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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史专业论文)五代南方士风的变化.pdf.pdf 免费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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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本文主要研究五代南方士人群体的构成及其时代特征,以及这些士人在那个特 殊的时代、地域环境下,所形成的政治风尚、生活风尚、隐逸风尚及文化风尚。五 代南方士人有其同时代的共同特征,如政治素质低下,忠义观念淡薄,名利色彩浓 厚。但与北方之士相比,也有所区别,其素质整体较高,对于政治文化有较高的参 与热情。五代是中国历史的季世,战争不断。但北方战争的时间长些,安定的时间 短些;而南方战争的时间短些,安定的时间长些。南方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与各国 上下对士人的礼遇,使当时士人的社会地位较高,对于政治的热情较强;经济生活 比较优越,人情放荡不羁;物质上的保证,使士人有较多的时间、精力从事文化创 作,士人间重文风气盛行。对于五代南方士人的再研究、评价,对于对今日知识分 子的反省和精神文明建设的定位不无裨益。 关键词:五代南方士人士风变化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文文摘 绪论 绪论部分介绍了本文选题的意义,是将五代南方士人置于那个特殊的时代和文化地域 的双重背景下,进行分析。通过对士人的分析,展现出由社会风气、人文精神及环境要素 等组成的社会历史画卷;回顾了近人对士人的研究状况以及五代士人专门研究取得成绩与 缺憾,近人对于五代士人的研究成果不少,但主要集中于政治、思想和文学方面,对于这 一时期士人群体实际社会生活的研究较少;说明了本文的研究主题,主要研究对象是五代 南方士人群体,分析南方士人群体的构成和时代特征,解读士人的四大风尚即政治风尚、 生活风尚、隐逸风尚及文化风尚;简要说明采用的研究方法和希望取得的成果。 第一章五代南方社会经济文化的恢复与发展 本章主要介绍五代时期南方相对稳定的政局以及在经济、文化方面的发展。唐末战乱, 使南方社会经济遭受严重破坏。南方各政权建立后,大都奉行“保境息民”的政策,各政 权虽矛盾冲突不断,但各藩主大都能彼此克制,以大局为重,各方之间很少发生大规模的 战争。政局的相对稳定加之各政权采取的轻徭薄赋、招徕商旅、发展生产的政策,使当时 农业、手工业、商业得到迅速恢复,并有所发展。伴随着经济的的发展,文化、教育也得 到了较快的发展。五代是词发展的重要时期,出现了一批花间词人。五代教育由于战乱, 官方的学校教育出现了萎缩,私人教育却得到很大发展。南唐和西蜀是我的文化中心。可 以说,从五代开始,文化中心己由中原地区向南方地区转移。 第二章五代士人的时代特征 本章主要介绍五代南方士人的构成以及其时代特征。“士”是伴随着每一时代的政治、 经济、社会文化思想的发展而发展。但每一时代又各有不同,“士”也以不同的面貌出现 于世。五代是季世,藩镇根据,战乱不断,士人的生存环境严重恶化。残酷的社会现实使 他们背离了他们既有的价值判断,儒家正统的神圣性开始受到他们怀疑,趋时保身的观念 主导了他们的行为。他们朝三暮四,忠义观念淡薄,仕多朝、事多君是当时士人间的普遍 现象;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政治理想丧失,他们更关注的名与利,名利色彩浓厚; 当然,仍有部分士人仍试图发挥自己的政治职能,对幕主进行规劝,克制武人斗勇好杀之 气,造福一方。五代南北士人群体还有所不同,南方是当时士人的主要集中之地,数量较 多,素质较高。 第三章五代南方士人风尚 本章主要介绍五代南方士人的政治风尚、生活风尚、隐逸风尚和崇文好学之风。北 方武夫掌权,他们肆意凌辱、杀害文士。士人境遇的严重恶化,致使许多士人与王权逐渐 疏离,治世之心逐渐泯灭。而南方社会政局相对稳定,上至各国君主,下至地方节镇,对 于士人都积极招揽,极其礼遇,士人社会地位较高;各国还开贡举,为士人提供提供进入 仕途的机会。在这种重文尚士的良好社会氛围下,士人入仕的积极性较高。许多北方南下 之士希望借助南方政权的舞台,实现中原j 统的政治报复。南方社会的稳定,商品积极的 i i i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发展,物质生活的日益丰富,许多士人开始讲究吃穿,生活日益奢靡。饮食器物,好奢新 奇;服饰比较华丽,款式多样,标新立异;宅邸园池,豪华奢侈。受南方固有风俗的熏染, 他们较少受封建传统道德的影响。在行事上有别于传统的皓首穷经形象,风雅不羁,人情 放荡,许多士人都有过与歌姬密切往来的经历,并曾得到她们的帮助。对于身处乱世的士 人来说,归隐山村是一种不错的人生选择。五代隐逸人格开始趋向成熟,许多人在归隐之 后,不再踏足仕途,是真隐士。但更多的士人在归隐后,还不忘家国,不忘对功名的追求, 不忘从事学术研究,希望求得救世之良方。他们是一种寄无为而有为的行为,消极避世但 积极从事学术活动。五代是我国南方文化发展的一个重要时期,当时许多士人南下,促进 了各地文化教育的发展。可以说,在此后很长的历史时期里,南方在文化上开始赶上并逐 渐超过北方。传统上把五代十国看成文化发展的没落期或黑暗期。这种看法有失偏颇,当 时南方上下对文化都比较重视,士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崇文好学的风尚。 第四章五代南方士人阶层在历史上的地位 本章主要是通过对五代士人的再评价,揭示五代南方士人阶层在历史上的地位。对于 五代士人,传统上认为他们背弃了儒家固有的仁义忠孝的道德规范,背离了士人固有的人 格要求,仕多朝毫无气节可言。今天我们站在唯物的立场上,重新审视他们时,我们应看 到,五代士风的沦丧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中古( 魏晋至唐五代) 士人在气节上有所缺 失。五代十国时期,战乱不断,政权林立,更迭频繁,很难要求士人一直效忠于某位君主。 在这种的历史条件下,他们助长了士人缺失这种风气。但把这种风气的形成都归咎于他们, 是对他们的苛求。同时,由于五代南方士人社会地位较高,他们在当时的政治、经济、文 化生活中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他们制定礼仪法度,完善各项措施,悉心辅佐藩主,维持 政权的延续,劝课农桑,发展生产。北宋建立后,吸取五代的经验教训,重文轻武,重塑 士人的价值理念。对五代士人的再评价,不能不引起我们对当今知识分子的再反思。在现 今喧嚣的时代,许多文人陷入求名求利的窠臼,甚至走上追名逐利的不归路,变成社会现 代化的牺牲品。因此,当今知识分子必须加强自身的反思,坚守文人内在的标准,在适应 中把持自身的度。 i v 摘要 a b s t r a c t t h e p a p e rm a k ea r e s e a r c ho nt h es o u t hc o m m u n i t ya n di t sf e a t u e r si nf i v e - d y n s t y f r o mt h es p e c i a lc i r c u m s t a n c e ,t h es c h o l a r sf o r m e das p e c i a lc u l t u r e ,l i f e s t y l ea n dc u l t u r e h a b i t s t h e r ei sac o m m o nf e a t u r eo fi t sc o n t e m p o r a r i e s ,s u c ha sc u l t u r ep o l i t i c a lc a l i b e ri t s l o w , l o y a li d e al o wa n ds t r o n gs e n s eo ff a m ea n df o r t u r e h o w e v e r , c o m p a r i n gw i t hn o r t h s c h o l a r s ,b u ta l s os o m ed i f f e r e n c u t h e r ei sh i g h e rq u a l i t yo ft h ep o l i t c a lc u l t u r e t h e r ei s h i g h e rp a r t i c i p a t i o no fe n t h u s i a s m t h en o r t ha r el o n gt i m ei nw a rb u ts h o r t t i m e s t a b i l i t y ;a g a i s tt h en o r t h ,i nt h es o u t ht h ew a rw a s as h o r tt i m e ,s t a b i l i t yo fh o u r sa r el o n g b e c a u s eo ft h es o v e r e i g n c o u r t e s y , t h es c h o l a r s s o c i a ls t a t u e sa r eh i g e r s ot h e yh a v ea s t r o n gp a s s i o nf o rp o l i t i c s ;e c o n o m i cl i f e a r es u p e r i o r ;t h e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t h e s c h o l a ra r eb o h e m i a n ;t h e ya l s oh a v em o r em o r et i m ea n de n e r g yt oe n g a g ei nc u l t u r e c r e a t i v i t y f r o mr e a s e a r c ha n dr e - e v a l u a t i o no ft h en o r t hs c h o l a r s ,i ti sh e l p f u lt ot h e i n t e l l e c t u a l lo f t o d a y ss o u l s e a r c h i n g a n dt h e p o s i t i o n o f s p i r i t u a l c i v i l i z a t i o n c o n s t r u c t o n k e y w o r d s :f i v e - d y n s t y ;t h es o u t h ;s c h o l a r s ;s c h o l a r a p e a r a n c e ;d i v e r s i f i c a t i o n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独创性和使用授权声明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独创性和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 姓名) 主匿珏蕉学号垒q q 鱼q 墨璺垦专业虫国直垡史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 论文题目:五代南方士风的变化) 是本人在导师指 导下,独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论文中已 特别标明引用和致谢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 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论文的研究工作做出贡献的个人或集 体,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说明并表示谢意,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结果 均由本人承担。 本人完全了解福建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 福建师范大学有权保留学位论文( 含纸质版和电子版) ,并允许论文被 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福建师范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 容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并按国家 有关规定,向有关部门或机构( 如国家图书馆、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 所等) 送交学位论文( 含纸质版和电子版) 。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亦遵守本声明)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彳f 开7 么 签字目期: 。7 年6 月多日 :,“匕 r、历 7 r 眵月 戮严 名签 : 币 掘 师 期 教 目 导 字 匕日 奎 指 签 绪论 绪论 一、选题的意义 士人这个知识分子群体在中国历朝历代都是一个比较敏感的阶层。他们虽然肩 负文化道德传承之重任,但其生来就是一个“缺陷儿”。文化人格的独立、天生的历 史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无法弥补其在政治和经济的依附性,这就注定了中国士人阶 层在现实中只能作为政治附庸,而在文化心理上充当“精英”的尴尬地位。说到底, 士人阶层是一个“弱势群体”,他们需要政治和经济上的支持,需要相当的环境和际 遇才能施展其才华和抱负。而在五代乱世中,士人遭遇了时代的不幸。他们在社会 环境变化的强力冲击下,信仰、理念经历了怀疑,发生了动摇;五代南方士人在这 种大背景下,也某种程度表现出这种趋向。但南方当时的社会经济文化相对稳定, 士人的心态比较积极进取。或积极投身于政治中,为当权者出谋划策;或从事文化 教育事业,对于传播文化,推动当地文化发展,起了很大作用。在这个特殊的转型 时代和文化地域的双重背景下,剖析社会主导群体之一的士人阶层的演变及其相应 轨迹,自有特殊意义。而群体研究的方法则可以剖析社会层面,把握时代脉搏,聆 听历史真相。在展现五代南方整个士人阶层风貌的同时,展现由社会风气、人文精 神及环境要素等组成的社会历史画卷。 二、简要的学术回顾 中国古代的士人主要是指封建社会中的读书人,他们又被成为士、士大夫、士绅 等。他们在儒家正统思想的指导下,进修德业,走“修身、齐家、治国 之道。士 人扮演的角色是文化知识的传承者和道德礼教的代言人。他们是封建社会的精英阶 层,是社会文化及精神性活动的主导力量,是推动社会前进的重要力量,在政治史、 文化史、思想史上有特殊的地位和作用。目前,学界对士人的研究成果丰硕,并且 具有相当的深度和广度。研究者给予了多角度的关注,从传统到现代,从思想到行 为,从个案到群体,进行了大量的理性思考与分析。下面分两部分做一简单介绍: 近人关于中国士人的研究。钱穆先生和他的学生新儒家的代表人物余英时先生 都对士人有过专门的研究。钱穆先生在国史新论中的中国知识分子和宋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代理学三书随札中的中国文化传统中之士、再论中国文化传统中之士等三 篇专论,尤其是其中的古代部分,对士人的品格、精神及其历史作用和影响等加以 评析;其后余英时先生秉承师脉,对中国士人也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其大作士与 中国文化就中国士人的历史传统进行了系统深入的研究,揭示了中国知识分子传 统性格。并从哲学的角度探讨了古代士人批评政治、“抗礼诸侯 的价值系统的形成。 他的中国知识分子论则围绕中国知识分子的古代传统、政治思想、学术精神、 传统与现代的发展脉络等方面进行考察,从文化变迁中探索中国知识分子的文化品 质。此外,许纪霖的中国知识分子十论分十个专题,从哲学与宗教的角度,将 知识分子置于现代化的演进中,进行分析与考察。既有对本世纪知识分子前途、命 运的理性探讨,也有对2 0 世纪知识分子心路历程的回顾和评价。并提出了新观点, 即“中国知识分子总体上说缺乏独立人格,这成为中国现代化的障碍之一,也是中 国文化的缺陷之一。”刘泽华主编的士与社会( 先秦卷) ,研究了先秦时期的分类、 士人的社会政治活动,士人的社会活动等;许树安的古代选士任官制度与社会, 从选举制度入手作了有价值的研究;还有阎步克的士大夫政治演史稿,葛荃的权 利宰制理性士人、传统政治文化与中国社会、王廷洽的中国早期知识分子的 起源与使命,董乃斌的文化紊流中的文学与文士等。这些专著都是对士人阶层 的总体或断代的研究,虽无专门涉及五代时期的士人,但仍对笔者有很大的借鉴作 用。 关于五代士人的专门研究部分。五代是个国危、世乱、民苦的时代,其惨烈程度 在历史上是罕见的。欧阳修在新五代史的叙事议论中常用“呜呼”两字开头, 可见其对五代士人和文化的失望程度。对五代学术,更直接称“五代无学术”。受此 影响后人对五代人事及文化相关研究很少,往往概而论之。同时,许多学者视五代 为唐末藩镇割据之余烈,有关论述或文章常常将只附在唐之后、宋之前一笔带过, 浅尝辄止。尽管如此,马端临文献通考、王士祯五代诗话、徐松登科记考、 赵翼廿二十札记等古代大家对五代社会文化的研究和总结对笔者的启发颇大。 当代涉及五代士人研究的专著有:郑学檬五代十国研究一书研究中在宾幕 入职制度、科举制度与选官制度两论中提到五代士人入幕及科举入仕的一些事迹; 杜文玉五代十国制度研究一书中对比贡举科目录取人数的变化,得出五代士人 素质的下降;他的南唐史略中的第六章“南唐文化介绍了南唐在文化艺术及 教育方面的突出成就,认为南唐文化起了承唐启宋的作用;邹劲风的南唐国史 绪论 也系有关南唐历史的综合性专著,着重对南唐政权演变、政策变化、文化特征等作 了深入的分析与论述,认为“由于南唐文人构成不同,其文化的平民化、文人化的 倾向更为明显,一个后世所谓的文人社会在南唐显露雏形。”黄云鹤唐宋下层士 人研究在唐、五代下层士人的入幕为僚一节中,分析了入幕的动机、条件、与幕 主的关系及后人的评价;石云涛唐代幕府制度则把五代部分入幕的士人做了简 要的整理;张兴武五代作家的人格与诗格则从诗歌入手,探讨了五代作家人格 的变化;张再林唐宋士风与词风研究着重探讨了中唐至北宋时期士大夫文人的 士风与词风的动态联系及衍变过程。樊文礼唐末五代的代北集团就士大夫在五 代政权特别是沙陀三王朝的地位和作用作了比较中肯的评述。李斌城等隋唐五代 社会生活史中虽然没有专章论述,但在阶级结构、社会风俗和文化教育中论及五 代士人;程蔷、董乃斌唐帝国的精神文明一书中就民俗与文学方面论述了唐代文 人士子的人格理想及时代迁易下的士风演变。此外,冯尔康中国古代社会结构演 变、徐庭云中国社会通史隋唐五代卷等通论性的著作也有相关涉及和论述。 在论文方面,王凤翔的硕士论文五代士人群体及士风研究和论五代士风 通过对五代士人的群体研究,得出五代士人的群体特征,并揭示了五代士人的四大 风气;魏良驶南唐士人对南唐的士人群体进行了个体剖析,认为他们对江淮大 地的社会风气,文化发展产生了巨大深远的影响。何剑鸣南唐崇儒之风与江南社 会的文化变迁探析南唐崇儒的现象、原因及其影响,对于了解我国古代社会文化 中心的南移进程,了解江南社会的文化变迁,具有重要意义。钟祥的南唐诗人心 态及诗风认为南唐士人心态消极颓唐,由此而决定了他们诗歌主题的主要取向及 诗风卑若不振的趋势。任爽的五代分合与南唐的经济文化认为五代时期虽然处 于分裂割据状态,但南方的经济文化却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这可以算是当时最大的 收获。杨小敏、庄虹唐代知识分子的心态变迁对唐代知识分子即士人在唐朝兴、 盛、衰等不同时期的心态变化做了分析,认为这种心态变迁对五代产生了重大影响; 付满仓唐末朝士的心态与命运及其影响。认为唐末政治局面使朝士心态发生了剧 变,并直接促成了唐朝的灭亡等等:韩国金东显五代文臣的动态与其性格一文 通过对文官的制度论述了其在五代政治延续中的作用;韩国金宗五代政局变化与 文人出仕观从五代政局变化的背景,分析了五代文人的出仕取向,认为文人是为 了追求更好的待遇,并不会因其不同的政治立场而受责难。李定广的罗隐生平事 迹辨证兼与吴在庆先生商榷和遭遇历史误会的文学巨人罗隐文学史地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位之重估属于个案研究,罗隐生平事迹辨证对罗隐的生平几个转折点做了详细 的考证;遭遇历史误会的文学巨人罗隐文学史地位之重估则对其文学地位重 新做了很高的评价。此外,还有房锐的梁震生平事迹考、孙光宪郊游考;罗琴 的杜荀鹤的身世鹤家庭、杜荀鹤的人生道路及品格;孙艳红的徐锴卒年考 等都属个案研究。 这些论著从不同侧面对五代士人群体进行了研究。首先,这些研究多集中于北 方地区的士人群体,对南方的关注较少。不同地域的文化风貌是不同的,不同地域 的人群也是不同的。当时南北士人的素质相差很大,南方士人素质远优于北方,从 南北双方诗人人数的差别可见。其次,这些研究多集中于政治、思想和文学方面特 别是诗歌方面,但从历史和社会史角度,对这一时期士人群体实际社会生活的研究 涉及不多。尤其是五代时期南方社会的发展变化,使南方士人群体的心态、价值观 念等发生重大变化,这些变化构建了这一时期不同于五代北方及前代的特殊的士人 风尚;第三,对南方士人的研究又多集中于南唐集中于诗人作家,集中于个别研究。 对于南方士人群体的研究聊聊无几,只有魏良南唐士人和曾国富士人的任废 与南汉王朝的兴衰。针对目前五代南方士人群体研究相对薄弱的现状,笔者不自量 力,拟对五代南方士人尤其是社会风气方面做一试探。 三、本文研究的主题 本文是以五代南方士人群体为研究对象,属于群体研究。本文主要研究当时南 方士人群体的构成及其时代特征,以及这些士人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地域环境下, 所形成的政治风尚、生活风尚、隐逸风尚及文化风尚。目标是通过对五代南方群体 的具体、深入研究,揭示出一个时代的社会环境包括政治、经济、文化,对一个时 代士人风气的影响。反之,一个时代的士人风气,又深深的影响了这个时代的社会 风气。通过对五代南方士风的研究,有助于我们更好的了解把握一个时代的社会风 气、人文精神。另外,关注五代这一特殊社会转型期中的士人群体的命运及其风貌 无疑是对这个时代的一次严肃的再审视,对今日知识分子的反省和精神文明建设的 定位不无裨益。 本选题涉及两方面的的工作:首先,对史料的甄别工作。前面我们提到五代是 “季世”,对于五代的研究历来很少,所以可用史料有限,主要史料只能靠野史、笔 记小说。因此,对史料的梳理、甄别是本文要解决一个重要问题。其次,对五代南 绪论 方士人的定位即评价问题。对于五代士人的评价历来不高,欧阳修说:“至于儒者, 以仁义忠孝为节,享人之禄,任人之国者,不顾其存亡,皆恬然以苟生为得,非徒 不知愧,而反以其得为荣者,可胜数哉! ”本文拟通过对五代南方士人群体的研究, 对五代士人于一个客观的评价。五代士人历仕多朝的情况,虽有亏传统儒家道德, 但这是由当时特殊的时代背景造成的。同时,五代士人承唐启宋,在历史上有其特 殊的地位。 四、研究方法 试图在传统治史方法的基础上,以丰富的史料为根本,结合社会史学、社会学、 文学等学科中的部分理论和方法,以期更加科学生动地论述本文研究内容。在具体 研究中,笔者运用社会结构理论,进行群体研究,把研究对象确定为古代知识分子 即士人群体,并根据他们出身地的不同把他们分为南方本土士人和北方侨寓士人, 当时在南方政权中起主要作用的是本土士人。同时,由于目前士人研究多为文学研 究者所从事,所以本文也力求“诗史互证 。总之,限于学力,有些方法和理论使用 起来可能还不是很成熟,甚至可称是幼稚。 五、选题的可预期性成果 对于五代南方士人的研究,主要是集中于个案研究。特别是从文学角度切入的 较多,而以历史角度进行研究的较少。目前史学界几乎没人对五代南方士人群体, 做一系统的研究。本文拟从历史学、社会学、心态学的角度,对五代南方士人群体 做一全面的考察。希望本文的研究,能略补五代南方士人群体研究之不足。本文所 作研究,相对而言,比较有特点的地方有以下几个: 其一,研究方法的选择上。本文较多的运用笔者运用社会结构理论,进行群体 研究。通过士人心态的分析,理解当时五代南方所形成的士人风尚。同时,借鉴前 人研究方式,也力求能做到“诗史互证”。 其二,本文将士人放在五代南方这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五代时期,南北差异 较大。当时北方武人掌权,对士人肆意凌辱,士人的命运急剧恶化。而当时南方的 统治者都能礼贤下士,士人社会地位较高,对南方社会的发展贡献较大。 由于本人在知识储备、学识素养及研究能力等方面还有诸多不足之处,文中必 然存在许多片面、偏颇甚至错误的地方,希望各位前辈、老师批评指正。 第一章五代南方社会经济文化的恢复发展 第一章五代南方社会经济文化的恢复与发展 第一节南方政局的初步稳定 一、南方地区割据政权的概况 1 、江淮地区的南唐和吴 唐末,占据江淮地区的是淮南节度使高骈,高骈年老昏庸,荒淫奢侈,专用小人, 又好长生不老之术,“于府第建别院,院有迎仙楼,延和阁,高八十尺,饰以珠肌,金 钿,侍女数百,皆羽衣霓服,和声度曲,拟之钧天。”【2 】同时又建“左右莫邪都”,挟制 诸将。诸将怨恨,渐有叛心,高骈自陷于极端孤立之地。8 8 7 年,部将毕师铎联合张神 剑等发动叛乱,攻陷广陵,囚禁高骈。高骈部将庐州刺史杨行密不服,以救高骈之名, 兴兵讨伐,并屡败秦、毕军,包围广陵。城中久困,粮食匮乏,“草根木实皆食尽,以 堇泥为饼食之,饿死者太半;宣军掠人诣肆卖之,驱缚屠割如羊豕。 【3 j 秦、毕见势不 可守,弃广陵逃走,临行前遣人杀了高骈全家。 杨行密攻克广陵后,自称淮南留后。此后,杨行密又联合朱全忠,消灭了孙儒:在青 口大败朱全忠大将杨师厚,使朱全忠无力南下。“行密由是遂保据江淮间,全忠不能与之争。” 1 4 在打败外敌后,行密腾出手,消灭境内武装势力。9 0 2 年,唐昭宗封其为吴王。吴传五主: 太祖杨行密,烈祖杨渥,高宗杨隆演,睿宗杨溥。第三主杨隆演时,政权落入了大将徐温 之手。徐温是杨行密旧属,深得杨行密信任,常居府中出谋划策。张颢杀杨渥,徐温本参 与其中,而张颢忌之,欲排挤其出外,徐温用严可求之计,以讨叛逆为名,杀张颢,立杨 渭为吴王。徐温以镇海节度使、内外马步军都指挥使于舁州开幕府,手握兵权,又命其子 徐知训等在扬州控制朝政,养子徐知诰驻润州,遥为呼应。吴国内外,悉为徐氏控制。 公元9 2 7 年,徐温病死。徐知诰囚禁徐温之子徐知询,开始主掌吴政。他仿徐温旧例, 自居金陵,其子景通、景迁先后居广陵。公元9 3 7 年,徐知诰,废掉杨溥,自立为帝,国 号大齐,建都金陵。不久,又自云乃唐唐玄宗六子永王璋后裔,改姓名为李异,改国号为 本章参见陶懋炳箸五代史略第l 版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8 5 。 【2 j ( 后晋) 刘晌等撰旧唐书卷一八二,高骈传北京:中华书局,1 9 7 5 :4 7 1 1 。 3 1 ( 宋) 司马光编著;( 元) 胡三省音注;“标点资治通鉴小组”点校资治通鉴卷二五七第l 版北京: 中华书局1 9 5 6 :8 3 6 3 。 【4 】( 宋) 司马光编著:( 元) 胡三省音注:“标点资治通鉴小组”点校资治通鉴卷二六一第1 版北京: 中华书局1 9 5 6 :8 5 1 1 。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唐,史称南唐。南唐传三主:烈祖李弄,元宗李璨,后主李煜。李璨在位时,曾先后用兵 闽、楚,于9 4 5 年灭闽,9 5 1 年灭楚,但由于用人不当,均未能长期统治下去。出兵闽、楚 的失利,大大损耗了南唐的国力。在后周连续进攻下,失去淮南,并向后周称臣。公元9 5 8 年,北宋灭南唐。 2 、两浙地区的吴越 唐末,管辖两浙的是镇海军节度使周宝,其与高骈同出身神策军,少年时关系很好, 及高骈荣显,傲视周宝;双方辖区相邻,又各怀吞噬之计,遂怨隙日深,势同水火。后刘 汉宏又进入浙东,使局势越加混乱。公元8 8 2 年,刘汉宏发兵攻打浙西,周宝两面受敌, 于是命杭州八都抗击刘汉宏,八都主将是董昌。董昌命副将钱瑶为杭州都知兵马使,迎击 刘汉宏部。历经四年苦战,钱璎连破刘部,擒斩刘汉宏,夺取越州。董昌升为越州刺史, 占有浙东之地。 浙东甫平,浙西又乱起。周宝统治期间,沉湎酒色,不理政事,大兴土木,横征暴敛, 民不堪命。其部将薛郎利用民怨,煽动兵变,焚烧府舍,肆意剽劫,周宝狼狈出逃。周宝 败亡后,薛郎自称节度使。钱璎攻伐薛郎,8 8 8 年,擒斩之;夺取苏、常等州。8 9 3 年,唐 廷授钱璎镇海军节度使。于是,他与董昌、杨行密在江南成对峙之势。 董昌在浙东,“恣为淫乐,凡按罪人,无轻重枉直,必命自骰子使之对掷,胜者宥之, 否则杀之,而案牍不复参决,概诛戮”。【l 】他昏悖荒唐,酷信符谶,“故妖人应智等竟以幻 惑进,愚民俗吏致鱼符日以万数”0 2 j 8 9 5 年,董昌在越州称帝,钱璎先致书董昌, 劝说取消帝号;不听,则声言讨逆,发兵攻越州。董昌乞兵杨行密,杨以迸援为名,尽取 浙西。钱璎则尽取浙东、诸州,进围越州,擒斩董昌,然后挥戈击退淮军,浙西遂归钱氏。 9 0 7 年,后梁建国后,钱璎称臣,遂封为吴越王。吴越自钱谬至钱椒,共历五主,前后8 0 多年,在南方诸国中政局最为稳定,统治时间最长。 3 、西蜀地区的前蜀和后蜀 唐朝末年,四川境内战乱较少。8 9 4 年,王建攻占成都后,四川基本平稳下来。王建出 身卑微,年轻时屠牛盗驴,贩卖私盐,乡里人替他起了个外号,叫做“贼王八 。【3 】唐末, 他投入蔡州的忠武军,从小兵做到都将,辖一千人马。他随着忠武军镇压过黄巢起义;僖 宗时因护驾有功,做了禁卫军将领。后乘乱入西川,逐渐纠集少数民族和地方土豪,扩充 势力,谋求割据。8 8 7 年,他开始围攻成都,与西川节度使陈敬碹争夺地盘。经过三年苦战, 【1 1 ( 宋) 钱俨撰吴越各史卷一武肃王上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5 1 1 。 嘲( 宋) 钱俨撰吴越备史卷一武肃王上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5 1 2 。 3 1 陈尚君辑纂旧五代史新辑会证卷一百三十五,王建传第l 版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1 9 7 6 :4 1 9 9 。 第一章五代南方社会经济文化的恢复发展 王建攻克成都,消灭陈氏。此后,他有把矛头指向东川,与顾彦辉、李茂贞、杨复恭连年 混战,争城夺地,并慢慢占据主动地位。8 9 7 年,王建攻下梓州,灭顾氏,并有东川。稍后, 他又乘朱全忠围凤翔之机,出兵夺取汉中及秦、凤、成、阶诸州,作为蜀中的屏障。至此, 王建拥有两川,兼占汉中、陇东。9 0 3 年,唐封王建为蜀王。前蜀二主:高祖王建、后主王 衍。9 2 5 年,前蜀被后唐所灭。 后唐灭蜀后,派孟知祥去镇守蜀地。孟知祥入蜀后,初并无割据之志。及庄宗死于乱 兵,明宗称帝,孟知祥开始谋据蜀称王,与后唐政府若即若离,俨然一方霸主。这种情况 是后唐所不能容忍的,积极准备伐蜀。孟知祥便联合同样有异志的东川节度使董璋,合力 抗击后唐。孟知祥在挫败后唐军后,又乘机消灭董璋,尽得两川。9 3 4 年,孟知祥与成都称 帝,以蜀为国号,史称后蜀。后蜀只传二主:高祖孟知祥,后主孟昶。9 6 5 年,孟昶兵败降 宋。 , 4 、两湖地区的楚与荆南 楚是从孙儒的流窜武装集团中蜕变出的地方势力。杨行密灭孙儒后,其部将刘建锋率 残部四处流窜。后入湖南,夺得潭州,站稳了脚跟。下潭州后,刘建锋流寇恶习性恢复, 酗酒贪淫,不理政事。因奸污亲兵陈瞻之妻,为陈所杀。刘剑锋死后,众将共推马殷为主。 马殷先平岭北,再夺桂管五州,基本奠定了楚的格局。后又利用不同时机,从成、衲那里夺 得岳州,从雷彦恭手里夺得澧、朗二州。9 2 7 年,后唐明宗封马殷为楚国王,马殷建国,一 切皆如天子。楚传六主。楚之后,王逵、刘信、周行逢三军阀相继称雄。9 6 2 年,北宋平荆 湖,周保权归宋。 荆南是十国中最小的一个,辖地不过荆州一带,归、峡三州。唐末,荆南残破。先是 淮西人成、衲,夺取荆南。成、衲起初还能修养生息,但稍有起色,便自不量力,四处扩张, 战死君山。荆南又几经易手,为后梁所占。朱全忠任高季昌( 即高季兴) 为荆南留后。从 此,高氏据有荆南,高氏奉中原为正朔以自保,后梁末帝时,封其为渤海王,后唐时又封 南平王,荆南传五主而亡,共5 7 年。9 6 3 年,为宋所灭。 5 、福建地区的闽国 闽国的建立者是王审知。唐末,王潮、王审知兄弟随王绪辗转入闽,并先后攻陷汀、 漳二州。王绪为人疑心极重,“见将帅有勇略腧己及气质魁岸者皆杀之。” 1 1 其妹夫刘行全也 被杀掉。于是,弄得军中将领人心惶惶,心生怨恨。王潮利用众心不服的机会,与将士密 1 1 ( 宋) 司马光编著;( 元) 胡三省音注:“标点资治通鉴小组”点校资治通鉴卷二五六第1 版北京: 中华书局1 9 5 6 :8 3 2 5 。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谋,囚禁王绪,夺得领导权。王潮带兵纪律严明,深得福建百姓爱戴。8 9 6 年攻克泉州,并 以此为根据地发展势力。8 9 2 年,福建观察使陈岩病死,其妻弟范晖胁迫将士推自己为留后, 范晖暴虐无道,大失众心。王潮这时羽翼丰满,命王审知率兵攻福州。8 9 3 年,经过苦战, 王审知攻下福州。攻下福州后,汀、建二州闻风而降。王氏“由是尽有闽岭五州之地。,【l j 8 9 7 年,王潮病死,王审知继立。9 0 9 年,梁封王审知为闽王。闽传五主。后主王曦时,为南唐 所灭。闽灭王氏后,留从效继续割据漳、泉二州。 6 、两广地区的南汉 唐末,岭南出现了许多小股的农民起义,地方势力也乘机作乱。刘隐之父刘谦靠镇压 农民起义之功,被封为刺史、贺江镇遏使。刘谦死后,部将有谋作乱者,为刘隐设计铲除, 并继其父之位。通过平乱刘隐树立了自己的威望,从此“周法清肃,威望颇振 。 2 1 8 9 6 年, 唐派薛王李知柔为岭南节度使,至湖南,卢琚、覃弘圮发动兵变,刘隐率封州兵平定了叛 乱,迎李知柔到任。从这时起,刘隐实拥岭南。9 0 5 年,后梁建立后,刘隐向梁称臣,朱温 封其为南平王,进封南海王。刘隐死后,其弟刘龚继位。9 1 7 年,刘龚称帝,国号大越,首 府越州,史称南汉。后主刘钣时,为宋所灭。 二、保境息民政策 ( 一) 、吴、南唐、前蜀、后蜀的“保境息民”政策 江淮地区和两川地区,在南方诸国中,地域最广,经济最繁荣,文化最发达,国 力最强盛。他们完全有实力吞并其他小国,但他们也实行保境息民政策。 1 、吴和南唐的“保境息民 政策 ( 1 ) 杨行密时期:当时杨行密北要对抗北方的朱全忠,南要同钱璎争夺江南,形 势十分危及。因此,“保境息民”是杨行密对外策略的重要一条。他与钱珞为争夺江 南,屡兴兵戈,行同水火。“行密尝命以大索为贯,号日:穿钱眼,璎闻之,每岁命 以大斧斫柳,谓之斫杨头。”【3 】但在双方拉成平局后,就停战还相互送返被俘将士; 田颓欲图杭州,杨行密也竭力制止,并与钱氏联姻。此后,双方极少战争,保持了几 十年的和平。楚吴为争夺岳州,也曾几经兵革。马殷的弟弟马寅本是孙儒部将,孙儒 灭亡后,马寅降吴,得到杨行密的赏识,任其为黑云都指挥使。行密后知马寅身世, f 1 1 ( 宋) 薛居正等撰旧五代史卷一三四,王审知传第l 版北京:中华书局,1 9 7 6 :1 7 9 1 。 圆陈尚君辑纂旧五代史新辑会证卷一百三十二,刘守光传第l 版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1 9 7 6 :4 1 0 3 。 m ( 宋) 陶岳撰五代史补卷一,杨行密钱塘侵略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6 4 5 第一章五代南方社会经济文化的恢复发展 礼送其回长沙,并叮嘱说:“勉为我何二国之欢,通商贸,易有无以相资。”马寅至长 沙,述说原委,劝其兄:“杨王地广兵强,与吾邻接,不若与之结好,大可以为缓急 之援,小可同商旅之利。”马殷因奉梁为正朔,只是作色打了几旬官腔:“杨王不事天 子,一旦朝廷致讨,罪将及吾。汝置此论,勿吾祸。”【l j 此后,双方很少发生战事, 商旅往来,互通有无。 ( 2 ) 徐温执政时期。与杨行密时期相比,当时形势业已变化。各国的边界已经界 定,统治趋向稳定。徐温仍奉行保境息民政策,他先结束了对吴越的战争。公元9 1 9 年,吴在无锡大败吴越军,众将请乘胜追击,吞并吴越。徐温却力排众议,认为:“天 下离论久矣,民困已甚,钱公亦未可轻,若兵连不解,方为诸公之忧! 今战以惧之, 戢兵以怀之,使两地之民,各安其业,君臣高枕,岂不乐哉? 多杀何为! ”【2 j 双方息 兵,彼此获得了二十多年的休养生息。其次,徐温不图虚名,轻启兵端。后唐明宗讨 伐荆南,高季兴惧怕,表示要归附吴。徐温认为:“为国者当务实效而去虚名,高氏 事唐久矣,洛阳去江陵不远,唐人步袭之甚易,我以舟师沂流救之甚难。”【3 j 因此, 他只接受了高季兴的贡献,而“辞其称臣”,听其归附后唐。 ( 3 ) 李异时期。李异一贯奉行“保境息民”政策。他常说:“百姓皆父母所生, 安用争战成广地,使之肝脑异处,膏涂草野。 【4 】江淮经过几十年的修整,南唐已经 相当强盛。而当时北方是后晋统治时期,社会混论。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将领、谋 士纷纷要求北伐。李异却认为“兵为民害深矣,诚不忍复言,使彼民安,又何求焉! ” 并要求臣下,“计划之议,愿勿复关白也。” s 9 4 1 年,南汉刘龚遣使来金陵,策动南 唐共同攻打楚国,分割其土地,李异拒绝了。同年,杭州大火,官室器械焚烧一空, 吴越王元灌受惊而死,宋齐邱等人建议攻取杭州,李异也拒绝了。并且“特命行人厚 遣之金粟缯绮,盖车相望于道焉。”【6 】二直到李异晚年,还告诫李瑕说:“善和邻好, 以安宗柘为意,不宜袭隋炀帝之迹,恃食阻兵,以自取亡覆也。”1 7 j 2 、前蜀和后蜀的“保境息民” 【l 】( 清) 吴任臣撰;徐敏霞,周莹点校十国春秋卷七一,马寅传第1 版北京: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 1 9 8 3 :9 8 6 。 吲( 宋) 司马光编著,( 元) 胡三省音注,“标点资治通鉴小组”点校资治通鉴卷二七十第1 版北京: 中华书局1 9 5 6 :8 8 4 7 。 3 ( 宋) 司马光编著:( 元) 胡三省音注;“标点资治通鉴小组”点校资治通鉴卷二七十第1 版北京: 中华书局1 9 5 6 :9 0 0 5 。 4 1 ( 五代) 史虚白钓矶立谈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4 8 。 i s 】( 五代) 史虚白钓矶立谈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4 9 。 6 1 ( 五代) 史虚白钓矶立谈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4 9 。 7 ( 五代) 史虚白钓矶立谈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4 9 。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王建统治时期。王建当时兵力十分强盛,但他不穷兵黩武,奉行保境息民。对北 面,他只取汉中及秦、风诸州作为屏障,却不取风翔,以风翔为蜀与中原王朝的缓冲 地带。在东面,曾经与荆南高季昌争夺峡路,在挫败高氏之兵后,也不乘胜追击。在 南面,果断采取措施解决刘、杨、郝三王,保南陲数十年之安稳。唐末,云南的邛、 黎间有刘、杨、郝三王,唐廷利用他们来侦查云南的动静,而云南用其来觇成都盈虚, 他们“持两端而求利也。”【1 】当时两川主政多为文人,唯恐生事,只能姑息。王建主 政后,先绝其赐,又斩其主事者以威慑他们。此后,王建遣军伐云南,因三王泄露军 机,为王建所斩。从此,数十年间,南陲无忧。后蜀基本采用王建的固有策略,保疆 自固。 ( 二) 、吴越、楚、荆南、闽、南汉的“保境息民” i 、钱璎的保境息民 唐天佑以后,中原多事,西川、淮南、南海、福建纷纷僭大号。他们也劝钱璎称 帝,钱璎回应说:“此儿辈自坐炉炭之中,又踞吾於上邪! 2 1 他的内心真实想法从与 董昌书中可见一二,“与其闭门做天子,与九族百姓俱陷涂炭,乞若开门作节度, 终身富贵? 【3 】所以梁王朝建立后,他奉梁为正朔,岁时进贡,恪守藩臣之职。后唐 灭梁,他照例上表称臣。北方也对他优渥有加,后梁和后唐封他吴越王,并有大量赏 赐。钱锣之所以采取这种策略就是为了借北方王朝来牵制吴和南唐。 吴越的邻国中,对其威胁最大的是吴。因为吴越边境漫长,双方为争城夺地,厮 杀撕杀了一、二十年,各有胜负。在这种情况下,双方都意识到对方的实力,是不可 侥幸取胜的。9 1 9 年,无锡之战中吴国大胜,徐温主动提出休战,钱璎响应徐温的建 议,双方彼此保持了二十几年的安定。吴越的繁荣,保境息民是一个重要因素。 2 、马殷的保境息民 马殷初据江南,实力较弱,却与杨行密、成、衲、刘龚为敌,几面作战,他对次十 分担忧,问计于高郁,高郁回答说:“成、讷地狭兵寡,不足为吾患,而刘龚志在五管 而已,杨行密,孙儒之仇,虽以万金交之,不能得其懂心。然尊王仗顺,霸者之业也, 今宜奉朝廷以求封爵而外夸邻敌,然后退修兵农,畜力有待而。【4 】马殷采纳了高郁的 n 】( 明) 曹学全等撰蜀中广记卷三十五,边防记第五黎州文渊阁四库本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 9 8 3 : 4 5 6 。 闭( 清) 吴任臣撰:徐敏霞,周莹点校十国春秋卷七八,武肃王世家下第1 版北京:北京科学技术出 版社,1 9 8 3 :1 1 1 4 - - 1 1 1 5 。 1 3 1 ( 清) 吴任臣撰;徐敏霞,周莹点校十国春秋卷七七,武肃王世家上第l 版北京:北京科学技术出 版社,1 9 8 3 :1 0 5 6 。 h ( 宋) 欧阳修撰;徐无党注新五代史卷六十六,马殷传第1 版北京:中华书局,1 9 7 4 :8 2 4 。 第一章五代南方社会经济文化的恢复发展 建议,借中原王朝以牵制吴。而吴和楚虽几经兵革,但吴并不把楚看作主要对手,其 主要目标是中原。故楚能与吴互通商旅,并成为经常。楚又与南汉休战息民。马殷本 有吞并荆南之心,9 2 8 年,楚将王环大破荆南与刘郎、湫,乘胜逼近江陵。高季兴乞和, 王环许和还师。马殷责问,王环说:“江陵在中朝及吴、楚之间,四战之地也,宜存 之以为吾捍蔽。” 1 1 马殷省悟。同时,他停止了与南汉在桂管的争战,双方解为姻亲, 保持相安无事。 3 、荆南的保境息民 荆南地处四战之地,地狭力弱,根本无力与其他邻国相抗,如何维护自己的生存, 是最为重要的大事。高季兴一面卑词厚币,称臣三方,不仅向中原王朝称臣,还向吴、 蜀称臣。另一面又窥视时机,出手夺取土地财货。如后唐灭王氏后,“尽选其宝货, 浮江而下”,【l 】高季兴乘机劫取宝货,并出兵夔、忠、万三州,向后唐讹此三州为辖区, 后唐不允,发兵讨伐,他在求吴不果后,就上表谢罪乞和。高季兴以此无赖手段在求 生存,为时人所不耻。但高氏能从实际出发,听纳忠谏,消除战祸,颇为难得。例如, 后唐庄宗死后,唐廷未定,他大治战舰,准备攻楚,掌书记孙光宪劝阻说:“荆南乱 离之后,赖公休息,士民始有生意。若又与楚交恶,它国乘吾之意,良可忧也。”【j j 高季兴遂停止备战,免除了一场祸乱。 4 、南汉的保境息民政策 南汉僻处岭表,与闽、楚、南唐为邻。刘氏当权者,始终奉行保境息民。南汉与 闽几无战争。与南唐之战,也只是在南唐灭楚,取潭、衡二州,向南推进之际,南汉 出于自保,才予以反击,挫败唐军。南汉与楚为争夺桂管,虽屡兴兵戈,但在马氏夺 得桂贺诸州之后,双方媾和,结为姻亲,不复见干戈。 5 、王审知的保境息民 福建的地形是三面环山,一面向海,向来是易守难攻。王审知据闽时,江西尚未 归吴,钱锣与杨行密正集中精力在太湖地区争夺,无力南下。而王审知又恪守王潮成 规,“交好邻道,保境息民”。 4 】所以闽赣与闽浙边境基本相安无事。闽粤也只在边境 上,打过一仗。后梁建立后,王审知同南汉、吴越一样,奉梁为正朔。同属为藩臣, j (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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