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趣科技大股东减持与动因分析案例》9200字】

5掌趣科技大股东减持与动因分析案例目录TOC\o"1-3"\h\u23390掌趣科技大股东减持与动因分析案例 1122901.1掌趣科技公司背景 137111.1.1市场背景 1288641.1.2案例选取原因 2225331.1.3行业介绍 488451.1.4公司概况 66681.2掌趣科技减持前后股权结构变化 685551.3掌趣科技大股东减持过程 8200281.4掌趣科技大股东减持动因分析 101.1掌趣科技公司背景1.1.1市场背景表4-SEQ表\*ARABIC\s11深证综合指数统计表年度标识深证综合指数最高值深证综合指数最低值深证综合指数收盘值20121020.29721.97881.1720131106.27815.891057.6720141501.481001.931415.1920153156.961408.992308.9120162301.491618.121969.1120172051.021753.531899.3420181966.151212.231267.8720191799.11231.831722.95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图4-SEQ图\*ARABIC\s31深证综合指数统计图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2014年底到2015年初，中国股市迎来了一波大牛市，深证综合指数从2014年底的1501.48点疯涨至2015年的3156.96点。而在这次暴涨之后，沪深指数又一路暴跌，于是证监会于15年7月发布了第18号公告文，要求上市公司董监高不得在自公告发布起六个月内在二级市场中对所持公司股份进行减持。由于此次政策要求在2016年初才到期，所以掌趣科技大股东姚文彬并未在15年减持手中已经解禁的限售股，而是在该要求到期后分别在16、17、18年分期进行了减持。其减持的时间期间，也正是中国股市经历过动荡后的缓慢恢复期。1.1.2案例选取原因在案例选择上，掌趣科技从2012年挂牌上市以来一直始终保持着可靠的业绩连续性和高成长速度的稳成长，其在移动互联网网页游戏、移动网络手游的靓丽表现曾经是2015年、2016年网游行业热门话题。然而，在公司亮眼的经营业绩和良好的利润收入下，掌趣科技大股东却在16、17、18年都选择了对所持有的股份进行减持，这一行为收到了市场的广泛关注。与此同时，在2017年证监会发布了更为严格的减持限令，虽然短期内证券市场收到政策影响，大股东减持行为有所收敛，但是长期来看这一现象并未因为政策原因而随之消退。掌趣科技大股东姚文彬就是在此期间发起减持行为的代表人物。近年来新兴互联网企业如雨春笋般涌出市场，属于大家都比较关注的行业，符合时代新发展，这些互联网企业成功的背后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公司获得融资的方式较多，但是因为互联网行业的企业普遍缺乏抵质押物，并且需要的资金数额较大，且互联网企业大多数是轻资产，一般不会选择债权融资的方式，而是采取股权形式进行融资，这种融资方式成本较低，同时稳定性较高，与一般普通企业不同。这就造成了互联网企业股权变动，大量资金和资本入场，中小投资者并不能了解第一手信息，本文希望可以以掌趣科技为例，为相关互联网公司的发展、提高产业竞争力以及对中小投资者预投资互联网企业提供意见。在业绩层面，2012—2015年掌趣科技继续保持良好的表现，2012公司营业收入为2.25亿，到2015年冲破10亿大关，达11.24亿元，4年复合增长率达70.84%；从行业表现来看，在生存率低于1%的手机游戏厂商的激烈竞争中，掌趣科技用了3年时间才崭露头角，2015年成为创业板手游概念股龙头，市场占有率仅次于腾讯、网易两大老牌游戏龙头。然而，由于业绩耀眼，行业地位稳定，掌趣科技却未能得到创始团队的青睐，而是在2015—2018年期间遭遇轮番离巢减持，成为无实际控制人的状态。业绩飘红与高管集体辞职之间的矛盾，是研究资本市场的控股股东是否借此机会提高绩效并为减持铺平道路的典型方式。上市首日，掌趣科技的股价为每股24元，总市值为39.2亿元。2013至2015的市值飙升，并于当年5月21日达到最高点542.53亿元（每股价格41.81元），四年来市值的复合增长率为115.07％。但在公司大股东实施减持行为之后，公司的估计和市值都出现了大幅度的变动，2016至2019年公司股价增长幅度分别-31.21%、-40.11%、-36.52%、71.79%。截至2019年末，掌趣科技总市值为170.136亿元，较峰值时期，每股价格下跌幅度为91.56%，市值蒸发约为445.19亿元。减持前后的市值变化“令人震惊”，而在2019年减持前，市值和盈利能力均出现反弹。这对于研究控股股东减持对公司市值变化以及通过股价变化可以研究对中小股东权益影响具有代表性。表4-SEQ表\*ARABIC\s12盈利与市值数据统计表会计期间营业利润（元）净利润（元）总市值（元）每股净资产（元）2012-12-3191341159.9382300006.4337412676005.3886082013-12-31159443242.1153619370.9202210488712.161972014-12-31346660855.2350452675.7205411408773.1062372015-12-31511737525.5501193971.9372172841462.4159582016-12-31539258030.5557196216.6256028836513.0597632017-12-31253173308.7292230349.9153344403183.1184572018-12-31-3025944793-309544825897339191981.8596892019-12-31366304291.5360036668.2170136774652.011566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图4-SEQ图\*ARABIC\s42盈利与市值变化趋势图1.1.3行业介绍（1）行业发展掌趣科技所处的游戏行业被称为互联网游戏产业。在2019年，中国互联网游戏产业实现了2308亿元的营业收入，相较于18年增长了8%。整个游戏行业在近年来发展也逐渐回暖，随着近年来移动设备突飞猛进的发展和网络游戏市场的的迅速扩张，游戏行业内各家公司的竞争也日趋激烈，互联网游戏日活玩家也处于不断增长的阶段。2019年互联网游戏日活玩家比2018年增加了一千多万人，较上一季度累计增长了2.5%，增速逐步放缓。在2019年，中国游戏市场总营收2308.2亿元，其中移动客户端市场全年实现总营收1581.1亿元人民币，PC端游戏市场实现总营收615.1亿元，移动端收入已经占据总营收的大半份额。随着游戏行业内产品分工的不断细化，以及互联网游戏行业的相关政策不断改变，移动互联网游戏产业也向着高质量化、弘扬正确价值观等方向发展。因此，互联网游戏公司需要朝此目标不断发展并满足客服的游戏需求和文化需求，之后才能在竞争日趋激烈的市场中存活下来。（2）行业风险1、行业监管政策风险由于公司所在的网络游戏行业是属于文化和创意的领域的，网络游戏在正式上线或者运营之前需要先通过当地相关行政机构的前置审核，在当地相关行政机构备案并通过当地相关行政机构的审批之后方能进行正式运营。随着电子游戏行业的进步与发展，主管部门对其监督的力度正在不断提高，业务运作也必然会因为国家制定的各种具有针对性的政策而使其收到不同层次的影响。公司将积极配合国家有关的法律法规和行业政策的改革与变化，严格按照相关监管机构的监督办法，确保其业务运作的合法性。2、市场竞争加剧的风险游戏行业在其各项渠道都形成了非常强烈的竞争，越来越多的新兴游戏不断出现，他们的种类非常之多，可玩类型也非常广泛，这就造成了市场竞争。若公司不能跟随市场环境的变化去灵活更换自己游戏产品的类型和模式，则很有可能被市场所淘汰。无法进行持久的创新的研发也会是的公司开始偏离市场需求，并对公司的经营业绩造成不利影响。公司若不积极围绕发展战略，同时持续加强自身研发实力，积极跟踪市场需求，快速响应市场变化，就没办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格局中保持并进一步扩大自身优势，从而降低市场竞争加剧对公司经营的风险。3、新游戏研发和运营风险游戏产品往往具有技术更新快、可模仿性相对比较高、玩家的喜好进行转换等优势。随着游戏市场的快速开拓发展和游戏玩家体验的进一步升级，如果我们公司无法继续推出备受玩家青睐和认可的成功游戏产品，或由于开发周期的延长、推广时间的延长等各种原因导致游戏未能按照规定的计划进行推出，从而导致旧游戏在盈利能力方面出现低迷或者下降时，新游戏若无法成功按时上线推出，难以弥补旧版游戏销售收入的减少，则会给公司的经营业绩带来不利后果。1.1.4公司概况北京掌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掌趣科技，成立于2004年8月，注册资本27.57亿元。公司的主要营业收入来源是游戏行业，其主要业务是游戏的开发，发行和运营。2012年5月11日，公司在深圳证券交易所创业板上市，股票代码300315。公司制定了“精致化、泛娱乐化、平台化、创新”的发展目标和产业发展经营战略。不仅必须在其公司内部发展完善，且还有必需更加注重其产业外延性的持续发展，不断对其进行战略投资、并购成为具有巨大市场发展潜力的上市公司以及专业技术人员团队。互联网企业的特点呈现为：资金需求大、运营风险高、趋势重、研发难度大、研发技术要求高、生产周期长，呈现出高风险高回报的特点。由于当前游戏市场的同质性和游戏市场的寡头垄断，游戏行业的竞争变得越来越激烈。如果游戏公司想要开发尚未投放市场的创新游戏，则必须充分考虑研发投入和研发技术的高要求。同时，开发周期将相对延长。在这种情况下，掌趣科技为了获得更高的市场份额，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在2019年，公司累计实现营业收入17.16亿元，同比下降18%，主要原因是由于上市公司专门自行开发和自主调研的国内重点行业网络游戏新产品服务以及产品将在上线后其推出的运行时间被严重耽误；掌趣科技实现归属于公司普通股股东的净利润3.64亿元，同比增加35.14亿元，主要盈利原因可能是由于上一年同期上市公司资产减值损失导致造成的财务损失赔偿金额过多所致。1.2掌趣科技减持前后股权结构变化从证券市场公开的资料中可以发现，在掌趣科技上市之前，掌趣科技最大股东姚文彬持有公司49.76%的股份。但是在公司进行IPO之后，姚文彬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就被稀释到了28.20％。随后他不断通过减持行为，截至到2020年，姚文彬所持有的掌趣科技股份仅仅剩余了6.98%。表4-SEQ表\*ARABIC\s132012年6月30日公司十大股东及持股比例表股东名称持股排名持股数量持股比例(%)股东性质姚文2境内自然人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2574000015.73境内非国有法人叶颖涛3149175009.11境内自然人天津金渊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4109758006.71境内非国有法人邓攀568094001.16境内自然人赵锦明648321002.95境内自然人杨闿728665001.75境内自然人金石投资有限公司824550001.5境内非国有法人刘晓伟924102001.47境内自然人天津红杉资本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1023400001.43境内非国有法人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表4-SEQ表\*ARABIC\s142019年12月31日公司十大股东及持股比例表股东名称持股排名持股数量（股）持股比例(%)股东性质姚文彬11925079026.98境内自然人刘惠城21668907616.05境内自然人林芝腾讯科技有限公司3554174972.01境内非国有法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欧时代先锋股票型发起式证券投资基金4482760601.75其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国创新科技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5373235471.35其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红产业升级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6348397641.26其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海开源优质成长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7324868311.18其他邓攀8313465551.14境内自然人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一二零六组合9304489971.1其他香港中央结算有限公司10296382001.07境外法人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值得一提的是，2016年8月2日，姚文彬以“考虑个人原因，使年轻有能力的管理人员带领公司更好地发展”为由辞去包括董事长在内的所有职务。在姚文彬辞职之前，2016年3月15日至7月14日，姚文彬通过大宗交易六次减持了1.125亿股，共套现12.35亿元。同时，一向与姚文彬是一致行动人关系的掌趣科技前总经理叶颖涛也于2015年7月23日辞职，两人于2016年2月终止了他们的一致行动人关系。在此之前，叶颖涛通过大宗交易套现了1.39亿元。此外，作为掌趣科技曾经的第二大股东，华谊兄弟也开始减持，在华谊兄弟减持之后，掌趣科技的股东也纷纷减持。两年来，大股东和管理层共套现超过60亿元。当博弈概念被资本市场追捧时，公司股价一路飙升，公司总市值达到500亿。然而，当公司市值持续上涨时，公司高管和大股东却一再减持股票。2016年上半年，掌趣科技创始人姚文彬6次投机性减持公司1.125亿股，套现12.36亿元。不仅是公司创始人，公司第二大股东华谊兄弟均已开始减持。截至2018年6月，短短两年时间，掌趣科技大股东和高管已将超过60亿元的股票兑换成现金。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姚文彬持股比例占比6.98%。因此，在公司高管和其他大股东的强力套利下，公司总体的资产价值已经缩水到公司巅峰时期的四分之一左右，公司的核心股权结构比较分散，公司不仅已经不存在控股公司股东和其他实际拥有控制权的人，公司现已成为一家没有实际控股股东的上市公司。1.3掌趣科技大股东减持过程股价是衡量一家上市公司资产价值最为重要财务指标之一。通过对公司2016年重大事项及股价数据的归纳分析后发现，2015年年报发布后，公司股价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上涨。恰巧在当时的制高点，其董事长姚文彬借机减持了当时3600万股。姚文彬于2016年3月15日开始通过大宗交易陆续减持自身股份，在2016年3月-2016年7月累计减持11,250.00万股，减持股份参考市值为123,561.50万元，并于2016年8月辞去了公司的一切职务。7月8日晚，当媒体报道上半年掌趣科技的业绩同比增长了140%-160%，短短4个交易日掌趣科技股价就大幅上涨了10%左右。7月13日和14日，掌趣科技的股价达到2016年股价的最高点11.46元/股。其实际控制人姚文彬和大股东叶颖涛分别减持5050万股和750万股，为年内大股东最大交易量。公司实际控制人姚文彬在2016年的6次减持中，有4次减持发生在年内的个股制高点，引发了中国证监会的关注。同年8月，中国证监会就姚文彬2016年减持一事发出质询函。在此之后，姚文彬在17年到18年一年时间累计减持了25,061.25万股掌趣科技股票，其减持股份的参考市值约为11.6亿元元。从上述描述可知，掌趣科技大股东姚文彬在两年多的时间里通过大宗交易和协议转让减持股份参考市值高达28.12亿元，目前共持有掌趣科技6.98%股份，掌趣科技目前已无实际控制人。表4-SEQ表\*ARABIC\s15大股东姚文彬减持统计表日期变动人变动股数成交均价变动金额（万）减持方式变动比例(‰)变动后持股数2016-3-15姚文彬-1300.00万10.7-13910大宗交易1.68665.43亿2016-3-16姚文彬-1300.00万10.58-13754大宗交易1.68665.30亿2016-5-3姚文彬-1300.00万11.27-14651大宗交易1.68665.17亿2016-5-4姚文彬-2300.00万11.06-25438大宗交易8.29161.94亿2016-7-13姚文彬-2500.00万10.87-27175大宗交易9.01261.69亿2016-7-14姚文彬-2550.00万11.23-28636.5大宗交易9.19291.43亿2017-6-26姚文彬-2601.62万7.96-20732.79大宗交易9.402017-6-30姚文彬-2937.13万7.49-21999.08大宗交易10.602018-3-19姚文彬-2790.00万5.84-16293.6大宗交易10.116102018-3-20姚文彬-2000.00万5.81-11620大宗交易7.251702018-3-21姚文彬-725.00万5.79-4197.75大宗交易2.62873.33亿数据来源：东方财富Choice数据图4-SEQ图\*ARABIC\s43掌趣科技2016年-2018年股价变化趋势图资料来源：新浪财经我国资本市场中的中小投资者们主要看中他们在市场中的投资收益，因此他们投资的公司的股价变动会对他们造成较大影响。从掌趣科技2016—2018的股价K线图我们可以看到，自16年4月开始掌趣科技的股价就开始下跌，并且呈持续下跌趋势。所以，当上市公司大股东们频繁进行减持行为后，对中小投资者造成了侵害的同时，也会使他们丧失对公司业绩和未来股价的信心。1.4掌趣科技大股东减持动因分析1.1.1制度角度股权分置改革是资本市场正常发展的必然选择，它促进了上市公司大股东对自身利益的实现途径，并且会改变大股东做出的相关行为。在股权分置改革之前，上市公司股东们所持有的股份皆为非流通股票，无法在二级市场进行交易套现等行为。上市公司大股东们做出的行为一般都是为了追求自身利益，他们利用对公司的控制权采取的行为往往会侵占中小股东的利益。上市公司大股东一般会通过一下一种方式造成对公司中小投资者的利益侵害。首先，是资金侵占，大股东们对于本企业的资金往往可以无条件的占用，并以此来实现个人利益。其次是关联交易，大股东们都会通过此种手段与其他关联方产生交易并以此来实现自身盈利。再次是出售自身控制权，由于上市公司中存在不同的股权结构，大股东所掌握的股份一般是具有公司控制权的股份，这些股份的价格也会比没有控制权的股份拥有更高的价值，大股东们以此可以获得超额利润。最后是少数股权的冻结，这是指公司的控股股东在二级市场中购买了非控制权股份时，由于控股股东的身份，他们所购买的非控制权股份不仅价格低于控制权股份，并且该非控制权股份也可以转换为控制权股份，这就造成了相当多的大股东会通过这种手段来获取控制权股份，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在股权分置改革之前，上市公司大股东所持有的公司原始股票并不能在证券市场中自由交易。如果大股东们需要转让自身持有的股份，他们需要通过私募方式去进行转让，并且转让的价格是以公司每股净资产为具体的衡量指标。因此，他们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公司的股价是多少上，而是更多地放在提升自身公司净资产之上。而一般来说，私下转让股份的价格会远低于证券市场上公司流通股的股价的。股权分置改革导致公司内部人可以更轻易地利用自身的信息和财务优势来对场外的外部投资者进行权益侵害，并且破坏了大股东和中小股东之间原有的利益分配机制和公平性原则。这也进一步造成了他们之间的对立，目前我国上市公司大股东因为拥有者公司绝对的控制权和决策权，他们会利用自己对企业的影响力最先实现自身的利益并对中小股东利益进行一定的放弃和牺牲。我国正式开始进行公司股权分置改革后，大股东和中小企业股东的直接利益冲突就可能会大大减少，限售股股票逐渐解禁,可以进行上市流通。股改结束后,由于股份制形式的发生重大转变，股票价格非流通股作为其他股东与其他流通股股东共享的收益评估标准，他们的经济利益更加趋于统一，大股东不仅更多地关注自己所持有的公司净资产，而且更多地关注自己的股票价格。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本收益并有限度地改善其财富，大股东们就必须切实地改进自己的公司治理并有限度地提高自己的公司股份。在双方共同利益驱使下，为了进一步提高上市公司的经营管理效率与对投资的价值，双方达成了有利于双方都可行的公司治理形式。总的来说，股权分置改革致使上市公司大股东实现自身利益的行为方式发生了极大变化，因此上市公司大股东在证券市场中的行为方式也会随之改变。1.1.2利益角度（1）管理层更替，核心人员流失风险在上市公司中，创始股东是公司不可或缺的部分，他们是公司的核心，是公司成长发展的源动力。但是在2018年的6月，掌趣科技在公司公告中称其目前正处于无实际控股股东和实际公司控制人的状态，消息一出，引起了社会、媒体和资本市场的广泛议论。这是由于掌趣科技大股东频繁的进行减持和离任，对公司内部团队也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和影响，直接触发了整个集团公司董监高的频繁离职。如表4-6中显示的，在2016年4月开始到2018年底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内，掌趣科技共有40名董监高成员离任，这在国内资本市场内是从未发生过的。在掌趣科技，与公司董监高频繁离职相对应的是股东减持行为，在2017年新上任的集团董事长刘惠城也在上任期间半年后就减持了将近4亿股股票，将手中所持有的公司股份稀释到了1%以下。企业董监高的集体离职给企业带来的负面效应主要变现在：一是人力资本成本的浪费。离职的高管多为掌趣科技创始成员，对公司经营情况比较熟悉，因此短期内很难再找到合适的人选来填补这个职位，从而导致项目滞后和公司发展机会的缺失；第二，损害企业形象。公司大股东对手中股份进行减持会向外传达股东与公司利益不一致的信息，并且会使外部市场对公司的未来发展看跌，从而影响公司的外部形象和信誉。表4-SEQ表\*ARABIC\s16董监高离职人员统计情况表排序姓名具体职务任职结束日期任期（月）1姚文彬总经理2016-4-8302姚文彬董事长2016-8-2703何佳非独立董事2016-10-9364楼珊珊独立董事2016-10-9725宋海波非独立董事2016-4-7306杨帆副总经理2016-7-25307铁雷副总经理2016-5-23268刘昶祎职工代表监事2016-4-7309孙娟霞监事10胡斌高级副总经理2016-4-72911邓攀副总经理2016-4-76612徐大斌监事会主席13胡斌总经理2017-11-291914李好胜非独立董事2017-10-311215喻珑股东代表监事2017-2-94816邓攀董事长2017-11-291517齐惠敏监事会主席2017-2-97618齐惠敏股东代表监事2017-2-94019李好胜董事会秘书2017-10-313520孙娟霞监事2017-12-151021李好胜副总经理2017-10-313822尚进非独立董事23罗义冰独立董事24吴琳光非独立董事2018-12-182625姜照东独立董事2018-2-271626胡斌董事2018-4-33227刘建新副总经理2018-12-183828高嵩副总经理2018-2-273129邓攀董事2018-2-78830刘志刚非独立董事31程莉副总经理N/A32吴杨春监事33李仁玉独立董事2019-10-85734燕琪职工监事2019-10-84235雷家骕独立董事2019-10-85336徐大斌监事2019-10-83237徐大斌监事会主席2019-10-83238姚文哲董事2019-10-84239姚文哲副董事长2019-10-83840程莉监事2019-1-313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2）市值被高估若上市企业股价被市场高估，那么作为内部人的公司大股东在了解公司实际运营情况时，往往会倾向于对手中持有的股份进行减持行为。同时，大股东一般会选择在公司股价处于高位时进行减持套现出现金，并在公司股价恢复至正常水平或低于正常水平时回购相应的股份，从而获取收益。如果股票市场的大盘处于高位，并且所处公司更是市盈率较高，那么公司的大股东就更会倾向于稀释手中的股份。这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公司的股价是最容易被市场高估的，并且目前也会处于一个较高的位置，大股东们为了避免之后公司股价回落的可能性风险，就会选择减持来规避风险。市盈率可由股票价格除以每股盈利计算而得，是衡量公司股票价格是否合理的重要财务指标之一。根据计算市盈率的公式：市盈率=每股市价／每股收益，行业市盈率=（今收盘价当期期末值*实收资本本期期末值）/（净利润上年年报值），可以发现市盈率的倒数即是股息收益率，该指标衡量的是投资者的投资回报情况，其与市盈率的关系是一增一减的反向关系。也就是说，市盈率增加将导致股息收益率的下降，投资者的投资回报减少，投资风险增加，权益受到侵害。所以要维护投资者的投资回报率，尤其是中小股东的投资回报率，上市公司在发展过程中应该有一个合理的市盈率。表4-SEQ表\*ARABIC\s17掌趣科技2012年-2020年市盈率统计表会计年度市盈率2012-12-3145.4588982013-12-31131.6308532014-12-31116.372015-12-3171.2572462016-12-3145.9494932017-12-3152.4738122018-12-3125.222019-12-3147.2554022020-12-3127.99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图4-SEQ图\*ARABIC\s44掌趣科技2012年-2020年市盈率变化趋势图数据来源：CSMAR数据库掌趣科技的市盈率在2013年超过了100，就这表示该公司的股票的价格是有着巨大的泡沫的，同时股票价值也被高估。基于这样的背景之下，大公司股东就会更倾向于稀释自己所持有的股份，进而保证自己获得利益并且不受损失。对中小投资者权益的保护不仅对企业本身，同时对资本市场的良好运转都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对于上市公司老说，最重要的就是其在资本市场中的价值。所以当中小股东的权益收到损害，他们便会对公司的股票进行抛售或者着急出售转让所持股份，这就更会导致市场陷入不良运转，公司的股价也会随着大盘不断下跌陷入恶性循环。不仅如此，存在大股东频繁减持行为的上市公司，其中小投资者投资和公司高管管理的积极程度都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