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规划与设计专业论文）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研究.pdf

国内图书分类号：tu984 学校代码：10213 国际图书分类号：711 密级：公开 工学工学硕硕士学位论文士学位论文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研究 硕 士 研 究 生 ： 魏 哲 导师 ： 金广君教授 副导师 ： 郭湘闽副教授 申 请 学 位 ： 工学硕士 学 科 ： 城市规划与设计 所 在 单 位 ： 深圳研究生院 答 辩 日 期 ： 2011 年 12 月 授予学位单位 ： 哈尔滨工业大学 classified index：tu984 u.d.c：711 thesis for the master degree in engineering analysis of bringing the evidence-based method into urban design candidate： wei zhe supervisor： prof. jing guangjun academic degree applied for： master of engineering speciality： city planning 而在循证 教育学中，证据指得则是有信效度的科学实验206。 2.2.2 城市设计与循证医学的比对分析 2.2.2.1 学科属性的比对分析 从学科的特征对比来看，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同样都具备自然科学和社会科 学的双重属性（如图 2-3）。在临床医学中的病例研究属于自然科学的范畴，可以 通过实验来演绎出研究结论，但其对病患心理、经济和社会环境方面的研究属于 社会科学，则需要通过归纳统计的方法来进行研究分析，而城市设计的研究范畴 更加广泛：环境与生态、地理学和生物学的研究属于自然科学的范畴；管理、经 济、法律、环境心理和考古等就属于社会科学的范畴29。 学科属性的相似性致使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在实践和研究方法上应当具备一 定的可借鉴性，循证方法应用于临床医学，使临床医学的研究结论更具科学性， 同时也使临床的治疗更加有证可循，在这一点上同样能够给城市设计的实践与研 究带来一些启发。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18 2.2.2.2 研究对象的比对分析 从研究对象的特性来看，城市设计和临床医学的研究对象都同时具备个体性 和系统性两大特征。 临床医学研究的是病人，医生对每个病人的认识均需要从基本的条件开始， 每一个个体的基本条件都存在很大的差异性；而影响病情和治疗效果的种种因素 就存在着复杂的系统性，包括病因、病人的身体情况、抗体、病原体，甚至病人 的经济状况和治疗意愿等等30。这与城市设计的研究对象相似，城市设计以城市 作为研究对象，实践与研究人员所面对的每一个城市都具有极大的差异性，同时 构成城市的体系非常复杂，包括城市的功能体系、交通体系、空间结构和利益关 系等等，影响城市发展方向的经济因素、社会因素和历史因素等也不尽相同，因 素间互现制约、互相影响形成影响城市发展的复杂系统（如图 2-4）。 图 2-3 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学科特征比对示意图 图 2-4 城市设计研究与临床医学研究的比对示意图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19 另外，我们认为研究对象影响因素的复杂性是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所共同的 特性。 临床医学的研究对象是人体：从基本构成上来看，人体由各种细胞组成各个 器官，再由各个器官系统相互联系、互相作用而构成的一个复杂的整体；从生存 的影响要素来看，人体的健康状况会受到来自自然环境、社会环境以及人体内环 境等多方面的影响31。 城市设计的研究对象是城市空间：从基本构成上来看，城市空间也是由各种 基本的元素构建而成，我们称之为“形态元素”，由这些形态元素互相联系、互相作 用构成一个复杂的整体；从发展的影响要素来看，城市空间的形态也受到来自自 然条件、社会环境以及各种内部运作机制等多方面的影响。 因此，我们认为虽然研究对象大相径庭，但是二者所共有的系统性和复杂性 并存的这一特征使城市设计研究与临床医学研究具有类似的困难（图 2-5），如上 文中所述，很难得出关于研究对象的确切的决定性规律等。 2.2.2.3 实践与研究困境的比对分析 由于研究对象影响因素的复杂，单纯通过理性推演的方法并不能在两个学科 的研究中得出有效的科学结论，推动学科的发展，而客观存在的经验和实践则能 推动其对研究对象新的认识。因此，我们认为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类似，同样都 是属于需要通过经验和实践来获取知识的学科。 临床医学的医疗实践主 要依靠于医师的临床经验， 与之相类似，目前城市设计 方案的优劣程度与合理性主 要还是依赖于项目主创人员 的设计水平与经验。然而， 这些经验和认识都是建立于 设计人员的个人价值观之 上，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设计 大师，在其对现代社会的经 济生活特征、空间与使用者 的互动关系等的认识上还是 存在极大的主观性。这不仅 带来公众对城市设计合理与 否的质疑，同时也令大多数 图 2-5 人体与城市的比较示意图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0 的城市设计师在进行设计和方案抉择时感到困惑。这就产生了城市设计对客观的、 科学的“证据”的需求。 2.2.2.4 小结 由上文分析可得，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在学科属性和学科的特征上来看具有 很大的相似性，从科学方法论的层面上看，应当受到同样的科学方法的思想指导。 就这一点上看，城市设计从临床医学中借鉴“循证”这一科学方法的思路是可行的。 而就城市设计实践与研究中所遇到的困境来看，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同样都 被认为是经验性的学科，其主要原因就在于城市设计实践效果的好坏和临床诊断 治疗效果的好坏很大程度上都依赖于设计师和医师的个人经验，而缺乏科学研究 和科学结论的指导与支撑。 直到循证方法的出现改变了临床医学中的这一状况。循证方法针对临床医学 研究中个人或单个研究机构难以在同时或短时间内获取大量具有相似性的个体进 行研究的瓶颈，而采用广泛收集其他研究个人或机构所做的具有同质性的研究报 告进行系统评价、统计分析的方法得出具普适性的科学事实的研究方法，为临床 医学的研究人员和临床医师提供最具科学性的佐证，将临床医学从经验性学科向 科学性学科推进。 我们认为将这些大量的可靠的“经验”和“实践”进行科学的提炼， 即是获的关于 研究对象的某些统计性的客观规律，称为“统计性规律”32。根据目前掌握的研究 资料显示，城市设计研究大多是对已存在的城市空间形态进行经验性的总结，并 对其发展的规律进行描述或解释，这就更加符合了“循证”的特点。 然而与临床医学有所区别的是，城市空间的发展状况并不能以单纯的“治好” 和“治不好”作为判断标准，对于城市 “疾病”的“治疗”实际上存在一个“多目标”的 特征。这个特征加大了城市设计研究的难度，但同时也增加了在进行城市设计决 策判断时对“统计性规律”这一科学证据的需求。 如上文所述，由于城市设计与临床医学在实践与研究的特征上的相似性，以 及其比之临床医学更为复杂的研究困难，我们认为可以将循证医学中的一些方法 和思路借鉴到城市设计中来。 2.2.3 相关学科的实践经验循证建筑设计 2.2.3.1 起源与概念 在诸多应用了循证方法与思想的学科中，与城市设计最为接近的当属建筑学 的循证实践。循证在建筑学中的应用最初来自于医疗建筑设计的领域，之后又发 展到多种类型的建筑设计中，国外学者称之为 evidence-based design for multiple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1 building types，我们将其翻译为“循证建筑设计”。 循证建筑设计中的证据指的是基于事实的可靠信息，这些信息可以是研究也 可以是实践案例。同时，由于建筑设计专业的人员需要为不同专业领域的客户服 务，不同类型建筑的设计经常需要不同学科的专业知识和要求作为支撑，因此， 循证建筑设计中的证据，还需要包括来自各个不同学科的研究 21 。 在客户需求的多元化与不同专业影响因素的复杂性背景下，传统的只关注于 形态美学的设计早已无法满足设计的需求，因此，设计师们在设计的过程中也注 重获取客户提供的信息和要求，并将之作为设计决策的基础2119。但是由过往的实 践经验得知，建筑设计项目的客户也同样受到专业知识和经验的限制，凭着有局 限的专业知识储备和与之相匹配的经验、认识基础并不能做出最合适和准确的设 计决策， 这就要求在建筑设计的过程中还需得到“证据”的支撑， 这种以研究证据为 基础支撑的设计实践就被称为循证建筑设计。 2.2.3.2 循证建筑设计的要点 循证建筑设计中所要求的设计都是基于证据的设计。但与其他学科的循证实 践有所区别的特点是，在循证建筑设计的过程中还强调专业研究人员、实践人员 与客户的合作，这三者即是循证建筑设计中最为基础的三个要素。 三要素之间的合作关系即构成循证建筑设计的设计要点，归纳如下： （1）要点 1 专业研究人员将最佳证据提供给设计师，保证证据的可信度； （2）要点 2 实践人员应用最佳证据做出专业的判断，并将证据与专业的 意见提供给客户，保证设计的质量和竞争力； （3）要点 3 客户将自身相关的信息和需求提供给设计师，以保证设计的 可行性。 根据三个要点的要求，专业研究人员、实践人员和客户各司其职，三者合作 做出严谨的科学的设计决策。 2.2.3.3 对城市设计的启示 循证在建筑设计中的应用使建筑方案的设计更为科学而有依据，其方案的实 施更为切实有效，为使用者提供了更为科学舒适的建筑空间。这一点上，循证建 筑设计的发展经验为城市设计的科学发展提供了有效的启示。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2 2.3 循证方法应用于城市设计的基础与优势 2.3.1 城市设计中应用循证的基础 2.3.1.1 构架的基础 借鉴循证建筑设计的实践经验，构建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实践构架 同样需要最基础的三个组成部分，即：专业研究人员、实践人员及客户，这三者 互相合作，才能共同构建出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实践构架。 在目前我国的城市设计体系中，已存在这三个组成部分的基础。其中，专业 研究人员对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他们需要为城市 设计提供有效可信的科学证据，目前，城市设计的专业研究人员多存在于各大专 业高校的研究机构以及非高校类的研究结构，同时还包括各专业资源网站、协会、 学术期刊的研究人员；实践人员则是我们最为熟悉的直接面对城市设计项目的设 计团队，存在于各大设计单位中；客户在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中同样起到 非常重要的作用，客户自身的情况与需求可以认为是城市设计开展的基础，在设 计项目中，客户应当包括项目的委托方和使用者，项目的委托方可以是政府相关 部门，也可以是地产开发商或是其他类型的委托人，项目委托人需要为设计团队 提供发展目标、原则以及经济预算等等方面的基础信息，而使用者及公众，则需 要通过公众参与，表达对于城市公共空间发展的需求等。 2.3.1.2 案例的基础 城市作为特定的人类聚居的空间形态，经历了 5000 多年的发展演变33。据不 完全统计，目前地球上大约有各种各样的国家与地区近 230 多个34，在这些国家 与地区的城市里，从整个城市的空间形态到城市中各个局部的空间形态，乃至城 市物质元素的塑造，都不乏许多优秀的经典案例，它们为人类积累了丰富的塑造 城市空间形态的经验，同时，这也为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提供了可供研 究的“已存在的事实”。 2.3.1.3 研究的基础 早在建城伊始，人类就开始了对城市空间形态的研究。而城市设计作为课程 科目正式出现则是在 1957 年的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稍后，哈佛大学也于 1960 年成立了城市设计专业。之后，北美的其他大学也都陆续地加入了这一行列14。 目前，在我国也已经有不少院校开设了城市设计专业课程。这些专业院校培养出 不少的城市设计专业研究人员，开展了大量的关于城市设计的研究，而这些研究 大多都采用以真实案例为基础的研究方法，可作为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 “证据”的基础。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3 2.3.2 循证应用于城市设计的优势 城市设计作为城市建设的“龙头”学科之一， 对新形势的反应非常明显， 传统思 想指导下的设计成果几乎失去了其在实践中应有的作用，社会经济的变化与设计 创作和实施之间的关系变得密不可分，迫切需要建立一整套新的、科学的设计理 论框架，来指导现代的城市建设35。 循证建筑设计的实践正在不断的发展，同时，我们认为循证的思想与方法同 样适用于城市设计，并且能够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推进科学的城市设计的发展。 通过分析目前城市设计实践与研究的方法与过程，我们认为在城市设计中已经存 在一些与循证的思想与方法相似的做法，但不够系统也不够完善，因此，有将循 证方法应用于城市设计的需求。 2.3.2.1 可提升城市设计的科学性 与建筑设计相比较，城市设计研究的对象是城市中的公共空间，其影响因素 更为复杂，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传统的仅仅关注于形态美学的城市设计早已无 法满足城市发展与建设的需求，这就要求城市设计师们需要从经济、社会、公共 政策、法律与自然地理、生态环境等等更多的方面着手，综合考虑城市形态和空 间环境的建设。同时，传统的仅由设计师为主组成的团队也慢慢向多专业组成的 综合型团队发展，要求在设计中需考虑来自其它各个专业的研究所提供的有效信 息。 在一点上，目前城市设计的实践基本与循证实践中的要求与方法不谋而合， 城市设计的实践人员与专业研究人员已在城市设计师的知识结构与城市设计团队 的专业需求等方面做出了不少的努力与探讨，希望通过这种多方取证的方法，在 城市设计过程中通过综合性的研究而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以提高城市设计的科 学性。 2.3.2.2 可提升公众参与的科学性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中的“客户”指的即是城市公共空间的使用者与 各种利益相关者。由于城市公共空间使用者与相关利益者非常多元，其目标与价 值取向也呈现出复杂的多元特征，并不是设计师凭借个人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就能 完全的概括与提炼出来的。因此，公众参与是城市设计中的重要部分，在这一方 面上，许多西方国家已在体制、政策和具体操作、归纳分析的技术等层面均有深 入的研究和具体应用，具备一定的实践与研究基础35。 但是，问题依然存在。我们认为，城市设计是公共产品，设计方案的选择与 实施关乎城市的公共利益。然而，公众在参与城市设计的过程中，面对关键的设 计决策时，受到其专业知识和个人见识的局限，往往只能从个人眼前的利益出发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4 考虑问题，进而做出选择。即使抛开城市的公共利益不谈，仅仅对于其个人的利 益的抉择来说，往往也因缺乏专业知识与证据辅助而做出不合理的判断。这就需 要通过应用循证的方法来完善公众参与过程中的这一缺陷，专业研究人员与设计 团队应当采用合适的方法为公众提供有效可信的证据，帮助公众在参与城市设计 决策的过程中做出更为合适、更为科学的判断。 2.3.2.3 可提升城市设计研究的科学性 我们认为，城市设计是需要通过实践和经验来获取知识的学科，城市设计的 理论研究大多是基于前人的设计实践，从实际案例中获取经验，从而将这些经验 提升为理论。这种以事实为基础的研究方式，符合前文中对证据的定义使人 信服的已存在的事实。 但是，根据掌握的资料，目前城市设计的研究大多还是通过传统的案例分析 的方法获取经验和知识，而这种研究方法获取的知识具有一定的主观局限性，作 为科学证据时并不能达到科学研究对挖掘研究对象“本质特征”和“客观规律”的要 求。 而循证方法中最核心的部分即是“循求最佳的科学证据”。 其中， 经过系统评价 和 meta 分析25的研究基本上能够符合作为科学证据的要求。因此，有需要将这一 研究方法借鉴到城市设计研究中，以提升城市设计研究的科学性，从而为城市设 计实践提供科学的研究证据。 2.4 本章小结 在本章的研究分析中，我们参考方法学的研究思路，从哲学方法论、科学方 法论和技术方法论的三个层次系统地构建了评判循证方法是否能够借鉴应用到城 市设计中的几个评价指标。 通过对循证方法在循证医学及其他学科中的实践经验的深入研究，我们了解 到循证是一个基于证据的决策过程，而其核心要务则是获取最佳的研究证据。我 们将临床医学与城市设计做了相关的比较，认为从学科属性、研究对象和学科发 展的困境三方面看，二者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相似性，而这些相似的要点均指向 循证方法同样适用于城市设计。 在与城市设计最为接近的建筑学中，国外的学者也已展开了循证建筑设计的 实践与研究，其成功的循证实践经验和一些较为成熟的方法给了城市设计更多的 启示。 最后，通过对目前城市设计中实践与研究方法的总结，我们认为在城市设计 中存在应用循证方法的构架和研究基础。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5 综合以上分析，反馈到本章构建的评判标准，我们认为在哲学、科学、技术 三个层次的评价指标上，城市设计都符合了引入并应用循证方法的标准（如表 2-2）。在下文中重点讨论在城市设计中应用和发展循证方法的基本思路。 表 2-2 循证方法应用于城市设计研究可行的指标评判 目的目的 层面层面 主要问题主要问题 判断标准判断标准 备注备注 理 论 基 础 及 前 提 性 的 判断 哲学方法论 层面 是 否 有 引 入 循 证 方 法 以 研 究 和 解 释 城 市 设 计 的 需求？ 目前的研究方法能客观地反应城市设计 研究对象的科学事实 符合 循证方法能应对城市设计研究所碰到的 问题和瓶颈 符合 科学方法论 层面 城 市 设 计 从 临 床 医 学 研 究 中 借 鉴 循 证 方 法 是 否 科学？ 城市设计学科与临床医学具有类似的学 科属性和特征 符合 循证方法能比过往的研究方法对城市设 计的研究对象进行更真实、规范、 抽象地 研究，得出科学事实 符合 技 术 基 础 及 前 提 的 判 断 技术方法论 层面 循 证 的 研 究 方 法 是 否 适 用 于 城 市 设 计 的 研 究 对 象？ 城市设计的研究对象和临床医学的研究 对象具有相似的特征 符合 城市设计的研究对象具备同质性， 可以进 行统计分析 符合 城 市 设 计 研 究 是 否 具 备 引 入 循 证 研 究的基础？ 城市设计研究具备进行可进行系统评价 的研究基础和大量研究报告 符合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6 第3章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基本思路 由上一章节的分析结论，基本认为循证方法可应用于城市设计，并且能够使 城市设计的科学性得到很大的提升。因此，我们可以假设从事城市设计相关实践 与研究工作的单位与个人为了推动城市设计科学性的发展都愿意将实践经验与研 究成果及时分享给同行，使从事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实践者和研究者能 够方便地获取大量真实的研究资料。 在这一重要假设的前提下，本章节对构建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的基 本思路展开具体论述。主要分为三个部分：首先借鉴过往循证方法的实践经验给 出“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具体定义，并根据定义论述其基本特征和要点； 接着根据循证方法的要求，对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所需要研究的内容展 开论述，构建出发展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的基本思路与框架；最后提出 在城市设计项目实践中应用循证方法的基本思路（如图 3-1）。 图 3-1 应用研究的基本思路的架构示意 3.1 概念与要点 3.1.1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概念 借鉴其他学科对循证方法的实践经验，将循证方法应用于城市设计，发展出 一种新的城市设计方法与模式，我们给其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即是：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7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evidence-based urban design）是一个准确、 明智以及严谨地利用从研究和设计实践中得来的已有的最佳的外部证据来做出关 键的城市设计决策的过程。在这一设计决策的过程中，同时需要与每个特定项目 的客户包括项目的甲方和城市空间的使用者开展密切的合作。 3.1.2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特征 根据上文的分析，我们知道循证方法是一个以研究证据为基础做出实践决策 的过程，因此，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作为一种新的城市设计方法，同样 是以为城市设计的实践决策服务为目标，以大量客观数据为基础，综合考虑多方 研究证据，为项目进行决策提供专业支持的工作模式。将循证的方法和思想应用 城市设计，建立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工作模式，需要注意满足以下几个 特征： （1）时效性关注正在进行的设计项目 城市设计的实践人员运用循证 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模式开展城市设计的工作，就是为了解决目前所碰到的 关键设计问题。因此，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工作模式必须具有在实践中 的可行性。而且，在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中所研究问题必须是来自于设计实 践，以保证循证所得的研究证据都能切实地在设计实践中发挥作用。 （2）客观性基于一个庞大的数据库 虽然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 用关注于正在进行的项目，但是为了保证实践人员在需要的时候就能够及时地收 集到大量真实客观的研究证据，就需要建立一个可以便捷查询的具有大量的有信 效度的资料的庞大的数据库。在这个数据库中，专业的研究人员应当不断地收集 已经产生的实践案例和研究证据，并保证这些研究证据的客观性。 （3）专业性专业的研究与设计方法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着 重于研究城市设计实践中所碰到的关键性问题，具有专业性很强的特征。在项目 设计的过程中，城市设计专业的研究人员并不一定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尤其是涉 及跨专业跨领域的问题，而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团队会组织不同专业的研究 人员，针对所遇到的关键问题展开专门的研究，充分利用各专业人员的专业优势。 （4）全面性多元化多方面的设计模式 城市设计所牵涉到的利益方非 常的多元，因此，在在城市设计中应用循证方法必须考虑各方面的平衡，这样才 能满足各种类型的城市设计项目中全面性的需求。 （5）针对性响应客户需求的设计方式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 必须能解决客户的需求和提出的关键问题，因此，客户的需求和专业意见有可能 成为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师们最重要的参考资料。我们建立循证方法在城市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8 设计中应用的工作模式，必须保证在设计过程中，将每个特定客户的不同需求融 合于设计的过程与目标中。 （6）可行性以市场要求为导向 目前，设计方案的实施大部分还是需 要市场的推动，因此通过应用循证方法所得出的城市设计方案必须能够符合市场 的需求、得到市场的认可。所以，对于市场需求的一些调查数据和研究报告应当 作为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中的重要研究证据。 （7）创新性新型的战略决策模型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是一 种与传统城市设计有所区别的设计模式。因此，其最后一个重要的特征就是决策 模式的创新，与过往完全凭靠设计师个人专业知识与经验进行判断的方法有所区 分，在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决策过程中，必须体现科学证据与特定客户信息 相融合，体现设计师与客户之间的合作等新的设计模式。 综上所述，我们在构建和发展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方法与模式时， 必须注意在其整个过程中体现出时效性、客观性、专业性、全面性、针对性、可 行性、创新性的 7 个特征。这样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才能够行之有效， 切实地发挥出让城市设计更为科学的作用。 3.1.3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要点 3.1.3.1 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与传统模式的区别 与建筑设计相类似，传统的城市设计把重点放在形态美的构建上，在世界的 城建历史上，存在大量的优秀案例，如奥斯曼的巴黎改造等。但随着科学技术的 发展、城市化的迅猛发展，城市中出现的问题也越来越复杂，人们开始从各个专 业的角度来研究城市。然而，城市是一个复杂运行着的系统，就像是一台零件繁 杂，工艺繁琐的机器，甚至还没有一部机器的复杂程度能与城市相比。因此，城 市设计师在进行关于城市公共空间的设计实践时，已努力地将各个专业的观点和 要求综合起来，系统性地开展对城市空间形态进行设计和建设。由此可见，虽然 创造优美的空间形态还是城市设计师们的基本任务，但已不再是唯一的创作基础， 适宜居住的环境、和谐的社会形态、合理有效的经济管理等等更多的研究课题成 为城市设计实践中的基础要素。 为了获取更多的知识和需求，城市设计的团队开始向多元化发展，同时更注 重开展切实有效的公众参与来获取来自社会各界和城市公共空间中使用者们更为 广泛的需求和建议。如加拿大温哥华市的城市规划过程，整个规划分为四个阶段 来实现市民对城市规划与设计全过程的参与：第一阶段，以活动小组的形式对市 民进行分类，收集各小组成员中对温哥华市未来的设想，工作人员将这些设想收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29 集起来，通过分析归纳的手段将这些设想用图示化的语言表现出来；第二阶段， 将图示化的设想通过公示或邮递等各种形式传达到每个家庭，收集公众意见后确 定规划的主题和几种可能的选择；第三阶段，专业小组将综合公众意见后的主题 制作成“做出选择”的小册子，通过发放小册子的形式获取市民的反馈意见，做出 4 种不同的发展方向供市民选择；第四阶段，将市民的选择制作成草案交由议会表 决563。 公众参与的实践使城市设计有了更扎实的依据，也显得更为科学，然而，正 如本文第 2 章所分析的，即使在目前公众参与发展成熟的西方城市中，城市设计 的科学性还是受到质疑，因为无论是专业团队的设计过程还是公众参与做出决策 的过程，都缺乏足够的科学证据作为支撑，经验和主观判断的局限性依然在某种 程度上限制了城市设计的科学性发展。 因此，在这个背景下，我们在城市设计现有方法和模式的基础上加入了“科学 证据”，从而希望构建出较之传统城市设计科学性更强一些的将循证方法应用于城 市设计的工作模式（如图 3-2）。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借鉴了其他学科的 对循证方法的实践经验，注重研究证据在实践中的应用，同时借鉴循证建筑设计 的实践经验，注重研究人员、设计师和客户之间合作，在下文中展开具体的论述。 3.1.3.2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构成要素 通过上文的分析，我们已经了解了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与传统城市 设计的最关键的不同点就在于加入了“最佳证据”这一要素作为设计决策时的重要 图 3-2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与传统设计的比较示意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30 依据，因此，结合传统城市设计的基础，我们也可以总结得出发展循证方法在城 市设计中的应用的三个要素即为：“科学的研究证据（最佳证据）”、“客户的相关 信息”、“专业的设计建议（专业知识）”，三者的关系如下分析（如图 3-3）： （1）要素 1：科学研究证据 科学的研究证据（最佳证据）是循证方法在 城市设计中的应用区别与目前城市设计方法与模式的核心要素。科学的研究证据 由专业的研究人员提供，研究人员需保证其信效度。 （2）要素 2：客户的相关信息 客户需向设计师提供项目设计所需的相关 信息，如市民和使用者对城市公共空间发展的喜好、功能需求，同时还应包括政 府或开发商的设计项目的成本控制，发展目标和计划、或是提供的政策配套和法 律环境等等信息，以确保设计方案的可实施性。 （3）要素 3：专业的设计建议 设计师需要向客户提供专业的设计建议， 并将设计所依据的一些研究证据提供给客户，以保证客户进行判断时的科学性， 进而保证设计方案的质量。 3.1.3.3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基本要求 结合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概念以及三要素，认为将循证方法应用于 城市设计的过程中应当满足以下三个基本的要求： （1）设计师需结合“最佳证据”为单独的项目做出设计决策 在本文的第 1 章中引用了学者李贵利等对城市规划决策的定义，并认为“科学的规划决策是合理 有效运用城市资源的重要基础。 ”作为同样是研究城市、 关注城市空间的城市设计， 其决策的科学性同样至关重要。由此，设计决策是否科学就需要得到科学的证明。 而“能够证实另一个事实客观存在的事实就是证据，使用证据对一定的事实所做出 的描述、说明或界定叫做证明。27”由此，我们可以了解到，在城市设计决策的过 程中，我们需要对可供选择的设计方案或城市发展的方向有一个科学的认识，接 图 3-3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要素及设计模式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31 着通过科学的证明做出关键的决策。只有通过充分证明的决策，我们才能确信这 个决策是科学的。而在这个过程中，科学的证据则是证明的基础，起到至关重要 的作用。 因此，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要求设计师必须结合“最佳证据”为每 个项目做出设计决策。 而关于“最佳证据”的形式、 获取及应用的方法则是循证方法 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核心，在下文中会展开重点论述。 （2）设计决策中必须有公众的参与（客户需求） 由上文对循证方法在城 市设计中应用的三要素的论述中我们知道设计师与客户的沟通和合作对循证方法 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来说至关重要。在过往的城市设计中，公众参与已是非常重 要的环节，但公众对一些关键设计决策的依据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在循证方法在 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工作模式中要求设计团队将做出方案决策的依据提供给项目的 组织方以及公众，以帮助他们做出科学的判断。而在另一方面，城市设计的团队 在进行方案的设计和选择时同样需要对公众关于城市空间的功能和发展需求以及 政府或开发商对项目的一些发展目标和相关的控制条件有非常深入的了解。所以， 在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过程中要求设计团队与公众（客户）有很好的沟通与 合作，公众（客户）应当很好地参与到设计方案的决策中。 （3）“最佳证据”、“客户信息”和“专业知识”相结合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 中的应用并不是简单地将“最佳证据”和“客户信息”套用到城市设计的方案中。 在将 两者与设计方案相融合的过程中，还是需要专业设计团队很好的应用过往的设计 经验和专业知识做出准确的判断。正如循证医学的实践一样，“evidence based medicine： what is and what it is not”作者 david sacket 认为， “循证医学的实践就是 要求在临床决策时将个人的临床经验和已有的来自系统研究的最佳的外部证据相 结合。7”只有专业的设计团队通过应用专业知识将最佳证据和客户信息很好地融 合于设计方案，才能成功地完成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切实应用。 3.2 构建在城市设计中发展循证的基本思路 由上文分析我们知道循证是一个基于科学研究证据的决策过程，循证的方法 很好地搭接起了研究与实践之间的桥梁。同样，切实将循证的方法应用到城市设 计之中同样需要从城市设计研究与实践两个方面出发开展全面深入的探讨。下文 将在城市设计中切实地应用和发展循证方法归结为“三个关键问题”和“两大研究部 分”的基本思路展开探讨。 3.2.1 应用循证方法的三个关键问题 在目前城市设计中存在的基础条件之上，我们认为循证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32 仍需重点解决三个问题：问题 1，如何获得城市设计中的“最佳证据”；问题 2，如 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最佳证据”；问题 3，“最佳证据”如何与“客户需求”相结合。 （1）如何获得城市设计中的“最佳证据”？ 关于这个问题的解答即是需要 研究在城市设计中如何才能得到最符合科学要求的研究证据。这其中也包括两方 面的内容：一是要求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研究人员寻找和探索出适合于城市 设计研究的科学研究方法；二是要求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师能够掌握快速获 取研究证据和评价研究证据的技能。关于这一点，在本文的第 4 章中会展开论述。 （2）如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最佳证据”？ 关于这个问题的解答即是要求 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工作者需要发展和研究出将最佳的科学证据切实应用于 城市设计项目以支撑设计决策的方法与过程。 （3）“最佳证据”如何与“客户需求”相结合？ 在应用循证方法的城市设计 全过程中都需要体现“最佳证据”与“客户需求”的结合。在某种角度理解，客户需求 也可看作设计决策时的证据之一，而为客户提供的证据也会影响其对于需求和选 择的判断。 关于解决这三个问题的思考即构建出发展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基本 思路（如图 3-4）： 3.2.2 发展循证方法的两大研究部分 我们将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分解为“城市设计的循证研究”和“城市设 计的循证实践”两个部分，由上述问题中的问题 1 即发展出“城市设计的循证研究” 这一部分的研究内容， 而问题 2 和问题 3 则组合构成了“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这一 部分的研究内容。 图 3-4 研究发展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基本思路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33 3.2.2.1 城市设计的循证研究 由于最佳证据是循证方法的核 心，同理，通过研究获取城市设计 过程中的最佳研究证据是将循证方 法应用在城市设计中的核心要务。 但是，在目前城市设计的研究 证据基础之上，并不是所有的研究 都可以认为是科学的最佳证据。根 据其他学科应用循证方法的实践经 验表明只有符合了“真实性、系统 性、 普遍性”这三个特征的证据才能 称为科学的最佳证据。 如：在循证教育方法的实践中就要求其获得知识的研究必须运用严格、系统、 客观的研究程序，要求 “研究采用系统、实验的方法，严格的数据分析足以验证 假设以及证明结论的普遍性” 20。 而在循证医学中，对“证据”的分类分级更为细致。加拿大学者 brain haynes 将医学中的证据资源归纳为“5s”模型（如图 3-5）。在模型的五层证据中，越往上 层的证据资源越少45。 按照证据分层的“5s”模型，我们认为，目前城市设计中的证据资源多属于原 始研究（studies）这一层级，而另外四个更高层级的证据则需要在后续的研究探 讨中逐渐发展和完善。 3.2.2.2 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 在获取研究证据之后，如何将其有效地应用于城市设计项目是切实发展循证 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需要解决的一大课题。 2002 年，学者 guyatt and rennie 依然认为：“寻找循证方法的最佳实施方法依 然是对循证支持者们的最大的挑战。 46”而evidence based design一文的作者barrie evans 更是提出：“循证设计并不是一个独立使用证据的活动它不是一种把证 据加入后就可以直接得到设计方案的设计方法。相反它给我们提出一个问题：可 能会出现什么不同的设计或是不同的设计组织方式，在什么范围以什么方式将证 据应用到设计的过程中？36” 每一个城市的不同城市空间都具有其独特的个性。但是，在循证方法的实践 中所要求的“最佳证据”反映和研究的是一种客观规律， 因此，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 中的应用，并不能将所获得的证据直接强加于设计方案，而需应用循证方法的城 图 3-5 haynes“5s”模型循证信息资 源分布示意图44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34 市设计团队通过适合的方法将证据恰当地融入设计过程中，应用于支撑设计中的 一些关键的决策，这个过程还需设计师根据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做出准确的判断， 使证据切实可行地在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过程中发挥效用。 3.3 构建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的基本方法与过程 上文已提出了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定义与特征要求，并构建出发展 和研究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基本思路。在下文中，我们讨论的是将循证 方法与城市设计项目相融合的基本的设计思路，即构建城市设计中的循证实践的 基本过程与方法。 3.3.1 组建开展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的工作团队 基于循证的思想与方法建立起来的专业工作团队是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 用的基础。因此，组建起一个合格的开展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的团队是落实循证 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工作的第一步，同时也是关键的一步。根据上文对循证方 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特征、要素和基本要求的分析，我们认为这个专业的工作 团队应当满足以下三个特点： （1）跨学科的合作 由上文分析我们知道“专业性”是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 中应用的重要特征之一。在设计过程中，工作团队会组织不同专业的研究力量去 研究解决设计中碰到的不同的专业领域的问题。因此开展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的 专业团队应当是包括交通、生态、地理、社会、经济、心理等等多学科合作的工 作团队。在这个多学科的团队中，城市设计师们应当承担起组织者和领导者的重 要角色。城市设计师除了需要对项目有总体的认识和准确的把握，同时还要制定 出有效的团队运作规则、程序，在设计的各个阶段将研究和设计工作合理地分配 给各个专业的工作人员，并将他们的成果进行整合，从而保证整个设计过程的科 学性。 （2）研究人员的参与 上文提到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核心要素即 科学的研究证据。因此，在开展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的团队中，必须有专业研究 人员的加入。研究人员在开展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中需要担当许多重要的工作， 如：通过对基础信息的研究和分析，在设计工作开展前做好准备工作，提出关键 的设计问题；快速地找出解决关键问题的答案和研究证据；在项目结束后，对设 计的实施效果进行分析和评价，并制作成研究报告。设计师们能够从研究人员的 研究工作中获取大量有效的信息作为证据辅助项目设计和决策。值得提出的，在 部分设计团队中，可以选择培养自己的研究人员，在没有具体项目的情况下，研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35 究人员依然会根据团队在过往设计中遇到的问题，或者通过对资料和其他前沿研 究的收集，开展有针对性的循证研究工作。但也有一部分的团队以及他们的客户 可以选择与高校或是其他专业的研究机构合作开展城市设计项目，这些专业的研 究机构一般都具有人员和技术上的优势，能够提供更为全面的有效的研究信息。 （3）组织公众参与 前文一再提到了公众参与在城市设计项目中的基础以 及其在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中的作用，在这一部分就不做更多的赘述。 各个地区都有应用各种方式组织公众参与城市设计的丰富经验，这些方式将城市 公共空间真正的使用者社会生活中的每一位公众拉入到城市设计的工作 团队中，这一点在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中同样重要，不可缺少。 3.3.2 构建开展城市设计的循证实践的基本过程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需要将专业人员提供的最佳证据、实践人员提 供的专业意见以及客户提供的相关信息在设计的过程中有效地结合起来。参考循 证建筑设计的步骤，将这一有效结合的设计过程总结模式如下（表 3-1）： 表 3-1 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应用的过程 任务任务 主要的内容主要的内容 备注备注 1 建立客户的设计目标 记录与公共空间发展相关的项 目目标 设计师与客户合作确 立设计目标 2 列出专业人员的设计目标 了解专业团队的战略、要求及基 于证据的设计目标 3 确定几个关键的设计问题 将选择的范围缩小，集中在几个 影响较大的问题上 4 将关键的设计问题转化为 研究问题 将设计问题重新界定转译为几 个研究课题 设计师与研究人员合 作收集与研究获得研 究证据 5 收集有关研究问题的资料 和证据 缩小思考的范围；放大考虑问题 的视角 6 批判性地筛选和整合证据 没有唯一正确的答案；要求开 放、创新、平衡和批判性的思考 7 产生基于证据的方案 对研究成果创造性的解释和应 用 利用研究证据产生设 计方案 8 预测循证所得方案的成果 预测设计方案实施的预期效果 9 选择解决问题的有效措施 确定设计方案 设计师与客户合作做 出关键设计决策 哈尔滨工业大学工学硕士学位论文 36 步骤 1：建立客户的设计目标 这一步对于城市设计师们来说并不陌生。每 一个城市设计师都知道如何与客户开展有效的沟通，并从中了解客户对城市公共 空间的需求以及其对发展的预期目标。从过往的设计经验来看，客户的需求与目 标可以认为是项目设计目标制定的基础，如果不明白客户的需求就无法做出成功 的设计方案。在这一步中，设计师需要尽量多地了解客户及其组织或者社会团体 的相关信息，包括发展目标与需求、历史文化、价值观等等，并从中分析，抽离 出一些关键的设计目标与任务。 步骤 2：列出专业人员的设计目标 这一部对于设计师来说也是很熟悉的。 城市设计师、工程师以及设计团队中其他相关专业的人员分别提出各自的设计任 务和目标。这些目标的提出，必须是基于目前的项目。例如客户要求是否合适， 发展速度与利益之间的平衡，生态环境保护的要求，是否可以应用某项工程技术 等等。需要提出的是，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中的应用，无论是专业人员还是客户， 目标的提出都必须是严谨的。在这个过程中，客户与专业人员需要积极地合作， 共同提出基于过往研究证据的设计目标。 步骤 3： 确定几个关键的设计问题 这一步对于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城市设计 师来说也应该是相当熟悉的。每个城市设计师都应当能够熟练地将城市空间发展 中需要解决的问题转化为设计问题，并从中找出关键的几个设计问题予以重点地 关注和考虑。关于重点问题的数量，这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每个不同的城市 设计项目都会有不同的考虑。但根据以往的实践经验，在每个项目通常都可以罗 列出许多需要解决的问题或是发展的目标，但并不是每个问题都非常重要，有些 现实中的问题在转化为设计问题后也可以进行合并，因此，在这一步骤中，我们 需要根据在项目中的影响程度，对罗列出的问题和目标进行一轮筛选和整合，将 其归纳为几个关键性的设计问题，以便有效地开展研究工作。 步骤 4： 将关键的设计问题转化为研究问题 这一步是循证方法在城市设计 中应用的过程区别于传统设计过程的第一步。所有城市设计师都能很好地完成以 上提出目标和关键设计问题的任务，但问题是，我们并不能直接对设计问题展开 研究。这就需要我们通过适当的方法将设计问题转译成可供研究的研究课题。例 如： “在设计中必须提供有活力的广场空间以丰富市民的生活。 ”这是一个设计问题， 仅仅是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的话，并不能直接开展研究，我们需要将它转译为类似： “活力广场空间的构成要素”这样的研究课题， 然而为不同使用人群设计的广场空间 会有不同的使用需求，其构成要素也会相应有所不同，因此我们就需要根据具体 项目的不同要求对研究课题的研究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