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戏曲学专业论文）阳高二人台发展成因研究.pdf

i 中 文 摘 要 阳高二人台是一种流行于山西北部地区的、受蒙、汉文化共同影响发展的、土 生土长的戏曲剧种。由于它的表演形式丰富多彩，唱腔跌宕高亢，题材贴近老百姓 生活而深受广大群众的喜欢。 早在 200 多年前，二人台就以社火的形式活跃在阳高这片土地上。流传下来最早的 曲调是清朝嘉庆年间（17961820）的八仙庆寿 ，后来这种艺术吸收了民歌和 其它剧种的特点，逐渐形成了融民间歌舞、说唱、器乐、戏剧等多种艺术形式于一 体的综合性戏曲艺术。 以呼和浩特为界，二人台艺术分为东、西两路。阳高二人台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 历史文化，形成了博众家之长，汲取各个地方多种艺术形式特点于一体，兼有东、 西两路二人台特点的艺术风格。在唱腔音乐上阳高二人台有三类型：一类是传统唱 腔音乐，如剧目走西口 、 打金钱等程式性戏曲音乐结构；一类是“二人台” 化的散曲唱段；一类是完全保留原民歌形态的散曲。在剧目上，阳高二人台经常上 演的有走西口 、 五哥放羊 、 借冠 、 挂红灯 打金钱等二十多个，其主要 伴奏乐器有枚、四胡和扬琴。 2006 年，二人台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2007 年 9 月，中国民间艺术家 协会授予阳高县“中国二人台艺术之乡”称号，这充分说明了阳高二人台在中国二 人台界的影响和地位。从此，这一戏曲剧种迎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也进一步得 到了各级政府和有关文化单位的重视与发展，并在现代文化环境中发挥着特殊的社 会功能。 本文旨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结合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以文化人类 学的宽阔视野，运用社会学和艺术学为分析手段，从历史角度对阳高二人台艺术的 发展历史、艺术特点、剧目、传承人才、生存现状、今后的发展等方面进行深入探 讨和研究，为保护、继承和发展这一戏曲剧种提出一些切合实际的建议，从而全面 发挥它在新时期下特有的社会价值和文化艺术价值。 关键词：关键词：阳高二人台；发展历史；艺术特点；生存现状；价值 ii abstract the yang gao er ren tai is a popular chinese native opera, which is the two-person unit in northern shanxi province effected by the combination of mongolian and han cultural development. because of its rich and varied performances, the up-and-down high-pitched singing and its subjects close to peoples lives, it is very popular among the masses. long before 2oo years ago, er ren tai is enlivened in the land of yang gao by the form of she huo. the eight immortals keiju is the first tune handed down from the qing jiaqing-period (1796 - 1820). later, this art has absorbe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folk songs and other drama and gradually formed the folk song and dance, rap, instrumental music, drama and other art forms of opera into an integrated art. by the boundary of hohhot, the yang gao er ren tai is divided into the east branch and the west branch. it has formed various art forms of various regions in one featured by both the east branch and the west branch. the yang gao er ren tai has three types in the music of singing, one is the traditional vocal music, such as the programmatic operas structure plays, like moving westward, fighting money etc.; one is two sets of the writing aria; one is completely retention aria of the original folk form. according to its repertoire, more than 20 are often brought to the stage, including moving westward, troop sheep, by crown, hanging the red light, and fighting money. its main accompaniment instruments are mei, four hu and dulcimer. in 2006, the yang gao er ren tai was awarded the state-level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items. in september 2007, chinese folk artists association awarded yanggao county the title of chinas er ren tai art village . this fully shows the influence and the status of the yang gao er ren tai in the er ren tai world of china. since then, the yang gao er ren tai not only ushered into a new period of development, but also gained further attention of government at all levels and the culture and development units,. it also iii is playing a special social function in the modern cultural environment. this thesis aims to have in-depth exploration and research, protection,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of this kind of chinese operas to make some practical proposals to fully play its part of the specific social values and cultural art value in the new era. it is based on the results of the previous studies, combined the protection of the stat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with the broad vision of cultural anthropology by using the method of analysis of sociology and art from a historical point of view on the history of the development of the yang gao er ren tai, its art features, repertoires, inheritance of talent，survival status and its future development etc. key words: the yang gao er ren tai；the history of the development； art features； survival status； value. 1 前 言 阳高二人台作为一种戏曲剧种，它主要流行于山西省北部阳高县境内，全县七 镇六乡中有 11 个乡镇都有二人台的活动足迹，各个乡镇几乎都成立了业余剧团， 尤其是在农村，一说有二人台演出，男女老少，甚至是十里八村外的老百姓也要赶 集前来观看，阳高二人台在阳高民间的普及程度非常之高，每当婚丧嫁娶的时候， 人们要请二人台演员来演出，逢年过节也要请二人台聚集演出。一年四季，不论什 么时候都能看到二人台的精彩节目。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二 人台艺术活动也随之红火发展起来，它的演出范围也由本县区发展到了雁北地区各 县区、内蒙古自治区、河北以及陕西等地。尤其在近几年，社会经济的迅速发展和 人们对精神文化需求的不断增长，阳高二人台艺术越来越多的受到大众的欢迎和喜 爱。成立于 1960 年的阳高县二人台剧团也迎来了新的发展时期，从进入新世纪开 始，剧团演出的范围越来越广，区域扩展到北京、天津、还有一些南方城市，甚至 是国外。2006 年，阳高二人台剧团在中央电视台春节戏曲晚会上亮相，第一次走进 了人民大会堂演出就受到了中宣部部长刘云山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和高 度评价；随后，阳高县李满山恒山道乐班、滑银山鼓乐班分别出访了英国、荷兰、 美国等国家，演奏的节目深受国外观众的好评，阳高传统戏曲艺术在国外得到了广 泛宣传。 也正是在这一时期，阳高二人台这朵生长在民间的花朵才散发出艺术的芳香， 被更多大众所认识。2004 年，在晋、冀、蒙、陕四个省区宣传部、广电局、电视台 联合组织的二人台艺术电视大赛中，阳高二人台演员获得大奖；2006 年初，阳高二 人台剧团在中央电视台春节戏曲晚会上为著名主持人鞠萍、原生态歌手阿宝伴奏二 人台音乐。阿宝 2005 年夺得了星光大道年度总冠军，他多次与阳高二人台剧 团合作，也让人们更多的了解了阳高二人台剧团。明星效应和传媒力量的推动，为 阳高二人台走向更宽阔的舞台提供了有利条件。2007 年 9 月，中国民间艺术家协会 授予阳高县“中国二人台艺术之乡”称号，中国二人台艺术研究基地也正式在阳高 挂牌成立，2008 年，阳高二人台申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政府和各级文化部 门也开始关注和重视阳高二人台艺术的发展。 在取得这一系列荣誉之前，阳高作为一个小县城并不被外面的人们所熟知。说 起二人台艺术，也很难和阳高联系在一起，人们对二人台艺术的了解更多的是从河 2 曲二人台和内蒙古二人台得知。因为这两个地方是二人台艺术历史发展的重要流行 区域，一个是二人台的起源地，另一个则是二人台艺术的繁盛地。而阳高二人台之 所以长时间不被大众所认识和重视，笔者认为有这样几个原因： 1、历史因素所决定的。二人台流行于晋西北黄河两岸和旧长城内外，虽然阳 高和河曲都属于黄土高原与内蒙古草原的过渡地带，有着相似的地缘文化特点。但 是河曲是走西口人流的集散地，是民歌的海洋，而阳高在历史上是一个经济落后的 地方，处于旧长城以南，是走西口文化中通往张家口的必经之地。河曲因其靠近黄 河渡口，历来是人口流动的聚集地，也是多种文化聚集发展的地方。如果说河曲是 文化交流的一个驿站，那么阳高就是文化交流的一支源流。历史因素决定着阳高经 济文化受关注程度远不及河曲。 2、二人台艺术本身。在现代社会发展中，阳高二人台与内蒙古二人台相比较 后者受重视程度更高。内蒙古有一个省级二人台艺术团，有四个地区以上二人台剧 团，有三所专门培养二人台人才的学校，各种公办民办艺校更是数不胜数。培养人 才上很重视。内蒙古二人台的繁荣更多的是因为内蒙古土生土长的戏曲剧种非常稀 少，所以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结合更受大众的喜欢，人们对它的重视程度也就越 高。 3、研究工作滞后。在上个世纪 80 年以后，对二人台的研究开始进入一个辉煌 时期。 “如席子杰搜集整理的二人台顺口溜集 （1984），吕宏久记录整理的刘 银威二人台唱腔集(1987),张春溪、李子荣搜集整理的二人台音乐(内蒙古西 路部分)(1986 内部印刷),邢野整理的二人台传统剧目集成(1988),吕烈的二 人台音乐,内蒙古艺术研究所编辑的二人台剧目选、东路二人台剧目选 东路二人台音乐等” 。河曲二人台和内蒙古二人台都有研究成果公开的 出版物，而阳高二人台在学术研究上尚浅处于真空地带，只有演出剧团师傅的一些 手稿，没有系统的挖掘、整理和出版。这在客观上影响了阳高二人台艺术向更高的 水平发展。 但让人欣慰的是，近几年阳高二人台发展迅速，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和 各级政府部门的重视，在全省范围内，阳高二人台的传承与发展依靠着政府主导、 市场运作、剧目出新、人才培养等方面的突出表现，走在了全省二人台艺术发展的 前面，就连二人台发源地河曲也望尘莫及。在新时期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打造文 化城市的进程中，为更好地弘扬和保护阳高二人台这一传统的戏曲剧种，阳高县将 杨红 ，第 9 页，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006 年 3 依照“扶持、壮大”的原则，大力宣传和创新这一百年戏曲艺术，挖掘、整理阳高 二人台音乐素材，改革和创新二人台剧目以及表演方式，逐步提升它在全国的知名 度，使其焕发出更强的生机与活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阳高县获得“中国二人台 艺术之乡”这一桂冠就不是偶然的一件事情了，而是必然。 1. 概述 11 阳高二人台所在区域及地理环境 阳高二人台所在区域为山西省东北部大同市所辖的阳高县。阳高县历史悠久， 人文荟萃，东部接壤河北，北部邻近内蒙，西部连接大同，是山西、河北、内蒙古 三省区交界地带。阳高县位于北纬 394050403110，东径 11328 36114615之间，地理位置呈“w”形褶皱地形，三面环山，海拔在 1800 2420.5m 之间，属于内陆盆地，植被覆盖率约在 75%以上，年平均降水量 430mm， 年气温平均 5.5左右，昼夜温差大，无霜期为 150 天左右。现辖 7 镇 6 乡，256 个行政村，10 个居委会，总人口 30 万人，其中农业人口占 24.4 万人。 阳高县北跨万里长城，以阴山余脉与内蒙古接壤，自古就是汉族与少数民族交 汇之地，向以“山西之肩背，神京之屏障”而为兵家所注目，是一个受农业文明和 游牧文明共同影响的贫困地区。早在旧石器时代，阳高许家窑就有了人类繁衍生息 的足迹。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人类最早的文明渊源流传， 积淀下深厚的文化财富。 随着人类活动区域的扩展，各种民族文明交织在一起发展，形成了丰富多彩的民族 文化，也孕育着多种艺术形式的产生和发展，阳高二人台就是在蒙汉民族文化交融 中孕育发展的。 12 分布区域 阳高县早在 10 万年前旧石器时代就有了人类活动的足迹，而且由于它现处于 晋、蒙、冀三省交界地，为交通要脉，所以这里吸纳了多种多样来自外界的文化元 素。 人们常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同样，一方水土也孕育一方的文化发展。 二人台艺术活跃于长城两侧的蒙、晋、陕、冀等接壤地区，这些边远地区从地理位 置上来看一直都远离政治文化中心，远离主流强势话语，因此二人台便成为一种非 主流文化。阳高二人台分布于山西省阳高县境内各个乡镇（如图 1.1 所示） ，演出 范围遍及阳高县以及山西的晋北和中原腹地、内蒙古、河北省等地区。 图 1.1 阳高县戏曲分布图 13 历史渊源 4 阳高县历来是一个十年九旱的贫困县，每逢灾荒之年，穷苦的老百姓为了糊口 便开始四处谋生，外出打工。民间也流传着“男人打短工出口外，女人下荒滩挑苦 菜”的谚语，由于地理位置邻近的因素，老百姓西出口外，到内蒙古草原上谋生。 成千上万的穷苦老百姓奔走在四处谋生的茫茫人流中，他们把自己生活的艰辛困苦 编进了悠扬的民歌曲调中，倾诉心中对生活遭遇的不幸控诉以及对故乡的思念之 情。除此之外，每到过节、赶集和农闲的时候，老百姓们也都聚集在一起进行打地 摊形式的演唱，当时被称作“打坐腔”的活动，就是阳高二人台的发展雏形，后来 这种形式不断演变，受民间社火和玩艺儿的影响，逐步形成了融合歌舞艺术、说唱 艺术、器乐艺术、戏剧表演艺术于一体的民间艺术形式，这种形式深受普通老百姓 尤其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的欢迎和喜爱。 阳高二人台产生的年代史料没有明确记载， 但根据流传下来的曲调 “八仙庆寿” 来推断，这是清嘉庆（17961820）年间的产物。由此可见 200 多年前，二人台就 已经在阳高留下了发展的足迹。 阳高地处山西东北部，但是阳高二人台的起源却与凤阳花鼓有着一定联系，据 老艺人讲这是明洪武年间凤阳花鼓艺人流落江湖带到阳高的。后来由阳高一代又一 代艺人不断加入本地区的内容，不断融入其它剧种新的艺术元素，创新改良，使阳 高二人台形成了自己独有的艺术风格，内涵更加丰富，表演更加完美。 新中国诞生以后，由于阳高县委、县政府和全县人民的大力支持，阳高二人台 更是取得了长足的发展。1960 年成立了阳高县民间歌剧团，首先在剧目上阳高二人 台突破了原来的单一传统剧目“三打一挂” ，而是移植了兄弟剧种和自己创作的 大、中型剧目，充实了二人台的表演内容和形式，丰富发展了二人台的音乐唱腔。 14 形式演变 任何优秀艺术门类的产生及其发展繁荣都要经过一个长期的演变过程，只有在 不断的演变中才能吸收优秀的艺术养分逐步完善成熟起来。二人台的起源最早可以 追溯到五代、宋初时民间的“舞鞭”(即霸王鞭)。 阳高二人台的发展经历了 “打 坐腔”、“打玩艺儿”、“风搅雪”、“打软包”、“业余剧团”和“专业剧团” 六个阶段。 1.4.1“打坐腔”阶段 这是阳高二人台发展最早的一个阶段，北方的冬季漫长而寒冷，在这样的农闲 指剧目打金钱 、 打连成 、 打樱桃 、 挂红灯 常雪莲论二人台的艺术价值 ，第四页。2007 年 5 季节，老百姓没有更多的娱乐方式，有时候只是围坐在屋内、院落、广场进行地摊 式的演唱，这种形式的演唱特点很随意，自娱自乐，既不妆扮角色也不表演，唱的 都是民间流传的曲调，唱完就散，被称为“打坐腔”，这就是阳高二人台的发展雏 形。这一阶段的二人台只有简单的伴奏乐器，后来又加入了枚、四胡、扬琴等乐器。 下图为二人台打坐腔演出形式，而在演出规模上进行了扩大。 图 1.2 老艺人郭威与名角张玲玲(打坐腔) 1.4.2“打玩艺儿”阶段 清咸丰年间，每逢过年的时候，老百姓“转火龙”以祈求来年五谷丰登，观看 的人围拢在火龙四周，一边转一边演唱，这一阶段的二人台开始有了简单的化妆表 演，由普通老百姓参与演出。演员和乐队在场内表演，两个人物角色“一旦一丑” 采用一进一退方式走场表演，由于演唱者演唱时情不自禁，手舞足蹈，故发展为具 有一定表情和舞蹈动作的形式， 这种形式同时还吸收了阳高姊妹艺术中高跷、 秧歌、 道情、旱船等表演特点， “打坐腔”就逐渐发展成“打玩艺儿”或“二人班”。这 一时期二人台发展为歌舞演故事阶段。 1.4.3“搅风雪”阶段 这是一种不同演出班社互相穿插演出的形式，人称“风搅雪”。“道情班”和 “玩艺班”穿插演出，二人台依附于这种形式的表演艺术开始走上舞台演出，虽然 这一时期的二人台还不具备独立演出的能力，但在表演形式上日趋完善。 1.4.4“打软包”阶段 这一时期的二人台艺术形式不断完善，有了商业性质的演出，如赶庙会婚丧 大事等，此种形式多是“打地摊” ，演出报酬有的给钱，有的给粮食。二人台的独 立性更强，开始形成一些固定的演出班社，有了职业的演出班子，由演出班子的领 导性人物组织大家演出，一般多以家族、相邻艺人组班，每班十个人左右，由长辈 带领，因其道具服装比较简单，都装在几个包裹中，所以称其为“打软包”。 1.4.5 业余剧团阶段 新中国成立以后，随着社会的进步发展和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憧憬，生产劳动与 精神文化进入一个崭新的发展阶段。阳高二人台也迎来了新的发展阶段。阳高县七 镇六乡几乎都有自己的业余剧团，业余剧团达三十多个。正是有这些业余剧团的演 出，使得二人台艺术的受众面得到更大程度的覆盖，二人台艺术本身也得到了大力 推广，如下图所示。 6 图 1.3 二人台业余剧团演出图 1.4.6 专业剧团阶段 阳高二人台剧团的前身是阳高县民间歌剧团，它成立于 1960 年，现在是山西 省唯一一家专业的二人台剧团。专业剧团的成立让二人台得到了进一步的传承发 展，将走街串巷的土摊摊搬上了戏剧大舞台。2001 年，阳高二人台艺术学校挂牌成 立，首批招收学员 42 名，主要来自大同市、矿区、河北等地，一些老演员相继回 团担任教师，一批新秀很快脱颖而出。这为二人台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阳高二人台进入了以团促校，以校养团的新局面。从此，二人台艺术揭开了新的历 史篇章。 下图为阳高二人台剧团演员在 “中国二人台艺术之乡” 挂牌仪式上的演出， 剧目是剧团新创作的作品调包计 。 图 1.4 二人台演员池银寿与富越武表演剧目调包计 2.阳高二人台的艺术特点 阳高二人台与其他地方的二人台相比有它自身的特殊性和广泛的普遍性。在阳 高二人台剧团的大力推动下，二人台艺术在阳高这片土地乃至周边省市广泛流传开 来，对于传承和保护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做出了重要贡献。阳高二人台的艺术特点 包括以下几方面： 21 阳高二人台音乐 “戏曲音乐唱腔的传承方式是口耳相传，当某一首曲调由甲传授给乙时，往往 由于人与人之间的生理条件不同，方言语音不同，个人审美情趣及艺术修养不同等 原因而发生变异，久而久之相同的地区可能产生出不同风格的声腔；统一声腔可能 衍变出不同风格的剧种；同一剧种唱腔又可能形成不同风格的流派等，戏曲音乐也 就按照民间音乐的这种衍变方式，由简到繁，由少到多，不断丰富和成熟起来” 阳高二人台的音乐，基本上由牌子曲和唱腔两个部分组成。牌子曲音乐基本上 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完全“二人台”化了的牌子曲，如巴音杭盖 、 西江 月 、 井泉水等；一种是借用了其它剧种或其它地方音乐以及佛曲、吹打乐，基 本是民歌基础上的器乐化，在此基础上吸收、借鉴古牌子曲和民间吹奏乐等题材， 取长补短，相互影响。唱腔方面多采用地方民歌曲调，有的通过不同音乐语言的转 变处理，已趋向程式化。阳高二人台既有山西特点，又有内蒙古韵味。比较河曲二 人台民歌化的温雅婉转，阳高二人台爽快利落；比较内蒙古二人台山曲风格的粗犷 蒋菁中国戏曲音乐 ，第 29 页，人民音乐出版社 7 高亢，阳高二人台娓娓动听。发声方法：内蒙古一带讲究一句或多句唱腔真声，假 声相互转化，阳高二人台基本是真声演唱，音域不大，在自然音域范围内演唱使得 唱腔表现力更加丰富。 阳高二人台还有一个特定模式的传统唱腔：由亮腔（自由节奏） 、慢板、流水 板、捏子板组成。 （1）亮腔：采用原主题音乐中的一句或两句，拉散节拍，延长节 奏，并在旋律上做一定的变化而成。亮腔节拍松散，音域高亢，起伏跌宕如长河流 水。 （2）慢板：4/4 拍子，节奏平稳，旋律起伏性较大，情绪深沉、委婉曲折，抒 情性强，多接在“亮腔”之后使用，它是最富有“二人台”传统唱腔音乐特点的一 个唱腔板式结构。慢板委婉曲折，音域平稳，情绪深沉，似涓涓细流。 （3）流水板： 2/4 拍子，节奏较“慢板”要快。这是二人台传统唱腔音乐中最基本、最早的结构 形式，也是二人台传统唱腔音乐发展的基础。现在大多数唱段都用这种节奏。流水 板明快清晰以说代唱，节奏鲜明，像雨后激流。 （4）捏子板：1/4 拍子节奏，是“流 水板”紧缩而成，由于速度较快，只取“流水板”中的主干音，改变节拍，加快节 奏。捏子板演奏急促，唱腔火爆、词多并合，恰如激流拍岸。 这四种模式的唱腔在阳高二人台中被充分运用，尤其在后来二人台剧目不断演 变扩展的情况下，为了适应剧情发展的需要，在相互连贯性非常小的“专曲专用” 基础上，阳高二人台音乐把若干个曲调有机地连在一起，把很多唱腔联系在一起， 创新“曲联体”唱法，初步形成了“曲牌联体”的音乐结构形式及自己的音乐体系， 同时根据剧情的要求创新了二人台紧打慢唱的音乐风格，丰富了二人台的唱腔特点 这在二人台的历史上是一个重大突破。在这方面，阳高二人台传承人王元做出了突 出贡献。 阳高二人台的传统音乐是建立在同一调性上的四种调式，即：c 徵调、c 商调、 c 宫调和 c 羽调式。 在伴奏乐器上大胆引进大、小提琴、木铜、管乐及二胡、三弦、阮等乐器，适 当加上打击乐器，既充实了表现能力，又烘托了节奏气氛，从而克服了二人台音乐 单调薄弱的先天不足。 22 道具及乐器建制 221 道具 阳高二人台的表演道具有霸王鞭、扇、红绸、手绢等。 霸王鞭为一根竹竿制成，长约 1 米左右，中挖 46 个长方孔，内装铜钱，两 8 端裹以各种颜色相间的彩色布，击打时发出清脆的声音，节奏鲜明，十分动听。 扇子为旦角使用的道具，开始用纸扇，后来改为布扇，之后又在扇的顶端加上 了一部分没有扇枝的软布。扇子的表演和霸王鞭一样，讲究旋得圆，有高抛、低扔 等手法。 红绸是吸收其他民间舞蹈的一种道具，它为二人台表演色彩起到了画龙点睛的 作用。 手绢是由过去的一般手绢演变而成。利用惯性作用，横抛、立抛、平抛、手上 花样繁多，胸前、头顶、背后、腰间均能自如表演。 222 乐队建制 二人台主要乐器有三要素枚、四胡、扬琴。阳高二人台乐器分文、武场。 文场有枚（笛子） 、扬琴、四胡、笙、大三弦低胡；武场有板鼓、战鼓、镲、锣、 小锣、四块瓦、木梆子等。二人台管弦乐器以枚的音高标准来定调。后来发展还增 加了二胡、中胡、琵琶、笙、阮、唢呐等管弦乐器，随着现代电声音乐的发展，阳 高二人台也加入了电声音乐合成器、架子鼓等现代乐器。这些乐器互相配合，互相 填补，各显所长，使得音乐色彩更加丰满华丽，表现力更加丰富多彩。 23 流派行当 二人台以内蒙古呼和浩特为界，形成了西路与东路之分的风格流派。阳高二人 台在地理划分上属于东路二人台，但是在其艺术特点上既有山西民歌的素材，又融 合了内蒙古音乐的韵味，因此呈现出东、西路共有的一些特征。在东路二人台的发 展过程中， （以河北张家口一带为研究对象）阳高二人台起到了流传和连接的作用。 因为东路二人台流行地区邻近阳高，而且很多艺人也都属于阳高籍，所以东路二人 台在唱腔和剧目上吸取了阳高秧歌和道情音乐的大量素材。 二人台的行当发展受晋剧的影响很大。阳高二人台行当早期只有“一生一旦” ， 一男扮小旦，一男扮小生，生、旦两角手握扇子，旦角有时携手帕，生角有时手擎 霸王鞭，施展道具功能，两个角色根据演唱内容的不同，通过五官交流情感，组合 造型。后来根据二人台剧目的发展，女演员出现，旦角的出现在表演上更加符合女 性的特点。 这也是二人台发展过程中飞跃的一大步， 之后随着人物形象越来越丰富， 出现了小旦、彩旦、老旦、娃娃旦、小生、老生、小丑、娃娃生等行当，但仍以生、 旦二人演唱为主。 24 表演特点 9 阳高二人台的传统表演有一套习惯，先是一段说唱，一般先由丑角上场说“呱 嘴”(又称说“千克”)，“呱嘴”都是第三人称的现成段子，由演唱者自由选取。 然后通过问答的方式(称“叫门对子”)把旦角叫上场接演正戏。这一形式类似歌剧 序曲，作用在于简单地交代一下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基本故事情节。 阳高二人台传统剧目的表演， 在形式上可分为两类： 一类是载歌载舞的表演唱， 以歌舞为主，俗称“火爆曲子”或“带鞭戏” ，这种形式注重，唱、念、做，要求 表演者有较好的声音条件，如挂红灯 、 打金钱等剧目；还有一类则是以唱为 主的情节戏，也叫 “硬码戏” ，这类戏表演比较接近生活，但也有一些虚拟、夸张 的动作。如旦角的摸鬓、走碎步、开门、关门；丑角的出场亮相等。主要注重表演 者舞蹈方面的才华，如探病 、 走西口等剧目。 以带鞭戏为例，二人台表演特点有以下几个方面： 241 舞蹈步法 原地踏步、倒退步摆臂、抱拳缩小跑步、斜行步、正步摆臂、踢股子步等。场 子有：三碰头、双调场、转 8 字、蛇脱皮、半月儿、双出门、风旋门儿等。 242 扇子的技法及技巧 平拿扇、反握扇、遮阳扇、提扇、夹扇、旋扇、背扔扇、外抛扇、里抛扇、转 扔扇、凌空扔扇等。 243 霸王鞭的打法 打霸王鞭有一定的讲究，分上、中、下三路，俗称“三路鞭” 。上路要盘花盖 顶，即，上路以打头部、双肩、两臂、两手为主，鞭法有：打肩（又名“单展翅” ） ， 蛮头花、缠腕花、缠颈花、手拔花（俗称“扇车轮子” ） ；中路要花蛇缠身，以打腰 部、背部为主，鞭法有：缠腰花、翻背花、滚身鞭；下路要双脚腾空，以打地、双 腿双脚为主，鞭法有：连三跨五、前跳鞭、后跳鞭（俗称“剪子股” ） 、前后交叉跳、 外跳鞭、攒步跳鞭、腿滚鞭、单脚踢鞭、双脚踢鞭、矮子步鞭等。这“三路”鞭法 结合交叉打，又叫“唐王乱点兵” 。 244 红绸的技法 旦角钻圈、顶头缠身圈、单身顶圈、单腿踹圈双展翅、双人缠身圈等。 245 手绢的技法 正仍、立仍、斜仍、前仍转身、倒背仍、卧鱼翻身仍、手花等。 25 语言特点 10 二人台的语言特点是“词浅情深，话落有音” ，无论唱词、数板、完场诗、 道白都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和生活气息。如果失去这些，就失去了二人台的魅力和艺 术之魂。阳高二人台完全采用地方方言，因演员中有一部分是来自内蒙古、河北等 地，所以语言上渗透着阳高本土及周边方言的特点。语言上贴近群众，便于传唱， 通俗易懂，形象生动。常用比兴手法，形成的曲调和唱腔委婉动听，别有风味。 阳高二人台完全用方言演唱，与普通话的声韵不尽相同。它也讲究合辙押韵， 分为中东、江阳、衣齐、尤求、灰堆、川板、波梭、言前、发华、摇条、出入(入 声字)和小字(小人辰儿、小言前儿)十二道辙。 在句式上，阳高二人台不同于其他的戏曲剧种，它不是七字句、十字句的固定 模式，而是根据剧目音乐特点以及剧情表演的需要，句式格局自由变化，因此形成 了多样的句式结构。 比如单句式方四姐中方四姐的唱腔： 方四姐往前行， 低头进了上房的门， 上房的门， 一见婆婆把气生， 吓得我胆战惊。 26 人物造型 人物造型方面阳高二人台借鉴了很多晋剧的特点，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化妆造 型；二是戏衣。 包括有小旦衣、彩旦衣、小生衣（二人台专用）以及相关的头饰。 在服饰方面，由于艺人经济条件稍有宽裕，添置了一些质地较好的行头。尽管二人 台在艺术上有了很大发展，不再是打地摊式的演出形式，但作为一个剧种，还有待 进一步完善，以提高它的艺术表现力。 27 场景造型 场景造型包括歌舞表演的时空景物和帮助表演的器物砌末。阳高二人台从 打地摊走上舞台，表演形式日趋成熟，随着故事情节的复杂化，场景的要求也越来 越高，以前二人台演出，各种空间环境的变化在物理学意义上是不存在的，演员基 本上是依靠连续上下场的手法去表现时空环境的改变。现在场景造型方面运用很多 贾德义主编山西二人台传统唱腔牌曲全编第 180 页 北岳出版社 章诒和主编中国戏曲 第 168 页 文化艺术出版社 11 科学技术，如背景转换，灯光调度等手段，丰富了舞台表演。 3.阳高二人台的剧目 二人台起源于民歌，所以它的素材大多数来自于民间，具有浓厚的生活气息。 比如常见的剧目走西口 、 五哥放羊 、 十对花等都是直接反映民间的生活情 景。 31 传统剧目 二人台的传统剧目很多，有打樱桃 、 走西口 、 打金钱 、 卖碗 、 借冠 子 、 种洋烟 、 光棍哭妻 、 偷红鞋等 200 多个。阳高二人台经常上演的传统 剧目也就是走西口 、 挂红灯 、 五哥放羊 、 借冠 、 打金钱等二十多个。 阳高二人台的绝大多数传统剧目是来源于传统民歌，是在民间歌唱、民间舞蹈 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所以一直保持着优美、活泼、明快、幽默的特点。 传统的二人台剧目基本上是一歌一剧、一剧一曲，每个剧目有它特定的唱腔， 并有它的固定模式。有的剧目严格地说就是民歌演唱或者是扩展了的民歌演唱，只 有少数传统剧目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人物形象和戏剧冲突，这少量的完整剧目也多 是二人戏（小旦、小生、或小旦、小丑） ，多行当、多角色的大型剧目基本没有， 正因为如此，该剧中才被称为“二人台” 。 32 传统剧目的题材分类 阳高二人台的传统剧目有很多， 在创作题材中， 阳高二人台从来不搞帝王将相、 才子佳人，它扎根民族土壤，从民间孕育而来，再到民间中去，服务广大人民群众。 直面现实，体恤百姓疾苦，抒发民众思想，关注人的生存状况的人道主义情怀，成 为阳高二人台流传至今的重要原因，也成就了大众对它难以割舍的文化情结，这是 阳高二人台百年来的光荣传统。阳高二人台的题材大致可以归类为： 321 反映和赞美爱情的题材 打樱桃 ：反映一对农民青年男女淳朴的爱情生活。 五哥放羊 ：反映旧社会贫苦农民的爱情生活 。 卖菜 ：反映男女爱情生活。 撑船 ：反映船夫与民女的爱情生活。 下山 ：关于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故事。 捏软糕 ：通过一对青年男女做生日糕的过程，抒发他们的相爱之情。 跳粉墙 ：反映一对恋人跳墙逃跑的情景。 12 惊五更 ：反映一对恋人一夜热恋之情。 322 反映旧社会封建主义黑暗生活的题材 走西口 ：反映农民背井离乡走口外的悲惨生活。 探病 ：通过刘干妈探望女儿刘翠荣“病”的故事，揭露封建婚姻制度的罪恶。 打金钱 ：反映旧社会艺人的苦难生活。 抓壮丁 ：反映军阀抓壮丁之苦。 卖碗 ：揭露封建地主调戏民女的丑恶嘴脸。 借冠子 ：反映聪明农妇如何揭露地主的丑恶嘴脸。 种洋烟 ：反映清代种大烟毒害人民的情景。 光棍哭妻 ：反映旧社会穷人丧妻之苦。 偷红鞋 ：反映封建婚姻强迫有情人分离的悲惨内容。 卖饺子 ；反映旧社会卖小吃者的悲惨生活。 转山头 ：反映旧社会青年为躲避抓壮丁流浪山中的悲惨生活。 方四姐 ：二人台唯一分场大型剧，反映方四姐的苦难生活。 揽工 ：诉说旧社会揽工之苦。 323 反映青年对新生活乐观主义精神的题材 牧牛 ：反映男女牧童热爱大自然之情。 放风筝 ：男女少年放风筝的欢乐情景。 十样锦 ：通过男女对唱，歌颂十种花名。 打秋千 ：反映姐妹二人清明节打秋千的快乐情景。 打酸枣 ：反映姐妹二人打酸枣的情景。 害娃娃 ：反映新婚夫妇生育头胎的欢乐心情与民间习俗。 打连城 ：一对青年男女的元宵节观灯的欢乐场面。 对花 ：通过十月开花对唱，反映农民生活情趣。 324 反映历史题材的题材 三国题 ：反映三国时代赤壁之战的故事。 红云 ：关于神话“八仙”的故事。 珍珠倒卷帘 ：歌颂历史人物。 打后套 ：反映后套农民起义的故事。 水淹金山寺 ：白蛇传故事的片段。 13 33 新编剧目 阳高二人台在新时期顺应时代的发展要求，创作了很多优秀的剧目，深受广大 群众的喜爱。2004 年，新剧目借钱一经推出，立刻获得了国家文化部二人台艺 术金奖。 借钱反映了在党的新农村建设中，两个农村妇女赶上了好政策，全家 人勤劳致富，生活越来越美好的情景。还有小戏调包计 ，这个剧目获得了 2006 年山西省电视台春节晚会优秀剧目奖。剧目情节上包袱不断，现场演出时观众笑得 前仰后合。故事叙述的是一对农村老年夫妇想抱孙子，精心设计了一出调包计，事 情败露后，公婆矛盾、羞愧、理解的心理变化，教育广大群众在新时期社会发展中 生男生女都一样，讽刺了农村重男轻女的封建落后思想。该剧诙谐幽默、通过对公 婆直爽、纯朴、又有些守旧的性格刻画，使得人物形象更加鲜明而具有代表性。 调 包计大胆创新了二人台的表演形式。加入了很多时尚元素，时装表演的融入更加 拉近了艺术与观众的距离；语言特点上，阳高二人台巧妙地在地方语言的基础上， 向普通话靠近。这无形中扩大了观众范围，让更多的人能够听懂阳高二人台，喜欢 阳高二人台。 阳高二人台新剧目的创作更多地体现在取材的时代背景，在这方面它脱离了以 前旧剧目的人物审美取向，及时反映当今社会发展中存在的一些代表性强的新鲜 事，更加直观和全面的反映新时期广大群众的喜怒哀乐。 4.阳高二人台的生存现状 41 演出市场 随着改革开放思想的不断深入，由政府和行政手段管理艺术团体的格局逐渐被 打破，艺术团体从此要面向市场寻求生存和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使得 大众对文化艺术的需求也越来越丰富，这在无形中也显露出艺术团体演出市场的空 前繁荣，也为各种艺术团体的演出市场提供了更多的机遇和挑战。阳高二人台在改 革开放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中，不断顺应人民对艺术需求的转变和艺术自身的发 展，为自己赢得了稳定的演出市场。 近些年，阳高二人台的演出市场主要有以下几种形式：一是民俗时节下乡演 出，二是商贸时节交流会演出，三是红白喜事演出，四是城市茶座演出。 1、民俗时节演出主要是每年过年的时候，整个正月都在演出，尤其是配合正月 十五元宵节，县里要唱二人台，不管是专业剧团还是业余团体都要参演。这种形式 的演出，一般都是非赢利性质的演出，由政府组织，各乡镇单位积极响应，走街串 14 巷，一起欢度新年。演出内容上包括高跷队，彩车队，锣鼓队，秧歌队，演唱队（扮 演角色性质）等等，气氛活跃，喜庆祥和。此类演出是为了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 谷丰收，因此年年都在演。 2、商贸时节的演出一般都是在夏季七八月份，县里要开商品交流会，二人台剧 团就要组织演出工作。演出场地一般都在县城的广场上，演出时间一般在下午和晚 上。这种形式的演出更多的是以赢利为目的，招揽外地商户，同时丰富本地群众的 文化生活， 也是消夏文化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 商贸性质的演出除了在本地进行外， 二人台剧团也被请到外地演出参加当地的商贸活动，这在无形中也扩大了阳高二人 台的影响力。 3、红白喜事演出，一般都是民间的演出团体，条件好一些的人家办红白喜事的 时候也会请二人台演出，这种性质的演出娱乐性突出，在专业剧团不紧气的时候， 也参与此类演出，增加一些额外的收入。这种团队组织固定，其中有一人专门负责 招揽此类业务。一般演出一场在 1000 元左右，主角能分到 50 元左右。红白喜事的 演出对二人台剧团的发展来说实属无奈，因为这类演出为了迎合部分人庸俗的欣赏 趣味，在内容上一般都比较低俗。 4、城市茶座演出，城市茶座面对的观众一般都是中年人和老年人，在茶座演出 二人台，环境相对良好，因为茶座一般都有固定的舞台，有专门负责灯光和音响的 人员，演员演出可以化妆，演出程序上更加完整。阳高县城就有此类的场所，一年 四季都在演出。也有一些优秀的演员为了自身的发展，去到了北京大城市的茶座演 出，把阳高二人台这一乡野艺术从农村带到城市，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喜欢。 42 演出团体 就山西省二人台剧团的生存情况来看，笔者了解到，山西河曲县现在已经没有 专业的二人台剧团，现有的一些二人台剧团也不再演出二人台剧目，而是改成了现 代歌舞戏。与河曲相比较，阳高二人台剧团有两类：一类是专业剧团，就是现在的 阳高县二人台剧团。其前身是阳高县民间歌剧团，现在是山西省唯一的一家专业二 人台剧团。另一类是业余剧团，全县各个乡镇几乎都成立了业余剧团，七镇六乡中 有 11 个乡镇都有二人台的活动足迹。业余剧团达三十多个，这其中很多演员都是 从阳高二人台剧团和学校走出来的学员。 43 阳高二人台剧团的发展 二人台艺术在阳高民间流传广泛，造就了一大批人才，产生了固定的地方声韵 15 腔调， 也为专业剧团的建立打下了坚实基础。 1960 年， 中共阳高县委、 县人民政府， 从天镇、阳高两地城乡青少年中选拔人才（两县当时合称阳高县） ，经过层层选拔， 从 900 余名青少年中录取了 18 名演职员，其中包括有 12 名演员和 6 名乐师。民间 歌剧团正式成立，首任团长赵生。 为了提高艺术水平，阳高县财政拨给剧团 1 万元开办费，还从河曲县聘请了李 发子，内蒙古萨拉旗聘请了李永胜担任演员。经过两个月的艰苦排练，阳高二人台 剧团在县委礼堂演出了 卖菜 、 挂红灯 、 姑嫂挑菜 、 走西口和打金钱 等二人台传统剧目，深受群众欢迎。 第二年，剧团提出了努力学习、赶排新戏、提高质量、改变面貌、自力更生、 不要补贴的口号。在培训学员方面，采取了雁过拔毛（凡是有外地剧团到阳高演出 的，都要请艺人指导学员练功） 、刻苦训练（每天三次功课，每次两小时） 、参观学 习（大同及周边有好戏演出时，专门派人学习）等办法；在选择节目上向大型化发 展，移植其他剧团优秀剧目：向右玉道情学习，排演了大型剧目玉凤配 ；向晋 剧学习，排演了大型剧目奇婚记 ；向川剧学习，改编排演了爱情剧目五姑娘 ； 向吉剧学习，排演了具有二人台特色的梅玉配 。这一年，歌剧团走遍了阳高、 天镇两地 90以上的乡镇村社，演出 300 余场。 1963 年，阳高县二人台剧团不断壮大更新，演职人员增加到 40 人，迎来了阳 高二人台艺术一个鼎盛时期：一是从乡村走向了城市，转战大同、矿区、雁北各县， 影响所及， 普遍叫好； 二是把节目选择全部改为现代戏， 上演了 夺印 、 李双双 、 白毛女等剧目；三是由地区组织，第一次赴省城太原公演。当时省文化系统有 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县级剧团到省城演出，必须具备相当水平。尽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