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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财务舞弊动因及防范案例分析—以康得新复合材料集团为例摘要随着我国经济的腾飞,资本市场取得了巨大的发展,不断走向成熟,进一步完善了我国现代市场体系,拓宽企业和居民投融资渠道,优化资源配置和加速推进经济转型升级。但发展的同时,财务舞弊问题仍旧不断滋生,导致了错误的市场信息传递,破坏了公平的市场环境,影响了资本市场的有序、高速发展。本文基于GONE理论,通过对康得新事件的探讨,指出财务舞弊行为的成因,研究分析其舞弊手段和舞弊影响,井提出对策和建议。希望通过对康得新事件进行分析,总结经验教训,从而为会计从业人员和上市公司提供对策。帮助财务报表使用者及利益相关者在查看报表时能够发现舞弊的迹象,从而有助于更好地指导会计工作和对外投资,推动资本市场的良性发展。[关键词]财务舞弊GONE理论动因对策目录一、财务舞弊的理论基础 (一、财务舞弊的理论基础(一)财务舞弊的相关概念1、财务舞弊的概念通常意义来说,财务舞弊主要指的是一种现象,泛指其企业为了自身经济利益而采用具有一定经济目的、有预谋、有一定针对性的方法进行各种财务造假或者财务欺诈,导致其对企业会计报表的相关信息披露产生不真实的错误反映,人为操控企业财务报表信息的故意行为。随着资本市场的不断壮大,国内及国外都对财务舞弊这个概念有了明确的界定。美国注册会计师协会(AICPA)认为,当一个企业在其对外直接进行了财务情况的揭示和披露时,刻意以隐瞒真实财务情况而作为手段,将真实发生的重大事项进行掩盖,以向外界展现良好的经营状况,骗取外部投资者的信任而对企业进行投资的行为即为财务舞弊。我国关于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则明确定义了,为了欺诈报告的使用者而有意识地对该报表中列示数字进行人为地篡改。可以看出,两者并没有太大差别。国内外对于财务舞弊的具体定义都主要集中在一些违背准则的方式和手段上,来人为地操控一个企业的财务报表信息,从而有限度地损害外部信息使用者的合法利益,达到隐藏一个企业真实财务情况的目标。2、财务舞弊的特征通过各种对财务舞弊概念的研究,将其特点总结如下:(1)违法性:首先,财务舞弊就是一种违法违规行为,违反了国家统一会计制度和国务院财务部门的规定。违反了《会计法》《公司法》等法律法规及制度的规定。
(2)欺骗性:财务报表就是一个公司对外的渠道,外界公众可以通过这个渠道了解到企业的财务状况以及经营成果。因此,为了对外保持完美的形象或者为了自身利益,企业会利用各种手段粉饰报表,欺骗社会公众及利益相关者。(3)持续性:财务报表之间存在勾稽关系、各年财务数据之间也必然是有连续性的。因此,财务舞弊不会只发生在一个会计年度,而是在几个连续的会计年度内呈现出长期性、持续性。(4)隐蔽性:企业为了达到粉饰报表、包装形象的目的,舞弊在形式上的隐蔽性是必不可少的条件。比如伪造单据、凭证、报表等,以蒙蔽财务信息使用者。(5)危害性:财务舞弊所产生的错误的会计信息使企业管理层对以往的经营效益及财务状况没有正确的认识,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无法更好的预测并规划企业的未来发展战略,进一步侵害了相关者的经济利益。带来了广泛的不良影响。(二)财务舞弊的动因理论——GONE理论G.Jack.Bologna于1995年提出GONE理论,“GONE”取自四因素英文表示的首字母,又被称为四因素理论。即为:贪婪(Greed)、机会(Opportunity)、需要(Need)和暴露(Exposure)。贪婪主要是企业股东和管理层对利益的过度追求;需要则是企业在发展过程中,面对压力时的一种风险的选择。这两个因素主要从公司内部分析舞弊的动因。而从外部监管层面进行分析,机会和暴露主要是是外部监管部门疏于监管而没发现企业舞弊行为的可能性。1、贪婪因子分析一般来说,贪婪主要表现为对某一事物的过度索取。而这里的“贪婪”早已不只局限于原有的涵义。在资本市场中,贪婪就是无止境地追求利益,甚至采用舞弊的方式。具体表现为:当股东和管理层考虑到达到某一目的而能获得的巨大的利益,而正当手段又无法达到时,往往会采用财务舞弊这一方式。为了持续利益的获得,企业将继续实施舞弊行为。最常见的就是企业为了顺利上市,管理层因为贪婪而造假。究其根本,就是管理层职业道德缺失,道德缺失使得管理层的贪婪无限制。并不只限于管理层,当公司一般员工道德缺失时,为获得利益也很可能协助管理层舞弊。因此,我们可以发现,加强企业工作人员的职业道德建设,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由于管理层贪婪而引发的财务舞弊行为。2、机会因子分析机会就是企业实施舞弊行为的条件。企业舞弊不仅受到企业本身的影响,还受到外部监管环境的影响。从企业自身来看,当公司的股权集中于大股东时,没有人能对大股东实施有效的监督行为,甚至会出现大股东独断专权、滥用职权的局面发生。而在这种局面下,中小股东的发言权被严重限制,就为大股东实施财务舞弊行为提供了条件。同时,不健康的股权结构也会对企业的内部监管机制造成影响,监事会的独立性无法得到保障,内部监管形同虚设,将为企业提供舞弊的土壤。企业外部的影响一般是指外部的监管机制。对企业财务舞弊的监管一般集中在证监会和注册会计师身上。注册会计师负有揭露企业舞弊行为向外界展示企业真实经营信息的责任,而当注册会计师审计时,有效必要的审计程序并未被执行,导致企业实施了舞弊行为而没有及时发现,以致向信息使用者提供了虚假的财务信息并作出了错误决策,企业也由此获得了舞弊带来的收益。另一方面,证监会对企业监管的力度不足也会加大舞弊的可能性。证监会对企业的监管存在滞后性,没有充分调动公众及媒体对企业的监督等都会降低发现企业舞弊行为的可能性。并且当前国家对舞弊行为的立法并不完善,惩罚力度尚显不足,管理层考虑到较低的造假成本而大胆实施舞弊行为。3、需求因子分析需求指的是企业在发展过程中的一种内在需求。对于企业来说,需求是必然存在的,例如融资需求、业绩需求等。然而如何应对需求是由企业自己决定的。对于需求的存在,企业应该踏实努力地提升核心技术,提升企业核心竞争力,科学制定目标,作出合理决策。而如果管理层想要在短期内就获得巨大利益,就有可能心存侥幸进而实施舞弊。那也就是说,需求直接导致企业财务舞弊行为的发生。4、暴露因子分析暴露是舞弊行为被发现,在动因理论中是影响企业舞弊的一个重要因素。当舞弊行为被发现的可能性越低,企业实施舞弊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反之亦然。当企业舞弊行为被发现,将会给企业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除了受到相应的处罚,投资者对企业的信任程度将大大降低甚至不复存在。考虑到巨大的负面影响,管理层在实施舞弊前会对舞弊成本和收益之间进行衡量,只有成本小于收益时,管理层才会实施舞弊。可见,加大企业舞弊行为被发现的可能性,增加造假成本,将会有效降低舞弊的概率。GONE理论结构图如下图1-1所示。图1-1GONE理论结构图二、上市公司财务舞弊的成因及手段分析(一)上市公司财务舞弊成因内部控制制度的失效,法律监管体制不健全,以及产权分离后股东因为信息不对称、搭便车等难以对管理层实行有效监督等都是造成财务舞弊的原因。而为了满足上市条件或者保住上市资格则构成了财务造假的直接诱因。(二)上市公司财务舞弊手段1、虚构收入(1)利用关联方交易增加收入关联方交易主要的定义是关联方之间发生转移资源或义务的事项,而不论是否收取款项。利用企业关联方其他交易方式虚增收入时,有时交易甚至并没有真实发生,其实是公司玩了一个交换,把自己的钱从左手换到了右手。(2)虚构业务增加收入所谓的虚构业务是指一个企业将其自己或者个人的资源通过虚构销售的对象和商品进行交易,对于并不能够继续存在的业务,按照正常的程序来模拟和运转。例如中国证券民事赔偿第一案,即银广夏案通过虚假地购入提炼萃取产品的原料,伪造了各种票据,从而虚增收入和利润。(3)改变收入确认期间企业公司会通过提前或者推迟收入确认的期间来平衡各期利润。提前确认收入的形式有提前确认预充值收入、加盟费以及销售业务未完成就确认收入等。2、虚构资产(1)利用存货特点随意计提存货跌价准备利用存货舞弊常被农业类上市公司使用。生物资产例如木材及水产品等往往因为自然条件的限制难以实施合适的审计程序,并且审计人员常常并不具备相关的专业知识去弄清存货具体的数量和质量,从而难以评估其市场价值,这就给公司留下了财务造假的空间。例如,獐子岛“扇贝门”事件就是通过调整消耗性生物资产———扇贝的存货跌价价值来肆意调节公司利润的。(2)虚增在建工程费用形成注水资产固定资产可以通过自营或者出包方式建造。企业自己或与项目承包方合作共谋虚增原材料和人工费用的支出,从而使企业虚增其在建项目的成本,然后把其中一部分在建项目的成本转入到固定资产,最终达到虚增固定资产的目的。3、虚构利润企业可以通过自行变更固定资产折旧手段和方式虚增利润。会计准则明确规定,企业的固定资产和折旧政策一旦被选中就不得任意调整或者变更,这是为了防止企业通过任意调整固定资产和折旧的方法来调整利润。但是有的企业为了增加利润会变更其固定资产折旧手段。例如,通过把固定资产的折旧方法从"双倍余额递减法"转换成"年限平均法",这样就可以增加当期的利润。三、康得新复合材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舞弊案例剖析(一)康得新事件概述1、康得新复合材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介康得新复合材料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得新)注册资本为35.41亿,公司所涉及行业是高分子复合材料制造业。其公司成立之初,主要靠研发及生产预涂膜产品为营业收入来源。2008年2月由有限公司整体变更为股份制公司。2010年7月康得新在中国深圳交易所正式挂牌上市。至2019年,康得新拥有四大生产基地,六条预涂膜生产线,对外投资参股及控股子公司19家,分支机构9家。公司提供的主要产品:预涂膜、光学膜、BOPP膜、覆膜机等,营业收入的主要构成为印刷包装类产品和光学膜类产品。2、发展过程3、公司营运状况由表3-1的数据可以看出,2015-2017年康得新具有良好的偿债能力和盈利能力。一直保持着较高的毛利率,随着营业利润的增加,各项费用也在逐渐增长,公司在逐步扩大产能。2018年净利润发生急速下跌,依据舞弊事件发生经过,是由于2018年证监会的问询函使舞弊初露端倪,公司不得不调整收入利润。表3-12015-2018年财务状况表单位:亿元年份(年)2015201620172018营业收入75.6192.33117.991.5营业成本47.1454.9870.8254.88销售费用1.6882.43.3624.193管理费用6.0137.7594.9455.571财务费用3.0302.2985.5334.471营业利润16.6422.6728.933.931利润总额16.7523.0229.123.425净利润14.3419.6524.762.837毛利率37.65%40.45%39.92%40.02%来源:康得新2015-2018年度财务报表下表3-2可以看出,在资产项目中,应收款项在2015-2018年这段时间的个别年份出现0.5倍的增长,公司近五年都在账上保持着比较高的货币资金。在负债项目中,长期借款和短期借款逐年增长,其中利息较高的短期借款占据借款的大部分比例。在所有者项目中,实收资本在2015-2016年增长近2.65倍,2016-2018年间基本保持稳定,资本公积增长趋势与实收资本相同。盈余公积在2015-2018年每年增长近0.5倍。未分配利润除2018年出现较小下降外,2015-2017年平均每年增长0.5倍,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康得新账面上存在大量的自有资金。存贷双高的情况表明康得新的财务信息出现矛盾,或是部分货币资金出现担保,或是冻结导致无法正常使用。总而言之,康得新在2018年以前,经营成果和财务状况都呈现出良好发展趋势,但个别的财务信息却显现出自相矛盾的状况。表3-22015-2018年财务状况表单位:亿元年份(年)2015201620172018货币资金101153.9185153.2应收票据及应收账款28.949.9648.4149.70存货5.3176.0135.8266.062资产总计185.6264.3342.6342.5短期借款33.5648.1865.6559.79应付利息0.73280.70491.81.818长期借款2.1112.95.074.78负债合计92.12108.2162.3161实收资本16.0935.2935.3935.41资本公积41.7667.0668.0768.20盈余公积3.2533.6626.0378.302未分配利润32.0449.8270.1768.24股东权益合计93.5156180.3181.6来源:康得新2015-2018年度财务报表(二)康得新的财务舞弊方式1、虚增业务收入康得新通过虚构的销售业务经营模式来虚增营收,财务状况真实性存疑。经调查,康得新有伪造银行单据、勾结关联方虚构交易等诸多不法行为。康得新2015至2018年的造假金额占这4年销售收入的80%,达到119亿元,与在西单支行凭空消失的存款金额接近。2、控股股东非经营性占用资金未披露康得集团与北京银行西单支行正式签署了《现金管理服务协议》,就可以即时划拨子公司康得新银行账户资金到康得集团。子公司的银行账户发生收款等金额入账时,款项便会直接划到康得集团,付款时再从集团账户拨付,账户虽然已经清零,但日常收支却并未受影响,所以不会被轻易察觉。表3-32015-2018年康得新与康得集团关联交易表年份关联交易(亿元)净资产(亿元)占比(%)201558.3748.27120.92201676.7292.1583.262017171.5156.02109.922018159.31180.3088.363、为控股股东提供关联担保的信息未披露2016年至2017年,康得新子公司与厦门国际银行北京分行一共签订了3份《存单质押合同》,2018年康得新子公司又与中航信托签订了1份《存单质押合同》,在这几份合同中为康得集团提供担保的事项均为光电材料大额专户资金存单。合同已经签订了,但是康得新年报中为康德集团提供关联担保的信息并未披露。4、募集资金使用状况未如实披露康得新于2015年12月定向新增募资净额为29.82亿元,2016年9月为47.84亿元,表面上主要资金用于投入本次增资的产品是光电材料。2018年7月至12月,康得新募集资金合计24.53亿元从专户全部转出,用来支付设备款。设备款已经支付了,但是设备并没有收到,对这笔款项的支出一直也没有合理的解释。事实上最终转出的募集资金最终都流回了康得新,用以虚增利润、偿还贷款等,相当于其所募集的资金用途发生变更,但这部分内容在年报中也未见披露。5、利用应收账款造假2018年12月,康得新公司当年应收账款账面余额为人民币60.93亿元,相应计提了坏账准备人民币12.28亿元,其中公司对预计无法偿还的除关联方以外的部分单项金额重大的应收账款进行单项计提人民币8.14亿元。但是公司管理层却没有给出对于计提的坏账准备的所依据的资料。营业收入是否真实有待商榷。(三)基于GONE理论的舞弊成因分析通过康得新事件,我们发现康得新事件暴露出企业内部各方面存在着诸多问题,但是其根源还是企业内控失效,没有遏制管理层的贪欲,同时与企业价值文化观有着密切关联。1、贪婪因子分析管理层“私有思想”逐渐固化,贪求对外投资。钟玉是康得新的创始人及实际控制人,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把公司资产当作私有财产。为了实现他的宏伟蓝图,不结合公司实际资金状况就进行投资,加剧了企业资金链的断裂。作为管理层,其折射出企业缺乏积极向上文化的引领,正是由于这种贪婪心理,最终才会无视自身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缺乏诚信,挑战法律底线,违反公序良俗。2、机会因子分析内外部治理机制的缺陷加大了财务舞弊风险,这些潜在的风险因素常源于股权结构不均衡、治理机构不合理及其内部制衡机制缺失、审计无效等方面。(1)股权结构不合理康得新公司股东数量众多,但是股权分配却不合理。由2019年的报表能看出,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约是第二大股东的3倍,导致大股东对公司重大事项具有更大的影响力,公司设置的董事会、监事会、内部审计等很难起到控制作用。如表3-4所示。这也为财务舞弊埋下了隐患的种子。(2)公司治理机构不合理,内部制衡机制缺失公司存在“内部人控制”问题,总经理能够轻易隐瞒很多不利消息,为内部人控制下的大股东利益侵占行为提供机会。公司一些原独立董事曾指出,康得新几乎丧失了独立性。面对这种状况,公司管理层置之不理,更没有采取措施予以解决。这就说明公司内部人控制问题严重,未能真正贯彻落实内部管理制度。(3)外部审计无效外部审计部门没有执行有效的审计程序。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多年对康得新进行审计,却没有发现其实施财务舞弊行为,面对如此大规模的财务舞弊案件审计单位却一直没有发现,可见,审计部门确实需要提升审计水平,尽职尽责以便发现财务舞弊。但究其根本,还是应归因于个体的贪婪心理。3、需要因子分析我国上市公司不仅面临内部压力,同时也面临着外部压力,当这些压力很可能影响企业未来的发展时,企业很可能实施舞弊行为。(1)获利能力较低近年来,国际贸易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有所上升。我国发展的外部环境面临巨大变换,康得新的产品外销比例较大,在此环境中企业面临巨大挑战,受到极大影响。(2)偿债压力较大康得新在面临信贷收缩的情景下,为了拥有足够的资金维持运营,使用了不合理的财务管理策略。从康得新近五年的短期负债情况来看资金链面临着断裂的风险。从财务报表中我们可以看出,康得新因为发行超短期及其短期债券而流动负债比例较高,那么短期内偿债压力就比较大,这就要求公司必须足够的流动资金,否则极容易导致公司资金短缺,这也为其舞弊埋下了隐患,后期甚至出现了以债养债。4、暴露因子分析(1)舞弊被发现和暴露的概率小首先,由于康得新聘用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就导致其决定着瑞华事务所处于被动,瑞华在行事中多有顾忌;其次,多家会计师事务所彼此竞争,导致审计费用会有所降低,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在压缩成本的情况下,审计报告质量可能会有所下降;最后,由于两者长期建立的合作关系,彼此之间已达成了某种“默契”,在这种情况下,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过程中很有可能不认真负责。(2)我国对舞弊公司的惩罚力度不够证监会对康得新的处罚相比于美国的处罚力度较轻,例如美国安然公司被罚款5亿美元,安然公司CEO被罚款4500美元并且判刑24年。而康得新只是被证监会给予警告,罚款60万元,实际控制人钟玉被罚款90万元并被终身进入证券市场。由此可以看出我国对于上市公司财务舞弊惩罚力度并不够,企业仍然可以获得高额利益。这种程度的处罚力度就会诱使管理层甘冒风险、谋取可观的的舞弊收益,心怀侥幸实施舞弊行为。表3-42019年前六大股东持股比例四、防范我国上市公司财务舞弊的对策(一)从公司自身防范财务舞弊1、加强企业诚信建设康得新对管理层的激励主要通过股权激励的手段,这是一种很有效的激励手段。但是大股东对公司的实际控制影响了股权激励的效果,导致中小股东的相关权益被大股东侵犯。因此,股权激励和约束手段应与管理层所承担的责任相结合,明确相关责任人的权利与义务。进而建立职业道德评价体系,加强对管理层的诚信教育。加强公司员工的思想道德教育建设,使其明白诚实守信是当今社会立足之本。首先,预防高管贪婪之心关键在于提升其自身的综合素质,提高道德修养。上市公司应借助新时期的媒介,积极地开展一些线上培训,通过形式多样的学习方式让公司高管在潜移默化中接受高标准的价值观。其次,引导公司高层人员制定道德修养目标,正确对待物质上的需求,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培养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最后,上市公司应加强对财务人员职业道德的教育,以诚信促进公司的长足发展。2、完善公司治理结构从康得新的股东构成和组织结构可以看出,康得新很难坚持自身独立性,监事和独立董事并不能对公司的重要决议起到监督职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管理者决定了公司的发展和经营方向。股权集中在大股东手中也会影响公司的组织结构,组织结构存在的漏洞更是加剧了一股独大的局面,为大股东利用和投资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侵犯投资者权益创造了机会。我们可以通过提高中小股东地位和合理分散股权结构来起到完善股东大会职能的作用。上市企业和公司要通过自身建立起相对较好的内部风险管理控制和监督体系,定期组织开展内部审计,及时地发现和改变存在的问题,进而真正地从根本上杜绝这种问题的发生。为此,我们可以综合参考以下几个重要的方面:第一,健全独立的董事会管理制度,公司在股东大会中外部成员和董事的数量相对应该能够占有一定的比例,在受聘单位没有担任其他职位,与公司其他人没有利益关系,能够独立对公司事务做出决策,形成董事会内部的权力制衡。第二,增强内部计划审计专业理事会的理论权威性,提高内部计划审计专业理事会的理论专业性和技术水平,建议由独立的非执行董事亲自出席担任2/3以上的理事委员,且至少1/2以上的理事委员都认为应该完全具备中国财会审计的专业背景。(二)从外部监管层面防范财务舞弊1、加大经济惩处力度对于财务舞弊需要承担的成本和代价必须足够高,使得上市企业对此望而生惧,这样,才可以使各类财务舞弊事件减少发生。一是证监会等相关部门加大对其相关企业监管与惩戒的力度。二是健全《证券法》《会计法》《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提高违法成本,使得企业有所顾忌。例如,此次康得新财务舞弊案可以视情况追究策划者的刑事责任,通过惩处措施使资本市场实现高质量发展。2、强化外部监督作用此次康得新财务舞弊案中瑞华会计师事务所难逃其责,因为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连续几年都为康得新公司出具了标准无保留意见报告。造成这样的结果的原因是瑞华会计师事务所这几年与康得新建立的彼此“信任”的关系,使得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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