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的语用策略》word版.doc

陶行知的语用策略陶行知的语用策略论文摘要：陶行知是伟大的人民教育家，也是一名语言艺术家，他具有高超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善于采用语用策略，其语用策略体现在语码策略、风格策略和修辞策略等方面。成功的语用策略为其教育思想的传扬，教育改革、社会改革理想的实现起了良好的促进作用。对陶行知语言文字观、语言风格、语用策略等的研究，是陶研工作向广度推进的有益尝试。关键词：陶行知；语用策略；语码；风格；修辞手法陶行知先生是伟大的人民教育家，他充满原创色彩，切合中国实际的教育思想、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曾给中国的教育事业带来无限生机和希望。作为一位杰出的教育家，人们已经从不同的角度对其深邃的思想理论进行了多角度多层面的研究。作为语言艺术家的陶行知，却很少引起人们的关注。本文将从语言学的角度切入，探寻陶行知的语用策略。笔者认为陶行知的教育思想之所以产生了巨大的社会影响，发挥了巨大的社会作用，其中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是陶行知是一位语言艺术家，他具有高超的驾驭语言的能力，他善于选用语用策略，正是成功的语用策略，为其传扬教育思想、爱国主张发挥了积极作用。其语用策略反映在如下几个方面：一、语码策略所谓语码策略，是指陶行知为了普及教育、推动社会文明进步及时放弃文言选择白话的一种策略性言语行为。正是由于他放弃了只有少数人能懂的文言，采用了大众熟悉的白话语码，使其教育理论、教育思想得到了更为便捷的传播，使更多的人了解、认同其教育理论，并将其教育理论付诸行动，从而在中国大地上掀起了开展平民教育、乡村教育进而改造社会的热潮。从现有资料看1，陶行知从1917年开始尝试在正式场合采用白话。1917年10月10日在南京高师纪念会上，陶行知用白话发表了双十节纪念演说，尽管以现在的眼光来看，陶行知的白话还带有文言的痕迹，但是这是一次有益的尝试。从1917年到1922年，陶先生的演说和写作处于文白混用时期，前期以文言为主，后期以白话为主。1923年6月他和晏阳初、朱其慧等在上海组织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筹备会，开始投身平民教育。1其后公开发表的文章、诗歌、演讲等基本都采用白话，只有私人信件偶尔采用文言。2陶行知有非常深厚的古文功底，他精通文言，可以熟练驾驭文言，而且他用文言写作的文章典雅精炼。那么陶行知为何放弃文言而采用白话演说写作?原因主要有二：一是普及教育、改造社会、推进文明进步的使命使然。1917年陶行知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成回国，痛感中国的贫穷与落后，认为病根就在于教育不普及。所以只有普及教育，特别是普及乡村教育、平民教育才能加快社会文明的前进步伐。为此，他利用一切机会发表演说、撰写教育论文，创作诗歌阐述自己的教育思想，为了让自己的教育思想得到更快更广的传播，他深知如果选择只有少数人懂的文言是难以承担如此重要的历史使命的，于是他放弃文言采用了千百万平民能听能看的白话。一个是时代潮流使然。四五新文化运动，在20世纪上半叶的中国掀起了一场影响深远的文化革新运动，其中的白话文运动，国语运动、新文字运动等文化革新运动，给中国思想界、文学界、文化界、语言学界和教育学界产生了深远影响。刚刚回国的陶行知，自然对风起云涌的新文化运动感受颇深。当时的文化思潮是：文言与文言文代表的是落后的守旧的传统文化，而白话与白话文则代表着开放的先进的新文化。新文化运动的发起者、组织者胡适在1917年的新青年上发表了文学改良刍议一文，提出了有什么话，说什么话；话怎么说，就怎么写。是什么时代的人，说什么时代的话等主张。241另外，白话文的领域不断扩大。与人通信、作诗、公文等通通都用白话书写，国外大量的文学作品也以白话的形式被介绍到中国来，新青年专辟易卜生号来介绍挪威戏剧大师易卜生的话剧和思想；提倡白话文的成员更加广泛，民众、青年学生、大学教授、语言学家、社会团体、政府官员和部门都以极大的热情投身到提倡白话文的实践活动中来。总而言之，就是无论对什么人，作什么事，无论是著书或随便地写一张字条儿，一律都用白话。经过五四时代的不断发展，白话文势不可挡地动摇着文言文的正统地位，不但在文学领域上成了正宗，在一切书写领域也取得了独霸的地位【3】P69。白话代替文言，白话文取代文言文是由传统文化向现代化转型的必然趋势。因此，从某种角度说，陶行知放弃文言选用白话，也是顺应时代潮流的反映。在他看来文言和文言文只是少数贵族阶层即小众能用的语言文字，这种语言文字是难以承载普及教育、改造社会、强国富民的历史大任的。他选用白话写作演说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白话和白话文的支持。在30年代的大众语运动中，他更是直接参了白话与文言、白话文与文言文的论争，旗帜鲜明地支持大众语和大众文，而大众语和大众文实际上是白话和白话文的进一步发展。3二、风格策略本文所谈的风格主要是指语言风格。任何一个言语主体都有自己的语言风格，当然存在明暗、潜显、雅俗等等的差异。陶行知是一名语言艺术家，他的语言风格是鲜明的，而且其风格的形成是自觉选择的结果，换句话说，陶行知的语用策略也体现在其风格的形成和选用中。陶行知写作了大量学术论文、创作了近800首诗歌，发表了成百上千的演说，共留下了约800万字的文字作品。4这笔宝贵的文化遗产，国人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汲取其文化养料，但是作为一名语言研究者，我们单从语言学的角度审视，考察其语言运用的情况，就会发现陶行知有自己的语言文字观，他善于根据语境选择话语并形成了自己的语言风格。如果仔细审视还可发现，他的语言风格从历时的角度看，是存在差异的。从1913年到1919年前后，他主要使用文言演说写作的时期，他的语言风格表现为典雅、简练，这可从他1914年发表的短文体现出来：爆竹声起，桃符颂献，旗悬五色，乐奏八音。此非吾校庆祝民国三年元旦之胜景乎?我之好祥，奚不如人?然阅报章，则荆棘满纸；游街衢，则疮痍遍地。逢故旧欲致吉利语，而嗫嚅不能启口。视此国家，对兹社会，皆哀有余，而乐不足。噫！当此良辰美景，谁使我抱无涯之戚哉?虽然，往者不咎，来者可追，去故取新之希望，时事或能许我乎?(民国三年之希望第1集，168页)大约从1923年起陶行知基本采用白话演说和写作的时候开始，他的语言风格发生了明显变化，最终形成了比较稳定的风格特征，我们曾经概括为通俗、简明、幽默。4陶行知的语言风格为什么会产生变异?他为何最终形成了通俗、简明、幽默的风格，原因自然有很多，不可否认的是，这也是他的一种语用策略的体现。换句话说，陶行知的语言风格的形成也是一种自觉的策略性行为。因为通俗风格需要用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词语、句式、语气、修辞方式来表情达意，换句话说也就是用老百姓的口气来说话写作，把话说到老百姓的心坎里去，让老百姓透过陶行知的语言文字就能直接感知其平民作风，并能首先从情感上接受其人，然后接受其理论观点，并依据其理论去进行教育改革运动。陶行知的这种通俗平易，具有平民化、大众化色彩的语言风格，不单体现在日常的口头交际，而是体现在语言运用的各个方面，从日常会话到正式场合的演讲，从学术论文到诗歌创造莫不如此，因此可以说通俗是其最为鲜明的语言风格。这种通俗化的语言风格尤其反映在其诗歌中，如果依据严格的诗歌的标准来界定陶行知的诗，有不少诗可能不会被所有人认同为诗歌的，对此陶行知自己是清楚的，但是他不以为然，他写诗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通过诗歌这一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文学形式传达自己普及教育、改造社会的思想，实现自己推进社会文明进步的理想。所以，对于别人称呼他为诗人时，他做了直接回答：有人说我是诗人，我可不懂。唱破了喉咙，无非是打仗的号筒，只叫斗士向前冲。(诗人?(全集第7集，445页)与其说这是诗，不如说这是分节的大白话！但是不能小看陶行知的这些质朴无华的大白话，他的确起到了战斗号角的鼓舞作用。如1936年6月至1938年8月陶行知受全国各界救国会的委托，担任国民外交使节，赴欧美亚非28国和地区宣传抗日救国的正义主张。1936年9月20日，在巴黎全欧华侨抗日救国联合会成立大会上，陶行知朗诵了自己创作的长篇诗歌中华民族大团结进行抗日救国总动员，他的诗歌在救亡图存的时代文化大语境背景下，确实起到了战斗号角的鼓舞作用。如果说陶行知选择通俗的风格是为了拉近与千百万平民大众的心理距离，让自己的理论思想便于理解推行，是实现自己改造社会促进文明进步的宏伟目标的话。那么简明风格的形成和选择，同样也是一种自觉的策略性行为。因为当时的社会现实是老百姓没有时间、金钱、能力、精力阅读长篇大论枯燥乏味的理论文章，也不可能有大量时间去听冗长乏味的长篇演说，陶行知必须用最朴实最简练的语言文字，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尽可能多的读者听众接受自己普及教育、改造社会的主张，显然典雅、繁丰的语言风格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可能取得良好社会效果的，所以，陶行知无论是写作学术论文，还是发表各种演说，他的一贯风格是：开门见山、简明通俗，让读者听众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握其演说、写作的思想目的。如：学校的势力不小。他能教坏的变好，也能教好的变坏。他能叫人做龙，也能叫人做蛇。他能叫人多活几岁，也能叫人早死几年。学校以生活为中心。一天之内，从早到晚莫非生活，即莫非教育之所在。一人之身，从心到手莫非生活，即莫非教育之所在。学校有死有活的，那以学生全人、全校、全天的生活为中心的，才算是活学校。死学校只在书本上做功夫。间于二者之间的，可算是不死不活的学校。(我之学校观，见全集第1集，251页)尤其值得称道的是，他把自己的教育学说，用精炼的语言加以概括，使之成为名言警句，传播四海。如：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在劳力上劳心，在劳心上劳力。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这是他教育思想的精髓，但是却以如此简短的语句加以概括，除了体现他高超的驾驭语言的能力，更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陶行知善于选择自己的语言风格，简明风格就是他依据当时的时代文化语境，根据接受者的接受水平、接受心理而精心打造的。幽默风趣也是陶行知的又一语言风格，这一风格的形成与陶行知的性格、学养有直接关联，而为什么他喜欢选择幽默风格来言说，则也是一种自觉性的语用策略。我们知道，幽默的话语总是让人乐于接受，特别是在一些表达表达批评、否定的场合，其发挥的效用则更佳。对于陶行知的深厚学养与语言风格，陶夫人吴树琴先生曾有这样的回忆：当陶先生主办演讲会时，我也会去参加。每当看到陶先生慷慨激昂地宣传革命真理时，都被他渊博的知识和幽默的谈吐深深地感动和吸引。58值得一提的是，当年陶行知和吴树琴结合，吴母不同意，陶行知还特意写了一封颇具幽默感的家信争取老人家同意他们的婚事。5三、修辞策略陶行知的语用策略还体现在其修辞手法的选用方面。综观其语言表达，不难发现有几种修辞手法是他经常使用的，这些修辞手法的使用，为实现其交际目的发挥了积极作用。简要概括几种：1.浅喻法陶行知的修辞策略之一是善于采用深入浅出的比喻方法，力求用最通俗最浅近的比喻表达深刻深奥的道理。陶行知出身平民，终生献身平民教育，他的思想感情的底色就是平民意识。这种深层原因也促进了浅喻法运用的普遍性，并因这一方法的反复使用，形成了陶行知通俗简明的语言风格。如为了推进平民教育，陶行知经过不断试验，发现开办平民读书处这一办法好值得推广，为此，他用浅近通俗的比喻加以说明：办教育比如给人饭吃，给人饭吃有两个办法：一是开饭馆，贴招贴，使那愿意和能够上饭馆的可以来吃饭，这是开平民学校的办法；二是叫每个人家家里设厨房弄家常便饭吃，平民读书处就是一种家常便饭的平民教育。(平民读书处之试验，见全集第1集，491页)用如此通俗浅显的比喻，说明了平民读书处的优势与价值。陶行知经常用这种老百姓熟悉的事物来说理，让抽象的理论具体化、通俗化。如为了说明实践、知识和创造三者的关系，他直接用行动是老子，知识是儿子，创造是孙子的比喻把实践-知识-创造三者的辩证关系表述得简明、通俗而形象。2.设问法所谓设问法，就是无疑而问、有意而问，言语主体自问自答的一种表达方式。问的目的在于激发言语接受者的好奇心并促使其思考答案，在他们思而不得之时，再明确提出自己的观点主张。设问法是陶行知经常采用的一种修辞手法。如在师范生的第一变-变个孙悟空一文中，前三段的每一段都用了设问方法：教育是什么?教人变！教人变好的是好教育。教人变坏的是坏教育。活教育教人变活。死教育教人变死。不教人变，教人不变的不是教育。师范教育是什么?教学生变成先生。先生是什么?自己会变而又会教人变的先生。师范生不是别的，是一个学变先生的学生。自古到今，从东到西，我找来找去，只找到一位差不多可以比得上这学变先生的学生。你猜是谁?是那保唐僧上西天取经的孙悟空！(全集第2集，479页)每段一问，环环相扣、层层深入，最终用通俗简明的语言说明了自己的观点：师范生第一变，变成一个孙悟空！在此基础上，陶行知在随后具体分析了孙悟空值得师范生学习的三个优点，有理有据，深入浅出，让读者不得不信服。3.趣解法所谓趣解法是指言语主体依托语境，有意曲解语言文字的本意，对其做出别出心裁的解释，目的是通过这种充满情趣的解释方法，使言语接受者在获得审美愉悦的同时，接受话语主体的观点主张。陶行知的生活伴侣吴树琴，还有他的不少学生们在回忆陶行知时，都忘不了他的乐观、幽默、风趣的性格特征和话语风格。其实，尽管我们再也无缘与陶先生面对面交流，可是阅读它留下的800万字的全集，他幽默风趣的话语风格时常跃然纸上。而他的幽默法之一就是根据具体语境，有意对约定俗成的文字、语言意义等做出偏离常规的带有趣味性的解释，在妙语解颐之时给读者听众以智慧的启迪。如：为大家拆个春字：今晚我来为大家拆一个字，我所拆的是个春字。春者，三横一人，下面一个日字。三横一人合为三人，三人为众。众是许多人的意思，这里面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穷的，富的，各党各派的，这些人聚在一块是表示团结。日字，是日本帝国主义。总起来就是说：全国团结起来，才能打到日本帝国主义！我今晚就以这个团结的意义来欢迎大家。(全集第4集，398页)很显然，春字的本来意思并不是陶先生所解释的含义，这是陶行知本人和在场的所有听众都十分清楚的，但是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民族大灾难面前，中国人民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最终打败侵略者的现实，促使陶行知做出了这样别出心裁的趣味性解释。陶行知的趣解法，可以用于激发国民的爱国斗志，也可以在自己蒙受不白之冤时，一展自己的智慧与胸怀：1930年4月12日陶行知曾被国民党以勾结叛逆，阴谋不轨的罪名下令通缉。对此1931年10月20日的申报自由谈刊登了一篇文章，题名就叫陶行知的颜色，全文如下：去年陶行知以勾结叛逆的罪名被中央通缉。这叛逆大概是指冯玉祥。西北军的制服是蓝色，通缉令下，首都即有蓝色行知之封号。胡展堂在立法院讲演，独说他是国家主人派，突然将一身国粹党的黑夜罩在他身上。过了几个月，晓庄学生中有十几个共产党被捕，于是陶行知赤化之风声，传遍都下。这时展堂给他那件黑衣服也立刻变为通红了。朋友们不放心，屡屡问他说：你究竟是蓝色、是黑色，是红色?他说：我一样也不能否认。我的静脉是蓝的，我的头发是黑的，我的血是红的。(参见全集第2集，86页)多么高妙的曲解-趣解！如此避凶趋吉的语用策略，再次展示了趣解法的价值和陶行知的语用智慧。4.拟人法所谓拟人法，就是让无生命的事物、道理、自然等非生命体具有人的思想感情。陶行知善于使用拟人手法，使抽象的事物具象化，使无生命的事物、道理人格化。如四个先生一文，如果我们只看标题，可能以为真的要介绍四个人，可是一旦阅读全文，便知实际上整篇文章采用的是拟人手法，教人如何写作大众文，写作大众文需要通过的四个途径。为了让表达更加亲切、通俗、形象，陶行知把这四种办法，风趣地称呼为四位先生：耳朵先生、大众先生、生活先生和新文字先生。而诗歌八位顾问则同样采用拟人手法，阐释学习工作、为人处事的八个方法论原则，全诗如下：我有八位好朋友，/肯把万事指导我。/你若想问真姓名，/名字不同都姓何：/何事、何故、何人、何如，/何时、何地、何去，/好像弟弟与哥哥；/还有一个西洋派，/姓名颠倒叫几何。/若向八贤常请教，/虽是笨人不会错。(参看全集第7集，777页)更有意味的是，他还用拟人这一富有情趣的手法，号召青年朋友们热爱自然、投入自然的怀抱：青年的朋友啊！您想得到一位爱人吗?我心里有一个姑娘，愿意介绍给您，您可愿意去拜访她而向她追求吗?她姓自名然，我们称她为自然小姐。假使您还没有爱人的话，您可以依照我指示您的路线去探寻她的芳踪。捉住她！投到她的怀抱去，要她教您如何可以得着她的爱，情愿将她心里的秘密，一五一十的泄漏给您。(科学的生活，全集第2集，541页)拟人手法的运用让陶行知的话语更具魅力与亲和力。5.排比法阅读陶行知的文章，倾听陶行知的演讲，常常能深刻感受到充盈期间的饱满激情与排山倒海的恢宏气势，从而被他的深邃思想所折服，被他的满腔热情所征服。那么陶行知的话语为何能产生如此震撼力?从心理世界的角度看，是他一生爱国爱民、救国图强的内在理想与战斗激情的体现。从语言世界的角度看，是他善于选用修辞手法的结果，比如他经常采用排比法进行演说写作，使文章演说产生了一气呵成、一泄千里的浩荡气势。如1926年12月发表的中国乡村教育之根本改造的演说，整个演说采用了排比、设问、反问、顶针、对比等多种修辞手法，特别是排比手法的运用，使整场演讲产生了强烈的激励作用，今天我们阅读演说辞，依然能感受到他当时演讲时的激情。在演讲的一开头就直奔主题：中国乡村教育走错了路！紧接着用七个他叫人的陈述句式构成的排比句，从不同角度列举事实，从而产生了无可辩驳的力量：他叫人离开乡下向城里跑；他叫人吃饭不种稻，穿衣不种棉，做房子不造林；他叫人羡慕奢华，看不起务农；他叫人分利不生利；他叫农夫子弟变成书呆子；他叫富的变穷，穷的变得格外穷；他叫强的变弱，弱的变得格外弱。前面是万丈深渊，同志们务须把马勒住，另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