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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史专业论文)泥河湾盆地侯家窑遗址第五次发掘及其新发现.pdf.pdf 免费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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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摘 要 泥河湾盆地,因其拥有丰富的动物化石、完美的地质序列和众多的旧石器 时代遗址而闻名于世。近些年,新的考古发掘、再发掘及其对地层的钻探不断 丰富着这一带的考古资料,侯家窑遗址的第五次发掘就是其中之一。本文在回 顾泥河湾旧石器研究进程的基础上,总结历次发掘资料的前提下,运用考古学 理论及相关知识,报告了对该遗址第五次发掘的新收获,探明了文化遗物的出 土层位及纵向分布,揭示了遗址附近的地质构造,观测并分析了发掘所获得的 石制品、骨制品及动物化石,获得了详实的测量统计数据,划分了石制品的类 型,总结了石制品的技术特点,并就技术特点与周围相关遗址或时间有先后关 系的遗址进行了对比,对遗址的年代进行了探讨。 研究结果发现,侯家窑遗址的文化遗物出自桑干河支流梨益沟的第三级阶 地堆积,而不是以前所认定的泥河湾层,纠正了历史性的错误;该遗址文化层 较厚,文化遗物丰富,基本上属于原地埋藏类型;遗址的文化时代应属于旧石 器时代中期,地质时代属于晚更新世早期或者稍晚。 侯家窑遗址的第五次发掘,一方面进一步丰富了泥河湾盆地的考古资料, 另一方面也对侯家窑地区泥河湾层上限的进一步研究提供了新的资料。 关键词: 泥河湾盆地 侯家窑遗址 地层 石制品 晚更新世 iv abstract nihewan basin is well-known for its abundant animal fossils,wonderful geological sequence and rich paleolithic sites.these years, new discoveries、 discoveies for a second time and drillings are riching the data archaeology which belongs to this area and houjiayao site which was excavated for the fifth time is one of them.by reviewing the process of studying paleolith、summarying all related materials about houjiayao site,using theoretical archaeology and related knowledges, this thesis makes a preliminary report on the study of the newly findings in houjiayao site, including the stratum where the excavated findings were discoveried and the vertical distribution of cultural relics、many stone artifacts、bone products and fossils.we get plenty of detailed data about this site.one hand ,sorting the stone and summarying the shills which were used to make tools in old times ,on the other hand ,making a discussion on the era of houjiayao site by comparing with mang sites which are located in this area or the ages are yonger or older than this site. the study indicates that the excavated finds from houjiayao site come from third level terrace accumulation of li yigou,which is one of the branches of sanggan river.this issue is differene fom old conclusion that the finds come from nihewan layer. cultural layer is thicker in this site and cultural relics is rich .it belongs to situ buried type in principle. houjiayao site belongs to the early pleistocene geological age, or later . the houjiayao site which was excavated for the fifth time ,richs the data archaeology in nihewan basin, and provides plenty of new data about the oldest age of the nihewan layer for people to study simultaneously. key words : nihewan basin houjiayao site layer stone artifact late pleistocene epoch ii 河北师范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河北师范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 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 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 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本人签名: 日期: 导师签名: 日期: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河北师范大学有关保留和使用学位论文的规 定, 即: 研究生在校攻读学位期间论文工作的知识产权单位属河北师范大学。 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学 位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公布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允许学校 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本人签名: 日期: 导师签名: 日期: 1 引 言 泥河湾盆地,犹如一部深邃而又凝重的考古经典,记载着丰富多彩的人类早期活 动。尤其盆地中对于第四纪地层、古生物、古人类及旧石器文化的研究,历史悠久,硕 果累累 1。尤其对于旧石器而言,盆地内孕育着丰富的旧石器时代各个时期的文化遗存, 形成旧石器时代从早期到晚期遗的一个比较连贯的文化剖面, 这些文化遗存一方面丰富 了对古人类的生产行为及生活特点研究的资料, 另一方面也印证了在该地区很早就有了 适合人类生存的气候条件和生态环境。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东方人类正是从泥河湾盆 地中走来,泥河湾盆地是中国人类文化的摇篮。而盆地中早、中更新世遗址的发现及其 研究历来是旧石器时代考古学中的热点问题,近年来随着发掘技术的进步,尤其是钻探 技术的应用,并伴随着许多新遗址的发现、发掘或再发掘,使得泥河湾盆地内的考古资 料日益增多,该地区古人类活动的时间也被进一步推早,获得的人类活动的信息亦越来 越丰富,进一步完善了盆地的地质序列和文化序列。 泥河湾层在年代问题上概括前人观点是包括早更新世、中更新世和晚更世的跨时 代地层,是一河流与湖泊在时空上作用的堆积。侯家窑遗址其文化遗物是否出自泥河湾 层对于该遗址的年代范畴的确定起着积极作用。 侯家窑遗址是泥河湾盆地中重要的一处文化遗存,是我国旧石器时代中期的代表性 遗址,在旧石器文化发展史上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在该遗址中,经过历次发掘,出土 了丰富的古人类化石,大量的石制品、少量的骨制品和哺乳动物化石,尤其是上千件的 石球,其构成该遗址有别于其他遗址的显著特色。目前,侯家窑遗址已经成为国内综合 研究水平较高的旧石器遗址之一, 在旧石器文化的演变以及古人类的演化进程中占有十 分重要的地位 2。 1 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 2 王法岗,刘连强,李罡.许家窑文化研究中存在的几个问题j.文物春秋,2008,(5),2327。 2 一、泥河湾盆地研究概述 (一) 泥河湾盆地的研究简史 泥河湾盆地在空间上可以看作是阳原盆地、蔚县盆地和大同盆地的地理组合,并且 发育有泥河湾层的涿鹿、怀来盆地也应涵盖在这一范围之内;在时间上可以看做整个旧 石器时代甚至一直延续到新石器时代的全过程 3(图 1) 。 资料表明泥河湾盆地在早更新世时期,就曾经被湖水占据,同时在该地区还曾多次 出现过温湿-干冷的气候波动,使得湖水随着气候变化也多次发生过有规律的扩大或缩 小, 当时生活在遗址一带的古代侯家窑人也相应的随着水域的变化有过或进或退的迁徙 行为,直到晚更新世后期,随着该地区内湖水的大面积消失,很多的河流在盆地内亦随 之出现了,这些河流一方面对古老的地层发生强烈的切割和侵蚀作用,另一方面对盆地 的新构造起了相当大的辅助作用,所有这些使得泥河湾盆地的地貌高低起伏不平,岩石 裸露,植被稀少,沟壑纵横遍布。 泥河湾旧石器的研究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探索(1930-1959) 德日进和皮孚陀的著作泥河湾哺乳动物化石首先叩响了泥河湾旧石器探索研究 的大门。1930 年,德日进和皮孚陀(j.piveteau)编著的泥河湾哺乳动物化石出版, 该著作最早提出在泥河湾盆地内有远古人类活动的可能性这一令当时学者非常敏感的 话题。继而,在 1935 年,法国著名旧石器考古学家步日耶(henri breuil)在法国人类 学杂志描述了来自泥河湾盆地下沙沟的一件粗糙的“手斧” ,并且在泥河湾层中发现了 一些哺乳动物化石有被石器砸击修理过的痕迹,有的似乎被火烧过,据此,他断定泥河 湾有“中国猿人”或者“其他人类”生活过。德日进则明确提出对其的反对见解。1937 年裴文中在早期人类发表了专文中国的旧石器时代文化 ,认为下沙沟“手斧” 只是自然营力碰撞的天然石块。 1957 年, 贾兰坡、 王建在 科学通报 第一期发表了 泥 河湾期的地层才是最早人类的脚踏地 ,号召我国旧石器考古工作者到早更新世地层中 寻找古人类遗迹。 1959 年, 袁复礼把泥河湾层划分为五个亚层, 并与三门系进行了比较。 3 谢飞,李珺,刘连强.泥河湾旧石器文化m.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2006.12。 3 这一阶段,国内外学者和专家共同把目光投向泥河湾并且表现出了极大的热忱,泥河湾 即将被世人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展现其庐山真面目。 第二阶段 :发展(1963-1989) 在这一阶段,大量的考古遗存被发现。1963 年,王择义、尤玉柱在山西省朔县峙峪 村发现了峙峪遗址并进行了考古发掘,获得了较为丰富的石制品和动物化石,从广义的 泥河湾盆地概念而言,这是泥河湾盆地首次发现旧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继而于 1965 年,王择义先生带领武文杰、王向前在泥河湾盆地中部桑干河北岸的虎头梁附近找到了 第一件石器,并由此确认了 3 个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1972 年,盖培、卫奇对虎头梁遗 址群进行发掘工作并获得了丰富的考古资料, 这是在阳原泥河湾一带进行的第一次科学 考古发掘工作;1973 年,卫奇在泥河湾盆地进行考古调查时,在山西省阳高县许家窑村 北两叉沟内发现了许家窑遗址(73113 地点) ;1974 年,贾兰坡、卫奇在泥河湾盆地的 考古调查中, 发现了位于河北省阳原县侯家窑村长形沟附近的侯家窑遗址 (74093 地点) ; 1978 年,尤玉柱、汤英俊、李毅在泥河湾盆地早更新世地层中发现了距今 100 万年的小 长梁遗址4,小长梁遗址的发现对于旧石器考古研究而言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同年,卫 奇发表了泥河湾层中的新发现及其在地层学上的意义 ,文中提出泥河湾的上部属于 上更新统,命名为“许家窑组” ,下部地层划归“泥河湾组” ,并指出两组之间应该有属 于中更新统的地层,明确提出了泥河湾层的三分方案;其后,东谷坨遗址5、霍家地遗 址6、麻地沟 a 遗址、马梁遗址、益堵泉遗址7、岑家湾遗址8、板井子遗址9、漫流堡遗 址、油房遗址10、新庙庄遗址11、马鞍山遗址12、大底园遗址13、红崖遗址、苇地坡遗址、 飞梁遗址等陆续被发现并对部分遗址进行了发掘(试掘) ,极大地丰富了旧石器各个时 期的考古资料,这一系列遗址的发现与研究,使得泥河湾盆地初步建立起旧石器考古文 化序列和地质演变序列,构建了旧石器研究的基本框架,并且使得泥河湾旧石器考古的 4 尤玉柱,尚英俊,李毅.泥河湾组旧石器的发现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 文物出版社,1989,7891。 5 卫奇.东谷坨旧石器初步观察j,人类学学报 1985,(4):4,289306。 6 冯兴无,侯亚梅.泥河湾盆地霍家地发现的旧石器j.人类学学报,1998,(17):4,265272。 7 谢飞.泥河湾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6,169173。 8 谢飞,成胜泉.河北阳原岑家湾发现的旧石器j.人类学学报,1990,(9):3,265272。 9 李炎贤,谢飞,石金鸣.河北阳原板井子石制品的初步研究a.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人类研究所参加第十三届国 际第四纪大会论文选c.北京: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1991,7495。 10 谢飞,成胜泉.河北阳原油房细石器发掘报告j.人类学学报,1989,(8):1,5968。 11 谢飞,李珺,刘连强.泥河湾旧石器文化m.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2006,139145。 12 谢飞,李珺,刘连强.泥河湾旧石器文化m.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2006,170176。 13 谢飞,李珺,刘连强.泥河湾旧石器文化m.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2006,185189。 4 学术价值和地位得到了进一步巩固。 第三阶段 :辉煌(1990-至今) 经过长时间的考古发掘及考古资料的积累,使得泥河湾盆地的考古工作终于迎来了 辉煌。1990 年 7 月,谢飞先生主持了飞梁遗址14的发掘工作,美国著名学者克拉克、傲 德乐等来泥河湾盆地参加并指导了发掘工作,使得此次发掘收获巨大,在考古发掘技术 和分析研究方法上,中西方学者有了广泛的交流,并为 1991 年,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第 一个涉外考古合作项目东谷坨文化遗址发掘做了很好的铺垫。1991 年,卫奇在中 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参加第十三届国际第四纪大会论文选发表了泥 河湾盆地旧石器遗址地质序列一文,将泥河湾旧石器文化遗址排出序列。半山遗址15、 马圈沟遗址16、摩天岭遗址、白土梁遗址、雀儿沟遗址、葡萄园遗址等等一批重要的旧 石器文化遗址在这一时期被发现,使得旧石器考古资料得到进一步完备;同时泥河湾盆 地石制品的拼合研究也取得了巨大成功, 为认识和复原人类制作石器的技术及对人类行 为的分析,都提供了较为直观详实的科学证据。总之,这一阶段,新的考古发掘技术得 到了全面的推广,新思维、新理论得到了实践,研究水平有了进一步提高。 谈及泥河湾盆地内的旧石器,必然涉及到泥河湾盆地内孕育的泥河湾层。泥河湾层 是由巴尔博(c.b. barbour) 、桑志华(e.licent) 、德日进(p.teinhard de chardin) 等人根据科学推测和惯例于 1924 年命名的。泥河湾层为一套河流与湖泊在时空上交互 作用而形成的堆积。它广泛发育在桑干河流域的断陷盆地之中,阳原盆地在理论上应该 完全被泥河湾层所占据, 而事实上泥河湾层之上还覆盖有晚更新世的马兰黄土和全新世 的松散堆积,因此,使得绝大部分泥河湾层被埋藏于平原之下,出露较好的只有阳原盆 地东部的泥河湾地区,该出露地区多沿桑干河、壶流河及支流的两岸分布。其出露原因 一方面得益于河流多年的切割冲蚀,另一方面也与该地区的新构造运动 17密不可分。 对于泥河湾层的研究,其分歧主要集中在泥河湾层的时代问题上,虽已经历时 80 多年, 并且时至今日也未曾停止。 初始时, 人们认为其时代属于保德期之后黄土期之前。 1948 年,第 18 届国际地质会议建议将欧洲的维拉弗朗期的地层即维拉弗朗地层改为更 新世下限第四纪初期的地层, 同时考虑到我国泥河湾地层中的许多哺乳动物与欧洲的 14 中美泥河湾考古队.飞梁遗址发掘报告a.河北省考古文集c.北京:东方出版社,1998,129。 15 卫奇.泥河湾盆地半山早更新世旧石器遗址初探j.人类学学报,1994,(13):3,223238。 16 谢飞.泥河湾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6,1329。 17 曹家欣.大同盆地东南部的新构造运动与火山活动j.中国第四纪研究, 1959, 7585。 5 维拉弗朗期的动物群极为相似,因此建议将维拉弗朗层和泥河湾层俱作为第四纪的下 限。1954 年,在纪念中国猿人 25 周年的会上,我国的地质学者才采纳了这一建议。自 此,泥河湾层才开始作为我国第四纪初期的标准地层之一。 近年来,随着研究工作的进展及实地调查工作的加强,泥河湾层作为单一时代地层 受到了严峻挑战,大量资料表明泥河湾层为跨时代的地层。如刘宪亭通过研究虎头梁剖 面,继而把泥河湾层分为两层,认为下层属于上新统,上层属于下更新统。可见对于泥 河湾层的划分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目前,对于泥河湾层时代问题上的研究,归纳 起来基本上存在三种观点:泥河湾层属于下更新统;泥河湾层由下更新统和中更新统组 成 ;泥河湾层不仅包含下更新统和中更新统,还有上更新统,而且底部很可能有上新 统。基于种种原因,还有待于利用新的科学手段、科学资料对其做出进一步调查研究。 6 表 1 泥河湾层划分对比表(依汤英俊等 18,有改动) 时代 巴 尔 博 1926 新生 代地 层小 组 1974 卫 奇 1978 黄 宝 仁 1980 刘 锡 清 1983 陈 茅 南 1988 夏 正 楷 1993 杨 子 庚 1996 袁 宝 印 1996 本文 作者 2008 河流第一阶地 堆积及新石器 时代文化层 全 新 世 河流二级阶地 晚 期 许 家 窑 组 许 家 窑 组 虎 头 梁 组 小 渡 口 组 河 流 阶 地 堆 积 虎 头 梁 组 第 四 纪 中 期 泥 河 湾 层 雀 儿 沟 组 层 小 渡 口 组 郝 家 台 组 泥 河 湾 组 上 部 ? 上 段 d 上 部 中 段 c 更 新 世 早 期 泥 河 湾 层 b 泥 河 湾 层 下 部 泥 河 湾 组 泥 河 湾 层 泥 河 湾 组 泥 河 湾 层 下 段 泥 河 湾 层 泥 河 湾 组 泥 河 湾 组 泥 河 湾 组 中 部 泥 河 湾 层 泥 河 湾 层 南 沟 组 泥 河 层 层 泥 河 湾 组 下 部 泥 河 湾 层 第 三 纪 上 新 世 红 土 a 三趾 马层 河 湖 相 堆 积 三趾马 红土 大红沟 组 三趾马 红土 东 窑 子 头组 18 汤英俊,尤玉柱,李毅.河北阳原、蔚县几个早更新世哺乳动物化石及旧石器地点a .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 c .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406420。 7 (二) 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存分布规律 在泥河湾的科学研究中,泥河湾盆地有广义和狭义两种解释,广义的泥河湾盆地包 括阳原、大同盆地,以及涿鹿和怀来盆地;狭义的泥河湾盆地仅指阳原盆地 19。因侯家 窑遗址位于河北省阳原县西南, 所以文章内所指的是狭义的泥河湾盆地也可以称为阳原 盆地。 图 1 泥河湾盆地地理位置示意图 20 阳原盆地的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存分布密集而且广泛,数目已逾 100 处,在盆地东南 西北中的不同区域几乎都有发现,各个时期的文化遗存依据所处地层或者地貌的不同, 都各自有着自己的分布规律。具体而言其旧石器遗存主要分布于马兰黄土堆积、河流阶 地堆积和泥河湾层中。 另外在盆地偏西部桑干河以南的马主部一带的小型盆地边缘或河 流两岸的堆积中,也有旧石器文化遗存,如新庙庄遗址。 马兰黄土中的文化遗存主要集中于大田洼台地的油房、岑家湾和大田洼一带,遗址 主要有油房、 火石沟和二道梁等, 其都属于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文化遗存, 为细石器工业。 19 谢飞,李珺,刘连强.泥河湾旧石器文化m.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 2006,第 1 页。 20 谢飞,李珺,刘连强.泥河湾旧石器文化m.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 2006,第 2 页.。 8 虽然三者都使用细石器工艺技术,但文化上的差异又非常明显,迥然不同。 河流阶地堆积中文化遗址主要集中于第二级阶地和第三级阶地中。第二级阶地的文 化遗存基本上分布于盆地中部的桑干河两岸,大致有三个比较庞大的遗址群:西白马营 遗址群、虎头梁遗址群和虎头梁遗址群的姊妹文化群籍箕滩遗址群。它们分别被埋藏于 第二级阶地的下部和中上部,距今约 1.8 万年0.8 万年不等。它们在新旧石器时代的 过渡进程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 第三级阶地堆积内的文化遗存主要分布于盆地东部的 桑干河两岸,遗址以三个层次分布,即第三级阶地底部的头马坊遗址,侯家窑遗址第五 次发掘发现的位于第三级阶地中下部的侯家窑遗址和第三级阶地中上部的板井子遗址 群及其成员杨家沟遗址。地质时代当为晚更新世中、晚期。 泥河湾层中的旧石器文化遗存主要集中于三个区域,分别是大田洼台地北缘、虎头 梁和西水地附近和大田洼台地南部地区。大田洼台地北缘为文化遗存时限最古老、分布 最密集的区域,距今最久的当属马圈沟遗址,其第文化层距今不晚于 166 万年,很可 能达到 200 万年左右,其次是以距今约 136 万年的小长梁遗址为代表的遗址群,包括小 长梁、东谷坨、飞梁、泉沟、后石山、半山、大长梁、麻地沟、岑家湾等遗址,这一区 域还发现距今约 78 万年左右的马梁遗址和年代更晚的后沟遗址;虎头梁和西水地附近 这一区域共有三个遗址,即雀儿沟遗址、皮裤裆遗址和东坡遗址,其中东坡遗址为距今 42 万年。以摩天岭遗址为代表的遗址群,其成员包括白土梁和山兑遗址,分布于大田洼 台地南缘,泥河湾层最上部的灰绿层之中,其年代与后沟遗址大体相同。 可见,泥河湾盆地内的旧石器文化遗存分布存在着一定的规律性,这对于研究该地 区的研究和进一步发现新的文化遗存提供了弥足珍贵的考古资料。 9 二、侯家窑遗址研究背景 (一) 地理位置与气候 侯家窑遗址(74093 地点) ,位于桑干河的支流梨益沟上游的南岸,北依大疙瘩山, 南临六棱山,在泥河湾盆地西缘,大同盆地的东部。地理坐标 e1135839,n40o6 02.海拔 980m。行政区划分在河北省阳原县东井集镇侯家窑村西南约 1600m 处。侯 家窑遗址所在地区属东亚大陆性季风气候中温带亚干旱区,该地区春、夏、秋、冬四季 分明。春季干旱少雨,风沙较多,升温快,昼夜温差较大。夏季太阳直射强,炎热而短 促,多雷雨天气 ,降雨量约占全年 62%67%。秋季天气晴朗,气候凉爽湿润。冬季漫 长而寒冷,西北风凛冽。全年平均气温 7.7,年降水量 364mm 左右,无霜期约 136 天, 是河北省内传统的比较干旱的地区。 (二) 发掘简史 侯家窑遗址是泥河湾盆地中旧石器时代十分重要的一处文化遗存, 为研究人类的进 化和旧石器时代文化的发展增添了新的材料 21。在历次发掘中,出土了大量的文化遗物、 古人类化石和哺乳动物化石, 其中, 出土的石器中, 仅 1976 年发现的石球就有 1059 个, 是数量最多的一种石制品, 也是泥河湾盆地和中国旧石器时代遗址中发掘石球最多的一 处文化遗址,可以说,石球构成了侯家窑文化有别于其他文化的显著特色,同时,石球 也是人类综合能力的初步体现 22,这为研究石球的制作工艺、使用方法和用途提供了弥 足珍贵的材料,对研究该地区当时的生产方式和经济发展程度也有十分重要的意义。除 去石球外,在该遗址发掘出土的石器中,无论在类型、打片技术还是在对使用工具的加 工方式上,都与板井子遗址出土的石制品有着很大的相似性,并且也存在着受大荔人文 化和北京人文化影响的特点等等,所有的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做出进一步的对比研究。 侯家窑遗址从发现到至今已经经历了五次发掘,具体经过为:1974 年,贾兰坡、卫 奇在泥河湾盆地进行旧石器考古调查时发现了此文化遗存, 并于同年对该遗址进行了首 次发掘 23; 1976 年 39 月,贾兰坡、卫奇、李超荣、王炳祥等对该遗址进行了第二次 21 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第 2 页。 22 徐锡祺.从石器工具看人类思维发生j.北京教育学院学报,2008,22(1) :1-6。 23 贾兰坡,卫奇.阳高许家窑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出版 1989.30 47。 10 发掘 24; 1977 年 7-9 月,卫奇、吴茂林、林圣龙和李超荣等第三次进行了发掘25; 1979 年,卫奇等相关人员对该遗址进行了第四次发掘,由于至今尚未有有关第四次发掘的具 体数据,故第四次发掘所发现的具体内容不详。总计,前四次发掘的总面积约 800 平方 米。2007 年 8 月中旬-10 月中旬和 2008 年 9 月中旬-10 月下旬 26,我们共分两次对该遗 址进行了第五次发掘。 表 2 侯家窑遗址发掘次数及相关内容统计简表 27 次数 发掘时间 参加人员 动物化 石 (件) 骨 制 品 (件) 古人类化石 (件) 石制品 (件) 1 1974 年 6 月 贾兰坡、卫奇 丰富 材料不多 不详 589 2 1976 年 3-6 月 贾兰坡、卫奇、 李超荣、王丙祥 丰富 大量 9 1300 余件 3 1977 年 7-9 月 卫奇、吴茂林、 林圣龙、李超荣 丰富 大量 8 大量 4 1979 年 相关人员 不详 不详 不详 不详 5 2007 年 9-10 月 2008 年 9-10 月 刘连强、王法岗、 成胜泉、李罡、 赵红升 1960 余件 少量 无 634 1973 年,卫奇在泥河湾盆地进行考古调查时,在山西省阳高县许家窑村两叉沟发 现了许家窑遗址(即许家窑遗址的 73113 地点) ;1974 年,卫奇又发现了位于河北省阳 原县侯家窑村长形沟附近文化遗物异常丰富的侯家窑遗址(即许家窑遗址的 74093 地 点) ,继而相关人员分别于 1974 年、1976 年、1977 年、1979 年对该遗址进行了系统性 的四次发掘。由此我们不难发现,许家窑遗址(73113 地点) ,位于山西省,其地理坐标 为 e1135731,n400653。侯家窑遗址则位于河北省,地理坐标为 e11358 24 贾兰坡,卫奇,李超荣.许家窑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 1976 年发掘报告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 文物出版社 1989.618。 25 吴茂霖.许家窑遗址 1977 年出土的人类化石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1928。 26 2007 年的第一次发掘因意外而中断,继而于 2008 年进行了第二次发掘。因两次发掘地点相同, 且标本编号具有连续性,故把对该遗址的两次发掘归结为对侯家窑遗址的第五次发掘。 27 表中所列数据以遗址的历次发掘报告或文章的统计数据为准。 11 39,n40o602,两遗址分属不同省份,直线相距有近 2300 米,可谓失之毫厘, 谬以千“米” 。可是目前出版抑或发表的有关所谓“许家窑遗址”的考古资料,所涉及 的文化遗物或者与之相关脊椎动物化石、人类化石、孢粉等等,均来自于侯家窑遗址 (74093 地点) ,而真正的有关许家窑遗址的考古资料,就作者所知,时至今日却没有一 篇与世人见面。并且两个遗址的年代、文化面貌、地质状况等是否一致,目前不得而知, 是否可以将两个遗址合二为一, 统称为许家窑文化还有待于做出进一步的对比研究来确 定。同时,侯家窑遗址和许家窑遗址的文化层在时间上还可能存在着时间上的先后顺序 28,所有这些都说明了许家窑遗址和侯家窑遗址为两个性质不同的个体,是不能相互混 淆的(图 2) 。因此,为了便于阐述内容,除了引文献材料及标本编号 29外,没有特殊说 明,则一律以文化遗物的来源地侯家窑遗址言之。 28 卫奇.许家窑人的生活环境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337343。 29 为了保持对该遗址所发掘物品前后保持一致性,所以统一命名,以 2007xjy;1 为第一件标本编号,以此类推。 2008 的发掘为 2007 的延续,故年份为 2008,序号延续。 12 1.许家窑遗址 2.侯家窑遗址 图 2 侯家窑遗址与许家窑遗址的具体位置示意图 13 (三) 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2007 年,我们对侯家窑遗址进行了第五次发掘,目的在于解决文化遗址的地层、文化遗物垂直 分布、年代及环境分析样品取样等相关问题 30。 卫奇等将侯家窑遗址出土文化遗物的灰绿色、灰褐色粘土层误认为为泥河湾层,并在此得出了 泥河湾层不仅包含了早更新世、中更新世的堆积,其上部还包含了晚更新世的沉积物的结论。之后 卫奇又建议将以侯家窑遗址地层剖面为代表的泥河湾层命名为许家窑组,而经过对侯家窑遗址的第 五次发掘证明,该文化遗址的文化遗物并不是出自泥河湾层,那么所谓的“许家窑组”则失去了存 在的根基,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因此,对该文化遗址和所在地层的认识应该提到一个新的认 识高度。另外,那些本身没有确切年龄测试数据的文化遗存,如雀儿沟遗址等,其年代的推断本身 来源于与侯家窑遗址相比较而得出的,因此需要对这些遗址的年代重新认识。此外,许家窑遗址与 侯家窑遗址分属不同地点、不同省份(图 2),同时由于未见到任何关于许家窑遗址的相关详细资料, 况且二遗址在时代、文化面貌、地质状况等方面是否存在一致性,侯家窑遗址和许家窑遗址的文化 层在时间上是否存在先后顺序 31,目前还不得而知,那么将两个遗址合为一起,统称为许家窑文化还 有待进一步研究确定,所以用侯家窑遗址来说明侯家窑遗址的文化遗物及其特征,此时应该说是恰 如其分,而且也符合遗址命名的惯例,这样一方面使得对该遗址的命名争论画上句号,使之尘埃落 定,避免纷争;另一方面也有利于遗址内文物的保护、管理和今后研究工作的开展实施。 图 3 阳高许家窑至阳原侯家窑剖面示意图 32 30 谢飞.侯家窑遗址出土的人类化石及文化遗物不是产自泥河湾层(n).中国文物报, 2008523(007) 。 31 卫奇.许家窑人的生活环境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 .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337343。 32周昆叔,梁秀龙,严富华,叶永英.从泥河湾层花粉分析谈南沟分期等问题a .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 . 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306317。 14 (四) 存在问题 1、年代问题 1、年代问题 侯家窑遗址的年代归属问题,自发现之日起便存在很大争议。1974 年,贾兰坡、卫 奇根据发掘所得的脊椎动物化石,推断侯家窑遗址其地质年代属于晚更新世,通过对动 物组合的分析, 认为遗址时代上大致相当于欧洲发达的莫斯特文化期至奥瑞纳文化期之 初的阶段,估计绝对年龄在距今 3-6 万年前33;随后于 1976 年,贾兰坡、卫奇通过对比 遗址周围的地层,又根据漫流堡西南梨益沟剖面上的冻融褶皱等诸多因素得出,侯家窑 遗址的时代应该属于里士冰期或庐山冰期的后一阶段,估计绝对年龄超过 10 万年,其 地质时代属于中更新世晚期34(图 3、图 4)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测得的骨化石 c14 年龄为 169202000abp 和 164402000abp 35; 严富华等根据侯家窑遗址剖面富含大 量云杉花粉,认为遗址的地质时代应为晚更新世,并倾向于晚更新偏晚期,距今约 3 万 年以前 36;尤玉柱等认为侯家窑人生活的时候,遗址一带是森林、灌木丛和草原相交混 的地带,气候干冷,属于大陆性气候。通过对遗址进行放射性 c14 测定,遗址年龄大于 4 万年,其遗址哺乳动物群则晚于丁村,早于萨拉乌苏,年代为距今 6 万年前37;陈铁 梅等用铀子系法测量了在侯家窑遗址地表下 8 米及 12 米上下两层化石较集中层位的 6 个牙化石样品的年代,得出与地层序列一致的数据,距今 10 万年左右38,随后利用铀子 系法又测量了遗址地表下 8 米处的犀牛牙样品, 得出其年代值在 10-12.5 万年39; 王喜生 等则通过选定遗址旁东西两剖面并利用高分辨率的环境磁学参数得出侯家窑遗址所处 地层年代为 0.5mab.p.(50 万年)的结论40;黄慰文利用古地磁研究,找到 b/m 界限, 进而亦得出遗址年代为 0.5mab.p.,并提出其遗址层位与黄土序列 l5(0.413-0.479 mab.p.)有相比的可能性41。 33贾兰坡,卫奇.阳高许家窑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出版社, 1989,30 47。 34贾兰坡,卫奇,李超荣. 许家窑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 1976 年发掘报告a.卫奇, 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 北京:文 物出版社, 1989,618。 3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中国考古学中碳十四年代数据集 (1965-1991) j, 考古学专刊 乙种第 28 号, 1991。 36严富华, 叶永英等.据花粉分析论许家窑遗址的时代和古环境j.地震地质, 1979,(1):4,7278。 37尤玉柱,徐钦琦.中国北方晚更新世哺乳动物群与深海沉积物的对比j.人类学学报, 19(19):1,77-86。 38陈铁梅,原思训,高世君,王良训, 赵桂英.许家窑遗址哺乳动物化石的铀资子系法年代测定j.人类学学报, 1982, (1) :1, 9195。 39陈铁梅,原思训,高世君.铀资子系法测定骨化石年龄的可靠性研究及华北地区主要旧石器地点的铀子系年代序列j. 人类学学报, 1984,(3):3,259269。 40王喜生, lovlie reida,苏朴.许家窑泥河湾沉积物的环境磁学特征j.第四纪研究, 2002,(22):5, 451-458。 41 黄慰文.中国旧石器文化序列的地层学基础j.人类学学报, 2000,(19):4,269-283。 15 图 4 侯家窑梨益沟冻融变形示意图 42 2、地层问题 2、地层问题 有关侯家窑遗址其文化遗物出自何种地层及遗址周围一带与地层相关的问题, 所有 这些和关于侯家窑遗址所处相对或者绝对年代的问题研究一样,历来争论不休。事实上 侯家窑遗址的泥河湾层年代是决定泥河湾层能否延至晚更新世及晚更新世许家窑组是 否存在的关键43。卫奇等根据所发掘的文化遗物来自于灰绿色和灰褐色的粘土层中,便 认定其文化遗物出自泥河湾层, 并且根据遗址文化层所含哺乳动物群中具有晚期更新世 动物的特征, 尤其是含有裴氏扭角羊北京人遗址中的代表种和比丁村第 100 地点更加 原始哺乳动物44,从而推论出泥河湾层应该包括早更新世、中更新世和晚更新世三个时 期,并由此确立了“许家窑组”用以来代替泥河湾层上部的堆积物。樊行昭等人则根据 磁性地层学证据证明1992年曾认为在侯家窑底部存在距今0.12ma左右的布莱克反向极 性偏移是不存在的,取而代之的是在文化层底部 3 米为终止时间为距今 0.78ma 的松山 反向极性带, 这说明对侯家窑泥河湾组年龄延至晚更新世的最有力支持的证据由于布莱 克反向极性偏移的不存在而不复存在, 而研究发现的在文化层底部 3 米为终止时间为距 今 0.78ma 的松山反向极性带这一极性结果的存在显然不在支持侯家窑泥河湾层的年代 为晚更新世的观点。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谢飞等就发现侯家窑遗址的文化遗物埋藏于梨 益沟的第三级阶地堆积中,而不是先前部分人认为的泥河湾层。 河流的侵蚀作用,一方面使得河流所经之处出现大量沟壑,另一方面也促成河流中 42 吴子荣,高福清.泥河湾组顶部冻融变形的机制分析和时代探讨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出 版社, 1989,392396(有改动) 。 43 樊行昭,苏朴, lovlie reida .许家窑组及许家窑文化层年代问题的磁性地层学证据j,journal of stra tigraphy , 20002,(26): 4, 248-252。 44贾兰坡,卫奇,李超荣.许家窑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 1976 年发掘报告a.卫奇,谢飞.泥河湾研究论文选编c.北京:文物 出版社, 1989,618。 16 冲击物的大量沉积,使得河谷得到发展。同时河谷的发展不仅仅有下切侵蚀作用,而且 随着河床坡度的缓解,河流侧蚀作用的加强,河谷的不断展宽,使得河道发生弯曲,河 谷结构日趋复杂,二元结构和牛轭湖 45等亦可随之出现。这样也使得对于侯家窑遗址年 代、地层问题的研究更富于挑战性。 总之,侯家窑遗址作为泥河湾盆地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遗址,对研究旧石器文化的发 展、古环境的变迁、地质的构造以及地层的沉积序列,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是必不可 少的一个环节。而对该遗址的第五次发掘不仅可以进一步完善泥河湾盆地的地层序列, 丰富旧石器考古资料,还能为侯家窑遗址验明正身,避免由于遗址名称差异而引起的纠 纷,同时对于泥河湾层上限的进一步研究也提供侯家窑遗址一带的详实资料。因此,对 侯家窑遗址的第五次发掘和研究有着重要的学术意义和现实意义。 45曹家欣.第四纪地质m,北京:商务印书馆出版, 1983,第 27 页。 17 三、侯家窑遗址第五次发掘 (一) 发掘过程及方法 侯家窑第五次发掘共分为两次进行,时间分别为 2007 年 8 月中旬10 月中旬和 2008 年 9 月中旬10 下旬。发掘区域选在 70 年代发掘区的西部,首先,划定 10 平方 米的发掘面积并确定坐标基点,然后以基点所在探方(n99,e99)为准向东向北以 1 米 1 米布方,并以 5 厘米为一个水平层位垂直向下进行发掘,划分出 20 个自然层,发掘 至第 4 层灰白色粉沙层开始出现少量动物化石,第 5 层灰色粉沙质黏土,出现动物化石 和石制品,第 6 层灰绿色黏土,石制品增多,从第 6 层开始在发掘区东侧开挖探沟,6 层至 8 层为文化“哑层” ,没有发现文化遗物,第 9 层开始为泥河湾层,直至河床, 未见底。 图 5 侯家窑遗址第五次发掘区及探沟平面示意图 为了研究需要,标本编号均以许家窑首字母命名,从 2007xjy:1 开始。每完成 一个水平层的发掘之后便对探方进行认真清理,继而对探方进行数据和图像采集,最后 对每一水平层以 1:10 比例画出平面图并标明石制品和化石的具体的位置。 对于破损严重 的标本进行拼合加固,同时完成当日的发掘日记。同时,为了研究需要,自发掘区向东、 向北方向还挖了探沟(图 5) 。 当天出土的标本完成测量、照相、绘图之后以每一水平层、探方为单位全部取回, 18 最后对标本进行逐一清洗、写号,并把相关数据输入电脑进行备份。 发掘工作全部结束后,对所有标本进行统一装箱,运回石家庄文物研究所作做进一 步的室内整理。 环境分析样品取样工作是在发掘工作结束后进行的。首先从侯家窑遗址剖面顶层开 始,每隔 5 厘米采一土样,直至剖面底部。目前对样品的测年数据尚未产生。 (二) 研究方法 在进行室内整理时,主要应用了以下几种方法: 1、类型学方法 1、类型学方法 旧石器研究,类型学仍然占据重要地位,其为旧石器考古学中的基础。以类型学为 指导,对石制品进行系统的类型划分,将有关侯家窑遗址的材料进行分类和整理,进而 理出头绪,发现规律。 2、测量和统计 2、测量和统计 侯家窑此次出土文化遗物较多,在对其进行系统分类之后,开始有区别的对不 同类型的标本进行观察和测量。最后对每一类型进行统计分析,制图,找出同一类 型不同标本的区别和共性。 3、地层学分析 3、地层学分析 根据发掘时采集到的数据、绘制的剖面图并结合周围文化遗址的发掘报告和有关材 料,对侯家窑遗址其文化层做出推断并对当时遗址的古环境做出相应的推测。 4、微痕观察 4、微痕观察 根据所学知识,对化石标本进行了系统的观察分类,并对化石表面留下的切痕、刮 痕和打制等痕迹做了统计。对于在远古时期发生在动物身上的有关活动,通过留在化石 的某些痕迹,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也是可以窥一斑而见全豹的。 5、人类行为学和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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