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近年国际建协公共医疗组研讨会议题解读医院建筑新动向

1、 从近年国际建协公共医疗组研讨会议题解读医院建筑新动向 new trends of healthcare architectures in recent uia-phg conferences 李郁葱 li yucong 作者单位：重庆大学建筑城规学院（重庆 400045） 鲁汶大学建筑系 收稿日期：2007-06-04 摘 要 本文通过解读近年来医疗建筑界一些重要国际 会议的议题和内容，分析当前医院建筑设计创新和研 究现状，进而总结出该学术领域内的国际新动向。 关键词 uia-phg研讨会设计前期类型变化 灵活性 abstract this paper introduced the topi

2、cs and contents of important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s on healthcare architecture in recent years, analyzed the innovation of healthcare architecture design as well as the present study, and finally concluded the new international trends in the academic field. key words uia-phg conference, prilimina

3、ry design, change of types, flexibility 国际建筑师协会的公共医疗专业组（原公共医 疗小组， uia-phg）除了定期召开成员会议和列席 uia、who、ihf等相关组织的会议之外，最重 要的一项活动是每年在其成员国举办研讨会， 邀请 资深建筑师和知名学者与会演讲， 交流信息和经验。 根据该研讨会的主题和内容，我们可大致了解国际 医疗建筑界的学术及创新动向。该会近几年 （2003 年2006年） 的研讨重点可总结为如下四个方面 ： 一、 设计过程和设计依据 自 2003 年洛杉矶 （san francisco） “医院的策 划、导则和总体规划”研讨会以来，

4、医院建筑的设 计过程和设计依据问题一直是重要议题。 讨论主要 集中在以下四点： 1设计纲要 美国建筑师协会医疗建筑分会前主席d c 艾 克松认为设计的前期工作， 特别是设计任务纲要的 编制， 仍然是项目建设中的薄弱环节。 他介绍了这个 领域的几位先驱者， 并在problem seeking一 书的基础上， 提出了“创造性的纲要编制”的 5 个 步骤设定目标、搜集资料、发掘理念、确定需 求、 提出（重点需要解决的）问题， 以及设计纲要 应该包括的4个方面内容功能规划、 空间规划、 人力成本分析、造价估算分析（axon，2003） 。美 国的p 孙介绍了保障设计纲要编制正确和决策充 分的措施：利益

5、相关各方和规划设计者在编制早期 应就决策机制达成一致；编制过程中应该就不同选 择充分讨论；通过决策游戏，让利益相关各方共同 决定项目目标的优先次序， 并就理想目标和现实资 源的折中达成共识；最后完成的设计纲要一定要经 各方的签字确认（philip sun，2003，2006） 。 2总体规划 德国的医院建筑规范 din13080 提出了最为清 晰的总体规划要求，规定医院总体规划必须提供每 一建设周期的建筑各层空间布局图， 一个医院改造 项目的总体规划至少包括每一层的现状平面、 本期 规划平面和远期规划平面， 医院的诊疗、 护理、 管理、 社会交往、 供应排放和研究教学等六大部分应根据 标准色码

6、以不同颜色明确标示。 这样， 规划文本的空 间逻辑和计算结果一目了然， 既精确又简明。 一般来 说，总体规划应 10 年左右更新一次（gatermann， 2003） ， 而日本的长泽泰教授则提出总体规划寿命至 少可以达到 30 年（nagasawa，2003） ，这类总体 规划的内涵远远超过总平面图规划。 3设计导则 现任公共医疗专项主席的荷兰医疗设施委员会 （nbhf）主席 l 威舍尔介绍， 荷兰的医院建筑设 计导则过去详细规定到橱柜尺寸，而现在则向更为 灵活、 切实的框架化转变。 新的导则由医疗背景、 标 准要求、 范例和每年更新的造价标准4个部分组成。 核心标准分为基本要求和推荐标准两

7、个部分：基本 要求是强制性标准， 对医院的选址、 功能、 部门以及 房间等各个层面进行最低标准的规定， 另外还包括 气候、卫生、安全等内容 ； 推荐标准主要关于辅助 后勤设施，便于医院根据后勤外包、出租等具体经 营策略加以选择适用。下一步，nbfh 希望将设计 导则发展成为一个全面的质量体系，增加评估环境 因素以及设计过程等方面内容（wessels，2003） 。 4建成评估 建成环境和项目成效的评估对于修订规范和制 定设计纲要都具有重要意义。借鉴英国的 aedet 评估工具，nbhf 制定了 qind品质指标，从功能 （使用、 可及性、 空间） 、 效果（都市和社会融合、 特 色创新、 特色

8、吸引力、 建成环境感知） 、 技术 （建造、 技术性能、 技术工程）三方面对医院环境进行计分 评估（wessels， 2004） 。英国的医疗建筑理论代言 人之一谢尔将近年的“基于证据的设计（ebd） ” 准确定位于为设计前期分析工作进行证据收集的环 境评估工作。 “基于证据的设计纲要” 令人信服地替 代了有失偏颇的 ebd，算是对 ebd 热潮的一个理 性回复（scher，2006） 。 二、 医院建筑类型变化 医疗服务的观念和体系改革使得医疗设施呈 现“集约化”和“分散化”两个趋势， 传统的综合 医疗设施三级结构趋向两极化， 两极之间则出现更 多专门化设施。 1社区 / 初级医疗中心 医疗

9、服务人性化在体制结构上具体表现为：医 疗服务向个人的日常生活靠近，进入社区，甚至进 入家庭。微创技术、可移动影像设备、远程数据传 输等技术进步， 也使得医疗服务分散进入社区成为 可能。2004 年在巴西圣保罗（so paulo）召开的 会议研讨重点就是社区和门诊医疗设施。 希腊的克 里萨费德博士指出， 社区医疗普及是 “医疗卫生日渐 广泛和民主的组织和操作形式”以及“健康的机构 化和人性化”的结果， 社区医疗中心“健康和 文明的中心”应担当起医院和社区间的 “桥梁” ， “为各个社会群体提供在社会学上、 经济上、 空间分 布上以及环境意义上直接可及的服务和设施” 。“结 合广泛的社会文化服务的

10、社区医疗中心” 也更容易 获得社区居民的承认和接受 （chrysafides， 2004） 。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城市社区服务中心改扩建计 划中，建筑师对服务中心的建筑原型和体系化设计 进行了探讨和实践（monza， 2004） 。南非的 ndlou 医疗基金会则在偏远社区试验和推广各种类型的基 础医疗服务设施，如艾滋病中心、肺结核中心以及 16床规模兼负培训任务和流动服务的 “独立治疗中 心”（autonomous treatment center） 。 这些社区设施 全部由社区居民建设， 在提高认同感的同时， 基金会 也提供建造业的职业培训 （schrooders 等， 2006） 。 2核

11、心医院 随着医疗技术和设备日新月异、人类对身体干 预的可能性不断增加、 医疗专业人员的高度专门化 和医疗服务资源的优化整合， 高技术、 高风险、 高度 复杂的医疗服务不断集中到中心教学医院。 这些教 学医院的内部技术、 投资、 专业人员、 功能流程等集 结度在效率的推动下不断提高， 在外部则大量频繁 地向周边设施辐射专业支持。 荷兰建筑师的 “核心医 院” 为这类医疗中心提供了一个恰当的写照。“核心” 还有另一含义医院内部组织形式趋向以不同病 人群体的核心疗程为中心。 与传统的以医学专业分 区不同，荷兰 egm 事务所设计的鹿特丹 erasmus 教学医院总平面改建方案以运动技能、 母婴健康、

12、 心 血管病、 癌症肿瘤等 6 个核心功能块垂直贯穿医院 共用的医技、后勤、门诊等平台，使空间结构焕然 一新（boluijt，2005） 。 3诊疗 /（日间手术）中心 精确影像、微创手术等技术发展使得一些传统 治疗过程简化缩短为日间手术， 日间手术中心不仅 为患者节约了时间， 也为医疗设施节省了运营成本。 德国的克劳斯多夫教授将这个新的医疗建筑类型的 内部空间归纳为6个组团 ： 接待/管理、 等候/休息、 短期病床、 检查检验、 手术和消毒供应 （clausdorff， 2004） 。 在美国， 两个眼科手术中心与眼科诊所背靠 背建设， 组成眼科专门中心， 并设有病人的紧急转诊 救护车出口以

13、联系中心医院（marasco 等， 2004） 。 在英国， “诊治中心（dtc） ”开始提供预约的快速 诊断治疗。 三、 设计理念 近年的研讨会中对设计理念的讨论主要集中在 以下方面： 1可持续发展 / 灵活性 阿尔帕特从生态学角度提出绿色医疗建筑导 则，其主要参照标准是 leed标准以及美国医疗工 程师学会的绿色医疗工程导则宣言 （alpert， 2003） 。 南非csir项目提出的一整套设施检测评估和维护 管理的方法建立了一个实时监控和预测系统， 以保 障设施使用的可持续性，很值得借鉴（mogadime 等，2006） 。 适应未来变化和发展的灵活性是医院建筑可持 续性的重要部分。来自

14、 nbbj 的潘格拉齐奥总结了 灵活性设计的理念：空间的多功能使用；通用病房 /房间 ； 功能分类与建筑类型灵活对应 ； 面对将来多 种可能的应对措施；根据使用年限、空间变化需求 等将医院的建筑元素分为固定部分和可灵活改造部 分， 分别采用相应的设计和建造措施（pangrazio， 2003） 。 有趣的是， 其中大部分提法已于上世纪六七 十年代在欧洲得到提倡。 2城市与医院 除了区位关系，城市与医院的密切联系主要体 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 理想的城市医疗系统逐 渐深入人们生活， 整个城市好像一个开放的健康园， 而医院是这个系统的领袖 ； 其次， 医院的内部组织由 于 “医疗技术进步带来的高

15、度专门化和丰富的诊疗 手段， 使得医院空间极大膨胀人体尺度和使用 者的社会需要将对村镇形态的拟态引入到医疗部门 和社会商业设施的扩展中，医院街 的引入， 更让医 院的形象贴近村镇或城市” （c-syrakou等， 2005） ； 医院和城市设计也息息相关，比如，前述的鹿特丹 erasmus 医院的总体规划是由城市设计师和医院建 筑师合作完成的，同时 nbhf 的“未来医院”设计 竞赛获奖方案也体现了对于城市空间的重视 （图1， imoberdorf，2005） 。 asklepieia是古希腊的疗养城市， 它似乎为我 们提供了一个理想化的健康城市原型。那里除了休 养住宅和医疗中心，还有宗教中心

16、、政治和社会生 活中心、 运动场所， 甚至教育中心（c-syrakou 等， 2005） 。 3环境感受 阿根廷 cirfs中心提出评价医院环境人性化 的几组因素 ： 环境感觉颜色、 照明、 声音、 味道 和肌理；操作优化可及性、方向感、比例和设 备分布 ； 安乐结合自然、 结合艺术、 结合音乐、 舒适；符合安全和质量方面的法规（debuchy 等， 2004） 。 c-syrakou 和b-stamenovic两位女性专家 则提出应该在设计导则中加入文化、审美、感觉等 非量化的评价条款 （2003） ， 以便创造全面的病人体 验。德克萨斯a&m大学建筑学院和东京大学建筑系 创立了全球高校医疗

17、建筑专业联合会（gupha） ， 他们举办的合作设计课程精心研究病房环境， 取得 了很好的成果。 四、 医院建筑研究的地域性拓展 uia-phg 最近 4 年的研讨会有 3 年是在 “南方” 或 “东方” 国家 （相对于位于西方、 北方的欧美发达 国家）召开的，这体现了公共医疗专业组对公平发 展的一贯追求， 也反映了这些国家相关研究的成长。 近年，非西方国家的研究机构相当活跃。他 们有的从地域文化的角度开辟了独特的研究领 域，比如来自东欧、任教新加坡的斯塔门诺维奇 教授研究华人文化背景中的医院环境感受问题 （b-stamenovic， 2003， 2005） 。有的则启动了大规 模的体系化研究

18、， 基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建筑规 划学院的 cirfs 研究思路严整、研究计划宏伟，从 区域医疗设施规划到乡村诊所建设， 从医院房间技 术说明到医疗设施规范的框架性研究， 整个团队呈 现强劲的发展势头（2003，2004，2005，2006） ； 而南非科学和产业研究委员会（csir）支持的研究 视野开阔、框架清晰、实践坚实（2004，2006） ； 另 外一些来自非洲的报告也很翔实，非常值得学习。 德国建筑师pawlik的第一个马里项目， 经过与 马里当地管理方的反复讨论， 采用了适合当地气候、 患者习俗和造价标准的低层院落单元式组合的形式 （pawlik，2006） 。荷兰 egm 事务所

19、为秘鲁某地设 计的儿童医院出檐轻巧深远，庭院层叠通透，平面 经济有效，既有简朴宁静的诗意，又体现出建筑师 的机智幽默（图 2，molenaar，2006） 。 东京大学的长泽泰教授总结了上世纪 50 年代 以来日本医院建筑 ebd 研究的演进过程， 包括医院 的功能流程、设施使用、行为图解、寻路、空间句 法、 人性化等各方面。日本的研究往往拓展西方研 究成果，取得丰富扎实的成就，是西学东用的典范 （nagasawa，2006） 。 城市建筑|主题专栏| urbanism and architecture| feature-theme 结语 除成员相对固定的 uia-phg 研讨会外，还有一 些

20、会议涉足更广泛的学科， 更多地突破了医院建筑 传统研究领域的局限。 2004 年伦敦大学医疗人文中心举办了以艺术 与设计为重点的医疗人文学术研讨会， 与会者包括 哈佛大学人类学学院院长、 耶鲁大学历史系教授、 伦 敦大学设计学院院长等。会议发表了医疗历史、 医 疗人类学方面的成果， 讨论了医学院校的人文学科 教学组织， 还进行了医学院学生选修课“艺术与表 达”的模拟教学。 2005 年 groningen 的“医院的建筑”大会有 效地推动医院向建筑的回归，医院与都市、医院建 筑类型发展等生动的主题得到了青年学者细致的讨 论， 会议论文则是难得的医疗建筑设计界新锐读本 （wagenaar） 。

21、通过对上述会议的解读，我们能够总结出近年 国际医疗建筑设计与研究领域在几个方面的动向： 合理化方面继续完善总体规划、 纲要编制、 建成评估和灵活性设计这些传统的重点工作仍然需 要展开，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贯彻实施； 医院设计的思域拓宽这一方面是受到医学 人文的影响， 另一方面也是向建筑学主流的回归， 实 际上总体是对使用者个人的、柔弱的、有情感的人 性回归。 医院建筑类型本身会有新的突破在医疗系 统的结构性调整的过程中，或是各个国家的、特别 是非西方的不同体制和文化背景中， 都有可能诞生 和改造出新的类型。 2007 年的 uia-phg 会议将在北京召开，让我 们期待更多来自中国的经验丰富和充

22、实国际医院建 筑界的设计与研究。 感谢重庆大学建筑城规学院罗运湖教授对本文的悉心 指正。 注释 uia-phg，international union of architects- 1“都市医院”图景 （imoberdorf，2005）2 秘鲁某儿童医院设计方案庭院透视 work programme public health的缩写 who，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的缩写 ihf，international hospital federation的缩写 uiq-phg研讨会论文资料，来源：http:/www. /。

23、 设计纲要，在美国多用program，在英国及其他国 家多用brief，相当于“设计任务书”更为严格详尽的 版本。 包括佩纳（willie pena，problem seeking一 书的作者），维吉尔（morris verger，“discovery- based planning/基于探索的规划”的提出者），克里 斯托弗（christopher alexander，建筑模式语言 一书的作者）以及英国著名医院建筑师维克斯（john weeks）。 nbhf，netherlands board of hospital facilities 的缩写。 aedet，英国卫生部achieving e

24、xcellence design evaluation toolkit的缩写。 quid，quality index的缩写。 ebd，evidence-based design的缩写。 dtc，diagnosis and treatment centre的缩写。 leed，leadership in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design的缩写。 csir，council of scienctific and industrial research的缩写。 cirfs，research centre for health facility planning的西班牙语缩写。 gupha，global university programs in healthcare architecture的缩写。 研究团队的论文恕不一引注。 资料来源：该会议提纲及会议笔记。 参考文献 1 alpert, david. axon, donald c., . gatermann, hans-evert. . nagasawa，yisushi, . pangrazio, john. . sun, philip p., wessels, luub. . uia-phg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