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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pdf.pdf 免费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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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扬州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和版权使用授权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指导f 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研究 成果。除文中已经标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己经发表的研 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声 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挽条韶萍 签字日期:沙吁年舌月石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 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 人授权扬州大学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 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同时授权中国科学技术信 息研究所将本学位论文收录到中国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并通过网络向社会公 众提供信息服务。 学雠文作者躲勰许 签字日期:秒船年6 月日 导师签名: 班纷 j 签字日期:卅。莎年d 月名日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中文摘要 汉字教学是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与其他第二语言教学的重要区别之一,是整 个对外汉语教学的一个重要环节,也是一个比较突出的难点。几十年来( 尤其是最 近2 0 多年) ,国内外对外汉语教学界围绕汉字教学的研究和讨论越来越多,给日益 发展的对外汉语事业注入了新的活力。部件是汉字结构的重要一级单位,是研究汉 字和教授汉字的主要着眼点,各位专家学者对此进行了大量有价值的研究,然而有 关部件的界限等一些问题仍然没有明晰,其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使用也缺乏统一标 准,给教师和学生都造成了一些困扰。笔者试图通过整理前辈学者的论述,从实用 的角度对汉语水平词汇与汉字等级大纲中的2 8 6 4 个汉字( 不包括附加字) 进行 考察,整理出适合教学使用的部件表,并提出一些具体操作意见。 论文共分为三章。 第一章为“部件研究概况 。简述了偏旁和部件的发展,比较分析了其异同。 总结了部件拆分的两种基本依据:从形拆分和从义拆分。对目前所见的有代表性的 部件研究材料作了整理,从汉字部件本体研究、部件学习规律的研究和部件教学法 的研究三个方面概述了研究情况。 第二章为“对汉字等级大纲中部件系统的描写和拆分”。描写了汉语水平词 汇与汉字等级大纲中的两个部件系统:“象意字+ 象意部件”系统和象声部件系统。 侧重从认知角度出发,明确了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部件确定细则,对汉语水平词 汇与汉字等级大纲中的2 8 6 4 个汉字进行分析、统计、归纳和整理,得出了“象 意字+ 象意部件表 和“象声部件表 两个部件表( 附表) ,并把两个表反映出来 的问题用表格的形式量化,得出初步结论。 第三章为“部件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应用”。根据第二章确定部件的原则,在 目前已有的研究基础上,结合平时的教学经验,对象意部件、象声部件和部件构形 在教学中的应用问题分别作了阐述。 关键词:对外汉语教学;象意部件:象声部件:部件表;部件应用 2 一 猫例吲缉霎忽冀缝雾呈 蓁雾 蠢奏警萎誉蠢蒸荔墓黉越鬻蠹鋈薹舅囊羹霆翥蓁篓;羹囊群蒌囊篓墓嚣赘蓁藩薹 型雾毪襄篓蒸墨孽霾嚣萋薹酲霎;蜊臻蘸雾冀羹霪霾蓁董蓊戮冀;鬻雾嫩器;磊髀擀 辇篓器蠡蔫凄矍羹琶鐾鋈i 菠爨蓼、藿霆;塑嘉蠹龚霾型;冀释茔鞴墅霆i 嫠霞饕 罐茬! 繇蓊塑翥羹霪誉墓蠡;豢箨羹霪蓁登斓羹餐;蠢墅雾霾墓雾蠢器攀辩墨篇 萋鹾窝蠹黎薹:蕃譬蓥蘸麓秘i 薹囊熏薹冀。霾谨墓冀雾蒸鋈型誊,囊器稚薹雾鬻 壁髯薹羹一篱嚣嚣嚣蓁篓羹;蔷鎏雾薹螭墼蒜雾鐾丽面鐾荔;塞蒌雾窝鎏霞藿匿囊 餐惹鋈蘩囊鹾餮氅蠢鬟萤! 霎龚羹蟹霞f 鋈“鬟羹辇蠹型霞掣;篓雾冀雾蓁墼雾 贾雾囊鬟霞篷霆囊羹避篓蓁篓篓蓁雾露蓥塞薹羹翟薹燮墼i 霪墓冀璧蛩蠡饕冀蓁冀 羹:蛋彗霾裁霎雾薹翼萋雾鬟翼寝譬臻熏蓥嚣羹;雾麟夔豢建鏖粪矍莛羹鎏羹鏊 辩;鋈霞篓蠡鏊霆辚唾葵萎蠢篓翦禺霪墓雾薹援翼面霾霾薷雾雾覆| 矮凌;雾嚣器 囊嚣蠹鬻攀雾冀蓁霎鬟嚣馨熏蓑禹霾薹;壁塞翥肇酽雾鼗塞薹鬟錾霎簦冀鐾篓囊薹 纂鬻霜嚣擐鸶,辍嚣鐾瑟霾墼需甄受蠢黧篓睡羹嚣冀藐; 装翼雾鏊i 藿矍冀巍蓊舅蛰蘸藜t i 羹曩鬻墓冀篓囊警霪羲嚣蠢纂蓁霞尝霜;霪 墼翼孺醒藜巍羹鋈型霎鋈辍簦羹壁錾雾鬻;羹瓣藕鬟譬翻鎏羹。雾曩;翼霎薰鞫羹 霆篓雾震譬蠹垂饕嚣霞雾蘸。雾鬻蓁翳霪薹蓁嚣篓墓窭i 蓁翼需鋈黧翥霎羹鐾誊蓑 霸墼| | ;l ;霁辇粪劫磐霉叫皑鬓霆雾i 霞豢氢犟;雾羹羹霪霾霎塑墓蠹嚣蓁瑟氆蓁霹 霪蠢,鏊毽羹霎羹蠢籍甏羹;襄矍霹燮 x 4 一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引言 我国的对外汉语事业从上个世纪5 0 年代起步以来,前期的教学研究基本以西方 语言学和语言教学理论为指导,汉字教学未能引起足够的重视,比较而言,对外汉 字教学和相关研究历史短、基础弱。此外,汉字体系庞大,形体结构复杂,形体与 读音、读音与意义联系不大,教和学难度确实较大,些教师和学生都有意无意地 回避这个难点,可能也是事实。白乐桑指出,从教学理论的角度看,尤其是教材编 写原则这一最关键的问题上,目前对外汉语教学面临着危机。大部分教材没有抓住 汉语教学中最根本的问题,即怎样处理“字”这一语言教学单位。不承认中国文字 的特殊性以及不正确地处理中国文字和语言所特有的关系,正是汉语教学危机的根 源。儿童语言学的语言习得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认为汉字的识别以字形编码为 主,而英语不论是视觉形式还是听觉形式的习得都以声音编码为主;另外,汉字识 别还具有整体识别先于部件识别的倾向,已有的外国模式都不能完善地说明汉字语 料的识别过程。我们应对汉字的特殊性给以充分的重视。 几十年来( 尤其是最近2 0 多年) ,随着国内外对外汉语教学界的日益关注,围 绕对外汉字教学的研究和讨论也越来越多,在汉字教学的目标、原则、策略和基本 方法等方面大致形成了共识。对学习者汉字学习的策略、过程以及相关因素的调查 和研究,汉字偏误研究和认知研究,虽然有限,但为我们展示了这方面良好的研究 前景。开拓了汉字教学和习得研究的新局面。此外,对汉字教学方法和教学路径方 面的探索也是成果颇丰的。 总体来说,对外汉字教学中需要重视的几个问题是:第一,明晰汉字的性质和 特点;第二,了解汉字教学传播对象留学生的学习特点;第三,从汉语和汉字 的特点及汉语应用的特点出发,结合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教学理论,遵循大纲的要 求,建构适合留学生特点的较为科学的教学模式。 现代汉字字形有笔画、部件、整字三个级别。对大多数4 c h a r a c t e r s ( e x c l u d i n gs u p p l e m e n t a r y c h a r a c t e r s ) i no r d e rt ow o r ko u ta t a b l eo fc o m p o n e n t ss u i t a b l ef o rt e a c h i n g ,a n dp r o p o s e s o m ec o n c r e t eo p e r a t i o n a ls u g g e s t i o n s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三 件被认为“是最具有应用价值的汉字结构单位”,“是汉字信息量的主要体现者 , 从部件入手教授汉字成了一种备受大家关注的思路,很多学者撰文讨论。 本文将在各位专家学者研究的基础上,对对外汉语教学中部件的研究及实际应 用情况做一个整理,并提出自己的看法。 母韩秀娟:现代汉字部件规范和h s k 汉字等级大纲部件的属性调查,北京语言大学硕士论文,2 0 0 3 年5 月。 6 一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一章汉字部件研究概况 第一节偏旁与部件 一、偏旁及偏旁教学概说 要说部件,不能不先提到偏旁,偏旁和部件是一个问题的两个阶段。从结构分 析入手进行汉字教学是古今汉字教学的一贯作法。早期分析汉字的结构,可追溯到 左传里的“止戈为武 、“皿虫为蛊”之类的说法。后来出现了“从某从某”、“从 某,某声”的特定说法( 主要见于说文解字) 。“偏旁 ( “偏傍 ) 一词较为后起, 在唐代书籍中就比较常见了。颜元孙干禄字书卷首云:“偏旁同者,不复广出。 张参五经文字序例:“近代字样,多依四声,传写之后,偏傍渐失。” 随着传 统汉字学的发展,“偏旁”这个术语为一般文化层次的群众所熟知,成为社会常用 层面的一个词汇了。早期文献里的“旁”、“偏旁 可以指一个字的形旁,也可以指 一个字的声旁( 指形旁的多些) ,习惯上把左边称为“偏”,把右边称为“旁”。 张世南游宦纪闻中说:“自说文以字画左旁为类,而玉篇从之,不知右旁,亦 多以类相从;如戋有浅小之义,故水之可涉者为浅,疾而有所不足者为残,货而不 足贵重者为贱,木而轻薄者为栈。” 这里的“左旁”即是“形旁 ,“右旁” 即是“声旁”。现在则习惯上把合体字的左右、上下、外内统称为偏旁,认为偏旁 是用二分法对合体字进行一次切分得到的结构单位。其中,表示词义所属类别和范 围的叫“形旁”、“形符”或“意符”;标示字音的叫“声旁 、“声符”或“音符”。 例如“韶 字有“音”、“召”两个偏旁,“花 字有“廿 、“化”两个偏旁,“圆” 字有“口 、“员 两个偏旁。 传统汉字教学中,教师往往有意识地从偏旁的角度启发学生认字、记字,使学 生树立偏旁的观念,养成使用偏旁的习惯。利用偏旁教学较好地体现了汉字体系在 形音义方面的系统性。一直到2 0 世纪8 0 年代,中国语文教学所使用的汉语和汉字教 国( 唐) 颜元孙:干禄字书,转引自刘中富:干禄字书字类研究,齐鲁书社,2 0 0 4 年,页4 。 圆( 唐) 张参:五经文字,钦定四库全书荟要,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 0 0 5 年,页3 。 国( 宋) 张世南:游宦纪闻,中华书局,1 9 8 1 年,页7 7 。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z 材中还只有“偏旁 的概念。 二、汉字部件的定义 部件这个命名是从机械学中借用的。现代汉字形体结构复杂,已不便于用传统 偏旁来解说,同时也因为8 0 年代以来汉字编码和汉字识别等研究工作蓬勃开展,汉 字部件成了计算机界关注的热门课题,受此影响,学者们开始关注整字和笔画之间的 中介部分。在2 0 世纪5 0 年代,有人把这部分叫做“字根”:也有人叫做“部件” ; 还有“字元”、“字素”、“构件”“组件”“形位”等名称。现在逐渐统一为“部件”, 因为它确切地反映了其中间层次的属性,有利汉字的拆分,适合作为编码的基本单 元。现在,识字教学、计算机处理汉字、汉字检索和现代汉字字形整理都在呼唤现 代汉字部件的规范化。因此,为现代汉字建立科学、统一的部件及部件拆分体系, 便成为汉字字形处理和现代汉字规范化的基础工作。 2 0 多年来,学者们先后提出了多个部件的定义,归纳起来,大概有这样几种代 表意见: 杜定友的定义:“方块字是由、一fj 等笔画所组成的。由笔画组成字根, 由字根再组成字。字根是一个最小的单位,即说文上所谓初文,也叫做独 体字。”“字根本身是一个字。二个以上的字根又可以组合成新的字” 他所说 的字根主要是指成字的字根,而且是基本字根。这种看法把部件和独体字两个概念 混同。 黄伯荣、廖序东的定义:“部件又称偏旁,是由笔画组成的具有组配汉字功能 的构字单位。”这部由教育部公布为首批重点推荐使用的中文专业著名教材,在汉 字部件规范表公布后,仍把部件和偏旁等同,应该说是一处败笔。部件和偏旁不 可混为一谈。 在承认部件有其独立地位的同时,各位专家学者的具体意见又有不同。 叶楚强的定义:“在一个汉字中被大小间隔分隔开的两笔以上的形体单位都可 。杜定友:方块字的怪组织,中国语文。1 9 5 4 年1 2 期。 倪海曙:偏旁和部件,光明日报,1 9 6 5 年l o 月1 3 日。 杜定友:方块字的怪组织,中国语文,1 9 5 4 年第1 2 期。 回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 增订四版) ,高等教育出版社,2 0 0 7 年,页1 4 7 。 8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以认为是部件。 陈爱文、陈朱鹤的定义:“部件是汉字中由分隔沟隔开的笔画结 构块。” 傅永和的定义为:“部件是构成合体字的最小笔画结构单位,其下限必须大于 基本笔画,上限小于复合偏旁。从功能看,部件并不一定具有音、义;从存在形式 看,它是一个独立的书写单位,不管笔画多么复杂,凡是笔画串连在一起的,都作 为一个部件看待。” 苏培成的定义是:“部件是汉字的基本构字单位,介于笔画和整字之间。它大 于或等于笔画,小于或等于整字。部件大于笔画是常例,等于笔画是特例。在合体 字中,部件小于整字;在独体字中,部件等于整字。 陈伟琳等的定义是:“部件是汉字中处在一定的空间部位,形成一定的结构关 系,形体相对独立完整的构字单位。 费锦昌的定义是:“部件是现代汉字字形中具有独立组字能力的构字单位,它 大于或等于笔画,小于或等于整字。什么情况下等于笔画,什么情况下等于整字, 由切分部件的原则和方法来规定。 从众多的部件定义可以看出近年汉字学界对部件研究的重视,但是由于现代汉 字的复杂情况,这些定义很难尽如人意,比如认为部件之间要以分隔沟作为形式标 志,而单纯根据分隔沟来划分部件并不符合汉字实际,因为汉字的许多笔画结构块 之间并无分隔沟。此外,部件的上下限、单笔部件的合法地位以及其范围、构字率 为l 的( 如“所”的左半部,“伞”的下半部) 是不是部件等诸多问题,仍未有统一 认识。经过反复讨论和实践,国家语言委发布了规范性的部件定义: ( 汉字部件是) 由笔画组成的具有组配汉字功能的构字单位。简称“部件 。 例如:木心口也 ?fi j 穿( 信息处理用g b l 3 0 0 0 1 字符集汉字部件规范) 不过这个定义也非尽善尽美,比如没有详细说明部件在汉字三级地位中的位 。叶楚强:从汉字形体到汉字编码,语文通讯建设,1 9 8 3 年第9 期。 罾陈爱。 x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 旦 汉字教学单位体系“基本部件+ 基本字体系 。其思路的实质在于把一些独 体字( 成字部件) 以外的整字也吸收为汉字的教学单位,缩小无义部件的比例,更 充分地利用汉字及其构件所提供的形、音、义信息,提高教学单位的表意性和可称 谓性,提高构成汉字部件的可称谓度和意义上的可解性,降低认知难度。 根据现代汉字的发展事实和历史继承性以及教学拆字的特点对汉字理据的更 高要求,国家语委在沿用和发展规范一的基本原则,以及拆分原则和命名原则 的基础上,立足于基础教学、以3 5 0 0 常用字为范畴,又制订了规范二,对汉字 部件进行了重新拆分,恢复了大部分部首部件,修改了部分部件的名称。主要适用 对象是现代汉语中小学语文教学、民族地区汉语教学以及对外汉语教学。据研究, 汉语水平词汇和汉字等级大纲( 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 9 9 2 年) 中的2 9 0 5 个汉 字的部件,除了“曳( 拽) ”外,都包括在3 5 0 0 常用字部件中,所以规范二是 “完全适用于对外汉字教学的部件系统”。这一部件表的制定将为日趋发展的对外 汉字教学提供科学指导,极具意义。 第三节对外汉字教学中部件研究概况 “语言教学规律是由语言规律、语言学习规律和一般教育规律共同决定的。” 具体于汉字部件教学,部件本体研究、部件学习规律的研究和部件教学法的研究应 该是决定汉字部件教学规律的重要因素,因此拟从这三方面总结一下对外汉字教学 中的部件研究概况。 一、汉字部件本体研究 除了对部件定义、属性的研究,学者们还研究了部件在汉字字形系统中的地位 和性能。认为部件是汉字字形系统中的一级重要单位,一方面是构成整字的元素, 与整字是对立关系,具有从属性,部件的改换、移位都会破坏汉字的整体性含义: 另一方面相对于笔画,又是一个系统,具有相对独立性。 崔永华:关于汉字教学的一种思路,北京大学学报,1 9 9 8 年第3 期。 。韩秀娟:现代汉字部件规范和h s k 汉字等级大纲部件的属性调查,北京语言大学硕士论文,2 0 0 3 年5 月。 o 吕必松:汉语和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7 年,页2 4 。 连登岗:汉字字形系统与印刷字形规范,南通师范学院学报,2 0 0 3 年第4 期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 旦 汉字教学单位体系“基本部件+ 基本字体系 。其思路的实质在于把一些独 体字( 成字部件) 以外的整字也吸收为汉字的教学单位,缩小无义部件的比例,更 充分地利用汉字及其构件所提供的形、音、义信息,提高教学单位的表意性和可称 谓性,提高构成汉字部件的可称谓度和意义上的可解性,降低认知难度。 根据现代汉字的发展事实和历史继承性以及教学拆字的特点对汉字理据的更 高要求,国家语委在沿用和发展规范一的基本原则,以及拆分原则和命名原则 的基础上,立足于基础教学、以3 5 0 0 常用字为范畴,又制订了规范二,对汉字 部件进行了重新拆分,恢复了大部分部首部件,修改了部分部件的名称。主要适用 对象是现代汉语中小学语文教学、民族地区汉语教学以及对外汉语教学。据研究, 汉语水平词汇和汉字等级大纲( 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 9 9 2 年) 中的2 9 0 5 个汉 字的部件,除了“曳( 拽) ”外,都包括在3 5 0 0 常用字部件中,所以规范二是 “完全适用于对外汉字教学的部件系统”。这一部件表的制定将为日趋发展的对外 汉字教学提供科学指导,极具意义。 第三节对外汉字教学中部件研究概况 “语言教学规律是由语言规律、语言学习规律和一般教育规律共同决定的。” 具体于汉字部件教学,部件本体研究、部件学习规律的研究和部件教学法的研究应 该是决定汉字部件教学规律的重要因素,因此拟从这三方面总结一下对外汉字教学 中的部件研究概况。 一、汉字部件本体研究 除了对部件定义、属性的研究,学者们还研究了部件在汉字字形系统中的地位 和性能。认为部件是汉字字形系统中的一级重要单位,一方面是构成整字的元素, 与整字是对立关系,具有从属性,部件的改换、移位都会破坏汉字的整体性含义: 另一方面相对于笔画,又是一个系统,具有相对独立性。 崔永华:关于汉字教学的一种思路,北京大学学报,1 9 9 8 年第3 期。 。韩秀娟:现代汉字部件规范和h s k 汉字等级大纲部件的属性调查,北京语言大学硕士论文,2 0 0 3 年5 月。 o 吕必松:汉语和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7 年,页2 4 。 连登岗:汉字字形系统与印刷字形规范,南通师范学院学报,2 0 0 3 年第4 期 1 2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梁彦民认为汉字形体区别特征是汉字系统的一项客观属性,对汉字在部件层次 上体现出来的区别特征,即部件形体、部件构意功能、部件的组合样式、部件的布 局图式四个方面进行分析,初步阐释了汉字部件区别特征对于对外汉字教学的意义 与启示。 对外汉语教学中有关汉字部件本体的研究,也常与英文字母对比进行。韩布新 等认为,汉字部件和英文字母从形体结构和语言认知心理学角度来看,存在着一种 认知对应关系。( 他们认定的部件定义是“汉字中反复出现的、并能分割出来的有 固定形体的笔画组合块 ) 从文字学角度看,部件和字母有六个方面的共同点:( 1 ) 均为小于整字( 单词) 、大于笔画的一个结构层次。( 2 ) 是单字的最小不可切分单 位,但均可以一定数目形成具有独立意义的语言单位或可构成其它字的、有一定出 现次数的组块。( 3 ) 部件或字母总数远远小于单字( 词) 的数目。( 4 ) 按约定俗成 的发音、词义和连缀等规则组成整字。( 5 ) 2 - 3 个部件的汉字最多;4 - 5 个字母的英 文单词最多。( 6 ) 日本假名、朝鲜文、越南文等的字母均由汉字部件形变而来,说 明汉字部件可蜕变为拼音文字的字母。 认知心理学关于字词识别研究的结果表明,在文字阅读理解时,英文字母和汉 字部件有相似的认知作用局部特征对整体知觉存在一定的影响,这种影响同时 受到整体特征的制约。同时部件又具有和字母不同的特性:二维组合的排列方式; 视觉相对复杂:部件与字或笔画分界不清;少数部件没有读音;没有大小写之分。 从共性角度看,部件教学适合作为汉字教学的主要切入点,尤其是对母语使用 拼音文字的学生来说。从特性角度看,部件是学好汉字的一级重要单位,需要研究 者和教学工作者给予更多的重视。 二、部件学习规律的研究 对外汉字教学要遵循第二语言习得规律进行。对汉语作为第二语言学习规律、 策略的研究,目的在于进一步认识第二语言习得的有关机制,并最终为寻求和建立 对外汉语教学的最佳教学模式提供依据。留学生对汉语汉字的学习必然呈现出与母 语者不同的特点,他们不可能也不需要像本族儿童那样完全遵循从易到难、从少到 国粱彦民:汉字部件区别特征与对外汉字教学,语言教学与研究,2 0 0 4 年第4 期。 国韩布新、林仲贤:论汉字部件与英文字母的认知对应关系,心理科学,1 9 9 5 年第6 期。 旦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尤浩杰( 2 0 0 3 ) 利用北京语言大学“汉语中介语语料库,分析了汉字的笔画 数和部件数以及拓扑结构类型等因素对非汉字文化圈学习者掌握汉字情况的影响, 并用实验的方法进一步验证了基于上述语料库分析所得的结果。 曾志朗( 1 9 8 9 ) 、江新( 2 0 0 1 ) 、冯丽萍( 2 0 0 2 ) 、邢红兵( 2 0 0 3 ) 都对 留学生形声字的学习进行了实验研究。得出结论:留学生认读形声字明显受到声符 表音规则性的影响,对规则字的认读率均好于不规则字;声旁熟悉度高、声旁为整 字提供的语音线索多、声旁构字能力强的形声字识别比较容易;认读过程中,受到 字频的影响:低频字比高频字更多的利用规则性特征;由同声旁构成的形声字家族 中读音相同的友字对形声字识别起促进作用;在同样都能提供语音线索的情况下, 声旁成字的结构类型易于加工的形声字识别效果最好;规则性特征的作用跟学生的 汉语水平有直接关系,随汉语水平提高而增大;对形声字声符表音作用的意识随汉 语水平提高而增强。规则性跟学生的母语有直接关系,非汉字圈国家的学生在汉字 认读过程中更多地利用了规则性特征。 近年来才开始的这些对学习者学习策略、过程以及相关因素的调查和实验研 究,把视角由过去更多地研究怎么教转向学习者怎样学,虽然成果有限,却开拓了 汉字教学和习得研究的新局面。 ( 2 ) 部件偏误研究。 偏误研究的内容主要有偏误类型、成因分析和教学策略( 或具体纠错方法) 。 对汉字偏误类型的研究成果主要有:李培元、任远汉字教学简述( 第一届国际 汉语教学讨论会论文选,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 9 8 6 年) ,张旺熹从汉字部件到 汉字结构谈对外汉字教学( 世界汉语教学,1 9 9 0 年第2 期) ,杜同惠留学 生汉字书写差错规律试析( 世界汉语教学,1 9 9 3 年第3 期) ,叶步清汉语书面 语的中介形式( 世界汉语教学,1 9 9 7 年第l 期) ,曾金金听写中的汉字偏误分 尤浩杰:笔画数、部件数和拓扑结构类型对非汉字文化圈学习者汉字掌握的影响,世界汉语教学,2 0 0 3 年第2 期。 曾志朗:开拓华语文研究的新境界:中国心理学应面对认知与神经科学的挑战,语文建设通讯,1 9 8 9 年 第7 期。 江新:外国学生形声字表音线索意识的实验研究,世界汉语教学,2 0 0 1 年第2 期。 。冯丽萍:非汉字背景留学生汉字形音识别的影响因素,汉字文化,2 0 0 2 年第3 期。 邢红兵:留学生形声字声旁规则性效应调查,对外汉语研究的跨学科探索汉语学习与认知国际学术 研讨会论文集,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2 0 0 3 年。 堑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对部件的认知研究包含在汉字研究中。汉字的正字法意识包括部件意识( 能够 辨认汉字部件的真实性) 和部件位置意识( 也叫组合规律意识) 。汉字学习者需要 对汉字结构单位部件及其位置、功能、组合规律等有一定的认识。留学生汉字 正字法意识的发展分为前成分加工阶段( 机械地以整体为单位来学习和记忆汉字, 忽视构成汉字的各个部件之间的组合与结构关系) 、成分加工阶段( 具备一定的部 件分解能力并能利用部件知识进一步学习) 以及自动成分加工阶段。留学生部件位 置意识萌芽较早,至中级阶段( 一年后) 趋于稳定成熟。而部件意识的发展较晚, 同时也较难,这主要是因为汉字部件数量多,初级水平留学生的部件判断能力受已 有材料库的限制;同时汉字系统存在大量形似部件,初学者不易分辨。留学生从最 初盲目的识记发展到以思维活动为主的意义记忆,从“知觉分解”到“结构类型分 解”,是有一个发展过程的,而且汉字圈学生和非汉字圈学生呈现出不同的分解特 点。从认知心理学角度看,部件和笔画、结构、正字法知识等多种因素一起影响汉 字字形的知觉与识别,只是程度有别,因此不必一味确定某个教学单位,应在定量 研究的基础上确定一个综合的教学单位体系。 三、部件教学法的研究 部件教学法的研究实际上受着前面两方面研究的制约。虽然也有人对部件教学 法提出质疑,认为其切分过细,大量的纯构形符号无音无义不便称说,提出偏旁教 学法,如:李大遂汉字内部结构与汉字教学( 对外汉语教学法研究,北京大 学出版社,1 9 9 6 年) 、关于合体字结构分析问题部件分析法和偏旁分析法的初 步比较( 对外汉语教学探讨集北京地区第一届对外汉语教学讨论会论文选, 北京大学出版社,1 9 9 8 年) 、简论偏旁和偏旁教学( 暨南大学华文学院学报,2 0 0 2 年第l 期) 等。但其实大多数学者主张的部件教学法即李大遂所说的偏旁教学法。 主张部件教学法并对此进行研究的主要文章有:张旺熹从汉字部件到汉字结 构谈对外汉字教学( 世界汉语教学,1 9 9 0 年第2 期) ,崔永华汉字部件和 对外汉字教学( 语言文字应用,1 9 9 7 年第3 期) 、关于汉字教学的一种思路( 北 京大学学报,1 9 9 8 年第3 期) ,万业馨汉字字符分工与部件教学( 语言教学与 研究,1 9 9 9 年第4 期) 、文字学视野中的部件教学( 语言教学与研究,2 0 0 1 年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二章对汉字大纲中部件系统的描写和拆分细则 汉语水平词汇与汉字等级大纲( 修订本) 是一个规范性的汉语水平词汇和 汉字大纲,词汇大纲收词8 8 2 2 个,汉字大纲收字2 9 0 5 个,分别按等级和音序排列。 它是我国基础汉语水平、初中等汉语水平、高等汉语水平和我国对外汉语教学总体 设计、教材编写、课堂教学以及成绩测试的重要依据。其中的“汉字等级大纲”是 本文分析研究的材料依据( 以下简称汉字大纲) 。 如前所述,“偏旁”和“部件”的界限不清和使用不规范在对外汉语教学中产 生了一定负面作用。实际上,在对外汉语教学过程中所实施的部件教学多是偏旁分 析法基础上的有层次的部件分析法,而且很多人赞同只切分到对识记整字有效的第 一层级,部件的规范定义和实际应用出现了偏差。我认为,偏旁是对合体字,尤其 是对形声字进行分析后加以拆分的结果,并不能指称所有汉字拆分出的单位,而“部 件”这个名称不仅仅停留在字符的层次,可以在各种类型字的各个层级担当名副其 实的构字单位( 独体字即是部件数为1 的汉字) 。为了统一称呼,避免学生产生不必 要的混淆,我建议在对外汉语教学中只使用“部件 而不使用偏旁( 或者至少不要 在学习初期同时给出两个有交集的概念) ,那些传统的具有字原性质的、能提示该 字构意的偏旁,我们可以参考王宁的意见,称之为“结构部首”( 与检索部首区 别) 。而部件教学我们可以一分为二:一是类似传统偏旁分析的有层次的部件分析, 可以只分到汉字结构的第一层级,分出的可以是复合部件,用于汉字音义教学;二 是针对学生习得汉字过程的部件分析,可以分析到末级部件,便于学生认知和书写。 ( 详见第三章) 这样,用于音义教学的部件就最好是从义拆分,对形的顾虑可以不多。 目前的部件规范多侧重从形的角度出发对现代汉字进行拆分。规范一的拆 分原则在规范二中作了调整,也就是在前者的字符集中摘出3 5 0 0 常用字,并在 其拆分的基础上进行向上合并,理据性要求更高,以更适合汉字教学。不过因其是 规范性质的部件表,要考虑到拆分出来的部件总数、拆分的整体统一性等问题,不 o 汉语水平词汇与汉字等级大纲( 修订本) ,经济科学出版社,2 0 0 1 年。 。王宁:汉字构形学讲座,上海教育出版社,2 0 0 2 年,页4 l 。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竺 能完全从义出发。 笔者认为,还应该基于汉字本体的理论和留学生认知的特点,从教习汉字的实 践中再做探索。汉字大纲2 9 0 5 个汉字中,甲级字8 0 0 个,乙级字8 0 4 个,丙级字 5 9 0 + 11 个,丁级字6 7 0 + 3 0 个。附加的4 1 个字多是姓氏和地名,可不在考察之列。笔 者尝试对汉字大纲共计2 8 6 4 个汉字的部件进行描写、统计和分析,找出有利于 教学的部件系统。在这个体系中,笔画( 单笔部件) 、部件、部件组合甚至合体字 都可以成为知觉与加工的单元,在不同的识别条件下发挥不同的作用。具体拆分原 则参照规范二但又有所不同。对于无法归类的记号部件,本文暂不作探讨。 第一节“象意部件+ 象意字”系统 无论何种类别的文字,都是一种符号。从符号学的眼光看,“汉字是相对于汉 语而独立存在的符号系统,这是分的概念;同时汉字又是以汉语为自己的指涉对象, 二者互为表里、互为能指和所指,这又是合的概念。” 汉字符号学认为汉字本质上是一个“二级符号系统 ,包含两个“形音义结合 体”:汉字形体系统和汉字符号系统,这两个系统之间是意指关系。图示如下 : 形体结构+形体理据 ( 能指)( 所指) 汉字形体系统 ( 一级符号) i i 、 能指+所指 ( 汉字符号)( 汉语语素) 汉字符号系统 ( 二级符号)( 页2 1 7 ) o 黄亚平、盂华:汉字符号学,上海吉籍出版社,2 0 0 1 年,页2 1 8 。 o 黄亚平、孟华:汉字符号学,上海古籍出版社,2 0 0 1 年,页2 1 7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 型 体记号字;( 7 ) 合体记号字。这个分类意见是目前最有代表性的。下面在确定象意 字( 部件) 和象声部件时,力争综合考虑汉字的古今状况,找到一个平衡点。 象意部件( 字) 的确定细则: 1 从义拆分。对汉字大纲中的2 8 6 4 个汉字进行分析统计,得出的结果包括 象意的独体字( 象形、指事) 、象意的合体字( 会意) 的部件、形声字中的象意部 件和半象意半记号字中的象意部件。 ( 1 ) 根据学生的理解特点拆分,如“章 按照造字理据拆为“音、十 ,而不 是“立、早 。 ( 2 ) 传统的象意独体字基本不拆,即使形体变化与某些常用部件相同,也不 作为该部件的成员字,如“回”不归为“口 部,“它不归为“ 部;但“泉、 眉”等古独体字,今形的一部分还具有与部首字相关的理据性,则本字作为象意字 给出,而在相关部首字字族里仍作为成员字,如“泉 可归“水”部,“眉 可归 “目”部。 ( 3 ) 一些古汉字部件在现代汉字中仍可表示本义,如:“一做部首在多数字 中还有“房屋”的意思;“扩”在“旗、族”等字中可表示旗子的形状,此外还有 “于、勺”等,可算作象意部件。 ( 4 ) 追溯标准主要参照许慎的说文解字,但不拘泥于说文。如“家”, 说文释为“居也。从 ,狠省声”,而本文不做繁复考证,按今多数文字学家 的意见认为“豕是一个象意部件。 2 从宽定义。 ( 1 ) 很多现代汉字的常用义已不是造字时的本义,或本义不为人熟知,如果 本义还存在于现代汉字中,或有利于提示教学,我们要从二级符号系统追溯到一级 符号系统,即汉字的形体系统,看看最初的形体结构和形体理据的结合。由基本义 向字义范畴的边缘发展,符合认知心理学的“原型记忆模式”。如“斤,现在表示 称量单位,但其“斫木斧 的本义还有利于讲解“折、新、断”等合体字,那么“斤 仍算是象意部件,只是“斤 本字不算在总成员字数中。又如“要 ,原是象意字, 指“身中也 ,后加“月( 肉) 部表示原义,“要”字形义脱离。但了解其形体理 丝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据有利于理解“重要( 的内容) ”并进一步理解“应该、必须的意思,因此可算 是象意部件。 ( 2 ) 形声字发展至今,象意情况十分复杂。有的字象意部件不确定,如“碧” ( 玉、石) ;由于造字时认识水平有限产生的混乱,有的不同类事物使用同一部首, 如“虹”、“蜡”、“蛾”,有的同一类事物使用不同部首,如“说”、“喊 本文 认为,只要能表明整字作为语素、词常用的意义类属和范围或密切相关的信息,就 视为象意部件。常用部首字中象意功能丧失的成员字,如“球”、“猜”,作为例外 指出。 ( 3 ) 形体变化或简化后仍具有一定形体理据性的,以现字形为依据,可作为 象意部件处理,如“伞、飞、齿( 下) 、叠( 上) ”;“执”中“于”由“幸”而来, 那么以“手 为象意部件;“黑、熏、蒸”最初的形体结构和理据都跟“火”部没 有直接关系,但今形和今义都适合归在“火”部。 3 注重可归纳性。要照顾到教学效果,以可归纳性为拆分的主要标准,同时尽 量避免生僻部件出现。 ( 1 ) 可考虑间接象意的部件,如“髦”拆为“罢、多、毛 而不是“髟、毛 。 ( 2 ) 能拆出常用部件但会多出一个以上单独无法解释和归纳的部件的不拆, 而是给出整字,如“妻、得、爽、拜、带”等,但在统计其常用部件象意情况时此 字仍是成员字,如“妻”仍归“女部,“拜仍归“手”部。 ( 3 ) 在本字中有理据的几个部件同形,如果不是常见部件,不易混淆,可归 为一类,如:珏( 班一琴) 、聂( 叠一桑) 。如果是常见部件,则只列其主要意义的 成员字,如“期、青、前、胡”等字中的“月”,小篆原分别从“月、丹、舟、肉 , 这种情况下取今汉字中常用义“月 和“肉”,其他意义可不释;又如“里、亩、 思、畏、胃、果、雷”等字中的“田 ,除“里、亩”外,其他字的“田”形不再 归为一类部件,但可根据汉字整体的追溯效果适当进行讲解。 ( 4 ) “秉、兼、争、事、妻”等穿插结构的字中的“眷”( 表示手形) 虽有归 纳性,但也会拆出无法归纳部件,所以这些字均给出整字,但“秉”可归在“禾 部字族。另外,因为单笔画部件的象意能力多与整字密不可分,所以单笔画部件尽 2 4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能,识字的时候会表现出前词汇语音加工效应。不过由于汉字音符数量众多,组字 能力却远远不如意符;表音情况复杂,不能直接拼读,即使有表音成分的占现代汉 字总数百分之八九十的形声字,其声旁也只能部分地或曲折地表示字音:另一方面, 由于不少现当代文字学家主张文字学主要是字形学,长期以来,对外汉语教学界从 研究到教学都过多地强调汉字的象意特征,汉字的象声系统的重要性显然没有得到 应有的重视。 目前关于形声字声符表音功能的确认“模式”有三种:( 1 ) 要求声旁与其所组 成的形声字读音声韵调完全相同;( 2 ) 要求至少声韵相同;( 3 ) 除了声韵调都不同 的和只有调同两种情况以外,其他都可算作声旁有表音功能,如李燕、康加深以7 0 0 0 个通用字为对象,用模糊数学的方法加以计算,把声符表音方式分为声、韵、调全 同;声、韵同,调不同;声、调同,韵不同;韵、调同,声不同;声同,韵、调不 同;韵同,声、调不同;调同,声、韵不同;声、韵、调全不同8 种情形。再根据 声韵调在汉语语音中的不同地位计算不同的分值,最后得出声符的总表音度为 6 6 0 4 。 实验心理学的研究成果表明,声符的表音规则性大小、熟悉度高低、构字能力 强弱、成字与否以及形声字的一致效应都对留学生认读形声字产生影响。现实情况 是:即使按第三种模式来计算,声符的表音度也不算很高,按照声旁规则法( 规则 法,即直接按声旁字的读音读出由该声旁组成的形声字的读音) “读字读半边”的 认字方法往往会出错;声旁字的常用程度不高。据万业馨对大纲的2 9 0 5 字中2 0 0 1 个形声字的分析结果,约有4 1 4 8 的声旁字不如形声字常用,有2 6 1 个声旁字甚至 不属于常用字。圆 但是,如果仅根据上述客观因素和统计数据,就对利用音符进行对外汉语教学 产生悲观情绪,也是不必要的。教学工作者有责任把汉字形声字读音的总体面貌展 示给学生,让他们能够客观认识形声字表音的实际情况。 汉字的音符和象意部件一样具有模糊性和不规则性,所以我们称象声部件,而 国李燕、康加深:现代汉语形声字声符研究,现代汉语用字信息分析,上海教育出版社,1 9 9 3 年,页8 4 页9 8 。 国万业馨:应用汉字学概要,安徽大学出版社,2 0 0 5 年,页2 4 5 。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 堑 不是表音部件。其实拼音文字的读音也存在类似的不规则情况,只不过正字法深度 ( o r t h o g r a p h i cd e p t h ) 存在差异而已,汉字象声的模糊性反而使得汉字能够超时代、 超方言。如果采用严格模式来教学,一则容易造成学生畏难心理,二则不利于学生 在实际中理解方言。所以我们理解形声字争取“从宽处理”,在重视规则形声字教 学的同时,采取各种手段提示学生注意不规则形声字的读音特点或相互的联系。比 如从“者得声的形声字( 引自万业馨,2 0 0 7 ) ,读音情况如下( 多音字取其常用 者,不计声调不同者) : ( 1 ) d o u 都( 甲) ( 2 ) d u堵( 乙)赌( 丁)睹( 丁) ( 3 ) s h e 奢( 丁) ( 4 ) s h u 暑( 乙) 署( 丁) ( 5 ) t u屠( 丁) ( 6 ) z h u 猪( 甲) 诸( 丁) 煮( 乙) 著( 乙) 这个例子表明,即使是不理想声旁,也至少具有某些语音上的联系,( 2 ) ( 4 ) ( 6 ) 组还相当好地体现了这种关系。这对汉字认知的意义是,可以在教学中利用 类推法记忆音同或音近字。而非音同音近字则可以放在起帮助学习者寻求汉字认 知途径,强化记忆。 象声部件的确定细则: 1 从宽定义。 ( 1 ) 包括形声字中的象声部件和半象声半记号字中的象声部件。以今音为主 要依据,古汉字部件的音仍保留在现代汉字里并可以归纳的,也作为象声部件,如 “乡( 参、衫) ”;在成员字只有l 的部件列表中,今音发生变化的古汉字部件不处 理,以免增加难度,如“歹( 列) 0 ( 2 ) 隶变、简化后形义脱离但根据现字形和意义尚有分析线索的汉字,根据 现字形和意义去分析,如:“易 本是独体象形字,今天已经变成合体半记号字,“日” 可作为象声部件处理;又如“孝 是个合体象意字,简化后的“夺”可以理解为一 。万业馨:从汉字研究到汉字教学一认识汉字符号体系过程中的几个阿题,世界汉语教学,2 0 0 7 年第l 期。 堑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个形声字。 ( 3 ) 基本采取李燕、康加深的确认模式。另外,一些声韵调都不同的不规则 字如果有归纳性,如“我”象声的“饿、俄、鹅”等字,“果 象声的“课、颗、 棵等字,“我、果”都可做象声部件处理。甚至如“兑”象声的“脱”,“发”象 声的“废”和“拨、泼”,既是不规则字,也无归纳性,只剩下相似音感的,也算 象声部件。当然,这对学生来说掌握难度要大一些,需强化记忆。如果教学需要, 还可以讲解一些语音的历史演变规律,在第三章会谈到这个问题。 ( 3 ) 为方便统一认识和讨论统计,成员字为2 以上的象声部件给出全部成员字, 包括敌字( 这里指与象声部件的读音没有任何一致性) 和友字( 这里指与象声部件 的读音有不同程度的一致性) 。一个部件可以提示不同的读音,如“京一惊、鲸; 凉、谅、晾;掠 等。又如:余除、途、涂、斜、徐,其中“斜( x i e ) 连相 似音感都没有,也一并给出。 ( 4 ) 一个字省声做另一个字的象声部件,如果读音已发生变化,如“降 隆”,则没有必要追溯;如果两个字读音相近,如“监鉴 ,“微徽”,这两 个字可以在教学时放在一起提示学生注意其读音的相似性,没有必要大讲其复杂来 源,因此我把“吹、徵”等也大胆处理成象声部件,加木以示区别。 ( 5 ) 隶变、简化等形成的记号象声部件,如:“烧、浇”中的“尧”,形体变 化但所代表读音不变,仍可认为是象声部件;一些简化后不成字、没有独立语音的 部件,如“坚、紧、肾、竖、贤”中的符号“仅 ,“练、炼 中的“东 、“变、恋” 中的“木”,建议大胆采用其作为象声部件;如果部件简化后是一个不能象声的常 用字,如“还、坏、怀、环”等字中的“不”,我们采取归纳系联的方法来认定其 象声功能,在表中标注水以示特殊,在教学中需作简单说明。 2 注重可归纳性。 ( 1 ) 一般是对汉字一次拆分后得出的能提示该字读音的部件。如果一次切分 后得出的是生僻和较难归纳的部件,而下层部件是常用字或常用象声部件,则可以 考虑间接象声的下层部件,如:“赞先,籍昔,覆复,密必,荔 力”等。 张韶萍:面向对外汉语教学的汉字部件研究 、 塑 ( 2 ) 形体归纳。成字部件,如“巴”可以以其本音直接象声。部件的位移变 体和省减笔画的部件,如:“仁人,饰食,第弟,叠宜,岛 鸟,朗良”,象声作用同所属部件,不再作为新部件处理。部件的变形,也建 议作为同一个象声部件处理,如“正( 疋) 、并( 蓝) ”。 在以上分析之外,根据初步统计,将不追溯的情况简单分为三类:形体变化、 简化、无追溯必要。 ( 1 ) 形体变化。汉字( 部件) 形体变化大,且没有归纳性,追溯有难度,如: 参、差、更、竞等;古字为合体,形体变化后现在看起来是独体,例如:“史”、“年 ; 简化后合体字变为独体字,例如:“害”,形声,从聿者声,简化为“书 。有些字 按现代的字形结构来切分,不能和原本的构字意图一致起来,例如“重”。 ( 2 ) 简化。1 ) 简化后字( 部件) 没有追溯线索,如:发、旧、兰、毕( 下) 、 币( 上) 、“区、赵、风 中的“义”、“鸡、戏、对”中的“又”;2 ) 把一个字简化 成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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