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流行期间民众的求助效能感与社会公益行为意愿

/新冠肺炎流行期间民众的求助效能感与社会公益行为意愿【摘要】在疫情等应激事件突发时，为有效抗击疫情，为相关管理部门的政策制定和疫情防控提供依据，充分调动人民抗“疫”的积极性，笔者自编《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社会调查表》进行网络在线调查，结果表明：(1)民众对疫情信息比较关注，且拥有获取信息的多元化渠道；(2)民众的信息获取效能感、信息鉴别效能感、获取医疗帮助效能感和获取心理援助效能感较高，但不同人群之间存在显著差异；(3)民众从事义务工作的意愿、维持社会秩序的意愿和积极配合政府工作的意愿都很强，但存在着显著的人口学差异。因此，相关部门应采取多样化的宣传方式进行疫情通报与舆论引导，提升居民的求助效能感和社会公益行为，从而在突发应激事件中发动全社会积极应对，战胜疫情。【关键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横断调查；求助效能感；社会公益行为意愿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ronaVirusDisease19缩写为COVID-19”)①，简称“新冠肺炎”，是指由于2019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②感染而导致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疾病，其传染性极强，主要通过飞沫、高浓度气溶胶和密切接触进行传播，③其潜伏期为0到24天，死亡率约为1.36%，人群普遍易感。④自2019年12月在武汉陆续发现新冠肺炎病例以来，新冠病毒在我国多个城市快速蔓延。截至1月29日，我国内地31个省份均已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⑤，新冠肺炎疫情成为公共卫生领域的危机事件。2020年1月31日凌晨，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⑥，疫情防控形势日益严峻。截至2020年2月20日，我国共确诊病例74677例，疑似病例4922例，死亡病例2122例，治愈病例16385例。⑦面对来势汹汹的疫情，中共中央印发了《关于加强党的领导、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提供坚强政治保证的通知》，强调要动员和发挥人民的力量，全社会共同抗“疫”。⑧为了更好地抗击新冠肺炎，笔者在参照前人学术成果⑨的基础上，对疫情下的民众的求助效能感与社会公益行为进行调查，详细结果报告如下。 一、研究对象和方法 (一)研究对象 本研究采取随机抽样的方式，利用问卷星平台进行网络测试，调查时间为2020年1月27日17∶00到2020年1月29日17∶00，共收回问卷21784份，其中，河南省问卷16604份，删除医护工作者问卷1551份，以及答题时间少于200秒与年龄小于16岁或大于100岁的无效问卷，最后剩余有效问卷13541份，回复率为82%。样本覆盖河南省全省18个地市。其中，男性被试4333人(32.0%)，女性被试9208人(68.0%)。被试平均年龄为32.10(SD=±11.11岁)，年龄最大为77岁，最小为16岁。被试文化程度在专科及以下的有5708(42.2%)人，本科及以上的有7833(57.8%)人。家中有医护工作者的被试有1905(14.1%)人，家中没有医护工作者的被试有11636(85.9%)人。 (二)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自编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社会调查表》中的分问卷《疫情下的求助效能感与社会公益行为意愿问卷》为测量工具。该分问卷共包含12个条目，均为单选题，主要从三个方面对被试进行考察：(1)新冠肺炎的信息获取，包括2个条目，分别考察人们的信息来源与每日关注疫情的时长；(2)疫情期间民众的求助效能感，包含7个条目，分别考察人们的信息获得效能感、信息鉴别效能感、医疗帮助效能感和心理援助效能感；(3)疫情期间民众的社会公益行为意愿，包括3个条目，分别考察人们的义务工作从事意愿、保持社会秩序稳定的贡献意愿和积极配合政府行动的意愿。 (三)统计方法 使用Excel和SPSS22.0软件对原始数据进行预处理，并根据资料类型采用不同统计方法对数据进行分析，主要包括描述性统计、频率统计和卡方检验。 二、问卷调查结果 (一)信息来源与关注时长 由表1可知，民众获取新冠肺炎疫情信息的来源渠道主要是网络媒体(74.4%)，近三成的民众(28.3%)每日对新冠肺炎的关注时长超过了60分钟。 表1被试对于新冠肺炎疫情的信息获取渠道与每日关注时长<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项目</td><td></td><td>数量</td><td>百分比(%)</td><td></tr><tr><td>1.信息来源渠道</td><td>电视新闻</td><td>2861</td><td>21.1</td><td></tr><tr><td>网络媒体</td><td>10075</td><td>74.4</td><td></tr><tr><td>亲朋告知</td><td>130</td><td>1.0</td><td></tr><tr><td>社区通知</td><td>337</td><td>2.5</td><td></tr><tr><td>其他</td><td>137</td><td>1.0</td><td></tr><tr><td>2.每天信息关注时长(分钟)</td><td><20</td><td>2895</td><td>21.4</td><td></tr><tr><td>20-39</td><td>4244</td><td>31.3</td><td></tr><tr><td>40-60</td><td>2494</td><td>18.7</td><td></tr><tr><td>>60</td><td>3831</td><td>28.3</td></tr></table> (二)求助效能感 被试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求助效能感情况详见表2。关于新冠肺炎相关信息获得效能感方面，有79.89%(10818人)的民众具有较强的信息查询能力；有82.18%(11128人)的民众确信自己可以通过网络查找关于新冠肺炎的信息；有61.26%(8295人)的民众拥有直接通过他人获取信息的能力，比如通过咨询医生或亲戚朋友的方式获取关于新冠肺炎的准确信息；有75.01%(10157人)的民众确信自己占有关于新冠肺炎的知识资源，比如，医生、网络、朋友等。尽管如此，仍有66.33%(8982人)的民众具有有效甄别谣言和实情的能力，有31.11%(4213人)和30.5%(4130人)的民众不知道如何获得合适的医学帮助与合适的心理援助。 通过卡方检验发现，男性被试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求助效能感普遍显著优于女性被试。男性被试的新冠肺炎的信息查询能力(χ[2]=14.07，p<0.01)、网络查询能力(χ[2]=27.33，p<0.001)、从他人处获取信息能力(χ[2]=45.23，p<0.001)和知识资源占有能力(χ[2]=19.88，p<0.001)四个方面的信息获得效能感上显著高于女性。此外，男性被试的信息鉴别效能感(χ[2]=154.09，p<0.001)、医疗帮助效能感(χ[2]=81.43，p<0.001)和心理援助效能感(χ[2]=44.79，p<0.001)均显著高于女性。受教育程度高的被试在对新冠肺炎的信息查询能力(χ[2]=131.55，p<0.001)、网络信息查询能力(χ[2]=47.05，p<0.001)和知识资源占有能力(χ[2]=85.86，p<0.001)三个方面的效能感普遍优于受教育程度较低的被试。然而，受教育程度低的被试的信息鉴别效能感(χ[2]=63.73，p<0.001)和心理援助效能感(χ[2]=16.04，p<0.001)均优于受教育程度高的被试。有家人从事医护工作的被试的新冠肺炎的信息查询能力(χ[2]=11.54，p<0.01)、从他人处获取信息能力(χ[2]=33.47，p<0.001)和知识资源占有能力(χ[2]=36.68，p<0.001)三方面的效能感显著高于没有家人从事医护工作的被试，并且有家人从事医护工作的被试具有更强的医学帮助效能感(χ[2]=22.93，p<0.001)和心理援助效能感(χ[2]=4.85，p<0.05)。 (三)社会公益行为意愿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被试的社会公益行为意愿详情如表3所示。绝大多数被试(89.36%)愿意在疫情期间从事义务工作；更多的被试(96.79%)愿意为保持社会秩序的稳定做出自己的贡献；仅有1.25%的被试配合政府疫情防治工作的意愿较低。 卡方检验结果显示，在疫情防控期间，女性被试的义务工作从事意愿(χ[2]=15.64，p<0.001)与积极配合政府行动的意愿(χ[2]=24.78，p<0.001)均显著高于男性被试。受教育程度高的被试为保持社会稳定而做贡献的意愿(χ[2]=69.77，p<0.001)和积极配合政府防控行动的意愿(χ[2]=26.37，p<0.001)均更为强烈。有家人从事医护工作的被试的义务工作从事意愿(χ[2]=4.25，p<0.05)显著高于没有家人从事医护工作的被试。 三、讨论 (一)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民众的信息来源渠道与每日关注疫情时长 从总体情况来看，民众高度关注新冠肺炎疫情的相关信息。首先，体现为民众获取信息的渠道较多，主要是通过互联网、电视、社区通知等方式获得。其次，体现在民众每天对新冠肺炎疫情信息的关注时长上，有78.6%的民众每天关注疫情的时长超过20分钟，这说明河南省上上下下对于本次疫情的重视度高，同时，也说明此次防疫的宣传工作扎实、有效，在人民群众中影响深刻而广泛；另外，有28.3%的被试关注疫情的时长甚至超过60分钟，说明有近三成的被试过度关注疫情信息，这是其焦虑和恐慌的表现，意味着民众有求助的客观需求。鉴于此，相关部门应在继续发挥网络媒体与电视新闻等大众传媒传递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信息作用的同时，充分发挥社区在信息传递中的作用，既要客观如实地报道疫情发展情况，又要着重报道有关疫情防控的利好消息，从而减少民众的焦虑情绪，使其树立战胜疫情的信心。 表2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被试的求助效能感(单位：人，括号中的数字为百分比%)<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项目</td><td>总体情况</td><td>性别</td><td>文化程度</td><td>家人从事医护</td><td></tr><tr><td>男</td><td>女</td><td>低学历</td><td>高学历</td><td>是</td><td>否</td><td></tr><tr><td>信息的查询能力</td><td>10218(79.89)</td><td>3487(81.7)</td><td>7305(79.0)</td><td>4296(75.3)</td><td>6522(83.3)</td><td>1577(82.8)</td><td>9241(79.4)</td><td></tr><tr><td>网络查询信息能力</td><td>11128(82.18)</td><td>3614(84.7)</td><td>7491(81.0)</td><td>4540(79.5)</td><td>6588(84.1)</td><td>1590(83.5)</td><td>9538(82.0)</td><td></tr><tr><td>从他人处获取信息的能力</td><td>8295(61.26)</td><td>2791(65.4)</td><td>5486(59.3)</td><td>3468(60.8)</td><td>4827(61.6)</td><td>1281(67.2)</td><td>7014(60.3)</td><td></tr><tr><td>知识资源的占有能力</td><td>10157(75.01)</td><td>3305(77.5)</td><td>6830(73.9)</td><td>4051(71.0)</td><td>6106(78.0)</td><td>1535(80.6)</td><td>8622(74.1)</td><td></tr><tr><td>谣言和实情的辨别力</td><td>8982(66.33)</td><td>3146(73.7)</td><td>5814(62.9)</td><td>4003(70.1)</td><td>4979(63.6)</td><td>1291(67.8)</td><td>7691(66.1)</td><td></tr><tr><td>获得合适的医学帮助</td><td>9328(68.89)</td><td>3165(74.2)</td><td>6142(66.4)</td><td>3976(69.7)</td><td>5352(68.3)</td><td>1402(73.6)</td><td>7926(68.1)</td><td></tr><tr><td>获得合适的心理援助</td><td>9411(69.5)</td><td>3132(73.4)</td><td>6258(67.7)</td><td>4073(71.4)</td><td>5338(68.1)</td><td>1365(71.7)</td><td>8046(69.1)</td></tr></table> 注：每道题的答案分为“是”与“否”，是一个二分变量。限于篇幅，本表格只显示每道题选择“是”的人数与百分比。选择“否”的人数比例可以通过公式“1—‘是’”进行计算。 表3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被试的社会公益行为意愿(单位：人括号中的数字为百分比%)<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项目</td><td>总体情况</td><td>性别</td><td>文化程度</td><td>家人从事医护</td><td></tr><tr><td>男</td><td>女</td><td>低学历</td><td>高学历</td><td>是</td><td>否</td><td></tr><tr><td>义务工作从事意愿</td><td>12100(89.36)</td><td>3750(87.9)</td><td>8321(90.0)</td><td>5080(89.0)</td><td>7020(89.6)</td><td>1728(90.7)</td><td>10372(89.1)</td><td></tr><tr><td>维持社会稳定的意愿</td><td>13106(96.79)</td><td>4118(96.5)</td><td>8958(96.9)</td><td>5440(95.3)</td><td>7666(97.9)</td><td>1855(97.4)</td><td>11251(96.7)</td><td></tr><tr><td>积极配合政府行动的意愿</td><td>13372(98.75)</td><td>4184(98.1)</td><td>9158(99.1)</td><td>5604(98.2)</td><td>7768(99.2)</td><td>1878(98.6)</td><td>11494(98.6)</td></tr></table> 注：每道题的答案分为“是”与“否”，是一个二分变量。限于篇幅，本表格只显示每道题选择“是”的人数与百分比。选择“否”的人数比例可以通过公式“1—‘是’”进行计算。 (二)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求助效能感与社会公益行为意愿 从总体来看，疫情期间民众的求助效能感较高。其中，他们的信息获得效能感最强，然后依次是心理援助效能感、医疗帮助效能感、信息鉴别效能感。民众的信息获得的效能感高，是与他们具有多元化的信息获取渠道和对疫情信息的长时间关注相一致的。然而，本调查的被试从他人处获得信息的效能感分值却比较低，这是因为“与他人直接交流”不是民众的主要信息来源，再加上民众对于疫情期间专家给出的“不外出”的建议执行得较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机会，故而分值较低。心理援助效能感和医疗帮助效能感相对较低，主要是受我国优质医疗资源缺乏和相关领域从业人员(心理咨询师、医生、护士等)严重短缺的社会现实的影响。⑩河南省是人口大省，其优质医疗资源非常稀缺，其心理援助力量更是薄弱。因此，可以邀请医学、心理学等相关领域的权威专家向民众普及有关疾病的生理与心理知识，在帮助民众提高疾病的认知能力的同时，还要帮助他们正确认识疫情期间可能产生的种种心理反应，从而减轻民众心理上的不确定感，缓解他们的心理压力。在信息甄别方面，民众的自信心相对较弱，约有三成的民众认为自己不能对谣言和实情进行有效甄别。这主要是因为疫情时期同时也是信息急速膨胀的时期，每个人都处于信息风暴之中。信号理论认为，短时间内产生信息爆炸，此时大量信息的不确定性和信息的冗余所带来的信息噪音反而造成了信息损伤，(11)从而给人们对信息的鉴别造成干扰。(12)这一特殊的情境因素自然而然地为谣言的形成提供了情境条件和生存空间。此外，对于2003年SARS疫情的集体记忆会影响人们对谣言内容的认知，也会干扰他们对谣言和实情的有效辨识。(13)因此，建议采取多元化的手段，第一时间传递关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准确信息，以事实报道击退谣言，减轻民众的心理恐慌。 就疫情期间民众的社会公益行为而言，绝大多数民众表现出了强烈的义务工作从事意愿、保持社会秩序稳定的贡献意愿，以及表现出了积极配合政府的防控工作意愿，其中，积极配合政府防控工作的意愿程度最高。Hofstede的文化维度理论认为，以中国文化为代表的东方文化具有高度的合作性、仁爱心和道德纪律，(14)本研究的数据结果作为全国民众社会公益行为意愿的缩影，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我国社会蕴涵着充沛的正能量。 (三)不同群体的求助效能感与社会公益行为意愿的差异 根据本研究的数据结果，男性被试的求助效能感普遍显著高于女性被试。这主要是由于在长期的社会进化过程中，男性作为主要的社会生产力，在其性别社会化的过程中占据了大量的社会资源，相较于女性来说，男性的自我效能感和外显自尊程度都比较高。(15)同时，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式的社会分工导致男性可能拥有更多的信息获得渠道和求助渠道，所以男性的求助效能感会显著高于女性。相较于男性来说，女性在疫情期间从事社会公益的意愿更加强烈。根据情绪传染理论，女性比男性具有更高的情绪敏感性，所以她们会表现出更高的同情心和更强的组织(与社会)联结性，女性的亲社会意向(行为)显著多于男性。(16)这一研究结果与前人研究成果相一致。丁芳使用实验设计的方法考察性别、移情等因素对亲社会行为的影响，结果发现女性在移情和亲社会行为上的表现显著优于男性。(17) 不同文化程度的人之间的求助效能感差异也是普遍存在的。社会学习理论认为，自我效能感是个体对自身是否有能力完成某项任务或行为的自信程度，受主体能力、信息特征、环境条件等一系列因素的影响。(18)求助效能感作为自我效能感在特定领域的具体体现，也受个体能力、认知水平、信息来源与性质等众多因素的影响。具体而言，在信息获取效能感方面，呈现出由高学历人群到低学历人群的层级式递减，这说明人们的受教育程度是影响其获取信息的重要因素。高学历被试往往具有更多、更科学、更可靠的获得信息的渠道，并具有更强的借助工具查询信息的技能和相对更为理性的思维能力，因此其信息获取效能感更强。(19)低学历人群的信息鉴别效能感优于高学历人群，这或许是由于高学历人群的信息收集能力比较强，但是过多的信息往往会干扰人们的判断，反而会使他们更加疑惑，更加不知所措。另外，集体记忆也会降低人们对谣言的鉴别能力。(20)高学历人群的记忆力老化和下降率低(21)，对于SARS的记忆很深刻，所以这使他们更不易甄别谣言和实情。不仅如此，低学历人群的心理援助效能感也相对较高，这或许说明，虽然高学历人群掌握了丰富的理论知识，但是低学历人群的社会实践能力可能更强。就社会公益行为意愿而言，高学历人群的社会公益行为优于低学历人群，这或许是因为高学历人群能够更有效地理解他人的意图，进而催生了认知共情(22)，促进了个体对他人进行有效帮助的行为的发生，所以高学历人群的社会公益行为相对较高。基于此，相关部门应当根据不同受众群体的特点开展有针对性的宣传工作。 本研究同时还检验了社会支持性因素对民众的求助效能感和社会公益行为意愿的影响。数据结果表明，有家人从事医护工作的人群在疫情期间的求助效能感普遍高于没有家人从事医护工作的人群。这可能是因为医护工作者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