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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江苏段新船试航管理浅析长江江苏段上起苏皖交界和尚港,下至启东圆陀角,主航道全长432.5公里,是长江黄金水道通航等级最高、货运量最大、港口密度最高的钻石航段,2023年沿江八市港口累计完成货物吞吐量22.4亿吨,长江干线区段年货流量连续6年突破18亿吨,占长江干线总货流量的60%以上,承载着长三角地区能源、原材料、外贸集装箱等重点物资运输的核心功能。同时,江苏是全国第一造船大省,2023年全省造船完工量1912万载重吨,占全国总量的43.2%、全球总量的21.7%,新接船舶订单2618万载重吨,占全国的48.3%,手持船舶订单5872万载重吨,占全国的47.6%,造船产业规模连续14年位居全国第一,沿江集聚了扬子江船业、新时代造船、中远海运川崎、招商工业金陵、中船澄西等37家具备万吨级以上船舶建造能力的骨干企业,产品覆盖散货船、集装箱船、LNG运输船、大型汽车滚装船、风电安装平台等主流船型和高端特种船舶。新船试航是船舶建造交付前的核心环节,是验证船舶航行性能、设备可靠性、操纵性的必要流程,长江江苏段年均开展新船试航作业超1200艘次,其中10万载重吨以上大型船舶试航占比达42.3%,试航作业安全不仅关系到造船产业的平稳运转,更直接影响长江干线通航安全、水域生态安全和跨江通道等关键基础设施安全,是长江江苏段水上交通安全管理的重点领域。长江江苏段新船试航活动的风险特征具有显著的航段特殊性,精准识别风险属性是优化管理的前提基础。首先,试航船舶本身的安全属性存在先天不确定性。新船试航阶段,船舶主机、辅机、舵机、锚机、导航通信等核心设备均处于首次全负荷运行状态,设备安装、调试过程中遗留的隐患极易在试航过程中集中暴露,据江苏海事局近5年的试航险情统计,试航船舶设备故障类险情占试航总险情的68.2%,设备故障发生率是正常营运船舶的8.7倍,其中主机失控、舵机失灵、全船失电是最高发的三类故障,分别占设备类险情的42%、28%、15%。同时,试航人员构成具有临时组合特征,每艘试航船的随船人员通常包含船厂试航船员、船东代表、船检人员、各类设备服务商技术人员,人员规模从30人到120人不等,其中持有对应等级船员适任证书的人员平均占比仅为62%,其余技术人员普遍缺乏水上航行安全常识、应急处置技能,加上团队组建时间短、协同磨合不足,试航过程中应急响应效率较正规营运船舶低40%以上,一旦发生突发险情,极易出现处置失当的问题。其次,试航作业过程对正常通航秩序的干扰性强。新船试航需要开展测速试验、回转试验、惯性试验、Z形操纵试验、应急停船试验、抛锚试验等一系列特殊操纵项目,试验过程中船舶需要频繁变速、大角度转向,甚至短暂停车、停车漂航,单艘10万载重吨散货船开展全速回转试验所需的水域直径达2.4海里(约4.4公里),开展应急停船试验所需的纵向制动距离达3.2海里(约5.9公里),试验过程中需要占用双向通航分道,对正常航行的船舶影响较大。而长江江苏段通航环境本身复杂度极高,日均过境船舶超4000艘次,其中5万吨级以上大型海船日均过境217艘次,沿线分布17条跨江汽渡航线、17座已建成投用的跨江桥梁、72条跨江水下管线电缆、32处集中式饮用水源取水口、19个公共锚地、12个水上服务区,通航要素密集,试航作业过程中一旦出现设备故障、操纵失误,极容易引发碰撞、搁浅、触碰桥梁管线、污染水源地等连锁性安全事故。2021年,辖区某船厂一艘7万吨级散货船在江阴大桥下游水域开展全速倒车试验时,因舵机液压管路密封件安装缺陷导致舵效丧失,船舶顺流漂向江阴大桥主桥墩,海事部门紧急调度6艘大马力拖轮赶赴现场应急处置,对该航段实施临时交通管制42分钟才控制住险情,此次事件造成近300艘船舶滞航,直接应急处置成本超210万元,间接影响的沿线港口、航运企业物流成本超1200万元,充分印证了试航风险的链式传导特征。第三,试航需求的波动性与通航资源的刚性约束之间存在固有矛盾。受船舶交付周期影响,每年四季度是船厂集中试航的高峰期,单月试航申请量最高可达162艘次,峰值时段同一航段单日申请试航的大型船舶可达4-5艘,而长江江苏段主航道的通航容量在高峰时段已接近饱和,若试航作业过度占用主航道资源,极易引发航道拥堵,影响重点物资运输畅通。近年来,海事管理机构结合长江江苏段通航实际,逐步构建了覆盖试航前、试航中、试航后的全流程闭环管理体系,试航安全形势持续稳定向好。首先是建立了试航前的源头核查机制。根据《海上交通安全法》《长江保护法》《内河交通安全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要求,明确试航申请人必须在试航作业开始前72小时向属地海事机构提交书面申请,报送试航方案、船舶技术状态证明、随船人员资质证明、应急预案、拖轮护航方案、通航保障方案等材料,海事机构对申请材料进行逐项核查,重点核查试航船舶是否完成必要的系泊试验、关键岗位船员是否具备对应资质、拖轮配置是否满足安全要求、试航路线是否避开桥梁、渡运线、水源地等敏感水域、应急预案是否具备可操作性。近三年,江苏海事系统在试航前核查环节累计排查出试航方案不完善、设备预调试不到位、人员资质不符合要求等各类隐患1472项,平均每1.8份试航申请就排查出1项安全隐患,其中因隐患问题退回补正的申请占总申请量的12.7%,从源头上堵住了大量安全漏洞。2023年,某船厂申请一艘15万载重吨散货船试航时,海事核查人员发现该船申报的3名驾驶岗位人员仅持有内河三等船员适任证书,不具备海船驾驶资质,且试航方案中安排的回转试验水域距离跨江大桥仅1.8海里,不满足安全距离要求,依法要求企业更换合格船员、调整试验水域后才准予试航,有效避免了潜在风险。其次是建立了试航水域的划设与动态调度机制。2022年,结合长江江苏段通航水域功能区划调整,海事部门在沿线共划设8处专用新船试航水域,总水域面积128.7平方公里,分别位于南京仪征、镇江大港、泰州靖江、江阴利港、南通如皋、长江口北支、通州湾等水域,所有专用试航水域均避开跨江桥梁、渡运航线、饮用水源地、水下管线等敏感目标,可满足10万载重吨以下船舶的常规试航项目需求,对于20万载重吨以上的超大型船舶,明确采取“内河调试+外海试验”的分段试航模式,内河水域仅开展低负荷设备调试项目,高航速、大角度操纵等风险较高的试验项目,安排到长江口外的海上专用试航区开展,最大限度减少对主航道通航的影响。依托全线10个VTS中心、37个雷达站组成的全覆盖船舶交通管理系统,对试航船舶实行全程重点标识跟踪,在试航作业开始前2小时,通过VHF、AIS短消息等渠道向周边过往船舶播发航行警告,通报试航船舶位置、试航项目、影响范围和避让要求;在试航船舶开展高风险操纵试验时,VTS中心对试验影响水域实施临时动态调度,引导无关船舶提前避让,保障试验水域清爽。第三是建立了试航过程的现场保障机制。明确不同尺度试航船舶的伴航拖轮配置标准:5万载重吨以下船舶配备至少1艘4000马力以上拖轮伴航,5-10万载重吨船舶配备至少2艘4000马力以上拖轮伴航,10万载重吨以上船舶配备至少3艘大马力拖轮伴航,其中至少1艘具备消防、溢油回收功能的多功能拖轮;对于10万载重吨以上大型船舶、LNG等特种船舶试航,属地海事机构安排1-2艘海巡艇在现场值守维护通航秩序,在试航作业集中的水域预置应急拖轮和溢油回收设备,确保应急响应时间不超过20分钟。第四是建立了试航后的闭环复盘机制。明确试航结束后,申请人必须在24小时内向海事机构提交试航情况报告,如实说明试航过程中发生的设备故障、险情、对通航秩序的影响等情况,海事机构结合VTS轨迹记录、AIS数据、现场执法记录对试航过程进行复盘核查,对试航过程中存在的未按核定水域航行、擅自开展高风险试验、未按规定配备护航力量、未按要求播发动态等违法违规行为依法处置。近三年,累计查处试航相关违法违规行为127起,其中未按规定配备合格船员32起、未在核定水域开展试航47起、未按要求落实护航措施48起,有效规范了试航作业秩序。通过全流程闭环管理,长江江苏段试航船舶年险情数量从2018年的32起下降至2023年的8起,降幅达75%,连续5年未发生因试航引发的一般等级以上水上交通事故,试航作业对主航道通航的平均影响时长从2018年的单航次47分钟缩短至2023年的18分钟,实现了安全和效率的同步提升。随着江苏造船产业向大型化、高端化转型,长江江苏段新船试航管理也面临一系列新的挑战,现有管理体系仍存在不少短板。首先,试航水域的承载能力与船舶大型化、特种化的试航需求不匹配。近年来,江苏造船企业建造的船舶尺度持续增大,2023年全省新完工船舶中,20万载重吨以上大型矿砂船、24000TEU级超大型集装箱船占比达18.7%,这类超大型船舶的操纵试验所需水域范围远超现有内河专用试航区的尺度,比如24000TEU集装箱船的船长近400米,全速回转试验需要的水域直径达3.2海里(约5.9公里),应急停船的制动距离达4.5海里(约8.3公里),而目前长江江苏段内的专用试航区宽度多为1.5-2公里、长度为5-8公里,无法满足超大型船舶的试验要求,企业不得不申请在主航道内临时划定水域开展试验,对正常通航的干扰较大。2023年,泰州某船厂建造的一艘24000TEU集装箱船在主航道开展回转试验时,对上下3海里范围水域实施临时管制28分钟,导致近150艘船舶滞航。同时,高端特种船舶的试航保障能力不足,2023年江苏全省交付LNG运输船17艘、大型汽车滚装船29艘、新能源动力船舶42艘,这类船舶试航过程中存在燃气泄漏、动力电池热失控、火灾爆炸等特殊风险,需要与敏感目标保持足够的安全防护距离,但目前辖区具备LNG、新能源船舶试航安全条件的专用试航区仅2个,其余试航区因周边存在水源地、人口密集区等敏感目标,无法满足特种船舶的试航安全要求,2023年有11艘LNG船的燃气系统调试试验是通过临时协调水域开展的,协调周期平均达7天,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船舶交付进度。此外,试航需求的时段性扎堆问题突出,受新船交付节点集中影响,每年四季度试航申请量较平时增长60%以上,峰值时段单日试航作业占用主航道的累计时长超8小时,接近主航道通航承载的临界值,不仅增加了通航调度压力,也容易引发试航船舶之间的时间、空间冲突,2023年11月南通水域一周内收到7艘大型船舶的试航申请,因水域调度冲突,3艘船舶的试航时间被迫推迟2-3天。其次,试航相关主体的安全责任落实仍存在薄弱环节。部分造船企业存在“重交付进度、轻安全管理”的倾向,为了赶订单交付节点,在船舶设备未完成充分系泊试验的情况下就仓促申请试航,将本应在码头完成的设备调试工作转移到航行试航阶段开展,极大增加了试航过程中的设备故障风险。据近三年试航设备故障险情的溯源调查,72%的故障是因为系泊试验不充分导致的,部分企业的系泊试验记录存在造假情况,主机、舵机等关键设备仅开展低负荷运转测试就签字确认合格。2022年扬州某船厂建造的6.4万吨散货船,开航试航仅1.5小时就因主机高压油泵安装缺陷发生主机失控故障,船舶在主航道漂流40分钟才被拖轮控制,事后调查发现该船主机在码头系泊试验阶段仅开展了30%负荷的运转测试,未按要求开展满负荷连续运转试验。部分企业在试航保障投入上打折扣,为了降低成本,不按规定标准配备大马力伴航拖轮,用小马力拖轮凑数,甚至安排无资质人员顶替关键船员岗位,2023年海事部门查处的一起试航违规案件中,某企业为一艘6.8万吨散货船配备的伴航拖轮仅为2000马力,远低于规定的4000马力标准,且船上任职的大副为船厂设备技术员,未持有任何船员适任证书。此外,部分企业的试航方案编制质量不高,存在严重的模板化问题,无论建造什么船型、在什么季节试航、航经什么水域,试航方案内容基本雷同,风险辨识流于形式,应急措施缺乏可操作性,有的方案中应急联系人电话为空号,有的溢油应急设备清单与实际配备情况不符,甚至有的方案没有针对操纵试验设置专门的安全防护措施。试航人员的安全培训也存在短板,多数临时上船的设备服务商、技术人员未接受过系统的水上安全培训,不掌握救生设备使用方法、不熟悉应急逃生路线,有的人员在试航过程中随意进入驾驶室干扰航行操作,2023年海事执法人员登轮检查时发现,一艘试航船上的12名设备服务商中,有8人未接受过水上安全培训,3人不知道船上救生艇的存放位置。第三,试航管理的协同机制不够顺畅,尚未形成整体管理合力。新船试航管理涉及海事、工信、交通、生态环境、水利、应急、引航、港口、渡运等多个主体,目前的管理工作仍以海事部门为主,跨部门协同缺乏常态化机制,比如LNG船舶试航需要协调生态环境、水利部门确认与水源地的安全距离,试航需要临时调整渡运班次需要协调交通部门和渡运企业,跨江桥梁附近的试航需要协调桥梁管理单位,这些协调工作大多靠临时沟通,协调周期长、效率低,缺乏统一的会商平台。在跨区域协同方面,试航船舶从船厂码头出发后往往需要航经多个属地海事机构管辖的水域,目前各机构之间的试航信息共享还不够及时,有时试航申请已经被始发地海事机构批准,但沿线其他海事机构、VTS中心尚未收到相关信息,导致通航调度衔接不畅,甚至出现VTS中心因不知情对试航船舶进行违规预警的情况。此外,试航相关的技术标准尚未完全统一,目前对于特种船舶试航的安全防护距离、护航要求、禁航范围等要求,不同地区、不同部门的规定存在差异,比如有的区域要求LNG船舶试航时距离水源地不小于2公里,有的区域要求不小于3公里,企业在编制试航方案时缺乏统一的标准遵循。面向过往船舶的信息推送也存在精准度不足的问题,虽然VTS中心会按要求播发试航航行警告,但部分小型船舶未配备航行警告接收设备,或者船员未按要求值守VHF频道,容易误入试航作业区,2022年就发生过一艘内河干货船因未接收到航行警告误入试航区,与正在开展回转试验的试航船发生擦碰的事故,造成两艘船舶船体轻微受损。第四,试航管理的数字化智能化支撑能力不足。目前试航管理的很多环节仍依赖人工操作,试航申请材料的审核主要靠人工逐项核对,单份申请的平均审核时间达1.5小时,在试航申请高峰期,海事工作人员的审核压力极大,也容易出现审核疏漏。对试航船舶的动态监控主要依托传统的雷达和AIS系统,部分试航船舶在调试导航通信设备时会临时关闭AIS设备,容易出现信号丢失、动态监控断档的问题,2023年辖区就发生过一艘试航船在调试导航设备时关闭AIS,导致VTS中心连续12分钟无法捕捉到船舶信号的情况,最后是附近海巡艇现场搜寻才确认船舶位置。在试航风险预判方面,目前主要依靠工作人员的经验判断,尚未建立智能化的风险评估模型,无法根据实时通航密度、水文气象条件、试航项目风险等级自动计算安全窗口期,也无法对试航过程中的潜在风险进行提前预警,容易出现管控疏漏。应急指挥层面,目前尚未建立专门的试航应急调度模块,发生险情时,现场信息汇集、应急力量调度的效率还有待提升。针对上述问题,需要系统优化长江江苏段新船试航管理体系,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更好地服务江苏造船产业高质量发展。首先,要优化试航水域功能布局,提升试航服务保障能力。结合江苏造船产业发展规划和船舶大型化、特种化的发展趋势,调整优化专用试航区布局,在通州湾、长江口北支等水域新划设2处可满足30万载重吨级超大型船舶、LNG船舶、新能源动力船舶试航需求的大型专用试航区,配套建设应急锚地、溢油应急设备库、消防应急站点,满足高风险操纵试验的安全要求,尽可能将试航作业从主航道转移到专用试航区,减少对正常通航的影响。建立统一的试航水域预约调度平台,面向所有造船企业开放试航区的可预约时段查询功能,引导企业错峰安排试航,系统自动根据试航船舶尺度、试航项目需求、试航时段的水文气象条件、通航密度、重点物资运输需求,智能推荐最优试航时间和路线,避免试航作业扎堆,在迎峰度夏、迎峰度冬等电煤、粮食等重点物资运输高峰期,适当控制主航道内的试航作业规模,优先保障重点物资运输畅通。在试航作业集中的泰州、南通等区域,由地方政府牵头,联合海事部门、造船企业、拖轮企业,建设区域性试航保障基地,统一调配大马力护航拖轮、应急救援设备、专业保障人员,为企业提供市场化的试航护航服务,降低企业单独配备拖轮的成本,提升保障效率。其次,要压实试航全链条安全责任,从源头防控试航风险。制定出台试航安全责任清单,明确各方安全责任边界:造船企业作为试航安全第一责任人,对试航方案编制、设备调试、人员配备、应急准备、现场操作等各环节负全面责任;船舶检验机构严格落实技术检验责任,在试航前必须对照系泊试验清单逐项开展核查,确认主机、舵机、锚机、消防救生等关键设备完成规定时长的满负荷测试、达到试航条件后,方可出具允许试航的技术证明文件;船东代表履行安全监督责任,对试航过程中的安全措施落实情况进行全程监督;拖轮护航单位严格按照护航方案落实值守要求,不得擅自降低护航标准、撤离伴航岗位。建立系泊试验清单化验收机制,针对不同船型制定统一的系泊试验必验项目清单,明确关键设备的测试时长、测试负荷、合格标准,对系泊试验不到位、带着隐患试航的企业,依法依规严肃查处,并将相关违法违规行为纳入企业信用记录,对多次出现同类问题的企业,适当提高其试航申请的核查频次和标准。强化试航人员管理,明确试航船舶所有驾驶、轮机等关键岗位人员必须持有与船舶等级、航区对应的船员适任证书,严禁无资质人员上岗;建立试航人员强制安全培训制度,所有上船参加试航的人员,包括设备服务商、技术人员,必须接受不少于4学时的水上安全培训,掌握救生设备使用、应急逃生路线、航行安全注意事项,培训考核合格后方可上船,海事部门在试航前核查时随机抽考人员安全知识掌握情况,抽考不合格的不予批准开航。加强对企业试航方案编制的指导,发布各类型船舶的试航方案编制指南,明确风险辨识的重点内容、不同试航项目的安全防护措施、应急预案的编制要求,杜绝模板化、形式化的方案,要求企业编制方案时必须结合试航时段的水文、气象、通航环境实际,逐一明确每个试验项目的操作流程、安全防护措施、应急处置流程,确保方案可操作、可落地。第三,要完善跨部门跨区域协同机制,形成试航管理合力。建立省级层面的新船试航管理协同联席会议机制,由海事部门牵头,联合工信、交通、生态环境、水利、应急、气象等部门以及沿江地方政府、重点造船企业、港口企业、引航机构、渡运单位,定期会商解决试航管理中的重点问题,对试航区调整、高风险特种船舶试航保障、应急处置协同等重大事项实行联合研判,对涉及多部门的试航审批事项实行“一网通办、并联审核”,压缩审批时限,提高审批效率。建立长江江苏段全线试航信息共享机制,依托现有智慧海事平台,实现试航申请信息、审批结果、试航动态的全线共享,属地海事机构批准试航申请后,系统自动将试航船舶信息、航线、时间、试航项目、注意事项推送给沿线所有VTS中心、海巡执法大队、港口企业、渡运单位、跨江桥梁管理单位,实现试航信息“一次申报、全线互通”,避免调度衔接漏洞。建立跨区域执法联动机制,沿线海事机构对试航船舶的跨水域违规行为实行联合查处,及时互通试航船舶的违法违规信息,消除监管真空。统一试航安全技术标准,组织相关行业专家、企业代表研究制定超大型船舶、LNG船舶、新能源动力船舶试航的统一安全标准,明确不同类型船舶试航的拖轮配备要求、与敏感目标的安全距离、临时交通管控范围,为企业编制试航方案提供清晰的遵循。优化试航信息精准推送机制,在传统VHF航行警告播发的基础上,通过“船E行”APP、AIS短消息、船载智能终端等渠道,向拟通过试航水域的所有船舶精准推送试航作业信息,提示提前避让或绕行,对小型船舶聚集的航段,安排海巡艇现场宣传提醒,防止无关船舶误入试航作业区。第四,要强化数字化智能化技术应用,提升试航管理效能。依托江苏海事“智慧长江”平台,开发建设新船试航智慧管理模块,实现试航全流程的线上化、智能化管理:在申请环节,实现所有申请材料线上提交,系统自动核查材料完整性、自动比对人员资质和拖轮配备标准,对不符合要求的内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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