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代史专业论文）赫德关税思想研究.pdf

iii 摘 要 赫德担任清季中国海关总税务司近半个世纪，是对近代中国影响最大的外国人之 一。他以海关事务为中心，参与中国的内政外交，对近代中国社会的发展产生了较大的 影响。在赫德管理中国海关期间，中国的关税收入增长了近七倍，为清廷维持内外交困 的局面提供了“续命之羹” 。 赫德引进西方的近代技术和管理经验治理海关，实现了海 关的廉洁高效，为中国海关的近代化提供了较大的支持力。迄今为止，尽管学术界对此 做过不少论述，但是对赫德关税思想还未有专论述及。赫德关税思想既是对亚当斯密 “国税四原则”的继承发展，也是将西方古典经济学践行于中国的理论指导。本文拟以 “国税四原则”为基点，考察赫德的建议和实践，从外向内探视赫德的关税思想，希望 能为现代中国海关和行政机关的管理提供有益的借鉴。 本文除绪论和结语外，共分为五部分。 绪论部分主要阐述了选题的缘由、范围、研究现状和意义。 第一部分，介绍赫德的出生地，以及家庭、学校、社会等环境对青年赫德的影响。 第二部分，考察赫德查缉走私、划一中外税则、议定中外商约等方面的活动，揭示 赫德的关税 “公平原则” 。 第三部分，探讨晚清海关的税种、税则的确立过程，揭示赫德的关税 “确定原则” 。 第四部分， 考察晚清海关提高效率、 因地制宜等措施， 揭示赫德的关税 “便利原则” 。 第五部分，分析晚清海关的高薪养廉、会计、稽查等制度，揭示赫德的关税 “节 省原则” 。 余论部分总结了晚清海关取得的成就和存在的问题， 指出在赫德关税思想指导下的 晚清海关，仅仅实现了条约制度下的关税公平。中国海关的现代化，只有在独立自主情 况下，由中国人民自己来完成。 关键词：关键词：赫德 关税思想 公平 确定 便利 节省 iv abstract robert hart who i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foreigners in modern china has managed chinese customs for nearly half a century. he focused on customs, participated in chinas domestic and diplomatic affairs, which had a certain impa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chinese society. in the period that hart served in the chinese maritime customs, chinas tariff revenue increased by nearly seven-fold, which provided the qing court with a “life of the soup” in the external and internal crisis. hart introduced modern western technology and management experience in the management of customs, achieved a clean and efficient customs that had laid a solid foundation for the modernization in the chinas customs. so far, despite the academic community have done a lot of discussion, there has not been specifically discussed in harts customs and ideas. harts tariffs is not only an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of adam smiths “four tax principles, and is also the theoretical guidance of western classical economics to chinas customs. on the basis of “four principles of national tax”, this article inspects the recommendations and practices of hart and probes harts ideas from the outside to the inside of the tariff. and the author hopes to provide useful lessons for a modern chinese customs and executive management. in addition to the introduction and conclusion, the theme is divided into five parts. the introduction describes the reason, scope, research status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major topics. the first part introduces harts birthplace, family and school environments impacting on youth hart. the second part examines harts preventing smuggling, unifying customs, agreeing with foreign investors about business to reveal harts tariff “equitable principle”. the third part explores the process of establishing the kinds of customs taxes and the tariffs and reveals harts tariff “confirming principle”. the forth part studies the measures of improving efficiency and adjusting measures to local conditions to reveal harts tariff “convenient principle”. the fifth part analyzes the honesty system, accounting system, auditing system of the late qing to reveal harts tariff “economic principle”. v the conclusion section summarizes the achievements and problems of the late qing customs. and points out that the tariff customs of the late qing under the guidance of hart thought just achieved a fair tariff under the treaty. chinese customs modernization could be completed by the chinese people themselves only in independent circumstances. key words: robert hart tariff thought equitable convenient confirming economic ii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所提交的学位论文赫德关税思想研究 ，是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 工作所取得的原创性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 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标明。 本声明的法律后果由本人承担。 论文作者（签名） ： 指导教师确认（签名） ： 年 月 日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河北师范大学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学 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河北师范大学可以将学位论 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 存、汇编学位论文。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 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论文作者（签名） ： 指导教师（签名） ： 年 月 日 年 月 日 绪 论 （一）选题缘起与意义 赫德 （robert hart)， 受总理衙门之命， 自 1861 年署理中国海关总税务司， 至 1911 年病逝卸职，在中国担任海关总税务司长达半个世纪之久。在此期间，他不仅在中国海 关树立起其绝对统治，而且以“客卿”身份参与清廷的内政外交，其活动涉及中国近代 的政治、经济、外交、军事以至文化教育等各个方面。有人说：赫德“阴鸷而专利，沽 势而自尊，虽食厚禄，受高职，其意仍内西人而外中国” 。有人说： “赫德是中国海关 主权的彻底破坏者，是为资本主义对中国进行经济侵略效力的。 ”还有人认为，赫德是 “对中国最友好而且又是最贤明的顾问” ， “以尽忠中国为一生之使命”。而“ 清史 稿的盖棺定论是： 赫德久总税务，兼司邮政，颇与闻交涉，号曰客卿，皆能不负所 事。 是一个食其禄者忠其事的大清忠臣” 。可以说，在中国近代史上，既没有一 个外国人得到过如此众多不一的评论，也没有一个外国人有过他那样广泛的影响力。因 此，对赫德的研究不但对晚清海关史的研究有重大意义，而且对研究晚清中外关系的发 展、内政改革的轨迹都有极大的借鉴意义。就某种程度而言，研究赫德的关税思想，对 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管理经验有一定的指导作用， 对构建现代中国海关和其它行 政机关的管理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二) 研究范围 关于关税的定义，不同的工具书有不同的解释，但都大同小异，互为补充。 大不 列颠百科全书的定义是： “关税是指商品通过一国或有共同关税联盟的国家集团边界 进行贸易时所征收的一种税” 。 中国大百科全书的解释是，关税是“由一国政府设置 的海关对过境应纳税货物和物品所征收的进出口和转口的税收” 。 中国税务百科全书 这样解释： “关税，对进出关境的商品课征的税种，是商品流转课税的一种形式” 。综合 以上解释，我们可以明确“关税”的定义应包括以下四项内容：1、关税的征收主体是 国家或者代表国家的海关。2、关税的征收对象是进出国境（或有共同关税联盟的国家 薛福成： 庸庵文编卷 2，台北：文海出版社，1973 年，第 53 页。 美马士著，张汇文、姚曾廙等译： 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卷 2，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 年，第二卷及第 三卷弁言第 4 页。 日高柳松一郎著、李达译： 中国关税制度论 ，上海：商务印书馆，1927 年，第 115 页。 赵尔巽编： 清史稿卷 435，北京：中华书局，1986 年，第 12364 页。 1 2 集团边界）的应纳税货物和物品。3、关税征收的地域界限是一国（或地区）的关境。4、 关税属于流转税。流转税又称流通税，是以流通中的商品和劳务为课税对象的税收。按 照征收对象的流向，可将关税分为进口关税、出口关税和过境关税。按照征收目的，可 将关税分为财政关税和保护关税： 财政关税是指以增加国家财政收入为目的而征收的关 税；保护关税则是指以保护本国民族经济发展为目的而征收的关税。 清代关税，主要分为国内关税和海关关税。国内关税即常关税，指对通过内地水陆 要口的各类货物。 征收国内关税的机构，主要是“户关”和“工关” 。海关关税是本 文研究的主要内容。关于“海关”的由来，李渭清是这样解释的： “清朝于 1683 年（康 熙二十二年）平定了汉族最后的反清堡垒台湾，次年，开放海禁，1685 年（康熙 二十四年）便在澳门、漳州、宁波和云台山等口岸分设粤海关、闽海关、浙海关和江海 关，这是中国管理对外贸易征税机构以海关为名的开始” 。海关隶属于户部，属“户 关” 。1757 年（乾隆二十二年） ，清朝实行闭关政策，仅限广州一口为西方人贸易的通 商口岸，由十三行行商负责中西贸易。 1842 年，中英南京条约规定：中国开辟五口通商，废除行商制度。1843 年中 英五口通商章程中第 3、6 条规定： “英船到口停泊，先将船牌、舱口单、报单等交 给领事， 由领事通知海关； 该商纳税之后， 须将海关所发完税红单， 呈送英国领事验明， 方能出口” 。第 7 条规定： “如果海关与英商在验货或估价有争执时，领事可以干预。 ” 此即领事报关制，这是洋人参加中国海关管理的开始。同时，海关分成两个征税部门， 即在同一个通商口岸，存在两个征税机构，一个是专门征收本国商船货税（即常税）的 部门，称常关、旧关或老关；一个是专门征收外国洋船货税（即夷税。夷税一词，1860 年以后的所有公文里，都改称洋税）的部门，称洋关，也称海关。 1853 年上海小刀会起义，英、美乘机攫取了江海关的夷税征收权，实行“领事代 允祹纂修： 钦定大清会典卷 16，武英殿聚珍版，1764 年（乾隆 29 年） ，第 1 页。 允祹纂修： 钦定大清会典卷 75，武英殿聚珍版，1764 年（乾隆 29 年） ，第 5 页。户关，即隶属于户部之关， 其数目变动不常，但大体上是一种增加的趋势，康熙二十五年，全国有户关 20 处，分布于 11 个省份；乾隆十八年， 增至 34 处，分布于 15 个省份。当然这仅指大关而言，大关以下又有分口、分卡之设，为数更多。户部一般设于水 路要津，征收货物通过税。货物通过税可分为四项：衣服税、食物税、用物税和杂物税，税率各有等差。但有的户 关还在通行舟船之地兼收船钞，或在隘口之处征收杂税。工关隶属于工部，工关的征税对象与户关略同，不仅可税 百货，而且专征竹木，事实上，也有不少户关代工关征税。工关的数目有一个从增加到减少的过程，乾隆十八年有 工关 15 处，分布于 12 个省份，其中有 8 处为户关兼管。道光二十一年，仅剩工关 5 处，到清末宣统二年，工部取 消，工关遂移归户部统一管理。 （陈勇： 晚清海关税政研究：以征存奏拨制度为中心 ，博士论文，暨南大学，2007 年 5 月，第 12 页） 李渭清： 学习参考资料 ，武汉：湖北财经学院财金系财政教研室，1984 年，第 291 页。 王铁崖编： 中外旧约章汇编 （第一册）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第 4041 页。 王铁崖编： 中外旧约章汇编 （第一册）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第 41 页。 3 征制” 。后经英、美、法领事和吴健彰开会协商，1854 年 7 月 12 日，由英、法、美 三国各派成员一人， 组成上海关税管理委员会， 负责管理原江海关管辖的夷税征收事宜， 此即外籍税务监督制度。江海关由此被分割为海关监督管理下的“中国部门”和“税务 监督部门”两个部分。 1858 年天津条约附约通商章程善后条约第十款规定：关于海关任用洋员 一事“各口划一办理”；“任凭总理大臣邀请英（法、美）人帮办税务，毋庸英（美） 官指荐干预” 。随着此条约任用外国人的改变，“外籍税务监督制度也就演变为外籍 税务司制度了” 。这就不仅以条约的形式肯定了在江海关洋关实行的外籍税务司制度， 而且还要求将外籍税务司制度推广到全国的通商口岸。 本文所论述的海关就是外籍税务 司制度管理下的洋关 ，所论述的关税是指洋关（即海关）征收的税收。本文所研究的 赫德关税思想，主要指赫德任中国海关总税务司（18611911 年）期间，征收关税方 面的思想。 （三）学术史回顾（三）学术史回顾 赫德管理中国海关近半个世纪，是对近代中国影响最大的外国人之一。迄今为止， 学术界对赫德的研究成果非常丰富，但是对赫德关税思想还未有专论述及。对赫德的研 究不但对晚清海关史的研究有重大意义，而且对研究晚清中外关系的发展、内政改革的 轨迹都有极大的借鉴意义。总结相关研究成果，主要有三方面内容：对海关史的研究； 对赫德的研究；对赫德关税思想的研究。 1、对晚清海关史的研究、对晚清海关史的研究 晚清海关史的研究始于民国时期。商务印书馆先后出版了黄序鹓的海关通志 （1917 年） 、杨德森的中国海关制度沿革 （1925 年） 、贾士毅的关税与国权 （1927 年）和关税与国权补遗 （1930 年） 、李培恩的关税自主问题 （1928 年） 、马寅初 的中国关税问题 （1930 年） 、李权时的中国关税问题 （1936 年）等，这些著作主 1853 年 9 月 9 日，驻沪英领事阿礼国向上海全体英侨公布了“进口航运商及货运承办人应缴的税额，应向本领事 馆缴纳”等上海海关征收关税的临时规则六条，此即“领事代征制”。 （赵佳楹： 中国近代外交史 ，北京：世界知识 出版社，2008 年，第 142 页。 ） 陈诗启： 从明代官手工业到中国近代海关史研究 ，厦门：厦门大学出版社，2004 年，第 276 页。 王铁崖编： 中外旧约章汇编 （第一册）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第 118140 页。 陈诗启： 中国近代海关史 （晚清部分）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年，第 46 页。 即以管理洋船贸易为主，还包括对 1874 年中国轮船招商局自制轮船后的中国轮船以及辛丑条约后的通商口岸 五十里内的常关管理。 4 要是批判晚清海关主权的不独立，提倡关税自主。新中国成立后，1956 年，彭雨新的 清代关税制度 （湖北人民出版社）问世，该书虽然篇幅不大，但对清朝户部关、工 部关的设置和关税的征收制度做了系统的介绍。19571965 年，由陈翰笙、范文澜等 编译了“帝国主义与中国海关”丛书（共十五辑，分别由科学出版社和中华书局出版） ， 1983 年由中华书局再版。此套丛书以中国海关为中心，分为十五个专题，选材非常广 泛，尤其是对中法战争到辛亥革命中的史实选择较为详尽。范文澜先生称这套书为中国 近代史资料的瑰宝。此后，晚清海关史的研究陷入沉寂。进入 20 世纪 80 年代后，大批 研究海关史的专著和论文相继出现。 首先，陈诗启先生先后发表和出版了一批有影响的著述。代表作有中国近代海关 史问题初探 （中国展望出版社，1978 年版） ， 中国近代海关史（晚清部分） （人民出 版社，1993 年版） ， 中国近代海关史 （人民出版社，2002 年版） ， 从明代官手工业到 中国近代海关史研究 （厦门大学出版社，2004 年版） ；并主编了中国海关史研究工具 书之一： 中国近代海关地名录（英汉对照） （中国海关史研究中心，1989 年版） 、之 二： 中国近代海关名词及常用语英汉对照 （中国海关史研究中心，1989 年版） 、之三： 中国近代海关机构职衔名称 英汉对照 （中国海关史研究中心，1990 年版）等。这 些著述系统地研究了晚清的海关制度，认为在外籍税务司制度下，虽然丧失了海关主权 的完整，但是其科学技术和管理经验借鉴了西方的先进经验，推动了海关的近代化。为 晚清海关史的研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工具书的出版，进一步为晚清海关史的研究提供 了便利。 其次，在陈诗启的带动下，海关档案的整理和编译受到学术界广泛关注，一大批档 案先后整理出版。主要成果有中国近代海关税收和分配统计：18611910(汤象龙 编著，中华书局，1992年版)； 历史镜鉴：旧中国海关戒律(黄臻等编译，中国海关 出版社，2001年版)； 厦门海关历史档案选编(戴一峰主编，厦门大学出版社，1997 年版)； 旧中国海关总税务司署通令选编(13卷） （海关总署旧中国海关总税务司 署通令选编编译委员会编，中国海关出版社，2003年版)； 近代中国华洋机构译名大 全 （孙修福编著，中国海关出版社，2003年版）等，这些工作为晚清海关史的研究提 供了资料上的便利。 第三，专门史的研究范围日益广泛。在海关与关税制度方面，有叶松年的中国近 代海关税则史 （三联书店，1991 年版） 。该书全面、详尽地论述了近代中国关税制度 的演化。在海关与财政方面，有戴一峰的近代中国海关与中国财政 （厦门大学出版 5 社，1993 年版） 。该书探讨了中国近代海关与财政的多重关系的形成、发展的过程。 在 海关与外贸方面，有连心豪的中国海关与对外贸易 （岳麓书社，2004 年版）等相继 出版。图说史方面有马振犊、刘广平主编的中国旧海关与近代社会图史 （中国海关 出版社，2006 年版） ，张耀华编著的旧中国海关历史图说 （中国海关出版社，2005 年版）等。文集方面有戴一峰主编的中国海关与中国近代社会：陈诗启教授九秩华诞 祝寿文集 （厦门大学出版社，2005 年版）等。这些著述集中于对中国近代海关的概况、 制度及其与中国内政外交的关系方面， 而对于治理海关、 征收关税的思想体系缺乏论述。 第四，有关晚清海关的外国译著相继出版。在关税研究方面，日本学者吉田虎雄的 中国关税与厘金 （东京北文馆，1915 年版） ， “对税关的设置、税关的沿革与组织、 常关税的征收、海关税的征收，叙述系统而有致，而且特别注意到了晚清与民国初年的 变革” 。而中国关税制度论 （日高柳松一郎着，李达译，商务印书馆，1927 年 版）和英国学者莱特(stanley fwright)的中国关税沿革史 （英莱特著，姚曾廙 译，三联书店，1958 年版） ，对中国的海关制度和关税征收做了系统研究；尤其是后者， “主要根据海关档案，并参考英国外交部档案写成，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和学术价值。 ” 利用查找数据的方便，赫德原属下税务司马士（hosea ballou morse)写成巨著中华 帝国对外关系史 （美马士著， 张汇文、 姚曾廙等译， 第一、 二卷分别于 1957 年、 1956 年由三联书店出版，第三卷于 1960 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滨下武志的中国近代经济 史研究清末海关财政与开放港口市场区域(日滨下武志著，东京大学东洋文化 研究所，1989 年版)，从清末海关财政与通商口岸市场圈入手，通过清末财政与海关、 英人赫德与中国海关、海关与贸易统计等诸问题，对中国的中央财政与地域经济的相互 关系，以及与对外经济的关系等方面作了展开论述。伯尔考维茨（napelcovits)的中 国通与英国外交部 （英伯尔考维茨著，陈衍、江载华译，商务印书馆，1959 年版） ， 通过分析英国的来华商人与英国政府的对华政策的不同和矛盾， 说明英国对华政策的依 据和原则，这对理解赫德等英国人在华的活动有一定的意义。这些外国著述在一定程度 上弥补了大陆资料的不足，但仍未见关于海关思想方面的研究。 戴一峰： 中国近代海关史研究述评 ， 厦门大学学报（哲社版） ，1996 年第 3 期，第 120 页。 叶振鹏： 20 世纪中国财政史研究概要 ，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5 年，第 374 页。 叶振鹏： 20 世纪中国财政史研究概要 ，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5 年，第 374 页。 6 2、对赫德的研究、对赫德的研究 海关史人物的研究方面， 既有对海关洋员的群体研究， 又有对海关人物的个案研究。 对海关洋员的群体研究，主要有近代中国海关洋员概略 以五任总税务司为主 （文松 著，中国海关出版社，2006 年版） ， 晚清美籍税务司研究 以粤海关为中心 （李爱莉 著，天津古籍出版社，2005 年版）等。对海关人物个案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赫德身上。 前者与本论文的主题关系不大，我们主要讨论后者。 首先，有关赫德档案文献的整理和编译，取得重大突破，为学术研究提供了良好的 平台。赫德的部分书信、日记和著述被翻译过来，这主要有中国海关密档赫德、 金登干函电汇编(18741907)(19卷） （陈霞飞主编，中华书局，19901996年版)； 赫德日记步人中国清廷仕途(司马富、费正清、布鲁纳编，傅曾仁等译，中国 海关出版社，2003年版)； 赫德日记赫德与中国早期现代化(司马富、费正清、 布鲁纳编，傅曾仁等译，中国海关出版社，2005年版)； 这些从秦国来：中国问题论文 集(赫德著、叶凤美译，天津出版社，2004年版)。 其次，有关赫德的著作以传记和论文集为主，主要有：卢汉超的赫德传 （上海 人民出版社，1986 年版） ，这是中国第一部研究赫德的著作，叙述了赫德的政治生涯、 外交活动和海关管理，着重在于揭露赫德在华活动的侵略性。汪敬虞的赫德与近代中 西关系 （人民出版社，1987 年版） ，书中指出，赫德借海关总税务司职务之便，插手 了西方国家对中国的贸易掠夺、投资掠夺、甚至是非法的暴力掠夺。因此，赫德是西方 侵略者的代表。 邱克曾对此评论提出异议，他认为赫德引进西方先进技术设备和管理 经验，有利于中国海关的近代化，不能“在反对西方资本主义入侵的同时也否定了西方 文明” 。邱克的局内旁观者赫德 （陕西人民出版社，1990 年版） ，该书着重考 察了赫德如何向清廷引进西方的近代外交观念和制度，以改造传统的封建外交。王宏斌 的赫德爵士传 大清海关洋总管 （文化艺术出版社，2000 年版） ，从不同侧面观察赫 德，认为他一方面作为英国人， “为英国利益服务” ；另一方面作为清廷“客卿” ， “在中 国利益与英国利益不发生冲突的情况下” ， “在列强面前为中国据理力争，做了许多有利 于清朝统治的事务” 。同时，此书不仅展示了赫德的政治、外交、管理等方面的卓越 才能，还从大量鲜为人知的史实出发，向人们揭示了赫德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的家 汪敬虞： 赫德与近代中西关系 ，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 年，第 12 页。 邱克： 试评汪敬虞先生的 ， 近代史研究 ，1989 年第 3 期，第 248 页。 王宏斌： 赫德爵士传大清海关洋总管 ，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0 年，代前言。 7 庭责任感和社会责任感。赵长天的孤独的外来者 大清海关总税务司赫德 （文汇出版 社，2003 年版） ，以纪实文学的笔法，生动地描绘了赫德在中国半个世纪的人生之旅。 总之， 大家对赫德的评价各异， 但越来越趋于客观， 即一方面， 赫德作为殖民者的代表， 对中国海关主权有侵略性；另一方面，赫德引进外国先进的技术设备和管理经验，推动 了中国海关的近代化。2003 年 9 月，中国海关学会、厦门海关学会、厦门大学中国海 关史研究中心联合在厦门召开“赫德与旧中国海关理论”研讨会。根据会议部分论文集 结出版了赫德与旧中国海关论文选 （中国海关出版社，2004 年版）和赫德论文选 （中国海关出版社， 2004 年版） ， 收录了大量研究赫德的有见地的论文， 学术价值很高。 2009 年，卢汉超编著的中国第一客卿 鹭宾赫德传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9 年版）出版，此书是作者对 1986 年版本的修订版，肯定了赫德在中国海关建立的近代 管理制度和取得的税收成就，等等。 与赫德有关的外文译著主要有：曾在海关任职、赫德的下属魏尔特（stanley fwright）写成赫德与中国海关 （英魏尔特著，陈敖才、陆琢成等译，戴一峰校， 厦门大学出版社，1994 年版） ，认为赫德将毕生精力奉献给了晚清海关并取得了极大的 成就，等。外文著述有 juliet bredon 的sir robert hart：the romance of a great career （英 juliet bredon，hutchinson chicago，1ll. f.h.revell company.，1900. 3richard s.horowitz：politics，power 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