉色是梅子青和粉青的，看起来非常莹润。龙泉窑的青瓷主要用来做日用瓷，比如碗、盘、瓶之类的，很多家庭都有龙泉窑的青瓷。我在2017年在龙泉县的老窑址调研时，捡到过一片龙泉窑的青瓷片，釉色是梅子青的，釉面有一层细密的开片，看起来特别漂亮，当时我把它送给了我的奶奶，奶奶说这和她年轻时用的青瓷碗一模一样。4明清及民国时期：日用瓷的普及时期明清时期，景德镇成为全国的瓷业中心，官窑和民用瓷都非常发达。到了民国时期，民用瓷的生产达到了顶峰，普通家庭都能用上精美的瓷器。234.1明清官窑瓷：皇家的专用瓷器4.1明清官窑瓷：皇家的专用瓷器明清官窑瓷主要是皇家专用的，比如康熙的青花、雍正的粉彩、乾隆的珐琅彩之类的。这些官窑瓷的质量非常好，花纹非常精美，价格也非常昂贵。我在市博物馆见过一件康熙时期的青花盘，上面的缠枝莲纹特别清晰，釉色是典型的宝石蓝色，看起来特别漂亮。讲解员说，这件盘子是当时的官窑瓷，专门供给皇家使用，存世量非常少。244.2民国日用瓷：普通家庭的日常用品4.2民国日用瓷：普通家庭的日常用品民国时期的民用瓷主要是景德镇生产的粗瓷和细瓷，比如青花碗、粉彩瓶、酱菜罐之类的。这些民用瓷的价格非常便宜，普通家庭都能买得起。我奶奶那只粗瓷碗，就是民国时期景德镇生产的民用瓷，上面有“景德镇制”的暗款，是当时普通家庭最常用的盛器。254.3建国后的“567瓷”：时代的记忆4.3建国后的“567瓷”：时代的记忆建国后的“567瓷”，也就是1950年代到1970年代生产的陶瓷，是时代的记忆。这些陶瓷主要用来做日用瓷，比如碗、盘、壶之类的，上面的花纹主要是红旗、麦穗、工农兵之类的，反映了当时的时代特征。我在2020年整理社区捐赠的老物件时，收到了一只1960年代生产的青花碗，上面的花纹是“人民公社好”，看起来特别有时代感。第四单元：把身边的古陶瓷变成课堂的活教材刚才我们聊了怎么识别身边的古代陶瓷，以及中国古代陶瓷的发展历史，接下来我们就来聊聊怎么把身边的古陶瓷变成课堂的活教材。其实我们不需要去很远的地方，只要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就能找到很多古代陶瓷的资料，用来开展历史探究活动。第四单元：把身边的古陶瓷变成课堂的活教材1日常发现的小技巧：怎么找身边的古陶瓷其实找身边的古陶瓷并不难，只要我们留心观察，就能在很多地方找到。261.1老房子和拆迁工地1.1老房子和拆迁工地老房子的拆迁工地是最容易找到古陶瓷的地方，比如我们在拆迁的老院子里，可能会捡到明清时期的瓷片、瓦当之类的；在老城区的地下，可能会挖到唐宋时期的瓷片堆积层。我在2019年跟着考古队在本地的老城区发掘时，在一个清代的民居地基里，捡到了几十片民国时期的瓷片，其中有一片青花碗的残片，上面的花纹是“福禄寿”，看起来特别漂亮。271.2旧货市场和古董店1.2旧货市场和古董店旧货市场和古董店也是找古陶瓷的好地方，不过我们要注意辨别真伪，不要买到赝品。我在2018年在本地的旧货市场，捡到了一只民国时期的粉彩瓶，上面的花纹是“花开富贵”，看起来特别漂亮，只花了五十块钱，后来我拿到市博物馆鉴定，确实是民国时期的真品。281.3自家的老物件1.3自家的老物件我们家里的老物件，比如奶奶的嫁妆、爷爷的茶壶，其实很多都是古代陶瓷的遗存。我在整理奶奶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只民国时期的青瓷杯，上面有“光绪年制”的寄托款，后来我拿到市博物馆鉴定，确实是民国时期的真品，这只杯子现在还放在我的书桌上，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奶奶当年用它喝茶的样子。2保护的原则：不要随意破坏古陶瓷遗存我们在找到古陶瓷遗存之后，一定要注意保护，不要随意破坏。292.1不要随意敲碎或带走古陶瓷遗存2.1不要随意敲碎或带走古陶瓷遗存如果我们在工地里捡到了古陶瓷残片，不要随意敲碎或者带走，应该及时报告当地的文物部门，让专业的考古人员来处理。如果我们在自家的老房子里发现了古陶瓷遗存，不要随意拆除或破坏，应该及时报告当地的文物部门。302.2不要用强酸或强碱清洗古陶瓷2.2不要用强酸或强碱清洗古陶瓷如果我们家里有老瓷器，不要用强酸或强碱清洗，这样会破坏釉面的包浆，影响它的历史价值。正确的清洗方法是用温水和软布轻轻擦拭，然后用干布擦干。312.3不要随意摆放古陶瓷2.3不要随意摆放古陶瓷如果我们家里有老瓷器，不要随意放在阳光下暴晒，也不要放在潮湿的地方，这样会破坏釉面和胎体。正确的摆放方法是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避免碰撞和摔落。3活用身边的古陶瓷开展探究活动我们可以把身边的古陶瓷变成课堂的活教材，开展各种历史探究活动。比如：323.1识别陶和瓷的实验3.1识别陶和瓷的实验我们可以让学生带家里的老瓷碗和粗陶碗，做一个渗水实验，把水分别倒进去，观察一段时间之后，看看哪个碗会渗水，这样就能直观地感受到陶和瓷的区别。333.2古代陶瓷的年代鉴定活动3.2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