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学专业论文）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研究.pdf

a thesis submitted in partial fulfillment of the requirements for the degree of master of philosophy study on sidgwicks intuitionism theory of morality candidate : zhao zun major : ethics supervisor : prof. han dongping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technology wuhan, hubei 430074, p. r. china december, 2011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 成果。尽我所知，除文中已经标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 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 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 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 授权华中科技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 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 保密，在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本论文属于 不保密。 (请在以上方框内打“”)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指导教师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日期： 年 月 日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i i 摘 要 亨利西季威克是 19 世纪末英国著名的伦理学家，也是古典功利主义的最后一位 代表。澳大利亚哲学家斯玛特认为西季威克的伦理学方法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本有 关伦理学的著作。西季威克把之前的伦理学理论归纳为三种伦理学方法：利己的快乐主 义（利己主义） 、直觉主义和普遍的快乐主义（功利主义） 。他将直觉主义引入对功利主 义的证明，将功利原则建立在理性直觉的基础之上。他的这一思想进一步发展了功利主 义的同时，也为现代直觉主义的诞生奠定了基础。本文结合西季威克的伦理学方法 和伦理学史纲 ，以直觉主义思想为切入点，运用比较分析的方法，阐述了西季威克 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主要内容， 并根据其他哲学家的观点分析了他的直觉主义伦理思想 的影响。 论文从以下三个部分进行深入探讨： 第一部分：阐述了密尔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理论、康德的绝对命令理论、巴特勒 的良心论和亚里士多德的常识道德体系对西季威克的影响。 第二部分：结合伦理学方法和伦理学史纲两本著作，阐述西季威克直觉主 义伦理思想的主要内容，着重探讨了直觉主义的分类，简述了利己主义和功利主义，并 分析直觉主义与这两种方法的关系。 第三部分：根据摩尔、史蒂文森、罗斯、罗尔斯的观点，对西季威克的直觉主义伦 理思想进行评析，分析了它对古典功利主义和现代直觉主义的影响，以及该思想存在的 不足。 直觉主义在西季威克的整个理论体系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对这一思想的深入 研究有助于我们把握他思想发展的脉络， 使我们更好地理解近代伦理学向现代伦理学的 转向。 关键词：关键词：西季威克 直觉主义 功利主义 常识道德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iiii abstract henry sidgwick was a famous british ethicist at the end of 19th century, and he was the last representative of classic utilitarianism. in australian philosopher smarts opinion, sidgwicks “the methods of ethics” is the best one ever works on ethics. he generalized the former ethics into three methods including egoism, intuitionism and utilitarianism. he tried to turn intuitionism and utilitarianism together, and built up the principle of utility on a basis of rational intuition. his idea further developed utilitarianism as well as built the foundation of the birth of modern intuitionism. this thesis combining sidgwicks “the methods of ethics” and “outlines of the history of ethics”, with the ideas of intuition as the breakthrough point, using the method of comparison, expounds sidgwicks moral intuitionism main content, and evaluates his thought objectively according to the other philosophers ideas. this thesis divides three following parts and carries on further investigation on sidgwicks intuitionism thought.the first part: based on mills utility inherent engagement theory, kants categorical imperative theory, butlers conscience theory and aristotles common sense moral system, and sidgwicks criticism and revision of these theories, this thesis reveals the theoretical origin of sidgwicks intuitionism thought. part two: combining with two works of “the methods of ethics” and “outlines of the history of ethics”, this thesis explains the main content of sidgwicks intuitionism thought, and mainly discusses the classification of intuitionism. this thesis describes egoism and utilitarianism, and analyzes the relation between intuitionism and these two kinds of methods. part three: according to the views of moore, stevenson, ross and rawls, this thesis carries on evaluation and analysis to the sidgwicks intuitionism thought, and analyzes its deficiency and impact on classical utilitarianism as well as modern intuitionism. intuitionism occupies a very important position in sidgwicks whole theoretical system, in-depth study of this thought will help us to grasp the development of his ideas, and give us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the transformation of modern ethics. key words: sidgwick intuitionism utilitarianism common sense morality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iiiiii 目目 录录 摘摘 要要 . i abstractabstract . ii 引引 言言 . (1) 1 1 西季威克直觉主义思想的理论渊源西季威克直觉主义思想的理论渊源 . (6) 1.1 密尔的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理论密尔的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理论 . (6) 1.1.1 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 . (6) 1.1.2 西季威克对密尔的批判和修正 . (7) 1.2 康德的绝对命令理论康德的绝对命令理论 . (9) 1.2.1 绝对命令 . (9) 1.2.2 西季威克对绝对命令的吸收借鉴 . (10) 1.3 巴特勒的良心论巴特勒的良心论 . (11) 1.3.1 巴特勒良心论的主要观点 . (12) 1.3.2 巴特勒的良心论对西季威克的影响 . (13) 1.4 亚里士多德的常识道德体系亚里士多德的常识道德体系 . (13) 1.4.1 亚氏的德性理论 . (13) 1.4.2 亚里士多德对西季威克的影响 . (14) 2 2 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主要内容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主要内容 . (16) 2.1 直觉主义的内涵直觉主义的内涵 . (16) 2.2 直觉主义的分类直觉主义的分类 . (16) 2.2.1 义务直觉主义 . (16) 2.2.1.1 感觉的直觉主义 . (17) 2.2.1.2 教义的直觉主义 . (18) 2.2.1.3 哲学的直觉主义 . (18)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iviv 2.2.1.4 三者之间的关系 . (19) 2.2.2 价值直觉主义 . (19) 2.3 对常识道德的反思对常识道德的反思 . (20) 2.4 直觉主义与利己主义、功利主义的关系直觉主义与利己主义、功利主义的关系 . (21) 2.4.1 利己主义 . (21) 2.4.2 功利主义 . (22) 2.4.3 三者的关系 . (22) 3 3 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影响及评价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影响及评价 . (26) 3.1 西季威克之后西季威克之后 . (26) 3.1.1 g.e.摩尔 . (26) 3.1.2 c.l.史蒂文森 . (26) 3.1.3 罗斯 . (27) 3.1.4 罗尔斯 . (28) 3.2 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影响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影响 . (30) 3.2.1 对功利主义的影响 . (30) 3.2.2 为现代直觉主义奠定基础 . (31) 3.3 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不足西季威克直觉主义伦理思想的不足 . (31) 结结 论论 . (32) 致致 谢谢 . (33) 参考文献参考文献 . (34)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 1 引引 言言 一一 选题的原因及意义选题的原因及意义 从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把伦理学从无所不包的哲学中划分出来，作为一门独立的科 学，到 19 世纪末，在漫长的伦理学发展史上，伦理学与规范伦理学一直是同一概念。 1903 年摩尔伦理学原理一书的出版，宣告了元伦理学的诞生，标志着现代西方伦 理学的开端。而实际上自 19 世纪中下叶以来的西方伦理学主流，无论是在内容上，还 是在形式上都具有了一种新的理论突变。正是 19 世纪中后期出现的各种非理性主义伦 理思潮的兴起，带来了 20 世纪人本主义和现代经验等伦理思潮崭新的流变。尽管 20 世纪伊始摩尔的伦理学原理一书占据有使现代经验主义伦理学最终取代传统经验主 义伦理学、并开创现代元伦理学之先河的划时代地位，但无可否认，从 19 世纪中叶开 始的直觉主义，却是这种转折得以完成的重要中介和桥梁。西季威克的直觉主义伦理思 想就蕴含了西方伦理学由近代向现代的转型。 亨利西季威克是英国近代著名的伦理学家、思想家和教育家。他早年就读于剑桥 大学三一学院， 1859 年以出色的成绩留任三一学院研究员， 后改任古典作品讲师。 1869 年他改授道德哲学，1883 年开始担任奈特布里奇道德哲学教授。他兴趣广泛，著述颇 丰，生前出版的主要著作最为人熟知的有： 伦理学方法和伦理学史纲要 。 西季威克把伦理学看作关于“应当”或“正当”的科学研究。他认为直觉主义一种 人们判断某种行为是否正当的直觉能力。他的伦理思想对后世产生了重要影响，他是公 认的后期剑桥分析流派或批判哲学流派的先驱。 西季威克认为，伦理学是一门关于实践活动的理论或研究。人们在决定应该做什么 的时候，自然要依赖于不同的原则，使用不同的方法，其中主要的可归为三类：利己主 义、直觉主义和功利主义。西季威克认为自己既是一个直觉主义者，又是一个功利主义 者，因为他把功利主义原则，即我们应力求增进最大的普遍幸福的原则当作自明的。他 的思想为伦理直觉主义的诞生奠定了基础。 西季威克从直觉的角度为功利主义提供了自明的基础，借助康德的绝对命令理论， 提出了三条直觉自明的原则，从而弥补了边沁和密尔在功利原则证明上的缺陷。西季威 克接受了巴特勒的合理自爱原则， 但是他仍然无法在经验的基础上调和功利主义与利己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2 2 主义，最后他只能借助于超理性的上帝存在与灵魂不朽，在道德哲学史上留下了著名的 “实践理性二元论”困境。 廖申白认为西季威克的伦理学方法是贯通了两个世纪的道德哲学研究的唯一一 本著作，英国的哲学家 c.d.布劳德说伦理学方法是已经出版的关于道德理论的最 好的著作，然而目前我国学者对西季威克的研究还非常少。他将直觉主义引入功利主义 是否造成了功利主义破坏性的妥协？他对后世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这些问题都值得 人们进行探讨。 西季威克对古典功利主义做了最好的解读，为现代元伦理学的兴起奠定了基础。对 其思想的研究，有助于我们把握伦理学发展的整个脉络，也具有重要的学理意义和实践 价值。 二二 国内外研究现状国内外研究现状 根据我目前收集到的国内外相关文献，国外的研究相对来说较多，国内则仅仅把他 当作一个过渡时期的人物一笔带过，缺乏对其整体思想的深入探讨，或仅就他思想的某 个方面进行研究，缺乏将直觉主义、利己主义、功利主义三者联系在一起进行考察。 1、国外研究现状 (1)(英)c.d.布劳德著.五种伦理学理论m.田永胜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 社，2002. 该书作者阐述和批评了五种伦理学理论，即斯宾诺莎、巴特勒、休谟、康德和西季 威克的伦理学理论。他在第一章引言中介绍了西季威克的生平，他在该书中花费了远超 过其他道德学家的篇幅来讨论西季威克。在第六章专门对西季威克的思想进行了评析， 每一部分都是从西季威克的某个观点出发，最终又返回到这个观点。布劳德认为，从总 体上看，西季威克的伦理学方法是已经出版的关于道德理论的最好的著作，他把道 德热忱与完全的冷静结合起来而又没有道德狂热主义。作者对伦理学方法作了一番 概括，按照自己的顺序详细讨论了西季威克提出的三种伦理学方法，并提出了自己的看 法。 (2)(美)阿拉斯代尔 麦金太尔著.伦理学简史m.龚群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2003. 该书的第十七章为“改革者、功利主义者和理想主义者” ，麦金太尔认为西季威克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3 3 很好地描述了英国 19 世纪的道德状况。他对西季威克的主要伦理思想作了简要论述。 西季威克理论上的缺陷是由他所处的时代造成的。西季威克所说的直觉主义，与洛克和 普赖斯的类似。对西季威克来说，哲学的作用是解释澄清而不是批评。 该书令我认识到一个人的思想与他所处的时代是紧密相关的， 西季威克的理论背景 是英国当时的功利主义意识，他将利己主义、直觉主义和功利主义综合起来考察，形成 了自己的理论体系。 他的评价是客观的， 但该书对西季威克的思想介绍也仅有一页之多。 (3)(美)弗吉利亚斯弗姆著.道德百科全书m.戴扬毅等译.北京:人民出版社， 1996. 该书指出西季威克的思想倾向是分析的、批判的、现实的、普通情感的和非形而上 学的。 在伦理学和一般哲学方面， 西季威克对经验主义、 进化论、 康德主义和唯心主义， 都持有类似的批判态度。该书主要介绍了西季威克关于“正当”和“善”的思想，认为 将他的观点归入某一学派是不容易的， 应把他视为集十八世纪初以来所有相互对立的意 见于一身的综合者。 此外，海佛在西季威克与尔后的功利主义政治哲学中探讨了西季威克的伦理思 想与19世纪英国社会伦理思潮的关系。弗兰克纳在西季威克和实践理性二元论中认 为西季威克是一个内在主义者， 他把实践理性二元论看作两种绝对的道德义务之间的冲 突。但这些著作都缺乏对西季威克的思想系统深入的评价，存在着不足之处。 2、国内研究现状 (1)罗国杰.伦理学名词解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 该书指出，西季威克最初接受的是密尔的功利主义、心理快乐主义，后来却转向理 性直觉主义、功利主义、利己主义以及伦理快乐主义，并加以综合，形成自己的体系。 西季威克是一个直觉主义者，他同时又是一个功利主义者，因为他把功利主义原则，即 我们应力求增进最大的普遍幸福的原则当作自明的。西季威克的这种以直觉主义为基 础，具有普遍快乐主义和理性利己主义特色的功利主义，成为后来剑桥伦理学派的一个 主要特征。直觉主义的基本假定是：我们有能力不必考虑后果而直接清楚地认识到什么 行为是正当的和合理的。在这里，他考察了美德和义务、理智上的德行、仁慈、正义等 等，认为它们都是显而易见的。功利主义需要一条区分幸福的补充原则：即公正原则也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4 4 是自明的，从而为他的功利主义加进了理性利己主义的成分， “一个人不应当宁愿有一 个眼前的较小的善而不愿有将来的较大的善” 。 而且他通过对功利主义方法的研究发现， 仅仅依靠对行为结果经验上的检验是不能令人满意的，它还必须有一个基础，这就是直 觉主义。该书对西季威克的三种伦理学方法进行了简要叙述，既没有评价，也没有寻找 其理论来源。 (2)万俊人.现代西方伦理学史(上卷)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 该书指出，西季威克是近代伦理学向现代伦理学转变的过渡性人物，他既是英国近 代功利主义伦理学的修缮者，也是现代直觉主义伦理学、甚至于是现代剑桥分析伦理学 的真正先驱。西季威克的伦理思想的基本倾向是批判的。他的见解直接启发了后来的摩 尔，成为元伦理学的直接的理论来源和最初雏形。 (3)孙伟平.伦理学之后:现代西方元伦理m.南昌:江西教育出版社，2004. 该书从“应当”与“善” 、伦理学方法两个方面对西季威克的伦理思想进行了较为 详细的介绍。在各种伦理学方法中，西季威克最倚重的就是直觉。西季威克区分了三种 水准的直觉主义:感性的直觉主义、教义的直觉主义和哲学的直觉主义。西季威克认为， 在人们的实践推理中，三种伦理学方法利己主义、直觉主义和功利主义，在大多数 情况下是或多或少地结合在一起的。该书侧重于对西季威克伦理思想的介绍，较少对其 进行评价。 近几年，国内也有少数几位学者对西季威克的伦理思想进行了研究，但还没有形成 系统性的专著。武汉大学的陈江进老师更多地是关注西季威克的功利主义，他有四篇相 关论文： 论析西季威克功利主义的性质及其影响 、 试析西季威克在功利主义中的地 位从罗尔斯的评价谈起 、 试析西季威克的实践理性二元论及其理论意义 、 论西 季威克对穆勒功利主义的批评 。陈老师认为，西季威克的伦理学体系中含有行为功利 主义与规则功利主义两种倾向，他在直觉主义的基础上，机械地割裂了个人幸福与普遍 幸福的关系，在经验的基础上无法调和利己主义与功利主义的矛盾，陷入了实践理性二 元论。孟令朋在论西季威克对康德自由观的批判一文中指出，西季威克对康德的自 由的区分是错误的，他们二人的研究所要达到的目的、要说明的问题是不同的，因此西 季威克认为自由意志的形而上学探讨对一般的伦理学体系是没有必要的。凌洪波在论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5 5 西季威克对功利主义和直觉主义的整合中，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回顾了近代功利主义 和直觉主义交融的历史，论述了西季威克基于直觉基础上对功利主义的建构。 目前国内对西季威克的伦理思想缺乏系统研究， 因此本文希望通过对其直觉主义伦 理思想的深入研究，为读者了解西季威克的整个理论体系提供一定帮助。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6 6 1 1 西季威克直觉主义思想的理论渊源西季威克直觉主义思想的理论渊源 1.11.1 密尔的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理论密尔的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理论 边沁、密尔和西季威克是古典功利主义三个重要的代表人物，他们的理论之间有着 明显的家族继承性，也有着较大的变化。西季威克在吸收借鉴了边沁、密尔的功利主义 理论的基础之上建立起理论体系了自己的，他修补了前辈们理论上的不足，使古典功利 主义的理论表达更加准确，更具有说服力。 1.1.11.1.1 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功利原则的内在约束力 对于任何一种设定的道德标准， 它的约束力何在？人们遵循它的动机何在？或者它 的义务来源是什么？它从何获得约束力？这是所有的道德标准都无法回避的问题。 同样 的，密尔要让人接受功利主义，必须对此作出回答。边沁强调功利原则外在的约束力， 认为通过外在约束令人产生苦乐，从而使人们去遵守功利原则。密尔同意功利原则拥有 其他任何道德体系所具有的一切约束力， 外在的约束力促使人们遵循上帝的意志而不计 个人后果，但是他认为最为重要的是良心的内在约束力，内在的约束力是终极约束力， 一切外在的约束最后都要归依到内在的约束。 密尔认为作为一种伦理学理论，对于已经接受该理论的人来说，外在约束具有更强 的效果，但是对于本身就没有接受这一理论的人，外在的约束便无法发挥有力的作用， 需要从人的内部寻找一种根本的动力。密尔认为义务的内在约束力，无论它的道德标准 是什么，只有一种，即人们内心的某种感情。 “它是一种痛苦，或多或少比较强烈，伴 随着违反责任而来，出现在那些道德本性受到了适当教化的人身上，比较严重时，就不 能释怀。这种情感，如果保持公正，并且仅与纯粹的义务理念相关，而不与义务的某种 具体形式或相应的环境发生联系，那么它就是良心的本质。 ” 1良心是人们内心的一 种情感，它防止人们做出违背道德标准的事情，人们一旦做出违背道德标准的事情，内 心就会产生后悔不安，一个人的道德修养水平越高，违背良心所产生的悔恨就越强。 良心的实际存在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现象， 它随着人们生活经验的不断丰富而变化发 展。密尔指出，良心不是先天就有的，而是后天形成的，就像推理、建置城市、耕种土 1 （英）约翰斯图亚特穆勒著.功利主义m.叶建新译.北京：九州出版社,2007.67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7 7 地一样，虽然都是学习而成的能力，但是，在人来说仍是自然的。 良心的形成最重要的是因为在人性中有一种自然的基础人类的社会情感， 人们 渴望与他人和谐相处，并随着社会文明的不断进步，这种渴望正变得愈来愈强烈。社会 情感使人意识到只有每个人的利益得到一视同仁，才能形成一个平等的社会。在所有的 文明状态下，人人都有义务与他人分享拥有的东西，一个人长大成人后，完全无视他人 的利益是绝不可能的。随着社会关系的不断密切，人们习惯了彼此合作，会将集体的利 益作为行动的目标，这样个人的利益就与集体的利益融合在一起了。随着社会的发展进 步，人们发现顾及他人的利益会令自己受益，这样就促使每个人都倾向于产生一种与众 人融为一体的统一感，人们就会自觉地追求公众的普遍幸福。 1.1.21.1.2 西季威克对密尔的批判和修正西季威克对密尔的批判和修正 西季威克在笔记中曾写道： “我首先形成的明确的伦理学体系是密尔的功利主义体 系。我从中找到了摆脱我被教导去服从的，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是可疑和混乱的，且甚 至当显得明晰时也仅仅是教义的、不合理的、不一致的道德规则的外在的、人为的压力 的途径。 ”1 在现实社会中， 达到一定文明程度的人会产生出一种普遍相信个人幸福与普遍幸福 总是一致的倾向，他们相信个人的义务行为总是与他的幸福相互联系的。但是西季威克 认为不能将这一信念当作经验的普遍陈述，他提出无论是社会制裁和法律制裁，还是义 务的内在制裁都没有约束力，都无法在生活中实现义务与幸福的统一。 西季威克对边沁的术语稍加修正， 把遵守道德原则所产生的快乐和违反它们所产生 的痛苦看作一种制裁，并将这种制裁分为外在的和内在的，外在的制裁包括法律的制裁 和社会的制裁。义务的内在制裁“存在于伴随着德性行为的欢娱情感中，存在于无悔的 心态中， 或更间接地产生于由于坚持有德性的倾向和习惯而在行为者的精神结构上造成 的那种影响” 。 2西季威克认为，与这些不同制裁分别联系着的规则体系之间可能是相互 抵牾的。任何社会的实证的道德都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生变化，在这些变化未被所有人 接受之前，道德原则只影响着少数人的良心。因此，始终以最强的社会制裁来支撑道德 规则的约束力，会与社会中最有道德洞察力的成员的直觉产生冲突。基于类似的原因， 1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第六版序言 12 2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185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8 8 法律与实证的道德在细节上也会有分歧， 社会制裁的作用可能实际上是与法律制裁的作 用相反的。 西季威克认为外在的制裁和内在的制裁不能总是保证个人利益与公共幸福的 完全一致，在许多情况下两者会发生背离，他将义务的内在制裁能否必然导致最大幸福 的问题转化为合理自爱与义务、良心的关系问题。在西季威克看来，合理自爱原则与功 利原则一样都可以被直觉把握，不会让利他的冲动自由地发展而占据整个心灵。西季威 克通过对实际情况的观察作出假定:“大多数人由于他们自身结构的缘故，对于产生于 其他源泉而不是产生于良心的快乐（与痛苦）有着敏锐得多的感觉，以至于甚至从 小就对他们进行教育， 也不能够成功地使人们的道德情感达到所需要的突出程度； 而且， 在缺乏这类教育的地方， 就更不可能只靠转变信念使他们的道德感受力发达到如此的程 度，以至使他们把决心为履行义务而作出一切牺牲明确地视为自己的实际利益。 ” 1 西季威克认为密尔对功利原则内在约束力的强调与事实经验不符， 他否定良心的内 在约束力能够令利己主义与功利主义走向一致。西季威克指出，利己主义与功利主义都 是基本直觉的对象，但是它们在经验的基础上确实又是不可调和的，它们给人们提供不 同的行为标准。利己主义主张将个人的最大幸福作为行动的终极标准，而功利主义主张 将公共的最大幸福作为终极标准。这一立场令西季威克非常悲观，他倾向于把功利主义 的义务置于宗教约束的基础之上。西季威克借助于超理性的上帝存在与灵魂不朽。他把 功利主义的准则设想成上帝之法，上帝命令人们去促进普遍幸福，服从命令的人会得到 奖赏，而不服从者会得到惩罚。 “显然，如果我们相信无论以何种方式一个万 能的主宰已经宣布了这些命令和他将施予的赏罚， 一个合理利己主义者便无需进一步的 引诱也能遵守功利主义的原则。 ” 2上帝会命令人们去追求普遍幸福，并且对人们实施奖 惩；如果灵魂不朽，那么一个人在今生产生的损失就可以在来世得到补偿。 西季威克指出：“密尔理论的说服力在很长时间内掩盖了行为的自然目的(私人幸福) 和义务的目的(普遍幸福)之间的不一致。 ” 3这种不一致表现为利益与义务之间的对立， 换言之，密尔的功利主义实际上包含着一个理论困境： “是在道德上选择普遍幸福，还 1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195 2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511 3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第六版序言 12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9 9 是心照不宣地把自我利益当作终极目标，就成了实践上必须解决的问题。 ” 1因此，关于 牺牲个人利益坚守义务的道德行为，不能仅仅依靠树立道德典范的手段来解决，而必须 用别的方式来加以证明。 总之，西季威克对密尔的功利主义理论进行了深入的反思，切中了密尔功利原则论 证的弊病。他提出，功利主义的证明必须借助理性的直觉才能得到阐明， “只有采取一 种较为间接的推理方法才能恰当地把终极目的和幸福统一起来。 ” 2尽管西季威克在对休 厄尔的研究中产生了对直觉伦理学的反感，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需要一种基本的伦理直 觉。 “没有这种基本的直觉，功利主义方法我已从密尔那里了解了它就不能成 为一种一致的和谐的体系。 ” 3 1.21.2 康德的绝对命令理论康德的绝对命令理论 1.2.11.2.1 绝对命令绝对命令 康德是西方哲学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 也是迄今为止对当代西方哲学影响最大 的哲学家之一。康德作为启蒙思想家，把伦理学上升到了科学的高度来理解，而不只是 限于对风俗习惯的经验考察与总结。他“把伦理学和物理学等量齐观，认为两者都是以 普遍必然规律为对象的科学。不过所研究的是两种不同的规律，一种规律是万物循以产 生的自然规律，另一种则是人类的意志，在自然的影响下给自己规定的规律，是自由规 律、道德规律。 ” 4 在他看来，为了建立一门作为科学的伦理学，就必须找出它的普遍必然性法则，作 出先验综合判断。道德形而上学是一个基础，只有在道德形而上学中，才能找到纯粹的 道德规律。否则，伦理学便只能停留在经验的水平上，没有普遍必然性可言，也就不能 成为科学的道德理论。在他的理解中，只能“一般地从有理性东西的普遍概念中导引出 道德规律来，因为道德规律一般地适用于每个有理性的东西。 ” 5因此，道德规律只能是 每个理性存在者都能够接受的客观原则，其客观性体现在，作为行为的主观原则的准则 必须与其相符合，排除一切感性经验，排除道德主体的个人偏好、兴趣和利益需求，而 1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第六版序言 13 2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403 3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第六版序言 14 4 (德)康德著.道德形而上学原理m.苗力田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代序 14 5 (德)康德著.道德形而上学原理m.苗力田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29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010 纯粹出于理性对规律的尊重。正是基于这种符合性，使得道德规律自身成为必然的。即 是说，道德规律不同于审慎原则，它不取决于意志对象的任何特质，只是理性存在者意 愿它可以普遍化使之成为普遍规律。所以，在康德看来，作为实践理性基本法则的道德 规律只有一个，即： “要只按照你同时能意愿它成为普遍法则的那条准则去行动。 ”这就 是康德确立的“绝对命令” 。也可以这样表述：一个人的行为应当基于这样的前提，即 一个人做出的选择能够成为普遍规律。 康德的“绝对命令”是其道德哲学的核心，也是其形式伦理学屡遭批判的地方。康 德重视的是道德原则，他指出道德冲动是绝对命令，但是这个原则过于形式化，没有真 正解决问题。无条件的绝对命令纯粹出自理性意志，把行为本身看作是自为的，客观必 然的，是行为和目的的统一，与其他目的、欲求无关的道德活动。作为先验综合判断， 绝对命令同以某种外在目的为条件的假言命令相对。绝对命令指称的行为是无条件的， 不需要假定什么，也不是为了什么，不涉及任何外在目的，它本身就是目的。行为出于 绝对命令，就是出于客观必然的“应当” ， “应当”就是命令。 人作为感性的现实存在物，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受着自然界的必然规律支配；但是 人毕竟不只是感性的存在，他作为理性的存在，能够超越自然规律而按照理性的原则去 行动， 这就表明人是有自由意志的。 意志就是实践理性。 由实践理性所规定的道德规律， 对人的行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道德就是那些“应该”如此的东西。因此，康德认为， 人按照道德规律去行动，完全是执行命令，纯粹是出于“义务” ，而不是为了追求某种 外在的目的或实际的效果。他认为，只有从绝对命令出发的行为，才算作道德行为；从 假言命令出发的行为，即使是合法的，也不能算作是道德行为。在他看来，绝对命令这 个原则是普遍的，任何人都具有的，是先验的，不是从经验得来的，是永恒不变的。 1.2.21.2.2 西季威克对绝对命令的吸收借鉴西季威克对绝对命令的吸收借鉴 西季威克在接受了密尔的功利主义体系之后，重读了康德的伦理学。由于密尔曾经 说过，康德的伦理学是一种“荒唐的谬误” ，这种观点影响了西季威克，他曾在这种影 响之下囫囵吞枣地读过康德伦理学。康德的绝对命令给西季威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 说： “康德以其强有力地从道德准则中分离出纯粹理性因素而享有盛名。 ” 1在他看来， 1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400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111 康德的基本原则是一种形式的规则，其意义是： “按照一条你意欲它成为普遍法则的准 则行动” 。西季威克认为，康德在运用这条公理时没有把某些限制性因素考虑进来。康 德似乎认为所有具体的义务规则都可以从一条基本规则“这样地去行动，使你的行 为的准则通过你的意志成为一条普遍的自然法。 ” 1中推导出来。 但是西季威克认为， 这是对于形式逻辑提供了完善的真值标准这一假定的错误套用。 西季威克同意经不住这 一检验的意志是应该受到谴责的， 但是他认为， 经住了这一检验的行为也可能是错误的。 因为， 近乎所有按其良心行动的人都可能是真诚地希望他们遵循的那些准则可以被普遍 接受，但是这些人在每个人在某一特殊环境下应当做出的行为上存在着根本的良心分 歧。在这种情况下，若说由于这些人的准则都与康德的基本规则相符，在客观意义上他 们都是正当地行动的，就会全然抹杀主观的正当性与客观的正当性之间的区别。 当康德转而考察德性行为追求的目标时， 他阐明的唯一真正的终极目的是他人的幸 福。他认为，作为一个有理性的人，每个人自明地就有义务追求他人的幸福。事实上， 按照康德的观点，只有个人把自己的幸福视为一般人类的幸福的一部分时，追求个人的 幸福对于个人而言才可被陈述为一条义务。西季威克不同意这一陈述的否定方面，他赞 同巴特勒的说法个人的幸福是一条显明的责任，它不依赖于个人与他人的关系。就其 肯定的方面来看， 康德的结论在很大程度与西季威克提出的合理仁爱的义务的观点是相 符的。 西季威克认为良心或道德冲动也就是理性的权威，它指向人类的更好存在，应当具 有原则的效准，用康德的话说就是绝对命令，因为理性对欲望来说一般表现为更高的东 西。西季威克说： “我觉得，任何对一个人正当的事必须对所有处于类似环境中的人们 都正当这是我所理解的康德原则无疑是基本的真实的且不无实践意义的。 ” 2西季威 克发现功利主义原则与康德的原则是完全吻合的，普遍幸福就是理性的绝对命令。康德 谈的是道德思维的形式，功利主义谈的则是它的内容。于是，西季威克在直觉的基础上 又一次成为一个功利主义者。 1.31.3 巴特勒的良心论巴特勒的良心论 1 (德)康德著.道德形而上学原理m.苗力田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269-273 2 (英)亨利西季威克著.伦理学方法m.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第六版序言 15 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华 中 科 技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212 1.3.11.3.1 巴特勒良心论的主要观点巴特勒良心论的主要观点 约瑟夫巴特勒延续了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