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离婚财产纠纷解决中的法务会计方法(殷楠苏欣).doc

论离婚财产纠纷解决中的法务会计方法以美国为例 殷 楠 苏 欣（南京审计学院 法学院，江苏 南京 210029）【摘要】在离婚案件的诉讼和非诉讼解决过程中，对离婚财产纠纷的处理不仅关系到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能否得到有效保护，更关系到家庭和社会的稳定。由于我国目前对离婚财产纠纷解决的途径单一、立法与实践脱节、相关专业技术落后，往往导致不公平的处理结果。离婚财产纠纷解决的重点和难点问题是区分夫妻共同财产与个人财产以及调查隐匿财产，美国法务会计方法在离婚财产纠纷解决中运用的成功经验和方法，为我国离婚财产纠纷解决的司法实践提供了极有价值的借鉴和参考。【关键词】离婚财产；纠纷解决；美国；法务会计方法作者简介：殷楠，南京审计学院法学院教师，主要研究方向为法务会计210029；苏欣，南京审计学院法学院讲师，会计学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法务会计210029根据我国民政部最新发布的2010年全国二季度民政事业统计数据，今年一、二季度办理离婚的夫妻达到84.8万对,平均每天5000对夫妻离婚,至此,我国离婚率连续30年上升。离婚案件在法院受理的案件中所占比例也逐年递增，离婚案件处理的核心是财产的定性和区分。随着经济发展和收入水平的提高，家庭成员收入的途径、类型和财产结构也越发多样化。尽管婚姻立法不断更新，但在处理离婚财产纠纷时，如何判定权利及对离婚财产进行定性、估价和区分，经常遭遇实践操作的难题。运用法务会计方法解决离婚财产纠纷中的问题在美国、加拿大等发达国家已经非常普遍并且制度化，而在我国却是新生事物，虽然目前学界不断加强对法务会计的研究，但在司法实践中却很少将法务会计方法运用到解决民事财产纠纷中。法务会计方法可以有效预防和发现离婚财产纠纷中的欺诈，并在涉及会计数据和资料的调查取证和损失计量方面发挥独特的作用，通过专业的分析和判断为诉讼或非诉讼解决方案提供辩护基础和专家意见。一、离婚财产纠纷解决中引入法务会计方法的必要性对于离婚财产区分和隐匿财产调查，当事人和法院可以通过律师、会计师去查找、分析，但就我国目前的制度设计而言，尚不能有效地予以解决，仍然存在很多局限和缺陷：1、我国绝大多数律师不具备会计专业知识背景，所以其只能根据法律制定分配方案，而对财产的真实性及其它方面的调查需要法律方法和会计方法的结合，而这种结合不是简单的律师和会计师的合作，一定是兼具法律知识和会计知识的独立角色才能胜任调查工作。2、法官在审理此类案件时遇到的问题与律师一样，即使其聘请了会计师给出专业意见后，如何判断专业意见的正确性又形成一个外行判断内行的问题。3、很多财务数据和资料在法务会计师看来是没有问题的，财务合理的外表却掩盖了非法的动机和目的。4、当事人求助私人侦探或凭借自己的关系调查，往往在程序上又构成违法的嫌疑。上述局限性使我们在寻求最佳解决方案时不得不把注意的方向投向离婚案件发生率常年居高不下的美国，美国的法务会计师通过提供他们特有的专业服务,在解决经济纠纷、完善公司内部控制制度、参与民事与刑事诉讼案件的审理等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并赢得了良好的声誉。离婚案件的当事人或者其律师聘请法务会计师对夫妻共同财产的状况以及是否存在财产隐匿展开调查。其调查内容主要涉及区分个人财产与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查找可能的隐匿财产两个方面。 二、离婚财产纠纷中区分夫妻共同财产与个人财产的法务会计方法 （一）我国区分夫妻共同财产与个人财产时存在的问题我国人民法院在处理离婚案件时，一旦认定夫妻双方感情确已破裂，接着需要重点解决的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区分的问题。正确、合法区分夫妻共同财产与夫妻个人财产，将直接决定夫妻共同财产能否公平分割，一方或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能否得到有效保护。然而，由于不同层级、不同地区人民法院之间专业水平的差异与专业技术的局限，在区分个人财产与夫妻共同财产时经常出现差错，要么将个人财产错误地纳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或者将本应参加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地认定为夫妻个人财产。此外，在此类涉及财产权益的案件中，如何确定损失范围、损失内容和计算方法等问题专业性强、争议性大，处理不当会给案件的解决带来很大的困难。 产生上述差错的原因各异，除主审法官法律适用水平的差异及个别徇私枉法的因素外，更为主要的原因是在分割财产时缺乏法务会计师的参与和专门用于区分夫妻共同财产与个人财产的法务会计方法的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以下简称婚姻法）以及诸多相关司法解释与意见已经作出了详细的规定，婚姻法第17条明确规定：“将一方的婚前财产、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遗著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及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等归入夫妻一方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婚姻法的司法解释中进一步明确：“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以及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不属于夫妻一方的财产而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具体处理离婚案件中的财产分割问题时，当事人对个人财产部分的主张负举证责任，如举证不能，一律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这就意味着主张个人财产的当事人必须想方设法搜集证据，在其无法收集证据证明是个人财产时，法院也负有主动查实的义务。而在司法实践中，因基层法院人力有限，所以其更倾向于由当事人自行查实举证。问题的核心在于，由于离婚案件中的财产分割往往会涉及会计数据和资料的处理，所以缺乏法务会计方法的支持，无论是法院还是当事人都无法有效完成调查取证工作，即使法院在调查取证中付出大量的时间和费用，也不能确保正确地就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区分。除购物发票外，财物的归属还可以通过哪些方法判定？如何区分个人开支和家庭开支？如何根据支出情况区分混合账户中的个人财产资金和夫妻共同财产资金？针对上述问题的解决，美国的经验和方法可供参考。（二）美国区分个人财产与夫妻共同财产以及转化财产的法务会计方法 在美国的离婚和子女抚养案件中，夫妻财产以及收入必须予以明确，从而划分离婚财产、计算抚养费用。而这些法院所依赖的、用于裁判的信息的提供，都需要有法务会计师的参与。而且美国的法务会计师在离婚案件中通常被要求协助法官或律师正确区分个人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并且判定转化的财产（即由个人财产最终转化成的夫妻共同财产）。法务会计师不仅要证明哪些财产属于夫妻各方的个人财产，而且通常还需要通过追查双方获得财产时所有权的情况来判定离婚前仍应属于个人的财产。追查婚前财产将涉及审查婚姻存续期间的文件，包括婚前财产协议，如果配偶一方声称其获得的财产属于礼物或者遗产，那么就必须审查礼物的来源、性质、家庭成员及不动产税务返还等因素。 对于美国的法务会计师而言，区分个人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的重点通常在于能否辨别出转化的财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假设配偶一方收到股票作为其礼物，该股票大多数都被认定为个人财产，如果受赠股票的一方配偶变卖了股票为家庭购置家具，法务会计师必须审查该个人财产是否已经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这类看似属于配偶一方的个人财产，法务会计师可能通过下列几种不同的方法来判断财产所有权的实际归属： 1、个别确认法。法务会计师通过考查每一件财物花费或者消耗的具体用途来判定该财物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是个人财产。2、家庭消费法。该方法已经被广泛地运用到美国法院对离婚案件的审理中。对家庭消费法的一种应用是，那些为了支付家庭生活开支而从混合账户中提取的资金被认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混合账户是指以夫妻双方的名义共同开立的账户，其资金来源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收入，并且用于个人开支和家庭开支。另一种对家庭消费法的应用是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当家庭支出超过家庭收入的时候，自此时开始，任何一笔从该账户中提取的资金都被认为是个人资金，因此属于个人财产。 3、夫妻共同财产支出优先方法。当前两种方法无法适用时，可以考虑使用该种方法：如果个人财产资金和夫妻共同财产资金已经混合放入一个账户，那么所有从该账户提取的资金都被认为是首先来自于夫妻共同财产。例如，假设妻子往她与丈夫的联合账户中存入10000美元，而这笔钱是妻子收到的礼物，因此该10000美元本应属于个人财产。而在此之前，夫妻已经共同存了4000美元在里面。如果夫妻双方从该账户内取出5000美元用于家庭开支，根据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优先的方法，头4000美元将被视为是从联合账户中的夫妻共同财产中提取的，而不被认为从个人财产中提取的；而后1000美元将被视为是从妻子的个人财产中支取的，该账户中剩下的9000美元仍将被视为妻子的个人财产。4、最小余额方法。与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优先方法类似。以上述例子来说：假设联合账户从未少于10000美元，那么法务会计师可以推知，通过使用最小余额方法，这10000美元仍然是属于妻子的个人财产。5、总合推断方法。假设配偶一方将个人资金存放在一个混合账户里后很快的提取与存入金额相同数额的资金，那么其所提取的该笔资金被认为是个人财产。 6、比例方法。从一个混合账户提取的款项，根据取款时账户中的余额，在个人财产资金和夫妻共同财产资金之间分配。基于上述例子中的联合帐户，假设5000美元是从中提取的，那么这5000美元中的71.43%（10000美元/14000美元）部分应被认为是个人财产，而其中的28.57%（4000美元/14000美元）部分应被认为是夫妻共同财产。上述六种方法在我国离婚案件财产纠纷处理中均有适用的现实基础。三、离婚财产纠纷中调查隐匿财产的法务会计方法 （一）我国离婚财产纠纷中调查隐匿财产的查证方法存在诸多局限婚姻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虽然在立法上明确了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定范围，在具体确定夫妻共同财产时仍然存在不少操作上的难题，其中比较突出的就是对隐匿财产的调查。在许多夫妻关系中，常有一方在家庭经济中起主导作用，另一方则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在夫妻感情破裂或离婚的过程中，实际控制家庭财产的一方配偶便会想法设法隐匿财产，从而期望在离婚后仍自留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虽然婚姻法第47条明确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对处于控制财产弱势地位的一方，调查、发现被隐匿或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是非常困难的一项工作，这主要是因为控制夫妻财产的一方有很多隐匿和转移财产的机会和方法：（1）低报正常收入；（2）隐瞒赠与及其他意外所得；（3）延迟履行到期债权；（4）通过其所控制的企业隐藏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5）秘密地进行房产变更等。对于这些隐匿或转移财产的方法，常规的调查方法常常显得无能为力，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当事人选择通过求助私人侦探的方式来查找被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原因所在。美国运用法务会计方法来调查隐匿财产，其工作过程实际上是一个“依证举证”的过程。“依证”即指依据法务会计工作证据，“举证”则是指作出法务会计结论。（二）美国调查隐匿财产的法务会计方法在美国，隐匿财产被视为离婚欺诈（divorce fraud）中最常见的一种。实施欺诈的一方将财产隐藏从而逃避将该财产在离婚诉讼程序中被划分。在有些情况下，对财产的隐匿可能是无意的，因为很多当事人并不擅长处理其财务问题。然而，在大多数婚姻关系中，夫妻双方在财产关系中的地位通常不平等。其中一方配偶（通常被称为被调查方）可能提供了大部分甚至是全部的家庭收入，或者该方配偶虽然没有提供大部分或者全部家庭收入，但却主导控制了家庭的各项财产，该方配偶在夫妻感情破裂或者准备离婚时更有机会和欲望隐藏或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而夫妻财产关系中处于弱势的另一方（通常被称为聘用方），由于其不能实际控制夫妻共同财产，或者对家庭财务状况不甚了解，即使其十分怀疑对方隐匿或者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但往往没有足够的举证能力。因此，在美国这一方配偶或者其律师会聘请法务会计师代表其对被调查方开展针对隐匿财产的法务会计调查。1、定位隐匿财产定位隐匿财产的过程通常比较困难。被调查方会想方设法地隐匿财产，不仅为了逃避他们的配偶调查，还为了躲避税务机关的调查。法务会计师在接收聘用后的第一个工作步骤就是与聘用方及其律师面谈，并取得以下信息：（1）一份完整的被调查方的教育和工作的经历；（2）一个列明曾与被调查方有关系的所有银行、经纪商和其他金融机构的名单，包括账号和账号的类型；（3）所有收入来源，不论主动获得还是被动获得，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和保险理赔、不动产收益、资产转让和借款；（4）生活方式和物质消费水平，比如娱乐、旅游、保健、兴趣爱好；（5）个人家庭关系和社会关系的详细信息，比如子女、父母、前任配偶的姓名，所有现在与被调查方有关的正式商业实体和合作伙伴的名称。这份清单能够让法务会计师熟悉被调查方的背景并且为其调查提供依据。一旦法务会计师完成上述面谈程序，可以采取下列常用方法定位隐匿财产：（1）支出法：将个人总支出与报告的收入进行比较。支出法通过将个人总支出与报告的收入进行比较证明隐匿财产和收入的存在。报告的收入通常来自于纳税申报单、为银行贷款而准备的或为诉讼准备的财务决算报告。通过分析这些数据，法务会计师能够基于家庭消费习惯来判断报告收入的水平是否足以满足家庭使用。这个方法通常会带来更加详细的分析，并且是判断财产和收入是否被隐匿的开端工作。（2）资产净值法：将每年度或季度初的资产净值与该年度或季度末的资产净值进行比较。法务会计师将年度或季度初的资产净值与年度或季度末的资产净值进行比较。净值的增减与该年度或季度的报告收入的一致性，将帮助判断隐匿财产的可能性。（3）银行存款法：如果有巨额存款但是没有实际支出，则审查银行和投资存款活动。银行存款法常用于存在巨额存单但是很少被使用的情况下的调查。 审查婚前财产协议对调查工作而言非常必要。一个被实际执行的婚前财产协议对于婚前财产的记录应当非常详细，在此情况下，法务会计师通过调查在婚前财产协议中列明的财产从而判断它们是否能反映出其他未披露财产的线索。 通过与聘用方及其律师的面谈、适用定位隐匿财产的方法和审查婚前财产协议能帮助法务会计师判断财产是否被隐匿。实践中，寻找隐匿财产通常还需要一份公开记录查询用于帮助辨认未知的商业和不动产投资。在审查公开记录的同时，法务会计师还应当搜寻所有在谈话过程中了解到的关系。例如，一份飞行记录将反映出被调查方的一段去某一城市的旅游；电话费单将用于分析去非正常地点的通行费；同时信用卡陈述也将同样被用于审查不正常的花费、购买地点和邮电、飞行旅行和租车费用。这些信息能够帮助调查在某一特定地点的某一笔不正常的花费。 2、调查紧密控制的商业 在诸多离婚财产判例中，美国的离婚法庭越来越多地涉及到对一方配偶紧密控制商业（Closely Held Business）的调查。在评估被调查方与聘用方行将结束的婚姻时，法务会计师应当审视在这个关系中怀疑和敌对的程度，这种程度越强烈，就越有可能发生配偶一方正在或者将要试图隐匿财产。控制财产一方隐匿财产最常用的方法就是通过其紧密控制的商业来实施。由于聘用方不曾参与这笔商业，隐匿财产对被调查方而言比较容易实施。 调查紧密控制的商业的基础目的就是分析四个重要的事项：第一，法务会计师必须分析被调查方是否用商业上的资金来购买个人财产。第二，判断商业资金是否用于被调查方的个人支出。第三，发现或者评估没有上报的商业收入。第四，收集必需的信息用于判断被调查方的所有权益的价值。对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调查相互配合。法务会计师注意审查商业固定资产清单从而判断汽车、房地产、船舶和收藏等商业资产是否实际属于被调查方的个人资产。就个人支出而言，紧密控制的商业通常用来支付普通个人支出，比如公共事业账单、手机费用、保险、家庭税务、娱乐和汽车费用。这些个人支出减少了被调查方的收入数额，从而最终减少了家庭收入。这将会对聘用方最终离婚财产的处理、将来的子女抚养以及诉讼期间男方支付给女方的扶养费产生影响。在离婚财产分割涉及紧密控制的商业时，另一个调查重点是：发现或者评估没有上报的收入。这对于法务会计师来说可能是最难的工作，因为这种收入常常连税务部门也无力查处。法务会计师应当考虑被调查方的商业属于什么类型，因为一些特定商业比如那些高销售量的商业，如餐馆、加油站或者便利店容易隐匿或者瞒报收入。 3、查找隐匿收入 （1）内部控制。多数企业尤其是上市公司建有内部控制制度。然而，很多中小企业没有相应的能力来全面执行良好的内部控制，在这些企业中，收款和记录入账常由一个人完成。假定被调查方有能力不顾忌任何内部控制的制约，法务会计师应当谨慎地审查内部控制中的缺陷并且评估被调查方是否有可能转移现金和未上报的收入。 （2）商业价格增长率和收益率。通过历史比较或者工业标准了解商业价格的正常涨幅，可以推知所报告收入的收益率。比如，如果被调查方的服装零售店的平均成本价格涨幅是50%，而且一年的服装销售成本在100万美元，那么销售额应当在150万美元左右。如果根据法务会计师的审查，相关的销售额仅为110万美元，那么对库存记录和营业额的审查结果就表示销售额被低报了。（3）正常开支水平。很多情况下企业的支出都和收入有着直接的联系。如果一个法务会计师能够判断并理解与商业关联的支出水平，那么他应该可以判断销售额。如果对上述第（2）、（3）两个方面的审查都不能给法务会计师形成存在销售额低报、现金被转移的印象，还可以调查被调查方存款的数额和频率，存款中出现的任何疑点都应当被评估和审查。如果有可能，同上一年度同一时间段的存款或者销售额进行比较将有助于审查。 （4）其他方法。几种其他方法可以用于查明未申报收入和现金。一种方法是比较会计分录和应收款账户。任何表现出重大销账的会计分录都必须被审查收集，比如信件或者回函。如果没有这些记录的存在，很有可能被调查方私吞了这笔钱而随后销毁了账目。另一种方法是安排线人和监控。监控可以由法务会计师执行，他可以派线人装作普通客户接洽，监视商业活动的现金交易。这将使法务会计师能够实时的观察正在进行的交易并判断任何被忽略审查的部分是否正在发生。 4、判断商业价值 法务会计师应当判断配偶一方是否故意试图减小其紧密控制商业的商业价值。这将影响夫妻共同财产的价值从而最终影响另一方配偶的财产分配权。 被调查方可能试图将资产或者收入转移至其他商业，特别是聘用方不知晓的商业。法务会计师可以通过企业备案的文件找出隐藏公司的信息。将这些信息与从个人支票簿、其他公共记录和报税表中找到的数据联系起来分析判断，可以揭示资产在何处隐匿。被调查方还可能故意通过大幅度打折或者夸大不实的交易来减小公司的收益率。如果法务会计师相信被调查方故意减少收入，那么他应当调查收支中任何无法解释的变化，调查客户和买方是否为任何关联当事人，评估所有关联当事人的交易情况，并且审查应付账款和应收账款是否有反常的情况。离婚前两年或者三年是一个重要的时间点，因为一方配偶可能在那时开始与关联当事人进行密谋。 四、结论和启示通过上述对美国离婚财产纠纷中法务会计经验和方法运用的介绍,我们了解到在美国离婚财产纠纷中,当事人及其律师、甚至法院都可以聘请法务会计师对双方的个人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法务会计审查。虽然在美国离婚纠纷中的法务会计方法也不能够完全解决财产纠纷的方方面面，但至少其具备一套比较完整的区分夫妻个人与共同财产、调查隐藏财产的方法和手段，能够帮助当事人，尤其是处于夫妻共同财产关系中弱势的一方在离婚时有效地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权利，对处理我国的离婚财产纠纷具有一定程度的借鉴意义。对于我国目前在处理离婚财产纠纷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立法上并不存在明显缺陷，相反，我国现今的婚姻法体系已经具备数量众多、层级分明的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而关键在于，立法只限于从法律原则、法律责任等方面来确定离婚财产分割的应然状态，如果需要进一步落实这些法律原则与责任，则必须将审理离婚财产分割所依据的证据调查细化。笔者认为，法务会计制度的引入，尤其是法务会计在夫妻共同财产调查中的作用，将有效地帮助当事人、诉讼代理人及人民法院找到离婚案件中财产纠纷的审理依据，从而得到所追求的更加公平合理的处理结果。参考文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 2010年2季度全国民政事业统计数据. /cws/201008/20100827162528778.htm2张苏彤法务会计高级教程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7年：323张苏彤.美国法务会计简介及其启示J会计研究，2004(7):114白岱恩.法务会计基础理论与应用研究M北京：知识产权出版社，2008年:2315何家弘证据法学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8年：906Sandr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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