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鄂东南联盟2026-2027学年高三上学期11月联考 语文+答案

高三语文试卷

考试时间：09:00-11:30试卷满分：150分

一、现代文阅读(37分)

(一)现代文阅读1(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时间观作为非语言交际要素之一，对交际的成敛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时间观念影响着人们对

客观世界的感知判断，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人们的言行、反之，言行又传递人们关于时间观念的

某种信息。如何更好地克服跨文化交际中国时间观差异而造成的交际障碍，已成为大家广泛关注的

问题。想解决这一问题，我们首先要弄清楚中西方时间观究竞存在哪些差异。经笔者研究发现，中

西方文化中时间观差异的表现主要有如下几个方面；

(一)过去时间取向和未来时间取向

时间取向是文化差异中的一个相对稳定的因素，是面向过去还是面向将来，不同的文化背景产

生了不同的时间取向。

“过去取向”的中国人比较维护传统与往日的成效，他们常用老方法来看待问题。中国悠久而

灿烂的历史形成了人们一种强烈的信念，即过去可以成为决策和判断事实的标准，这具体表现在中

国人崇拜祖先和尊敬长者的习惯上。中国人做事情之前通常要考虑这个事情前人有没有做过，有什

么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因此循规蹈矩已成为一种社会规范。

与中国人的时间取向相反，西方人尤其是美国人很少回顾过去，而是着眼于未来，所以他们对

制订计划情有独钟。他们往往富有开拓性、创造性、远见性，反对因循守旧，不相信经验。大多数

美国人会把做长远计划并严格实施融入自己的生活当中，未来必须是可计划的，可计算的。“未来取

向”的西方人注重未来的事业发展，而且时间以未来目标来计算，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去达到目标。

(二)环式时间观念与线式时间观念

有的学者用循环式时间观念与直线式时间观念来描述不同文化群体对时间的态度。中国文化中

时间被认为是循环的、旋转的圆图，是轮回，重复地日出日落地旋转着。自远古时代《易经》问世

以来，圆道观成为我们中国传统文化中最根本的观念之一。图道观认为宇宙和万物都是永恒地循着

周而复始的环周运动，一切自然现象和社会人事的发生、发展和消亡，都在环周运动中进行。同时，

这种循环性的时间观点，使人们形成了时间充裕的感觉，养成不紧不慢的休闲做事方式。再见时经

常会说“慢走”“慢慢聊”“慢用”“慢慢来”等。

而西方文化中时间被看作是一条直线不停地向前延伸，永不回头。西方人有一种强烈的时间紧

迫感，使得他们不得不加快生活的步伐，习惯性地向前看，把目光投向未来。这也决定了他们敢于

挑战权威，欣赏做开路先锋，而不是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进。西方人勇往直前的特点与此时间观有着

很大的关系。

(三)多向时间习惯和单向时间习惯

世界上不同的民族由于地理环境、文化传统不同，他们对时间的态度和使用习惯也不同，具体

表现在计时、用时和守时的习惯上。

中国是农业文化，时间显得十分充足，因此时间使用随意性较大，喜欢同时做很多事，属于多

向制计时习惯的文化群体。

高三语文试

美国人是典型的单向制计时的偏资考。单向制的时间视念，是国第一的方向前逸的，化的1L

是：过去—现在—将来。等到现在成了过去，将来就变成伐点，又出现了新的将来，求您是需孕位

进。美国人使用时间十分精确，时时刻刻部有一种时间紧缺感觉，访师付间接玫了人们的一切。上

国人习惯于一个单位时间内只做一件事，因此特别强调周密的日程安排，严格守时，制定的计划f

有高度约束性。

(搞编自张艳、李般《文化视角中的中西时间现差为)

材料二：

西方人的时间观念“日月年”是一种积累性的、分析性的、以小观大的时间观念，而中国人的

时间观念“年月日”是一种统观的、综合性的、以大观小的时间观念。文学作品的叙事很受时间娩

念的影响。

中西方叙事的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第一关注点不同。西方小说、神话和史诗，叙事总是从一

人一事一景(具体时空)开始。如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它是以英雄、美人、战争这样的顺序写下

来的，它首先聚焦的是阿喀玩斯的女仆兼情人，被主师阿伽门农霸占，英雄发怒，退出战场，而中

国人的叙事总是从一个宏大的时空框架开始，我们古代的历史小说、神话小说、传奇小说都是从查

古开天辟地、女娲补天、夏商周历朝写起，用一个大时空来包容小时空。比如《水浒传》,它开头一

回就说“朱李石刘郭，梁唐晋汉周，都来十五帝，播乱五十秋”,用四句话把五代十国天下干爻包岁

进去了，然后因为天下太乱了，所以上天就派露雳大仙赵匡航下凡，从赵匡开国写起。一跳跳到

宋仁宗时代，洪太尉误走妖魔：再一跳跳到北宋晚期端王和高俅的出现，宋徽宗继位。这么一回华

写了一百四十年，后面九十八回只写了二十四年。一百单八将的出现，事关天地运行秘密，关乎王

朝的气数。用一个大时空包容小时空，用这种结构方式去体验天地之道，我国很多古典作品都是这

样的。

这样下来就出现了第二个问题，西方关注具体时空，一个具体的事情它就必须交代它的来龙丢

脉，所以西方的叙事长于倒叙，例如刚刚讲的《伊利亚特》,英雄阿喀琉斯退出战场了，战争逆转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一下就退到十年以前战争是怎样发生的，用倒叙来交代这件事情的原因和经过。

而东方的叙事呢?在大时空的背景下对书中人物的命运和事态发展趋势等内容都了解了，就有

一种预言性。它长于预言性叙事，也就是说事情还没发生，就有暗示在文字中，读者有预感在心了。

读者是带着一种高深英测的命运感，去读故事的。像《封神榜》,姜子牙还没下山，就知道各路神仙

都要到封神台上来。中国人也会把时间倒来倒去的，但作为一个总的时间框架，宏观的时间框架，

预叙或者预言性叙事是我们正常的方式，尤其在虚构的作品里面。一直到晚清都是这样的。

晚清有个著名的翻译家叫林琴南，他译了一百八十多部外国小说。林译小说在晚清的影响很大，

他总把一种具体的事物译成宏观的大时空的表述。比如说《堂吉诃德》,书名是人名，直译过来，当

时的中国人会不知所云，他译成了《魔侠传》。还有斯托夫人的《汤姆叔叔的小屋》,他译成了《黑

奴吁天录》,黑奴是一个种族，吁天就是向天申冤求救。像美国长篇小说《飘》,拍成电影后，如果

译为《飘》,高票房不会飘到你的口袋里去，中国译成《乱世佳人》,这样的话才会更有票房价值。

现在我们港台翻译西方的影视都是这样，把它译成一个大时空、有意喻的、有伦理定位的东西。

这就是中西方思维的第一关注点和顺序的不同，跟我们整个叙事文学都有关系。所以我们对西

方理论不能一味消极地接受，需要再回到我们文化的原本的地方，了解我们中国的作品中最精彩的

东西是什么。中国学者有责任从我们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文学经验和文化智慧中，发掘出具有现

代价值和鲜活的生命力的学理和学说，这一点应该成为我们走进新世纪的姿态和共识。

(摘编自杨义《中国叙事学的文化阐释》)

高三语文试卷(共8页)第2页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只有弄清楚中西方时间观的差异，才能更好地克服跨文化交际中因此而造成的交际障碍、

B.悠久灿烂的历史，使中国人不仅把过去视为判断事物的依据，而且形成了尊崇长李的传统、

C.美国人习惯一个单位时间内只做一件事，因此强调严守周密的日程安排，制定约束性计划。

D.西方叙事的第一关注点是具体时空，因此他们更加擅长用倒叙来交代事情的原因和经过。

2.根据材料相关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倘若西方人没有线式时间观念，他们那种勇往直前的精神特质或许就不会表现得如此突出。

B.与偏爱单向计时的美国人不同，习惯多向计时的中国人绝不会被时间所左右。

C.材料二列举《伊利亚特》《水浒传》两部文学经典，是为了论证中西方时间观念的不同。

D.林琴南把《堂吉诃德》译作《魔侠传》,可见当时中国读者更青睐具有宏大时空感的书名。

3.下列语句中，不能体现“圆道观”的一项是()(3分)

A.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三国演义》

B.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周易》

C.四时之变，寒暑之胜，重阴必阳，重阳必阴。—《黄帝内经》

D.凡哀者属阴，乐者属阳；阳极阴生，此循环之定数。——《聊斋志异》

4.《红楼梦》开篇的一段文字，历来为人称道。请结合材料二，谈谈这样开篇的妙处。(4分)

列位看官，你道此书何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按则深有趣味，待在下将此来历注明，方使

阅者了然不惑。

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

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

经煅炼之后，灵性已通，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崭愧。

5.两则材料都谈到了中西方时间观念的差异，但论述角度和写作目的不同，请根据材料简要分析。

(6分)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沉默的钟

残雪

他走进那间屋子时，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座钟。它站在墙角，像一个被遗忘的老人，钟操一动不

动。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落在钟面上，照亮了那些罗马数字，还

有时针和分针——它们都停在十二点。

“这钟不走了?”他问。

“走的。”女人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它只是不响。”

他走近了些，看见钟摆确实在微微额动，那种颤动极其细微，如果不是长久地凝视，格本察觉

不到：钟面上的指针也在走，分针已经移动了一小格，只是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滴答声，没有报时

的钟鸣，整个屋子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需要它响。”女人说，“我父亲去世那年，它就不响了。它还在走，只是不均了。

我们也不再上发条，它自己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高三语文试卷(共8页)第3页

他试着搬动钟，很沉，钟壳是红木的，雕着繁复的花纹。饱打开钟门，里面是空的，没有神话，

没有发条。钟摆只是悬挂在那里，像一根等待被拨动的心弦。

“你们怎么知道时间呢?”

“用太阳。”女人指了指窗户，“用影子。用肚子筑。用困。用隔壁工厂汽虽的声音——虽然现

在工厂也倒闭了。用鸟叫。用老鼠从地板下走过的声音。”

他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手表，戴了十年，从来不摘，洗澡也戴着。有一次电池没电了，他焦

虑地跑去换电池，来回跑了三条街。他的时间是被手表定义的，被手机定义的，被电脑右下角的数

字定义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时间可以是声音，可以是气味，可以是身体的感觉。

“你父亲，”他问，“他是个什么人?”

女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头。她大约五十岁，但看起来更老。她的眼晴是褐色的，像陈年

的琥珀。

“他是个钟表匠。他修了一肇子的钟，但从来不修这座钟。他说这座钟是活的，不需要修。他

走的那天，钟就不响了。他好像把什么东西带走了。”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也许是声音。也许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钟前，伸手摸了摸钟面上的指针。她的手指在罗马数字上缓缓滑过，像在读盲

文。

“有时候我在半夜醒来，听见钟在走。那种声音极细极细，像蚂蚁在木头上爬。我躺在床上，

不敢动，怕惊扰了它。那声音让我想起父亲在夜里工作的样子——他戴着放大镜，用镊子央起比米

粒还小的齿轮，把它们装进钟里。他的手很稳，呼吸很轻。”

“你知道它几点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它走它的，我活我的。我们只是共处一个屋檐下罢了。”

他忽然感到一种奇怪的羡慕。他的生活中充满了各种声音——闹钟、电话、微信提示、新闻播

报——但没有一种声音是他自己选择的。他的时间被分割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标着价签，每一片

都有人催促他赶紧用完。而这座钟，它沉默地走着，不提醒任何人，不为任何人服务，只是在走着，

像一条地下暗河，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它要到哪里去。

“我能给它上发条吗?”他问。

女人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它不需要上发条。它有自己的时间。”

他走出那间屋子时，外面下着雨。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表盘上的数字依然清晰，秒针依

然在走，但他突然觉得，那些数字变得陌生了。他站在雨里，听着雨打在伞上的声音，第一次发现，

原来雨声也是有时间的——快的时候急促，慢的时候悠长，而人的心跳，就是最古老的钟摆。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钟“还在走，只是不响了”,女人说“因为没有人需要它响”,暗示这座钟已从报时的工具变

为一种自在的存在。

B.父亲修了一辈子钟却从不修这座钟，认为它“是活的”,他去世那天钟便不响了，这一情节

为钟的沉默增添了神秘色彩。

C.女人依靠光影、体感、鸟兽声响等感知时间，彻底摒弃了精准的数字时间，体现出对现代快

节奏生活的刻意逃避与抗拒。

D.他戴了十年的手表电池没电时“来回跑了三条街”去换，这一细节表现出现代人的时间被外

物所定义和驱使。

高三语文试卷(共8页)第4页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常，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文章开篇写钟“像一个被遗忘的老人”,既写出钟的沉寂状态，也暗示了它与父亲、与过往

记忆之间的关联。

B.“钟摆只是悬挂在那里，像一根等待被拨动的心弦”运用比喻，将钟摆与心弦并置，暗示钟

的沉默中蕴含着某种情感张力，

C.小说以访客“他”的视角展开叙事，将现代人碎片化、被催促的时间，与古钟代表的自在

时间形成对比，含蓄表达对本真生命状态的思考。

D.结尾写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雨声也是有时间的”,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突出他在钟的启

示下对时间产生了全新的感悟。

8.文中“他”与“女人”对时间的感知方式有何不同?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6分)

9.文中的“沉默的钟”具有丰富的象征意蕴，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6分)

二、古诗文阅读(38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3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闻之于政也，民无不为本也。国以为本，君以为本，吏以为本。故国以民为安危，君以民为威

侮，吏以民为贵贱。此之谓民无不为本也。夫民者，万世之本也，不可欺。凡居于上位者，简士苦

民者是谓愚，敬士爱民者是谓智。

(节选自贾谊《新书·大政上》)

材料二：

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寡人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寡人未尝知哀也，未尝知忧也，未尝

知劳也，未尝知惧也，未尝知危也。”孔子曰：“君之所问，圣君之问也。丘，小人也，何足以知之?”

曰：“非吾子无所闻之也。”孔子曰：“君入庙门而右，登自胙阶，仰视榱栋②,俯见几筵，其器存，

其人亡，君以此思哀，则哀将焉而不至矣?君味爽而栉冠平明而听朝一物不应乱之端也。君以此思

忧，则忧将焉而不至矣?君平明而听朝，日昃而退，诸侯之子孙必有在君之末庭者，君以思劳，则

劳将焉而不至矣?君出鲁之四门，以望鲁四郊，亡国之虚则必有数盖焉，君以此思惧，则惧将焉而

不至矣?且丘闻之，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

不至矣?”哀公闻之，惕然改容。

(节选自《荀子·哀公》)

材料三：

景差相郑，郑人有冬涉水者，出而胫寒。后景差过之，下陪乘而载之，覆以上衽。晋叔向闻之

曰：“景子为人国相，岂不固哉!吾闻良吏居之三月而沟渠修，十月而津梁成，六畜且不濡足，而况

人乎!”

(节选自刘向《说范·政理》)

材料四：

董安于治晋阳，问政于蹇老。蹇老曰：“曰忠，曰信，曰敢。”董安于曰：“安忠乎?”对曰：“忠

高三语文试卷(共8页)第5页

于主。”曰：“安信乎?”对曰：“信于令。”曰：“安放乎?”对曰：“数于不善人。”董安于曰；“此

三者足矣。”

(节选自刘向《说范·政理》)

【注】①胙阶：主人登堂之阶。②核栋：屋掾屋梁。③衽：衣祺。

10.材料二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分)

君昧A爽B而栉冠C平D明而E听朝F一物不应G乱之H端也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简，怠慢，与《谏太宗十思疏》中“简能而任之”的“简”意思相同。

B.苦，使……困苦，与《过秦论》中“外连衡而斗诸侯”的“斗”用法相同。

C.相，做国相，与《劝学》中“假舟楫者，非能水也”的“水”用法相同。

D.固，固陋，与《师说》中“其闻道也固先乎吾”的“固”意思不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贾谊认为治理国家时要认识到国家的安危是由百姓决定的，君主的荣辱是由百姓决定的，官

吏的贵贱也是由百姓决定的。

B.鲁哀公久居深宫，缺乏对哀、忧、劳、惧、危的切身体会；孔子借助宗庙景象、朝政事理加

以开导，哀公听完之后神色警醒。

C.景差任郑国国相时，冬天有人蹚水受寒，景差让陪乘者下车，把那人载在车上，并用上衣衣

襟覆盖。

D.蹇老向董安于提出忠、信、敢三条治政准则：忠于君主，取信于民，敢于惩治品行不良之人；

董安于认为这三点足以治政，治国须以此为准。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

(2)吾闻良吏居之三月而沟渠修，十月而津梁成，六畜且不濡足，而况人乎!

14.上述材料从不同角度谈为政之道，请据此归纳古代贤良官吏施政时应遵循的核心理念。(6分)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下面小题。

次韵和甫咏雪

王安石

奔走风云四面来，坐看山垄玉崔嵬。

平治险秽非无德，润泽焦枯是有才。

势合便疑包地尽，功成终欲放春回。

寒乡不念丰年瑞，只忆青天万里开。

【注】①本诗作于王安石变法时期。“和甫”即王安石之弟王安礼，时在地方任职。咏雪诗为兄

弟间唱和之作，表面咏雪，实有寄托。

高三语文试卷(共8页)第6页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首联从动态与静态两个角度落笔，“奔走”写风云翻涌之态，“坐看”写诗人从容之姿，开篇

即见气象。

B.颔联“平治险秽”“润泽焦枯”两句，既是对积雪覆盖大地、消融后滋润土壤的写实，也可

读出诗人对某种政治理想的暗示。

C.颈联上句写雪势之大，仿佛要将大地包裹殆尽：下句写雪终将消融，放春回归，一收一放，

结构上颇具张力。

D.尾联写寒乡之人不念瑞雪兆丰年，只盼望天晴，诗人以此批判百姓不识大体、豪负朝延惠政。

16.有观点认为：“写物不能只停留在物的形貌，要借物象投射自身的抱负与现实处境。”请结合全

诗，谈谈本诗是怎样借“雪”完成这种表达的。(6分)

(三)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1)《登岳阳楼》中，杜甫登楼远眺洞庭，由眼前之景想到战乱未平、故乡阻隔，不禁老泪纵横。

最能体现这种由景入情、忧国忧民的名句是：

(2)子女远在外地，李奶奶独自居家、与影为伴。请写出李密《陈情表》中描写这种孤身一人、形

影相依之状的两句：“”

(3)古诗中常见“一问一答”的形式，可使诗歌避免平直、富于变化，如唐代诗句“.

”便是如此。

三、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5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想象一下，3000多年前刻在龟甲兽骨上的神秘字符，与秒速处理海量数据的人工智能相遇，会

擦出怎样的火花?这并非科幻小说，而是正在现实中上演的“穿越故事”。

①我们一边艰难地研读艰深的甲骨文学术书籍，②一边如何思考用代码这把“神奇钥匙”复活

那些沉睡千年的古老符号。③我们陆续攻克了甲骨文输入输出、甲骨文电子字典、甲骨文语料标注，

④推出专业化甲骨文数据平台“殷契文渊”。⑤这个平台就像一个装满甲骨文知识的“超级大脑”,

⑥不仅能帮研究者快速查找甲骨文的字、图、文，⑦还能利用AI数字工具箱辅助专家整理甲骨文资

料，⑧更提供了多个人工智能算法应用必不可少的甲骨文数据集。2024年，甲骨文AI协同平台上线

那天，全球的甲骨文爱好者都涌了进来，留言区满是惊叹：“原来甲骨文离我们这么近!”它的出现，

让甲骨文研究大步迈入人工智能时代。

在甲骨文数据平台的不断完善中，我们搭建起全球甲骨数字守护技术体系。这个方案就像一张

精蜜的大网，将甲骨采集、整理、检索、拼接等流程都纳入其中。在甲骨数字化采集现场，多光源

摄影设备如同不知疲眷的眼睛，从不同角度捕捉甲骨的每一处细节；基于表面深度增强的图像合成

技术，则像一位技艺高超的修复师，将原本模糊的契刻痕迹、卜兆裂痕高保真还原。面对一块表面

斑剥的甲骨，合成后的图像竞清晰显现出专家肉眼都难以辩别的微小刻痕，这些细节为研究甲骨字

书写顺序和甲骨钻凿甚至占卜过程提供了重要线索。

面向甲骨文的AI摹本生成技术、AI查重技术、AI字形检测技术、微痕成像技术等令人惊叹。

高=五子出业/业～一

以甲骨文摹本生成技术为例，过去手工够慕甲骨文不仅栈藿大量时间和精力，述容易产亚主通该系。

如今，算法模拟人工临募的过程，能够精确勾勒出每个申骨文字的形态特征。看吾机器快速支成的

高精度数字摹本，我不禁感慨，这不仅解放了人力，更为甲骨文的保护和修复工作尊定了坚实的数

据基础。

当然，我们也面临诸多挑战。目前，人工智能对甲骨文的理解还不够“智能”,遇到甲异线片，

模糊甲骨字尤其是未释甲骨字时，依然会“卡壳”,专业研究文献的异构化、碎片化问题依然需委更

强大的技术支持。未来，我们还将带着这份热爱，继续前行，让甲骨文在数字时代纹放更腥眼的光

芒!

18.文中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

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分)

19.文中第三段有四个错别字，请找出并改正。(4分)

20.下列句子中的“还”与文中第四段加点的“还”,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3分)

A.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B.虽然许久没有联系，托他们打听点事情总还可以的。

C.那老伶人还在台上一字一句地唱，仿佛大幕不落，戏就没有散。

D.我们不仅要拿来，还要或使用，或存放，或毁灭。

21.假如你是《科普时报》的记者，将要采访“殷契文渊”平台的工作人员。请根据文本内容，写

出四个问句作为访谈提纲。(4分)

四、写作(本题共1小题，60分)

22.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那些年我们在爆堂上读过的文字，总有一些会在往后的日子里不请自来。它们或许曾以语言的

光泽打动过你，或许曾借故事的体温捂热过你，又或许在懵懂年纪为你叩响过生命与社会的门扉……

而一篇课文真正的完成，往往不在教室里，而在漫长人生的某次“重逢”里：你忽然从中认出了自

己的来路，读懂了别人的悲欢，也照见了一个家庭、一个民族在时代风尘中跋涉的身影。此刻，浮

上你心头的，又是哪篇课文?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

不少于800字。

10月月考语文试卷

一、阅读(74分)

(一)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生命之树上，所有活着的生物都在努力求生的生活方式，被生物学家们赋予了一个有点童话色彩的名

字：红皇后效应。它来自《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红皇后的一句名言：“你只有不停奔跑，才能停在原地。”

假设环境保持不变，那么进化不光有方向，可能还有终点。但我们也得注意，这个终点在很大程度上

只是理论上存在，因为环境作为进化的外部约束，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非生物环境的要素，比如温度、

湿度、大气成分，它们的变化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缓慢的。但只要一种生物自身在持续进化，对于和这种生

物共生存的其他生物来说，就意味着它们面对的外部生物环境也在持续发生进化，这种变化的频率和强度

是非常惊人的。

我们用一个假想的例子，来演示红皇后效应是如何发生的。

在非洲草原上，猎豹追逐羚羊的生存游戏已经进行了几百万年。如果你在电视上看到过猎豹捕食羚羊

的场面，你会觉得猎豹是这场生存竞争的胜利者，羚羊只是其爪牙下无助的献祭品。但是别忘了，在猎豹

的威胁下，羚羊并没有灭绝，两者的数量也维持在一个大体稳定的水平。这种平衡就是红皇后效应的产物。

羚羊在猎豹的威胁下会持续发生微小的进化：可能是跑得更快、更耐久，可以甩脱猎豹；可能是在奔跑中

学会了急停转身，足以迷惑猎豹……羚羊身上发生的这些变化，反过来又作为猎豹的生存压力，驱动猎豹的

持续变化，让它们跑得更快、转向更敏捷……这两种进化的力量相互牵制，看起来似乎两种生物谁也奈何不

了谁，但如果我们沿着时间轴作比较，就会看到两种生物在以彼此为参照，持续变化。如同一场拔河比赛，

看起来势均力敌，场上没什么显著的变化，但实际上参赛双方都已经拼尽了全力。

我们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我们真能复活百万年前生活的猎豹，它们可能根本抓不到今天这批又持续进

化了百万年的羚羊，只好饿肚子；而复活对象如果是百万年前生活的羚羊，它们在今天的猎豹爪下可能也

坚持不了几秒钟。正是在红皇后效应的永恒驱动下，地球生物才一刻不敢放松进化的脚步。

(摘编自王立铭的教学讲义《不变的变——生物界的生存智慧》)

材料二：

物种的“寿命”千差万别，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物种的灭绝呢?

我们最容易想到的解释是物种不再适应环境，因此被自然选择淘汰了。科学家估计，地球进化史上曾

经出现过数十亿个物种，其中99%,甚至99.9%,都已经彻底灭绝了。

第1页/共21页

抛开环境变化的外生因素，物种有没有什么内生的特征导致它们不可避免地走向灭绝?

答案也是确定的。当一个物种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生存时间足够长，就会变得越来越适应这个环境。

而这种针对特定环境的适应能力越强，代价往往是应对环境波动的能力越弱，到最后，可能非常微弱的环

境波动就会彻底扫荡一个物种。这个逻辑体现了“风险对冲原理”。

比如一棵一年生植物在完成交配、播撒种子之后，自己的繁殖使命就完成了。从繁衍后代传递基因的

角度看，等到第二年春暖花开、降水充足的时候，这些种子全部抓紧时间发芽长大、继续繁殖，效率是最

高的。但人们发现，不是所有的种子都会同时发芽，特别是对于那些生活在干旱地带的植物来说，一部分

种子遇到一丁点水就会开始生根发芽，另一部分种子则来得迟钝一点，可能需要下几场雨才会发芽，甚至

等待几年都不发芽也有可能。

从逻辑上看，这似乎不是一个最大化繁殖机会的最优解，但如果我们考虑到气候的变化，就可以理解

这个现象了——一年的四季变化固然很有规律，但降雨量到底是多少，什么时候下雨，之后的一场雨要等

到什么时候，每年都会发生不小的波动。这样一来，如果这些种子全都一个样，下一场雨就全部生根发芽，

那万一这一年天气干旱，第一场雨之后三个月不下雨，这些新芽就会全部枯死，繁殖后代的使命也就难以

为继了。如果植物在生产种子的时候能够保留一点多样性，有些种子更容易发芽，有些种子相对难一点，

那么不管今年是风调雨顺还是干旱少雨，总会有一部分种子能够活下来。对于这棵植物而言，这才是真正

能够最大化自己繁殖机会的选择。

此时我们做一个极端假设：如果刚才提到的一年生植物，它们的生存环境变得极其稳定，降水的时间

和强度完全可以预测，会发生什么呢?答案很明显。在这种极其稳定的环境中，风险对冲策略就没有价值了，

还降低了繁殖后代的效率。而进化到这个地步，如果环境再次出现哪怕是一丁点的波动，已经完全适应这

种理想环境的植物可能就彻底灭绝了。

这就是特化[注和多样性之间的矛盾。进化的力量会驱使物种越来越适应自身所处的环境，而作为代价，

这种特化会降低物种内部的多样性。在进化历史上，地球环境大大小小的波动是持续发生、不可避免的。

那么,一个物种越成功，就越特化，越特化，就越无法抵抗环境波动，那物种的灭绝也就成了必然的结局。

(摘编自王立铭的教学讲义《进化，为何不能阻止死亡》)

【注】特化：一种生物进化方式，指物种适应于某一独特的生活环境，形成局部器官过于发达的一种

特异适应。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环境不只是非生物条件，共存生物的持续进化，也可能会改变其他物种所要面对的外部生存环境。

B.作者认为在现实多变环境中，即便当下条件适宜，全部种子同时发芽也并非种群真正的最优选择。

C.两则材料的假设论证都依托现实生物现象展开推演，都是为了证明物种灭绝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第2页/共21页

D.两则材料作为教学讲义，多用“可能”“在很大程度上”等限定性词语，体现了语言的准确严谨。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A.生物进化的方向完全由外部环境决定，因此非生物环境的变化会引导物种朝着一定方向进化。

B.在环境恒定的理想假设之下进化可能存在终点，但现实的生存环境始终处在不断变化之中。

C.干旱地区植物的种子多样性越丰富，其繁殖效率就会越低，应对环境波动的能力也就越弱。

D.《自然选择的证明》中“适者生存”的规律，与材料中特化导致灭绝的结论存在本质矛盾。

3.下列对材料中加点词语的解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中使用第二人称“你”搭建师生之间的对话关系，既易于启发学生的思考，也能增强读者的代入感。

B.“献祭品”,运用比喻修辞，形象写出羚羊在猎豹捕食场景中看似毫无反抗能力、任其宰割的被动处境。

C.“99.9%”,主要突出数据的客观准确性，表明地球史上灭绝物种占比极高，暗含自然选择的残酷性。

D.“迟钝”,运用拟人，生动写出部分种子发芽滞后、不急于生根萌发的特质，实则蕴含繁衍生存的智慧。

4.“你只有不停奔跑，才能停在原地。”以文学化的表达准确生动地解析了“红皇后效应”,请根据材料一

为其下定义。(不超过70字)

5.有人说“生物界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暂时的幸存者”,请结合材料谈谈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答案】1.C2.B

3.C4.红皇后效应是指生物进化过程中，共存物种互为生存压力，相互驱动持续进化、彼此牵制的动

态演化现象。

5.①猎豹与羚羊相互牵制、持续进化，谁也难占绝对优势，故无终极“赢家”;

②越是成功特化的物种越难抗环境波动而趋向灭绝，任何物种只是特定条件下的暂时幸存者；

③生物界的生存是相对、动态的，不存在永恒胜利者。

【解析】

【导语】两则科普教学讲义围绕生物进化核心规律展开，材料一以猎豹与羚羊的协同演化案例，通俗阐释

红皇后效应的共生进化逻辑；材料二结合干旱区植物种子特性，解读特化与多样性的矛盾，揭示物种灭绝

的内生逻辑。二者例证贴近现实、语言严谨通俗，层层递进地展现了生物界的生存智慧，兼具知识性与可

读性。

【1题详解】

先通读文本内容，再将选项定位回原文进行比较分析。

C.“都是为了证明物种灭绝是不可避免的结局”错误。材料一第三段信息是“我们用一个假想的例子，来

演示红皇后效应是如何发生的”,然后第四段的假设论证(如复活百万年前的猎豹和羚羊)是为了说明第

三段红皇后效应下生物持续进化、“相互牵制”;材料二倒数第二段的假设论证(如环境极其稳定时风险对

第3页/共21页

冲策略失效)是为了说明“这就是特化和多样性之间的矛盾”导致物种难以抵抗环境波动，“在这种极其稳

定的环境中，风险对冲策略就没有价值了”,可见两则材料的假设论证目的并不相同，且材料一并未证明

“物种灭绝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故选C。

【2题详解】

A.“完全由外部环境决定”错误。表述绝对，材料一第二段说“因为环境作为进化的外部约束，无时无刻

不在发生变化。…但只要一种生物自身在持续进化，对于和这种生物共生存的其他生物来说，就意味着它

们面对的外部生物环境也在持续发生进化”,可见环境是进化的外部约束，但生物自身进化也会改变其他

生物面对的环境，进化方向并非完全由外部环境决定，也相互影响。

C.“干旱地区植物的种子多样性越丰富……应对环境波动的能力也就越弱”错误。根据材料二后三段分析，

选项表述与文本相悖，种子多样性越丰富，应对环境波动的能力越强。

D.“与材料中特化导致灭绝的结论存在本质矛盾”错误。结合材料二第四段“当一个物种在一个特定的环境

中生存时间足够长，就会变得越来越适应这个环境。而这种针对特定环境的适应能力越强，代价往往是应

对环境波动的能力越弱，到最后，可能非常微弱的环境波动就会彻底扫荡一个物种”、倒数第二段“而进化到

这个地步，如果环境再次出现哪怕是一丁点的波动，已经完全适应这种理想环境的植物可能就彻底灭绝了”

分析，二者不存在本质矛盾，“适者生存”是适应当下环境，而特化是过度适配稳定环境后无法应对波动，

恰恰是自然选择规律的体现。二者针对不同阶段而言。

故选B。

【3题详解】

先回到原文语境，判断加点词所用的手法及作者用意，再逐项比对选项。

C.“主要突出数据的客观准确性”错误。原文说“科学家估计……其中99%,甚至99.9%,都已经彻底灭绝

了”,“99.9%”前有“科学家估计”,说明它是估计数据，并非精确统计值。

故选C。

【4题详解】

下定义题先审格式，按“被定义概念=种差+属概念”组织，把名言转成生物进化术语：

“不停奔跑”即持续进化，“停在原地”即维持相对稳定、不被淘汰的动态平衡；

再定属概念为“生物进化现象”,从材料一提取“一种生物持续进化—改变共存物种所面临的外部生物环

境——驱动其他物种也持续进化——形成相互牵制、共同演化”的因果链作种差，压缩成单句，检查是否

包含对象、条件、机制、结果和属概念，避免只解释名言、漏掉“改变外部生物环境”或写成多句。

【5题详解】

第4页/共21页

审题时要抓住两个关键词：“真正的赢家”指绝对优势、永恒胜利，“暂时的幸存者”指动态平衡中随时可

能被环境波动淘汰；

①材料一，猎豹与羚羊不是一方彻底消灭另一方，而是彼此作为压力源驱动对方持续变化，竞争结果是动

态牵制而非终极胜负，由此可推出“绝对赢家”不成立；

②材料二，物种越适应当前环境越容易特化，特化越深应对环境波动的能力越弱，而环境波动不可避免，

由此可推出任何物种的生存都受限于特定条件，只能暂时幸存；

③两条逻辑合起来，一条讲物种之间，一条讲物种与环境之间，二者共同说明生存是相对的、动态的。按

“先破绝对赢家—再证暂时幸存—最后综合定性”的顺序组织答案即可。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锻炼

艾芜

第一封信

姐姐：

我又静下来跟你写信了!姐姐，我从来还没有这么喜欢过!我觉得这几天来活着的每一分钟都值得赞

美。你想，当一个人从危难和死亡中逃出来而又觉着自己真正安全了的时候，这是没法子忍着快乐的。姐

姐，我怕告诉你，但又忍不住不告诉你，我们那个沦陷了几年的家乡，弟弟冒险回去过一趟。

我们部队一探到日本兵夜里把粮食运到江边，又把子弹搬上来，便决定去公路拦截。知道夜袭的地方

就在我家乡，我兴奋得不得了。可惜那一夜太黑了，想要在大地上看出什么来，是很不容易的。

不过，我渐渐感觉出了。水浸着芦苇的小塘，就是我同爸爸垂钓过的那个小塘；高出在小河上的拱桥，

就是我和姐姐看过捕鱼的那个拱桥；穿在田野中的村路，两旁镶着青青的小棉花地的，就是我读书倦了常

常踏着夕阳去散步的那些村路……当我感觉出来时，真有说不出来的喜悦，但同时又多么难过呵!四年前，

我们还可以对着田野大声唱歌，现在却连咳嗽也不敢：四年前.我们还可以随意在小河边上.抛着石头打

野鸭.现在却连沾在草鞋底下的泥土.都怕落在水里。我和我的同伴.伏在林子里面.想着想着.心里禁

不住疼痛起来——①故乡呵，是多么亲切，却又多么生疏……

不久，队长叫我们格外注意，这才打断了我的沉思，一心一意倾听着远处驰来的汽车的声音。

姐姐，写到这里，突然接到日本兵又来袭击村子的消息，我们又得立刻移动了，不能再从容不迫地给

你写信了。

弟弟青牧

六月三十日

第5页/共21页

第二封信

姐姐：

部队现在已移到山里了。今晚大伙都下山夜袭去了。他们要我静养几天，我便继续写前次尚未写完的

信。

那次夜袭，起初全把日本兵打散了，但因搬运粮食和军火，耽搁了时间，就遭了敌人反攻，竟至陷入

包围。有些人突围跑了，有些人打死了。幸赖这些地方是我的故乡，先前走得熟得不能再熟，我便趁着地

里棉花枝叶的遮掩，向我们那个院子爬去。天亮时，我便趁着四下没人，大胆走进门去。

当年逃难让帮忙看家的佃户阿长，看出是我，连忙请我进屋，又到门外去瞧瞧，看有没有人尾来。

我的书房仍和先前一样，书架和书桌，都摆得好好的。我向阿长表明谢意，他说这是他儿子阿宁保管

的，并带着骄傲的神情，夸奖阿宁，说他已进了中学，书读得很好。不错，难怪书桌上摆有代数、地理、

历史的教本，以及我先前并未留下的，如翻译的短篇小说集那类的书。接着就有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穿

着一身学生制服，走进来向我打招呼，脸上却带着惊奇而又欢喜的样子。唉，谁还能认出这就是我们从小

看大的，那个拖鼻涕的看牛孩子呢?

这几年的田租，除了一部分花给阿宁的教育费上，当然还有许多剩下的。我想捐些钱给部队，便讲了

出来。你知道，我们部队没有饷，全靠人民养活。②阿长只推说日本人捐税很重。我说我这几年最关心的，

是打退敌人。顺着这句话，我同他讲国家大事来。

阿长神情很冷静，既不搭话，也没现出什么感动。

我难受起来：“阿长老爹，这用不着你劳多大神，敌人有什么动静，你留心看在眼里。我们这边有人来，

你就告诉他……”阿长老头子现出害怕的神情说：“要是日本人知道了呢?”

阿宁一直带着兴奋的神情在旁听，忍不住插嘴道：“爸爸，我看这没什么要紧的。”

阿长老头子却恶狠狠地骂道：③“有你讲的了!出去!”

阿宁脸上显得很痛苦，眼里含着泪。

见他儿子出去，阿长老头子便立即走来拍拍我的肩膀，小声地说：“你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我儿子

在旁，我不好说的，老实说一句，我比谁都要恨日本人些……以后，你们队伍要我做什么,只通知我一个人

好了。”

姐姐，我入世太浅，完全受了骗。晚间当我睡着的时候，他就去引日本兵抓我来了。

写到这里，夜袭的弟兄已经回来了，他们这次得到很大的胜利，我没法写下去了。明天再继续吧!

弟弟青牧

七月三日

第三封信

第6页/共21页

姐姐：

谁放我走的呢?姐姐，你真想不到吧，就是阿长老家伙的儿子阿宁。那一夜，他背叛了父亲，同我一道

走了。

这个年轻人，不仅因为救过我，我就格外喜欢他，而是他带来了无限的光明，展现出更年轻的另一代

人，即使完全受了敌人的奴化教育，也还心向着祖国。那一夜，我们悄悄地穿过田野，越过小河，走了二

十多里路的时候，才敢小声地谈起话来。

我记起在他书桌上摆的那本翻译的短篇小说了。问他道：“你还读别的书没有?”

他连忙回答道：“有的，有的!暗中我们还读了好些书。那些都是学校严厉禁止的。说来真觉得奇怪，

他们越禁止，我们就越偷读得热心。我常常做梦都在想，我能到我们中国自由的地方去，那多好呀!……呃，

总是找不着门路……现在总算碰着你了!”④声音有些兴奋得颤抖起来，“现在请你告诉我，到我们中国人

可以自由的地方，还有多远?”

我告诉他不要性急：“这里还是作战区域，不过有我们中国军队的地方，就有自由!”

姐姐，这年轻人到了部队，便受到极大的欢迎，人人都喊他“小英雄”。他高中还没毕业，我主张他

再去读书，他不愿意，眼红我们这里武装起来的年轻弟兄。他指着他们说：“我也要像他们一样，要一支手

枪，两颗手榴弹。”

现在我写这封信时，他就正坐在我旁边。我写完这封信，递给他读，他快乐得脸红起来，要我附上一

笔，说他阿宁问你的好!

弟弟青牧

七月五日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阿宁在小说中主要起烘托作用，通过他背叛父亲、营救“我”的行为，凸显出“我”唤醒青年、指引方

向的作用。

B.从“老爹”到“老头子”,再到“老家伙”,称谓变化反映“我”在不同情境与心境下对阿长情感态度

的变化。

C.“翻译的短篇小说”在文中出现两次，前后呼应，使情节发展更加合理；同时也表现出阿宁对自由进步

的追求。

D.小说以“锻炼”为题，既指“我”在战争生活中获得的人生历练，也指阿宁从放牛娃到革命战士的成长

历程。

7.关于文中画横线的语句，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第7页/共21页

A.句①中“亲切”与“生疏”看似矛盾，实则真切写出了“我”面对被占领的故乡时既眷恋又痛心的复杂

心理。

B.句②阿长推说捐税重，为后文他引日本兵抓“我”埋下伏笔，暗示他早已投靠日寇、沦为汉奸。

C.句③阿长厉声喝斥阿宁，实为借故支开儿子，体现了作为父亲在凶险时局中对儿子的保护。

D.句④以传神的神态细节，写出阿宁压抑已久的愿望终于找到出路时难抑的激动与振奋。

8.文中画线的文字描写了“我”在夜袭途中辨认故乡风物的情形，请赏析这段文字。

9.小说由“我”写给姐姐的三封信组成，这样处理带来了怎样的文学效果?请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6.A7.B

8.选取小塘、拱桥、村路等故乡典型景物，运用排比铺叙，融回忆与现实于一体；既写重回故土的熟悉与

喜悦，又借沦陷后“不敢咳嗽”“怕泥土落水”等对比，传达家园被占的痛心悲愤，情景交融。

9.①书信体以“我”第一人称直接抒情，真实亲切，便于袒露内心；②三封信按时间推进，清晰展现事件

发展与人物变化；③自然引出阿宁等人物，利于塑造形象、推动情节；④增强叙述的感染力与读者代入感。

【解析】

【导语】这篇抗战背景的短篇以三封家信串联叙事，借青牧的私人视角，串联起返乡夜袭、遇佃户遇险、

少年阿宁觉醒投奔队伍的情节，满是烟火气的故乡旧景与残酷战时处境形成对照，以普通人的选择折射沦

陷区的人心分化，笔调平实真挚，满溢着鲜活的家国热忱。

【6题详解】

A.“阿宁在小说中主要起烘托作用，通过他背叛父亲、营救‘我’的行为，凸显出‘我’唤醒青年、指引

方向的作用”错。原文第三封信明确表述“这个年轻人，不仅因为救过我，我就格外喜欢他，而是他带来

了无限的光明，展现出更年轻的另一代人，即使完全受了敌人的奴化教育，也还心向着祖国”,阿宁是着

力刻画的核心新生力量形象，是更年轻的另一代人，他的觉悟和成长，象征抗战精神的接续，丰富了小说

的内涵和意义。并非仅起烘托“我”的作用。

故选A。

【7题详解】

B.“句②阿长推说捐税重，为后文他引日本兵抓‘我’埋下伏笔，暗示他早已投靠日寇、沦为汉奸”错。原

文阿长后续的表述是“你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我儿子在旁，我不好说的，老实说一句，我比谁都要恨

日本人些……以后，你们队伍要我做什么,只通知我一个人好了”,可见阿长并非早已投靠日寇，他的推诿

是出于乱世自保的谨慎，并非早有歹意。

故选B。

【8题详解】

第8页/共21页

景物描写赏析题，通常从意象选取、手法运用、情感表达三层切入，先梳理选景特点，再点明所用表达技

巧，最后拆解景与情的关联。

先抓选景：直接引用原文“水浸着芦苇的小塘”“高出在小河上的拱桥”“穿在田野中的村路”,选取承

载童年回忆的故乡典型风物，辨识度极强。

再辨手法：三句以相同句式铺排，是典型排比，自然勾连过往垂钓、看捕鱼、踏夕阳散步的回忆与当下夜

袭的现实。

最后析情感：将重回故土的熟稔喜悦，和后文沦陷后“连咳嗽也不敢”的压抑悲愤相融，情景共生。

【9题详解】

特殊叙事形式作用题，可从叙事视角、情节结构、人物塑造、阅读体验四个常规维度展开分析。

视角层面：以第一人称“我”的书信口吻叙事，直接袒露“我从来还没有这么喜欢过”的内心感受，真实

感极强。

结构层面：三封信标注6月30日、7月3日、7月5日的明确时间，顺时推进夜袭遇险、遇阿长、阿宁出

逃的完整事件线。

人物层面：借“我”给姐姐的私人倾诉，自然带出阿长的虚伪、阿宁的觉醒，省去额外叙事铺垫。

体验层面：私密家书的形式弱化刻意叙事感，大幅增强读者代入感。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李斯者.楚上蔡人也.从荀卿学帝王之术。学已成度楚王不足事而六国皆弱无可为建功者。欲西入秦。

辞于荀卿曰：“斯闻得时无怠，今万乘方争时，游者主事。今秦王欲吞天下，称帝而治，此布衣驰骛之时而

游说者之秋也。处卑贱之位而计不为者，此禽鹿视肉，人面而能强行者耳。故诟莫大于卑贱，而悲莫甚于

穷困。久处卑贱之位，困苦之地，非世而恶利，自托于无为，此非士之情也。故斯将西说秦王矣。”

(节选自《史记·李斯列传》)

材料二：

李斯将入秦，顾谓包丘子曰：斯闻之，得时者昌，失时者殃。今天下斗争，客者主事。子当是之时，

而怀璧退隐，不求世用，内无以养，外无以称，将毕命沟壑而已。夫人处百龄之内，殆等驹隙。何乃自苦

乎?包丘子默不应，鼓琴不辍，斯逡巡而退，有愧容。既而李斯西入秦，事始皇帝，遂立功名，日益以显

贵。斯长男由为三川守，诸男皆尚秦公主，女悉嫁秦诸公子，尊宠焰赫，当时无两。于是包丘子遗书风之

曰：盖闻物禁太盛，鬼瞰高明。鄙语云：惑者知返，迷道不远。如不知足，则失所欲。足下位崇尹望，名

巨泰山，而不察损益之际，忽持满之戒，必有覆灭之祸矣。夫鹚雏不耻卑栖，知所远害也；灵虬不耻污泥，

第9页/共21页

知所避患也。愿子三复计之。李斯不从。

(节选自《古今人物论·包丘子》)

材料三：

大夫①曰：“夫怀枉而言正，自托于无欲而实不从，此非士之情也?昔李斯与包丘子俱事荀卿，既而李

斯入秦，遂取三公，据万乘之权以制海内；而包丘子不免于瓮牖蒿庐，卒死于沟壑而已。今内无以养，外

无以称，贫贱而好义，虽言仁义，亦不足贵者也!”

文学②曰：“方李斯之相秦也，始皇任之，人臣无二，然而荀卿谓之不食，睹其罹不测之祸也。包丘子

饭麻蓬藜，修道白屋之下，乐其志，安之于广厦刍豢，无赫赫之势，亦无戚戚之忧。孔子曰：‘人无远虑，

必有近忧。’今之在位者，见利不虞害，贪得不顾耻，以利易身，以财易死。无仁义之德，而有富贵之禄，

若蹈坎阱，食于悬门之下，此李斯之所以伏五刑也。”

(节选自《盐铁论·毁学》)

[注]①大夫：指朝廷官员。②文学：指贤良文学之士。

10.材料一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学已成A度B楚王C不足D事E而六国F皆弱G无可为H建功者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怠，怠慢、松懈，与《种树郭橐驼传》“故病且怠”中的“怠”意义不相同。

B.殆，大概，与《项脊轩志》“殆有神护者”中的“殆”意义相同。

C.风，音fěng,劝说，与《论语·先进》“风乎舞雩”的“风”读音、意义均不相同。

D.饭，名词活用为动词，与《鸿门宴》“若入前为寿”的“前”用法不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李斯认为身处卑贱的地位却不想着有所作为的人，与禽兽没有什么区别，因此他决定向西入秦。

B.李斯侍奉秦始皇，建立功名，日益显达荣耀，其儿子娶了秦国的公主，女儿嫁给秦国的公子。

C.包丘子认为李斯虽地位崇高，名声盛大，却不懂得像鹚雏、灵虬那样躲避祸患，必定会招致覆灭。

D.李斯与包丘子都是荀子的学生，但两人最终的结局不同，这与二者对功名的观念差异不无关系。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包丘子默不应，鼓琴不辍，斯逡巡而退，有愧容。

(2)见利不虞害，贪得不顾耻，以利易身，以财易死。

14.三则材料中李斯、包丘子、“大夫”、“文学”对如何实现人生价值，各有不同的观点，请你从中任选两

个简要分析。

【答案】10.AEG

第10页/共21页

11.D12.A

13.(1)包丘子默默不回应，弹琴不停，李斯迟疑徘徊着退下，面带愧色。

(2)(他们)见到利益不忧虑祸害，贪图获得不顾及羞耻，用身体(性命)换取利益，用死亡换取财富。

14.①李斯更看重抓住时机，获得尊位。他耻于“卑贱”“穷困”,认为若不抓住机遇建功立业，便空有人

面而无作为。

②包丘子更看重知足常乐、安贫乐道。当李斯劝其乘时入世时，他以“默不应”拒绝；后告诫李斯要懂得

知足避害，否则会有“覆灭之祸”。

③“大夫”更看重现实的功业富贵(实际成就)。认为李斯官至三公、手握大权是成功，而包丘子贫贱却空

谈仁义“不足贵”。

④“文学”更看重精神操守(仁义道德)。认为李斯虽得富贵但“罹不测之祸”,包丘子虽贫而“乐其志”,

主张以仁义保全自身。

【解析】

【导语】三则材料围绕李斯与包丘子的人生选择展开对比。材料一写李斯把握时机、不甘贫贱，主动入秦

求取功名；材料二记述李斯劝包丘子出仕，包丘子却写信警示他盛极必危；材料三借大夫与文学的辩论，

一赞建功立业，一推崇安贫守道，借李斯悲剧探讨义利、祸福之辨，思辨色彩浓厚。

【10题详解】

句意：学成之后，李斯估计楚王不值得自己侍奉，而六个诸侯国的国势都已经衰弱，没有为他们建功立业

的机会。

“学已成”是主谓短句，成分完整，意为“学业已经完成”,故在A处断开；

“度楚王不足事”,主语承前省略(李斯),“度”是谓语(估量),“楚王不足事”作宾语，句子完整，E

处断开；

“而六国皆弱”“而”引出下个分句，“六国皆弱”主谓结构完整，语意也完整，故在G处断开；

“无可为建功者”是承接前面六国衰弱的分析，动宾结构完整，不再断开。

故选AEG。

【11题详解】

A.正确。松懈、怠慢/疲倦。二者意义不相同。句意：我听说抓住时机不可松懈。/所以既困苦又疲倦。

B.正确。均为“大概”的意思。二者意义相同。句意：大概就如同白马穿过缝隙一样短暂。/大概有神灵在

护佑。

C.正确。音fěng,通“讽”,委婉劝说/音fēng,吹风、乘凉。读音、意义均不相同。句意：于是包丘子写

信委婉劝告他。/在舞雩台上吹吹风。

第11页/共21页

D.“用法不相同”错误。均为名词作动词，吃/走上前。二者用法相同。句意：包丘子吃麻类野菜。/你进

去，走上前为他祝寿。

故选D。

【12题详解】

A.“李斯认为身处卑贱的地位却不想着有所作为的人，与禽兽没有什么区别”错误。原文材料一“处卑贱

之位而计不为者，此禽鹿视肉，人面而能强行者耳”,这句话意思是：身处卑贱地位却不想有所作为，就

如同禽兽看着肉(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能争取),只是长着人的面孔勉强行走罢了。这是批评安于卑贱者不

思进取，以禽兽的特定行为作比，并不是说这类人与禽兽没有区别，选项曲解文意。

故选A。

【13题详解】

(1)“鼓”,名词作动词，弹奏；“辍”,停止；“逡巡”,迟疑徘徊。

(2)“虞”,忧虑；“顾”,顾及；“以”,介词，用；“易”,交换。

【14题详解】

①李斯：材料一李斯辞荀卿，提出“得时无怠”,认为卑贱穷困是耻辱，身处低位不谋划进取如同禽兽。

由此得出他主张抓住时机，追求功名富贵。

②包丘子：材料二李斯劝他入世，他默然继续弹琴，不肯出仕；后来写信劝李斯戒盛知足、远避灾祸。可

见他安贫守志，重视避祸守心。

③大夫：材料三大夫拿李斯位列三公对比包丘子困居茅屋，认为贫贱空谈仁义不值得推崇。可见大夫评判

价值重在现实功业。

④文学：材料三文学指出李斯无仁义必遭大祸，包丘子居于茅屋坚守道义，内心安乐。可见文学认为人生

价值在于仁义操守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李斯，是楚国上蔡人，跟随荀子学习治理天下的帝王之术。学成之后，李斯估计楚王不值得自己侍奉，

而六个诸侯国的国势都已经衰弱，没有为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就想向西进入秦国。李斯向荀子告辞说：“我

听说如果得到了机会，就一定不要松懈怠慢，现在拥有万辆车马的诸侯国正在争取时机，游说之士掌握朝

政。现在秦王想要吞并六国，称帝治理天下，这恰好是平民百姓奔走四方、游说之士施展拳脚的大好时机。

身处卑贱地位却不想有所作为，就如同禽兽看着肉(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能争取),只是长着人的面孔勉强

行走罢了。因此最大的耻辱莫过于身份卑贱，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贫穷。长期处在卑贱的地位和贫苦的环境

之中，还要愤世嫉俗厌恶功名利禄，假托自己与世无争，这并不是士子原本的性情。因此我将要西行前去

第12页/共21页

游说秦王。”

材料二：

李斯将要前往秦国，回头对包丘子说：我听说，抓住时机的人就能兴盛，错失时机的人会遭遇祸殃。

如今天下纷争战乱，游说之士执掌权柄。您处在这个时代，却身怀才学退隐，不谋求被当世任用，对内没

有用来供养家人的办法，对外没有用来被人称道的办法，最终只会老死在山沟里罢了。人活在百年的生命

之中，大概光阴就如同白马穿过缝隙一般短暂，怎么竟然这样使自己受苦呢?包丘子沉默不回应，弹琴没

有停下。李斯迟疑徘徊地离开，脸上带着惭愧的神色。不久之后李斯向西进入秦国，侍奉秦始皇，终于建

立功业名声，地位一天比一天显贵。李斯的长子李由担任三川郡守，儿子们都娶了秦国公主，女儿全都嫁

给秦国的公子，尊贵荣宠声势显赫，在当时没有人能相比。这时包丘子写信委婉劝诫他说：我听说事物忌

讳兴盛到极点，鬼神也会损害高居上位的人。俗语说：迷惑的人知道回头，就不算在迷途上走得太远。如

果不知道满足，那么就会失去原本想要得到的东西。如今您的地位堪比宰相，名望比泰山还重，却看不清

得失消长的界限，忽略盛极必衰的警戒，一定会有覆灭的灾祸。鹚雏(凤凰一类的鸟)不以低矮的栖处为

耻辱，是懂得远离灾祸；神龙不以淤泥为耻辱，是懂得躲避祸患。希望您再三思考这件事。李斯没有听从。

材料三：

大夫说：心里怀着邪曲的念头，嘴上却讲着正直的道理；自称没有贪欲，实际行动却并非如此，这难

道不是一些士人的真实情况吗?从前李斯和包丘子一同跟随荀卿学习，不久李斯前往秦国，最终位居三公，

掌握大国的权柄来统治天下；而包丘子却不免于住在破瓮做窗、茅草搭屋的简陋房舍里，最终潦倒死在荒

野沟壑之中罢了。如今(有的人)对内不能奉养父母，对外没有值得称道的功业，身处贫贱却喜好空谈道

义，即使满口仁义，也不值得推崇!”

文学说：“当李斯做秦国丞相的时候，秦始皇重用他，在群臣当中无人可比。可是荀卿听说这件事后，

连饭都吃不下，因为预见他将要遭遇难以预料的灾祸。包丘子吃粗麻野菜，在简陋茅屋中修习道义，坚守

本心而自得其乐；比起高屋华堂、肉食珍馐，他内心安然。没有显赫的权势，也就没有愁苦的祸患。孔子

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