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时期华阴地区陶瓷瓦当纹饰探微

中国美术学院公共艺术学院陶瓷与工艺美术系08届杨帆秦汉时期华阴地区陶瓷瓦当纹饰探微分类号： 密级： U D C ： 编号： 中 国 美 术 学 院学士学位论文秦汉时期华阴地区陶瓷瓦当纹饰探微杨帆指导教师姓名（职务、职称） 刘正（教授） 周武（教授） 申请学位级别 文学学士 专业名称 陶瓷艺术设计 论文提交日期 2012年5 月 17日 论文答辩日期 2012年5 月 24日 学位授予单位和日期 中国美术学院 答辩委员会主席 评阅人 年 月 日13中国美术学院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研究成果。除文中已经加以标注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中国美术学院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作者签名：日期： 年 月 日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中国美术学院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本学位论文属于1、保密，在_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2、不保密。（请在以上相应方框内打“”）作者签名：日期： 年 月 日导师签名：日期： 年 月 日秦汉时期华阴地区陶瓷瓦当纹饰探微目录摘要 关键词 1摘要 关键词（英文） 2引言 3一 瓦当纹饰概述 3（一） 历史背景 3（二） 纹饰的演变 4二 瓦当纹饰的特征 5（一） 纹饰题材 5（二） 纹饰布局 6（三） 纹饰制作工艺 7三 瓦当纹饰的审美意蕴 8（一） 充满篆刻意味的线条 8（二） 具象质朴的图形 9结语 10参考文献 11致谢 12摘要瓦当在中国古代建筑物中使用广泛，并且历史悠久。瓦当即作为保护建筑物的实用物品，同时还是古代先人们寄托美好生活愿景和抒发感情的最佳载体。华阴地区在秦汉时期具有特殊的地理和文化因素，瓦当纹饰的内容、布局，具有当时瓦当的普遍性又具有自身鲜明的特点。秦汉华阴地区瓦当纹饰不仅是瓦当上的一个装饰物，也将秦汉时期的社会文化和民俗风情真实地反映出来。本论文旨在通过对秦汉时期华阴地区陶瓷瓦当的历史背景与纹饰的演变以及在纹饰题材、布局、制作工艺等方面的特征和审美意蕴。对秦汉时期华阴地区的瓦当纹饰进行粗浅的归纳整理，提出一些基本的观点和主张。关键词秦汉 华阴 瓦当 纹饰【abstract】In ancient Chinese building eaves tiles used widely, and has a long history. At that time, watts as protection of the building at the practical items, and at the same time or ancient people first on a better life and to express the feelings of the best vision carrier. HuaYin area in the qin and han dynasties have special geographical and cultural factors, and the content of the grain, layout eaves tiles, at that time the universality of eaves tiles with but also has its own distinct characteristics. Qin and han dynasties HuaYin eaves tiles is not only in the eaves tiles a garnish, will also qin and han dynasties of social culture and folk customs real mapping out. This paper aims to HuaYin area of han dynasty han dynasty ceramic history background and the eaves tiles of the change in the qin and han dynasties and the subject matter, the layout, production process, and other aspects of the typical features and aesthetic implication. HuaYin region of qin and han dynasties era eaves tiles on the generalization of superficial, and put forward some basic ideas and opinions.Key wordQin and han dynasties Huayin Eaves tiles grain引言图1.1瓦当在筑物上的位置置瓦当俗称瓦头，是屋檐最前端的一片瓦（也叫滴水檐）前端的圆形或半圆形部分，是古建筑的构件，起着保护木制飞檐和美化屋面轮廓的作用。瓦当在中国历史久远，“瓦”本来是指陶瓷材料中的一类，瓦当理所当然就是陶瓷材料所制，随着时代的发展，后来在屋檐上也有用琉璃、木片等材料制成的，人们将这些统称为瓦当，所以在这里要特别强调陶瓷二字。中国陕西地区瓦当的出土量很大。从考古资料看，华阴瓦当于瓦当的统一特征之中又具有自己的独特之处，秦汉时期华阴瓦当端庄典雅，浑厚苍茫，稚拙古朴。瓦当上的纹饰不仅是一座美术研究上的宝库，它也有着极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是我们研究当时华阴地区先人的生活状况，地区经济发展程度以及其他各方面的活标本。对这样的宝贵财富，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进行一定程度的归纳整理和研究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一 瓦当纹饰概述（一） 历史背景瓦当（图1.1）又称瓦头，钩头。在建筑物中处于最前端的一片瓦的头部，屋檐上有了瓦当，雨水就很难侵入到建筑物内部的木质结构上，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建筑物，后来发展成兼具实用用与观赏性的物品。秦汉时期的瓦当纹饰舒朗简洁，给人清晰舒适的感觉，在纹饰高古神秘抽象的古代，华阴地区瓦当上充满现实主义的质朴纹饰与其特殊的历史背景有着紧密的关系。 图1.2 陕西省地图中西安和华阴的位置秦汉时期华阴地区今为陕西省华阴市（县级市，属渭南市管辖）（图1.2），春秋时期设置阴晋邑。战国以魏长城为界，东属魏，西属秦。秦惠文王六年（公元前332年）将阴晋归于秦，阴晋改名宁秦，秦置县，属内史。汉高祖八年（公元前199年）以地处华山之北更名华阴县，东汉复名华阴县，属弘农郡。华阴地区由于紧邻华山的特殊地理位置，从古至今闻名遐迩，其东边是潼关，南边既是华山，北面紧邻渭水，西面就是古代中国最重要的城市长安，华阴是进入长安的东大门，在经济，文化，政治，军事等方面都可以称得上是关中重镇，也是古代游历名胜和道教圣地。由于以上原因，华阴地区在秦汉时期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富足，建筑业大为发展，兴建了大批官家和私人豪宅（图1.3）。几千年过去，豪宅已随历史消逝了，而让我们得以窥见当时建筑豪华气派的是那些历尽千年依然风华的瓦当。图1.3 汉宅院画像石 陕西扶风县出土 瓦当在中国古代广泛存在，瓦当的当体由于其实用性的第一性质，各地区大同小异，但是瓦当上的纹饰却不尽相同，华阴地区的瓦当上的纹饰能在一定意义上表达出当时的人民主流生活状况。（二） 纹饰的演变秦代的瓦当主要是承袭战国瓦当而来的，战国的晚期已经有了圆形的瓦当，秦代在战国只有圆形瓦当的基础上发展出圆形和半圆形两种。纹饰是瓦当上的主要装饰，亦是瓦当艺术的魅力所在。战国时期的瓦当有丰富的动物纹，到秦代，动物纹逐渐减少，占主导地位的纹饰是云纹和文字纹，还有极少数的花蕊纹，此外，也有较少数的莲花纹。秦代云纹瓦当的中心图案数量最多的是网格纹。秦代华阴地区以文字为纹饰题材的瓦当，则是承袭了东周时期的文字纹，在东周的基础上文字的数量更多，字形的规范也比东周要统一，字的内容都是建筑物的名字。 半圆形的瓦当在秦代产生后只存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到汉代半圆形瓦当又重新退出历史的舞台，汉代所有瓦当均为圆形，并且由于国家的整体发展带动砖块烧制工艺的发展，烧砖工艺又影响瓦当的制作，汉代圆形瓦当形制规整，瓦当的圆形当体都有轮廓圈起，表面整洁干净，整体视觉效果要比汉代以前的瓦当精细很多，但瓦当的体量比不上秦代威武雄壮。瓦当上的纹饰有了颠覆性的变革，动物纹，兽面纹，植物纹等以前大为流行的纹饰从减少直至消逝，取代他们的是汉代的两大纹饰，云纹（图1.4）和文字纹（图1.5）。图1.4 云纹瓦当 华阴段家城村京师仓遗址出土 直径15.6厘米云纹在秦代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达到了一个很成熟的阶段，因而汉代的云纹在秦代云纹上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变化，整体上延续秦代的传统，但作为主流纹饰之一，其仍然占有重要地位，大量的被使用在瓦当的纹饰中。图1.5 东师叟当 文字瓦当 华阴段家城村京师仓遗址出土 直径 16厘米文字纹则是在汉代达到了一个所未有的高度，汉中期，文字瓦当的发展达到高潮时期，在秦代仅仅有建筑名称出现的基础上，增加了吉祥语。文字瓦当制作精良大气，颇具汉代风范。除了云纹和文字纹以外，在皇室相关建筑中也出现了四神纹，但是数量不多，文中并不加以赘述。二 瓦当纹饰的特征（一） 纹饰题材 秦汉时期华阴地区瓦当的纹饰题材类别不多，以云纹和文字纹为主，其中云纹造型丰富多变，生动自然。文字纹则在端庄大气的造型中更加直接地表达了某种愿望。（1）云纹：秦汉时期华阴地区的瓦当上的云纹纹饰是在承袭了东周时期的云纹纹饰特征上发展而来的，与在洛阳出土的瓦当上的云纹有极其类似。“古人以为运势天地之气，上升成云，为阳气，下降成雨，为阴气。又认为云多则能余而无极，动辄千里，往来急疾，复还既处。高可俯览冀州，横望四海，低可覆遮大地。云又能滋润万物，德满天下，是一种吉祥神气。” 瓦当上的云既有吉祥的寓意也有克火防灾的寓意。图2.1 卧云纹瓦当 华阴县五方乡汉代墓出土 直径15.5厘米 本文对云纹的基本分析从两个方面入手，其一是云纹自身的图形，其二是云纹瓦当的当面中心的花纹。 图2.2立云纹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14.5厘米秦汉华阴地区瓦当上的云纹皆为云的意象图形，其形状丰富，有敦厚的卧云纹（图2.1），飘渺的立云纹（图2.2），形态饱满可爱，如同漂浮起来的团云纹（图2.3），气势连贯的连云纹（图2.4），云的两边卷起，具有很强的向上升腾气息的羊角形云纹（图2.5）等。图像的单纯与线条的稚拙力道构成了秦汉华阴瓦当云纹的最主要特点。云纹的丰富类型既承载了古代人的审美意蕴，也给建筑物造势，给人处于天上人间的美妙幻想。 图2.3 团云纹瓦当 凤翔县秦都雍城出土 直径 15.3厘米图2.4蘑菇连云纹瓦当 华阴市境内出土 直径14厘米（2）文字纹：语言是人们表达情感的重要方式，文字又是表达语言的重要方式之一。秦汉时期，文字瓦当进入高潮阶段，文字的字数和内容都有很大的发展，除了秦代的建筑名称（图2.6）外，汉代发展出来的吉祥语（图2.7）是文字瓦当中的一个主要部分。这些吉祥语最终的目的可以归结为古人的精神享受的需要，它直观地再现了先人的在生活情趣上的追求。秦汉华阴地区瓦当上的文字受书法篆刻艺术的影响深远，字体丰富别致，布局多样生动。文字纹再现了古人对装饰物的形式美与内容美的思考。图2.5羊角形云纹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 15.6厘米（二） 纹饰布局图2.6 酒张冢当 建筑名称瓦当 华阴市五方乡五方村北出土 直径15厘米秦汉华阴瓦当纹饰布局绝大多数是对称的，在云纹瓦当中，多用线条将瓦当上的云均匀地分为四份，使云纹布局在属于各自的扇形中，分隔的线条多为两条阳线，只有一条的极少，用线条分割时，又分为以下几种情况，一种是从瓦当的外围圆圈拉线做一个十字架，线条贯穿整个瓦当并且相交于当心（图2.8），另一种则用同样的方法但是当面中心有一小圆圈或图案，线条接到中心的小圆圈或图案就不再向中心插入（图2.9）。但是，不管是当面使用哪一种分隔方法，所有瓦当都是在瓦当圆形当体上还要另起一个圆形。图2.7 长生无极 吉祥语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 18.1厘米图2.8团形云纹瓦当 华阴市京师仓遗址出土 直径 15厘米图2.9 蘑菇形云纹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17.1厘米文字在当面上的布局，是充分考虑了瓦当本体的大小，文字数量的多少和笔画的多少以后，改变文字原有的长短比例，为了美观，自由地在当面上进行布局。瓦当上的文字一般是四个字，分隔的方式与云纹瓦当基本类似，但是当心的图案比例要比云纹当心的图案小（图2.10），文字大多是自右而左，自上而下排列的。文字都是竖着读的，没有横着或者交叉旋转读的。两个字的瓦当布局就是文字上下排列。从出土的文字瓦当中不难发现，瓦当面积虽小，但是文字的布局大气美观，与当体平衡和谐。（三）纹饰制作工艺秦汉时期华阴地区陶瓷瓦当纹饰的制作工艺很明显是受了当时的制砖技术的影响，秦汉时期的制砖工艺已经趋于成熟，砖块上的花纹也繁盛起来（图2.11）。图2.11 太阳纹花方砖 秦都咸阳二号宫殿出土 长45厘米 宽32.5厘米图2.10 云纹瓦当与文字纹瓦当当心比例大小的对比瓦当上的纹饰制作工艺与画像砖工艺相仿，第一种是直接用硬质工具在未烧成的瓦片上画出阴线，由于我自身专业的原因，我们经常要在未干的泥巴上画图，这样我们对于那种泥巴未干时被硬物划过的机理就特别敏感，这点我们可以从阴刻线的两边微妙的突起的泥巴中看出来。第二种阴线的制作方法是在已经干透的瓦片上用铁针，铁刀等硬质工具刻画，这样做的效果比上面讲到的第一种直接在湿泥巴上画的效果更显刚硬，有金石气息（图2.12）。图 2.12 阴刻半圆瓦当 西汉 华阴县出土 直径15.5厘米除刻线之外，秦汉华阴瓦当有很大一部分是用模具印制出来的，模具印制工艺阴线阳线皆能制作。制作阳线的模具较为简单，直接在模具（图2.13）上刻出一个相反的阴线图案，用这个作为模具印制出来的就是阳线。阴线的则要多一个步骤，先要刻出一个阴线的模具，再用这个阴线的模具翻出另一个模具，那么这第二个就是阳线，这才是用于印制阴线的模具，之所以要在已有的阴线瓦当上经两个步骤在还原为阴线，这是便于相等规格的瓦当的制作，但是从目前出土的资料来看，还没有发现规模较大的形制相同的瓦当。秦汉华阴地区的瓦当里很少有堆塑成型，是由于其自身的特点所决定的，受篆书的影响纤细却挺直有力的线条不适合直接堆塑。在华阴地区出土的秦汉瓦当绝大多数都是脱模而成，这点我们可以从阳线的横截面看出来，下大上下的三角形截面是为了方便脱模。图 2.13 阳线瓦当模具 三 瓦当纹饰的审美意蕴（一）充满篆刻意味的线条图3.1秦姓私莹内部建筑的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 15厘米在篆刻存在的两千多年历史中，有两个高峰期，第一个是战国、秦汉、魏晋六朝时期，本论文所论述的秦汉时期的瓦当正好处在篆刻艺术的第一个高峰期之中。秦始皇将小篆确定为秦国的统一文字，直至西汉末年才逐渐被篆书取代，所以秦汉华阴瓦当吸取了篆书的审美：方正，平和，博大，醇雅。图3.2汉代私人印章 直径1.8厘米秦汉华阴地区瓦当纹饰无论从文字的线条还是图案的线条，都表现出与篆刻艺术相似的审美意蕴。华阴地区秦代瓦当内文字的线条与印章相似。瓦当的外缘线条往往不会刻意追求平衡，利用线与线之间的精妙动势，形成了威严且淡然的气氛，文字与外缘动静相生，使瓦当机巧风趣（图3.1）（图3.2）。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秦汉时期的瓦当纹饰中，不仅文字纹的瓦当深受当时书法篆刻的影响，云纹也有篆刻的风格，云纹的遒劲中蕴含阴柔，刚健中有稚拙，生动可爱，既有庄严而华贵的气派，又让人宁静，安详，并且于崇高，静穆的姿态中透露一种自然清净。这些是大汉书法篆刻的精髓所在。瓦当上的文字与篆刻一样，既有一个统一的气氛，又富于变化，字体形状多样，同样的文字内容在不同的瓦当上往往会有不同的写法，如千秋万代（图3.3）（图3.4）（图3.5） 瓦当就出土了几种不同的写法。图3.3文字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15厘米 （二） 具象质朴的图形图3.6 青铜器兽面纹拓本 西周中期图3.5 文字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 15。7厘米图3.4文字瓦当 华阴县境内出土 直径16.6厘米从甲骨文到青铜器上的钟鼎文，还有从秦汉时期出土的其他文物来看，图形一般古老抽象而充满神秘色彩（图3.6）。 但是，在秦汉地区出土的瓦当上的纹饰却与之恰恰相反，宗白华先生在其著作美学散步谈形式与表现的一节中曾经写道“心灵必须表现于形式之中，而形式必须是心灵的节奏”。看来，秦汉时期的制作瓦当的艺术家们（他们虽然是工匠，但是，在谈及瓦当纹饰的审美意蕴时，他们作为审美意蕴的直接创造者，暂且称之为艺术家），创作出来的具象表现的并且充满现实主义的纹饰，无不与他们的心中感受有关，而他们的心灵感受又源自他们的现实生活。这样梳理，就不难看出，正是因为秦朝统一了六国，结束了长期的诸侯割据战乱，加之大汉朝的繁荣，使当时百姓的生活趋于欢乐祥和。人们往往是在恐惧不安中对世界中不解或无能为力的事情感到敬畏，而在幸福中感受到平凡朴实之中的最美好。富足的生活使当时的人们对于云这种几乎每天可见的景物产生质朴的感情，这感情并不神秘，也许就是由于云的形状，云的颜色，云的质感，这些最表面又最本质的东西所打动，工匠们就这将他们所观察的云尽自己所能画下来，在秦汉瓦当上出现的云纹往往都是活泼可爱。而在秦汉华阴地区的文字纹瓦当更能表现当时质朴的生活追求，这些文字都是人们对现实生活最美好的祝愿，如与华相宜（图3.7），与华无极（图3.8），大富（图3.9）。瓦当上的纹饰作为不仅作为建筑上的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