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艺术学专业论文）物以载文—文字媒材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研究.pdf

摘要 摘要 汉字从甲骨文发展至今，其艺术表现样式呈现出形色各异的字体形态和 丰富多彩的表现形式，这种变化源自多方面的因素。本文提出文字媒材是汉 字艺术表现样式发展流变的主导因素。因此全文紧紧以“物”为主线，通过 解析各主要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生成与特点，揭示出文字媒材对汉字艺术表 现样式的具体影响，并以此从一个全新视角总结出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发展 规律。 关键词：汉字；文字媒材；艺术表现样式；影响；研究 h a b s t r a c t a b s t r a c t f r o mo r a c l eb o n ei n s c r i p t i o n su pt i l ln o w , t h ea r t i s t i cf o r m so fe x p r e s s i o n so ft h e c h i n e s ec h a r a c t e r st a k eo nv a r i o u ss t y l e sa n dr i c ha n dc o l o r f u lm a n i f e s t a t i o n s t h i s c h a n g ei s f o r m e db yv a r i o u se l e m e n t s t h i sa r t i c l ep r e s e n t st h ev i e w p o i n tt h a t c h a r a c t e rm e d i u mi st h el e a d i n gf a c t o ro f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a n dc h a n g eo ft h ea r t i s t i c e x p r e s s i o no ft h ec h i n e s ec h a r a c t e r s t h e r e f o r e t h i sa r t i c l em a k e s t h i n g ”a st h em a i n l i n e t h r o u g ht h ea n a l y s i so f - t h eg e n e r a t i o na n d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 o ft h ea r t i s t i c e x p r e s s i o no ft h em a i nc h i n e s ec h a r a c t e r s ，t h ea r t i c l er e v e a l st h es p e c i f i ci n f l u e n c eo f t h ec h a r a c t e rm e d i u mo nt h ea r t i s t i cf o r mo fc h i n e s ec h a r a c t e r s ，a n ds u m su pt h e d e v e l o p m e n tp a r e mo ft h ea r t i s t i ce x p r e s s i o n so ft h ec h i n e s ec h a r a c t e r s ，f r o ma c o m p l e t e l yn e wp e r s p e c t i v e k e yw o r d s ：c h i n e s ec h a r a c t e r ；c h a r a c t e rm e d i u m ；a r t i s t i cf o r mo fe x p r e s s i o n ； i n f l u e n c e ；s t u d y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 研究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 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直昌太堂或其他教育机构 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 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谢意。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手写知签字日期： 年f l a | 黾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煎昌太堂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有权 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 阅。本人授权直昌太堂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 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同时授权中 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将本学位论文收录到中国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并通 过网络向社会公众提供信息服务。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一样m 加 瓢少毋r 签字嗍巧年z ，月纠日 第l 章引言 第1 章引言 汉字艺术作为中华艺术长河中的颗璀璨明珠，历经t 年而不退色，从初生 时期的简单记事符号到独具东方神韵的方形模块系统，它不仅担负着传播交流的 功能，同时更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滋润着我们的艺术心灵，构建着中华民族的审 美价值观。个个穿越时空，涵盖九州的矩形精灵，在数t 1 年的时空中衍化滋生 出各具风韵的艺术表现样式。而这些艺术表现样式的产生出现有着诸多因素综合 的影响和推动，如非物质层面上的艺术家个人的因素，时代审美文化取向因素， 政治因素和物质层面上的文字媒材演迸发展的因素等等。我们可借用美国作家， 亨德利克房龙 h e n d r i n k r a n l o o n l 的“绳圈 图解来进行简要的阐述。在 他的名著宽容中提出了一个他自称为“解答许多历史问题的灵巧钥匙”的“绳 圈”图解。即绳圈为正圆时，各要素的作用力相等，当某些要素成为强力因子时， 各绳圈就被拉成椭圆形，其它要素的作用力不同程度的缩减n 。汉字艺术表现样 式的变化正是基于“绳圈”中的某一种因素或多种因素的引导变化。而就文字媒 材对汉字艺术而言，犹如载舟之水，扬帆之风推动着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发展变 化，使之在中华文明的长河中悠悠前行。 1 1 关于文字媒材与汉字艺术 媒材是近年约定俗成的一个新词，指的是媒介与材料的复合意义。文字媒材 是专指承载、制作，书写和复制等一系列与文字发生关系的物质材料及相应技术。 它们作为文字赖以存在的物质基础，不仅对文字的传播与传承起着支撑作用，而 且也是时代进步发展的文明标志物。就汉字而言，中国人特有的重文崇文心理， 使得汉字充分优化各类文字媒材的物理功用将其自身的艺术样式进步发扬。每一 个时代都会产生出与当时社会生产力相匹配，具有本时代特质的文字媒材。文字 媒材种类繁多，立足中国文明史的演进发展，我们可以从时间轴上将各具时代特 质的文字媒材划分为原始文字媒材，传统文字媒材和现代文字媒材。原始文字媒 材主要指竹、木、金、石、泥等一类的自然物，祖先以此为载体以用于记事。此 时汉字的主要艺术造型形式大多以物画像为主，而字形还停留在象形符号上。由 于是通过刻画、铸字为主要技术手段，因此其形体多呈现出半立体形态，笔画多 简短、刚直有力。传统文字媒材主要指帛、纸等一类人工产物及书写、印刷材料。 在这一阶段，汉字艺术根据不同用途与需求逐渐形成两条发展轴线。一条易于传 播为主，逐渐发展成为今天的简体现代汉字，其形体趋简，在艺术形象上以理性 第i 章引言 和几何美为审美取向。另一条则形成了中国博大精深的书法艺术，以追求气蕴美 为其艺术的生命线，多体现为书法家个人的艺术成就。现代文字媒材在继承传统 文字媒材基础上，顺应现代工业文明的发展，广泛地将各类工业材料纳入文字媒 材领域，使汉字艺术在这一时代中更加注重媒材质感与汉字艺术相得益彰的艺术 表现力，使古老汉字焕发出现代气息。此外，在信息时代的浪潮中，电子媒材的 广泛应用，也为汉字艺术表现形式的多样化奠定了深厚的物质基础。综观文字媒 材与汉字艺术两者的发展，我们不难发现文字媒材为汉字艺术的发展提供了强大 的物质与技术上的支撑及恒久的促动力。 1 2 基于文字媒材的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演进特点 汉字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之一，自甲骨文始直到今天的现代汉字其性质 没有发生根本变化，但在读音、字义、艺术表现上却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在几 干年的文字媒材发展进步中就汉字艺术而言，其发展变化主要体现在自身艺术表 现样式上的差异与不同即包括汉字在形体、表现形式及式样风格上的不同。基于 文字媒材的发展，汉字艺术表现样式呈现出以下3 个方面的发展特点： 1 2 1 汉字在外形上经历了由不规则形到规正方形的过程 汉字初始期的象形意味浓重，在外在形体上表现为无定式、不规则，只追求 对表述对象的摹绘，因此具有强烈的视觉图画符号性质的美感。随着金文、籀文 等殷周古文字的出现，汉字在外在形体上趋于纵向的矩形，较甲骨文在外形上显 得规整统一，向理性化，规整化迈进了一步，但其图画的性质依旧未变。秦统一 中国后，隶书由小篆演进而来，“隶变”是汉字演变中的一个重要阶段，是使汉 字完全脱离图画性质的关键转折点，是一个摆脱古文字迈向今文字的阶段。隶书 由于在外形上因受简牍所限偏重横向发展，使得其整体形态上左右舒展，气势恢 宏，整体外形呈现为横向矩形。隶书之后，楷书、印刷字等字体的出现，使汉字 外形进一步理性化规整化，最终使现代汉字定格于规正的正方形的外形上。 1 2 2 汉字赋色由搿白纸黑字一到。流光溢彩一的丰富过程 初期汉字的赋色主要使用较易得到的有色矿料或色汁对汉字进行赋色，随着 对文字功用的划分，汉字在早期的用色主要集中于赤、墨二色，赤色往往用于重 要的公文，但大多数传播文字赋色以黑为主，逐渐形成白纸黑字的文字色彩观。 2 第1 章引言 随着社会的发展，在现代文字媒材中，汉字的赋色开始注重材料本色的表现，随 着电子技术的广泛应用，现代汉字色彩的艺术表现进入到流光溢彩的多彩时代。 1 2 3 文字材料由单一材料到多媒体的艺术表现多样化过程 由笔、墨、纸、砚到l e d 显示，汉字经历了从单纯、单一的材料表现到复杂 多变的多媒体艺术表现过程。在这个多样化过程中，汉字艺术表现样式呈现出由 静态到动态，由对线条美的追求到本体数学几何美的内敛过程，由就字论字的艺 术追求到字与环境、制字工艺等综合艺术的美化过程。由此在整个汉字艺术发展 过程中，汉字艺术表现样式越来越多的受到文字媒材的作用，汉字的美正在不断 受到技术美与材料美因素的影响。 1 3 研究意义与本文架构 1 3 1 研究意义 “物以载文”的研究实质上是从一个物质媒材视角审视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 发生、发展和演变。由于汉字艺术博大精深，所以本文研究以“物”为主线，探 析汉字艺术发展过程中各类风格式样发生、发展背后的物质因作用，重点选取汉 字艺术表现样式转型期、生成期的典型个案进行研究，尝试从文字媒材中找到一 条解释、评价汉字艺术发展的动力与路径。本课题研究意义如下： ( 1 ) 该课题研究旨在理清文字媒材与汉字艺术两者发展规律及相互影响， 找到两者之间的内部联系，其成果有助于古老的象形汉字在当代图文信息的时代 背景中永葆生机。 ( 2 ) 该课题从文字媒材角度入手去研究汉字艺术，丰富了汉字美学的理论。 ( 3 ) 有助于创新设计，任何创新设计都不是凭空而来，必需理清事物的发 展脉落及其规律。本课题通过深入分析媒材与汉字艺术之间的联系，总结出汉字 艺术在文字媒材的干年演变当中所呈现出来的设计原理。从另一个层面探索符合 文字媒材发展要求的文字设计理论体系，这对汉字艺术的创新设计具有现实指导 意义与应用价值。 ( 4 ) 有益的参考价值，该课题研究设计面较多，如传播学：传统设计思维； 材料与形式；中国科技发展史等。其研究成果可以为相关学科领域内的研究提供 方法论的参考及资料参照。 第1 章引言 1 3 2 本文架构 依据以“物”载“文 的思路，本文依照文字媒材和汉字艺术表现样式在时 间轴上一一对应的影响关系进行撰写，全文分为上下两篇共6 章。 上篇：传统文字媒材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研究 由于原始文字媒材涉及面不广，形式表现也相对明确集中。因此，本文将该 部分内容并入传统文字媒材部分加以研究。 1 书于竹帛，镂于金石具体分析硬性与软性文字载体对古汉字形态的 影响。 2 笔墨时空具体阐述文房四宝对书法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 3 文明之翼二论述印刷术的发明对汉字艺术影响，尤其是对印刷字体艺术 表现样式的影响 4 简牍制度与传统版式论述简牍制度对传统中文版式形成的作用。 下篇：现代文字媒材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研究 5 物宜工巧论述工艺材质及制字工艺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 6 汉字之光介绍电子媒材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 4 上篇原始与传统文字媒材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 上篇原始与传统文字媒材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 “颉首四日，通丁神明，仰观垒星圆曲之势，俯察龟文鸟迹之象，博采众美，合而为字。” 唐张怀璀 “盖天下事物之象，人目见之，则心有意，意欲达之则口有声，意者，象乎事物而构之 者也；声者，象意而官之者也。声不能传f 异地，尚于异时，于是乎书之为文字。文字者， 所以为意与声之迹也。” 清陈澧 古汉字的诞生是我们祖先告别蒙昧进入文明时代的标志，它以其独有的东方 神韵涵盖九州，其艺术魅力的源泉正是来源于似画非画，似图非图的象形表意的 造字手法。汉字其始于彩陶上的刻纹至秦隶，现代汉字的基奉面貌已定。在干年 的形式发展中，其固有的“图画”魅力使汉字的艺术表现力永葆生机。同时，文 字媒材的物理性也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种影响及作用主要 表现以下四个方面： ( 1 ) 软硬文字载体及书写工具对古汉字形态表现样式的影响。 ( 2 ) “文房四宝 对书法艺术的影响。 ( 3 ) 印刷术对印刷字体生成的作用。 ( 4 ) 简牍制度对传统中文版式形成的作用。 5 第2 章“1 5 与竹帛，镂丁- 金彳i ”慢性与软性文字载体及书写l ：具对古汉字形态的艺术 表现样式的影响作川 第2 章“书与竹帛，镂于金石刀硬性与软性文字载体及 书写工具对古汉字形态的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作用 “以其所书于竹帛，镂于金石，琢於盘盂，传遗后世子孙者知之”出自于墨 子兼爱下的这段文字表述了中国古人记载文献的形式与手段。同时，这段文 字也反映了古汉字的初始载体，制字方式与工艺。汉字自诞生起，一直在不断地 寻找，优化其载体及相应的书写工具和制字工艺。早期的汉字载体由于社会文明 程度及生产力偏低，自然而然更多地选择自然界中现存的物质材料来充实文字载 体如竹、木、龟、甲等。随着社会文明的发展，人工制品及人工合成材料等越来 越多地被用作文字的载体，载体的变化发展从根本上催生着书写工具及制字技术 工艺等的发展。因而在各个时代审美文化的影响作用下，文字媒材从整体上对汉 字的字体形态，艺术表现形式等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与作用。在古汉字时代中，与 其相应的文字载体可根据其物理属性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坚硬的材料，包括竹、 木、金石、兽骨、陶制器皿等。另一类是轻软的材料，其代表为缣帛。两类材料 由于物理性的不同导致了其书写工具的差异及由此产生了字体形态与表现形式 的不同。 2 1 硬性文字载体对古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影响 据史料可考，汉字最早采用的载体物理属性应多属硬性文字载体类，由于其 材料物理属性坚硬，造就了在此类载体上记录文字所特有的书写工具与制字工艺 刻刀笔与契刻铸造刻刀是最早用于人类记录文字的工具之一。刻刀从原始的 动物牙齿到玉刀至含锡量2 0 - 2 5 的青铜刀，契刻工具的每次优化都在标志着生 产力水平的提高，同时也折射出对汉字艺术的影响。从殷商甲骨文的松散线条结 构到晚期金文的契刻手法醇熟，线条的凝重整齐。这些变化正是受到了契刻工具 的影响。铸造制字工艺的出现是伴随着冶炼技术而产生的，标志着人类已进入了 一个更高文明程度的社会。铸造制字往往先是在泥范上刻字。由于其工艺性及工 序性使得此类文字：字形规格统一，结构工整，笔画圆肥。硬性文字载体上记录 文字存世最多的字体样式为甲骨文，金文，石鼓文等，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甲骨 文与金文，我们可以通过对两者的解析全面地探究硬性文字载体及由载体决定的 书写工具、制字工艺等对汉字艺术表现样式的具体影响与作用。 2 1 1 甲骨文 6 捕2 帝“i5 竹帛，镂丁金l l ”一埂性软性立字载体厦fs j 】 刘6 汉字形态的艺术 表现样式的影响n 川 甲骨立是t | 闽现存最早的汉字样式，顺名思义陔字1 j 甲骨有关，其字人多书 写或契刻f 兽骨与龟甲之l ，其存文字内容r 有贞h 文和记事文两大娄。由于兽 甘平n 龟甲的坚碗，其“笔”往往采硐石材或青铜制成的川锥来“书写”。载体及 书写材料的特殊性决定了甲肖文的字形特点与样式风格，由于刀锥刃臼无宽窄 变化，其甲骨文的线条也多尤明显的粗细变化。由于书写工具及载体都为硬性 材料，因此在契刻时产生的线条刚直方磋，难以形成块面等绘l 面形态，图画性 较弱( 闫21 ) 。龟甲材料质地脆硬，在其匕刻画，笔画略粗易产生裂纹崩缺， 加之骨甲本身的形态并非一个绝对平面，因此在刻写时较难把握笔画的比例与结 构，导致甲骨文的字体线条纤细短小和不规整的外形轮廓，每个字皆显示出一笔 一画的字体问架结构“。德幽汉字家雷德候曾在他著作万物中指出甲骨文的 显著特征是缺乏规范，他以“米”字举例，指出在楷拈中“来”字由一个模件“术” 和两模什“人”组成，f h 0 二甲汁文r | | “来”字有_ 种变化和写沾( 目22 ) 究 托原闲笔者认为返l l ：是反映m 在甲骨忙刻1 - i 文字时对线条难以把揖的。i 照。 2 1 2 金文 图2 - 1 善誓 c | ：( 挚巾 罔22 金文也是一种以文字载体命名的文字称谓( 图23 ) 。金文是对商周时期铸 刻在青铜器上文字的总称。就金文发生时间的早晚与甲骨文难分伯仲，但其历史 跨度更长，起于商代，盛于周代在各个时期金文在形态上也备有不同，但因其 文字载体及制字技术 _ 艺的致，其字体形态在表现样式上本质特点是相一致 的。金文往往是通过铭铸手段存于青铜器皿之上，金文铭铸的第。道工序就是在 泥范上摹1 ；字形，作为刻范的依据。很明显要在柔软的泥范 尚下字迹同时又不 损坏范面，硬笔是1 ；合适的毛笔便是一种自然的选择。软笔的选择，对于汉字 书写艺术的产生具南重要的意义。毛笔富于无，i 变化潜力它的使用较之硬笔工 具( 刀契) 的* 写，具有了无可比拟的审美创造自由。因此金文的笔画从一开始 7 第2 章“l ；1 ，竹帛，谨丁盒4 l 碰性，软于生文享载体厦| 5 qi 凡对占 j c 字形态的艺术 表现样式的影响作用 就成为种真正的线条艺术表现其备r 卞富的莞学内涵。块i nj 、波磔、j l i 笪、 方网、部在金文书写中可成为被随意凋遣的美学元素4 。金史与甲骨文相比，风 格迥异，其线条婉f l ，体势雍容，气势磅礴笔道饱满，意志自如，无所顾忌的 穿插与任笔为形的粗细交叠，显示出了一种恢宏气势( 圈2 4 ) 。金文由丁是先 在模具上刻字再浇铸，因此匠人们可以进行反复的加上。所以金文较甲骨文而言 更显规整，图画性更强。此外，由于是在泥范上刻字其笔i 叫易形成“肥笔”“圆 笔”，这些笔丽特征便成为金文艺术表现形式上的一大特点。 i 母晶一 l 盏补忡 l 磐孽：刍 圆e ：雩i 图2 3 2 2 软性文字载体对汉字艺术亵现样式的影响 幽2 - 4 汉字的初始文字载体以艘性材料为主，由丁制j 7 工艺及少数人掌 | ；i ；文+ ，啪限 制使硬性材料承载的文字数量拄祚仃限，但随着社会文叫程度的提高，文字传播 的速度及书写便捷性要求越来越高j 乜此人们开始爿求更易大量承载驶携带的文 字载体，软性文字载体由于其特有的物理性能被人们广泛采用。此类载体的代表 为缣帛丝织品。帛中国战国以前称丝织物为帛。包括锦、绣、绫、罗、绢、 施、绮、缣、触等- 曾在中国古代长期作为实物货币使用。说文：“帛缯也。” 秦汉以后又称为缮。中崮作为世界上是早的丝织吲人们很早就充分利用丝帛来 记录文字。论语卫灵公有“子张节诸神”和周礼注疏中的“凡有功者 铭书于王之大常。”大常便是指丝织品一类的事物。使我们可以推出丝帛用于文 字记录最早应该在孔子时代( 公元葡5 5 1 一前4 7 9 ) 己有使用，丝帛等软性文字载 体的物理性要求与之书写相适应的书写工具的出现使汉字的艺术表现样式不可 避免的受到某种程度的影响与作用。这种作用主要表现在汉字线条艺术的发展及 字体形态的规整化孳方丽。 第2 章“ 5 与竹帛，镂丁金彳i ”硬性与软性文字载体及 ；弓j ：具对古汉字形态的艺术 表现样式的影响作川 2 2 1 汉字的线条艺术 每个古汉字的具体形象都是通过一根根线条而构成在硬性文字载体上，通过 契刻手法的记录使甲骨文，钟鼓文等文字的线条短小，笔法不连贯，而软性文字 载体及与之相应的书写工具为汉字的艺术表现及形态塑造提供了广阔的平台。缣 帛，纸张的出现进一步优化了毛笔这书写工具，从而从根本上为汉字的书法艺 术奠定了最合宜的物质工具与手段。在软性载体上的书写文字，使书写速度大为 提高，由此使之汉字笔画连贯有序、笔力的轻重缓急通过缣帛、纸张上的线条清 晰可见，其笔法的艺术展现力得以充分发挥。线条的粗细变化也可借助软性载体 的物理特性得以更好地把握与掌控。由于汉字的线条艺术更多涉及中国的书法艺 术。本文将在下一章节中专门论述文字媒材对书法艺术的影响与作用中进行详 述。 2 2 2 字体形态的规整化 软性文字载体对古汉字形态的影响主要表现在字体形态规整化方面。一方面 由于软性文字载体其展开时为二维平面，书写时易于把握字体大小，笔画比例， 使得在其上记录的文字较硬性载体上记录文字更为规整，统一。另一方面，帛的 价格昂贵在古时只限用于非常重要的书籍，公文，且一旦写错字就无法修改，这 就要求书写文字要非常认真，自然而然导致其手写体字的规整统一。 9 瓤3 章笔踺时。- 。文崭四宜列i5 法艺术c 1 勺影响与作刚 第3 章笔墨时空一文房四宝对书法艺术的影响与作用 中陶书法足一种表现丁时帆存在于审问的艺术。中围帖法艺术的形成、拉 展与汉文字的产生与演进存在苻省不可分的连带关系。汉义字起源甚早，把文字 的书写性发展到种审美阶段融入，创作者的观念、思维、精神，并能激发 审美对象的审美情感也就是种真正意义上的_ ；法的形成。中闳文字的滥觞， 初具艺术性早期作品的产生，无不具有自身的特殊性和时代忡。就书法看，尽管 早期文字甲骨文还是象形字，州一字的繁简小h ，笔f 口侈少不的情况，但 己具有了对称，均衡的规律，以及用笔，结宁，章法的一些规律性因素。而且在 线条的组织，笔l m l 的起i r 变化方丽已带柯墨书的意味。笔致的意义。中旧书法艺 术的产生与发眨均1 i 其* 写工具及文字载体息息_ 闩哭，中幽的“文房四7 ，即 笔、攀、纸、砚，是使中i 蚓节浊艺求成为一种独特岂术彤，的重要原。 3 1 笔 笔作为讳j 晌j ：要t 具。在冉代巾吲主璺指毛笔，l m 毛笔的形成0 发展有 段漫长的历史，笔的进步对汉寸艺术，尤其对汉，艺术中的书法艺术产生n 采远 的影响与作用。 毛笔的产生发明相传由桊代人将蒙恬所制，但史记蒙恬列传扣仅记录 了蒙恬率秦师伐齐四，并北逐找狄修筑长城，并术述及毛笔之中，其宵可能是 对毛笔进行彳丁效的救造，而不是发l 则毛笔。仃考古专家认为，笔的历史i 衄追溯到 昌皇皇暑_ 三= 互重茎：三三二正二! ：己 x 上二二= ：二二置i ：! 岛： - t = ；= = ；= = = ；三= ， = ：= = = = = = = = = = = = = = = = = = = = ，_ 粤霹蝰 图3 - 1 史前时期，l 同为许多史前的陶器上的符呼都 是用毛笔或尖笔所而。甲期的笔应以硬笔为 主，如竹，木，尖键之粪。宋人赵希鹄说： “上古以竹檀点漆而书。”这种说话虽无确 实的证据但根据古汉字的字体形态町加以 佐证从- 期彩陶上的字形符号到殷商甲骨 文字中有许多是硬笔蘸以墨汁所绘而非毛 笔。因为其字形笔耐的线条均匀硬朗，墨 色干涩，无毛笔的笔触质感，而毛笔的使用 为书法艺术提供了全新并独特的艺术表现 形武成为有力工具。毛笔可分为三部分( 图 第3 章笔墨时空文房四宝对”法艺术的影响与作用 3 - i ) ：即笔管、笔尖、和笔套。笔管、笔套常以竹管制成，笔头通常用兔毛、鹿 毛或羊毛。笔头用毛可大致可分为软、硬二种，其毛材不同对书法样式的表现作 用也不相同弘1 。如羊毛较柔软，吸墨量大，适于书写表现圆浑厚实的点画，又如 狼毫，其质坚韧、弹性较大，适于书写表现，笔少劲挺的线条笔画。还有一类是 后经改良的兼毫笔即有两种刚柔不同的动物毛制成的，依其混合比例命名，如三 紫、七羊、五紫、五羊，此种笔的优点兼具了羊狼毫笔的长处，刚柔适中，以硬 毫为核心，周边裹以软毫，而比例不同，或刚或柔，或刚柔适中。以上硬毫、软 毫、兼毫三种不同性能的笔用途也各不相同。宋以前的书家大多用硬毫笔书写。 到明清，书写的字越来越大，笔也由硬毫转为软毫笔。因为羊毫较长，宜于形成 大笔适宜写大字。大致上写行书、草书一般用硬毫笔比较爽利，便于挥洒，易于 起倒得势。写楷书、隶书、篆书用软豪笔，易于滋润饱满。当然，这也不是绝对 的。既可以用硬毫来写楷书，写篆书，隶书，也可以用羊毫笔来写行草。当代草 书大家林散之先生就用长锋羊毫笔写草书，既能写得刚健挺拔，又能柔韧涵蕴。 由于笔锋长，蓄墨多，蘸一次墨能写好几个字，易表现字与字之间的连绵不断的 气势及墨色浓淡枯显的变化。又因为长锋羊毫笔柔软且长，东汉蔡邕说：“笔软 则奇怪生焉”故容易产生变化无穷，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但是，羊毫笔柔软， 特别是长锋羊毫笔，笔按下去后就趴下散开弹不起来，难以掌握。这时全靠书写 者以运笔的技巧来调节笔锋，而硬毫笔比较好使，由于它的弹性强度大，笔压下 去再提起来时，笔锋能回复到原来凝聚的状态，所以起倒自如，颇为得心应手； 但由于笔毫较硬，极有弹性，笔面又会显得过于锋芒毕露而圭角丛生，这是硬毫 笔的弊端。总之，用羊毫笔要写出刚健挺拔的字来。综上所述，笔是中国书法艺 术表现力得以发扬的有效手段工具。 3 2 墨 墨作为文房用具之一，是书写、绘画的黑色颜料。墨给人的印象似稍嫌单一， 而实事上，由于中国墨特有的制作工艺与特性及墨锭所展现出的人文精神，使得 中国墨锭具有良好的艺术价值成为收藏家的收集物，同时中国文人借助这种独创 的材料，中国书画奇幻美妙的艺术意境才能得以实现。因此，墨的世界并不乏味， 而是内涵丰富，精彩纷呈的。 在中国墨的使用有漫长的历史，从传说中韦诞发明墨( 公元3 世纪) 到北魏 贾思勰著齐民要术中对制墨方法的记述，都反映了中国人对墨优化的追求热 衷。中国墨般均制成固体，在使用前蘸水在砚台内研磨化成墨汁再用于书写。 第3 章笔墨时空文房四宝对1 5 法艺术的影响与作用 中国墨从原料上主要分为油烟墨、松烟墨两种。明代宋应星天工开物一书卷 十六丹青篇的墨章，对用油烟、松烟制墨的方法有详细的叙述。松烟墨 以松树烧取的烟灰制成，特点是色乌，光泽度差，胶质轻，只宜写字。油烟墨多 以动物或植物等取烟制成，特点是色泽黑亮，有光泽。墨色是衡量墨质的重要标 准，墨色以泛出青紫光为最好，黑色次之，泛出红黄光或有白色的为最劣。习书 法者，笔法与墨法应相互依存，相得益彰，正所谓“墨法之少，全从笔法。用 墨直接影响到作品的神采。历代书家无不深究墨法，清代包世臣在艺舟双楫 中说：“书法字诘，车寸笔，成于墨，则墨法尤书芝一大关键已。”明代文人画兴 起，使国画的墨法融进书法，增添了书法作品的笔情墨趣。 墨法主要有浓墨、淡墨、涨墨三种。浓墨墨色浓黑，书写时行笔实而沉，墨 不浮，能入纸，具有凝重沉稳，神采外耀的效果。古代书家颜真卿、苏轼都喜用 浓墨。苏东坡对用墨的要求是：“光清不浮，湛湛然如小儿一晴。”认为用墨光而 不黑，失掉了墨的作用；黑而不光则“索然无神气”。与浓墨相反的便是淡墨。 淡墨介于黑白色之间，呈灰色调，给人以清远淡雅的美感。仙住所著画禅室随 笔中记：“用墨须使用润，不可使其枯燥，尤忌浓肥，肥则大恶道矣。 其实 浓淡墨各有风韵关键在掌握，用笔过淡则伤神采，太浓刚弊于无锋。正如清周星 莲所说：“用墨之法，浓欲其活，淡欲其华活与华，非墨宽不可。不善用墨者， 浓则易枯，淡则近薄，不数年间，已奄奄无生气矣。涨墨是指过量的墨水在宣 纸上溢于笔画之外的现象。涨墨在“墨不旁出”的正统墨法观念上是不成立的。 然而涨墨之妙正在于既保持笔面的基本形态，又有朦胧的墨趣，线面交融之美感。 由于笔中含量的变化易形成渴笔与枯笔，渴笔苍中见润泽，枯笔苍中见老辣。同 时书法的墨法表现是与水息息相关的。面谭记：“墨法在用水，以墨为形，水 为气，气行，形乃活矣。写入水墨并称，实有至理。 3 3 纸 造纸术是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它对人类文明的发展进步做出了杰出的贡 献。同样，由于纸的发明及普遍使用。它对中国书法艺术的发展也起到巨大的推 动作用。在纸作为汉字的重要载体前，文字载体曾用过钟鼎、石刻、竹木、绢帛 等。由于纸的多方面的优势，如较绢帛便易，较简牍轻便。因此纸最终将上述材 料排挤出书写材料之外，稳固的成为承载文字的最佳载体呈现今天。在纸成为文 字载体的主流时，( 大约两晋十六国时期) 中国的书法艺术也得到了迅猛发展。 在汉末魏晋这短短地一百年间就形成楷、行、草这三种汉字主要书体的形式。形 1 2 第3 章笔墨时空文房四宝对 5 法艺术的影响与作用 武的发展固然是一个大而广的主力因素。但这一时期纸的出现对于书体的变化发 展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同以往的书写材料相比，纸张更能表现出汉字的笔情 墨趣。书法美学主要体现在笔墨的变化上，而笔情墨意的种种变化则只有在纸上 才能更充分地展现出来。唐蔡希淙法书论中张旭讲如何使书法写得好，他 列了五项，其中之一有：“纸笔精佳”一语。魏人韦诞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 器”。晋代之所以能成为王羲之，王献父子之类的大书法家很大程度上应收益于 纸的普遍应用嫡3 。显而易见，纸张之前，无论古文、篆、隶、钟鼎铭文，皆是点 画刻字，板正规矩。这是因为在狭窄而坚硬的简牍上写字，毛笔的笔锋受书写材 料空间和质地的限制而不能充分施展，而纸张应用于书写之后促进了行、草书的 发展。书家可在洁白平滑而又柔软受墨的纸张上任性而为随意点抹构洒无度。同 时，纸作为书写材料，相对于竹木简牍，其制作是简单的。相对于绢帛，其价格 是低廉的。它优于竹木简牍和绢帛的物理特性使得书写者的书写方式发生了深刻 变化。使书者在纸上写字可以任意随心所欲，散襟畅意。这样，无形中就促进了 书体的变化发展，特别是发展随意性较大的行、草书。书者可以借助相对廉价的 纸张进行大量的练习，不必先书于绢帛再染之以成衣，而是直接反复地练习于纸 张之上。随使更多的人加入书写的行列，书法作品则日臻绝美，大家辈出。 因此，中国书法在其自身的发展过程中不断地受到书写材料的革新所带来的 质的飞跃。从竹木简牍到绢帛，从绢帛到纸张，书体的形成无不与纸张的使用息 息相关。 3 4 砚 砚台为文房四宝之一，研磨用具。汉刘熙降名释书契： “砚，研也： 研墨使和濡也。”汉许慎说文：“砚，石滑也。“滑 训作“利”，与研 磨用义。以笔蘸墨写字，笔、墨、砚三者密不可分。砚之起源甚早，大概在殷商 初期，笔墨砚始以粗见雏形。刚开始时以笔直接蘸石墨写字，后来因为不方便， 无法写大字，人类便想到了可先在坚硬东西上研磨成汁，如石玉、砖、铜、铁等。 殷商时青铜器已十分发达，且陶石随手可得，砚乃随着墨的使用而遂渐成形，古 时以石砚最普遍，直到现在经历多代考验仍以石质为最佳。砚作为磨墨用载体， 要求细腻滋润，容易发墨，并且墨汁细匀无渣。砚也有石砚、陶砚，砖砚、玉砚 等种类之分，最负盛名的是广东产的端砚和安徽产的歙砚。不过，作画用砚，也 不一定那么讲究，一般选择那种石质好，砚池深、稍大有盖的，研磨时发墨快、 水分不易挥发的就可以了。从唐代起，端砚、歙砚、洮河砚和澄泥砚被并称为“四 1 3 第3 章笔墨时空文房四宝对 5 法艺术的影响与作j j 大名砚b ，其中尤以端砚和歙砚为佳。由于砚对汉字书法艺术的影响主要是借助 与其相伴相生的墨来发挥作用的，因此笔者在此不作详述。 1 4 第4 章简牍对传统行立和le 籍形式n 0 影响 第4 章简牍对传统行文和书籍形式的影响 传统文字媒村对汉字艺术的影响不仅仅只作用于汉字的书体，字貌、形式表 现t ，而且还深刻地影响r 汉字的行格版式甚至书籍制度。在中圈文字载体中， 简牍是极具代表性的古文字载体，正是由于简牍的形式及尺度特点促成了中国特 有的文字书写顺序和排列，同时也对中国书籍制度的形成与发展产生了影响。奉 章节将从简牍的形制八手具体阐述其对传统行文和书籍形式的影响。 4 1 简牍 简牍是。 j h 较t 的苷写材料形式，同时也是最。# 的甘籍材料形式；简指的是 竹术制成的简册，牍是指术制的版牍。山于叶1 幽竹木资源丰富，为简牍的产。牛奠 定的良好的物质基础，中旧古文中报早就有简牍制作的i 己载。简的制作首先是将 图4 一 竹筒截成段，劈成竹片然后刮削修治成狭长条的简 片亦即古文书所谓的“找体为简。破以为牍。”简原有 青成的一面称为“憩青”，3 一面称为“慧黄。”文字 一般写在“蔑黄”的一面( 图4 一i ) 。由于新竹水分多， 易朽烧变形，所以还必须烘干水分，这叫“汗青”、“汗 简”、也叫“乐青”。尔汉应召力风俗通| 兑：“刘向 苯 刖录孟，杀青者，直治竹作简书之耳。新竹有汗， 善朽萤，儿竹简者，皆于火灸十之。陈楚问谓之汁 汗者去其汁也。吴越日乐，亦治也。“杀青”后的简， 就可用来写字，所咀后人常用作书籍的代称，南宋 文天祥就有“人生自古准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诗句，后来人们写定书稿 也称为“杀青”。在干燥少竹之地常用木牍制简。 古代的简牍，在形式及用途上各不相同木牍为用于公交，律令，私人信函， 而竹简则用于文学著作及简幅较长的书籍。同时由 ：功用不同，简牍的尺度也有 所变化，简牍尺度的变化直接影响了其上文字的行文排列。简牍的基奉尺寸为： 汉咀前简牍长为二尺心寸。一尺二寸和八寸。汉代木牍的长度由五j j 至二尺不等。 根据英籍匈牙人斯坦圆在敦煌发现的简牍来测，其宽度从08 厦米到46 厘米不 等，大致来说，简宽不超过2 厘米。简牍由线绳子编串成册。古书的单位和种类 园简牍的材抖、长度、形状以及编连的形式不同而异。而各种名称时或互用极 第4 章简牍对传统行文和f 5 籍形式的影响 不一致库存而导致今日各种名称之混淆不清，至于有关竹简和木牍的各种名称， 似有如下的区别：表示竹简的单字，通常用竹字头部首，表示木牍者，有木或片 字偏旁。一根竹简通称为“简”，常载有一行直书的文字。简是古书的基本单位， 相当于现代书籍一页。字数较多时，书写于数简，整篇文章，常连简为册，顺序 以书绳编于一处，长篇文字的内容成为一个单元时，称之为“篇 。“册”表示一 种文件较小的形体单位，“篇”则用于较长的内容单位，一“篇”可能会有数“册”。 编连的方式有的是先写后编，有的是先编后写，编连的绳道各异瞄1 。“简 “篇 “册为我国初期的书籍制度奠定了基础。 4 2 简牍对传统行文的影响 中国文字行文有别于西方文字的横向行文，中国传统行文是竖直行文，至上 而下，从右到左，直顺书写和阅读。这种行文样式，从春秋至清末民初，维系了 数干年的中华文明史。直到新文化运动时，受西学影响才被改变。横行与竖直行 文的优劣就孰是孰非各有说词，但不可否认的竖行文是使中国文字更具东方魅力 与特色的因素之一。在当今世界汉字文化热中，中国的竖直行文再次引起了学者 的关注与兴趣，竖行文的优势被重新评估与认可。根据芝加哥大学教授威廉格 雷( w i l l i a m s g r a y ) 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作的研究报告说，他曾对世界通行 的各种文字阅读速度加以比较，结果证明“直行阅读较横行阅读为快”瞄1 。因为 汉字的单字所占面积较小，视力含盖的范围较为广阔。心理学家也说，中国字的 特殊排列和眼皮上下开合的情况也许有关。其实中国直行书写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与汉字构造，书写材料，应用工具以及生理和心理因素有关。其中简牍对竖直行 文的形成产生了极重要的影响作用。由于竹材料的纹理以及狭窄的简策，往往只 容单行书写，加之人们习惯于左手执简，右手书写，将写好的简策顺序置于右侧， 由远而近，因此形成了从上至下，由右到左的书写阅读习惯。 4 3 简册对书籍形式的影响 我国古代书籍制度主要分为三大类：简牍制度，卷轴制度和册页( 叶) 制度。 简册作为早期书籍的形态模式，自然而然对后世书籍的形式与内页版式产生了影 响。现代书籍样式中的多种形式都可在简册中找到原型。简册对后世书籍形式影 响较大的有： ( 1 ) 篇名单独写在篇首第一简的正面，正文从第二根简开始书写。这种篇 1 6 第4 章简牍对传统行文和is 籍形式的影响 名在正文之前的格式后来成为通用的一段格式。 ( 2 ) 篇名写在篇首第一根简的背面；正面书写正文。这种格式与简册的收 藏方式有关。简册书写完毕，往往是卷成一束放置。卷的方向是由左至右。这样， 写在篇首的第一简背面的篇名就正好显露在外，查阅方便。这与后来书籍都要在 封皮外写上或印上书名，作用是样的。 ( 3 ) 简册的开头两根简不写正文，篇名有时写在其中一简的背面，作用与 上述第二种相同；有时也写在空白简之后，正文的前边。这篇首的两根空白简， 称为“赘简”，作用是保护后简少受磨损。后来的帛书，纸卷，前面也都留有空 白，以免后边的文字部分受损，显然是沿袭简册的遗风。后来册页制的书籍，封 面及封底内往往留有一页至几页的空白报纸，称为“护页”或“副页”，这也是 受简册形式的影响。 ( 4 ) 篇名写在篇末最后一简的正文结束处，或是写在最后一简的背面。这 种篇名在正文后的格式，可在早期古籍中常见，但后代书籍中则很少见到。 ( 5 ) 后世书籍正文之外莫不有目录或总目追始溯源简牍制流行时就已发端 了。用许多简编连成册，书写文字也就有了天然的界栏可以保持整齐、清晰。后 来的帛书，纸卷虽然也有不用界栏的，但大都面出界栏以便使文字整齐和美观。 帛书中还有用丝织出界栏的。后来雕版印刷的册页制书籍，也莫不有界栏，这应 当也与简册的形式制有某种联系。 1 7 第5 章传统印刷与汉字印刷体 第5 章传统印刷与汉字印刷体 作为伴随印刷而生的汉字印刷体有着不同于书法字体的形态与审美意境，它 的出现标志着汉字的书写与使用分流成了以精神表达为主的艺术表现形式和以 传播为主的功能表现形式两个不同的发展方向。书法艺术在上章节已进行了论 述。那么汉字印刷体与书法艺术有着怎样不同的艺术表现形态与美学内涵，它的 一个概念理清都是本章节需要回答的问题。首先应先明确一个概念，由于汉字印! 刷体的种类繁多涉及范围宽泛，为了更准确给其定义。笔者先引用中央美术学院 刘钊博士在其博士学位论文对“字体”给的范畴定义。刘钊认为字体包涵了三方 面的内涵：文字学的字体书法定义下的字体设计中的字体。文字学的“体 可在时间轴上界定，书法的“体可用风格来界定，而设计中的“体”是与笔画 特征，技术手段，风格特征等有关，具体到印刷字体的“体”可通过结构的规律 性和便于传播识别性来归类界定。印刷体的字体共性特征便是文字笔画与结构的 共性大于个性盯1 。通过对“体”的范畴认识，笔者结合汉字印刷体的字面意义及 其功能用途可以清楚一个汉字印刷体的基本概念：用于印刷中，呈现出具有同一 结构和笔画特征且具有工艺技术美的汉字形态的集合。在这一集合内，我们可以 清晰地归纳出两条对应发展的轴线，即印刷技术发展轴与印刷字体形态样式发展 轴。印刷技术发展轴为：手书个性时代机械化时代电子化时代；汉字印 刷字体发展轴为：书法美学的书体具有几何美学，折射理性思想的传统印刷 体( 宋体为代表) 多姿多彩的数码印刷字体。本章节将随着印刷技术的发展 去探析印刷技术，材料等特质因素对印刷字体形态样式流变的影响作用和印刷字 体独特的理性之美。 5 1 印刷术与印刷字体 复制文字是人类文明得以传承的一种重要技术手段，印刷在中国使用以前， 中国古人早已有了多种制造复本的方法，起初是对书卷行手工誊抄，稍后出现了 机械的方法、包括印章印于封泥、帛、纸上，在金属上铸字及在石板上刻字，再 由所刻金石上以墨拓印，以及用漏版在纺织物与纸上漏印花纹。这些方法为雕版 印刷以及后来的活字印刷开拓了道路。中国传统印刷术正是由雕版印刷技术与活 字印刷术组成。雕版印刷早在隋唐时代便已出现，先于活字印刷术的出现早了三 百多年，它对后来印刷字体的生成确定起着物质技术上的先导性和基础性作用。 印刷的物质技术因素直接决定了汉字印刷体发展迈进的方向和风格。早期的雕版 1 8 第5 章传统印刷与汉字印刷体 印刷通常由写样，上板，刊刻，校样和印刷等步骤组合而成( 图5 - 1 ) 。每一环 节的实施者却可根据个人的喜好对印刷字的艺术表现形式产生影响。例如写样， 写样者往往由手法高手甚至当时的手法名家来充当。因此，早期的印刷字体更多 地受到书法艺术的影响。更多地体现着对书法艺术美蕴的追求。除了印刷工序中 对印刷字体的艺术表现形式的影响外，印刷材料及制字工艺也对印刷体的艺术表 现样式也有着深刻的影响。由于木质的吸墨性较好，所以早期雕版印刷中所采用 的木料多为梨、枣、和樟木，对其加工多用顺纹法。顺纹法就是刻书用的板片多 取顺纹直切，以取得纹理顺直的板面，即木面板；如此不仅面积较大，且能避开 树干的疤节和中心难以镌刻的部分。顺纹法制的板面优点在于板面大，吸墨性好 适易于整版刊刻，不是之处是木面不够坚硬、不易表现细致纹理和展现线条艺术 的表现力。但却适用于块面的艺术表现隅，。楷书较早应用于印刷中，除了楷书的 识别传播性良好的特点外，笔者认为在顺纹法制的木板上刊刻楷书( 体) 既易工 艺上的要求又能更完整地呈现出楷书的风格。楷书的风格为字体方正，笔画平直， 法度严谨、减省了汉字中的破磔，这种风格更适于在顺纹法所制板上的块面表现。 由楷体进步深化改革而来的宋体字也是顺应印刷技艺的发展和社会文化需求的 进步而产生的。宋体字将楷体字的笔势、笔画、结构等特性进行了符号化，直线 化处理。而这种符号化、直线化的演进过程背后的物质因素正如中国艺术研究院 李丛芹博士所论：“雕版印刷字体最初是书法体，即一种接近于毛笔书写的楷书， 虽然美观，但书法体曲线的变化是微妙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