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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企业现代企业制度建立的企业立法

关键词:国有企业;现代企业制度;法律

内容提纲:国有企业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不仅需要使用方法律

规范来确立国有企业独立的市场主体地位,史规定通过法律对企业产

权确实认调动企业内部投资者、管理者、技术人员及一般劳动者的积

极性来发明企业活力。因而,构建国有企业法律体系以确立其市场主

体地位,着眼企业增量利益的调整,确认劳动者、企业家、技术人员

产权以激发企业活力是现代企业制度建立的立法方向。

现代企业制度是指同现代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有关企业的

多种制度的总称。[1]由于企业制度是现代企业制度中最经典的企业

制度。具有其固有的优势,有助于使国有资产决策和运用分散化、民

主化。更适应市场经济的决策模式和市场竞争的需要。使用方法律来

规范现代企一业制度的建立,是现代企业制度建设规范化、正规化的惟

一途径。问题是目前的企业法、企业法和民法以及劳动法都只是从把

国有企业重构为一种独立的经营者市场主体这一层面来规范国有企

业怎样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即偏重于明确企业的民事或商事主体地

位。也就是在没有把国有企业内部关系调整好(政策性、社会性承担

没有剥离、自生能力、内部活力没有产生)之前就把他们推向市场,

让他们去与形式平等而实质不平等的具有“狼”性的非国有企业去竞

争,其成果是可想而知的。诸多大中型企业徒具企业制的形式,而人

员、管理体制、运行机制还是跟此前同样。要么是政府的执行机构,

要么“内部人控制”,无法建立起科学的法人治理构造,原因是多方面

的,不过与我国企业立法不完善性有关。笔者认为构建现代企业制度

的企业立法应当:

1.在法律体系上应以投资责任作为分类原则,体现企业主体平等

性。我国企业立法单从体系上看是较为完备的,以所有制为原则有全

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乡镇企业法、私营企业暂

行条例、外资企业法等;以投资者责任为原则有企业法、合作企'也法、

独资企业法等。不过重要存在三个问题:一是对同一企业有也许存在

不一样的法律调整并且其规定互相矛盾。例如:国有企业、乡镇企业

与企业法之间、独资企业与私营企业法之间都存在这种问题。二是法

律条文在各企业立法之间反复较多,挥霍了立法资源。三是各企业主

体地位不平等。有的企业享有较多优惠政策,导致企业之间形式上和

实质上的不平等。基于此,现阶段做好企业立法需要处理两个问题:

第一是对既有的企业立法进行梳理。理清企业法律规范之间的关系,

在这一问题上漆多俊专家提供了一种分析框架,即把企业法律规范之

间的关系分为并立关系和交叉关系。从而对《企业法》与《全民所有

制工业企业法》之间的关系、《企业法》与外资企业法之间关系、《合

作企业法》与《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及《民法通则》之间的关系

作了较为明析的分析。[2]不过,这种分析框架中最为关键的一般法

与尤其法、一般企业法律形态与特殊企业法律形态的划分原则并不轻

易掌握。且这两种关系与否一定是在效力等级相似状况下才能使用,

由于其提供的例子所有是同一效力等级,又没有作出阐明。假如是,

那末这种分析框架的作用就会受到限制;假如不是则怎样建立这种分

析框架。只有在对现行的企业立法之间的关系有一种十分明晰的理解

才能对既有的企业立法进行整合,形成一种互相之间界线分明、覆盖

全面的企业法体系。第二是设置法制的价值取向。我国现行的设置法

制是以交易安全为价值取向而牺牲了经济效率。企业设置的特许主义

与核准主义还是重要的准则,程序繁琐,耗时费财.;立法内容多有反

复且规定严格的法定资本及其交付期限,实行实缴资本和资本维持制

度以及对企'业经营范围严格限制;企业设置主体的法律责任偏重。在

重视交易安全的同步失去了适应市场经济需要的效率。并且过度地重

视交易的安全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由于只有效率法则才是市场经

济的最高法则。谁没有效率谁就会被市场淘汰。因此,企业立法应当

效率与交易安全并重,让企业的设置主体有多种选择,既能灵活的设

置,同步又能顺利的退出;把市场准入制度与企业设置准则主义结合

起来;合理分派企业设置主体与中介机构及国家主管机关的设置法律

责任,真正提高企业交易安全。

针对国有企业立法有的学者主张采用特殊形态企业立法,名称可

认为公营企业法、国有企业法或国有企业改制法;有的学者则主张只

按投资者责任立法,不单独针对国有企业立法。笔者认为既应考虑国

有企业的特殊性,有诸多国有企业要承担国家的战略和社会责任,不

能采用企业制,只能采用国有国营的形式。又要考虑到我国已加入了

物权所有者享有法定孳息的收取权。但这种调整措施只能合用于农业

社会时期工厂的所有者、经营者甚至生产者三者合一的时代,伴随信

息社会的到来,生产的社会化和信息化,以这种调整措施来调整企业

利益的分派主线不适应时代的需要。第一是忽视了增量利益产生的劳

动的存在。物是不能自行增值的,资产只有投入运行,在生产环节产

生增量利益。而活劳动是产生剩余价值的惟i源泉。

第二是只重视有形资产,忽视人力资源和无形资产。伴随信息化

时代的到来企业在二个方面产生了深刻的变化:一是技术、信息等生

产要素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有重大的作用。二是知识工人在职工中的比

例越来越大,企业的生存与发展跟企业中知识工人的发明性和创新性

劳动亲密有关。而我国企业法并没有承认劳动者的劳动力所有权的产

权性质(有的学者以人力资本的概念来替代劳动者的劳动力所有权的

产权)否认其参与利润分派的权利。就是对无形财产权■知识产权也

是采用限制的态度。企业法对专利、工业产权、信誉(商标权)等无

形资产出资占注册资本的比例不得超过20%,高新企业不超过30%o

第三与否认了按劳分派,实质是按资分派c目前,我国企业法所体现

的分派关系还是国家作为资本所有者得利润、工人得工资。

(2)企业法理论应当是着眼于增量利益的调整(但并不否认对

存量利益的界定),通对企业内部增量利益关系的调整调动投资者和

投劳者的积极性来注入企业的活力。这是企业立法的最重要的指导思

想。通过法律界定投资者以决策劳动和资本所有者两重身份获得利息

和部分利润,管理者以管理劳动以及形成的无形资产所有权获得部分

利润索取权,技术人员以其科技劳动和技术对价值发明的奉献获得部

分利润索取权,一般劳动者以其生产劳动获得部分利润索取权。欧、

美等发达国家已经出现职工参与企业纯收入分派的多种途径:一是利

润分享制。在美国、法国和英国普遍实行:在法国,1990年参与利

润分享的人数到达1400万人,约占职工总数的60%;在美国,20世

纪80年代末有15%的企业实行了利润分享制,参与人数占全国职工

总数的22%;英国政府1978年制定了利润分享法规,198()年参与利

润分享的职工到达51万人[4]并且这部分收入可以享有法律的税收

优惠。二是企业价值分享制,即采用股票期权方式对企业的价值的增

值分享的制度,1997年《财富》杂志评比的1100家上市企业中有53%

的企业授予所有职工股票期权,[5]80年代英国政府制定了鼓励企业

授予职工股票期权。[6]三是企业所有权分享,即职工持股计划

(ESOP)o四是管理权分享制。职工根据法律或有关规定参与企业管

理,代表全体职工利益,重要在德国普及,1976年德国颁布的《共

同决定法》规定,职工在人以上的企业监事会(相称于董事会)由劳

资双方代表构成,比例为各占50%。[7]企业职工通过参与利润的分

派使企业的所有者与职工共同承担风险,共享收益,共同关怀企业的

发展。我国是社会主义公有制国家,职工是企业的主人,应以各自的

奉献参与企业利润的分派。社会主义法律也应当予以明确确实认,确

认其劳动力所有权(包括企业家产权)同资本、技术、信息共享利润

分派。

3.在法律制度上应通过企业家产权制度、劳动者劳动力所有权制度、

技术产权制度确实认及对企业税收优惠制度的实行,引导企业进行多

种形式按劳分派制度和按要素分派制度,施行投资者、投劳者的利益

制衡的多种企业法律制度,重构国有企业充斥活力的市场主体。

(1)企业家产权制度。企业家是经济发展的生产力主体。确认

企业家产权制度是处理我国企业家资源稀缺和国有企业企业家行为

失范的关键,是建立科学的企业法人治理构造重要条件。确认企业家

产权制度从如下三个方面来进行:一是确认企业家阶层的法律地位。

法律上有阶级划分,如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也有职业划分,如工人、

农民、知识分子和干部,但没有根据所有权和经济职能进行的阶层划

分。如雇主和雇员,董事、经理和雇员的划分。法律地位不明确,也

就谈不上权利与地位及法律上的保障,鲍莫尔(Baumol)提出,一

种社会的生产力发展和科技进步的快慢重要不是处决于该社会企业

家资源多少优劣,而是取决于社会的制度矶制对企业家资源[8]的引

导和发挥。并提出三条定理:各时代各社会间,决定企业家资源多种

用途酬劳的游戏规则;各个社会企业家资源应用的方向因上述游戏规

则的不一样而不一样;企业家资源在生产性领域和非生产性领域的应

用配置。即使用方法律确认适合企'他家资源向生产领域配置和应用的

游戏规则是社会发挥企业家生产力作用的首要的制度条件。因此,明

确确认企业家的法律地位,并予以法律上的保障是企业家产权制度确

实认的首要条件。二是企业家产权的内容包括经营权、管理创新所有

权、信息所有权、企业家以自己的经营形成的无形产权。法律确认企

业家产权内容的合法性并赋予其剩余索取权。在企业法律制度设计

上,是以企业家产权可以作为出资的形式■产权股份化方式参与剩余

索取还是在企业章程中以契约(协议)方式参与剩余索取;是以强制

性条款规定企业家产权还是用任意性条款来确认企业家产权。需要在

实践中总结经验,欧美企业法对此规定也不尽一致。三是企业家市场

的建立有助十企业家产权的界定和定价。国有企业的企业家90%以上

是国家通过行政机关任命的。对企业家的评价不是来自市场而是来自

政府,而政府对企业家的评价实际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公务员考核,不

能体现企业家的产权价值。

目前,国有企、也中进行试点的“年薪制”,"股票期权制”以及

“MBO”(ManagementBuy-outs)即“管理层控股收购”或“管理者收购

实际就是对企业家产权获得剩余索取权的承认。它的重要作用是有助

于形成企业家与所有者和企业利益的长期有关和一致性。使企业家剩

余控权与剩余索取权相匹配。尊重企业家的劳动成果,发挥其创新、

开拓精神,塑造企业的活力机制。

(2)劳动者产权制度。劳动者的劳动包括投资者的决策劳动、

经营管理者的指导与协调及监管劳动、技术人员的脑力劳动及一般劳

动者的生产或服务劳动。经营管理者的劳动已包括在企业家产权中,

技术人中的脑力劳动分两部分进行确认,一部分是技术人员的创新劳

动的成果:技术作为一种知识产权法律上已予以确认。另一部分内化

于技术人员劳动中科技劳动在法律上也应予以确认(将在下面技术产

权中予以论述)。因此,这里需要法律确认的劳动者产权制度重要是

指投资者决策劳动与一般劳动者的生产或服务劳动。投资者的投资决

策劳动产权由于与投资者的资本所有权的合一而轻易被忽视,认为投

资者仅仅以资本所有权而享有剩余索取权,一般劳动者的劳动由于在

信息化时代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纯粹的生产劳动或服务劳动对商品

价值发明的影响越来越少而轻易被忽视。此外"英雄史观'’的深刻影

响,忽视了一般劳动者的地位和作用,[9]总认为企业的活力只是来

源于企业家经营管理才能,殊不知,没有企业全体职工的积极性与发

明性的发挥。企业是不也许搞好的,一种好的企业家最主线的作用只

不过起到了激发全体职工的职工积极性与发明性,凝聚了企业职工的

意志,上下同心、共担风险和利益的作用。知识经理也从监督劳动转

变为亲自参与劳动;从加强工作方案和措施转变为理解工人。[10|

台湾《天下》杂志里有一句话说得好“经理与工人间互相理解,便能

撑起企业大厦。”因此,劳动者产权制度的合法化是劳动者提高自己

产权价值的催化剂,将极大地增进劳动者学习知识、掌握技术和关怀

企业利益。因而它是企业活力的一种重要来源。我国股份合作制企业

中的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方式是劳动者产权制度理论与实

践的经典结合,在企业制中引入劳动者产权制度也应是个很好的尝

试。《股份有限企业规范意见》,《有关发展都市股份合作制企'也指导

意见》,各省市也制定了发展股份合作制企业法规,上海、北京、深

圳等十几种省市的地方政府陆续出台了“有关组建职工持股会”的试

行措施,目前,我国实行职工持股的方式大体有四种:一是根据国家

体改委原制定的《股份有限企业规范意见》,在定向募集的股份有限

企业设置内部职工段。二是组建有限责任企业和发起设置的股份有限

企业时,职工以自然人身份入股。三是股份合作制企业设置职工个人

股;四是组建职工持股会向企业投资。严格地说,职工持股(ESOP)

并没有真正体现劳动者产权制度的法律化。它还是以投资方式获得股

权。没有体现以劳动者劳动力所有权获得股权产权制度,与职工持股

收购(EBO。EmployeeBuy-outs)同样,还只是一种企业法人治理构

造的方式。

(3)技术产权制度。知识技术的载体是基本的生产要素即劳动

对象、劳动资料和活劳动。知识技术发明的价值首先依赖了大量内化

在活劳动中的知识技术,另首先依赖了大量内化在生产资料中的知识

技术,形成合力,在发明新使用价值的同步,最大程度地使消耗的生

产资料的价值转移到新产品中。对应地,知识技术产权制度内容包括

两部分:一部分是我们一般所说的知识产权,它是知识技术内化于生

产资料中形成物化劳动,是物权的一种形式。另一部分是知识技术内

化于科技劳动者上的活劳动。这种活劳动是一种复杂劳动是几倍、几

十倍甚至成百上千倍简朴劳动,是劳动者劳动力所有权的体现形式,

是一种“内物权,,。“内物权,,的股权化,是体现知识技术产权的按劳分

派与按生产要素分派的形式的结合,基于知识技术在企业利润中的奉

献,在企业法中应对技术产权出资比例予以合适的提高,当然,这与

技术市场和评估市场的成熟和完善有很大的关系,但不能因市场的不

成熟而限制技术产权的价值。这里有一种互相增进的过程。在法律制

度设计上应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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