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的隐者——李柏思想构成探析

1 / 13 儒家的隐者 李柏思想构成探析 作者：韩星 内容提要：李柏称为 关中三李 之一，是一位儒家的隐者。他在思想上对儒学的有关方面都有自己的独特体悟和阐发，特别是对儒家的隐逸思想有诸多发挥，这实质上是吸取佛道思想的结果。他以儒为本，兼取佛道，有揉合儒释道、三教合一的倾向。李柏的学术思想在明清之际的关中乃至全国都有影响。 关键词：李柏；儒家的隐者；思想构成 一 李柏，字雪木，号太白 山山人，陕西眉县人。生 于于明崇祯三年，生而 赤赤面伟躯，器宇异常儿 。 9 岁一入小学， 就就常吐奇语，令师生惊 叹叹。 17 岁时，偶 读朱 子子小学，见古人嘉行嘉 言言，便焚去案头科举时 文文，受塾师怒斥而不顾 ，发誓要学古人。后来 又又屡次避乡试，漫游山 野野。后因母逼责，应试 受受博士弟子员。母逝后 ，他守墓三年，后只身 入入太白山中，发愤读书 ，成为关中大儒，与李 二二曲、李因笃并称 关 中中三李 。李柏饱经艰 难难，曾避兵移家入太白 山山，生计颇为艰难，但 他他安贫乐道，不为五斗 米米折腰。 48 岁时曾举 贡贡太学，但旋即谢去。 551 岁时曾至周至访晤 李李中孚，切 磋学艺。康 熙熙二十九年，李柏 61 岁岁，应好友之邀游南岳 ，漫游江、汉、洞庭湖 、衡山等地，归后有 湘湘中草诗集问世。南 游游归家后，正逢西岐大 旱旱，李柏举家迁至陕西 洋洋县等地，又有汉南 草草2 / 13 问世。康熙三十四 年年李柏自洋县携家北返 ，寓居樊川。康熙三十 九九年李柏卒于眉县故居 。李柏生前有诗文集 槲槲叶集问世， 其文 率率出自胸臆，不蹈袭前 人人；诗则自成一家 是是其思想情感的结晶。 综观李柏的一生，可 以以用一句话概括：他是 儒儒家的隐者。所谓儒 家家的隐者是指信奉儒 家家学说，但又由于诸多 原原因，不出仁，不参与 社社会政治活动，隐以求 志志、坚定儒道的士人。 一一般学术界认为，儒家 学学说是人世的，汲汲于 治治国平 天下的，这是对 的的。但不要忘了从孔子 起起就有了隐逸思想，如 他他说过：道不行，乘 桴桴浮于海。如他还 有有想居九夷想法 ，这都是一种隐者的 避避世思想。这种思想 影影响了他的弟子，出现 了了像原宪这样不追求官 职职，安贫乐道的隐者。 原原宪忠实地实践孔子 危危邦不入，乱邦不居 和邦有道，谷；邦 无无道，谷，耻也的 思思想，在孔子卒后三十 七七岁时就亡在草泽中 。儒家的隐者之所 以以走避世之路，主要是 在在因时的思想指导下， 根根据社会政治的清明与 否否，治世还是乱世，以 及及自己的理想是否有实 现现的可能，自 己的人格 是是否得到尊重来作出选 择择的。李柏就是如此， 他他自己曾说：柏也， 山山林而儒服者。这就 是是说他是一个隐匿山林 的的儒者。 二 从以严 格格的学术角度来看，李 柏柏的思想似乎是丰富多 样样3 / 13 而又杂乱无章，多是 灵灵感式的诗文，随感式 的的札记，包括题叙、书 信信和格言，没有构思精 致致、严谨充实的论文。 他他没有开门授徒，也没 有有留下师生切磋学问、 阐阐发思想的材料，这一 定定程度影响了他在当时 和和后来的社会影响。然 而而，只要我们深入其思 想想深处，会发现他的思 想想还是有线索可寻的， 可可以整理出一个头绪来 。概括地说，李柏作 为 儒儒家的隐者，还是对儒 家家学说及其各种变化了 的的新形态，如理学 心心学、关学以及一些基 本本观点都有自己独特的 体体悟与阐发，特别是对 儒儒家隐逸思想作了许多 发发展，它实际上是吸收 佛佛道思想的结果。从总 体体上看，李柏思想是以 儒儒为本，兼取佛道，有 揉揉合儒释道、三教合一 的的倾向。这里我得再说 明明一点，前面我说儒 家家的隐者是说明儒家 内内部有一个趋向于避世 的的隐者传统，这表现在 思思想上就是儒家隐逸思 想想。笔者是这样想的， 儒儒家的隐者在隐上 与与佛、道是一样的，但 儒儒家的隐者却笃信儒家 的的基本思想，如仁义礼 智智 信，以及忠孝等，他 们们避世而不出世，不为 官官而作民，但也不抛弃 家家庭亲情和尘世的友情 。这一传统最远可追到 伯伯夷、叔齐、许由、巢 父父，春秋战国以后，特 别别是道教的确立，佛教 的的传入，儒家的隐逸思 想想从道佛中获得了许多 启启发和发展。汉代以后 ，儒学主流虽说取得了 独独尊地位，然而一则社 会会历史周期的动荡使儒 士士们遭遇困窘，二则儒 学学的独尊使士人都钻研 儒儒学，可并不是每个儒 生生都得到重用的，于是 总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不 得得时用，4 / 13 怀才不遇，于 是是只好走隐逸之路。这 其其中也有个别人是试图 走走终南捷径的，但主体 上上还是安 贫乐道，清高 自自守，往往成为地方贤 达达、乡间名士，成为正 统统儒学的朴素的花边。 在在腐败的时代往往还透 露露出一丝真实人性的亮 色色。 作为儒家的隐者 ，李柏对儒家隐逸思想 的的诸多方面都有进一步 的的发展。 选择隐居道 路路的原因 儒家士人选 择择隐遁避世之路，大都 有有客观的原因，往往是 社社会变革、动荡之际， 政政治黑暗，士人分化， 思思想混乱，一部分儒家 学学者看到圣贤之道不可 能能行于世，便为了守道 而而退隐。李柏生当明末 ，亲眼看到明王朝走向 灭灭亡，却又无可奈何。 他他曾多次总结明亡的历 史史教训：首先，明末多 盗盗，是因为近 世嘉庆 天天启以来，笃实君子在 野野，虚文小人满朝延， 上上欺其君，下虐其民， 民民不堪命，聚而为盗， 盗盗满天下由盗满朝延也 。其次，明代实行 八八股取士，培养出来的 都都是只知背诵时文，头 脑脑僵化，无见解、无真 才才实学的白面书生 ，国家依赖这要样的人 必必然会落得个大厦倾颓 的的结局。李柏在河南看 到到李自成大乱后留下的 千千里无人烟的凄凉情景 ，但他把这一罪责归结 到到统治者，明季文臣 不不能无罪矣！正是对 社社会政治的观感，他既 不不愿参与社会活动，又 极极端反感举业。进入清 朝朝，满人入主中原，强 烈烈的正统观念和夏夷意 识识使他像许多前朝遗民 一一样，不愿与满清王朝 合合作，便走上了放浪山 水水，隐居求志的道路。 对对5 / 13 此，后人曾寄予深切 的的同情。赵舒翘曾说： 雪木先生生当明季， 抱抱草莽孤愤无所发抒， 遂遂放浪山水间，其志亦 大大可悲矣。对自己所 选选择的道路，李柏还从 历历史上寻找理论依据。 在在岁寒斋记中， 他他说：易曰履霜 坚坚冰至，孔子曰岁寒然 后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皆 皆圣人教天下以善处岁 寒 寒之道也。伯夷遇 岁岁寒于周者，庞德公、 管管幼安遇岁寒于汉魏之 际际者也，陶渊明遇岁寒 于于晋宋者也，。 我我们完全可以再补充一 句句： 李雪木遇岁寒于 明明清之际。 选择隐 居居道路的原则 李柏选 取取隐居之路的指导思想 是是六则：天下有道 则则见，无道则隐；邦有 道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 而而怀之；用之则行，舍 之之则藏。这都出自论 语语，应该是孔子思想 的的一部分，自然也应是 儒儒家思想。李柏对这六 句句话多有阐发，他在 语语录中有一则，说此 六六则何等决绝，何等 勇勇断，认为当时士人 因因循荏苒，以为通达权 变变，故终身不济事。 他他还专门写了一篇六 则则箴，认为六则的 大大义是因乎时者也 ，时者无可无不可也 ，可以行则行，可以仕 则则仕，可以 卷怀则卷而 怀怀之。并举历史上帝 尧尧、许由、诸葛亮来说 明明知时的重要。关于知 时时，孟子曾经说孔子是 圣之时者，还说： 士穷不失义，大达不 离离道。穷则独善其 身身，达则兼利天下。 穷穷达知时应该是原始儒 家家一个重要观点，这已 为为新发现的郭店楚简所 证证明。楚简儒家文献中 有有一篇穷达以时， 这这里的时就是指时 遇遇、时世6 / 13 之意。或穷或 达达取决于时，君子 应应知时。在知时的基础 上上，才能作出选择。选 择择无非是廊庙或山林。 在在驳王维与魏居士书 中李柏引用严子陵 的的话：士故有志，去 山山林，去廊庙，因 乎时 也也。时可利见，辞烟霞 而而依日月；时可潜隐， 弃弃轩冕而友鹿豕。因 时时而异，作出选择。他 自自己就是这样的，宇 宙宙事业有两，曰山林， 曰曰廊庙。廊非吾事也 ，于是就走入山林。 隐者之志趣 走山林 之之路，也得有坚定之意 志志、高尚之情趣，不然 可可能如唐朝卢藏用，把 隐隐居作为追求高官厚禄 的的终南捷径，留下 笑笑柄。李柏少有隐志， 后后来终生不仕，坚定不 移移，他曾经把隐志比如 钢钢铁，时不可为则存 铁铁心，养铁膝，蓄铁胆 ，坚铁骨，以铁老汉可 也也，慎无捷径于终南 。在后题牵饮上流 图图中他说：士固 有有志，志在丘壑，无论 生生帝代即生皇代亦隐也 。他特别推崇陶渊明 的的人品诗品，许多诗文 抒抒发这种思想情绪，原 因因便在于陶渊明的志向 很很坚定。陶渊明生为晋 人人，志在为晋，耻食宋 禄禄。李柏认为既然走了 隐隐者之路，就要有隐者 高高尚的情趣，这就是要 追追求一种淡泊、清白、 高高洁的逸情高韵。他写 淡园记阐发淡 之大义：子思曰： 君子之道，淡而不厌 。诸葛孔明：淡泊 足足以明志。邵康节曰 ：元酒味方淡。庄 子子曰：虚静怡淡， 又又曰：游心于淡。 他例举了历史上辞富 贵贵7 / 13 高位隐居求淡的人， 说说明 淡则心逸而日休 ，不淡则心劳日拙，是 以以学道君子为此而不为 彼彼。在仲贞张公淡 园园跋一文中他还把 淡看成一种至德之 境境：淡之风清，淡之 韵韵高，淡之用简，淡之 致致闲，淡之清静，淡之 气气穆，淡之思定，淡之 操操严，淡之行廉，淡之 量量弘；弘则不忮，廉则 不不贪，严则不滥，定则 不不扰，穆则不浮，静则 不不躁，闲则不劳，简则 不不烦，高则不俗，清则 不不污。淡之德至矣 。与淡相近的是 清。李柏多处歌颂 隐隐者之清，还把清 看看成圣人之道。在 花之圣人中他通 过过梅花、菊花、莲花、 牡牡丹花的生性及古圣贤 逸逸爱各有所衷情进行比 较较，最后说梅，花之 圣圣人也。因为天下 之之名园胜圃，万花烂漫 ，逞艳斗媚，一旦时移 运运去，夏日烈斯凋残矣 ，秋风起斯摇落矣。惟 梅梅也，万国飞霜而独傲 霜霜，四海雨雪而独凌雪 。他把伯夷与梅相比 ，孟子曾说伯夷为圣 之之清者，那么，梅 之之清，夷之清也， 天天下皆冬而梅无冬，与 天天下皆周而夷无周，同 一一清也。清之圣，圣人 之之道也。李柏隐于山 林林后最爱太白山的雪和 月月，他写了许多诗文， 抒抒发其高洁清白的情趣 。如太白山雪月 云云：我爱月下雪，我 爱爱雪上 月。月光荡雪花 ，乾坤胥白彻。高士怀 素素心，宁与雪月别。一 滴滴饮贪泉，雪残月亦缺 。在太白山月歌 中中描写冬天入太白山， 见见到的是白雪、白月、 白白鹤、白石，特别是太 白白山月在昏晓及春夏秋 冬冬的不同美景，最后把 雪雪月之清白洁净与历史 上上古圣8 / 13 先贤的事迹结合 起起来，如见山月思渭川 ，姜太公钓于渭滨，后 辅辅周八百年；见山月思 首首阳，伯夷叔齐清风 吹吹 ? 毕恪钡鹊取 畎淄形镌 荆 杈笆 闱闱 椋源撕笕吮硎玖嗽尢荆 骸 牛痪 住住保跸芍蕖吨乜 ?ltt;槲叶集 序）。 孔颜之乐 隐居不仕 ，必然要守贫贱，手磨 难难。然而儒家之隐者大 都都安贫乐道，以贫贱为 乐乐，自苦中寻乐，真乐 在在其中。李柏终生不仕 ，无奉无禄，又加之天 灾灾人祸，生计一向十分 艰艰难。他在穷愁潦倒之 时时，但在心灵上与孔颜 沟沟通，始终保持乐观精 神神。在万味珍馐解 中，他写道全家人曾 经经绝麦、绝盐 ，每天只喝两餐玉米粥 ，但他以孔子绝粮于陈 蔡蔡、孟子绝粮于邹薛， 子子思居卫三旬九餐，陶 潜潜归里叩门乞食为例， 说说明大圣大贤犹有此 厄厄，自己的饥饿算什 么么呢？他在山房咏怀 中写道：贫贱 休 嗟嗟隐者骨，山家富贵世 无无知；茹毛口御三皇膳 ，结草身安帝王居。 客来如论玄薰事，笑 指指飞鸿过太虚。在 可可以集叙中写道： 贫贱之乐，孔颜之乐 ，并举古人为例：古 人人有七日不火者，有三 旬旬九餐者，有併日而炊 者者，有食木子像栗者， 有有采蕨茹芝者，有屑榆 者者，有咬菜根者，有一 食食常坐者，有餐氈齿雪 十十九年者。这些人都 主主于中不动于外，抱节 仗仗义不忘沟壑者之所乐 。他自己母寡兄幼 ，兵盗赋役旁舞，9 / 13 萧条 四四壁，饥寒四十余年 ，但自信性能安贫且 好好读书，好与客谈山林 ，好看剑，好吟诗作文 ， 好蒲团静坐，好临水 把把钩，故终日罗勒有余 而而尚未有戚戚不足之意 。 李柏主体思想是 儒儒家的，特别是对儒家 隐隐逸思想多有发挥，这 在在很大程度上是受了佛 禅禅和道家思想的影响。 李李柏隐退山林，自有众 多多的禅林、道庵，有浓 厚厚的宗教氛围。他从历 史史上的高僧高道那里汲 取取智慧的思想，使他的 思思想呈现儒释道糅合的 驳驳杂色彩，并有鲜明的 三三教合一的倾向。 与 李李柏交往的禅师主要是 憨憨休禅师。当时憨休住 在在敦煌寺院，二人之间 多多有往来，李柏留下了 许许多文字，如憨休和 尚尚语录叙、送憨休 禅禅师敲空遗响集叙等 著著名诗文 ，反映了他吸 收收佛思想的痕迹。李柏 对对憨休颇为崇敬，认为 其其乃所谓英雄回首而 逃逃禅者。他与憨休不 仅仅谈佛、谈禅，还谈儒 学学，溯源象山，派分 东东越，还谈经济、谈 文文章，这样自然会萌芽 儒儒佛结合的思绪。他对 憨憨休敲空遗响一文 甚甚为欣赏，并循着憨休 空的思路阐发三教 合合一的思想：三教圣 人人，皆以空为把柄者。 是是故孔子曰：空空如 也也，空无知也。老子 曰曰：空无所空，空无 物物也。佛曰：万法 归归空，空无法也。 空实际上乃三教圣 人人所教人的无穷大道， 它它无形无相，长住不坏 ，圣人的传教， 是以空 敲敲空，空生响，空无尽 ，响亦无尽，空无坏， 响响亦无坏。因此，三 教教圣人把柄在空， 空空之义大矣哉？在 重重修大兴善寺大佛殿碑 记10 / 13 记中李柏更明确地 表表示三教归一的看法： 天有三光，治有三统 ，教有三种。他在与 憨憨休禅师讨论这个问题 时时，憨休举例说，孔子 曰曰欲无言，佛曰无一字 。既曰无言复删修六经 ，不知其几千万言也， 其其几千万言不过言其无 言言而已。既曰无一字， 可可为说经八万四千，其 说说经八万四千不过说其 不不一字而已。儒曰爱人 ，佛曰慈悲；儒曰万物 一一体，佛曰昆虫草木皆 有有佛性；儒曰戒慎惧， 毋毋自欺，佛曰念起即觉 ，以智慧剑斩断葛藤； 儒儒曰不勉而中，不思二 得得，佛曰出有入无，法 轮轮常转，自在无边等等 ，这些实质上是一致的 ，故说教有三种，道 归归一致。 李柏对老 庄庄也甚为喜好，对道学 有有自己深刻的体悟。他 评评价韩信，认为韩信的 被被杀，罪在不读老子 。老子说功成名遂身 退退，天之道，而韩信功 成成名遂而身不退，违反 了了天之道，并以张良与 老老子相提并论，认为张 良良深谙老子之道，老子 被被孔子视为龙，张良也 有有龙之德。什么是龙之 德德？李柏在答焦卧云 亢亢龙说中作了回答 ，因为易乾卦有亢 龙龙之 论，所谓亢龙即知 进进不知退，汉代霍光就 是是如此，而周公则知进 知知退，为有龙德之人。 所所谓龙德就是因时变 化化，潜见跃飞无所 不不可，学者贵乎知 时时，知时则知龙德矣， 则则知易矣。可见 ，李柏论儒者隐逸时的 知知时之论，其实是吸取 道道家和周易的结果 。李柏深受庄子思想浸 润润，如齐生死，忘人 我我，泯得失，一寤寐 ，就深得庄学之11 / 13 旨。 他他屡次阐发庄子有用 无无用之论，如说君 子子处世露才不如敛才， 有有用不如无用，故瞽者 鲜鲜坑长平之土，而躄者 不不焚赤壁之火。在 柴关中表达了同 样样的思想， 认为桂以 香香伐，桐以声斩， 麝麝以脐灾，猩以血擒， 自自古然矣。李柏还有 许许多诗表达庄周梦蝶， 人人生如梦如幻的思想。 游郡东湖序便是 这这样一篇洋洋洒洒，堪 与与庄子媲美的美文 ，情与景融，现实与梦 幻幻不分，千万年与今日 同同一，我与蜂鸟混然同 在在梦中游，我化蜂鸟， 蜂蜂鸟亦化我，我梦蜂鸟 ，蜂鸟亦梦我，往古 今今来，世界皆梦幻也 。梦一诗还写道 ：把梦思量梦更长， 觉觉为蝴蝶梦为庄，因缘 说说破真堪笈，悔在邯郸 做做一场。 三 尽管 李李柏思想中有浓郁的佛 道道色彩，但总体上他还 是是一个隐退山林的 儒生 ，他是以儒为本，兼取 佛佛道的，这一点应清楚 。但是，在李柏当时和 身身后，是有人对他的行 为为和思想进行指责的， 但但真正理解他的人还是 多多数。钱仪吉在太白 山山人传中说：吾 眉眉乾隆间县志称李雪木 先先生奇服诡行，任情放 诞诞不肯随俗俯仰， 宜宜人以为怪诞，然其皎 然然自立，志在圣贤，则 人人罕有识者。高熙亭 在在重刻叙中评述李 柏柏：始则见朱子小学 而而燔时文，即则学业文 章章诚足羽翼六经，发蒙 振振聩。而世之论者 若若谓其不专习程朱之书 ，刻程朱之集，袭程朱 之之语录，而为书攻其称 异异于程朱者，以张吾道 之12 / 13 之门户，遂不许为名儒 而而屏之关学之外，盖有 不不可解者矣。沈杏卿 重刻序中说李柏 平平生手不释卷，于书无 所所不读，贯穿百家而惟 守守关闽之学为宗旨。 近近世贺瑞麟在创修李 雪雪木先生祠堂记中 也也写道：吾秦当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