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_弹性理念_乡村重塑中的风景园林思考_杜文武_张建林_陶聪

1、规划设计理论 弹性理念，乡村重塑中的风景园林思考Resilience Concept for Thinking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in Rural Remolding杜文武 / DU Wen-wu张建林* / ZHANG Jian-lin陶 聪 / TAO Cong摘要：分析了中国乡村重塑的迫切性及其面临的挑战，并在对西方思维方式发展的回顾基础上，提出了运用弹性理念指导中国乡村重塑研究与实践的设想，认为弹性理念是由“思维弹性技术弹性管理弹性”三环节组成的开放式循环体系。结合乡村重塑的目标，对弹性理念下实现乡村重塑的研究与实践路径进行了初步探讨，建议通过以复合景

2、思维、适应性保护技术和“刚性弹性”结合的管理体制为框架的研究路径，和以自然景观保护与修复、新型农业与乡居景观重塑、休闲游憩景观保护与修复为框架的实践路径来实现乡村景观保护，推动城乡大环境协调可持续发展。关 键 词：风景园林；乡村重塑；弹性理念；目标；路径文章编号：1000-6664(2014)10-0102-05中图分类号：TU 986收稿日期：2013-08-30；文献标志码：A修回日期：2014-05-19基金项目：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编号XDJK2012C077)资助Abstract: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Chinese rural remold

3、ing and its urgency, as well as the review of the thought changes of the Western world, the author suggests the resilience concept as the guidance of the research and practice in Chinese rural remolding and a circulation system which consists of thought resilience, technique resilience and governanc

4、e resilience. By analyzing the goal of rural remolding, two ways are discussed to support rural remolding: complex scenario thought, adaptive protect method and rigidity-resilience governance as the research way, and protection and restoration of natural landscape, reorganization of agriculture and

5、settlements landscape, protection and restoration of leisure and recreation landscape as the practical way. Then, the protection of rural landscape and sustainability development of urban-rural environment would be achieved.Key words: landscape architecture; rural remolding; resilience concept; goal

6、; way1 乡村重塑及其迫切性1.1 过去20年中国的乡村变迁减、乡村景观加速破碎化、生物多样性减少，生态系统功能不断 5。三是环境吸引力持续降低。留守村、空心村十分普遍6，乡村活力下降，原有文化特色和生活形态日渐凋敝。虽 然各地乡村发展水平各异，但或多或少都存在上述某些方面的问题，乡村环境问题已经成为中国可持续发展不可忽视的重要制约因素之一7。1.2 未来50年中国的乡村重塑截至2012年末，我国城镇人口7.12亿，乡村人口6.42 亿。其中人户分离人口2.79亿，流动人口2.36亿1。相当数量的流动人口户籍、社会关系尚在农村，在老家往往也保留有房子，属于不完全的城镇化人口。若参考发达国家

7、80%左右的城 镇化水平，并考虑“半城镇化”现象8，未来中国将有约3.7亿(半城镇化人口全部计入城镇人口)到6.1亿(半城镇化人口全部不改革开放以来，我入了快速城镇化时期，2012年城镇化率达52.57%1。乡村常住人口于1996年进入快速减少阶 段，截至2012年，累计减少2.17亿人2。但由于乡村人口转移引起的“人走屋空”，以及宅基地普遍“建新不拆旧”，导致乡村居民点用地规模持续扩大，1996年以来的近20年里，年均增长0.12%3。在乡村人口总量减少的同时，乡村居民点用地不减反增，土地浪费与低效利用情况严重。与这种不正常土地变化现象相伴的是中国乡村普遍性的环境问题。一是污染日益加重。随着

8、农药与化肥普遍使用，工业排污和城市垃圾转移，乡村的土壤、水体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污染4。二是生态质量全面下降。水土流失严重、森林资源锐* 通信作者(Author for correspondence) E-mail: 人户分离人口是指居住地与户口登记地所在的乡镇街道不一致且离开户口登记地半年以上的人口。流动人口是指人户分离人口中不包括市辖区内人户分离的人口(中计年鉴2013)。102Theory of Planning and Design指导反馈弹性理念开放式循环体系关联研究路径实践路径思维弹性复合景思维自然景观保护与修复管理弹性“刚性弹性”结合的管

9、理机制新型农业与乡居景观重塑技术弹性适应性保护技术休闲游憩景观保护与修复2图 1 中 国 破 碎 化 的 乡 村 景 观 格 局a.西北某乡村、b.东北某乡村、c.东部某乡村、d.西南某乡村(山地)、e.西南某乡村(平原)、f.南方某乡村，图片引自谷歌地球截图图2 弹性理念下的乡村重塑路径框架(作者绘)1计入城镇人口)的乡村人口进入城镇。据中国社科院按照市民化标准进行的测算，2012年我国城镇化率实际只有42.2%9，即 未来中国还将有约5亿人口需要转为城镇人口。在未来50年乃至更长的时间里，随着城乡人口转移，乡村居民点用地逐渐空置，乡村将出现“过疏化”现象10，大量现有乡村居民点用地将还林、

10、复耕或重组。我国乡村居民点用地国家标准为人均150m2，实际上许多地方远超该标准，若按人均190m2计算3，将有超过9.5万km2的遗留乡村居民点用地。这相当于950个面积100km2的城市，约为2012年我国所有建制城市建成区面积总和(45 565km2)11的2.1倍。由于乡村居民点用地往往极为分散，景观破碎化十分严重，其影响范围将远大于此数(9.5万km2)，如何规划和利用乡村居民点用地，无疑将对我国环境产生极为深远的影响(图1)。随着乡村人口减少，农业劳动力也将减少，进而形成相对的人少地多现象。在坚持和完善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保证和赋予农民相关权能的前提下，放活土地经营权，慎重稳妥推

11、进农民住房财产权抵押、担保、转让将成为农村改革的大方向12。这 样，大量耕地将有可能通过流转、合作、入股等多种形式进行调整，以适应新型农业规模化、科技化的需求13。农村宅基地退出，乡村居民点用地调整也将可能慎重进行，整个乡村环境也将进入调整和修复的关键时期。这种由城镇化进程引起城乡人口迁移，并以此带动农业经营模式转变及居民点用地调整，进而改善乡村整体环境的历史过程，即乡村重塑。1.3 中国乡村重塑的迫切性一方面，乡村变迁是与城镇化同步发生和进行的，是被动的，不能选择的(如人口减少等带来的乡村过疏)，二者之间具 有共时性。另一方面，与乡村被动变迁不同，“乡村重塑”是有意识的、主动的行动与过程，与

12、城镇化进程相比，有可能会呈现出一定程度的滞后性(如对已损乡村环境的修复)。由于某 些乡村生态系统、文化景观破坏往往具有不可逆性，如不能及时应对，这种滞后性会带来更为复杂的后果。乡村变迁与城镇化的共时性和乡村重塑进程相对城镇化的滞后性决定了“乡村重塑”难以具备单独的时间与空间，如何在城镇化的发生、发展过程中，完成“乡村重塑”十分迫切。2 乡村重塑的理念选择2.1 乡村重塑过程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与乡村重塑大趋势相比，乡村重塑过程涉及因素极多，呈现出复杂性和不确定性。首先，现行土地承包制度在保障农村几十年稳定的同时也致使户均耕地面积过低，土地破碎低效。在面对大规模城乡人口迁移时，尚未建立有效的土地调

13、整机制(如农业用地的流转，宅基地退出)，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乡村重塑。其次，现有实践手段难以真正达到乡村重塑的效果。新农村建设、土地整理等往往是针对现状进行的简单水利建设、“村村通”或者“穿衣戴帽”工程，对乡村重塑的作用有限。再者，我国幅员辽阔，各地自然地理条件和发展水平差异巨大。不同乡村的发展阶段和路径殊为不同，乡村重塑所表现出的土地利用、环境面貌自然也不尽相同。因此，尽管乡村重塑在人口、土地“量变”的趋势上具有相对的必然性，但在具体内容、进程、形式上都会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呈现出高度的复杂性。103规划设计理论 2.2 风景园林在乡村重塑中面临的挑战与建筑、城乡规划等偏重开发建设的学科相比，

14、风景园林以保护为优先目标，在乡村重塑中承担更多的环境保护职责。对风景园林而言，乡村重塑作为非线性的复杂过程14，与自然结构和状态等现象不同，远比目前任何一个抽象的理论模型本身复杂，在乡村重塑中实现景观保护也绝非是简单划定一个保护区域那么简单。在城乡重构压力下，一旦现有土地制度和政策发生新的调整15(事实上这种调整已在谨慎进行，如宅基地入 市以及土地流转等)，现有思路、方法与实践都将面临着极大的挑战。风景园林迫切需要打开思路，探索乡村重塑的理论、方法与路径，更好地在城镇化进程中，在顺应人地变迁趋势的同时，兼顾各种情形，灵活地实现乡村景观的保护和修复。2.3 弹性理念的启示技术弹性、管理弹性三部分

15、构成的“认识实践再认识”的可反馈和调整的开放式循环体系(图2)。思维弹性是指以综合、融贯、情景反馈和循环思考为基本特征的过程式思维方式。技术弹性是指在弹性思维指导下的具有适应力的方法技术，如以情景规划为代表的各类规划设计方法等。管理弹性是指灵活但有约束力的决策、追踪、管控和调整机制等。广义的弹性理念，是指运用弹性思维，发展弹性技术，通过弹性管理，保持和优化弹性能力的一系列理论和实践的总称。弹性理念下，乡村重塑总的目标是：在顺应城镇化与现代化的过程中，在满足农产品生产职能的同时，实现对乡村景观，尤其是乡村生态景观和文化景观的保护与修复。具体则是要寻找兼顾眼前与长远、现实与可能、潜力与恢复力等方面

16、的途径、方法与技术，强化乡村在经济、社会、环境三方面的系统弹性，实现景观保护与社会发展的共赢，增强乡村的可持续发展能力，重塑健康、美丽、宜居的乡村环境。西方近些年来的思维给了我们很大的启示。霍林(C. S. Holling)16在西方思维转向的大背景中，阐释了社会生态系统的弹性(Resilience)特征，并将弹性定义为：系 统忍受干扰并在受冲击时仍能维持其主要的功能、结构特征及自我调节的能力。布 沃克(Brian Walker)17等研究了阈值(Latitude)、阻抗力(Resistance)、不稳定性(Precariousness)和多尺度动态关联(Panarchy)4个弹性维度，并认为

17、适应性循环(Adaptive Cycle)、跨尺度影响(Cross-scale Effect)和可转换性(Transformability)在社会生态系统的改变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罗伯霍普金斯(Rob Hopkins)18提出了保持系统弹性的7个原则。彼得森(Peterson G D)19等人则从弹性理念的可操作技术路径出发，认为当面临不确定、不可控的情形时，情景规划(Scenario Planning)提供了更有弹性的政策框架，是厘清扑朔迷离的未来的一种重要方法。此外，弹性在灾后恢复20，生态城市弹性21 等议题上也受到了广泛关注，并逐渐形成了生态22、技术23、 社会24和经济25-26

18、4个研究领域。弹性研究深刻揭示了社会生态系统的“弹性”特征，开启了对处理复杂系统及其过程惯用思维方法的系统性反思。弹性理念对乡村重塑的重要启示在于，乡村作为社会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27，同样具有“弹性”特征：复杂性、不稳定性与 一定限度内的可调节性。弹性理念主张扬弃直线、机械与硬式思维，倡导在弹性思维指导下，采取情景方法和适应性策略对关键问题进行把控，着眼在变化中解决问题，对于乡村重塑有着重要的启发意义。4 弹性理念下的乡村重塑路径在弹性理念的开放式循环体系下，乡村重塑目标的实现有赖于研究和实践2条路径的共同推进。研究路径主要指适用于乡村重塑的理论与方法集合，包括思维层面的复合景思维、技术层

19、面的适应性保护技术和管理层面的“刚性弹性”结合的管理机制3个子路径。实践路径主要指乡村重塑赖以依托的载体与途径，包括自然景观保护与恢复、新型农业与乡居景观重塑、休闲游憩景观保护与修复3个路径指向(图2)。4.1 弹性理念下的乡村重塑研究路径4.1.1 思维路径：复合景思维前所未有的城乡人口大迁移，提供了史无前例的土地整理与环境修复的机会。乡村重塑中的人口趋势，使风景园林有机会在确保耕地总量的前提下审慎地对乡村居民点用地跨尺度调整，建立绿色基础设施保护框架和网络，提升乡村生态系统的结构弹性和布局弹性。但由于乡村在中国呈现多样、复杂的形态，大规模、跨尺度调整必然涉及多种复杂因素，乡村重塑需运用弹性

20、理念，在系统层面兼顾多重目标，复杂现象，把握复杂情景，提出兼顾全局、适当平衡的战略方案。该路径需要进一步发展“整合性思考”28等思维方法，并将其运用于法 律、政策、标准制定等全局性工作和规划评价、行政决策等具体实践中。4.1.2 技术路径：适应性保护技术适应性保护技术是指保持系统在乡村重塑各层面进行复3 弹性理念下的乡村重塑目标弹性理念不仅是一种认知方法，而且是一个由思维弹性、合景思考的同时，密切关注每个具体行动的结果，并据此进一步调整优化的方法与技术集合。适应性保护技术对复合性 弹性思维的发展与西方对思维方式的认识深化不无关系。美国的普及科学：2061计划中指出：科学文化素质包括 “认识到科

21、学、数学和技术本身的潜在性和局限性”；英国的公众理解科学中也提到“理解科学不仅包括对科学事实的理解，也包括对其方法和限度的理解”。笃信科学的英美在科普宣传中均指出要理解科学的局限性，其中缘由值得深思。104Theory of Planning and Design情境思维起着技术支撑的作用，是“弹性”理念落地的技术保障。乡村重塑中的适应性保护技术侧重两方面：一是关注特定情境，采取针对性的保护措施；二是注重过程与阶段，强化对结果的预判、追踪和持续动态调整。适应性保护技术需根据适应性转变29等原理，运用情景规划方法，增强乡村环境的自维保护地法等)，对现有重要自然景观进行严格保护外，还需运用弹性理念

22、，结合人口迁移对土地空间结构进行优化重组， 将破碎的、零星的、孤立的重要自然景观加以发展壮大和连接整合33，通过国家公园、自然遗产、景观保护区等多种载体，以不同尺度、不同级别的方式进行系统管理。此外，还需要建立区域间的协调机制、红线区内的生态补偿机制等，与强制性的管理措施相互调节，促使其从技术合理走向机制合理，确保自然环境保护进入可持续管理的轨道。4.2.2 新型农业与乡居景观重塑乡村的生产功能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国家战略事业，属于刚性需求。因此，对耕地进行大规模数量调整的可能性不大。但随着城镇化进程的深入，农业劳动力减少，农业生产方式和农业产业结构的转变，生产性土地将会迎来一定规模的结构调整以

23、适应现代农业的需要。新型农业景观重塑实践需要通过对绿色基础设施(如保护缓冲带)的合理设计，来协 助解决农业遗害问题，如农业生产中富营养化和土壤毒化、水土流失、污染外溢等。此外，乡村过疏化与新型农业化必然加速乡村居民点用地的调整，如人口过疏地区的宅基地退出和迁并，公共设施建设，还包括调整后新的乡村生产生活系统的一系列工作，如防洪、抗旱、雨水调控等基础设施升级等。新型农地重组和乡居调整是乡村重塑中总量巨大和影响巨大的实践类型。随着乡村人口减少，乡村重塑迫切需要将居民点建设用地与人口减少挂钩，扭转当前居民点用地的“人减地增”的不良趋势，在“量”的动态平衡下实现对“质”的提升。4.2.3 休闲游憩景观

24、保护与修复除乡村居民日常生活外，乡村也将承载城镇化后期近10 亿城镇居民的日常休闲游憩需求。城镇人口集聚将促进不同于城市公园的近自然环境需求，尤其是城周及城际之间的近郊区域，将因资源、区位等多种优势，成为人们日常休闲游憩的主要场所34。未来的休闲游憩地除包括传统的风景区，森林公 园、郊野公园、旅游度假区外，还将以新型养老地产、休疗养设施、景观民宿、休闲农庄等多种形式出现，并且上述多种形式的“跨界”组合情形也将逐渐增多。与前述2种实践路径相比，休闲地面临的情况更为复杂，环境压力也更大。未来结合绿色农业、自然保护和休闲游憩等功能的郊野环境，无论从量还是质的需求上都将面临极大的提升，这也对“弹性”理

25、念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郊野游憩地与城市有着密切的互动关系，乡持能力，提升乡村环境承受能力，减少突发(如重大自然灾害)的影响，真正做到“自维持”优先于“他维护”，“抗干 预”优先于“干预”。4.1.3 管理路径：“刚性弹性”结合的管理机制我国乡村的多样性和重塑过程的复杂性决定了乡村重塑需要灵活但有约束力的管理体系和调节机制。乡村重塑中涉及的土地流转、宅基地退出、居民点调整等关键议题，是涉及几亿农民生存生活的根本大事。适度的刚性作为弹性理念的必要保障，是弹性理念发挥效用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建立“刚性弹性”结合的管理机制需要进一步优化乡村重塑的实施、评价和调节机制，具体如发展适合乡村重塑的区划管制方法、

26、导则控制技术；情景追踪、过程管控、规划修订机制；以及“ 公众NPO组织”多方合作框架等。4.2 弹性理念下的乡村重塑的实践路径未来中国乡村将凸显生态、生产与生活三大基本功能30， 并由此形成自然环境、生产居住环境、休闲游憩环境三类主要的乡村环境类型，以及自然景观保护与修复、新型农业与乡居景观重塑、休闲游憩景观保护与修复3条实践路径。乡村重塑就是要运用弹性理念在思维、技术与管理路径方面的研究，透过这三类实践对乡村环境进行保护和修复。4.2.1 自然景观保护与修复乡村是国土生态安全最基础的保障。乡村重塑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对乡村环境进行系统保护，自然景观保护与修复无疑是乡村重塑的重要实践路径之一。截

27、至2012年底，我国各级自然保护区已达国土面积的14.94%31。在乡村重塑语境中，自然景观不仅包括经审定公布的自然保护区，还包括其他未审定的敏感脆弱地区、重要水源地、大型栖息地、高级别遗产廊道、重要风景资源等32。在我国，乡村自然景观往往正承受着各种威胁，即使是自然保护区，目前也依然面临诸如土地权属、经费来源等刚性约束，面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保护区吃哄抢式旅游开发”的发展难题，面临“多头管理、各自为政”的管理难题。如何兼顾自然保护与乡村发展，是乡村重塑必须要面对的难题。中央提出2014年内划定全国“生态村重塑需要充分运用复合境思维，适应性保护技术，以及保护红线”，并由国家环保部国家生态

28、保护红线生“刚性弹性”结合的管理体制，在对城乡关系的充分认知基础上，综合资源、区位、产业、承载力等多种因素，预判有潜在价值和潜在需求的地区，建立起兼有自然保护与游憩承载功能的休闲游憩体系。态功能基线划定技术指南(试行)，是自然景观保护的重要举 措，但可以预见的是，生态红线“落地”是非常困难的工作， 而在实施与管理中则更是阻力重重。自然景观保护与修复除了需要采取果断举措(如制定完善的105规划设计理论 5 结语对于未来几十年不可逆转的城乡大调整“窗口期”而言，乡村重塑对中国可持续发展具有深远的基础性影响。乡村重塑是一个贯穿于乡村工作各个环节、各个阶段的，长期而持续的，将弹性理念渗透到乡村工作方方

29、面面的渐进生长过程。弹性理念不能，也无法给出中国乡村重塑的标准公式和统一答案，其价值，在于提供了一种新的思维方式，并由此启发多种方法和思路，推动乡村重塑在多种尺度下、多样途径中达成多元目标，实现价值。也正因为如此，弹性理念在乡村重塑中的复合性思维、多目标权衡、情景方法、适应性对策方面的天然优势必将凸显其价值。参考文献：决定.新华网EB/OL.2013-01-15.http:/news. /politics/2013-11/15/c_118164235. htm.16 Holling C S. Resilience and Stability of Ecologic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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