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瓶颈不畏低谷只畏放弃攀登

不畏瓶颈，不畏低谷，只畏放弃攀登：我的年终总结今年3月部门接下的那个省级政务数字化项目，至今想起立项会那天的场景仍觉得发烫。当总监把项目负责人的工牌递到我手里时，我甚至能感觉到金属牌面凉得刺骨——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块硬骨头：3个老系统数据打通、6个部门业务协同、上线时间卡死在10月中旬，之前两家供应商折戟沉沙，客户对接人在第一次沟通会上就明说“我们对服务商的耐心已经磨得差不多了”。项目启动的前两周是彻头彻尾的混乱。需求调研阶段，6个部门各提各的诉求，行政审批科要流程效率、数据管理科要安全合规、政务服务中心要用户体验，三个核心诉求甚至存在互斥：审批科要砍掉7个审核节点，数据科说少一个节点都过不了等保三级。我带着团队连开5天协调会，每天从早上8点坐到晚上10点，会议室的白板擦了又写，最后一次沟通会结束时，客户方的项目主任拍着桌子说“你们要是搞不定就直说，我们找别家”，那天晚上我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坐了两个小时，看着玻璃门上倒映的自己，手里攥着刚买的罐装啤酒，拉环开了又合，最终还是没喝——我怕喝晕了，第二天想不出解决办法。后来的半个月我把家搬到了公司。每天早上7点到岗梳理前一天的问题，9点准时和客户方对接，下午带着技术团队啃技术难点，晚上12点之后整理当天的进度文档。最困难的是数据迁移阶段，老系统里存着2018年到2023年的1200万条政务数据，格式不统一、缺失值超过30%，还有近10%的重复数据，技术团队连续测了3次迁移方案，每次错误率都超过5%，离客户要求的0.1%差得远。那段时间整个团队的气压低到极点，有个刚毕业的小伙子连续加班一周后在工位上哭，说“哥我真的觉得我们做不成”，我拍着他的背说“再试试，不行我扛着”，转过头去我自己也红了眼——我怎么可能不怕？这个项目要是黄了，不仅部门全年的绩效泡汤，整个公司在政务领域的口碑都要受影响。转机出现在7月中旬。我联系了大学时的导师，他是数据治理领域的专家，带着两个博士过来帮我们梳理了3天数据模型，重新设计了迁移规则，第四次测试的时候错误率降到了0.07%，当技术组长在群里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项目组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那个哭鼻子的小伙子跳起来撞了天花板，捂着头顶笑出了眼泪。那天我们在公司附近的大排档吃烧烤，所有人都喝了点酒，我看着一个个红着脸碰杯的年轻人，突然觉得那些熬到天亮的夜晚、那些被客户骂到抬不起头的会议、那些改了十几版的方案，好像都不算什么了。10月12号项目正式上线，当天系统访问量突破20万，行政审批效率比之前提升了62%，群众办事平均等待时间从45分钟降到了12分钟。上线仪式结束后，之前拍桌子的项目主任拉着我的手说“小伙子，我当初真以为你们要跑”，我笑着说“哪能啊，我们还想做下一个项目呢”。那天晚上我开车回家，车载音响放着我喜欢的老歌，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晃进来，我突然想起3月份接项目时的忐忑，突然明白所谓的瓶颈，其实就是你以为跨不过去的那道坎，真的咬着牙爬过去了，回头看不过是一级台阶而已。项目结束后我休了5天年假，本来打算在家好好睡几天，结果刚休到第二天，部门总监就打电话过来，说公司要拓展县域政务市场，让我牵头做解决方案。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想拒绝——刚熬完一个大项目，我真的想歇一段时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起项目上线那天用户在政务服务中心给我们送的锦旗，上面写着“数字赋能为民服务”，那八个字烫金的，亮得晃眼。我知道我没法拒绝，这种从0到1开拓新市场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做县域解决方案的难度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和省级项目不同，县域政务的信息化基础薄弱，很多地方连统一的数据平台都没有，而且每个县的业务需求差异极大，有的县要做乡村振兴数字化管理，有的要做基层治理网格平台，有的要做涉农资金监管系统，我们之前的省级方案根本没法直接套用。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周都在出差，一个月跑了11个县城，有时候早上还在粤东的山区里看基层站点的运行情况，晚上就到了粤西的县城开需求座谈会，包里常年装着换洗衣物和充电宝，手机里的行程表排得密不透风，最长的一次我连续17天没回家，回家的时候我家猫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过来蹭我的裤腿。9月份的时候我们的第一版县域解决方案做出来，去第一个试点县汇报，结果被县里的领导打了回来，说“你们这个方案太高大上了，我们基层用不上，我们要的是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不是好看的PPT”。那天汇报结束后我在县委大院的走廊里站了很久，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院子里桂花树的香味，我翻着手里被打满红叉的方案，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我们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就不行了？但委屈归委屈，问题还是要解决，我当天就带着团队在县里住了下来，跟着政务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上了一周班，早上帮着群众取号，中午跟着网格员下乡，晚上整理当天发现的问题，一周下来记了满满三大本笔记，重新改出来的方案第二汇报的时候，县里的领导看完说了四个字：“这就对了”。现在我们的县域解决方案已经在3个试点县落地，还有7个县在排队等着对接，上周去省里开行业峰会，主办方还邀请我做了主题分享，讲县域政务数字化的落地经验。下台的时候有同行过来打招呼，说“你们公司今年发展真快”，我笑着说“都是熬出来的”，对方不知道的是，这一年我飞了近100次航班，住了80多天酒店，改了30多版方案，光运动鞋就跑坏了两双。上周整理年度工作笔记的时候，我翻到了年初写的年度计划，上面列了10个目标，有的完成了，有的还在路上。我在笔记的最后一页写了一句话：“往上走的路从来都不好走，难走的时候说明你在走上坡路”。今年遇到过很多次觉得熬不下去的时刻，项目卡壳的时候、方案被否的时候、出差累到在高铁上睡着坐过站的时候，我都想过要不就算了，干嘛这么折腾自己？但每次真的要放弃的时候，我又会想起那些熬过去的时刻，想起项目上线时用户的笑脸，想起方案通过时团队的欢呼，想起每次突破瓶颈时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就又有了往前走的力气。其实这一年我也错过了很多。答应带父母去北京旅游的计划拖了一年也没实现，女朋友生日那天我在外出差，只能隔着屏幕给她唱生日歌，朋友约了我无数次打球，我一次都没去过。上个月我妈打电话给我，说“你要是太累就别硬扛”，我笑着说“不累，我还能扛”，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里妈妈的白发，心里酸得慌。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停下来的时候，我还年轻，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没做，还有很多目标没实现，我不能在该攀登的时候选择躺平。前几天看一个登山纪录片，里面的登山家说“登山最困难的从来不是海拔最高的那段路，而是你觉得自己再也走不动的那个时刻，很多人不是倒在山顶下，而是倒在离山顶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因为他们放弃了”。我深以为然。今年我遇到了很多瓶颈，也经历了很多低谷，但我从来没有真的想过放弃，我知道只要我还在往前走，哪怕走得慢一点，也总能到达想去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