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史专业论文）先秦燕赵文化比较研究.pdf

i 先秦燕赵文化比较研究 先秦燕赵文化比较研究 巩洁 指导老师：指导老师：周长山 教授 专业： 专业：中国古代史 研究方向： 研究方向：先秦秦汉史 年级： 年级：2005 级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中华民族传统文化是维系全体中国人的精神纽带， 而地域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 组成部分。 因此， 研究地域文化对于我们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具有十分重要的作 用。燕文化与赵文化是先秦时期形成的各具特色的地域文化。它们无论在社会经济、思想 观念还是政治制度上都有着自己的特点， 具有独特的典型性。 而人们习惯于将 “燕赵文化” 作为一个整体来看，这概是因为现今河北省的辖境大致与这两大先秦古国地域多有重合。 本文认为“燕赵文化”与“燕文化” 、 “赵文化”应属于不同的文化概念： “燕文化”与“赵 文化”这种提法，不仅带有地域性更带有历史性，与“古国史”的联系更多一些；而“燕 赵文化”所具有的现代气息比较浓厚，它没有时间断限，大致是指现今的河北省自古至今 的文化，不仅是包含了先秦时期这个区域的文化。燕国与赵国这两个先秦古国，虽然地域 相连有一定的文化共性，但却并非同一文化，本文就拟在前贤研究的基础上，对燕文化与 赵文化作一番比较研究。 引言，概述了本文研究的文化概念界定、重要意义、思路方法以及研究现状。正文分 为四部分： 第一部分，是对燕文化与赵文化各自形成的原因进行分析。首先，介绍燕、赵文化各 自的地理位置范围， 再从风土地理的角度分析两种地域文化各自形成的原因。 其中风土地 理既包含了自然地理因素，也包括了人文因素。在文章的论述过程中，对它们风土地理的 不同因素进行比较分析。 第二部分，阐述燕文化与赵文化各自的渊源。燕、赵文化的发端远在战国之前，别有 源头。 文章利用大量考古与文献资料考证分析， 燕文化是承继当地的土著文化与殷文化发 展而来；赵文化则是由晋文化的母体增殖裂变而来，与周文化一脉相承。夏、商、周三代 的文化发展实际上是平行和交叉的，因此得出的结论是，燕文化与赵文化各有渊源，包含 的内容也不尽相同。 第三部分，主要论述燕文化与赵文化的形成与发展，以及燕国与赵国的建立。燕、赵 文化的形成、发展与其国家的建立、发展密切相关。文章从燕国与赵国的建立入手，论述 其立国的过程，从中折射出燕文化与赵文化各自的发展脉络。这部分时间跨度比较大，文 章力图将燕、赵文化各自的发展脉络论述清晰，从其历史积淀中分析两者的文化差异。 第四部分，是对燕、赵文化其他方面的比较研究。首先是经济发展方面，这其中又包 括了农业、畜牧业、商业贸易和货币等几个方面。其次是墓葬与葬俗。这部分是从文化的 具体表现入手，分析研究两种文化的不同。 结语，总结文章内容，指出燕文化与赵文化有相同之处，但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同的， 有各自的内涵与特征，不能一概而论。 关键词：关键词：先秦时期 燕文化 赵文化 比较研究 ii the comparative reseach between yan and zhao culture of the pre-qin period gong jie tutor:professor zhou chang-shan major:ancient chinese history research direction:history of pre-qin and qin-han grade:2005 abstract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is the spiritual bond of all the chinese people. regional culture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therefore,it is very important to research culture in our region for inheriting and carrying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yan culture and zhao culture formed their own regional culture during the pre-qins.they have their own characteristics in socio-economic,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system.people used to call yanzhao culture as a whole.maybe today the area of hebei province is coincidence with these two ancient countries.in this article,yan culture, zhao culture and yanzhao culture should be different cultural concepts.yan culture and zhao culture is not only regional but also historic.it has more contact with ancient country history.yanzhao culture has the strong contemporary.it is not intermittent, generally referring to hebei province from the ancient to now and including the pre-qin period of culture in the region.they linked to a certain geographical and cultural similarities,but not the same culture.in this paper compare yan culture and zhao culture on the proposed research. introduction:outlines the definition of the culture concept,the importance of ideas,the methods and the present research. the first part is to analysis the reasons of forming yan culture and zhao culture.first of all,introduce the geographical areas of yan,zhao culture.then analysis the reasons that form the two cultures from the endemic geographical.the endemic geographical contain natural geographical factors and the human factors.in the paper,compare the different factors of endemic geographical. the second part,express the origins of yan culture and zhao culture. the beginning of the yan and zhao is before the warring states period.use a large number of archaeological research and analysis of literature in this paper.yan culture is the inheritance of the local indigenous culture and cultural development from yin.zhao is a culture of value-added fissile from the jin culture and the iii continuation of zhou culture.xia, shang and zhou three generations of cultural development is actually a parallel and cross.so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yan culture and zhao culture including the vary contents. the third part,focuses on the 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zhao culture and yan culture,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two countries.the 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yan,zhao cultural closely related to the countrys establishment and development.the article starts with the establishment of zhao and yan and expresses its nation-building process,which reflects their respective development of yan,zhao culture.this part spans more time.the article sought to yan,zhao cultural context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ir respective clear and analysis of the cultural differences in its historical. the fourth part,compare other aspects of yan cultural and zhao cultural. the first is economic development,including the agriculture, animal husbandry,commerce and trade,currency and so on.then is the burial and the custom of burial.analysis the two different cultures from a concrete manifestation of culture. conclusion: concluded the article. pointed out the common of two cultures.but there are a lot of differents between them. they have their own content and features. key words:the pre-qin period;yan culture;zhao cultural;comparative research 论文独创性声明 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成 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其他个人或其他机构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 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 本声明的法律责任。 研究生签名： 日期： 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广西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广西师范大学、中国科 学技术信息研究所、清华大学论文合作部，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 档，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本人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 相一致。除在保密期内的保密论文外，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公布（包括刊登）论文 的全部或部分内容。论文的公布（包括刊登）授权广西师范大学学位办办理。 研究生签名： 日期： 导 师签名： 日期： 1 引言 一、文化与地域文化 引言 一、文化与地域文化 在我们人类社会常会出现这样一种现象， 最简单的东西往往是最复杂的， 最复杂的往 往又是最简单的东西。狄德罗曾说过：人们谈论得最多的东西，每每注定是人们知道得很 少的东西。 1“文化”这个概念即是如此。我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与文化发生着这样或那 样的联系，但究竟什么是文化，古今中外，仍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在我国古代， “文化”一词起源很早，意思是“文治教化” ，与武力征服相对举。 周 易贲卦 （ 彖传 ）说： “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 2这可以被看作是 “文化”的原始提法。孔颖达解释道“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者，言圣人观察人文，则诗书 礼乐之谓，当法此教而化成天下也” 3。这里“以文教化”的含义很明显。 “文”与“化” 合成一个完整的概念是在西汉时，刘向的说苑指武中说： “凡武之兴为不服也，文 化不改，然后加诛。 ” 4其含义也是“文治教化” 。 而我们今天所使用的“文化”一词，其含义与古代的不尽相同，它是十九世纪末通过 日文转译从西方引进的。西方“文化”一词源于拉丁文“cultura” ，原义为耕作，引申为 人们培育、创造、发展起来的与天然状态有别的事物。最早把文化作为专门术语来使用的 是被称为“人类学之父”的英国学者爱德华泰勒（ebtylor） ，他在 1871 年出版的 原始文化一书中给文化做出了一个定义： “文化，或文明，就其广泛的民族学意义来 说，是包括全部的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风俗以及作为社会成员的人所掌握和 接受的任何其他的才能和习惯的复合体。 ” 5 中国当代学者大多是采纳辞海对文化的界定： “广义指人类在社会实践过程中所 获得的物质、精神的生产能力和创造的物质、精神财富的总和。狭义指精神生产能力和精 神产品，包括一切社会意识形式：自然科学、技术科学、社会意识形态。 ” 6本文采纳的是 广义的“文化”说。 中国是世界文明古国之一， 有文字可考的历史达五千年之久。 中华文化具有强大的生 命力和延展力。 世界上曾有过与中国古代文化相媲美的其他古老文化类型， 如古巴比伦文 化，古印度文化，古埃及文化等，它们对于人类文明也同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由于 种种原因，这些古老的文明，有的衰败了，有的中断了，有的消失了，唯独中华文化传承 不绝，历来为古今中外学者所关注。近年来，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多角度、全方位的研究 1 赵洪恩,李宝席主编.中国传统文化通论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2. 2 (魏)王弼注,(唐)孔颖达疏.周易注疏(卷四) 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08. 3 (唐)孔颖达疏.周易注疏(三)a.见:中华书局编辑部编.唐宋注疏十三经(一)m.北京:中华书局,1998:44. 4 (汉)刘向撰,赵善诒疏证.说苑疏证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5:420. 5 (英)泰勒著,连树声译.原始文化:神话、哲学、宗教、语言、艺术和习俗发展之研究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 社,2005:1. 6 夏征农主编.辞海语词分册(音序本)m.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1137. 2 成为文化研究的新亮点，且在“交叉学科”的旗帜下，与文化“联姻”的学科纷纷涌现： 文化生态学、文化经济学、文化人类学、文化地理学等等，为文化学研究带来一片生机。 其中，以地域文化为切入点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的深入研究方兴未艾。 地域文化，又称“区域文化” ，是一门研究人类文化空间组合的人文学科。它与“文 化地理学”有一些相同之处，它们都是以广义的“文化”领域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探讨 在自然环境之中的人类活动形态，文化区域的地理环境、特征及其与文化的关系，文化传 播的路径和走向以及人类的行为系统，包括社会组织、民俗传统、宗教信仰、经济体系、 文学艺术等等。 但地域文化又与文化地理学有着显著的区别。 一般而言， 文化地理学以 “地 理学”为中心展开文化探讨，其中的“地区”概念极具地理学意义，它疆域较明确，系统 也稳定，与现实的“地区” 颇多相和之处。而地域文化则是以“历史地理学”为中心而 展开的文化探讨，它的“地域”概念通常是自古沿袭或历久俗成的历史区域，在产生之初 它是精确的，但漫长的历史逐渐湮没了它的地理学意义，变得疆域模糊，人丁迁移，景物 易貌，只剩大致的地区所在。如“燕赵”概指河北，近代所言“关东”泛指东北等， “地 域”与“地区”概念不同，这即是地域文化与文化地理学的相异处。 岁月渐变流逝改变了古代区域的精确性，但是这种模糊的“地域”观念已转化为对文 化界分的标志，积淀在人们的头脑之中，产生着广泛又深远的影响。 燕国是周朝在北方最重要的封国。 7但本文所指的燕文化并不只是燕国的文化，因为 地域历史文化与古国研究的范围并不是完全相同的。 它主要是指先秦时期生息在燕山地带 的人们所创造的艺术、科学等物质与精神财富的总和，当然也包括其对后世的影响，但这 并不是本文所主要讨论的。 赵文化亦是如此， 例如秦进才在首届赵文化研讨会会后编辑论文集时， 将文集定名为 赵国历史文化论丛 ，即把论文的研讨范围定在故国史的“赵国历史”之中，而没有采 用“赵文化”的提法。同燕文化一致，赵文化亦主要是指先秦时期赵地居民所创造的物质 与精神财富总和。 人们习惯于将“燕赵文化”作为一个整体来看，这大概是因为现今河北省的辖境大致 与这两大先秦古国地域多有重合。本文认为“燕赵文化”与“燕文化” 、 “赵文化”应属于 不同的文化概念： “燕文化”与“赵文化”这种提法，不仅带有地域性更带有历史性，与 “古国史”的联系更多一些；而“燕赵文化”所具有的现代气息比较浓厚，它没有时间断 限，大致是指现今的河北省自古至今的文化，不仅是包含了先秦时期这个区域的文化。燕 国与赵国这两个先秦古国，虽然地域相连有一定的文化共性，但却并非同一文化，本文就 拟在前贤研究的基础上，对燕文化与赵文化作一番比较研究。 二、学术史回顾 二、学术史回顾 文化研究领域中，传统文化是一个研究热点，但是地域文化研究起步相对较晚。上世 纪三十年代，学术界成立了一个吴越文化研究会，在中国最早提出地域文化研究的概念。 7 李学勤.东周与秦代文化m.北京:文物出版社,1991:86. 3 四十年代兴起的是巴蜀文化， 建国以后较多得到关注的是楚文化。 目前， 学术界对燕文化、 赵文化的研究还不是很多。 相对于赵文化而言， 燕文化的研究尤显不足。 这是由于历史上有关燕国的记载少之又 少，春秋时期历时二百多年， 左传 、 史记所提到的燕国事迹不过两三条。虽然燕国 在西周王朝各诸侯国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史籍里有关燕与宗周联系的史料甚少。 由 于文献缺失的限制，燕史研究一直是史学研究中较为薄弱的环节，长时间处于沉寂状态。 只是近年来，随着考古发现的不断增多，燕国的历史才部分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一些致力于燕国史研究的学者将历史文献与考古发现相结合， 写出了有关燕国历史与 文化的文章及成果，较具代表性的有陈平的燕史纪事编年会按 。 8编著者从先秦至明清 一百五十余部古籍中广取精选，将有关燕史的原始资料及注、疏尽瘁于是，不仅集燕史资 料之大成，并对历代学者的相关研究成果予以评述。该书编排科学，新见迭出，是国内第 一部弥补燕史资料匮乏的缺憾和填补燕史研究空白的宏文力著， 为今后燕国历史文化研究 奠定了良好的基础。王彩梅燕国简史 9阐述了燕国的形成、发展过程及地理位置，介 绍了这一地区当时的政治、文化、经济及民族交流，引征翔实，考证严谨。陈光汇编燕 文化研究论文集 10共收集有关论文四十五篇，分为总论、都城考、铜器考、燕币考、兵 器考五个部分，内容涉及范围广泛。 赵文化研究属于比较后起，却是备受学术界关注的一种区域文化。一九八七年九月， 第一届赵文化学术讨论会在邯郸举行， 许多的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学术活动， 在会议上提 交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并在会后统编了赵国历史文化论丛一书；二零零五年四月在邯 郸召开了第二届全国赵文化研讨会，此次学术会议比上次的规模大，参加的人数多，提交 的成果也更加丰富广泛。会后又将各专家者提交的论文和成果汇编成赵文化论丛 。这 两次学术会议收获颇丰，为研究赵文化注入了许多新的活力，开拓了研究赵文化的范围。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专家学者写了专著或文章，如沈长云主编的赵国史稿 11，这 是第一部关于战国七雄之一赵国的通史，内容包括赵国地区的自然生态环境与人文环境， 赵氏在晋国的发展，赵国的建立以及它的政治制度、人物等。孙继民、郝良真先秦两汉 赵文化研究 12对赵文化时空、类型、特质、遗迹等方面进行了论述，以先秦赵文化研究 为重点，兼及两汉赵地文化的流传，集中讨论了赵文化构成的二重性，考证严密，见解独 到。刘心长邯郸古代史论丛 13收入作者近年来对邯郸赵文化的研究论文，探讨赵文化 对我国历史及民族发展的影响， 展示古城文脉的传承。 辛彦怀、 康香阁主编 赵文化研究 14以广义的赵文化为研究对象，共收集有关论文四十篇，分为综合篇、哲学篇、专题篇等 8 陈平.燕史纪事编年会按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 9 王彩梅.燕国简史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1. 10 陈光汇编.燕文化研究论文集c.北京:中国社会出版社,1995. 11 沈长云等.赵国史稿m.北京:中华书局,2000. 12 孙继民,郝良真.先秦两汉赵文化研究m.北京:方志出版社,2003. 13 刘心长.邯郸古代史论丛c.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4. 14 辛彦怀,康香阁主编.赵文化研究c.保定:河北大学出版社,2003. 4 六部分，涉及对邯郸历史和城市建设的研究，对磁州窑的研究，内容较广泛。上述研究成 果或是就研究主题进行一般性研究，缺乏研究深度，或是从某些方面展开研究，认识深化 仅限于一部分，使得赵文化研究尚有较多有待拓展的空间。 除有关燕文化与赵文化各个专门研究之外， 还有一些学者致力于燕赵整体的研究， 如 张京华的燕赵文化 15，秦进才的燕赵历史文献研究16，成晓军、宋素琴主编的燕 赵文化纵横谈 17，还有杜荣泉、谢志诚、夏自正等著的燕赵文化志18，张渭莲、段宏 振的燕赵民俗文化 19等，都对燕赵文化有不同程度的讨论、探索。 但是， 无论是燕文化、 赵文化还是燕赵文化， 我们的学术界对它们的研究都起步较晚， 而且现有的学术专著和论文多是将二者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研究， 或是作为两个独立的个体 展开论述，或是将某个时期作为研究重点，视角比较单一，留有很大的研究余地。本文拟 对两者的起源、形成的原因、发展、内容特征及产生的影响进行系统及深入地阐述，在此 基础上对二者进行比较，探究其异同及内在联系，以期进一步推动地域文化的发展。 三、研究意义及思路方法 1研究意义 三、研究意义及思路方法 1研究意义 21 世纪是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世纪，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灵魂，实现中华民族的 伟大复兴，首先在于思想文化的复兴，因为中华民族共同创造的五千年灿烂文化，始终是 维系全体中国人的精神纽带。 地域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研究地域文化对于我们继承和发扬中华民 族传统文化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西周至秦汉时期的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 培育出了燕赵 文化、齐鲁文化、楚文化、吴越文化、巴蜀文化等地域文化。而这其中，燕文化和赵文化 无论在社会经济、思想观念还是政治制度上都有着自己的特点，具有独特的典型性，主要 表现在： 其一，文化地域的过渡性 燕赵地区是农业区和牧业区的过渡地带。 在漫长的文化发展过程中， 这里的文化经历 了农业的发生，畜牧业的分化和农牧业交替扩张的历程。可以说，燕、赵文化的形成、发 展过程就是农耕民族文化和游牧民族文化激烈碰撞交融的过程。 其二，发展时代的过渡性 燕、赵文化兴起、形成和发展的过程，正是旧制度“礼崩乐坏” ，新制度兴起、发展 和变革的过程，各种思想激烈冲突，新思潮不断涌现的时代。燕、赵文化的形成过程，也 就是这种新旧交替的过程。 其三，文化构成的不可替代性 在汇入中国历史文化的长河后，燕赵文化与齐鲁文化、吴越文化、楚文化、秦文化等 15 张京华.燕赵文化m.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 16 秦进才.燕赵历史文献研究m.北京:中华书局,2005. 17 成晓军,宋素琴主编.燕赵文化纵横谈m.北京: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 18 杜荣泉,谢志诚.燕赵文化志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8. 19 张渭莲,段宏振.燕赵民俗文化m.北京:当代中国出版社,2002. 5 一起， 构成了中国先秦社会时期乃至秦汉社会文化的全景， 在中华民族统一文化的形成和 发展过程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因此，燕、赵文化的研究，尤其是对燕、赵文化异同及内在联系的研究，有助于探讨 燕、赵文化的形成机制、发展历程、区域分异和由此所折射出来的中华文化形成发展的内 在的规律性， 有助于探索符合地域特征的传统文化的保护和发展机制， 进一步弘扬和发展 传统文化。 2思路及方法 2思路及方法 本文拟从赵文化与燕文化各自的源头及形成的原因入手， 继而从燕、 赵文化各自的发 展、 内容、 特征及其产生的影响进行阐述， 在此基础上分析比较两者的异同和之间的联系， 尽力将两者的特征做到分析透彻，这是本文写作的初步思路。 本文在研究方法上，主要注重以下几点： （1）采取实证研究方法，对燕、赵文化各自的起源、形成的原因、发展、内容特征 及产生的影响进行综合研究，从而得出较为科学、客观的研究成果。由于关于燕、赵文化 的文献资料较为缺乏，我在研究中，将充分发掘考古资料的作用，以此来弥补文献记载的 简略和疏漏，印证文献记载中相互矛盾之处，修正历史文献的偏颇； （2）由于本文是比较研究，历史比较法将是本文在研究中遵循的重要方法。通过比 较研究法，对燕、赵文化的外在特征和内涵，尤其是影响其发生、发展的基本结构要素等 方面进行比较，把握二者的异同及内在联系； （3）在具体的研究过程中，还将运用结构分析法，对燕、赵文化的内涵进行解构分 析，力图弄清并揭示燕、赵文化的本质特征； （4）在采用历史学的资料分析法的同时，本文还注意借鉴相关学科的研究理论与方 法，如民族学、古文字学、社会学、地理学、气候学、民俗学等。 6 第一章 风土地理与燕赵文化 第一章 风土地理与燕赵文化 本文所讨论的风土地理，其含义范围与环境相当，不仅包括气候、地质、地形、景 观等自然环境， 亦包括古代政治因素等人文环境。 环境是人类赖以生存和活动的历史舞台， 它对人类的生活方式与文化形态的形成起到了重要的影响作用。黑格尔在历史哲学中 谈到了环境对人类文化形成所起的作用： “助成民族精神的产生的那种自然的联系，就是 地理的基础；假如把自然的联系同道德全体的普遍性和道德全体的个别行动的个体比 较起来，那么自然的联系似乎是一种外在的东西，但我们不得不把它看作是精神所从 而表演的场地，它也就是一种主要的，而且必要的基础。 ” 20我们并不赞成环境决定论，但 环境对人类文化的形成确实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 在人类的早期时代尤其是这样。 马克 思对此也有精辟的论述： “外界的自然条件在经济上可以分为两大类：生活资料的自然富 源，例如土壤的肥力，鱼产丰富的水等等；劳动资料的自然富源，如奔腾的瀑布、可以航 行的河流、森林、金属、煤炭等等。在文化初期，第一类自然富源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在 较高的发展阶段， 第二类自然富源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 21马克思认为尤其是在人类社会的 早期，人类的各种活动都要受到地理环境的制约，越是往早期越是如此。 鉴于环境对人类文化形成所起的重要作用，本文所研究的燕、赵文化将从其赖以生 存的环境也即风土地理谈起。 第一节 燕文化生成的风土地理 一、燕的地理位置范围 第一节 燕文化生成的风土地理 一、燕的地理位置范围 首先，我们应了解承载燕文化的地理范围，主要是先秦时期燕国产生、发展和影响所 及的地区。 史记 等古代典籍的有关记载以及遗留至今的城址、 墓地及长城等遗迹是我们推定 燕国范围的主要依据。西周时，在今北京市、河北北部、辽西一带有燕国 22。进入战国后， 燕国虽在七雄中实力较弱，但其疆域却相对辽阔：拥有今北京市和河北省的北部、中部部 分地区，还有辽宁省的西南部。其西面与南面大部分边界与赵接壤，小部分与中山相接， 东南面与齐相接，东北面则是东胡部族 23。全燕境地是北部长而南部短，其北部筑长城以 御戎狄，在燕昭王时，燕将秦开伐东胡后，设置了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辽西五郡， 其中辽东、辽西二郡在今长城以北，其他三郡都在长城内外不远处。直至秦灭燕，这五郡 仍旧。燕南境之南以易水为界，东至渤海，西以太行山为界。燕之西境则包括今河北省的 北部及西北地区 24。 20 黑格尔著,王造时译.历史哲学m.北京:三联书店,1956: 123. 21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560. 22 张广志.西周史与西周文明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7:230. 23 沈长云,杨善群.战国史与战国文明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7:17. 24 杨玉生.燕文化m.北京:方志出版社,2005:5. 7 二、燕的地形气候状况二、燕的地形气候状况 距今五千年前，燕地具有良好的生态环境，与今天这一带的生态环境相差很大。从古 气象与古地质的相关记载来看，当时燕地的生态环境总体是气候湿润、河湖密布、森林茂 密、水源丰沛、禽兽众多。 著名气象学专家竺可桢研究后指出，近五千年来，自仰韶文化始，我国的气候大体上 温暖多雨， 其中西北地区属半干旱气候类型， 而黄河流域的气候则大致类似于如今长江以 北、淮河以南地区，属于北亚热带气候型。他将我国五千年来的气候变化分为四期：公元 前 3000 年至前 1100 年的温暖期（考古时期） ，公元前 1100 年至公元 1400 年的寒暖交替 期（物候时期） ，公元 1400 年至 1900 年的寒冷期（方志时期） ，以及 1900 年以来的气候 波动期（仪器观察时期） ，而且每个时期内又有着不同的变化特点。 25根据这一划分，燕国 在其灭亡之前的这一时期内大致经历了三个气候变化期， 即公元前 3000 年至前 1100 年的 温暖期，前 1100 年至前 850 年的短暂寒冷时期，以及公元前 770 年至春秋、战国、秦汉 的温暖期。 总体上大致是一个温暖寒冷温暖的变化过程。 在西周和春秋时期，诗经 、 左传中经常会提到梅、家竹等亚热带植物 26。当时，年平均温度比现在高出两三摄氏 度，冬季也比较短，正月的平均气温比如今高三至五摄氏度，在零摄氏度以上，这在动物 与植物上有明显反映。这种情况直到北宋时期发生变化，这时的华北已经不知有梅树了。 先秦至汉初，大禹治洪水的传说十分普遍，记载此事的有尚书 、 国语 、 左传 ， 还有古代史书和儒道墨法各家著作等几十种， 近现代的一些专家学者也对洪水的发生及大 禹治水的真实性进行了论证 27。早先，徐旭生先生从历史地理和史学的角度论证了洪水发 生的真实性 28。近年来，吴文祥等根据考古学、古文献学以及天文学等多学科交叉研究的 成果，分析了史前洪水发生的年代 29。古书中记载夏禹治水的活动大多是在江淮流域。但 正如竺可桢等专家指出，上古时代我国黄河流域的气候与现在长江流域相似，因而，古代 黄河流域的人民也要与洪水搏斗。而古代黄河的河道与今天不同，曾多次改道，地质和考 古学证据表明公元前 4000 年前后黄河发生大规模的改道，改道后的黄河下游河道横穿河 北平原中南部，于天津入海 30。今天河北平原的中南部、东部都曾是黄河流经之地。传说 在尧舜之时，黄河中下游多次发生大洪水，黄河被分裂成九条大河，漫延开来溢过华北平 原，泛滥的黄河北部即是燕地区域。洪水与治水及其近于原始状态的生态环境，是影响燕 文化特征形成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是仅有这些也还不足以使燕文化形成与众不同、 独具内涵的特征， 因为在上古时代， 25 竺可桢.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a.见:王瑞璞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通鉴 第三卷(1966-1976)m. 北京:红旗出版社,1993:1006-1008. 26 (明)朱熹注.诗经集传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8. 27 俞伟超.龙山文化与良渚文化衰变的奥秘j.文物天地,1992,(3):27-28;沈长云.论禹治洪水真相兼论夏史研究诸 问题j.学术月刊,1994,(6):71-77;王青.大禹治水的地理背景j.中原文物,1999,(1)34-42;杨善群.大禹治水地域 与作用探论j.学术月刊,2002,(10):46-52. 28 徐旭生.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148-189. 29 吴文祥,葛全胜.夏朝前夕洪水发生的可能性及大禹治水真相j.第四纪研究,2005,(6):741-747. 30 王青.大禹治水的地理背景j.中原文物,1999,(1):34-42. 8 不仅燕地具有这些气候水文现象， 很多别的地域也有。 所以我们要再从它的整个地形来考 察燕地。 燕国是一个复合型地形的国家。在其境内，不仅具有河流、山川、大海、平原等地理 要素，还具有高原、草原、山地等地理要素。战国时期，燕国境内的河流众多，如燕国之 腹地即今天的北京市与天津市辖内，主要是海河水系，其中包括了子牙河、大清河、永定 河、南运河、北运河等河流；再如燕国的东北部也即今辽宁境内，有鸭绿江、辽河、太子 河、浑河、大凌河和大洋河等六大河流。燕国境内的平原主要有辽河平原、延庆山间平原 和京津平原。其中，辽河平原主要是辽河及其支流冲积而成；延庆山间平原主要是由妫水 河洪冲击形成，因此也称为妫水平原；而京津平原则主要是海河水系冲积而成的。 再看燕国境内山川、丘陵与山地的情况。燕国的北部为燕山山脉的一部分，人们称之 为北山；西部为太行山脉一部分，称之为西山；东北部则有长白山山系千山山脉，它自东 北向西南伸入黄海与渤海，由此构成了辽东半岛。千山山脉的两侧丘陵起伏不断，海拔大 多在 500 米以下， 它的北部则有来自吉林省南伸的哈达岭， 其与千山山脉相接于沈阳之东， 形成了辽东丘陵。燕国境内的山脉海拔都比较高，其中超过两千米的就有：白草畔（2035 米） 、百花山（2218 米） 、海坨山（2234 米） 、灵山（2303 米） ，不仅海拔高而且山脉连绵 不断， 其中属燕山山脉的北山， 属太行山脉的西山和属长白山山系的长山山脉都占有很大 的面积，因而这三座大山的两翼有许多的山地，这是属于燕国自然地理的重要特征。 此外，燕国的北部与内蒙古高原相接，尤其是北部边境的一部分地区，也即现在的承 德附近拥有大面积的草原，还有它的东、东南面都与渤海相接，内海渤海几乎全被燕国的 领土所包围，这些都是燕国所特有的地理环境。 燕地区域山脉连绵不断，海拔较高，河流众多，再加上与洪水搏斗的艰难与逆境，这 样一种独特的生态环境， 必然要影响到这一区域人们的生活乃至情感， 影响到这一地区的 风格、习尚以及学术文化，使其形成独具特色的风采，如慷慨悲歌。这些都是影响燕地文 化形成自己特色的重要因素。 三、民族融合和战争的影响 三、民族融合和战争的影响 民族融合是指不同民族之间在经济、政治、文化乃至血缘上的互相学习、吸收、融 合的过程。它具有多种形式，在一般情况下是以和平方式为主。但是在中国古代，民族间 的融合经常是伴随着战争而来， 通过武力实现。 因此战争也就成为影响燕文化的重要因素 之一。 中国古代社会有文献记载的第一次民族大融合是炎黄之争 31。王献唐在炎黄氏族文 化考中研究表明， “其自黄帝以后，商、周以前，历代兵戈，大抵为民族而战，即所谓 炎、黄二族之战也” 32， “炎黄之战乃民族之战，黄河流域争夺之战”33。他们之间的战争 据记载就曾发生在燕地区域。在现存的几部时代较早、影响较大的古文献，如左传 、 31 杨玉生.燕文化m.北京:方志出版社,2005:19. 32 王献唐.炎黄氏族文化考a.见:李学勤,张岂之主编.炎黄汇典文论卷m.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2:362. 33 王献唐.炎黄氏族文化考a.见:李学勤,张岂之主编.炎黄汇典文论卷m.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2:363. 9 山海经 、 逸周书 、 大戴礼记 、 史记等书中，都记载了黄帝、炎帝、蚩尤曾在这 个区域活动过。而其中尤以史记所记载内容为详，影响也为大。据史记载，黄帝、 炎帝、蚩尤曾在这个地区进行过两次大战，一是“阪泉之战” ，另一次是“涿鹿之战” 。 “阪 泉之战”是指黄帝与炎帝的战争； “涿鹿之战”是指黄帝对蚩尤的战争。两次大战都是以 黄帝的胜利告终。 由于炎帝族其时已是农耕民族， 在农业和社会文化等多方面， 都较当时还处于游牧状 态的黄帝族先进。黄帝族在与炎帝族接触时，仍以游牧为主，擅长狩猎征战 34。 史记五 帝本纪中说黄帝族“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 35。因此，炎黄二族的融合并不 是由黄帝族消灭掉炎帝族，而是黄帝族的政治统治与炎黄族的农业经济二者的结合 36。所 以炎黄之争是不同生产方式之间的冲突、 部族之间的血缘融合与兼并统一战争。 炎黄这种 融合方式很具有典型性意义， 从一开始就确定了以后几千年中国历史发展的基调， 如周人 征伐先进的殷商，秦人伐灭先进的山东六国，五胡乱华，直至后来的元人灭宋、清灭明。 而也就是以炎黄伊始，古代燕地就经常处于胡汉杂糅状态，是战争发生的频繁之地。 民族融合与战争虽非一个概念， 但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 民族融合常常是伴随着战争 的爆发。而农耕族内的争霸战争也是十分激烈。如春秋战国时燕国筑南长城为防齐、晋等 等。所以，战争对燕文化的形成与发展的影响十分巨大，是燕文化形成的一个重要因素。 没有一次次战争的锤炼， 燕文化独特的文化品格也不会一再地得到提升。 以唐朝中后期至 两宋间全国经济重心南移政治中心北移为界， 战争对燕文化形成的影响是不同的。 在前半 期，影响大体是积极的。战争是燕文化内涵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有助于燕文化中慷慨悲歌 的形成与发展，并通过那一次次的战争强化和重新陶铸 37。而在后半期的战争的影响则大 多是消极的。 究其原因， 概是之后的战争多是为了维护南方的经济区而做出牺牲并纯粹沦 为战场，具有的是全国性的意义而非区域性的意义。最足以说明这一点的，是在北宋第二 次攻辽失败后，便采取守势，为遏制北方兵马，竟在河北平原上挖凿河堤。西起保州（今 河北保定） ，东达泥沽海口（今天津塘沽） ，屈曲九百里之地，遍布塘泺，使得“河北之地， 缘边广信、安素、顺安、雄、霸之间，尽为塘水，民不得耕者十八九” 。 38 第二节 赵文化生成的风土地理 第二节 赵文化生成的风土地理 一、赵的地理位置范围 一、赵的地理位置范围 与燕文化一致，赵文化所负载的地理范围，主要是先秦时期赵国产生、发展和影响所 及的地区。 34 张京华.燕赵文化m.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116. 35 (汉)司马迁.史记五帝本纪m.北京:中华书局,1959:6. 36 崔志远,葛振江.燕赵风骨考论j.河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5):100. 37 杨玉生.燕文化m.北京:方志出版社,2005:23. 38 (宋)欧阳修撰,周必大编.文忠集(卷一百十八)a.见:四库全书(第 1103 册)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233. 10 据古代文献记载及现代史学研究成果如赵国史稿 39、 战国史与战国文明40等， 我们可知韩、赵、魏三家分晋以后，赵国分到了晋国的北部和东部的领土，经过赵简子、 赵襄子、赵献子、成侯和肃侯等几代君王的发展，到了赵武灵王及惠文王时期，赵国的疆 域达到史上最大范围。赵国的东部有清河与齐为界，南部有漳河与魏国相邻，西部跨越黄 河与秦为邻，北有易水与燕国接壤，西北则傍阴山筑长城与林胡、楼烦、匈奴接界，其疆 域包括了今天河北省整个太行山东麓及相邻的广大平原，陕西省的北部，山西的北部、中 部、东部地区，以及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以西的土默特，乌拉山和呼和浩特市卓资县之北 的广阔地区。 二、赵的地形气候状况 二、赵的地形气候状况 赵地的地形条件复杂多样，南北走向的太行山脉将其分割成东、西两部分，西部为山 西高原，东部为河北平原，这两个地区是赵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的核心地带，而冀北、冀西 北的山地及内蒙古高原，则是另外两个地形特征明显的地区。 河北平原位于冀西、 冀北山地和渤海之间， 整个平原地势不高， 海拔一般在百米之下， 其中低于五十米的占了绝大部分。河北平原是由海河、滦河、黄河三大水系冲积而成的。 据其成因和形态的不同，大致可分为滨海冲积平原、中部冲积平原和山前冲积平原；山西 高原位于太行山脉之西侧，由东部山地、西部高原山地和晋中盆地三区组成；冀北和冀西 北山地区是一个由华北平原向内蒙高原过渡的山地和山间盆地组合而成的山区； 冀北山地 再往北走即是内蒙高原了， 这里有广阔的草原， 战国时期这里是当时赵国北部边境到达的 最远地区，而这里也是东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