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学专业论文）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分析.pdf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新世纪以来，以深度和广度见长的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节目，在节目内容和节 目形式上都有了很大的发展。本文便是以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节目为研究对象，借 鉴叙事学理论，在节目内容的基础上，以焦点访谈和新闻调查作为分析 实例，对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节目中的叙事者做了富有创建性的分类，并总结出两 种叙事者的结构方式。希冀本文所提出的叙事者类型及其结构方式，可以为电视 新闻深度报道节目的实践提供帮助。 本文分为三章。第一章主要为叙事学理论介绍和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节目作为叙 事作品的特性；第二章主要是对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叙事者的分类：第三章是关 于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叙事者的结构方式和叙事者的功能。 关键词：电视新闻深度报道；叙事学；叙事者；叙事功能。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s i n c et h e21s tc e n t u r y , t h e r e sb e e nan o t i c e a b l ei m p r o v e m e n ti nb o t hc o n t e n ta n d f o r m so fi n d e p t ht vn e w sr e p o r t i n g ，w h i c hi sf e a t u r e db yg r e a td e p t ha n ds c o p e t h i s t h e s i si sm e a n tt of o c u so ns u c hk i n do ft vp r o g r a mo fi n d e p t hn e w sr e p o r t i n g o nt h e b a s i so ft h ec o n t e n to f a n d ，t h ep a p e rm a k e sa c r e a t i v ec l a s s i f i c a t i o nf o rt h en a r r a t o r si nt vp r o g r a mo fi n d e p t hn e w sr e p o r t i n gb y a p p l y i n gn a r r a t o l o g yt h e o r y , a n dt w os t r u c t u r a lp a t t e r n sa r ef o u n d i ti s t h ea u t h o r s h o p et h a tt h en a r r a t o rc l a s s if i c a t i o na n dt h es t r u c t u r a lp a t t e r n sd e d u c e d h e r e i nb eu s e f u l f o r t h ep r a c t i c eo ft vp r o g r a mo fi n d e p t hn e w sr e p o r t i n g t h ep a p e rc o n s i s t so ft h r e ec h a p t e r s t h ef i r s ti st h ei n t r o d u c t i o no fn a r r a t o l o g ya n d 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o ft vp r o g r a mo fi n - d e p t hi l e w sr e p o r t i n ga sn a r r a t i v ew o r k s t h e s e c o n di sm a i n l ya b o u tt h ec l a s s i f i c a t i o no fn a r r a t o r si nt vp r o g r a mo fi n - d e p t hn e w s r e p o r t i n g t h et h i r di sa b o u tt h es t r u c t u r a lp a t t e r n sa n dt h ef u n c t i o no fn a r r a t o r si nt v p r o g r a m o fi n - d e p t hn e w sr e p o r t i n g k e yw o r d s ：t vp r o g r a mo fi n - d e p t hn e w sr e p o r t i n g ；n a r r a t o l o g y ；n a r r a t o r c l a s s i f i c a t i o n ；n a r r a t o rf u n c t i o n 1 1 独创性声明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 究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n d i ：i 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 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墨蕉江太堂或其他教育机构的 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苍案孕坠签字同期：知，7 年月，伺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墨建选太堂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 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 人授权墨蕉堑太堂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 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签字日期：沙7 年6 月y 同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新弛移 签字同期：矽厂年多月y r 电话： 邮编： 引言 引言 在上世纪9 0 年代中国经济长足发展的前提下，中国电视媒体也进行了配合时 代的纵横发展，节目形式越来越多样化，内容越来越丰富，总的来说呈现出三大 发展趋势：走向娱乐、走向财经和走向调查。走向娱乐与财经是内容的变化，走 向调查则是整个电视媒体节目承载形式的发展趋势，尤其对各类新闻的调查性报 道更成为所有媒体的新闻报道常态。 调查性报道的目的是为了深度报道新闻事件的全貌，是深度报道的一种。深 度报道是“通过展示宏观背景，对新闻事件( 事实) 进行分析、解释、预测已达 到相当程度的报道的总称。深度报道并不局限于某一种或某几种文体，还应包括 某些体现出深度报道理念的独立文体，如：调查性报道、解释性报道、预测性报 道、深度人物访谈以及一些特殊的版面编辑形式( 组合报道) 等。 2 l 世纪精彩纷呈，注定了人们注意力的稀缺，要想使人们的注意力和兴趣点 锁定在以长度、深度、广度为特点的新闻深度报道上绝非易事，深度报道要吸引 读者不厌其烦地看下去，除了内容深刻和主题宏大之外，必须强调和充分运用生 动可读的故事来强化报道，体现接近性，才能抓住读者的注意力与兴趣点，所以， 故事是取胜之法宝。毛姆说：“听故事的愿望在人类身上，同财产观念一样，是根 深蒂固的。自有历史以来，人们就聚集在篝火旁或市井处听讲故事 ， 讲“故事”的电视新闻深度报道我们可以称之为叙事作品，只是这种叙事作 品不是以文字符号，而是以声画结合的电视传播符号为载体的。以文字符号叙事 作品作为研究对象的叙事学从建立到现在已经有半个世纪的时问，而对新闻叙事 作品，尤其是电视新闻叙事作品的研究还处在起步阶段，尚没有一本专门的权威 著作问世。 本文准备以焦点访谈和新闻调查为范本，对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 事者进行全面深度分析，希冀可以为电视新闻的叙事学研究稍尽绵力。 回丁柏铨新闻采访与写作 m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 0 0 4 年重印版，第3 3 8 页 o 【英】毛妯i 著巨匠与杰作i m i 孔海立等译上海：华东师范人学出版社，1 9 8 7 年版，第十七页。 1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一章概述 第一节叙事学的产生演变 一、叙事学的诞生 “世界上叙事作品之多，不计其数；种类浩繁，题材各异，对人类来说，似 乎任何材料都适宜于叙事：叙事承载物可以是口头或书面的有声语言，是固定的 或活动的画面，是手势，以及这些材料的有机混合；叙事遍布于神话、传说、寓 言、民间故事、小说、史诗、历史、悲剧、j 下剧、喜剧、哑剧、绘画( 请想一想 卡帕齐奥的圣于絮尔那幅画) 、彩绘玻璃窗、电影、连环画、社会杂闻、会话。 而且，以这些几乎无限的形式出现的叙事遍布于一切时代、一切地方、一切社会。 叙事是与人类历史本身共同产生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也从来不曾存在过没有 叙事的民族；所有阶级、所有人类集团，都有自己的叙事作品，而且这些叙事作 品经常为具有不同的，乃至对立的文化素养的人所共同享有。所以，叙事作品不 分高尚和低劣文学，它超越国界、超越历史、超越文化，犹如生命那样永存着。 哪 罗兰巴特在他的著作论文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的开篇就像我们全面 展示了叙事作品的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它超越时空，超越国界，超越形式，像 生存必须的空气一样，充斥在我们的周围。 当我们穿过故事的海洋，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将是无限的叙事作品。我们该以 怎样的态度对待它们，是把它们当作毫无意义只是众多故事的堆砌，还是作为一 种有效的研究对象，像索绪尔对繁浩的现代语言的研究一样，从纷繁的叙事作品 中寻找出叙事的结构，并归结整理结构与结构之间的关系与规律等。聪明勤勉的 人类选择了后者从此一门新的学科产生了，这便是叙事学。托多洛夫在1 9 6 9 年 【法】罗兰巴特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m 】涨寅德译载张寅德选编叙述学研究【q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 d j 版社，1 9 8 9 年版，第2 页 一2 一 第一章概述 j i i i - - t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宣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i 发表的 语法中写到：“这部著作属于- f - j 尚未存在的科学，我们 暂且将这门科学取名为叙述学，即关于叙事作品的科学。 叙事学的理论基础 任何一门学科的产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一种心智的产物是罕有孤立 的。它有着前驱者，它也会有后继者”。昏它是一个缓慢的理论积累与吸收的 过程，学科的奠基人们通过从其他相关学科中吸取理论精华，慢慢演变，最终形 成自己的观念思想，在长期积聚后产生一种新的理论，叙事学j 下是在吸收积累前 人的观念、思想、方法的基础上产尘的。 叙事学的产生可以一直追溯到俄国形式主义，他们提出的一些文学观念与文 学思想为叙事学的产生提供了启发与引导。难怪牛津大学教授安杰斐逊说：“形 式主义理论在若干方面证明它已经走在2 0 世纪文学理论中的一些最重要的思想之 前”俄国形式主义是对俄国文艺理论界传统的学院派文艺理论的挑战与反叛，它 的目的在于创建一门专门研究文学的独立的学科。它们认为文学艺术的内容与形 式是不能分开的，内容已经融入到形式当中，这一超越内容与形式界限的初步尝 试对叙事学是有启迪意义的。“俄国形式主义一对6 0 年代巴黎结构主义( 尤其在 托多洛夫和热奈特的著作中) 的理论发展起着重要作用。结构主义者们旨在建立 一种独树一帜的诗学的欲望，他们的富有科学精神的理想，以及更确切地说一 一他们关于叙事理论的著作在相当大的程度上都归功于俄国形式主义。”回 叙事学主要受列维一斯特劳斯的结构主义神话分析和普洛普的民间故事研究 的影响，不过，普洛普的影响更大一些。普洛普是俄国民俗学家，1 9 2 8 年他出版 了民问故事形态学，并于1 9 5 8 年翻译成英文，激发了结构主义者对叙事学研 究的兴趣与思考。在书中他引入了功能的概念作为分析故事的基本单位，他将童 话中的动作提取出来分解为各个功能，再将这些功能编号排列，分析故事的构架 。张寅德选编叙述学研究【c 】| 匕京：中国社会科学j i i 版社，1 9 8 9 年版，第1 2 页 岱【泫】梵第根著比较文学论 m 】戴望舒译，一卜海：f ：海商务日j 书馆，1 9 3 6 年版，第7 页 眢【英】安杰蔓逊等著两方现代文学堙论概述j 比较 m 】陈昭今等译湖南：湖南文艺f f 版社，1 9 8 6 年版，第2 8 觅 【英】安杰斐逊等著两方现代文学理论檄述与比较 m 】陈昭令等译湖南：湖南文艺i j 版社，1 9 8 6 年版，第3 死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及关系。虽然普洛普分析的主要对象是童话，但是他分析使用的基本单位和方法 为后来叙事学研究提供了极大的启发。“从某种意义上讲，结构主义叙事学家托多 洛夫、格雷马斯、布雷蒙都是普洛普学术思想的后裔” 叙事学与现代语言学也有着密切的关系，尤其是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的现代 语言学理论对叙事学的发展有着直接的影响。索绪尔对于语言与言语的划分、能 指与所指的界定、历时语言学与共时语言学的提出，无不为结构主义叙事学的发 展提供思想与方法的支持。“如果我们在入手时就遵循一个提供给我们首批术语和 原理的模式，就会使这一理论的建立工作得到许多方便。按照研究的现状把语言 学本身作为叙事作品结构分析的基本模式似乎是适宜的。 同时，后结构主义接受美学也从阅读方面充实了叙事理论的内容。总的来说， 叙事学是一门包容性很强的学科，是众多学科与学派共同构建的产物，同时它也 以自己理论的包容性为各个学科的建设提供理论支撑。 三、叙事学的演变 叙事学起源于俄国，但却成形并发扬光大于法国。最开始的叙事学家们对进 行研究的叙事作品是严格分类的，因为社会环境的局限性及传播条件的不发达， 他们只把成系统的文学作品作为主要的研究对象，至今仍然有些叙事学家认为叙 事学应该仅仅是对文学作品结构模式的研究，不应该把其他形式所讲的故事而形 成的叙事作品作为研究对象，例如：报纸新闻、电视新闻、电视剧等。这与叙事 学发展的两个阶段有关，叙事学共经历经典叙事学与后经典叙事学两个阶段，其 分界便是研究对象从单一变为了多元，挣脱了束缚叙事学发展的桎梏，使叙事学 走向了更广阔的研究未来。 经典叙事学，也称结构主义叙事学，属形式主义文论范畴，着眼于文本自身。这 一时期部分叙事学家，主要包括普洛普、列维一施特劳斯、布雷蒙、格雷马斯、热 耐特等，他们认为叙事学应研究叙事文本内容的形式，如叙事的本质、形式、功能 胡哑敏叙事学【m 】武汉：华中师范人学h 版社，2 0 0 4 年1 2 月第一二版，第8 页 圆【法】罗兰巴特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m 】张寅德译载张寅德选编叙述学研究【c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 版社，1 9 8 9 年版，第4 5 页 第一章概述 等，不考虑叙事采取的是什么媒介，但是这一阶段还是主要以文学作品，尤其是以 小说作为主要研究对象；而热奈特对叙事学的研究又另辟蹊径，他将其划定为对 叙事文本表达形式的研究，如叙述者、叙述时间等叙述方式的分析；还有一个方面 的研究，虽然成形理论不多，但是已经引起叙事学家的重视，即叙事阅读的研究。 “至此，我们基本上确定了叙事学的研究范围。叙事学将研究叙事文的三大方面： 叙述方式( 叙事文本表达的形式) 、叙述结构( 叙事文本内容的形式) 、叙事学的阅 读( 叙事文本形式和意义的关系) 。” 由于经典叙事学机械地研究叙事文本的内在规律，而不同程度上割弃了作品 与社会、历史、文化及读者的关联，致使研究走进死巷，不能更进一步发展。尤 其是2 0 世纪8 0 年代以来，经典叙事学受历史主义与解构主义的双重夹攻，研究 节节败退，势头日落。这时叙事学家们为了冲出死巷，挽回失势局面，在研究对 象与方法上实现了突破创新，叙事学迎来了后经典时代。美国女作家苏珊s 兰 瑟在美国文体杂志上以的一篇名为建构女性主义叙事学的论文标志着这 个时代的到来。这篇文章，把女性主义与叙事学研究融合在一起，突破传统叙事 学研究的桎梏，深层次探讨叙事形式的性别意义。从此，新的叙事学者们逐渐开 创出属于自己的研究新领域，“强调叙事文本的读者及社会文化语境的作用；重 新审视和解构经典叙事学的一些理论概念；注重叙事学的跨学科研究。 圆在研 究方法上，新理论对诸如解构主义、精神分析、读者反应批评、女性主义、历史 主义、修辞学、电影理论、话语分析等研究方法进行大胆借鉴融合吸收，同时， 叙事学的各分支学科：电影叙事学、修辞性叙事学、认知叙事学、女性主义叙事 学、社会叙事学等应运而生。 四、叙事学中的叙事者 罗兰巴特说：“没有叙述者和没有听众也就不可能有叙事作品。”也就是说叙 。胡弧敏著叙事学【m 】武汉：华中师范人学出版社，1 9 9 4 年版，第1 4 页 圆申丹主编新叙事学丛书总序 m 】北京：北京人学版社，2 0 0 2 年版，第2 页 【法】罗兰巴特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m 】张寅德译载张寅德选编叙述学研究【q j e 京：中国社会科学出 版社，1 9 8 9 年版，第2 8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事者是叙事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托多洛夫在其文学作品分析中也提到说叙 事者是叙事作品中“陈述行为主体”瑞蒙科南认为叙事者是叙事作品中的“声 音或讲述者固从以上众多的定义中可以概括出：叙事者是叙事作品的讲述者，由 他发出声音进行陈述，是叙事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 故事无处不在，叙事者也就无处不在，每一个讲故事的人都是叙事者，他既可 以是大学讲堂上侃侃而谈的学者，也可以是靠文字写作传播故事的作家，既可以 是在外巷罩弄东拉西扯的妇女，也可以是坐在电视屏幕上讲述故事的主持人。叙 事者是整个叙事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叙事者的叙事活动也许根本不可能存 在，在所叙述的故事背后总有一个或显或隐的身影存在。“任何故事都必然至少有 一个讲述者，无论这个讲述者是作为人物的叙述者，还是隐姓埋名的叙述者，否 则故事就无法组织和表达” “所有属于叙事艺术的作品都有一个叙事人。史诗、短篇、中篇小说和轶事 都是如此。” 叙事者是叙事活动的主体，每一个叙事活动中都存在叙事者，是叙 事学中的核心概念，没有叙事者，叙事活动将无法组织和表述。因其在叙事活动 中的重要性，大多叙事学家都对叙事者进行了研究。虽然每个研究者对叙事者的 分类及其各个类别内涵的解释不尽相同，但总体说来还是拥有很多的共同点，这 些经过时间与实践累积的共同点便成为我分析电视新闻深度报道叙事者的理论依 据。 新闻的叙事者就是新闻事件叙述的主体，他可以是新闻事件的参与者，也可 以是新闻事件的见证者，只要他是在讲述新闻事件，那么他就是新闻的叙事者。 拉斯韦尔的5 w 模式中“谁一说了什么一通过什么渠道一对谁说的一产生了什么效果 中的“谁”是新闻事件中出现的人物，他在新闻事件中是事件的组成部分，如果 国【法】托多洛犬文学作品分析 m 】张寅德译载张寅德选编叙述学研究【c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i l 版社，1 9 8 9 年版，第7 1 贞 圆【英】瑞蒙科南叙事虚构作品【m 】伦敦：梅休因，1 9 8 3 年版，第8 7 页 胡亚敏兽叙事学 m 】武汉：华中师范人学“；版社，1 9 9 4 年版，第3 6 页 【德】沃尔夫冈凯瑟著谁足小说的叙事人【m 】上泰米等编译叙事美学【q 重庆h j 版社，1 9 8 7 年版，第l l l 页 第一章概述 他站出来通过自己的经历来叙述事件，那么他就会成为这个新闻事件的叙事者。 第二节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与叙事研究 一、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产生与发展 电视是2 0 世纪最伟大最具影响力的发明之一，它从无到有、从黑白到彩色、 从节目单- - n 种类繁多、从模拟信号传播到数字电视的发展，每一步都影响着人 们的生活。现在电视为我们提供休闲娱乐、新闻信息，使我们足不出户便知天下 事，世界在我们的视线里越来越小，电视不仅把世界变成了一个“地球村”，把社 会变成了一个“公共社区 ，而且现在已经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伙伴， 它一个世纪以来不断的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方式、生存状态和思考模式。“电视融入 r 常生活的明显之处在于：它既是一个打扰者也是一个扰慰者，这是它的情感意义： 它既告诉我们信息，也会误传信息，这是它的认知意义：它扎根在我们同常生活的 轨道中，这是它在空间和时间上的意义：它随处可见，这么说不仅仅是指电视的物 体一一个角落罩的盒子，它出现在多种文本中一期刊、杂志、报纸、广告牌、书、 就像我的这本：它对人造成的冲击，被记住也被遗忘：它的政治意义在于它是现代 化国家的一个核心机制：电视彻底融入到同常生活中，构成了同常生活的基础 。 电视新闻深度报道是电视新闻报道的一种方式，它是从电视新闻消息类报道 中演变而来的。传播学的四大奠基人之一，美国著名的政治学家和传播学家拉斯 韦尔( h a r o l dl a s s w e l l ) 于1 9 4 8 年在传播在社会中的结构和功能一文中，提 出了一个用文字形式阐述的线性传播过程模式：w h o ，s a yw h a t ，i nw h i c hc h a n n e l ， t ow h o m ，w i t hw h a te f f e c t s ( 谁，说了什么，通过何种通道，对谁，取得什么效 果) ，这就是所谓的五w 传播模式。这已经成为消息类新闻报道遵守的不变的经典， 以后各种类型的新闻只是对这一模式的演变与发展。 深度报道正是对这一模式的理解与扩展中发展而来的，深度报道除了具备消 。【美】沃纳赛佛林、小詹姆斯坦卡德著传播理论：起源、方法、应用【m 】郭镇之等译华夏出版社，2 0 0 0 年版，第4 6 页 。【英】罗杰西尔弗斯通著电视与日常生活【m 】陶庆梅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 0 0 4 版。第4 - 5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息所要传达的5 w 信息外，还对5 w 的各个因素进行延伸与拓展。除此之外，它还 有两个不同的方面。首先，纵身挖掘方法的运用，扩充了5 w 模式，增加了对新闻 事件h o w 一怎样与w h y - 为什么的深度探索，不仅详尽的报道基本新闻事件，而且对 发生过程与事件原因做了调查，给受众最详尽最真实的信息，使新闻事件从头到 尾从上到下，全方位展现在受众面前；另一个不同方面就是受众的反馈受到前所 未有的重视，我们从有些深度报道中，不管依托于纸质媒介还是电子媒介，都能 看到受众对报道的新闻事件的看法与认识，与媒体观点产生互动，取得良好传播 效果的同时，增加新闻事件的社会意义。 南方周末特稿责任编辑张婕在准记者培训教材一南方周末采编精英演 讲录中对深度报道的阐释很贴切，她说：“深度报道不满足于向受众揭示何时何 地何人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分析为什么和未来会怎样 这一类阀题上。他不是一般地报道现象，而是深入到事物内部和各个侧面，全方 位去透视矛盾，分析矛盾，深刻地揭示事物的内涵，反映事件的深层意义。它是 一种立体式的新闻思维方式，它强调多层次地、综合地把握和揭示新闻事件的过 程及新闻事件与社会的关系，探索时代的精神状况，描绘隐藏在行为背后的深层 含义。 最早深度报道只出现在纸质媒介中，比如，尼克松政府的水门事件，罩根政 府的伊朗门事件等，都是调查性报道的杰作，深度报道的内容也成为人们评价纸 质媒介的好坏的重要标准，电视新闻曾经一度因为没有深度报道而受到纸质媒介 的嘲笑。事物发展是遵循一定规律的，电视新闻报道经过工作人员的不懈努力， 终于在电视上运用画面与声音把对新闻事件的深层挖掘呈现在屏幕上，弥补了电 视没有新闻深度报道的遗憾。所谓的电视新闻深度报道，就是运用电视视听结合 的传播手段，报道并解释新闻事实的本质、新闻价值或有关知识的新闻，它与纸 质媒体深度报道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纸质媒体是靠文字传播新闻信息，而电视则 是靠图像与声音传播新闻信息。 最早在受众中产生影响的深度报道节目应该是1 9 9 3 年5 月l 中央电视台的焦 蔡军剑，张晋升主编准记者培训教材一南方周末采编精英演讲录【q 南方日报出版社，2 0 0 7 年版，第1 7 6 页。 8 - 第一章概述 点时刻，它当时是东方时空其中一个板块，由于内容都是关系国计民生的热 点问题，受到广大受众的一致好评，所以于1 9 9 4 年4 月1 同在焦点时刻的基 础上创办了焦点访谈节目。其栏目在当时的宗旨为：实事追踪报道、新闻背景 分析、社会热点透视、大众话题评说。它针对社会热点、难点问题和群众关心的 焦点问题，针贬时弊地报道，将评论与事实过程展现结合起来，受到了良好的新 闻信息传播和舆论监督效果，使得群众将之称为“焦青天”。在随后的1 9 9 6 年5 月1 7 同，中央电视台又开播了新闻调查，节目的定位于调查性深度报道，新 闻调查倾向于探究更为复杂的社会现象，以其超长的篇幅和细致的思辨吸引着 广大的受众。 在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节目取得巨大成功后，中央电视台各个专业领域与地方 电视台也纷纷开办深度报道类的节目，央视的如：法制类的今同说法，中国 法制报道，经济类的经济半小时、每周质量报告，综合类的世界周刊、 中国周刊、社会类社会经纬、社会记录；地方电视台的如：如湖南卫视 的今同谈、东方电视台的东方广角，山西电视台的记者观察、湖北电视 台的新闻空间、成都电视台的时事2 0 分等；再加上2 0 0 3 年央视新闻频道 的开播，这一切都把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发展推向了极致。 二、电视新闻深度报道是一种叙事 要想理解电视新闻深度报道是一种叙事，首先要知道什么是“叙事”以及什 么是“叙事学”，叙事，简单的说就是叙述故事，所讲述的故事就是叙事作品，是 “叙事者按照一定叙事方式结构起来传达给读者( 或听众) 的一系列事件。 罗 兰巴特在他的书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中对“叙事作品”的范围进行了框 定，他认为叙事作品主要是指小说、民间故事、神话、史诗、电影、戏剧等。那 么显然叙事学就是对所叙述的故事即叙事作品进行研究的学问，而且叙事作品无 处不在，叙事活动无时不发生。 我们知道了什么是叙事，那么新闻报道是不是一种叙事呢? 著名新闻人穆青 。胡亚敏著叙事学【m 】武汉：华中师范大学 j i 版社，1 9 9 4 年版，第8 页 - 9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在早先已经给出了答案：“新闻是一种叙事文。虽然在叙事学研究中始终把文学 叙事作为主要的研究对象，对新闻叙事的研究凤毛麟角，但是我们同时也看到， 新闻作为对已经发生、现在发生或将要发生的事件的报道，比文学更能影晌我们 的生活。都说新闻是记录历史的方式，当我们研究新闻的叙事方式，甚至改变更 新它的叙事方式的时候，也就是对记录历史的方式进行了改变，这种影响何其之 大，不敢想象。 新闻作为影响我们生活的一种叙事作品，它不止存在于期刊报纸杂志中，也 存在于广播电视网络中。运用文字写就的新闻属于叙事作品，那么运用声音与图 像讲述的新闻是不是叙事作品，毫无疑问，答案是肯定的，只要是按照一定的顺 序与方式排列在一起，并能说明一定问题的叙事都属于叙事作品，不管它是依托 于何种媒介。“在当今的美囤社会罩，电视也成为最主要的故事叙述者。 不仅 如此，即使是不存在叙事性的电视节日中，似乎对叙事也颇青睐“叙事不仅是电 视上起主导作用的文本类型，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叙事结构就像是座大门或一只格 栅，即使是非叙事性的电视节目也必须穿其而过。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世界是由 这一叙事话语规则构成的世界”。 三、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特点 不过新闻叙事作品与文学叙事作品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首先，真实性上的区别，新闻叙事作品必须是对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也 有一些报道不是新近发生的，但是它是对确实存在的具有一定社会意义的事件的 报道，体现新闻报道的真实性，报道中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环境都必须 是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的；而文学叙事主要是虚构，它不要求事件是真实发生的 事件，只要叙事作品的作者认为这个题材值得写，那么他即可以与上帝饮酒也可 以于撒旦喝茶。 其次，客观性的区别，新闻叙事作品中对所报道事件的态度必须是公j 下客观 o 穆青著新闻散论【m 】北京：新华出版社，1 9 9 6 年版，第7 6 页， 宙【荚】罗们特c 艾伦蕈纽话语频道【m 1 麦永雄等译j 匕京：中囝社会科学 版社，2 0 0 0 版，第4 5 页。 。【荚】罗伯特c 艾伦重组话语频道 m 】麦永雄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 0 0 0 版，第4 6 _ 4 7 页 第一章概述 i him m i li i 宣i i i i i i i i i 嗣 的，作为向受众传播信息的新闻媒体，其观点必须不偏不倚，不能把个人的喜恶 带入新闻报道中，影响受众对新闻事件的看法；而文学叙事则恰恰相反，它是个 人观点表达的一种途径，文学叙事作品往往爱憎分明，作者可以毫无保留歌颂一 个人物或事件也可以毫无保留的贬低一个人或事件，其标准完全取自作者的观点。 电视新闻报道尤其是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与报纸或杂志中的深度报道也存在一 定的叙事差别。 首先，电视新闻深度报道比纸质媒介的深度报道拥有更丰富的表现符号，这 主要取决于电视这样新闻媒体的特性。电视新闻媒体拥有的表现符号主要有：图 像、文字、声音，而且随着技术的不断更新，这三种主要的表现符号又有新的表 现方式，比如说图像，可以运用电脑特技效果制作图像的拉伸、重叠、变形等， 丰富电视新闻符号的叙事方式；纸质媒介中的深度报道同文学叙事作品一样，主 要依赖文字叙事，虽然也会有图片加以润色，但其表现力远远不如电视媒体生动 形象。 其次，纸质媒体的深度报道比电视媒体的深度报道更加深刻犀利。虽然电视 媒体的表现符号能使新闻活灵活现地展现在受众面前，真实性得到极大的保证， 但是一直让电视工作者汗颜的是，画面的思辨型与深刻程度远远比不上文字，每 当要用犀利或抽象的词语表达时，只能运用解说词的声音来掩盖这一缺憾。 四，焦点访谈和新闻调查作为研究对象的范本效应 中国电视新闻深度报道开始于焦点访谈和新闻调查，是此类报道节目 的原点，在以后产生各种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节目都是以这类模板为基础，因此对 它研究将具有非常重要的代表意义。新闻调查4 0 多分钟的时长为讲好一个“故 事”提供了广阔多样的手法，叙事层级和叙事故事的展示需要更多的叙事技巧， 虽然焦点访谈的十几分钟讲述时间则相对局促，但对于对叙事技巧的要求则 更强烈，对它的叙事者的分析会更有代表意义。 本章小结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本章的焦点主要集中于叙事学的产生演变过程，和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作为一 种被众多电视台重力打造的电视新闻节目的发展概况。通过叙事无处不在，叙事 者无处不在的理论现实，推理出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也是一种叙事作品，其叙事者 的研究应属于叙事学的研究范围，更准确地说属于新闻叙事学的研究范围。紧接 着通过运用新闻的客观性真实性本质和电视节目不同于一般文字叙事作品的声画 传播特色，进一步分析了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这种叙事作品的叙事特点，提出新 闻调查和焦点访谈作为电视新闻深度报道节目叙事作品研究的范本意义。 本章的目的是为后面章节的分析论述提供扎实深厚的理论根基。 第二章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类型 第二章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类型 第一节电视新闻深度报道叙事者概述 前面已经提到叙事者是叙事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叙事者的叙事作品是 不存在的，他对整个叙事作品的叙事完成及组织架构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电视新 闻深度报道中的叙事者也不例外，但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与以前叙事学家 所研究的叙事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特性 客观真实性，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都是客观真实的存在。基于电视新 闻声画传播的特性，在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中，叙事者也就是叙事作品中故 事的讲述者，他们是真实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声情并茂的展现在我, f r j i e 前，其客 观真实性不容质疑。而以往的叙事者研究是建立在虚构叙事作品的基础上，因此 这些叙事作品的叙事者通常是由真实作者( 它也是一种叙事者，将在后面分析) 虚构出来的，有的叙事作品可能以真实事件改编并用主人公的真实姓氏进行的叙 事，基于文学作品修辞性的本质，其作品中的叙事者也具有虚构的成分，即使是 完全纯客观的描写，对叙事作品的接受者，出于习惯性认知，也会把这类叙事者 归结为虚构，或是带有作者主观色彩的真实。 意识自觉性，电视新闻深度报道是对有自主叙事意识的叙事者的话语记录， 也就是说，在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的叙事者都是在有意识的进行着叙事。而这种 意识自觉在以前的文学作品叙事者中是不存在的，即使是有自觉意识的叙事者， 也是在真实作者的叙事中体现出来的自觉意识，最终也仅仅是真实作者的意识而 不是叙事者的意识。 作者群体性，对于文学叙事作品而言，作者是一个单一的个体，他是按照自 己的生活经验、知识阅历来塑造人物，总体来说是作者本人独立完成这个叙事作 品，不管这个叙事作品是如何的庞大壮阔。史记作者是司马迁，红楼梦的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_ i i 作者是曹雪芹，他们都是单一的个人，但是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通常是一 个群体概念，他们平等地展示在屏幕前叙述自己的“故事”。何纯的新闻叙事学 一书中论述了这个问题，他认为“作为报台，总是在一定的社会信仰、价值体系 尤其是意识形态观念掌控下的集体，是集体叙事声音，这才是真正的新闻叙事 人，而个体的记者编辑，无论是否出现在文本中，都只是在一定意识形态指导下 的新闻事实的委托代言人而已。”回 巴赫金的复调理论最能说明电视新闻叙事者的群体性和意识自觉性，复调是巴 赫盒在分析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的时候形成的小说理论，他认为复调是：“众多 独立而不相融合的声音和意识纷呈，出许多各有充分价值的声音组成真一的复 调。”各种有价值的声音之间“不是众多的性格和命运同属于一个统一的客观世界， 按照作者的统一意识一一展开，而恰恰是众多地位平等的意识及其各自的世界结 合为某种事件的统一，但又互不相融合。这晕的主人公不只是作者话语的客体， 而也是具有直接内涵的话语的主体” 以上属于电视新闻深度报道叙事者的独有特性，而相对于单一叙事的复杂叙 事来说，其叙事结构还有一个特性即：叙事层级性。瑞蒙科南在他的叙事虚 构作品中说到：“一个人物的行动是叙述的对象，可是这个人物也可以反过来叙 述另一个故事。在他讲的故事里，当然还可以有另外一个人物叙述另外一个故事。 如此类推，以致无限。这些故事中的故事就形成了层次。按照这些层次，每个内 部的叙述故事都是从属于使它得以存在的哪个外围的叙述故事。 打个不太恰当 但是很形象的比方，叙事作品好比是个套娃，大个套娃套住中个的，中个的套住 小个的，直到最小不能分割为止。热耐特也对叙事作品的层级性进行过分析，他 说：“叙事讲述的任何事件都处于一个故事层，下面紧接着产生该叙事的叙述行为 所处的故事层，第一层完成的行为可称为故事外层，第二层完成的行为可称为故 事内层，直到出现不能再分的元故事。”固 何纯著新闻叙事学【m 】湖南：岳麓书院，2 0 0 6 年版，第2 8 页， 。【俄】m 巴赫金著巴赫金文论选【c 】佟景韩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 9 9 6 年版，第3 - 4 页 曲【英】瑞蒙科南叙事虚构作品 m 】伦敦：拇休闪，1 9 8 3 年版，第9 l 页 【法】热拉尔热耐特著叙事话语新叙事话飒m i 王义融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 9 9 0 年版，第1 5 8 页 第二章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类型 虚构的文学叙事作品是如此，具有真实性与客观性的新闻也是如此，以深度 见长，以声音和画面作为主要叙事手段的电视新闻深度报道更是如此，只要他讲 的是故事，播出的新闻节目中有故事，都会存在上面所讲到的各种类型的叙事者， 都会层分缕析，抽丝剥茧般的讲着故事。 二、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分类 根据以上特性，结合叙事学家的相关叙事理论，我把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 事者分为真实作者，隐含作者，外层叙事者，内层叙事者四大类，同时在内外层 叙事者还有各自的子类，如下图所示：图形 我的这一分类不止局限于作品内部，而把范围扩展到作品之外的社会环境，因 为新闻毕竟不是表达个人色彩的文学作品，它是作为一种社会的真实事件存在于 现实生活中的，因此社会环境及社会环境下的媒体环境对各类叙事者都是有影响， 有的甚至是具有决定性作用。以上分类我没有按照传统第一人称或第三人称的分 类标准，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没有全知视角，所有都是限知的，而且电视新闻深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度报道中的叙事进行状态是进行时而不是完成式，我们所经电视画面看到的一切 在当时都是进行时态，即使是有倒叙或预叙存在，也是现在时基础上的演变。虽 然在以后的分析中肯定会涉及到关于各类叙事者的视角问题，但基于这些叙事者 都是客观存在的人，当他们在新闻报道中出现并充当叙事者时，都是以第一人称 “我之所见来叙事，区别只是作为叙事者的“我”对事件认知的范围的宽窄而 已。虚构文学作品中没有解说词叙事者，如果非要在虚构文学作品中找到一个对 应者的话，那最接近的就是虚构文学作品中的评论部分，他们的相同之处在于都 是真实作者直接观念的反应。在文学作品中，真实作者对事件的评论直接由真实 作者完成，然后由接受者接受：而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真实作者的直接观念要外 层叙事者( 显在或隐在叙事者、或解说词叙事者) 穿引内层叙事者完成叙事，然 后才是接受者的接受过程，所以在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外层是连接真实作者与 接受者之间的环节。 第二节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叙事者类型分析 下面我将详细阐释图表中的各类叙事者。 一、站在传播链顶端的真实作者 “真实作者是创作或写作叙事作品的人，叙事者则是作品中的叙事讲述者。 “真实作者是现实世界的人，叙事者则是真实作者想象的产物。”真实作者不同 于叙事者，罗兰巴特在他的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中明确的说：“至少根 据我们的观点，叙事者和人物主要是纸上的生命。一部叙事作品的( 实际的) 作者绝不可能与这部叙事作品的叙述者混为一谈。 “因为( 叙事作品中) 说话的 人不是( 生活中) 写作的人，而写作的人又不是存在的人。 圆例如，在小说孔 乙己中，真实作者是鲁迅先生，而小说的叙事者则是咸亨酒馆的小伙计；又如 伤逝，同样是鲁迅先生的作品，其中的叙事者则变为了涓生，而不再是咸亨的 胡弧敏著叙事学【m 】武汉：华中师范人学出版社，1 9 9 4 年版，第3 6 页。 口【法】罗兰巴特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m 】张寅德泽载张寅德选编叙述学研究【q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 版社，1 9 8 9 年版，第2 9 3 0 页。 第二章电视新闻深度报遁的叙事者类型 小伙计，在虚构文学作品中一个真实作者可以创作出众多叙事者。 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真实作者不同之处在于，他不是单一个体，而是一个群 体组合，如果把一期新闻调查节目视为一个叙事作品的话，除了直接出现在 电视镜头前的主持人和记者，还有所有在幕后工作的职员，包括：制片人、编辑、 摄像、主编、监制等等，他们以某个新闻事实为基础，所有人共同协作完成一期 新闻节目，所以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真实作者是一个群体，是在现实世界中进行 节目创作的一个团体。 既然真实作者不同于叙事者，那么他能否作为叙事者研究范畴呢。不同叙事 学家对此的看法不同。有些叙事学家认为真实作者是历史存在的人物，不能作为 叙事学研究的对象存在，对他的研究应该属于传记作家的问题；而有的叙事学家 则认为真实作者虽然是现实世界的人，不同于叙事者，但他对叙事会产生影响， 那么他与叙事者就有联系，此种联系的存在事实上已经把他列为叙事学的研究对 象，从而不会孤立于只对叙事作品结构内的叙事者研究，可把研究范围立足在更 广阔的领域。 在我看来，能否把真实作者作为叙事学的研究对象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真实作者与叙事者之间真j 下的联系在于真实作者用什么方式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着 叙事者的叙事。真实作者对整个叙事作品最大的贡献在于其主控思想的确立。美 国剧作家麦基的著作故事一材质、结构、风格和银幕剧作的原理中提到了主 控思想的概念，他说：“主控思想确立了作者关键性的选择。它是有一条创作戒律， 为您的审美选择提供了一个向导，帮助你确定：在你的故事中，什么适宜，什么 不适宜；什么可以表达您的主控思想并可以保留，什么与主控思想无关而必须删 除。”主控思想是由真实作者确立，并支配真实作者选择报道事件、确立报道内 容、寻找报道人物的理念。 在虚构文学作品中，真实作者对作品内部的叙事者具有决定作用，他可以按 照自己的构思设定叙事者，且叙事者所叙述的内容都是源自真实作者的思考，总 西【美l 罗们特麦皋著故事材质、结构、风格和银幕嗣作的原理【m 】周铁东译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 2 0 0 8 年重印版，第1 3 7 页 - 1 7 -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体来说，在虚构文学作品中，叙事者只是真实作者的代言人而已，是真实作者抒 发自身情感，传情达意的工具。 电视新闻深度报道中的真实作者与叙事者之间的关系则完全不同。真实作者 对叙事者最大的影响只在于不同叙事者的选择，因为叙事者表达的内容是不受真 实作者约束的，虽然在电视新闻的制作当中存在一些挑选叙事者叙事内容的技巧， 但叙事者的讲述是自身意识的体现，同真实作者无关，因此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 真实作者可以定义为：是有多人组成的整体，确定叙事作品的主控思想，并依据 主控思想选择叙事者，最后相互配合完成叙事。 论述到这罩自然会有另一个问题引申出来，即：真实作者的主控思想由什么 决定? 这个问题虽然同叙事学有一定的关系，但总的来说属于新闻学或社会学的 范畴，因此不再详细论述。概括地说就是社会环境和媒体环境，在图标中都有表 现。 二作为“审美结果的隐含作者 布斯在其著作小说修辞学中提出了隐含作者的概念，他论述说：“即使那 种叙述者未被戏剧化的小说，也创造了一个置于场景之后的作者的隐含的化身， 不论他是作为舞台监督，木偶操纵人，或是默不作声修剪指甲而无动于衷的神。 这个隐含的作者始终与真实的人不同，不管我们把它当作什么当他创造 自己的作品时，他也就创造了一种自己的优越的替身一个第二自我” 胡亚敏的叙事学一书也论及到了隐含作者，她所用的名词是“暗含作者 ， 两者内涵相同只是表述不同罢了。她说：“暗含作者是作品创作和交流中的构成因 素之一，他是由读者从文本中建构的，是读者把握和理解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