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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x 5 .9 3 ,0 莱之犬,可使吠尧也。今明公必能 进贤于忿后,弃愚于爱前.四方革命,而英豪托心矣。唯明公裁. 太祖爱其才而 不 咎。 ” 此条 是周 先 生 辑 本 里 所 没 有的。 二、 考 证。 文 士 传 中 的 张 叔 序即 后 汉书 文苑传中的张升。二者皆 字彦真,都因党锢而去官,由此判断实为同一 人。 三、 辨讹。 其一, 北堂书钞卷六九 主簿一百四十 任绩多规谏条 所注引的 文士传为: “ 任绩,字仲元,为会稽主簿,多所规谏. ”但六朝史料 中并无姓任名绩者。倒是 晋书 。 江迪传下附有江绩小传: “ 绩,字仲元,有志 气,除秘书郎。以父与谢氏 不穆,故谢安之世辟召无所从,论者多之。安蓖,始 为会稽王道子膘骑主簿, 多所规谏。 ” 根据这些吻合之处, 可断定因两字字形相近, “ 任”乃 “ 江”字之误。其二,周先生将 “ 孙登”独列为一条,可见是把孙登也 当成 文士传 所记述的文士之一了。 细读文本, 原意并非如此。 文曰: “ 嘉平中, 汲县民共入山中,见一人,所居悬岩百们, 丛林郁茂,而神明甚察。自 云 孙姓, 登名,字公和 ,康闻,乃从游三年。问其所图,终不答。然神谋所存良妙,康每 葡然叹息。将别,谓曰: 先生竟无言乎?登乃曰: 子识火乎?生而有光,而 不用其光,果然在于用光。 人生有才, 而不用其才,果然在于用才。故用光在乎 得薪.所以保其耀;用才在乎识物,所以全其年.今子才多识寡,难乎免于今之 世矣! 子无多求! 康不能用。 及遭吕 安事, 在狱为诗自 责云: 昔愧下惠,今愧 孙登! ” , 文中首次提到裕康时,便省去其姓而直接称名,从这种行文著述方式来 周勤初 魏晋南北朝文学论丛 ,江苏古籍出版社,1 9 9 9年版,第9 4一 1 2 1 页. 四部从刊本. 后汉书 文苑传 。 看,此文并不能独立成篇,应还有上文,且是关于稚康的;研读文意,故事始终 围绕稽康,主角并非孙登.所以 此文当是裕康传中的一段文字,孙登也不在张鹭 “ 文士”之列。除去孙登,现存佚文中可寻六十六人,加上 中兴书目所提到 的屈、谢二人,共有六十八人。这就是 文士传大致的著录流传情况和今存现 状。笔者拟在这些佚文的基础上, 考辩 文士传所谓的“ 文士”和此书的体例 影响等,使这部具有开创意义的文人传记的轮廓能较为清晰地再现出来。 一、两汉魏晋时期的 “ 文士”沿革考证 ( 一)词意考证 张鹭眼中之 “ 文士”的确切含义、范畴是什么,与今日 所谓的 “ 文学家”是 否一致,是此篇论文探讨的重要问题之一。在开始研究文本之前。我们有必要对 文士传之前及同时的典籍史料中有关 “ 文士”一词的记述作一番考证。 先秦。 战国策校注秦策三 苏秦始将连横中,苏秦说秦王曰 “ 古者使车 毅擎驰,一言语相结,天下为一;约从连横,兵革不藏;文士并伤,诸侯乱惑;万 端俱起,不可胜理。 ” 鲍彪在校注中已释 “ 文谓辩也” ,此处 “ 文士”即言甘辞巧 的口 辩之士。 西汉。 韩诗外传卷七: “ 传曰:鸟之美羽勾咏者,鸟畏之:鱼之侈口垂腆 者,鱼畏之;人之利口赡辞者,人畏之。是以君子避三端:避文士之笔端,避武 士之锋端,避辩士之舌端。 ” 。 此处文士与辩士所指已 截然不同,文士与 “ 笔”首 次联系起来。 东汉。 论衡 , 超奇篇 : “ 古昔之远,四方辟匿,文墨之士,难得纪禄,且近 自以会稽言之,周长生者,文士之雄也,在州为刺史任安举奏:在郡为太守孟观 四部从刊本。 四部从刊本. 上书,事解忧除,州郡无事,二将以全。 ”根据此篇上文 “ 采掇传书以上书奏记者 为文人”可知此处指 “ 锐于or ,娴于上书奏记之文吏。 论衡 自 纪篇 “ 文士之务,各有所从。或调辞以巧文,或辩伪以实事。 ” 此处文士之职有两种: “ 调辞以巧文”即注重辞藻之美, 应是纯文学创作; “ 辩伪 以实事”显然具有实用性和目的性,当是应用文学创作。所以,王充眼中的文士 既包括纯文学创作者,也包括应用文学创作者。 应肋 汉官仪曰: “ 左右曹受尚书事。前钳文士以中书在右,因谓中书为右 曹,又称西掖。 ”。 此处文士对中书省的具体位置非常明确,并为之起了别名,应 为在政府机构工作之文臣、文吏。 三国。卞兰 赞述太子表 : “ 伏惟太子研精典籍,留思篇章,览照幽微, 才 不世出。察聪靓之绝性,体明达之殊风,慈孝发于自 然, 仁恕洽于无外。是以 武 夫怀恩,文士归德。窃见所作 典论及诸赋颂,逸句烂然,沉思泉涌,华藻云 浮,听之忘味。 ” “ 太子” 、 “ 典论”很明显揭示此篇文章是在赞颂曹王, 那么此 处 “ 文士”应是围绕在其周围的文学侍从群体。 三国志 蜀书 孟光传 :“ 后进文士秘书郎邵正数从光诸访,光问正太子 所习读并其情性好尚,乃曰: 此储君读书,宁当效吾等竭力博识以待访 问,如博士探策讲试以求爵位邪!当务其急者。 ” , 曾为议郎的孟光以“ 竭力博识 以待访问”为秘书郎邵正与自己的职责,可见秘书郎为帝王身边随时供咨询的学 术侍从。而邵正显然以后进文士的身份为此职,说明文士必为学术博识者。此处 确指部正为文士,进一步考察发掘部正的才行及人生方式的基本特点对我们了解 陈寿眼中的文士便十分必要。 三国志 蜀书 部正传云正 “ 性澹赞荣利,而尤 耽意文章,自 司马、王、扬、班、傅、张、蔡之侍遗文篇赋,及当世美书善论, 益部有者,则钻凿推求,略皆寓目。 ”传末评其 “ 文辞灿烂,有张、蔡之风” ,强 调其文章的辞采。 “ 自 在内职, 与宦人黄皓比 屋周旋” , 可见其职位的侍从性。 “ 景 太平预览 双官部引。 艺文类聚 储宫部引。 耀六年,后主从憔周之计,遣使请降于邓艾,其书,正所造也。 ”由此句得知,草 拟国书也是其工作之一。可见陈寿认为 “ 文士”是运用华丽文辞为帝王服务者。 西晋。庚峻 上疏请易风俗兴礼让 : “ 夫不革百王之弊,徒务救世之政,文 士竞智而务入,武夫恃力而争先。 ”。 文士与武夫对应,且为 “ 救世之政”者,应 指文i : , 陆士龙文集卷一 喜雾赋序 : “ 余既作 愁霖赋 ,雨亦雾。昔魏之文士 又作 喜雾赋 ,聊厕作者之末,而作是赋焉。 ” 全三国文中仅存有曹王、曹 植、缪袭三人之 喜雾赋 。 但当时文人有同题诗赋唱和之风,陆机所指作 喜霖 赋的文士未必局限于此三人,但必定包括此三人。曹j ; ,曹植、缪袭三者的共 性即可说明陆机眼中的文士,那便是他们皆是文学创作擅长者。 潘尼 后园颂 :“ 明明天子,肃肃庶官。文士济济,武夫桓桓。讲艺华林, 肄射后园。 ” 游园活动里 “ 天子” 、“ 庶官” 、“ 文士” 、“ 武夫”四类人有所不同是 很清楚的了,此处 “ 文士”应是以文辞侍奉娱悦君主的文学侍从。 东晋。 抱朴子外篇. 审举 : “ 良 将高第取其胆武, 犹复试之以策, 况文士乎?” 此处 “ 文士”与 “ 良 将”对应,且入仕须试之以策, 应指文臣、文吏。 抱朴子外篇 弹弥 :“ 表欲作书与孙权。讨逆于时已全据江东,带甲百万。 欲结辅车之援,共其距中国。使诸文士立草,尽思而不得表意,乃示衡。 ”此处文 士乃是帮军阀 “ 立草” 、 “ 作书”者,身份地位今人较熟悉的称衡也身处其中,说 明了此处 “ 文士”乃指 “ 文吏” 、“ 文学侍从, 。 抱朴子外篇 重言 : “ 抱朴子曰:余友人玄怕先生者,齿在志学。固已 穷 览六略,旁综河锥。昼竞羲和之末景,夕照望舒之余辉。道靡逮而不究,一言 无微 而不测。以儒道为城池,以机神为干戈。故谈者莫不望尘而街璧,文士寓目 而格 笔。 ”此处泛指执笔操翰、能写作之士。 见 晋书 灰峻传。 四部从刊本. 见 艺文类聚 产业部 。 太平预览卷五百九十九引 抱朴子曰: “ 秦时不觉无鼻之丑,阳翟憎无 瘦之人。陆君深疾文士放荡流遁,遂往不为虚诞之言,非不能也。陆君之文,犹 玄圃之积玉, 无非夜光. 吾生之不别陆文, 犹侏儒测海, 非所长也。 ” “ 放荡流遁” , “ 为虚诞之言” ,正是文学性的突出表现,此 “ 文士”应着重指纯文学创作者。 华阳国志 后贤传 : “ 二州先达及华夏文士多为作传, 大较如此。 ” 此处“ 文 士”仅知是能为人作传者。 宋初。范哗 狱中与诸甥侄书 : “ 常耻作文士。 ” 。 范哗自 我声称 “ 无意于文 名” ,以作文士为耻,显然此话以默认自己是 “ 文士”的事实为前提. 宋书为 沈约所作,称范哗 “ 善为文章” 。纵观 宋书中“ 文章”之意,推测此处的 “ 文 士”应是擅长纯文学创作者。 以上通过对先秦、两汉、魏晋及宋初文献中曾出现的 “ 文士”一词内涵的考 证,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其意义所指的转变,即由“ 辩士”向“ 文吏” 、 “ 文学侍 从” 、 “ 擅长文学创作者”靠拢。这个转变是如何发生的,文士阶层产生、发展、 变化的基本脉络是怎样的,将是笔者在以上考证的基础上所要进行的探讨。 ( 二)文士阶层沿革探讨 追溯历史, “ 文士”的母体应是春秋晚期的士。那时,社会秩序和结构急剧变 化,原先位于天子王公卿大夫等级序列中的士在社会和文化的大变迁中摆脱了原 先固定的职司和狭小的职事范围,冲破了束缚他们的封建从属关系和礼法约束, 蜕变为一个无定主、无恒产的社会阶层。这个阶层经过孔子,拥有自己明确的阶 层意识和价值,奠定了以道德、学问为大体的基本品格。而 “ 士志于道”恰恰是 孔子为这个文化阶层所拟订的精神总则。他们所使用的文章言辞只不过被视为体 现 “ 道”的方式罢了。他们游历天下、往来交通、纵横辩说、释嫌解纷,视诸侯 的态度和军国势力的强弱而自由取舍凭附侍奉的对象。 所以, 他们被称作“ 游士” 、 “ 辩士” 。 见 宋书 范哗传 。 情况在汉代发生了重大变化。西汉初,中央集权与分封制同时并存,战国时 代的风习还残留在人们的意识中。那些诸侯王像战国诸侯一样,喜欢在自己的宫 廷中收罗士人;那些士人也像战国游士一样,投靠诸侯的宫廷,以自己的一技一 能为之服务,作为谋生的手段。但时代己经发生了根本变化,西汉初的诸侯王已 不具有战国诸侯的独立地位,也不愿或不敢以“ 富国强兵”为号召,士人为君主 谋取霸权的本领在诸侯国腾挪不开, 他们的身份不得不由 从事军事、外交等活动 的纵横之士向主要以文学活动为君王提供精神享受, 同时在政治上提供一些建议、 批评的宫廷文人转化。 枚乘、司马相如, 起初都曾在梁孝王宫中担任过这种角色。 随着中央集权大一统政治的有效建设、诸侯势力的一步步裁抑,大势所趋,士人 们侍奉的对象由地方而中央,由诸侯而天子,聚集一堂。再加上武帝对辞赋文学 特别喜好,即位后, 大力收罗这一类文人到中央宫廷。 枚乘死在受召入宫的途中, 由其子枚皋代替。司马相如的 子虚赋被武帝大加叹赏,疑为古人,恨不同时, 一听ilq 他还在世, 马上征召入宫。此外, 如东方朔、严助等人, 都是类似的情况。 于是,一批专门从事文学活动的文士群体出现了,他们仅仅或主要凭借文学才能 而获得官职,并以文学写作为自己的主要事业。他们的身份同战国游士己经有了 根本改变。这一群文士,有的也有文学以外的才能,担任过文学以外的职务,但 他们之所以被赏识,得到任用,主要是因为文学的关系。完全可以说,在武帝的 宫廷中,形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最早的真正意义上的 “ 文士”阶层。这一现象,是 先秦时期所未曾有过的。战国时代虽然出 现了屈原、宋玉等零星文人和优秀文学 作品,但只是限于局部地区和少数人.且屈原就创作成就来说是伟大的诗人,但 社会身份首先是一位政治家。也就是说:在先秦时代,没有人能够单单或主要凭 借其文学创作的成就而得到社会的承认和重视,获得一定的社会地位。而在汉代, 以作品而非功业、政能名世成为现实。士,这股在社会舞台上举足轻重却一直未 能被社会吸纳消化的力量,终于在汉武帝时期,经过基本价值的调校修正后,获 得官方认可,以学问道德为晋身之资,被纳入统一的社会政治秩序,结束了自春 秋战国时期就游离于社会主流的状态。 天子对艺文的个人喜好, 天下响应。 文士们的才华受到人们的称赞推崇: “ 学 吕 士有文章,犹丝帛 之有五色之巧也” , “ 繁文之人,人之杰也” 。 在位者对文人的 招纳任用,对广大士人具有很强的号召力,使他们把文学创作当成博取功名的一 种手段,并借助上层贵族的 权势而聚集起来。 汉代作家群体的持续生成,很大程 度上得益于此。但这些人的社会地位并不高。尤其在西汉,这些文人作为 “ 言语 侍从之臣” ,追随皇帝左右,职责任务只是替统治者 “ 润色鸿业” ,或以皇帝感兴 趣的材料制作辞赋以取悦之, 人格上缺乏独立性. 他们也为此深感痛苦。 如枚皋 “ 不通经术, 诙笑类徘倡” , “ 见视如倡,自 悔类倡也” 。 。 就是辞赋大家, 汉武帝 误以为古人而 “ 恨不同时”的司马相如,也并不以文士为荣。他的人生理想,还 是要作一个政治家或儒学学者。他羡慕战国时蔺相如的为人,改名 “ 相如” ,可见 一斑;行宦中常称病闲居,或许也与对自己 所处地位的不满有关。 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是汉代文学处于两难的境地中:文学的价值开始受到了 重视,它的地位即使不如政治、哲学那样显要,至少已经被看成是人类精神生活 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同时也需要指出,这种重视的程度依然是有限的,并且 受其它价值观的束缚。汉代尤其西汉是经学笼罩整个思想与学术领域的时代,儒 学是当时知识界的主流,经明行修占 取士用人制度的主导地位。在理论上,文学 还没有被承认具有完全独立和高尚的价值, 它必须在某种程度上 ( 哪怕是表面上) 成为儒学实践的一部分,才能得到认可而获得发展的可能。这就导致了社会对文 士角色的定位不高。 汉末情况有了转机。社会政治恶化,大一统政权削弱,儒学一尊的地位开始 动摇,儒家的伦理道德失去了原有的约束力。文学学术渐渐摆脱栓桔,上升为士 人实现人生价值不可等闲视之的重要方式。到了曹魏,出于政治的需要,曹操一 反汉代以 来推行的以德行及与之相关的儒家经典的掌握为标准的取士用人制度, 大力主张 “ 举贤勿拘品行” , “ 唯才是举”的重才轻德的做法,更使士人从儒教樊 见王充 论衡 量知 、 论衡 超奇 。 见班同 ( 两都赋序 。 文选卷一。 见 汉书本传。 篱中解脱出来,大胆地进行创作追求。再加上地位尊盛的曹氏父子雅好文学、亲 自 写作所产生的感召效应, 对文学发展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整个社会普遍热衷 于文学创作。 宋书。 减熹传论 : “ 自 魏氏膺命, 主爱雕虫, 家弃章句, 人重异术。 ” 极好地概括了建安时代由于曹氏 父子的影响, 文人的兴趣由经学转向文学的情形。 文学地位空前提高,曹王在 典论 论文中揭集文章乃 “ 经国之大业,不朽之 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 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词,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 传于后。 ” 。 他所说的“ 文章” , 不仅指政治、 伦理方面的论著, 还包括抒情的诗赋。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把文学列为 “ 三不朽” 之一的“ 立言” ,与儒家经典相提并论。 这种观点显然是文学自 觉意识发展的表现。它强调了文学的价值,把它提高到前 所未有的地位,背后当然也包含着对文的创作者的肯定和称颂。当时,能做文赋 诗被视为是才华超众绝伦之明证,诗文创作成了人人跃跃欲试以求一显身手的比 武擂台,表现个人天赋才能的最佳途径。 “ 当此之时,人人自 谓握灵蛇之珠,家家 自 谓抱荆山 之玉” 。 “ 于学无所遗, 于辞无所 假, 咸以自 骋 骥jo于千里, 仰齐足 而并驰,以此相服,亦良 难矣。 ” 两晋与南朝此风不歇,文学己 成为社交生活的 一部分,是相互交往、 沟通感情的媒介,并常常被当作一种高雅的娱乐。在名门 望族中,重视文学、以能文自 矜,更是普遍的风气。 文士传残存篇章中赞誉文 士们使用 “ 才”字就有三十七次之多, 如赞刘梁 “ 少有清才” 、 称衡 “ 逸才飘举 , 、 丁应 “ 少有才姿 ,王济 “ 少有俊才” ,夏侯湛 “ 有盛才”等等,足见当时社会对 能文之士的推崇。 文笔既成为魏晋时期上层人士必备的素养,下层寒士进身的阶梯,于是, 在某一群文士之间,常常以政治上的某个重要人物为中心,形成一定的集团。 举其要而言之,建安时代,在曹氏父子周围聚集的一批文士结成了历史上第一 见 文选卷五十 二. 曹植 与杨德祖书 ,四部丛刊本,卷九。 曹3 : 典论 论文 . 个重要的文士集团;西晋时有围绕权臣贾谧的包括陆机、左思等在内的 “ 二十 四友” :东晋前期,在会稽一带有以王羲之、谢安为中心的文学交游等。这种文 士集团中的人物皆有相当才气,身份背景更不一般,各有其社会资本和身价凭 藉。能文之士多集中在豪门大族的原因是,高门世族有优越的继承沿袭文化传 统的环境和条件,较易有成就。出身寒素、家世平平的文士不是没有,但屈指 可数, 且文意才学多是他们闻名进仕的手段, “ 到他成为文人时, 他必己经有了 实际的官位,这政治上的地位实在就是他文人地位的重要决定因素” 。 故魏晋 文士的社会地位相对于汉代较高. 总之,魏晋时期这种整个社会学术思想和高门风范的转变,为文的热情直接 导致了文士地位的提高与数量的激增。而文士地位的提高与数量的激增显然又是 文士传产生的重要原因及背景之一。 二、张鹭之 “ 文士”定位 ( 一)以创作成就看 与一般人物传记相比, 文士传的一大特点是紧密联系传主的创作,无论是 叙先世、子孙,还是述学识、才华,无不如此,至于生平佚事,多为与名作有关 的创作佚闻。 传中提及和引 用的不少作品相当于一个选集, 在张鹭眼中 应该是这 些 “ 文士”的代表作。至于 文士传佚文中不曾提及其作品的那些闻名于当时、 而今日 残存作品不多、今人不甚了解者,我们只能认为现存作品就是他们的代表 作。因为这些篇章能够历经百代不灭的现实本身就足以说明它们的代表性。我们 可以从这些代表作中看出张鹭笔下的 “ 文士”到底些什么样的人。 、从事诗赋纯文学的创作 首先,从现存 文士传佚文中可看出,张鹭笔下的 “ 文士”主要是一群从 见王瑶 政治社会情况与文士地位 , 第 4 2页。 载 中古文学史论之一中古文学思想 ,棠棣出 版社,1 9 5 3 年版, 事诗赋纯文学创作的人。 文士传提到的纯文学作品共 1 7 篇,它们是: 朱穆 郁金赋 ; “ 朱穆,字公叔,作 郁金赋曰: 英熠烁以馄煌,似九日 之普照。远而望之,条若星罗出云娇;近而观之,哗若丹桂耀湘涯。 ” . 刘祯赋: “ 刘祯在曹植坐,府人进瓜,祯为赋立成。 ” 桓麟诗: 1. 麟即应声答曰: 邀矣甘罗,超等绝仑;卓彼杨乌,命世称贤。磋 予态弱,殊才体年,仰惭二子, 俯愧过言。 ” 称衡 鹦鹉赋 。 有关称衡的文中曰: “ 黄祖世子射。宾客大会, 有献鹦鹉鸟, 射举厄酒于称衡曰: 愿先生为之赋。 ” , 下文虽逸,可想而知是有关称衡名作 鹦 鹉赋的。 李康 游山九吟 : “ ( 李康)作 游山九吟 ,辞曰: 盖人生天地之间,若流 电之过户墉,轻尘之栖弱草矣! ” , 何祯 许都赋 : “ 青龙元年,天子特诏曰: 杨州别驾何祯有文章才识, 使做 许都赋 。成,封上,不得令人见。 祯遂造赋表上。 ” 朱异 弩赋):“ 南岳之干, 钟山 之铜。 应机命中, 获华高 墉. ” 这是朱异 今存 唯一作品,应是其代表作。 张纯 席赋 : “ 席以冬设,孽为夏施。揖让而坐,君子彼宜。 ” 张俨 犬赋 : “ 守则有常,出则有获。韩卢宋鹊,书名竹帛。 ” 张秉 千年歌 :“ 张秉自知短命,乃作 千年歌以自 伤。 ” 左思 蜀都赋 : “ 左思初作 蜀都赋 ,曰 鬼弹飞丸以隔砺 ,后又改易, 无此语。 ” 张载 檬祀赋 : “ 张载作 檬沱赋 ,太仆傅玄见赋,叹息称善,以车迎载, 言谈终日。玄深贵重,载遂知名。 ”可知此赋是张载的成名作。 孙丛 萤火赋 : “ 压好学,有文章,作 萤火赋行于世。 ”且引录其中的片 断“ 离火阴 居内 , 故鉴之可映” 。 可知 此句必为名句, 此赋 必为当时 名作, 也是孙 垂的代表作品。 棘a a 官人赋 : “ 棘尚见陆云作 逸民赋 .青以为丈夫出身,不为孝子, 则 为忠臣,必欲建功立策,为国宰辅,遂作 官人赋以反云之赋。 ” 潘尼 流离碗赋 : “ 潘尼曾与同僚饮。 主人有流离碗, 使客赋之, 尼于坐立成。 ” 稽康条引 其遭吕 安事在狱所作 自 责诗 : “ 昔愧下惠, 今惭孙登! ” 束哲 饼赋 : “ 曾为 饼赋诸文,文甚徘谑。 ” 这些是残存 文士传中记载的纯文学作品.以下是笔者从其他文献中推测 出的 文士传中可能会记载的纯文学作品: 后汉书 文苑传记载的辞采华丽的 章华台赋 , 是边让今日仅存的作品。 我们可以推定此赋是边让的代表作。 后汉书 文苑传云张叔序 “ 著赋、诛、颂、碑、书凡六十篇” ,然今仅于 文选李善注与 太平预览中存 白 鸿赋 、 与任彦贤书 、 友论残篇, 文笔优美、感情细腻.所以,笔者推测张叔序最擅长纯文学类作品的创作。 后汉书 文苑传载录侯瑾抒写失意心情的论、 难作品各一篇, 又云其 “ 撰 皇德传三十篇及杂文数十篇, 多亡失” 。 文心雕龙 杂文云: “ 夫汉来杂文, 名号多品。或典、浩、誓、问,或览、略、篇、章,或曲、操、弄、引,或吟、 讽、谣、咏,总括其名,并归杂文之区。 ”且主要讨论了两汉魏晋出现的三种杂文 文体:对问、七发、连珠。侯瑾徙居山中,一生未仕,不可能有典、浩、誓、问、 览、略、篇、章类的应用文章,故其所作杂文应属纯文学类,且其 筝赋 、 述 志诗 、 歌诗残篇散见于 初学记 、 艺文类聚 、 文选李善注中。所以, 笔者把侯瑾的代表作品划入纯文学类。 刘梁, 后汉书 文苑传 、 文选李善注、 北堂书钞 、 艺文类聚及 太 平预览等书中载录其纯文学作品为多,所以笔者把他的代表作归入纯文学类。 文馆词林卷一百五十六中载郑丰仅存的四言诗 答陆士龙四首,应是 其代表作。 。 孔炜 七引残句散见于 法苑珠林 、 北堂书钞 、 太平预览等书中。 那么 七引应是其代表作。七乃是一种类似于赋的文体, “ 始之以淫侈,而终之 丛书集成初编. 以居正” 。 故笔者认为他应是搜长纯文学创作者。 文士传佚文中不曾 提及其作品的还有一些今人非常熟悉、传世之作甚多 的文学家,包括屈原、张衡、赵壹、蔡邑、孔融、杨修、丁澳、王架,阮籍、枣 据、成公绥、王济、孙楚、夏侯湛、曹摊、杜育、陆机、陆云、张翰、谢灵运等 人。以上诸人皆在文学史上拥有份量或轻或重的纯文学作品,地位毋庸置疑,故 不再赘述。综上,笔者认为,擅长纯文学创作者应是 文士传中记载的 “ 文士” 的主流。 2 、写作应用性的文章 文士传提及、引用应用文章共7 次: 记 载稚康 与山巨 源绝交书中片断: “ 譬犹禽鹿,少见驯育,则服教从制; 长而见羁,虽饰以金镰,飨以佳肴,愈思长林而志在丰草。 ” 盛赞琳书之妙: “ 陈琳少有辩才,魏武帝以管记室,书羽檄多琳所作。魏武帝 使为书,帝时苦头风卧,省琳之书,翁然而起,曰: 善,愈吾疾矣。 ” , 说明阮檄精彩: “ 阮璃乱笔操檄立成,曹公索笔求改,卒无下笔处。 ” 叙述江统之章表奏议深受时人推崇: “ ( 江统)每有疑滞大事,章表奏议,辄 为同官所荐,常为之作草。 ” 载录挚虞对策:“ 挚虞答策曰: 古之良臣,受铜弓雕戈之锡,铭之彝器,1w 之后昆,旷世历代,以为宾荣.岂无其物,贵殊品也。 ” 载录陆景 诫盈 : “ 陆景 诫盈曰: 重臣贵戚,隆盛三族, 漠不催患构祸, 鲜以善终,大者破家,小者灭身。唯金张子弟,世履忠笃,故能保贵持宠,柞钟 昆 季,其余祸败, 可为痛心。 ” , 三国志 陆抗传中记载: “ ( 陆)景字士仁,澡 身好学,著书数十篇也。 ” 此篇 诚盈应是张鹭眼中陆景的代表作。 记 载张华的 荐成公绥表 : “ 窃见处士东郡成公绥,年二十五, 字子安。体 瑞璋之质,资不器之量。 知深虑明, 足以妙见研思;笃好则仲舒之精引之 ( 下缺) 文心雕龙 。 杂文 。 世贞干,足以敦风笃俗;渊才达学,足以弘导世教。固逸伦之殊俊,摺绅之检式 也。 ”此段文字描述的对象是成公绥,周勋初先生却列在张华条下。无论怎样, 张鹭引此荐表必定因为它写得好,且今存佚文中提到的张华作品只此一篇。所以, 此文应是张鹭眼中张华的代表作品。 以下是笔者从其他文献中推测出的 文士传中可能会记载的应用性文章: 晋书本传载入华谭举秀才策七篇, 云 “ 时九州秀孝无逮谭者” , 可见其策文 甚受时人赞叹。所以笔者推测他的代表作品应是这几篇策文。 顾荣, 晋书本传云其与二陆入洛时,号称 “ 三俊” ,可见其文章才华的出 众。本传中引文及今日所见者多为应用文.所以笔者认为顾荣应擅长应用性文章 的写作。 延笃, 后汉书本传记载及今存作品多为书、论。所以笔者推测张鹭可能会 述录的他的代表作品当属应用文类. 张温以能文善辩著称于时,骆统赞其 “ 文章之采,论议之辩,卓踩冠群,炜 哗暇世,世人未之有也。 ” 。 张温今存作品多为应用类文章。所以笔者认为他的 代 表作品当属应用文类。 综上,笔者认为,在张鹭 文士传记载的“ 文士”中有相当一部分应是擅 长应用性文章的写作者。 3 、撰写学术性的专著 文士传中提及史学著作有两次: 束哲 “ 著作西观,撰 晋书 ,草创 三帝纪及十志。 ” “ 孙盛为秘书监, 笃尚好学, 自 少长常手不释卷。 既居史官, 乃著 三国阳秋 。 ” 提到的科学著作有一部: 陆绩条引其 浑天说 : “ 闰月无中气, 斗斜指二辰之间。 ” 三国志 吴书 陆 绩传叙述绩: “ 博学多识,星历算数无不该览意存儒雅,( 领兵)非其志也。 虽有军事,著述不废,作 浑天图 ,注 易释 玄 ,皆传于世。 ”张鹭眼中陆 见 三国志 吴书本传. 绩的代表作应是其天体学专著。 文士传提及的思想专著有一部: “ 殷基以才学知名,著 通语数十篇。 ”此书著录于史书的子部儒家类,是 我们所知殷基唯一的著作,所以 通语被张鹭视为他的代表作。 玄学著作: ,(郭)象作 庄子注 ,最有清辞遒旨。 ” 文士传佚文虽有王弼,却未载其作品。其 周易注 、 周易略例 、 老 子注为敷赞玄理、沟通儒道,声名赫赫的巨著。除此之外,作品很少。所以, 笔者推测王弼在张鹭眼中的代表作应不出这几部玄学专著。 经学著作: 文士传佚文虽有王肃,不曾提及王肃作品。王肃曾注 尚书 、 诗经 、 论语 、 三礼 、 左传 ,并传定其父王朗所作 易传 ,皆列于学官。 他精通 贾透、马融之学, 反对郑玄学派, 世称 “ 王学” 。 虽也有奏章诗文, 但影响不大。 所以,笔者推测王肃在张瞥眼中的代表作可能是这几部经学专著。 应釉的代表作今存 文士传佚文无载。 后汉书卷四十八云韵 “ 凡所著述 百三十篇” ,其传中也载有一些应用文章, 隋志集部还著录有 应助集 。但他 最为时人和后世重视的作品显然是考释名物议论时俗的 风俗通义和记述朝廷 典章制度的 汉官仪 ,还有 汉书集解音义 。所以,笔者认为应助在张鹭眼中 的代表作不出这几部学术专著。 从这些史学、科学、哲学、经学等专著可以看出,张鹭也记载了一部分学术 性专著的写作者。 以上是笔者对张鹭眼中 “ 文士”代表作品的归纳分类。当然,以上分类有笔 者主观因素在内,不免武断。因为今人欣赏眼光与张鹭必有不同.且古代的文章 写作,包括诗赋创作,始终没有摆脱政治道德乃至行政交际等等方面的实用性。 实用性文学与追求某种文采的实用文体很自 然地联系混淆在一起,很难在它们之 见 三国志 魏书本传. 间划出一条清晰的界线。但为了说明问题,不得不勉力为之。 综上所述,可见张鹭的 “ 文”的范围之大,涵盖了所有的著述,不仅诗赋、 应用文等独立成篇的作品在其中,史书和其他思想专著亦包括在内。在他眼中凡 有著述者都可谓 “ 文士” 。可见他的文学主张乃是一种泛文学观。这种泛文学概念 是颇逆于从汉代便开始了的纯文学化的提倡和走向的。汉代,人们已认识到了文 学与经学的不同。 王充 论衡。 书解篇 中曰: “ 著作者为文儒, 说经者为世儒。 一 或曰:世儒说圣人之经,解贤者之传 , 文儒为华淫之说,于世无补” 文儒之 业,卓绝不循,人寡其书,业虽不讲,门虽无人,书文奇伟,世人亦传。汉世文 章之徒,陆贾、司马迁、刘子政、扬子云,其才能若奇,其称不由 人。 ”从这段话 可以看出,所谓 “ 文章之徒”即专门从事著作的人。而这些人的著作又与经书不 同, 它讲究文辞华丽、 书文奇伟, 不一定涵寓教化, 故于世无补。 到了魏晋, “ 文” 的内 涵进一步缩小。 典论 论文曰: “ 夫文本同而末异,盖奏议宜雅,书论宜 理,铭诛尚实,诗赋欲丽。 ”曹王所谓的 “ 文”即指奏议、书论、铭谏、诗赋四种 类型八种体裁的文章。而张鹭笔下的文既包括文学,也包括非文学,如哲学、史 学、科技方面的文章,以致包括一切应用文。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张鹭的文学 观可谓是一种回归,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倒退。其实不然,因为张嘴在他的杂文学 观的基础上又特别强调推崇了 诗赋等纯文学创作。 文士传提及引用的作品多为 诗赋, 六十八人中至少有四十多人是以诗赋见长者。 在评价文士作品时,说李康 “ 辞藻清秀” ,枣篙兄腆 “ 亦有文采” , 夏侯湛 “ 文章巧思,善补雅词” ,潘尼 “ 文 词温雅” ,郭象 庄子注 “ 最有清辞遒旨” ,张翰 “ 辞义清新” 等等。可见他将纯 文学讲求辞采的特征贯穿到了整个大文学中,在承认泛文学概念的前提下力图用 纯文学的意义来解释文。这就绝不是倒退了,它与后来刘船在 文心雕龙中所 展示的试图将泛文学与纯文学意识融合在一起的具有调和倾向的文学思想较为一 致,这是后代文学意识发展的一种重要方向。所以,张鹭 文士传以有著述者 特别是诗赋作者为 “ 文士” ,有明显的积极意义。 ( 二)以社会角色看 张鹭眼中的 “ 文士”不能单单以有著述者来归纳总结,即使以诗赋创作为标 准,仍然不确切。 文士传中无 “ 三曹”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张鹭与名垂千古 的三位文学大家曹操、曹植、曹王相距约只有百年,间隔并不算太久,关于三曹 的事迹不会泯绝无闻以致胭而不备。以 “ 三曹”在当时与后世的文名,哪怕是张 鹭只言片语的叙述,也不会被后世学者忽略.虽说是佚文,一些名不见经传的普 通文人尚被征引转录, “ 三曹”却在今存 文士传中没有提及,他们被漏掉的可 能性极小。事实可能是,张鹭根本不曾把 “ 三曹”归入其 “ 文士”之列, “ 三曹” 不符合张鹭 “ 文士”的标准。原因也许是:“ 三曹”贵为人主,而张鹭的 “ 文士” 们却只是一群文学侍从而己, “ 三曹”的地位远非张鹭笔下的“ 文士” 可比。由此 引发了作者对 “ 文士” 社会身份的考察。这些 “ 文士”大多都有官职,且职位也 比较集中。 1 、内廷官员 他们中许多人属于 “ 侍中寺”或后来所谓的 “ 门下省” , “ 寺为内台” ,即皇宫 之内的机构。 张衡、蔡a、王菜、王肃、王济、潘尼曾做过侍中.侍中为三p pc i ,地位尊盛。 通典 职宫三云: “ 侍中,汉代为亲近之职,魏晋选用,稍增华重,而大意不 异。 ”可见,侍中是帝王身边的近臣。他们的执掌是什么? 通典 职官三有详 细的说明: “ 御驾登楼,与散骑常侍扶,侍中居左,常侍居右。备切问近对,拾遗 补缺。 ”王集为侍中,曹植的 王仲宣诛曰: “ 戴蝉洱貂,朱衣皓带。入侍帷握, 出 拥华盖。 ” 。 也就是说, 他们的 职责主要为:一、按制度、礼仪处理日常侍从时 出 现的有关事宜;二、 “ 切问近对” 、 “ 拾遗补缺” 。 “ 切问 近对”包括学术, “ 拾 遗补缺”则进一步突出其政治性质,即有谋议与谏净的议政权。 曹子建集卷九,四部丛刊本. 通典 职官三注: “ 桓帝末侍中 皇蝉参乘。问貂挡何法.不知所出:又问地震.云不为灾。还宫, 左 迁议郎。 ”这是回答不出学术知识问题而降官。 刘韵、王肃、阮籍、夏侯湛、华谭、江统、杜育、枣篙等曾任散骑常侍,此 职为三品,“ 旧为显职,与侍中通官” 。 通典 职官三注云: “ 孟达字子度,自 蜀降魏。魏文帝善达之姿才容观,以为散骑常侍。 ” “ 散骑常侍掌规谏,不典事。 貂挡插右,骑而散从。 ”还有,东晋 “ 以中书职入散骑省,故散骑亦掌表诏焉” 散骑常侍要有 “ 姿才容观, ,他们 “ 掌规谏,不典事” ,负责朝廷文书的起草。这 些介绍揭露了他们形同虚设,随从人主,有时以文章服务的侍从本质。 丁澳、张华、王肃、枣据、江统、孙拯、顾荣等曾任黄门侍郎。 通典 职官 三云魏晋以来黄门侍郎为 “ 侍卫之官” 。并注云: “ 魏杜君名恕,字务伯,为黄 门侍郎,每政有得失,常引纲维以正言。吴孙71为黄门侍郎,与顾荣俱为侍臣。 吴 归命诏曰: 自 今以筱,用侍郎当如皇室压、顾荣铸也。 山公启事曰: 黄门侍郎和娇,最有才,可为吏部郎。 诏曰: 欲令在左右,更求其次。 ” , 可 知此职为 “ 在左右” “ 引纲维以正言”的 “ 侍卫之官” 案 宋书 百官志 ,门下省当时的任务还有平省尚书事: “ 魏晋散骑常侍、 侍郎,与侍中、黄门侍郎共平尚书奏事, 江左乃罢. ” 然而两汉魏晋史料中关于他 们对这一1执掌情况的具体一记 载却很少,由此可见,门下省在政治上所起的作用, 主要在于侍从左右所参与的谋议和净谏。然而,就是这一点政治上的作用也是很 有限 的, 须以 侍从皇 帝 左右为 前 提。 且他 们并 不具 体掌 管日 常政 务, , 一 般来说 是 消极地等待皇帝咨询,不像尚书令等官职根据手头政务可在数见皇帝时主动提出 各种奏议。更多的时候他们往往只能传授经典、讨论经义、吟诗做赋。 2 、东宫侍从 相当一部分 “ 文士”任职于东宫。 枣据、枣离、顾荣等曾 任太子中庶子,此职为五品。 通典 职官十二云其 “ 职如侍中” , “ 在吴为亲近之官, 。 注云: “ 吴张温言龄孙权曰: 中庶子官最亲密, 切问近对,宜用隽选。 ” , 又注云; “ 温娇为中庶子,献 侍臣r) ,甚见补益。 ”地 位是 “ 亲密”的陪臣,任务是 “ 切问近对 , 、“ 献侍臣篇” ,充当的文学、学术侍从 角色已一目了然。 刘肋、夏侯湛、潘尼、华谭、挚虞曾为太子舍人,张载、顾荣、陆云为中舍 人。此两职分别为六品、 七品。 通典 职官十二 注云: “ 元帝大兴元年,以 太 子舅虞允为舍人,太子奏曰: 舅甥当祟敬,不欲降舅氏 之亲为侍臣。 ” , “ 侍臣” 一词直道出此职的实质。 “ 中舍人以舍人才学之美者为之, 与中庶子共掌文翰, 在 中庶子下,洗马上。凡奏事文书皆综典之。 ” “ 才学之美” “ 共掌文翰”的叙述可见 他们乃为掌握书面文件的文吏。 陆机、 江统曾为太子洗马, 此职为七品。 通典。 职官十二 云洗马在后汉“ 职 如渴者, 太子出则当直者前驱,导威仪也” 。晋代的执掌是 “ 掌图籍, 、 释奠讲经则 掌其事,余与后汉同” 。注云: “ 晋江统为洗马,太子颇好游宴,或咖朝侍,统以 五事谏之. ” 通过 “ 职如渴者” 、“ 释奠讲经” 、讽谏人主的描述,可见他们属学术 侍从一类。 3 、公卿属吏 还有一部分的 “ 文士”充当朝廷要员的侍从。 成公绥、 夏侯湛、 张载、 曹掳、陆云、 顾荣、 王济等曾任中书侍郎。 宋书 。 百 官志云此职: “ 呈奏案章” , “ 又掌诏命” 。 通典 职官三注云: “ 魏末张华迁 长史, 兼中书郎, 朝议表奏,多见施用. ” 及“ 张华兼中书郎,从驾征钟会, 掌书 疏表檄。 ”可知此任为负责起草朝廷文书的文吏。 顾荣、王弼、江统、陆云等曾任尚书郎。 通典 职官四曰此职 “ 主作文 书起草,取孝廉年未五十,先试挂奏,选有吏能者为之。 ” “ 月赐赤管大笔一双, 瑜糜墨一丸。 ” 后汉书 周兴传引尚书陈忠上疏曰: “ 尚书出纳帝命,为王喉舌 之官。 臣等既愚简, 诸郎多文俗吏, 鲜有雅才, 每为诏文, 宣示内 外, 转相求请。 ” 可见此职也是掌管朝廷文书起草工作的。 郭象曾为司徒椽、太傅主簿;潘尼曾 任齐王参军兼管记室督;左思曾被命为 记室督;张翰曾为大司马东曹椽;孙盛曾为参军;王柴、陈琳、阮璃曾为a相军 师祭酒;杨修曾任压相主簿;刘祯曾任垂相椽属;陈琳曾为门下督:阮璃曾为丛 相仓曹椽属;等等。 这些属吏之职我们可一分为二地看。首先,他们皆亲随吏员,间接地参与国 家大事的决策拟订,与闻机要的程度明显超过朝廷显贵,如 “ 军国书檄,多琳璃 所作” , “ 八座受成事, 决龄 ( 尚 书)郎, 下笔为诏策,出言为诏命。 ” 这就非 一般大臣所能做到。文士们在当时的高层社会政治生活中己占有一席之地,地位 较汉代有明 显提高。 其次, 他们的 任务只是草拟文书, 对其内 容基本不参与意见, 无缘直接治国理民,发挥政治作用。这些属吏实际上仍是侍从的身份。如称衡因 开罪曹操就被送给黄祖,传易执政者之手,可见文士不自由的地位和存在。在侍 从游宴时,王柴 公宴诗中的阿诀奉承之辞 “ 愿我贤主人,与天享巍巍” ,也非 常明晰的显示了这种客观上的主从关系。 综上所述,魏晋时期的 “ 文士”所任官职较为集中,这些官职的职责品第反 映了他们的社会地位相对于汉代较高。但是,他们的实质身份仍是一批文吏及文 学、学术侍从,以文供奉人主、取悦人主作为他们实现自己 人生价值的途径和立 足社会的方式。张鹭 文士传所谓 “ 文士”明显不同于今日社会身份独立的文 学家。 三、 文士传价值分析 ( 一)文学史价值 、史学走向文学的代表作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 文士传是一部类传性质的作品,历来归属于史部杂传 类。杂传又称为别传、传记或杂传记。司马迁首创传记体,班固踵而继之。最早 出现的独立成书的杂传是西汉刘向 说苑 、 新序 、 列女传 , “ 皆因其志尚, 三国志 魏书 王聚传 。 通典 职官四 。 文选卷二 , . 率尔而作,不在正史” 。 。“ 灵、献之世,天下大乱,史官失其常守。博达之士, 悯其废绝, 各记闻见,以备遗亡。是后群才景慕, 作者甚众。 ” 。 动荡不安的社会 现实对魏晋时期思想文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传统维系人心的社会共同理想消解, 导致了思想价值上的漫无所归,儒学衰颓,佛学昌兴,玄学炽盛,这种由于社会 和政治分裂所带来的思想文化多元化发展的格局深刻地反映在史书的著述中,不 少人借写私史抒发兴亡之感,寄托理想与抱负: “ 贤士贞女,类聚区分,虽百行殊 途,而同归于善。则有取其所好,各为之录。 ” 于是杂传创作进入繁盛期,数量 上大约有二百种, 类别上也丰富多样:按体别类型分有郡书、别传、家传、内传、 外传等;按内容性质分有: 先贤省旧、高士逸民、 僧尼神仙、孝子贞女、忠臣良 吏等。在这样的传记 著作编撰高潮下, 文士传也应运而生。 汉魏六朝时期的野史杂传是介于历史和小说之间的著作形态,它是史乘向小 说过渡的桥梁。这种形式之所以在六朝引起学者文人的注意,风靡一时,是它可 以自由 灵活地记叙自己熟悉的各色人等,可多可少、可详可略,不必身居史官亦 可为之,要比写某朝某代历史方便轻快得多,于是作者作品蜂出。 但由 于多采遗 闻,不如正史严谨,遂被目 为 “ 史官之末事” 。如刘怨 文心 史传云: “ 俗皆 爱奇,莫顾实理,传闻而欲伟其事,录远而欲详其迹,于是弃同即异,旁凿穿说, 旧史所无,我书独传。 ”野史杂传作者并非有意修史,所以他们不斤斤于史实,不 拘泥于常情,不重实录而尚新奇,大量采樵奇闻逸事而不考虑真伪。 文士传正 是此时期野史杂传的代表。 从内容上看, 文士传记录了不少与史实不符的传说轶闻。首先征引这部传 记的史家裴松之曾对此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三国志卷二一 魏书 王聚传裴 注中,引 文士传聚说刘琼降曹之事后,加按语辨析曰:“ 孙权自 此以前,尚与 中国和同,未尝交兵,何云驱权于江外乎?魏武以十三年征荆州刘备,却后数年 隋志杂传类序。 隋志杂史类序. 刘知几 史通 杂述篇 。 方入蜀,备身未尝涉于关陇,而于征荆州之年便云 逐备于陇右 ,既己乖错;又 白登在平城,亦魏武所不经,北征乌丸,与白登永不相豫,以此知张鹭假伪之辞, 而不觉其虚之自 露也。凡鹭虚伪妄作,不可覆疏, 阮璃鼓琴造歌事之后云: 辞疾避役,不为曹洪屈。 “ 臣松之案鱼氏 典略 、 如此类者,不可胜纪。 ”又于载 挚虞 文章志并云瑕建安初 得太祖召,即投杖而起。不得有逃入山中,焚之乃出之 事也。又 典略载太祖初征荆州,使璃作书与刘备,及征马超,又使璃作书与 韩遂,此二书今具存。至长安之前,遂等破走,太祖始以十六年得入关耳。而张 鹭云初得璃时太祖在长安,此又乖决。璃以十七年卒,太祖十八年策为魏公,而 云璃歌舞辞称 大魏应期运 ,愈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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