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学及博物馆学专业论文）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pdf

中 文 摘 要 垣曲盆地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范围狭小，但资源丰富，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孕育了丰富的古代文化。上亳遗址位于亳清河东岸，文化面貌丰富，包括新石器时 代与东周时期遗存， 优越的地理位置与其丰富的文化遗存， 显示出该遗址的重要性。 本文首先对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的发现与研究概况进行简单回顾与总结， 并提出研究方法，即以传统考古学方法中的地层学与类型学为基础，结合科技考古 新方法，使研究全面而更具科学性。 通过传统考古学方法，选取典型单位中的主要器形对各期遗存进行年代学研究， 将该遗址新石器时代遗存划分为四期，即仰韶文化中期、仰韶文化晚期、庙底沟二 期文化与龙山文化。 在此基础上，主要从制陶工艺方面，即制法与陶片的化学组成两个角度，来分 析各文化时期的特征。制法以观察法为主，从成型、整形和装饰三方面着手，划分 为三个阶段，即仰韶文化时期以手制成型为主，庙底沟二期文化时期，出现新的技 术模制法，龙山文化时期则以轮制为主。整体上，该遗址的陶器制作技术是不 断发展、提高的。陶片化学组成的分析，得出该遗址除较特殊的白陶外，不同时期 制作陶器的粘土成分基本一致，应为本地生产。横向对比分析垣曲盆地与临汾盆地 相关遗址陶片的化学成分，显示出在庙底沟二期文化时期两盆地间的陶土成分明显 不同。同时，两盆地文化类型差异的显现也出现在此期，表明庙底沟二期文化时期 是探究垣曲盆地与临汾盆地新石器时代文化面貌差异的一个重要阶段。 总之，通过传统的年代学研究与观察陶器制法及测试陶片的化学成分，对该遗 址的陶器进行多角度、 较全面地分析与研究， 加深并丰富对该遗址文化面貌的认识， 也是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研究中将科技考古新方法与传统考古学方法结合的一 个例证。 关键词：上亳遗址；新石器时代；陶器研究 abstract the yuanqu basin is located in the south of shanxi province, just north of the yellow river and otherssurrounded by mountains. its location is very advantageous and its resource is abundant, which brings forth a series of ancient cultures. shangbo site is on the bank of boqing river which is one of the bigger tributaries of the yellow river and it consists of neolithic remains and dongzhou remains. the favorable location and abundant remains show the site is important and typical. this paper firstly retrospects and summarizes the relative researches on neolithic sites in yuanqu basin. then the research methods are put forward, which are traditional archaeology methods on the basis of layer and typology and culture factor and new approaches in archaeometry. taking use of traditional methods, main vessels which are selected from typical units are categorized at the aspect of chronology study. in this way, the neolithic survivals are divided into four periods: in the middle period of yangshao culture, in the late period of yangshao culture, miaodigouculture and longshan culture. by doing the basic work as above, the features of each cultural period are summarized by observating pottery manufacture and analysizing the chemical composition of the clay. the pottery manufacture technology, composed of forming technique, finishing technique and decoration technique, is divided into three stages. in yangshao culture handing is the main forming technique, and in miaodigouculture a new techniquemolding emerges, and at last in longshan culture throwing takes the dominant position. as a whole, the pottery manufacture technology of the site is gradually developed and improved. according to the outcome of chemical analysis, it shows that except the special white pottery, the chemical components in different cultural periods are almost similar, which can be concluded that the pottery is made locally. in addition, through the horizontal comparison about the chemical composition of pottery between relative sites in yuanqu basin and linfen basin, it demonstrates that there is obvious difference in miaodigouculture period. meanwhile, the two basinscultural features begin to show the difference in this period. all these indicate that the miaodigouculture period is an important stage in investigating the difference of the two basinneolithic cultural features. in conclusion, several methods, which are the traditional methods including layer, typology and cultural factors and new approaches such as observating manufacture technique and analysizing the chemical composition, make the pottery of the site do overall research and more scientific. at the same time, it promotes us to get a deeper understanding about the sites cultural feature. whats more, this paper takes an good example in combining new methods in archaeometry with traditional archaeology methods for studying the neolithic sites in yuanqu basin. keywords: shangbo site; neolithic; pottery research 承承 诺诺 书书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指导 下独立完成的，学位论文的知识产权属于山西大学。如 果今后以其他单位名义发表与在读期间学位论文相关的 内容，将承担法律责任。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文献资 料外，本学位论文不包括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 或撰写过的成果。 学位论文作者（签章） ： 200 年 月 日 引言 1 引 言 晋南地区位于晋、陕、豫三省交界，西北倚吕梁山，北靠霍泰山，西面、南面 滨临黄河，地理位置优越。在行政区划上，通常指临汾地区与运城地区，而在考古 学文化方面，则普遍认同将其以峨嵋岭为界划分为临汾盆地和运城盆地 。 运城地区的地貌类型主要分山地、丘陵、平原三种类型，平原主要有涑水盆地 和汾河谷地，也包括小面积的平川，如中条山垣曲山间小盆地。运城盆地，北起紫 金山、峨嵋岭，南抵中条山北麓，西南临黄河与关中盆地相连，涑水河贯穿其中， 故又称涑水盆地 。垣曲盆地位于中条山南麓，太行山踞其北，王屋山屏其右，黄河 绕其南， 形成一个较封闭的小盆地。盆地范围的主体部分在垣曲县，同时跨过黄河， 其南缘包括黄河南岸河南省渑池县的河边地区，地质上是一个独立的地貌单元 。为 行文方便，本文所涉及的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均为山西省垣曲县境内调查发现 与发掘的，不包括河南省境内的。 垣曲盆地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优越的自然环境和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其 孕育了丰富的古代文化。 从旧石器时代至明清时期的古文化遗址目前已发现146处 ， 在考古学文化研究中的地位即可见一斑，同时相关的研究性文章及专著也不断问世。 上亳遗址位于亳清河东岸，文化面貌丰富，以新石器时代遗存为主，可分为四 期，即仰韶文化中期、仰韶文化晚期、庙底沟二期文化时期和龙山文化时期。地理 位置位于垣曲盆地的一大支流亳清河东岸，同时其丰富的文化遗存，充分显示 出该遗址的典型性。笔者通过亲自整理，选取典型单位，对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存陶 器作分析研究。除采用传统考古学方法对出土陶器作类型学分析之外，将从微观角 度，即制陶工艺方面，包括观察制法与分析陶器化学组成两部分，结合科技考古新 方法对陶器作进一步分析，从而使研究更全面、更具科学性。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工作队：晋南考古调查报告 ，考古学集刊 第 6 集，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89 年 3 月第 1 版，第 1 页。 山西省运城地区地方志编纂委员会： 运城地区志 ，北京：海潮出版社，1999 年 10 月第 1 版，第109112 页。 中国国家博物馆考古部： 垣曲盆地聚落考古研究 ，科学出版社，2007 年 6 月第 1 版，第 9 页。 国家文物局： 中国文物地图集山西分册 ，中国地图出版社，2006 年 12 月第 1 版，第 1178 页。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2 第一章 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研究概况及相关理论方法 1.1 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研究概况 垣曲盆地位于晋南黄河北岸，三面群山环绕，形成一山间小盆地，自西向东分 布有板涧河、亳清河、沇河、西阳河等，水系极为发达。优越的自然地理环境，使 其成为古人类偏爱的聚居地之一，文化遗存丰富。 20 世纪 80 年代初，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工作队对垣曲县境内的古文 化遗址进行全面调查，共调查 21 处遗址，均包含有新石器文化遗存 。90 年代的文 物普查， 垣曲县新石器时代遗址增加到 51 处 。之后，大规模且更全面的调查工作， 即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于21世纪初对垣曲盆地以河流为单位所开展的聚落考古研 究，经统计，垣曲县境内包含有新石器文化遗存的遗址共 69 处 。 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多限于调查，经试掘与发掘的较少，有相关发掘报告 或报道的遗址仅 8 处。最早的报道是 1957 年山西省文管会在下马村发现了精美的仰 韶彩陶 ，之后龙王崖、丰村、小赵、古城东关、南关商城、宁家坡和苗圃11几 处遗址的发掘报告或简报相继出版，为建立垣曲盆地考古学文化谱系以及探讨相邻 地区之间的文化关系，积累了可靠的资料。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工作队： 山西垣曲古文化遗址的调查 ， 考古1985 年 10 期，第 875、876 页。 国家文物局： 中国文物地图集山西分册 ，中国地图出版社，2006 年 12 月第 1 版，第 1178 页。 中国国家博物馆考古部： 垣曲盆地聚落考古研究 ，科学出版社，2007 年 6 月第 1 版，第 2126 页。 代尊德 邓林秀： 山西垣曲下马村发现新石器时代陶器 ， 考古1963 年 5 期，第 278、279 页。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工作队： 山西垣曲龙王崖遗址的两次发掘 ， 考古1986 年 2 期，第 96 111、131 页。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工作队： 山西垣曲丰村新石器时代遗址的发掘 ， 考古学集刊第 5 集，中 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 年 3 月第 1 版，第 2760 页。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工作队： 山西垣曲县小赵新石器时代遗址的试掘 ， 考古1998 年 4 期， 第 715 页； 山西垣曲小赵遗址 1996 年发掘报告 ， 考古学报2001 年 2 期，第 189226 页。 中国历史博物馆部等： 垣曲古城东关 ，科学出版社，2001 年 9 月第 1 版； 19821984 年山西垣曲古城 东关遗址发掘简报 ， 文物1986 年 6 期，第 2740、75 页； 山西省垣曲县古城东关遗址区仰韶早期遗存 的新发现 ， 文物1995 年 7 期，第 4051 页。张素琳、佟伟华： 垣曲古城东关遗址庙底沟二期文化和龙山 文化遗存 ， 三晋考古第二辑 ，山西人民出版社，1996 年 10 月第 1 版，第 141191 页。 中国历史博物馆部等： 垣曲商城 （19851986 年度勘察报告） ，科学出版社，1996 年 2 月第 1 版。 薛新明 宋建忠： 山西垣曲县宁家坡遗址发掘纪要 ， 华夏考古2004 年 2 期，第 316 页； 山西省考古 研究所： 垣曲宁家坡陶窑址发掘简报 ， 文物1998 年 10 期，第 2832 页。 11 山西大学文博学院、山西省考古研究所： 山西垣曲苗圃遗址发掘报告 ，见山西大学考古系成立三十周年 纪念文集 ，待刊。 第一章 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研究概况及相关理论方法 3 对于盆地内新石器时代遗址的相关研究性文章，可以从两方面入手做一总结。 一方面， 单从研究空间上来看， 可分为对单个遗址的研究和对整个垣曲盆地的研究， 以张素琳的试论垣曲古城东关庙底沟二期文化 和佟伟华的试论山西垣曲盆地 龙山文化遗存的年代与分期 为例。而垣曲考古作为一本纪念文集，囊括了 垣曲盆地从旧石器时期以来的绝大多数考古成果，包括报告及研究文章等。另一方 面，从研究角度也即所用研究方法来看，首先也是最基本的，即利用地层学、类型 学及文化因素分析法对文化遗存进行传统的研究，上述两篇文章都是从这一角度出 发进行研究的。其次，运用聚落考古的新方法进行研究，佟伟华的垣曲盆地古城 东关史前聚落之变迁史前聚落个案分析 和垣曲盆地聚落考古研究就是 分别对单个聚落址和聚落群进行研究，较完整地体现了聚落考古的基本内容，即单 个聚落形态和内部结构的研究、聚落分布和聚落之间关系的研究以及聚落形态历史 演变的研究三方面 。此外，在有些报告后附有对遗址内出土陶器的制作工艺分析， 如垣曲古城东关遗址制陶工艺研究 和晋南垣曲商城遗址古陶瓷化学组成及工 艺的研究 。 以上即是通过对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方面的材料进行整理分析之后， 从调查、发掘和研究三方面做的简单总结，也是目前的研究状况。 1.2 研究目的和意义 上亳遗址位于王茅镇东南上亳村，经 2002 年 10 月和 2003 年 9 月两次发掘，共 揭露面积近 3000 平方米（图一） 。遗址内遗迹以灰坑为主，另有陶窑和房址。文化 遗存丰富，分布有仰韶早期、仰韶中期、仰韶晚期、庙底沟二期、龙山时期和东周 时期遗物。 该遗址内涵丰富，新石器时代文化序列基本完整，同时位于盆地内流量较大的 亳清河东岸，其南分布有宁家坡、小赵、苗圃等新石器时代典型遗址，所以，此遗 张素琳： 试论垣曲古城东关庙底沟二期文化 ， 文物季刊1995 年 4 期，第 3848 页。 佟伟华： 试论山西垣曲盆地龙山文化遗存的年代与分期 ， 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论文集 ，科学出版社， 2000 年，第 8294 页。 垣曲县博物馆： 垣曲考古 ，中国社会出版社，2005 年 6 月第 1 版。 佟伟华： 垣曲盆地古城东关史前聚落之变迁史前聚落个案分析 ， 古代文明 （第 3 卷） ，文物出版社， 2004 年 12 月第 1 版，第 114 页。 中国国家博物馆考古部： 垣曲盆地聚落考古研究 ，科学出版社，2007 年 6 月第 1 版。 严文明： 聚落考古与史前社会研究 ， 文物1997 年 6 期，第 28、29 页。 李文杰： 垣曲古城东关遗址制陶工艺研究 ， 见 垣曲古城东关 ， 科学出版社， 2001 年 9 月第 1 版， 第 532 569 页。 邓泽群 李家治： 晋南垣曲商城遗址古陶瓷化学组成及工艺的研究 ，见垣曲商城 （19851986 年度勘 察报告） ，科学出版社，1996 年 2 月第 1 版，第 301308 页。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4 址无论从地理位置还是文化遗存方面，都具有典型性，是研究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 文化的又一处重要遗址。 本文运用传统考古学方法和科技考 古方面的新方法， 首先对该遗址的文化面 貌做一整体认识。其次，通过观察陶器制 法、分析陶片的化学成分，对该遗址陶器 制作工艺进行纵向的比较研究， 探究随时 代的演进，古人制陶工艺的发展演变，同 时， 对垣曲盆地与临汾盆地同时期不同遗 址的陶片化学组成作横向对比分析， 寻找 两盆地之间制陶原料的差异。最后，整体 上升到文化的角度， 从制陶工艺的差异来 进一步论证区域间文化面貌的异同。 1.3 研究方法 本文以传统考古学方法为基础，结合科技考古新方法，从定量的角度，使研究 更具科学性。 1.3.1 传统考古学方法 “文化因素分析方法和地层学、标型学方法一样，是考古学基本方法之一” ， 笔者赞同此观点，认为传统考古学方法也即此三种。 （1）考古地层学，指地层堆积和遗迹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研究，即在考古发掘中 判明地层和遗迹的相对年代关系 。其基本原理主要是遗迹间的叠压和打破关系，即 遗址内相互叠压的文化层，上文化层中的出土物一般晚于下文化层；有打破关系的 遗迹，被打破的遗迹内的出土物要早于打破它的遗迹中的出土物。 （2）类型学，或称作标型学、形制学，是通过对考古遗存的形态排比，以探求 其变化规律、逻辑发展序列和相互关系 。从本质上讲就是分类学，是分类学在考古 学中的应用。其核心内容就是分类与排序，分类以排序为主要目的，排序以分类为 基本前提 。所有的遗迹和遗物的形制，都是随着时代的发展，随着不同的文化而有 李伯谦： 论文化因素分析方法 ， 中国文物报1988 年 11 月 4 日第 3 版。 栾丰实 方辉 靳桂云： 考古学理论方法技术 ，文物出版社，2002 年 10 月第 1 版，第 22 页。 同，第 54 页。 余西云： 西阴文化：中国文明的滥觞 ，科学出版社，2006 年 2 月第 1 版，第 22 页。 第一章 垣曲盆地新石器时代遗址研究概况及相关理论方法 5 不同的产生、发展和消亡的规律的，每种不同的文化自身都有一套富有特色的典型 遗物 。通过对典型器物的形制分析，划分出不同的型、式，依据同一种器物型、式 的演变来判断其所归属的文化类型或所处的时段。 （3）文化因素分析是指对考古学文化构成因素的分析，分析出一个考古学遗存 内部所包含的不同文化因素的组成情况，以认识其文化属性，即确定它在考古学文 化谱系中的位置 。一支考古学文化中包含有数种不同的文化因素是一种普遍现象， 因此，需要把某个研究的对象分割为若干细部，分部地抓住其具体表征，同其他文 化相同部位的具体表征进行对比分析，根据其异同来判断其文化因素的属性。 这三种方法在考古学文化研究中相辅相成。地层学是科学地取得考古资料的方 法论；类型学则是科学地归纳、分析考古资料而加以分类的方法论 。可以说地层学 是类型学的前提，类型学是地层学的进一步延伸，二者犹如车之两轮，鸟之两翼， 成为整理分析考古材料的最基本方法。而文化因素分析法则是在类型学的基础上， 更加系统、深入地对指定的考古学文化进行分析、研究。任何一种文化遗存，只有 恰如其分地运用好这三种方法，才能做到对材料全面、准确地分析与研究，以期达 到对其所反映的考古学文化面貌的深入认识。 1.3.2 科技考古新方法 科技考古学是利用现代科学技术手段获取考古资料和进行考古研究，是人文科 学与自然科学融会而形成的一门考古学分支学科 。田野发掘、分析取样及之后的样 品分析 都需要运用相应的科技考古方法，对于本文的研究对象陶器来说，通过 热释光法进行断代测年已较为成熟，而产地与矿料来源的研究正逐渐成为当前科技 考古的主流。称作新方法是相对于考古学的传统方法而言，因其运用了科学技术手 段作相应的分析，反映的是技术方面的改进，较之通常所运用的传统方法对文化遗 存进行谱系研究，是一个新的角度。方法包括作产地研究的成分分析和作数据分析 处理的多元统计分析中的主成分分析法。 （1）成分分析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分析方法 目前，常用的陶器产地测试分析方法分三大类：结构分析、成分分析和同位素 方酉生： 谈地层学与形制学在考古学中的作用及相互关系 ， 华夏考古2003 年 3 期，第 110 页。 俞伟超： 楚文化的研究与文化因素的分析 ，见考古学是什么：俞伟超考古学理论文选 ，中国社会科学出 版社，1996 年 3 月第 1 版，第 119 页。 俞伟超： 关于 “考古类型学” 的问题 ， 见 考古学是什么： 俞伟超考古学理论文选 ，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6 年 3 月第 1 版，第 56 页。 赵丛苍： 科技考古学概论 ，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 年 5 月第 1 版，第 5 页。 王全玉： 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嫁接的产物科技考古学 ， 世界科技研究与发展20 卷 3 期，1998 年， 第 107 页。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6 分析。结构分析提供古陶样品的矿物组成、结晶粒度等微观结构信息，最常用的分 析方法是岩相分析（petrographic analysis） ，适用于夹砂陶。大汶口文化陶大口尊 产地研究 即运用了此方法。同位素分析提供样品中某种元素的同位素组成信息，因 自然界中包含一定数量同位素的大多数元素，其同位素组成之间的相对比值是稳定的 。 成分分析是指对样品中所含元素种类及含量的一种分析 ，也是本文所选用的方 法。根据样品中元素含量的多少可分为主量元素、次量元素和微量元素，主量元素 与次量元素又统称为常量元素。一般认为，陶胎中几十种的微量元素，其含量在不 同产地的粘土矿中差别显著， 而且基本不受制陶工艺、 埋葬环境和风化作用的影响， 反映的信息更可靠 。此种分析方法的技术手段较多，在考古学理论、方法与实践 一书中已列出多种。 本文选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分析法 （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atomic emission spectrum，icp-aes）。 icp-aes是以icp等离子炬作为激发光源，使待测样品中的原子被激发并发射出 特征谱线，再根据特征谱线的波长和强度来确定样品中所含的化学元素及其含量 。 因其分析的精确度高、可测定的元素多且效率高，故采用此方法。 （2）数据处理方法主成分分析法 在各领域的科学研究中,为全面客观地分析问题，往往需要从多方面观察所研究 的对象，收集多个观察指标的数据。如果单个地分析这些指标，无疑会造成对研究 对象的片面认识。主成分分析就是考虑到各指标间的相互关系，利用降维的思想把 多个指标转换成较少的几个互不相关的综合指标，从而使进一步研究变得简单的一 种统计方法 。 此次多变量大批量样品数据的采集，数据处理工作量大，而主成分分析法正好 可以在保留住大部分的原始信息条件下对原始数据进行简约，并给出清晰直观的分 析结果 。 prudence m. rice 1987, pottery analysis: a sourcebook,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p376. 徐武安等： 大汶口文化陶大口尊产地的初步研究 ， 考古2000 年 8 期，第 8991 页。 （英）科林伦福儒 保罗巴恩： 考古学理论、方法与实践 ，文物出版社，2004 年 10 月第 1 版，第 367 页。 赵丛苍： 科技考古学概论 ，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 年 5 月第 1 版，第 274 页。 李家治等： 新石器时代早期陶器的研究兼论中国陶器起源 ， 陶瓷科学技术国际讨论会会议文集 ，上 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1997 年 8 月第 1 版，第 2 页。 同，第 364 页。 同，第 300 页。 卢纹岱： spss for windows 统计分析（第 3 版） ，电子工业出版社，2007 年 8 月，第 477 页。 陈铁梅： 科技考古学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 年 8 月第 1 版，第 168 页。 第二章 年代学研究 7 第二章 年代学研究 2.1 地层学分期研究 2.1.1 地层堆积情况 上亳遗址发掘时依地理位置分为三区，其中区遗存最丰富、面积也最大，所 以本文选取区为分析研究对象，介绍该遗址的文化面貌。文化遗迹以灰坑为主， 另有几座近代墓。地层堆积较为简单，耕扰层下即为文化遗迹，仅东南角有一部分 在耕土层下分布有垫土层。 以下分别以 t109t110 南壁剖面、t132t133 北壁剖面为例介绍地层堆积情 况。 t109t110 南壁剖面（图二） 第 1 层：近现代耕土层。黄褐土，土质略硬，厚 0.2 米，包含有少量近代瓷片、 碎石块和料缰石等。 第 2 层： 垫土层。 黄杂土， 土质较硬， 厚 0.30.8 米， 包含少量碎瓷片和陶片。 仰韶中期的灰坑 h4、h33 与庙底沟二期的灰坑 h32 开口于此层下，h32 打破 h33。 t132t133 北壁剖面（图三）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8 第 1 层：近现代耕土层。黄褐土，土质略硬，厚约 0.3 米，包含物与上述 1 层 大同小异。庙底沟二期 h43、仰韶晚期 h62、仰韶中期 h68 开口于此层下，h43 打破 h62。 2.1.2 典型单位关系图 该遗址虽然地层堆积简单，但灰坑间的叠压打破关系复杂，较明显的有下列 3 组。 h5 h6 h37 h38 h39 h12 h8 h7 h13 h14 h43 h62 h74 h68 h55 h63 2.1.3 文化分期 依据器物组合、典型器物特征及灰坑间的打破关系，该遗址的新石器时代文化 遗存可明显分为四期（图四） 。 一期：仰韶文化中期。属于此期的单位有 h13、h14、h19、h25、h29、h30、 h33、h34、h37、h38、h39、h45、h55、h68、h73、h76、h83、h85、h103、 h105。 二期： 仰韶文化晚期。 属于此期的单位有 h6、 h7、 h11、 h15、 h20、 h22、 h27、 h31、h58、h60、h61、h62、h74、h78、h84、h92、h94、h109。 三期：庙底沟二期文化时期。属于此期的单位有 h8、h9、h12、h32、h35、 h43、h48、h63、h65、h101。 四期：龙山文化时期。典型单位有 h5、h50。 2.2 类型学分期研究 界定一种考古学文化需要把握其功能和结构两个方面。把握文化结构需从两方 面着手：遗存的组合与类型学方法的运用。遗存组合的相对稳定反映了文化其他侧 面的相对稳定，遗存组合出现质的差别反映整个文化结构质的变化 。任何一种文化 都有其特定的器物组合，表现其特定的文化面貌。本文从陶器的自身特征：如陶质、 陶色、纹饰、器类等方面以及典型器物的形态方面着手分析各个时期的文化特征。 余西云： 西阴文化：中国文明的滥觞 ，科学出版社，2006 年 2 月第 1 版，第 22 页。 第二章 年代学研究 9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10 0 5 10 15 20 25 30 35 图六仰韶文化中期器形柱状图 2.2.1 仰韶文化中期的陶器型式分析 通过典型灰坑陶片的统计分析，可知仰韶文化中期泥质红陶最多，其次为夹砂 褐陶；素面和磨光素面陶为大宗，约占陶片总量的 54%，纹饰以线纹、弦纹为主， 彩陶片较多（图五） ；器形主要有尖底瓶、葫芦口瓶、盆、钵、夹砂罐、瓮等（图六） 。 以下即选取典型器物作型式分析。 尖底瓶口 数量较多。依据唇部特征分为三式。 式 重环口，上唇位于下唇之上，双唇界面明显。瓶口制作方法为：在颈部 上侧加泥条做成上下唇，下唇包住瓶颈口。h144，泥质红陶；下唇面较上唇面宽 平，唇尖为圆唇；器身饰斜线纹。口径 4.4、残高 8.6 厘米（图七，4） 。h451，泥 质红陶；上、下唇面宽相近、斜平，尖圆唇；器身线纹较乱。口径 4.2、残高 10.5 厘米（图七，1） 。 式 退化双唇口，上唇较宽、上仰，下唇窄平，界面以浅凹槽示意为双唇。 制法为：器身颈部向外延伸成外唇，再在其内侧加泥条做成上唇。h301，泥质红 陶；颈部素面。口径 4.4、残高 6 厘米（图七，5） 。h8310，泥质红陶；颈部素面， 其下饰斜线纹。口径 4、残高 4.3 厘米（图七，2） 。 式 退化成单唇口，唇面斜平，内侧上仰，外侧为尖圆唇。制法为：在器身 瓶颈口上侧直接加泥条做成唇部。h838，泥质红陶；器表涂白陶衣，素面。口径 4.7、残高 4 厘米（图七，6） 。h132，红胎，内外壁为灰色；素面。口径 5、残高 4.2 厘米（图七，3） 。 尖底瓶底 内壁泥条筑成痕迹明显。依据器壁与底部夹角的不同分为二式。 式 底尖，角度在 3060之间，器表饰线纹。h334，泥质红陶；底部 磨出一小平面；残高 7 厘米（图七，7） 。h49，泥质红陶；底部略经磨损；残高 6.6 图五 仰韶文化中期纹饰饼状图 素面 磨光 线纹 弦纹 篮纹 彩陶 其它 第二章 年代学研究 11 厘米（图七，9） 。 式 角度变大，在 60以上，器表拍印篮纹。h831，泥质红陶；器壁横篮 纹较稀疏，近底部经刮削；残高 9.4 厘米（图七，8） 。h8312，泥质红陶；器表斜 篮纹较规整；残高 7.6 厘米（图七，10） 。 葫芦口瓶 依口部形态分为二式。 式 h552，泥质红陶；圆方唇，瓶口外壁斜直向下，束颈，颈腹交接处转 折明显，瓶口与颈部素面，其下饰斜线纹。口径 3.6、残高 9.2 厘米（图七，11） 。 式 h8313， 泥质红陶； 侈口， 尖圆唇， 沿微外卷， 瓶口外壁可见交错线纹。 口径 3.6、残高 7.2 厘米（图七，12） 。 盆在此期的数量最多，均为泥质陶，以叠唇无沿盆、折沿盆和彩陶盆为主，另 有窄沿盆、带鋬盆等。 叠唇无沿盆 敛口，唇面加厚，突出于口沿外。依据最大径位置的不同分为三 型。 a 型 最大径位于叠唇外部，腹斜收，较浅。h338，红陶；圆唇，唇面略窄， 器表素面磨光。口径 27、残高 9 厘米（图八，1） 。 b 型 最大径稍下移，距叠唇略远，上腹微外弧。h414，红陶；上唇面圆方， 下唇面略圆尖，唇面略宽中间微凹，腹部饰两个对称波浪状的长泥条器鋬，鋬下即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12 收腹，平底；器表素面，不甚平整，可见明显刮削痕。口径 33、底径 14.8、高 19.5 厘米（图八，2） 。 c 型 圆鼓腹， 腹径明显大于口径， 最大径位于鼓腹处。 h339， 红陶； 尖圆唇， 唇面较厚，口沿下由外而内钻有一小孔；器表素面。口径 28、残高 16（图八，3） 。 h1039，红陶；窄圆唇，腹中部即最大径处附有鸟头形装饰，其上施数周凹弦纹。 口径 28、残高 13.5 厘米（图九，13） 。 盆形甑 h3310，桔黄色陶；敛口，叠唇，腹圆弧斜收，底部分布 5 个圆形气 孔；内壁附有一层厚水垢；是在 b 型叠唇无沿盆底部戳孔而成。口径 23、底径 11、 高 14.2 厘米（图四，8） 。 折沿盆 均敞口，折沿。依据腹部形态分为三型。 a 型 上腹较圆，深腹。h738，红陶；侈口，折沿略宽，圆唇，上腹略圆，下 腹斜收，平底；器表素面磨光，内壁口沿下有刮削修整痕。口径 30.4、底径 11.6、 高 22.8 厘米（图八，4） 。 b 型 腹壁略外弧，缓慢斜收，腹略浅。h1036，红陶；侈口，折沿略窄，圆 唇，腹壁缓收；器表素面磨光。口径 27、残高 10.7 厘米（图八，5） 。 c 型 腹壁斜直，浅腹。h343，红陶；大敞口，宽沿斜平，圆方唇，唇部绘黑 彩，器表素面。口径 43.2、残高 6.5 厘米（图八，6） 。 彩陶盆 均泥质红陶，用黑彩在口沿及上腹部绘各种纹样，器表磨光。依据口 径与腹径的关系分为两型。 a 型 口径大于腹径，浅腹。依口部形态分为三亚型。 aa 型 折沿卷缘圆唇。h8334，上腹圆弧，下腹急转内收；唇部施彩带，上腹 饰弧边三角纹、圆点纹和横杠纹等。口径 32、残高 10 厘米（图八，7） 。 ab 型 折沿，沿面斜平。h8335，侈口，方唇，腹壁略弧；沿面施彩带，腹部 饰弧边三角纹和圆点纹组成的图案。口径 27、残高 9.3 厘米（图八，8） 。 ac 型 折沿，沿面较宽。h134，侈口，圆方唇，腹壁微外弧；沿面绘凹边三 角纹和圆点纹，腹部绘钩叶纹、弧边三角纹和圆点纹等。口径 38、残高 9.2 厘米（图 八，9） 。 b 型 口径小于腹径，腹较深。依口沿形态分为三亚型。 ba 型 折沿卷缘圆唇。h413，腹外鼓，沿边及唇部施彩带，腹部绘弧边三角 纹。口径 31、残高 9 厘米（图八，10） 。 第二章 年代学研究 13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14 bb 型 侈口，折沿略窄。h291，上腹圆鼓，下腹斜收，平底；沿面施彩带， 上腹绘弧边三角纹和斜线纹组成的图案。口径 24、底径 9.2、高 17.6 厘米（图八， 11） 。 bc 型 折沿，沿面较宽。h386，侈口，圆唇，上腹略圆，下腹微内曲；沿面 施彩带，腹部绘弧边三角纹、圆点纹、斜线纹、钩叶纹等组成的图案，规整疏朗。 口径 34、残高 22.5 厘米（图八，12） 。 钵类器以泥质陶为主，少量夹砂陶。根据器形主要有敞口小钵和敛口钵，此两 类器中均有彩陶。 敞口小钵 均敞口，浅腹略弧。依据器表装饰分为二式。 式 素面磨光或口沿施一周黑彩带。h737，泥质红陶；圆唇，小平底；器 表素面磨光，外底有刮痕。口径 13、底径 6、高 5.5 厘米（图九，7） 。 式 口沿施一周红彩带且不甚规整。h308，泥质红陶；圆唇，斜弧腹，近 底部内收明显， 唇部及沿外施一周红彩， 不甚规整。 口径 14、 残高 6 厘米 （图九， 8） 。 敛口钵 依据腹部形态分为三式。 式 微敛口，上腹略圆，下腹斜直。h455，泥质红陶；圆方唇，平底；腹 部用黑彩绘有弧边三角纹、 圆点纹、 横杠纹、 钩叶纹组成的图案。 口径 29、 底径 11.6、 高 13 厘米（图九，1） 。h855，泥质红陶；圆唇，器表素面磨光。口径 24、残高 7 厘米（图九，4） 。 式 敛口，鼓肩，下腹微内曲。h8320，泥质红陶；圆唇，平底，沿外施一 周窄黑彩带，不甚规整。口径 19.5、底径 8、高 9.5 厘米（图九，2） 。h8319，泥 质褐陶；圆唇，平底，器表刮削后磨光，内壁有细密轮纹。口径 23.6、底径 10.5、 残高 11.3 厘米（图九，5） 。 式 敛口，折腹，上下腹转折明显。h306，泥质褐陶；圆唇，上腹圆折， 下腹内曲；器表磨光，内壁有细密轮纹。口径 21、残高 8.3 厘米（图九，6） 。h30 9，陶色发白；口近直，圆唇，折腹明显，平底；上腹绘褐彩网格纹，绘画不甚规 整，彩带伸出边外。口径 17、底径 7、高 7.3 厘米（图九，3） 。 罐类器物数量仅次于盆而位居第二，以夹砂陶为主，泥质类较少。下面所列均 为夹砂陶，器表多经烧烤，器类有鼓腹罐、素面小罐，折腹罐、大口罐等，以前二 者较常见。 鼓腹罐 依据最大径位置的不同分为两型。 a 型 圆肩略鼓，最大径位于肩部。依口沿形态的不同分为三亚型。 第二章 年代学研究 15 aa 型 口近直或微侈，矮领，圆唇。h688，褐陶；口微侈，沿内有一周凹槽， 圆鼓肩，肩部饰弦纹，其下饰线纹。口径 22、残高 8.2 厘米（图八，13） 。 ab 型 侈口，斜平沿，尖唇。h251，灰褐陶；沿面圆凸，溜肩外鼓，肩部线 纹较乱，下腹斜收，平底。口径 23.5、底径 13、高 26.8 厘米（图八，14） 。 ac 型 矮直领。h292，黄褐陶；沿面微凹，圆肩，肩部磨光。口径 15、残高 8.4 厘米（图八，15） 。 b 型 溜肩鼓腹，最大径下移，位于腹中部。依口沿形态分为三亚型。 ba 型 侈口，圆唇。h44，红褐陶；圆鼓腹，下腹斜收，肩部饰弦纹。口径 19、残高 16.5 厘米（图八，16） 。 bb 型 侈口，平沿，方唇，束颈。h303，褐陶；沿边有一周斜平台，唇部有 两周凹槽，腹略鼓，下腹斜内收，肩部磨光，下腹隐约可见斜方格纹。口径 17.5、 残高 14.8 厘米（图八，17） 。 bc 型 侈口，折沿，斜方唇。h346，灰褐陶；颈部胎较厚，溜肩较甚，颈下 横线纹上附扁长小泥突， 其下饰斜线纹和数周凹弦纹。 口径20、 残高 10 厘米 （图八， 18） 。 垣曲上亳遗址陶器研究 16 素面小罐 器形较小，均经烧烤过，或可作为釜来使用。依腹部形态分为两型。 a 型 腹圆鼓，较浅。h3017，褐陶；侈口，斜方唇，上腹经手抹略显平滑， 下腹较粗糙，有纵向刮削痕。口径 9、底径 5.5、高 10.6 厘米（图九，11） 。 b 型 深腹，器体瘦长，腹壁略弧。h3018，褐陶；侈口，圆唇，平底较厚， 口沿下贴有小圆泥饼，素面。口径 10、底径 5.5、高 15 厘米（图九，12） 。 瓮 依据肩部特征分为两型。 a 型 溜肩微鼓。h731，夹砂红陶，胎致密；敛口，圆唇，斜弧腹，平底；器 表素面有刮削痕，内壁刮痕明显。口径 26、底径 19、高 28.4 厘米（图九，9） 。 b 型 圆鼓肩。h8332，泥质红陶；敛口，方唇，器表施红陶衣磨光。口径 36、 残高 3 厘米（图九，10） 。 2.2.2 仰韶文化晚期的陶器型式分析 此期泥质陶所占比例高于夹砂陶，占陶片总数的 58.6%；陶色分灰、灰褐、褐、 红、 红褐和黑色五类， 其中泥质红陶和红褐陶占 27.2%， 夹砂灰陶和灰褐陶占 21.3%， 泥质灰陶占 18.6%，夹砂褐陶占 11.7%；黑陶占 2.9%。陶器仍以素面和素面磨光为 大宗，占陶片总数的 52.2%；纹饰中篮纹明显增多，其次为线纹，附加堆纹也成为主 流纹饰而位居第三，彩陶的数量则明显下降（图一） 。基本器物组合相同，仅罐的 比例超过盆而占居第一位，鼎、豆、器盖的数量略有增加（图一一） 。 典型器物型式分析： 尖底瓶 依据口部特征分为三式。 式 尖圆唇，唇面宽扁，内侧微上仰，细颈。h71，泥质红陶；瓮棺葬，腹 部被切锯，内壁有白色骨朽痕；单唇，唇面斜平，溜肩，腹圆鼓，中间内凹呈亚腰； 胎壁薄；腹部拍印篮纹；颈部内侧泥条痕明显，腹内壁有陶垫窝。口径 5.5、最大腹 图一 仰韶文化晚期纹饰饼状图 素面 磨光素面 线纹 弦纹 篮纹 附加堆纹 彩陶 其它 第二章 年代学研究 17 径 30、残高 47.2 厘米（图一二， 1） 。 式 喇叭状、大敞口，颈部 加长， 与肩相接处附一周堆纹。 h58 1， 夹砂黄褐陶； 斜方唇， 溜肩； 颈部经斜向刮削，较粗糙，肩部拍 印疏浅篮纹。口径 19、残高 17 厘 米（图一二，2） 。 式 喇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