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结题报告(080319)

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 项目号 06JSDY001)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 项 目 主 持 人 ： 蒋 寿 建 项目完成单位：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二七年十二月 1 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 项目号 06JSDY001)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 项 目 完 成 单 位：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项 目 主 持 人：蒋寿建 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项目主要完成人：陈亚鸿 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陈广桂 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张 军 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袁 刚 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秦 岭 江都市委党校 张敬华 扬州大学 成新华 扬州大学 黄首翔 扬州市经贸委 熊佳芝 扬州市市委农工部 2 目 录 一、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 课题研究工作报告 二、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总报告） 三、专题报告一：新型农民内涵、培育意义与实质 四、专题报告二：江苏新型农民培育供给与需求现状研究 五、专题报告三：江苏新农村建设中的紧缺人才及分析 基于扬州的调研数据兼论农业职业教育的办学定位 六、专题报告四：江苏新型农民培育动力研究 七、专题报告五：江苏新型农民培育模式研究 八、附录 （一）已发表论文 1、村支书视角的新型农民培训基于扬州市 216 个村支书的调查分析 2、新农村建设应注重培育新型农民 3、微观视野下的新型农民培育研究基于江苏三大地域的宏观数据和调 研 4、新型农民培育中的问题及政策建 议 5、新农村建设的人才现状及分析基于扬州农村的调研报 告 6、新型农民培育的误区防范、路径拓展及政策导向初 探 7、我国农业微观组织模式的比较与选择 3 8、农业私营企业推动新农村建设的主力军 9、新型农民培育需实现五个转变 10、新型农民：内涵、培育意义与实质基于“苏中” 新农村建设背景的研究 11、我国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研究综述 12、农民非智力素质的特征及其培育途径 （二）调查问卷 1、农村家庭培训需求调查 表 2、外出务工人员培训需求调查表 3、农民培训情况调查表 4、农业企业人力资源状况及培训需求调查表 5、农广校农民培训情况调查表 6、农业职业院校农民培训情况调查表 7、 “三农”基本情况和农民培训情况调查表 8、村干部座谈会提纲 主要参考文献 4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 课题研究工作报告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课题组 二 OO 七年十二月 2006 年 1 月，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承担了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立项课题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的研究任务。近二年来，课题组严格按照申请书计划， 紧紧围绕项目研究目标，认真开展调查与研究工作，基本完成了预定的研究任务， 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 一、精心制定课题研究方案 课题任务下达后，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十分重视和支持本课题研究，提 供了 10000 元的专项科研经费。项目主持人蒋寿建协调联合有关部门和单位，组建 了以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科研骨干为主，扬州市委农工部、农林局、扬州大 学、江都市委党校等单位的领导和专家参与的课题研究小组，并于 2006 年 3 月召 开了开题会。课题组成员经过认真讨论，制订了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课题研 究详细实施方案。方案从五个方面界定了课题研究范围：1、新型农民的概念、内 涵与目标研究；2、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现状调研；3、农村紧缺人才的调研以及农 业职业教育办学定位；4、培育新型农民的模式选择研究；5、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 动力机制研究。实施方案还明确了课题研究的方向、内容、步骤、措施、进程，并 明确了课题组成员的分工，从组织和经费上保证了课题研究的顺利开展。课题组还 建立了定期交流研究进展的制度，有会议记载的研讨就有近 20 次。 二、认真开展理论和实证研究 根据实施方案，课题组针对在乡农民、外出农民工、农广校、农林职业技术院 校、农村管理干部等不同对象设计了 8 份调查表，并在此基础上开展了大量实地调 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 “培育江苏 新型农民研究” （项目号 06JSDY001） 5 研。主要调研有：针对性地对省劳动保障厅、省农林厅、省财政厅进行了专门宏观 数据获取；对江苏 8 所农林职业院校的调查；对扬州地区 216 名村支部书记的专题 调查和现场研讨；对江苏农广校系统的调研；对扬州地区 97 个乡镇紧缺人才的普 查；结合学生暑期社会实践对近 300（有效样本资料 217 个）个农村乡镇 1 万名农 民的受培训情况的调研等。通过这些基础性工作，课题组获取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 在实地调查的同时，课题组还注意通过网络、期刊、报纸等不同媒体，收集相关资 料，认真学习和借鉴其他专家、学者的思想和研究成果，不断丰富研究内容。 三、及时总结课题研究成果 经过近二年的努力，课题研究取得了一系列阶段性成果。课题组累计公开发表 学术论文 12 篇，形成专题报告 5 个，总报告 1 篇，近期还将出版专著一部（已成 稿，拟在中国农业出版社出版） 。其中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研究基于 216 个村 支书的调查 、 微观视野下的新型农民培育研究 、 新农村建设的人才现状及成因 分析 、 新型农民:内涵、培育意义与实质 、 统筹城乡发展：培育新型农民的新视 角等多篇文章，分别发表在农业经济问题 （2008.1） 、 中国农业会计 （2008.5） 、 江苏行政学院学报 （2007.5） 、 高等农业教育 （2007.4）等核心期刊 以及省政府调查研究上，获得了较高的评价。 本课题在研究过程中，得到了江苏省农林厅、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财政厅、扬 州市委农工部、扬州市农林局、劳动保障局、发改委、统计局、农广校、扬州大学 经济学院及全省农业职业院校等单位提供的各方面的大力支持，有关部门领导和相 关专业的专家对课题各项成果的形成提供了许多富有启发性的思路和指导。扬州市 委农工部吴兆明处长、扬州大学经济学院邢大伟博士、扬州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 李德才副教授多次参与本课题研究讨论，并提出有益建议。在此一并深表谢意。 （执笔人：蒋寿建） 6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总报告) 1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课题组 一、研究背景及意义 江苏的“三农 ”问题反映的是江苏产业之间、区域之间、城乡之间发展不够全面、 不够协调、不够平衡的问题。由于多种原因，从苏南到苏中再到苏北，区域内的现 代化程度呈现明显的水平递减，农业在苏北、苏中区域仍占据很重要的地位，农业 的产业化程度不高。江苏有农村常住人口 3400 万，农村劳动力 2665 万，农业从业 人员 1100 万，农业 GDP 在全省 GDP 的份额已降至不足 5%。不解决“ 三农”问题， 江苏就不可能建成“ 和谐江苏 ”，实现“两个率先”的奋斗目标。 研究表明，江苏的农业资源条件、科技发展状况及未来农业产业化的发展趋势， 决定了从事农业产业或者为农业产业和农村服务的人员只需 250 万左右。这部分人 员即是本课题所称的“ 新型农民 ”。但本课题研究的现实对象是 3400 万农村常住人 口，他们是新型农民的孕育土壤和主要来源，是培育新型农民必须基于的数量和质 量基础。因此，一方面，必须通过城市化、工业化等途径吸纳农村常住人口、转移 农村剩余劳动力，减少“ 传统农民 ”；另一方面，又要把采取各种措施，造就适应农 业产业化发展趋势的新型农民作为治本之策，培育解决“三农” 问题的本质性动力。 1本报告是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研究成果，课题主持人为扬州 环境资源职业技术学院党委书记蒋寿建。本 报告在写作过 程中参考了由课题组主要成员陈亚鸿、 陈广桂、张军、袁刚、张敬华、秦岭、黄首翔、熊佳芝、成新华等所撰写的相关专题报告和研究论 文。在课题研究过程中，承蒙江苏省农林厅、扬州市委农工部、扬州市发改委、农林局、 劳动与社 会保障局、统计局、农广校、扬 州大学经济学院及全省农林职业院校等单位提供了各方面的大力 支持，蒋平、吴兆明、邢大伟、 韩红华、李德才等 专家多次参与本课题研究讨论，或提出有益建议。 本报告一切疏漏由执笔人负责。 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 培育江苏 新型农民研究”（项目号 06JSDY001） 7 “两条腿走路 ”是江苏农村发展的重大战略措施。所以，本课题所研究的江苏新型农 民培育实际上包括了江苏现实农民的转移、转化和江苏新型农民的生成两个并驾齐 驱、相互促进的过程。 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研究是在江苏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 建设的时代背景和江苏经济社会发展特定的区域背景下进行的。培育江苏新型农民 的意义不仅在于培育了一批适应江苏未来农业产业化需要的新型农民，而且有利于 形成一大批适应江苏二、三产业结构调整和优化升级的产业工人。江苏是全国经济 的引擎之一，城市化率已达 53.2%，正日益成为世界制造业的重要基地和世界经济 整体的有机构成部分，尤其是在苏南地区，工业化和经济国际化水平已接近中等发 达国家水平。通过努力，江苏已成功转移出 1661 万传统农民，使全省农业从业人 员只剩 1100 多万，构筑了新型农民培育的基础。研究江苏新型农民的培育问题对 于中国其它经济区域具有较强的引领和指导意义。 已有的大量研究和实践，更多的侧重于通过培训来提高江苏现实农民群体的整 体素质，而立足于江苏现代化农业的发展，从供给和需求入手，研究新型农民培育 的有效途径尚处于初始阶段。本研究以统筹城乡发展为视角，以可持续发展为原则， 广泛吸收和运用人力资本、职业教育与终身教育、科学发展观等理论，在充分认识 江苏农民素质、农村人力资本存量对江苏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生态环境保护及其关 系的特殊性基础上，通过理论研究和实证研究相结合，科学界定新型农民的概念和 内涵，揭示新型农民培育的机制、方法、动力和途径，系统构建江苏新型农民培育 的理论指导框架体系，以期为实现江苏传统农民的转化和转移，培育潜在新型农民， 促进新型农民数量和质量的形成提供理论指导。 二、研究技术路径 通过对省市涉农培训部门的调研，宏观掌握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提供者不同 的提供者所培育新型农民的数量、资金、规模、途径、方向等江苏对新型农民 （农村紧缺人才）的需求量以及不同类型不同农民群体对于成为新型农民的意愿 新型农民的最佳来源成为新型农民的动力源与动力机制实践中的新型农民培 育模式及主推模式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发展方向和瓶颈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的政 策建议。 三、主要研究成果 8 （一）培育江苏新型农民的内涵 1、新型农民的界定 农民的内涵和外延与特定时期的经济关系相互反映，是随时代发展变化而扩展 的。 “传统农民 ”既是以土地谋生的职业群体，又是仅在农村居住的地域群体；既是 阶层的分类，又是素质和形象的划分。而“新型农民 ”是相对于“传统农民”和“ 现实农 民”而言的，是个与时俱进的概念。新型农民为新型农业、新型农村而生，新型农 业、新型农村又为新的时代而生。因此，传统农民更多侧重地域和户籍概念，新型 农民更多的是职业概念。 本课题所称“ 新型农民” 是指适应江苏未来农业产业化发展，从事现代高效农业 或者在农村区域为农业产业和农村服务的各类人员。它与一般意义上的“新型农民” 不同，一般意义上的“ 新型农民 ”仅是一个素质概念，认为素质提高了的 “传统农民” 就是“新型农民 ”，并不注重其素质提高的目的。本课题所研究的 “江苏新型农民”既 是一个数量概念，也是一个质量概念。 从数量上看， “新型农民” 从事的是现代高效农业，或者是在农村区域为农业产 业和农村服务，已经或者即将转移分化出农业产业的“现实农民” 不能称之为“新型农 民”。因此，新型农民数量远低于现实农民的数量。 从质量上看，它是一个素质和效能的概念。概括地说，新型农民就是“有文化、 懂技术、会经营” 的农民。它与传统上将农民简单看作农业生产的劳动者有很大不 同，新型农民具有新的特质， “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 是新型农民区别于传统农 民的素质特征，适应农业现代化的发展并从事现代化农业是新型农民素质要求的具 体内涵。他们不仅要能从事农业生产，还要在思想、观念、语言和行动跟上时代发 展的步伐，能掌握科学知识，抓住市场机遇，能创业，能追求先进文化，具有开拓 和创新精神。新型农民素质不仅涵盖了思想道德素质、经济行为素质、文化素质， 还涵盖了政治素质、科技素质和身体素质诸方面，而这些素质随着时代变迁和社会 经济发展，其内涵也在不断丰富并发生着深刻变化。因为未来现代化农业的发展是 与时俱进的思维，不同的社会阶段是有很大区别的。 2、新型农民的结构和分类 基于新型农民的素质要素，可将新型农民分为知识型农民、技能型农民、创业 型农民和公益型农民。实际上新型农民是知识、技能、创业、公益等多种素质的综 合体。 9 新型农民群体应该呈“ 金字塔型 ”结构。 “塔尖型”群体。是指具有自主创业意识并具备创业条件的创业型农民，或者指 起领军作用的领军型农民，包括农村基层主要管理干部、农民企业家、农村经纪人、 新型农场主，以及外出打工后有了一定的技术、管理、资金积累并返乡创业的农民 工等。他们创业的范畴比较广泛，既包括自主经营农副产品精深加工、特色农业、 农村商业、农村服务业、农村文化创意产业等项目，也包括有一定规模的现代工业 企业（园区） 。 “塔身型”群体。是指在为农业产业和农村区域服务的相关岗位就业的公益型农 民，他们的工作与农业、农村息息相关，属于农村的专业技术人才，受过系统的专 业训练，是现实农村中的紧缺人才。包括农业技术员、生态管护员、护林员、护湖 员、农村管水员、乡村公路养护员、乡村医生、农村教师等公益型农民，农业经营 管理者、市场营销人员和各类紧缺人才等。 “塔基型”群体，包括农业产业工人、能工巧匠等。他们具备一定的科学文化知 识，或者经过培训掌握一门以上现代农业技能专长，成为现代农业中某方面的土专 家、能工巧匠、骨干农民等，是现代农业或农业产业链的主要从业人员。 3、新型农民培育的内涵 新型农民培育不等同于传统农民培训。传统农民培训主要基于现实农民整体素 质的提高。新型农民培育是基于现实及潜在农民群体，着眼于适应农业现代化发展 趋势所必需的农民数量的集聚和质量的形成。两者虽然都属于农民教育的范畴，但 在教育目的、目标、主体、客体、内容、规则、评价、保障等诸要素方面呈现不同 的时代特质。本课题所述江苏新型农民培育，既包含立足未来江苏农业现代化发展 的视野下的新型农民培养，也包括服务于江苏现实农民群体转移的培训。 现代意义的新型农民群体不仅表现在文化技能新、经营理念新，还表现在思想 理念新、道德观念新和民主法制新。所以，新型农民的概念已不是传统意义上农业 生产技能和技巧上提高的农民，而是包括技能、精神、政治、生态等多方面素质提 升的农民。培育相对于培训来说，是农民教育理念上的升华，是相对于新的历史时 期新的要求而言的。传统农民由于历史原因，文化水平不高，农业生产技能和素养 低下，解决农民自身存在的文化缺陷和技能不足就成为传统农民培训的重点。而随 着社会的进步和农民受教育程度的提高，文化素质和生产技能的提升已经不是农民 教育的主要矛盾，必须把农民教育的重点由文化水平和生产技能的提升向产业技能、 经营素质的提升转变，由单纯的文化素质提升向农民政治、文化、精神、道德、生 10 态等全面素质的提升转变。文化素质和生产技能的提升通过培训可以获得，重点在 “教”，而政治、文化、精神、道德、生态等全面素质的提升仅仅通过培训是不够的， 必须从环境、行为、心理等方面入手，采取更加柔性、全面的手段和措施，重点在 “育”，培训只是培育的一个重要手段。 因此，新型农民培育是指运用现代教育方法，对农民的思想、文化、技能、行 为、心理等综合素质等进行全方位提高、立体式培养，最终使农民能够更加顺应时 代发展的步伐，适应现代农业的发展、响应社会的变迁和经济体制的变革、回应国 际化和生活方式、消费方式、职业流动的节奏。从本质上来看，新型农民培育就是 实现从传统农民向现代农民的跨越。 （二）江苏新型农民的需求与供给 1、江苏对新型农民的总体需求 研究江苏现代农业所需要的新型农民的合理数量，要考虑江苏农业资源的存量 以及未来的变化趋势、江苏的农业技术状况、江苏农地的生产方式以及采用现代农 业生产技术的可行性和江苏的城镇化布局。显然，这个模型相当复杂，在动态变量 无法精确给出的条件下，我们暂不动态地根据模型给出在某一时段最合适多少人才 最优配置。如果采用对比的方法，我们大致能够得出未来某一参照时段的人群数。 假设把美国西部沿海城市带 20 世纪 80 年代作为参照系，因为我国东部沿海地区特 别是长三角地区未来极有可能形成类似于美国西海岸的城市带，当时该地域农业人 口与农业资源比是 100 亩 3 人（含为大农业服务的相关人员） ，总人口与农业人口 比是 98：2。 根据资源对比，江苏如果经济水平达到美国西部沿海城市带 20 世纪 80 年代则 极限新型农民所需数量大约按农业资源为 240 万人。 耕地所需人口=耕地 7100 万亩100 亩3 人=213 万人 水面所需人口=60 万公顷15 亩/公顷100 亩3 人=27 万人 2 根据人口对比计算，如果我国东部城市带形成江苏的人口起码在 15000 万人以 上，现在户籍人口加上流动人口已经超过了 10000 万，按照 98：2 的比例江苏新型 农民也要有 200300 万之间，取中数为 250 万人。 综合两种估算方式，即使未来江苏相当发达了，新型农民也要有 250 万人左右 2数据来源中国自然资源数据库 /zrzy/ntBK65.asp 11 的规模。这是一个重要的结论，我们可以据此来规划江苏省的新型农民形成的速度， 判断不同时刻农民合理存量以及把握转移农村劳动力的节奏，当然这里的农民还是 个职业概念。 2、江苏新型农民的供给存量状况 根据本研究对“ 新型农民”的界定，江苏农民中能基本符合新型农民标准的人群 主要集中在“ 塔尖” 群体和 “塔身”群体上。其中“塔尖” 群体数量比较少，创业型农民 和主要管理干部在农村平均一个村不会超过 5 人，那么江苏“塔尖” 群体就在 15 万 人左右；“塔身 ”群体相对前者要多一点，他们目前是新型农民的中坚力量，但他们 的知识技能还没有达到职业农民的水准。这一人群由于基本受过正规的学历教育， 大多表现为农村的土秀才，所以我们可以通过学历特征来统计，全省农村大概有 30 万人左右。 “塔基 ”群体是未来江苏新型农民的主体，他们是典型的职业农民，现在 尽管江苏的职业农民人群量比较大，但由于文化、技能等的欠缺，他们还普遍不能 适应现代农业、高效农业、规模农业发展的要求，还不符合“新型农民” 的特征。若 仅以形成了种养规模的骨干农民（大户）来考量，全省也就在 5 万人左右。这样总 体推算，江苏符合新型农民特征要求的农民存量约在 50 万人左右。 3、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供需失衡 江苏目前的新型农民群体还没有能够有效形成，特别是在“塔基” 群体上。现实 对新型农民的需求由于受到农民自身素质的约束以及劳动替代因素而远小于现代农 业生产方式决定的潜在需求；而新型农民的有效供给（50 万人）相对于当前的现实 需求（250 万人）则是远远不足，这就表现为农业人均生产效率低下、农业人均收 入不足以支持农业劳动力的简单再生产、农业新科技与新品种无法推广等，造成这 种不足的原因有投入方面的，更多是培育体制上的。 从微观供需的角度看，江苏新型农民培育存在供需失衡的现象。 培育数量失衡。江苏目前 2665 万农村劳动力中有 1100 万农业从业人员，而 其中能符合新型农民标准的基本是骨干农民群体，大致在 3550 万人。06 年江苏 参加过新型农民培训的农民规模约在 40 万左右。由于每年新型农民培训的对象差 不多，一般农民很难通过培训而转变为骨干农民，所以新型农民群体年增量不是太 明显。而江苏对新型农民的需求却为 250 万人，新型农民供给仅为需求的 1/5 左右， 失衡现象明显。 培育对象失衡。目前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对象与江苏最迫切需求的新型农民 不一致。培训的对象文化层次比较低，基本上不可能通过所提供给他们的培训把他 12 们转变为现代高效农业所需要的新型农民。对他们而言，最迫切需要的其实是通过 培训能把他们转移出农业、农村，哪怕成为乡镇工业流水线上的产业工人；而新型 农民群体最迫切需要的是有较高素质的职业化农民，由于农业企业家、新型农场主、 合作经济组织带头人等“ 塔尖型 ”群体难以迅速培养形成，所以，应该把主要精力集 中在“潜在新型农民 ”学生以及农村青年身上。最终要能够通过培训使受培训者 融入农业、农村，把他们培育成新型农民的“塔身型” 群体和“塔基型”群体。新型农 民培育对象的失衡导致了近几年的培育效果不明显。也就是说成型的要立足转化， 可塑的才去大力培育。 培育资金失衡。江苏新型农民培育需要的资金规模应当保持在每年 68 亿 元（以 15 年累计培育 200 万新型农民的目标，包含转移出传统农民，以人均年培 育资金 2000 元计算） ，而现在的政府新型农民培训资金供给规模为 2.5 亿元，仅为 需求的 1/10 弱。 （三）江苏农村紧缺人才的专题研究 由于城乡二元社会的客观存在，大量农村的学生以及农村青年都在人生规划上 选择离开农村、农业的发展道路。农村人才，特别是决定农业能否走向现代化的新 型农民人才紧缺既是现象更是问题。农村紧缺人才在新型农民群体中属于“塔身” 部 分。根据新农村建设的实际情况，我们调研了 10 类在新农村建设中将发挥重要作 用的人才 3的存量，得出下列结论。 1、农村紧缺人才现状 现代农业专业人才紧缺。根据模型： 。其中， 为某种人才的缺bst* 口数； 为该人才的现有存量； 为该类人才比例； 为相同时期该镇的该类人才比bt 例。理论上农村这 10 类人才的缺口是目前这 10 类人才存量的 2.5 倍，但却没有达 到平均城乡人才保有差距的 4 倍，表现为农村专业人才紧缺。 除农技人员外的农村专业人才理论上缺口数都大于人事部门的测算数。这说 明了一种需要与可能的关系，农村需要的却是基层人事部门所不可能配置的，农村 的专业人才实际容纳是低于对他们的需求的。而农技专业的理论需求人才缺口为负 数的情况恰恰说明了江苏该类人才主要已经沉淀在了农村，农村该类人才的比例超 过了城市，但实际上农村该类型的人才还是不能满足需求。最优的帕累托配置就是 把城市里的农技人才往乡镇配置。 3 具体 10 类人才见分报告 2 13 部分专业虽然缺口绝对量不大，却是急需且紧缺的。如环境保护人才、村镇 建设（房地产）人才、国土资源管理人才实际所需要的人才量分别是现有人才量的 18.88 倍、5.03 倍、1.18 倍。此外，乡镇企业中的机械电子等工科人才尽管绝对量 较大，但比重却不高，总共才占 12%，也就是说该专业人才“缺但不紧缺” 。 农村人才的回流率均不超过 30%。根据 1985 年以来 16 个年度的扬州乡镇人 才回流情况开展调研，进行分析后发现有如下回流率曲线。 人才回流率 扬州市 1985 年以来乡镇人才回流表 首先，自 1985 年以来扬州农村的人才回流率一直没有超过 30%。说明农村为 城市的发展以及非农产业输送了大量人才。从这一意义上讲，农村、农业的相对贫 穷落后也与农村人才的流失有很大关系。 其次，农村人才回流在 90 年代初期达到最高，后来逐渐回落。说明 80 年代由 于全国总体上人才匮乏，所以计划体制下分配到农村的人才也不是很多的，而农村 人才回流水平在 90 年代初期的时候达到最高。1998 年以后由于农村人才的市场化 配置，取消了传统的分配以及委托培养等农村人才获得方式，农村由于先天性缺陷 而人才配置不足。而 2000 年以后回流农村的人才主要以教育、政府公务员以及企 业的大中专技工为主。与新农村生产生活息息相关的农技、畜牧兽医、园林园艺、 环保、资源等人才则大为减少。 第三，2000 年以来农村人才回流率基本稳定在 18%左右，但结构上面发生了很 大变化。工科人才回流乡镇工业企业占据了乡镇人才回流的 70%以上，农业人才回 流更少。 （5）人才首位度与四人才指数。首位度上经济管理类的人才比居于第二位的 0 0.05 0.1 0.15 0.2 0.25 0.3 1985 年 1992 年 1994 年 1996 年 1998 年 2000 年 2002 年 2004 年 14 计算机人才要高出 23 倍之多，这说明了目前江苏新农村建设中现实最为短缺的 人才还是经济管理类的人才。四人才指数（最紧缺的前四类人才占总紧缺人才的比 重）则在 71.6%-79%之间，说明新农村建设中的经济管理人才、计算机人才、环境 保护人才与村镇建设方面的人才占据了现实农村紧缺人才需求的 70%-80%。 2、农村人才紧缺的原因探讨 （1）农村人才流入渠道不畅。农林专业学生分配市场化以后，农村人才和农 林院校间的固有流入渠道被割断，相对落后的农村与相对先进的城市对人才的争夺 很显然不在同一竞争水平上，人才自然也就不会流向农村了。 （2）农村人才的二次流失率高。根据对扬州某镇的调研发现，农村人才沉淀 总体上是流入大于流出。近 5 年的流失率平均为 34%，但近 3 年来农村人才流失加 快（我们分析这也与农村人事制度改革有关系） 。近 5 年的人才流失率也表明农村 人才确实有加速流失的趋势。这也客观上与 2000 年以来农村对于城市的相对加速 贫困联系在一起的。4 （3）农村人才建设的财政投入严重不足。下图为自 1995 年到 2004 年财政支 出以及扬州市财政局农财处给出的农村各类人才人头费支出。 人头费占财政支出比 扬州市 1996-2004 年农村人头费 占财政支出的比例表 因为农村财政支出主要在人头费上面，所以我们可以把农村财政支出项看成农 村人才建设方面的支出。农村人才建设支出占财政总支出的比重总体上是逐年下降 的。2001 年以来农村财政支出占财政支出不足 20%的现象已呈现加速下滑态势， 2004 年甚至仅有 12.9%。 4 表见分报告 2 0.00% 5.00% 10.00% 15.00% 20.00% 25.00% 30.00% 199 5年 199 6年 199 7年 199 8年 199 9年 200 0年 200 1年 200 2年 200 3年 200 4年 15 （4）县市编制办对于农村编制的缩编。农村紧缺人才尽管是职业农民，但考 虑到他们的工作性质，他们的职业存在空间还是很狭窄的，在农村现代农业企业形 成前他们要么就做公务员，要么就进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事实上江苏省自 2002 年开展了乡镇人事改革以后，各县市编制就在不断缩减。扬州市的农村行政事业编 制也由 2001 年底的近 45000 人缩减到了不足 36000 人，缩编率为 20%。而对照新 农村建设的“ 二十字” 方针，乡镇的各项事业职能必须不断加强，以目前的编制人手 是很难达到的。 （5）农林院校的农村人才教育面向不明确。江苏传统的 8 所农林院校办学是 明确要求面向农村、面向农业现代化、面向农民的，其他院校则没有这方面的办学 宗旨。但尽管如此，这 8 所农林院校的毕业生实际仍然是流向了大中城市。 （四）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动力 1、新型农民培育的动力机制的概念 新型农民培育是一个由动力推动的过程。研究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动力，不仅 有助于建立持久、可靠、有效的系统动力结构，推动现实农民转化和新型农民培育 工作，而且有助于坚持“ 以人为本 ”，克服“见事不见人”、 “依赖行政推动”的惯性思维， 提高新型农民培育和现实农民转化的实效。 新型农民培育的动力机制就是促进新型农民培育工作发生和发展以及现实农民 转化所必需动力的产生机理以及维持和改善这种作用机理，保持持续健康发展状态， 所建立的各种体制、组织、制度、关系等所构成的综合系统的总和。 2、新型农民培育动力的构成 江苏现实的农民群体是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数量和质量基础，新型农民培育既 要着眼于新型农民队伍数量和质量的形成，又要着眼于现实农民群体的转移和分化， 而首要的是要实现现实农民群体的转移和分化。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江苏新型农民 培育必须“两条腿走路 ”，一是对现存的 1100 万农业从业人员、 2665 万农村劳动力 乃至 3400 万农村常住人口进行培训，促进这部分人员群体素质提升和结构优化， 从中培育一批在农业产业及产业链从业的高素质的新型农民队伍，并且使其余大部 分人员转移出农业产业，成为其它产业的产业工人。二是对来自城市、农村和学生 中的农业后继者等潜在农民进行培育，使他们成长为新型农民。因此，江苏新型农 民培育的动力主要是由新型农民的成长动力和现实农民的转化动力两部分组成的动 力群。 16 从动力本身来说，无论是新型农民成长的动力，还是现实农民转化的动力，都 由内部动力和外部动力两部分耦合而成。内部动力主要由需求动力、利益动力、权 益动力、成就动力等部分构成，外部动力可分为政治动力、体制动力、制度动力、 政策动力、经济动力、组织动力、教育动力、文化动力和生态动力等。 人类的社会实践活动是多姿多彩的，其现实需求是多元多向的，反映在人们从 事社会活动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直接动机非常复杂的，实际上，推动新型农民培育的 动力是多种力量紧密联系、相互依赖、交错叠加、综合作用的结果。 内部动力是第一驱动力，是源动力，是动力的“动力” 。农民的切身利益，农民 的自身权益、农民的真实需求，农民的自我实现是农民主体的强烈愿望，是造就新 型农民的内在的根本动力。培育新型农民，必须坚持以农民为本，符合农民的实际 需要，着力解决农民生产生活中最迫切的实际问题，尤其是农民增收、权益保护问 题，切实让农民得到实惠，才能充分调动农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才能获 得强大的力量源泉和可持续发展的动力。 外部动力是新型农民生成的外在推动力，它体现着政府和社会在推动新型农民 培育中的质量和效率。从总体上看，矛盾是一切事物发展的动力，江苏新型农民培 育的各种矛盾动力，主要源于在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构建和新农村建设的背景和 视野下，江苏农民自身生存和发展的矛盾、江苏经济社会，包括政治、文化、教育、 生态发展，尤其是江苏农业产业化、现代化发展的矛盾，概括起来讲，就是江苏 “农业、农村、农民 ”的问题和江苏经济社会尤其是城乡统筹发展的矛盾，正是这两 大类矛盾形成了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强大推动力。 3、新型农民培育动力的抑制 新型农民培育的多种动力源所产生的动力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一个动态的过 程。新型农民培育的动力抑制是指新型农民培育的某种动力处于衰减和缺失状态， 或者多种动力的合力处于零动力和负动力状态。 动力抑制产生的原因一是动力主体产生的条件不具备导致动力缺失，二是动力 主体持续受到阻力的压迫呈现负强化状态，三是由于各种动力源产生的条件不一样， 或者方向偏差，导致各种动力相互抵充，影响动力的稳定、持续。新型农民培育动 力抑制表现为：农民的培育需求处于潜在状态；农民的培育需求处于暂时状态；农 民的培育需求处于低级状态；农民的培育需求处于无意识状态。 研究表明，新型农民培育动力在很长的一段时期处于抑制状态，而现实农民的 转化动力却呈现增强趋势，现实表现为大量的现实农民不愿意继续从事农业产业， 17 农民接受教育的目的是为了实现非农化。新型农民培育动力抑制的原因主要有：农 民的文化素质偏低、小农意识的影响、突发事件和周边环境的影响、农村制度机制 滞后、经济拉动力不强、市场发育不健全、农村医疗卫生社会保障等各项社会事业 建设滞后等都会制约着新型农民培育动力的发挥。另外，从操作层面看过分依赖行 政推动、政府公共财政投入不足、模式创新不够、后续动力不足、缺少其它动力的 支撑等也会造成新型农民培育的动力流失甚至负化。 新型农民培育动力抑制在新型农民培育的初期长期存在是客观的，是江苏“农 业、农村、农民” 的问题和江苏经济社会尤其是城乡统筹发展的矛盾的综合反映。 但是由于现实农民的转化与新型农民培育是相互促进的，现实农民转化动力的增强 有利于新型农民培育后期动力的形成。 4、江苏新型农民培育动力的构建 一是加大农民转移培训的力度，大力推进江苏城市化和工业化进程，提高城市 和非农产业对转化农民的吸纳能力，使更多的农民走出农业，成为城市居民和二、 三产业的产业工人。 二是加快江苏农业产业化进程，促进城乡两个区域的统筹发展和共同繁荣，让 现代高效农业成为新型农民改善生存和发展质量的产业，让农村成为新型农民享受 物质、精神、政治和生态文明的场所，为新型农民培育提供物质支持和经济动力。 三是深化改革，进一步完善体制和机制，为新型农民培育创造外部环境。加大 公共财政和社会力量对农村人力资本投资，构建新型农民培育的内在动力。 四是大力实施江苏新型农民创业培植工程，让新型农民增强从事现代高效农业 产业的光荣感和使命感，为江苏新型农民培育提供本质动力。 （五）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主推模式 新型农民培育模式是指在一定的客观条件下，针对农村区域的农民，以培育新 型农民为目的，所进行各种培训和教育活动的标准样式和规则体系，是培育活动过 程及其制度、方法的固化和规范。 由于新型农民培育包含现实农民转化这一基础环节和前提条件，所以新型农民 培育模式实际上包含了促进现实农民转化的培训模式。这两种模式在各个构成要素 上所体现的教育侧重点不同，但从根本上讲，它们是密不可分的，存在相互支撑、 相互促进的依赖关系，更多的模式既可作为现实农民转化的培训模式，也可以作为 新型农民形成的培育模式。 18 江苏新型农民培育走在全国的前列。本研究对江苏目前现实农民培训和新型农 民培育的诸多一般模式进行归纳对比分析，根据模式与江苏经济社会发展战略、发 展目标，与农业现代化发展方向的关联度；赖以存在的经济、文化和资源条件；对 农民发展需求的满足度以及模式产生的过程和推广试点试行的情况等因素，提出了 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三种主推模式。 1、产业培育型培育模式 农业产业化是江苏农业现代化的主要发展方向，是新型农民形成的产业条件， 它既是新型农民培育的出发点，也是其归宿点。江苏是区域经济比较发达的省份， 工业化、城市化程度较高，为农业产业化积聚了经济基础，提供了模式思路。从实 际情况看，经济发达地区土地入股、抵押等土地流转制度的创新，已经使农业高效 化、规模化、产业化成为当地农业发展的主导形式。经济欠发达地区也把农业产业 化作为促进城乡统筹、加快经济发展的战略措施。推行产业培育型培育模式符合江 苏农业产业化的发展方向。 大力推行产业培育型培育模式是江苏农业产业化发展的需要。传统农业劳动 者以体力型为主，现代农业产业生产者以技术技能、经营管理见长。鉴于江苏农业 发展的现状和产业化发展的趋势，对新型农民培育只停留在一般科技培训和文化提 升的层面，已经不能满足江苏农业现代化的发展要求，而必须把农民教育的重点转 移到培育产业型或创业型农民上来。 通过产业引领，能用工业化的方法将传统农民培育成农业产业工人。产业培 育型培育模式培育成果直接显现为农民的收入增加，与农民的经济利益关联度大， 提高了农民受训的积极性，能够提高江苏新型农民培育的效果。 农业产业化组织的孕育和发展为产业培育型模式提供了平台。由产业集聚和 优势产业衍生的大量农业经济合作组织，包括龙头企业、经营公司、行业协会、中 介组织等等，为产业培育型模式的实施提供了实践课堂和利益动力。 江苏在依托产业培育新型农民方面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体现了比较好的实践 效果。如“江阴模式 ”、 “丰县模式”、高邮的“龙虬模式” 等。高邮市龙虬镇的罗氏藻虾 养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农业特色产业，孕育了一批产业经济组织。通过培训和分工， 不但培育一批养虾人才，而且培育了虾苗购进人才、虾子医药人才、虾子销售人才， 带出了几千人的养殖、销售队伍，逐步拓展形成了分工越来越细的产业链，不仅促 进了水产养殖业的发展，也促进了新型农民的培育。 2、教育教学型培育模式 19 江苏是农业院校相对密集的省份，农业教育的人才和资源优势比较明显。与 其他社会资源相比，中高等农业教育在人力资源、技术和设备等方面具有独特的优 势，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培育新型农民，教育教学是主渠道。教育教学型培育模式所培育的新型农民 具有正规性和持久性，更加符合现代农民成长成才的心理需求和价值标准，更为人 们所向往，更适合适龄青年、农业后继者和“塔尖型 ”农民的培育，对农业发展的贡 献大，意义长远。 今后十年将是江苏大体完成工业化过程中结构调整的关键时期，需要一大批 高素质的制造业和现代服务技能型人才。主推这一模式，能够强化职业教育促进就 业的独特作用，适应江苏产业发展和结构调整的新趋势。 主推教育教学型模式，通过政府的宏观领导和政策创新，加大对中高等农业 教育的投入，建立激励机制，鼓励各类农业院校参加农民创业培训，也能最大限度 地发挥农业教育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新型 农 民 创 业 培 植 是 江 苏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的 特 色 和 亮 点 ， 也 是 江 苏 着 力 推 进 的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重 点 工 程 。 接 受 较 长 时 间 的 系 统 的 高 等 教 育 或 正 规 培 训 是 创 业 培 育 过 程 的 主 要 步 骤 ， 在 实 践 中 也 取 得 了 很 好 的 效 果 。 如 洪 泽 县 的 “洪 泽 模 式 ”。 该 模 式 以 政 府 为 主 导 ， 以 当 地 主 导 产 业 为 培 训 重 点 ， 以 职 业 技 术 学 院 为 创 业 培 训 载 体 ， 以 农 民 创 业 能 力 提 高 为 主 要 教 学 目 标 ， 培 养 了 一 批 创 业 的 典 型 ， 促 进 了 产 业 的 形 成 和 经 济 的 发 展 。 3、工程推动型培育模式 工程推动型培育模式是指以培育工程或培训计划作为集中推动手段的新型农 民培育模式。本模式主要由政府主导，有利于发挥政府在资源调配、人力组织和宏 观调控方面的优势，在工程项目、相关政策、配套资金、组织人力、培育机构、培 育基地等要素的支撑方面力度大，保障力强，覆盖面广，农民受益率高，能够形成 巨大的推动效应。 推行这一模式，不仅提高了各级领导对开展新型农民培育工作的重视程度， 促进了新型农民培育工作机制的创新和方式方法的更新，而且提高了农民的生产经 营能力和创业、就业能力，推动了主导产业的发展，促进农业增效和农民增收，融 洽了干群关系，提高了农技部门的服务效能。 由国家层面发起和推动的新型农民培育的典型工程，主要有新型农民培训工 程、绿色证书工程、青年农民科技培训工程、新型农民创业培植工程、 “阳光工程” 等。江苏结合实际，充分利用全社会教育培训资源，大力实施“百万农民培训工程” 、 20 “新型农民科技培训工程 ”、 “致福工程”，广泛开展多层次、多渠道、多形式的全员农 民培训。2003 年在全国率先开展农民创业培植工程试点工作，2006 年开始在全省 各地全面开展农民创业培训。2006 年以来，全省每年开展农业实用技术培训 200 多 万人、创业培训 10 万人、劳动力转移培训 30 万人。经过几年的努力，江苏农民整 体素质不断提高，带动示范效应明显，促进了农村劳动力转移，全省农村劳动力转 移总量达到 1608.9 万人，为工业化和农业产业化提供了人力资源，取得了较好的经 济和社会效益。 通 过 这 些 工 程 的 实 施 ， 使 江 苏 在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方 面 取 得 了 巨 大 成 就 。 成 功 转 移 出 1661 万 传 统 农 民 ， 使 全 省 农 村 劳 动 力 还 剩 下 2665 万 ， 初 步 形 成 了 一 个 新 型 农 民 的 “塔 尖 ”群 体 和 近 50 万 人 的 骨 干 农 民 群 体 ， 形 成 了 相 对 完 善 的 农 民 培 训 网 络 ， 构 筑 了 江 苏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工 作 的 基 础 与 前 提 ， 体 现 了 比 较 好 的 实 践 效 果 。 目 前 ， 江 苏 已 把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列 为 “十 一 五 ”江 苏 省 农 村 新 五 件 实 事 之 一 。 四、主要政策建议 （一）加大公共财政对新型农民培育的专项投入 新型农民培育总体上属于公共产品范畴，应该由公共政策来加以解决。新型农 民培育周期长、农业风险高、受国家政策影响大，导致一般农民和社会力量的投资 愿望较弱，新型农民培育的初期主要驱动力只能来源于公共财政，依靠政府财政转 移支付或专项投入。 加大农村人力资本投资，主要是指加大对农村各级各类教育、农村文化产、农 民培训和新型农民培育的投入。2006 年，江苏把农民教育培训工程列入农村新五件 实事，共安排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农业实用技术培训、农民创业培训经费 1 亿元， 将职业院校基地建设专项经费由每年 1 亿元增加到 2 亿元，安排 6800 万元支持 34 个经济薄 弱 地 区 县 级 职 教 中 心 建 设 ， 每 年 安 排 职 业 教 育 师 资 培 训 专 项 经 费 1000 万 元 。 但 是 ， 从 江 苏 的 实 际 情 况 来 看 ， 仅 仅 依 靠 政 府 投 入 是 不 能 满 足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的 要 求 的 。 各 级 财 政 ， 即 便 是 经 济 发 达 地 区 的 财 政 压 力 也 是 非 常 巨 大 的 ， 在 经 济 欠 发 达 地 区 ， 本 级 财 政 专 项 用 于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的 资 金 微 乎 其 微 。 因 此 ， 政 府 还 应 当 把 着 眼 点 转 变 到 创 造 公 平 公 正 的 环 境 ， 鼓 励 社 会 和 个 人 投 资 ， 建 立 新 型 农 民 培 育 的 多 元 投 入 体 系 。 （二）完善农业职业教育多元化供给体系 一是要端正农业高职院校服务新农村建设的办学方向。适应新农村建设对各类 21 人才需求，培养能够成为新型农民中“塔身型” 群体的高素质技能型专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