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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短信的政治经济学分析 中文摘要 本文从短信的现状入手,描述了短信从发展初期到现在的巨大变 化, 这些变化主要集中在短信从一种单纯的通讯技术演变成了一个个人通讯与大 众媒体结合的工具。 然后再探讨这些变化背后的原因, 这些原因从三个方面来阐 述:技术的角度,传播学的角度和经济的角度。这里面着重提出了经济的动因, 笔者认为短信技术为媒体特别是网络媒体带来了新的盈利模式才是这种变化的 主要原因。 那么, 在这样的动因背后, 势必让人们产生了这样的思考: 即谁在用 何种方式控制着短信, 商业逻辑又对短信的发展产生哪些影响; 短信到底给谁带 来了利益, 而作为消费者的短信普通使用者处在什么样的位置等等。 最后, 在完 成了对短信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以后,作者将对短信的未来发展趋势做出一些预 测。 关键词 短信 变化 原因 传播政治经济学 分类号 g 2 0 6 p o l i t i c a l e c o n o mi c cr i t i c i s m on s ms a b s t r a c t b e g i n n i n g w i t h t h e c u r r e n t s i t u a t i o n o f s ms , t h i s p a p e r d e s c r i b e s t h e g r e a t c h a n g e s i n t h e g r o w i n g p r o c e s s o f s ms . a l l t h e s e c h a n g e s f o c u s e d o n a f a c t t h a t s ms h a v e g r o w n i n t o a m i x t u r e o f t h e c o m m u n i c a t i o n e q u i p m e n t a n d m a s s m e d i a fr o m a p u r e c o m m u n i c a t i o n t o o l . a n d a ft e r t h a t i t d i s c u s s e s t h e r e a s o n f r o m t h r e e a s p e c t s , w h i c h a r e t e c h n o l o g y , m a s s c o m m u n i c a t i o n a n d e c o n o m y . t h e p a p e r e m p h a s i z e s o n t h e e c o n o mi c a l r e a s o n b e c a u s e t h e wr i t e r t h i n k s t h e ma i n r e a s o n i s t h a t s ms h a v e b r o u g h t a n e w p r o f i t m o d e f o r m e d i a e s p e c i a ll y f o r t h e n e tw o r k . s e v e r a l q u e s t i o n s c o m e o u t c o n s e q u e n t l y . wh o c o n t r o l s s m s b y s o m e c e rt a i n w a y s ? wh a t k i n d o f i n fl u e n c e d o e s t h e c o m m e r c i a l l o g i c b r i n g o n t o t h e d e v e l o p m e n t o f s m s ? wh o i s b e n e f i t e d fr o m s m s ? wh a t p o s i t i o n d o e s t h e s ms u s e r l i e w h e n a s a c u s t o m e r ? a n d l a s t b u t n o t t h e l e a s t , s o m e p r e d i c t i o n s w i ll b e g i v e n o n t h e f u t u r e o f s ms a ft e r t h e p o l i t i c a l e c o n o m i c c r i t i c i s m i s a p p l i e d . k e y wo r d s s ms d e v e l o p m e n t , c h a n g e , r e a s o n , p o l i t i c a l e c o n o m i c c r i t i c i s m o f c o mmu n i c a t i o n ac c e s s i o n g2 0 6 手机短信的政治经济学分析 引言 一:研究缘起 大概从2 0 0 0 年起, 手机短信开始进入人们的生活。一开始, 短信并未被大 多数人注意和使用.直至2 0 0 1 年末,短信的影响突然爆发,无论在宏观方面的 经济领域, 还是在个人生活当中, 短信都成为不可或缺的角色。 在经济领域, 短 信首先为电信两大运营商中国 移动和中国联通创造了巨额的经济效益, 更重要的 是, 短信还改变了互联网的命运, 使得中国互联网开始真正实现盈利。 在个人生 活中, 短信已经融入并改变了人们的日常生活, 人们己 经习惯用发短信来进行联 系, 交流, 表达感情, 用短信来获取新闻信息, 参与娱乐节目 、 短信幽默、 短信 广告、 彩信等等一系列“ 短信文化” 现象冲击着人们的生活方式。 短信已 经前所 未有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 短信从应用初期的平淡无奇到近期的火热爆棚,前后状况变化之大让人惊 叹。 在这巨大变化背后, 有没有一些东西值得我们探讨, 是笔者研究这个题目的 初衷。 一个业己 深刻影响着个人生活与经济领域的通讯技术, 到底是什么原因 促 生了这样巨大的变化呢, 这样的变化反过来又会对社会, 对短信使用者本身带来 什么样的影响? 在经济增长的背后, 是否存在着利益的不公平?短信未来发展的 趋势又是什么?为了解答这些问题,笔者开展了这次研究. 二:研究现状 对短信进行比较系统地描述与考察的论文, 能找到的资源并不多, 重要的有 以下几篇。 综合的论文或者论著有: 从传播学角度看手机短信息 ( 作者余娘天) , 新媒体革命 第四章: 沟通无线: 移动短信息( 作者陆群 张佳是) , 手 机短信使用动机研究 ( 作者周静) , 通过手机短信透视第五媒体手机 ( 作 者葛小娟) 等。另外上海的艾瑞市场咨询公司发布的 中国网络短信研究报告 2 0 0 3 中国短信市场研究报告2 0 0 2 ) ( c n n i c网站短信报告2 0 0 3 ) ,中国互联 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 中国互联网络热点调查报告 2 0 0 3 ) 等几份商业报告对短 信经济进行了比较全面的调查。 这些文章看待短信的角度大致有两个: 社会传播 学的和经济学的。 从传播的角度着重考察在个人使用上为什么短信能如此广泛并 迅速地被使用者接受, 进行了一些问卷调查并用一些理论诸如使用与满足理论来 进行分析; 从经济的角度则是对短信经济的分析和概括。 另外, 值得注意的是近 些时期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手机短信的收费陷阱, 手机短信所涉及到的法律盲 区等社会问 题。 总体看来, 这些文章都是对短信的某一现象从单一角度进行描述 和研究,这种状况也属正常。因为短信是一个时新的社会现象,而且发展迅速, 因此还尚未来得及对其作整体的、系统的描述与研究。 本文的目的就是要对短信发展的现状作一个整体的描述, 从中看出短信从推 出之初其应用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及这些变化背后的原因, 并且用政治经济学的 眼光来考察短信的发展到底是哪些人获益, 文章的最后还对短信未来发展趋势作 出了一些预测。 本文打算对短信的发展用一种全新的思路- - 一传播政治经济学进 行分析, 考察在短信发展过程中政府,电信运营商, 短信内容服务商以及消费者 这几大集团之间的关系, 谁在用何种方式控制着短信的发展, 商业逻辑又如何影 响着短信传播的内容。 这样的考察应该是目 前对中国短信最全面、 最深刻的一次 剖析,对短信今后的发展、管理有着一定的借鉴作用。 三:研究框架 在莫斯可的 传播政治经济学 一书中, 他通过对北美和欧洲不同的学术传 统进行梳理, 提出对传播政治经济学的 考察应该集中于三个具体的切入点: 即商 品化 ( c o m m o d i f i c a t i o n ) , 空间化 ( s p a t i a l i z a t i o n ) 和结构化 ( s t r u c t u r e) 。 同时,一定的文化研究 ( c u l t u r e s t u d i e s)和政策研究( p o l i c y s t u d i e s ) 对研 究也将会大有裨益. 本文的研究框架就是从三个切入点出发, 着重从政治权力与 经济垄断的联系去考察短信秩序的形成, 同时对短信内容及服务的商品化逻辑进 行考察。其间采用了一定的政策研究策略。 第一章:短信的现状及其变化 所谓短信服务 ( s h o r t m e s s a g e s e r v i c e 简称 s m s )是一种在移动网络上 传送简短信息的无线应用, 是一种信息在移动网络上储存和传输的过程。 与话音 传输、 传真一样, 短信服务同为g s m 数字蜂窝移动通信网络提供的主要电 信业务, 它通过无线控制信道进行传输, 经短信息业务中心完成存储和前转功能, 每个短 信息的信息量限制为1 4 0 个八位组。 从发送方发送出 来的信息( 纯文本) 被储存 在短信息中心( s m c ) , 然后再转发到目 的 用户终端。 这就意味着即使接收方终端 由于关机或其它原因而不能即时接收信息的时候, 系统仍然可以保存信息并在稍 后适当的时候重新发送。 那么, 短信服务可以来干什么呢?如果你用来发送英文 文本的话, 可以发送1 6 0 个字符 ( 因为英文字符采用7 位编码,1 4 0 字节可以编 码1 6 0 个宇符) 。如果用来发送中文文本的话,可以发送7 0 个中文字符。同样, 这个文本还可以 用来发送低于1 4 0 字节的二进制信息( 比如手机铃声或者手机开 机画面) 。当然,如果你的手机支持 e m s( 加强短信息服务)的话,则可向 兼容 e m s 的手机发送包含文本文字、简单的图形、黑白的图片的混合信息。 而最新的 多媒体短信技术 ( m m s )则可以发送彩色图片甚至影音文件。 1 9 9 2 年,世界上第一条短信息在英国沃特丰的g s m网络上通过p c 、移动电 话发送成功。然而直到 1 9 9 9 年后,短信才开始迅速蔓延到世界各国,并呈持续 爆炸的增长趋势。据世界g s m 协会统计,1 9 9 9 年4 月,全球每月发送短消息1 0 亿条, 仅一年之后, 2 0 0 0 年的这个数字变为1 6 0 亿条, 到2 0 0 1 年全球共发送2 5 0 0 亿条短信息,2 0 0 2 年当时的 估计是3 6 0 0 亿条。 1 9 9 6年中国最早开始开展短信业务,当时的收费模式为包月制。每部手机 如果开通此业务需向当时的中国电信缴纳巧元/ 月。 但是, 由于那时的手机大多 都是英文显示和英文输入, 因此开通这项业务的客户非常有限。 随着中文手机的 开发和普及,短信业务开始逐渐发展起来。中国移动于2 0 0 0 年下半年推手机短 信业务, 短信收费由包月制改为0 . 1 元/ 条的简洁模式, 2 0 0 0 年下半年,短信业 务平均每月增加4 0 0 0 万条, 当年中国移动的短信流量是1 0 亿条。 但当时整个短 信业务收入在中国移动的总收入中仍然是微不足道的。到2 0 0 1 年,短信业务己 成为中国电 信发展的一大亮点。 2 0 0 1 年, 全国短信业务量1 8 9 亿条, 收入2 0 亿 元。 其中中国移动1 5 9 亿条, 超过预期目 标5 9 % 。 中国联通也不甘落后迅速跟进, 当年也达到 4 0亿条的数量。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市场占 有分别为 8 4 . 1 3 % 和 1 5 . 8 7 % a , 中国两大移动运营商中国移动与中国联通于2 0 0 2 年5 月1 日 在全国范 围内实现短信互联互通。 而随后, 固话短信, 计划也正式启动, 5 月7 日, 信息产 业部批准固定网短消息设备进网试用.而2 0 0 2 年全年国内的短信发送量竟达到 了9 0 0 亿条。 j 截至2 0 0 3 年 1 2 月底,中国手机用户高达2 . 6 8 6 9 3 亿户, 移动电 话普及率达到每百人2 0 . 9 部 , 远远超过互联网. 另据统计,目 前中国至少有3 0 %以上的手机用户把手机短信作为一种不可或缺的通信方式“ ,而且这个比例还 在不断增加。2 0 0 3年,美伊战争和 “ 非典”期间,手机短信出现井喷现象。全 年短信发送量达到1 7 0 0 亿条,中国联通的短信发送量也超过5 0 0 亿条。 2 0 0 4 年 春节7 天时间( 除夕到正月初七) , 中国 手机短信发送量超过9 8 亿条, 其市场收 入近 1 0 亿元。 据 1 月2 2日 文汇报报道,2 0 0 4 年春节上海一地互致问 候的 手机短信仅除夕夜就多达1 . 9 亿条。 “ 然而, 手机短信的发展远非使用量的 增长这么简单。 国内 短信服务主要分两 类: 一类是基于点对点的自 写短信服务, 另一类是基于用户定制而由 手机内容提 供商 ( 简称s p ,即s e r v i c e p r o v i d e r ) 提供的服务。点对点短信实际满足的是 人们之间的通信需求, 在很大程度上是对话音业务的替代, 在不方便交谈或者为 降低通话费用时, 通过互发短信达到交流的目 的。 第二种短信体现的是人们对数 据业务的需求。 在短信技术开始推出的时候, 它是作为移动语音业务功能的替代 而推向 市场的。 然而当时的反响并不是很大, 而且第一类型的短信占 据了 绝大多 数. 这种情况直到2 0 0 1 年底有了彻底的改变。 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几乎一夜之间, 手机短信的s p蜂拥而至, 几乎在当时大 大小小的各种网站上,都可以看到短信s p 对短信的宜传. 服务内容大致包括手 机铃声,图片下载,新闻信息的定制以及娱乐内容的发送等。几大门户网站从 2 0 0 1 年起纷纷开设各种类型的短信内容,甚至出现了 众多专门 提供短信的节目 内容的网站。短信已 成为互联网站不可或缺的标准内容之一 ( 见表 3 ) 。后来的 情况是电 视节目 等传统媒体也纷纷跟进, 在各种娱乐, 体育等节目 中短信己 经取 代了以 前的 互联网成为与观众互动的新方式。到现在为止, 各种短信的s p已 经 超过了1 0 0 0 多家, 。 这些 s p 们几乎都是大众传媒或者以 大众传播产品为主要服 务内 容,都是短信开始不再是单纯的通讯工具了,短信s p 把短信和大众传媒紧 紧地结合在一起。 这样的状况自 然会导致一种局面,那就是短信用途的变化 ( 表 2 ) 。在通讯 交流的同时, 用户们开始同时用它来获取新闻和信息, 收看天气预报, 订阅笑话, 下载铃声甚至安排工作等等。 有人曾 经对短信的应用范围 作了 细分, 其功能至少 已 经涉足了 六个方面:1 , 信息资讯: 利用手机短信来定制各种新闻 信息, 短信 甚至已 经成为有些人了解信息的最主要途径。 2 , 即时沟通: , 这方面的代表是腾 讯公司即时通讯软件q q以及网易开发的网易泡泡等, 它们的共同 特点就是把 q q 和短信无缝地整合成了一个平台。3 ,游戏娱乐:现在已经很多电视的娱乐节目 把短信作为参与节目的主要方式, 报名参加节目、 现场与观众互动等环节都无一 例外地利用短信来进行。4 ,广告营销: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企业通过短信广告来 进行营销推广活动, 效果据说相当显著。5 ,小额代收费:一般短信s p 开发的 产品或服务都是以手机短信费用的形式进行扣除。 6 ,中介服务:2 0 0 2 年在北京 就已经出 现了“ 手机短信求职” 的服务, 参与者人数众多, 中介服务己 经成为手 机短信的又一大功能. 短信s p 的出 现带动了 人们对短信的使用, 同时使得短信使用的结构也发生 了 变化。 点对点的短信己 经不再是一统天下。 这种变化从中国 移动短信收入占 总 收入的比 例也可以看得出来 ( 表1 ) , 这只是2 0 0 2 年的数据, 2 0 0 3 年短信收入已 经占中国移动总收入的9 % . 2 0 0 2 年, 通过短信内容提供商而发送的短信达到中 国移动整个发送量的2 0 % 左右。这个数目2 0 0 3 年还在继续迅猛增长。 中国短台市场坛曹收人 i m厂 一一 一一 一一 一一 一一 一一一一二 , 。卜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下二夕 i d卜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丁夕一一一 gn 一一一 - 门 1口卜一一一一一一,二户户一一 石函函二二二习 m 广一一,蕊二二户一一一一一一一一1 困卜一一j一 目 一】.厂一一 一 刁 司卜一一一一1 4 一一一一一一,一1. d 广一一.一一下二二】.【二二 日 刀1 牛注 笠 悦 年 . . .妞苗 龙口.人 认 民不二 亿兄1 t璐劝妞性中的坡入比们 倪l 一一 x 2 0 0 3 ir e s e v c h一w 4 l .ife s o c 到卜 c o m .c n 声 橄 1 肠 产 护 尸 /尸。 考鑫翎 ( 表1 来源;中国短信市场研究报告2 叨2 上海艾瑞市场咨询公司) 网民收发短台的主 要用途 。 , 巨面面面面面面面面面面不丁 一 网,众人 . . . . . .o . , 与.人伶馆 这. .5 1 刀 级乐 . 习 0 月 安. 工作 . i t . 0 抉丹润讯 . 1 .o 的 - 。一 _ 0 1 5成】4 5自7 5怕 .布占比侧 %1 _, 巨 呻 旦 朴巴二二 补巴二二 ” 二二, ”二二) 一o ”二二二 燕 ” 户. 户。 . . . l 。 . . . ,月 .口. . 71.9 s a u r c lk;点指杯掀抽网盔 蕊 阵1 . 20 1 . 2 re s e a r c h in a w wwl r e s e o r c h . c o m c n ( 表 2来 源 :c n n i c 网站短信报 告 2 0 0 3 上海 艾瑞 市场 咨询 公 司) r 9ih n la9ic4 r 11c 钉翻 忆 , . . . . . . . . . . . . . . . . . i 赞 , 下 艰 . . . . . . . . . . . . . .w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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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网络的互通, 以实现来自 其他s m e ( s h o r t m e s s a g e e n t i t y ) ( 如: 人工台/ 自 动台、咨询平台等)的 短消息的传递。 那么从技术角度来考察,短信技术具备哪些特点呢? 首先, 短信是以文本的方式进行传输,这使得短信具备了语音所不具有的 功能, 即简单的数据传输。 而且目 前已经有新一代的多媒体短信推出,目 前有两 种 协 议: e m s 和 更高 的m m s . e m s 是e n h a n c e d m e s s a g e s e r v i c e 的 缩写, 即 增强 信息服务, s m s 的升级版本。比起s m s , e m s 的优势是除了 可以 像s m s 那样发送 文本短信息之外, 还可以发简单的图 像、 声音和动画等信息, 而且仍然可以 运行 在原有 s m s运行的网络上,发送途径和操作也没有差别 . m r s是 m u l t i m e d i a m e s s a g i n g s e r v i c e 的缩写,中文意为多媒体短信, 是目 前短信技术开发的最高 标准的一种, 利用它,同样可以发送结合文字、图像、 动画或铃声的讯息, 容量 由3 0 , 0 0 0 b y t e s以 致无限大8 。和 e m s不同 之处在于m m s 可以即时利用手机内 功能或接驳周边器材如拍摄照片或录取声音再传送给朋友分享。并不像 e m s般 局限只能使用手机内 预设的物件。 这种手机短消息在某种意义上赋予了手机多媒 体能力。 其次,短信是通过语音通信频道传输的, 并不占用独立的频道, 也就是说, 所以 这些信息的发送和接收可以 在g s m 网络上与语音、 数据和传真服务同时进行 而不会对彼此产生任何千扰。 这实际上解决了 数据和语音同时在手机这种个人无 线通讯终端上实现的技术问题。 第三: 短信还可以 支持国内 和国际漫游, 使移动用户可以 使用短信服务向 全球任何其它使用 g s m系统的移动用户发送短信息。 基于 g s m , c d m a和 t d m a 的p c s 网络也同样支持s m s ,所以 我们说,s m s 是名副其实的全球性移动数据服 务。 第四: 短信还具有系统反馈功能。如果用户愿意,可以 通过设置系统获得 每条信息发送结果的信息报告, 来确认信息发送的情况。 让用户在互动界面中完 成数据传输。 第五: 短信的技术耗费低。 一条短信息最大容量一般为1 6 0 个字节, 这些数 据量和大约1 秒钟的语音呼叫所占 用的空间大致相当。 因此短信在技术耗费上具 有语音所无法比拟的优势。 第六: 短信还有一个其他沟通方式都不具备的技术优势, 即到达的无限制性。 因为数据传输比 较容易保存, 储存在信息中 心的 信息随时可以 在对方可以 接受的 状态下传输到对方终端。 除非出现网络故障, 短信总是能到达对方。 而语音通讯 则就可能因为对方可能会关机、 忙碌或者故意不接而不能完成, 短信技术就突破 了这方面的限制,从而保证了信息传递的有效性. 最后, 短信的发送方式多样,从技术上可以实现对一条短信的复制, 粘贴, 以及对短信的转发, 群发, 定时自 发短信等各种功能, 让用户操作起来更加方便。 综上所述, 手机短信息以其技术上的特点使得数据传输成为可能, 并且在数 据的容量、 类型、 传输方式上日 臻成熟, 实现了短信息数据传输的方便性、 灵活 性、 数据访问与信息服务的无缝连接。 从长远看, 这些技术特点一定程度上把手 机作为计算机的一种替代。 由于服务能够集成到无线设备一移动终端上, 短信无 需再额外添加任何其他信息设备就能实现计算机的部分信息数据的收发存贮功 能. 再加上手机自 身的便捷、 语音与数据的互补等特点, 短信首先在技术上使得 人们通讯交流的新工具并且连接人际传播与大众传播的变化成为可能。 第二节:短信的传播学分析 一般认为,在传播学中,人际传播指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信息传播活动。iq 它 的最大特点就是直接的点对点或者通过中介的点对点, 但是无论有无中介, 传者 和受者都是确定的, 两者之间的地位也是可逆的。 大众传播是职业化的传播机构 利用机械化、电子化的技术手段向 不特定的多数人传送信息的行为或过程,1 1它 的最大特点就是点对面的传播, 而且面向不特定的多数人。 大众传播中, 传者和 受者的地位一般是固定的。 短信由 于在技术上实现了大容量多类型的数据传输, 又能够与有线网络实现无线对接, 因此既能实现点对点的传播, 又能进行面到点 的传播, 因此, 短信的最大特点是让手机突破了单纯的个人通讯工具的角色, 使 人际传播工具和大众传播工具整合集中在手机上面, 从而实现了人际传播与大众 传播的衔接。 这样的衔接对于目 前的大众传播现状来说可以是革命性的。麦克卢汉曾说 过, 媒介的演变过程可以看作是一种回归。 在工业化以前的时代里, 人们的传播 状态是部落式的, 分散的, 无中心化的, 视觉,听觉和回应并重。 而在工业化的 社会里, 人们并不是直接交流, 而通过大众媒介来进行信息的获得, 传播的状态 是集中的, 中心化的, 偏向于视觉的。 然而随着新技术的发展, 尤其是电子技术 在传播手段和方法上的应用, 人类的传播方式又要回归到部落式的, 无中心化的, 视觉,听觉和回应并重的一种状态,并且把这种状态叫做 “ 重新部落化”时代。 部落化的状态是人际传播的天下, 而重新部落化又恰恰描述了这种大众传播的人 际化趋势。 他的观点在沉寂了很久以 后, 终于随着互联网的出现又变得重新流行 起来, 是有他的道理的。 在现阶段的大众传播的媒介, 确实是越来越注重和受众 之间的交流和互动。 互联网就不用说了, 哪怕是传统的媒体如报纸和电视广播等, 也无一例外的加强了和受众之间的直接交流, 互动, 如最近电视所推出的机顶盒, 报纸的受众调查与定位等,电台的热线等等。 而在传播的内容上, 传统的三大媒 体的方针也基本上都在从大众到分众。 然而即使是互联网, 还是无法真正达到人 际传播的功能, 究其原因, 首先在技术上就限制了它的人际化趋势, 因为互联网 所依赖的终端是计算机, 其便携性, 接受的随意性都比较差, 另外操作也比较繁 琐, 其次, 互联网始终突破不了面到点的传播方式,因此就其实质来讲, 还是大 众传媒的范畴,属于公认的 “ 第四媒体” 。而手机短信在技术上的突破,使它真 正实现了 这种人际传播与大众传播的衔接。 这种衔接使得手机短信在传播过程中 就有很多独特的优势。 我们从拉斯韦尔的5 , 模式出发, 来看看手机短信从传播 学的角度来看具备哪些特点呢? 从传播渠道看: 手机短信相对于传统媒体, 在传播渠道上具有便捷和多样的特点, 首先,短 信具有互动双向的优势。电视、报纸是单向的,观众只能接受,无法与它互动; 短信是互联网的延伸,完成双向的多媒体信息传输,而且收发、修改非常便捷。 有人预测,手机短信与互联网、 w a p 的结合将成为对重大事件报道的最佳方式, 从各网站就美航天飞机失事的网民评论中不难看出, 用户多是收到短信后, 上网 查询更详尽的信息12 。 事发后 1 2个小时内, 在新浪网发表的网民 评论已 经多达 5 0 0 0 条, 在其他网站的评论也有2 0 0 0 条。 另外, 用户还可以据自己的爱好,订 阅网上的时事新闻、股市信息、 天气预报、 笑话、生活教育资讯等各种各样的内 容。 这和网络传播中受众主动的“ 点击” 是一致的。 短信传播因此也成为了一种 可以“ 你点我播” 的人际传播方式。 互动还表现为传播时的互动如短信参与有奖 竞猜、 有奖答题、 网络游戏等形式最近也比较流行。 正是短信传播的这种主动性, 实现了其他大众传播“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互动传播。 其次, 手机短信的传 播渠道也比较多样化,从s m s 到e m s 到m m s ,手机短信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来传达 信息和数据,传播手段十分便利。 传播周期短暂及时是手机短信的另一个特征。 依靠现代通讯网络和终端的传 递,信息可以瞬时传到大量受众终端。用短信进行传播,只要传者一扭 “ 发送” 按钮, 信息就立刻会传到受者的手机。 其间的时间间隔, 除了通过短信服务中心 的接转时间以外, 可以认为基本是同步的。 一般的人际传播受地域限制较强, 不 能实现远距离传播; 而大众媒介由 于受到自 身制作流程的限制, 除了现场直播之 外, 往往存在信息的时滞。 短信传播克服了 两者的 缺点, 如果设备正常, 它的信 息接收与发送几乎是同时的。 传播范围广泛。 由于世界各国移动通信网络和互联 网技术标准已经统一, 网络漫游业务基本实现, 短信业务可以 跨国界实现, 信息 传播可以随用户漫游。 从传者和受者来看: 我们知道,传统的大众传媒 ( 通常指称报刊、 广播、电视电 影等)的重要特 点之一就是单向性很强。 这一特点导致受众对媒介信息的反馈( 例如读者来信来 电等) 大部分是事后的、 延时的, 缺乏即时性和直接性。 社会中的绝大多数成员 在这种大众传播体系中都处于弱势地位。 在此传播体系中, 传者与受者大家一律 平等, 受者亦构成这个传播体系中的一环, 传者与受者之间没有明确不变的界限。 因此,每个人都是手机短信传播的制作者和传播者。 从手机短信的传播者一方来说, 作为手机短信的传者一方, 由于手机的普及, 中国目 前移动用户网络非常巨大, 而在同一个网络内的通讯交流会更加便利。 短 信正好利用了这个巨大的网络, 无论在个人传播还是在大众传播方面都能够接 触到尽可能多的人群, 来达到传播的目 的。 从传播学的角度看, 交流手段更加方 便、 交流速度不断加快, 实际上也带来了交流频率的增加和交流内容的扩大。 人 们从过去有事说事的“ 三言两语”, 到互发笑话、 交流看法、 彼此调侃甚至谈情 说爱, 无论大事小事, 都可以随时交流。 从人际传播的角度看, 这有助于形成更 加牢固的交流关系。 据统计,短信的使用者大多以年轻人居多, 这些年轻人敢于尝试新技术, 接 受能力强, 是短信开发商的目 标群体, 然而这部分人群的显著特点是经济能力不 强, 而短信由于其技术成本费用低廉, 正好契合了这部分目 标人群的要求。 按照 目 前的资费标准,移动用户之间发送是每条0 . 1 0 元, 接收免费;联通用户之间 无论发送还是接收都是每条0 . 0 5 元, 而移动和联通之间发送每条0 . 1 5 元。 短信 最主要的竟争对手应该是移动电话,但是和每分钟 0 . 4 0 或者更高的电话资费相 比, 短信是廉价的。 这也是短信为何在最近几年如此蓬勃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试想如果短信和电话是同等的资费或者相差不大, 那么肯定会有大部分人从短信 族营转向电话族,因为电话毕竟比短信要便捷和直接的多。 从传播内容看: 由于短信传播是点对点之间的传播, 最主要的载体是文字,因此具有相当的 私密性。 短信和移动电话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 电话主要是通过语言来完成传播 过程的, 而此过程中就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外界各种噪音的千扰。 而且由 于声音的 特点, 打电 话在很多场合不是一个纯私人的行为, 传播的内容非常容易的会被其 他人听到。 而短信不存在这样的可能。内容的发送或者接受, 都是一个自 我解读 的过程文字是无声的。短信传播的声音,主要是歌声或者铃声,( 目 前还没 有实现语音,也没有如此的必要, 这样就变成电话了) 。歌声或者铃声本身就是 一种公共性的资源, 不存在属于隐私的问 题。 可保存性也具有双层含义. 首先是 指接收到的短信息如果不主动删除, 可以在手机上永久保留( 当然有一定的条数 限制) ,这是文字传播带来的必然结果. 其次是指当手机机主关机或不在信号覆 盖范围内时,短消息将被保存7 2 小时,并在此期间每5 分钟发送一次,无论机 主漫游到何处, 一旦话机处于正常的工作状态便马上会收到信息, 系统也就会自 动停止发送。 正是这种特性, 给短信传播带来了相当的优势, 使短信传播兼具了 留言版的功能。传播的过程即使因为一方的原因而中断也不大会影响传播效果, 因为中断的恢复是自 动完成的,从总体上来看,传播依然保持连贯。 由于手机短信的长度有限, 交流内容的深度和复杂程度受到一定限制。 所以 手机短信传播的内容较浅显, 更表面, 更日 常, 这就造成了大量宣传广告和笑话 段子的流行. 手机短信的这一特点使它在新闻信息的传播方面有着不可比拟的优 点。 新闻信息一般都较短小精悍, 更新快, 要求传播速度和范围, 这正是手机短 信的优势所在。 从传播效果看: 是指短信传播由于传受双方不是面对面的,因此并不是总需要及时的回馈。 这样就使传播双方留有了足够的思考时间。 这种间接性类似于书信, 但是和书信 也有不同。 书信的间接性是由其物理特点决定的, 是一种被动的间接, 必然会导 致低效率: 而短信的间接性 ( 主要指第二层次上的含义) 是传受双方可以根据自 己的情况自主选择的, 因此是一种主动的间接。 这种间接仅仅是为不及时回馈提 供了一种可能而非必然。 从人际传播的角度看, 当双方不进行直接交流时, 可以 克服羞涩心理, 更加敞开心扉。中国人的性格多被认为庄重, 理智, 拘谨, 很多 时候表达感情比 较内敛和含蓄。 而短信使用者借助于这种公共性表达模式, 可以 同时达到既沟通又隔离, 既表达又掩盖的双重效果, 实现传播者有限表达和可控 沟通的传播意图与目 的。 中国人另有豁达、 乐观、 幽默的一面, 而汉语语言作为 几千年传统文化的结晶也体现了这种性格特征: 汉字形、 音、 意常可转化、 借代, 所以多俏皮话, 歇后语之类理语, 往往由语趣而生诙谐。 手机无疑是语言表现的 极佳载体。与电 话的口 语沟通不同,短信更多了文字本身的魅力。 短信的传播学特点是和它的技术特点相辅相成的, 没有短信在技术上的突破 与应用, 就没有短信在传播时的便利与实用。 然而, 这些都只是短信自 身的属性, 短信在短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 光依靠这些技术特点和传播上的优势是远远不够 的,必须要有直接的原动力推动,而这个原动力就是经济利益。 第三节:短信变化的经济动因 在短信的技术特点和传播特点背后,其实还隐藏着短信所带来的经济利益。 我们也许从众多的网站短信平台, 以及越来越多的电视, 广播节目 不遗余力地宣 传自己的短信平台就可以略知一二。 但是,区区一条短信, 到底带来了多大收益 呢。 如前所述, 中国的短信分两种类型, 点对点的通讯交流短信以 及通过平台的 网络短信。然而两者都必须要通过短信的电信运营商才能获得短信传输的通道, 所以短信带来的直接利润当然流向了中国经营短信业务的两大电信运营商一中 国移动和中国联通。 这样的利润到底有多大呢, 我们从上海艾瑞发表的中国网 络 短信报告2 0 0 3 里可以看出, 从2 0 0 1 年短信火爆中国开始, 当年短信就给两大运 营商带来了1 0 亿的经济利润, 而2 0 0 2 年一路飘升到9 0 亿,2 0 0 3 年更是达到了 1 7 0 亿。这其中,以中国移动所占的市场份额最为巨大。 而根据艾瑞的预测, 短 信的 增长势头还会继续, 到2 0 0 6 年可望达到5 5 0 亿元。 第三章:短信的政治经济学分析 第一节:何谓传播政治经济学,为什么要用它来分析。 短信由 于它本身的技术特点, 衔接了大众传播与人际传播, 造就了如火如茶 的短信文化,最重要的是,成就了当前最炙手可热的短信经济模式。面对短信, 几乎所有人的目 光,都集中在短信的经济学贡献上,以及对社会的影响上。 要解释短信怎么样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当然重要,然而仅有这些却远远不够, 更重要的是, 我们需要了解, 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 短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情 形, 短信经济的来源,结构和动力是什么, 最后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这是 我们想要的生活吗?我们到底想要生活在一个怎么样的社会中? 遗憾的 是, 没有人对此进行过思考, 也许是因为, 我们一直都认为, 这是不 需要考虑的: 因为事情是自 然而然发生的, 技术的发展, 必然会沿着自己的轨迹 走下去, 真的如此吗? 技术改良 本身, 是复杂的社会力量造成的结果, 但人们却 视之为自 发的力量. 如果从历史的角度来看, 这些从来就不是事实, 背后隐藏的 深思熟虑的政治,军事或经济的特定目的而将技术制度化并加以占有,这绝非 2 0世纪独有的现象。技术从未独立于它所赖以发展的文化,相反,它构成了其 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 我们就要以一种不妥协的方式提问, 这种技术 将带来什么样的社会秩序, 这种秩序到底让谁获取了利益, 大多数人的利益得到 了保障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 只关注经济增长结果的经济学是不能胜任的, 我们必须要 换一种思路,那就是传播政治经济学。 正如莫斯可在他的 传播政治经济学 一书中谈到的那样, 在一般主流的经 济学研究里, 是看不见社会关系的。 而在我们看来, 人的活动是离不开社会关系 的,经济活动也不例外。社会关系,特别是权力关系,共同构建了资源的生产、 分配和消费。 经济学对社会关系的视而不见, 正是政治经济学存在的原因。 要理 清社会关系对于经济的影响, 政治经济学认为, 应该全面地, 历史地考察社会经 济现象, 并主要关注资本主义企业和公共千预之间的平衡, 最后以及最重要的是 应该超越技术型的效率问题,而转向于关注社会的公正公平与公共利益。因此, 考察应该遵循四项原则: 社会变迁与历史,社会整体性, 道德哲学以 及实践气 这四种不同的视角, 使得我们必须把社会结构看成处于不断建构的过程之中, 用 道德立场来社会的整体利益, 并将它付诸实践之中。 大众传播作为一个明显包含 着经济利益和政治双重利益的行业, 因此, 对传播的政治经济学研究更是尤为必 要。 传播的政治经济学作为一种具体的研究趋向而被提出, 一般认为是在上个世 纪的4 0 年代末, 当时的美国大众媒体已经成为利润丰厚的产业, 随着它的发展, 大众传媒在政治, 经济和文化生活中逐渐占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 商业媒 体对国家政治的操纵, 国家对媒介的利用和控制等问题也层出不穷, 这个时候对 大众传播组织与社会政治经济结构的关系的研究逐渐浮出了水面, 传播政治经济 学走上了历史舞台e l 。从整体上看,西方传播政治经济学的主要理论来源是马克 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理论, 制度经济学以及新马克思主 义经济学等一些观念。 美国批判学者科尔勒指出, 对媒体或文化研究的 政治经济 学侧重文化的生产与流通, 而非文本分析或是受众研究。“ 政治”、“ 经济”这 两个术语便提醒着这一事实: 文化的生产与流通发生在一个特定的经济与政治体 系之中,由国家, 经济, 社会机制, 文化以及如同媒体这样的机构之间的关系构 建而成。 政治经济强调政治与经济, 政治, 他们之间的关系,以 及社会与文化的 核心结构。 当然政治经济学这一名称本身也暗示着政治经济学者对传播研究的 两大逻辑: 政治的与经济的。 政治逻辑即权力逻辑, 让经济决策的权力逐渐落入 少数集团和个人的手中。 经济逻辑即生产的逻辑, 它不可避免地支配全球的经济 活动。 依照这种思路, 传播业发展的根本趋势是商品化和空间化。 对这一趋势的 分析, 实际是就是摆在传媒政治经济学者面前的核心问题是: 谁以何种方式控制 传媒?商品生产的逻辑如何制约传媒的运作?这样的研究起点使得传播政治经 济学的研究取向与媒介经济学等其他经济学明显不同。 传播政治经济学关注的是 传播过程中的权力关系, 组织结构, 关注传播背后存在的经济动因, 关注媒介的 生长, 公司势力范围的扩展, 商品化,以及国家和政府干预角色的变化等等, 并 且着重的是, 要检视在这些因素影响下的传播过程中的物质上的和文化上的不平 等关系,即上文所提到的,这些变化到底符合哪些人的利益。 用这样的视角来看待短信从刚开始的应用到现在发展所呈现的状况, 我们就 会发现, 短信实在是传播政治经济学研究的一个好的范本。 短信作为一种新的通 讯技术而被广泛应用于传播领域, 这个变化本身就值得我们深思。 因为短信成功 的实质, 就是把大众传媒以前的受众变成了直接有商业价值的用户。 从当初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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