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pdf

i 中 文 摘 要 人类社会正处于一个以信息化为主导趋势的时代。信息技术的发展和广泛应用 给人类带来了巨大变化，也对人自身产生了巨大影响。本文基于社会信息化的现实 背景下，将人的主体性和社会信息化有机结合起来，分析了当代社会信息化背景下 人的主体性的特征，揭示了信息化对人的主体性正反两方面的影响；阐述了影响主 体性发挥的现实困境，剖析了产生主体性困境的原因；提出了摆脱主体性困境的一 些思路。本文共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以当代社会信息化的特征和趋势入手， 指出了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主体的变化和主体性具有的特点，进而揭示了信息化对人 的主体性正反两方面的影响。一方面，信息化发展了人的主体性。另一方面，信息 化也使人的主体性面临着诸多困境。 第二部分：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的困境及其原因。首先，详细阐述了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的现实困境。即，过度依赖信息客体弱化了人的主体 性；虚假信息的泛滥妨碍了人的主体性的正常发挥；信息垄断扩大了主体之间的差 异；这些都对人的主体性发挥产生了不利影响。其次，从不同层面剖析了产生主体 性困境的原因。 第三部分：社会信息化背景下走出主体性困境的途径。针对主体性困境产生的 原因，在尊重规律、实事求是的原则下提出了摆脱困境的一些思路，包括加强对主 体的教育和引导、建立和完善信息发布和管理制度、增加现实世界中人与人的有效 沟通等。 关键词：信息化；主体性；困境；原因；途径； ii abstract our society is in the time of the dominant trend of the informationizati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its wide application brought great changes for mankind, and also had a tremendous impact on human themselves. based on the reality background of the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integrating the humans subjectivity and social information, the essay analyzes the characters of the subjectivity on the background of the contemporary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and reveals the positive and negative influence of its on the humans subjectivity; it describes the reality dilemma of the subjectivity and analyzes its reasons; it proposes some ideas to get rid of the dilemma of the subjectivity. the essay totally includes three parts: part i: the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and humans subjectivity. to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trend of the contemporary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beginning, it points out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ubjective on the background of the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and the characters of the subjectivity, then reveals the positive and negative influence to humans subjectivity. on the one hand, the informationization develops humans subjectivity; on the other hand, the informationization brings out many difficulties to humans subjectivity. part ii: the dilemma and its reason of the humans subjectivity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the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first, it explains the reality dilemma of the humans subjectivity on the background of the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in details. that is, over-reliance on the objective information will weaken humans subjectivity; the false information prevents the normal play of the humans subjectivity; the information monopoly expand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subjectivity; these all have a negative impact on the human subjectivity. second, it analyzes the reason of the subjectivity dilemma from the different levels. part : the way to move out the subjectivity dilemma on the iii background of the social informationization. for the main causes of its, it proposes some idea to solve these dilemma in respect for law and principle, including the strength of the subjective education and guiding, to establish and complete the information rule to manage, to add to the effective communication between people in the real world. keywords: informationization; subjectivity; dilemma; reason; way; 承诺书 37 承 诺 书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指导下独立完成的， 学位论文的知识产权属于山西大学。如果今后以其他单位名义发表与在 读期间学位论文相关的内容，将承担法律责任。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 文献资料外，本学位论文不包括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 的成果。 作者签名： 20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38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山西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 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机关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允许 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手段保存、汇编学位 论文。同意山西大学可以用不同方式在不同媒体上发表、传播论文的全 部或部分内容。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协议。 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20 年 月 日 引 言 1 引 言 人类社会正处于一个以信息化为主导趋势的时代。信息技术的发展和广泛应用 给人类带来了巨大变化，也对人自身产生了巨大影响。一方面，主体的作用得到了 提高，主体性思想不断丰富发展。另一方面，人类对信息的过度依赖，虚假信息的 泛滥和信息的垄断导致主体之间的差异等引发了一系列社会问题。这些问题毫无疑 问都将困惑着人类前进的步伐。 现实的实践状况需要我们进行理论上的反思和回答。在国内，上世纪 80 年代学 术界对信息哲学的探讨开始比较关注，进入 90 年代以来伴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加剧， 对信息问题的研究开始比较深入。从开始步入信息化时代到目前，学术界对信息哲 学的研究取得了不少丰硕成果。比如有黎鸣先生发表了学术论文论信息和专著 信息时代的哲学思考 ；邬焜出版的哲学信息论导论 、 信息哲学理论、体 系、方法 ；郭湛出版的主体性哲学人的存在及其意义 ；李荫榕的专著社 会信息化的哲学之思等等。总的来看主要有以下几种观点：一是探讨人在信息化 中的地位和表现，一味的强调信息化给人带来的好处；二是把人在信息化社会的各 种变化罗列了事，没有深入的分析，缺乏批判；三是对信息社会哲学的研究集中在 人工智能方面，关注计算机和机器人能否成为认识主体的问题；四是对信息化引发 的问题只是从某一方面，某一领域的零散分析做了启发性的探讨等等。 从国外来看，人们对信息哲学的探讨经历了几个阶段：一是 20 世纪 40、50 年 代信息论初创时期。人们主要是从通讯技术的角度研究信息；二是 20 世纪 60、70 年代，主要从经济学的角度对信息社会加以讨论；三是 20 世纪 70、80 年代，主要 从社会学的角度对信息革命的影响作了探讨；四是 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随着信息 化的高速发展，以尼葛洛庞蒂的数字化生存为代表，从信息技术出发研究信息 化时代人类的生存状况等等。 通过上述回顾，笔者认为，对于信息化背景下主体性的研究缺乏一个整体的哲 学反思。如何从哲学整体视角出发，来看待信息化背景下主体性的困境及其原因， 提出摆脱困境的一些思路就成为我们面对的现实。 本文在方法上采用了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思路。提出的问题是社 会信息化背景下主体性的困境，分析的是其产生困境的原因，落脚点是困境出路的 解决。创新之处是将人的主体性与社会信息化发展有机结合起来，从哲学的整体性 角度出发，对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主体性的出路作出初步的回答。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 2 第一章 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 当前，人类社会已处于信息化的背景下。以互联网和通信技术为标志的信息技 术的飞速发展和广泛应用，给人类带来了巨大变化，也对人自身产生了巨大影响。 一方面，信息化使主体的作用得到了提高，主体性思想得到了发展。另一方面，信 息化也束缚了人的主体性的发挥。 1.1 信息和信息化 1.1.1 信息 信息是什么？直观上看，信息就是我们谈论的事情、新闻和知识，是对消息接 受者来说预先不知道的报导。英文中的“信息”一词，来源于拉丁文 informatio 和 forma ，其中，forma 是希腊文 eidos（形式）的移译，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不仅用其 指称现存万事万物的基本特征，还意指万事万物是其所是的原因，它使得人类知识 成为可能。至今，拉丁文 informatio 和来源于它的现代概念仍保留着这种双重意指。 由此可见，“信息”一词在诞生之初，是一个与知识和认知紧密联系的概念。 人类文明进入现代社会以后，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特别是通信技术的不 断突破，人们对“信息”的认识也在进步。从技术层面上看，在哈特列于 1928 年发表 的信息传播中，“信息”被定义为“选择通信符号的方式，是包含在消息中的抽象 量。”通过考察信息的传输过程，他将信息整合到通讯理论中。而后，申农于 1948 年在通信的数学理论一文中，将“信息”定义为：“用来消除随机不定性的东西。” 这里的信息具有统计学上的意义，它表示处理这样或那样的携带信息的最基本单元 或比特出现的概率。 哲学层面上对信息与信息化的讨论也在不断深入。控制论专家维纳最先将信息 与物质和能量区分开来，在 1948 年控制论动物和机器中的通信与控制问题 中，维纳提出，“信息就是信息，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 接着，在人有人的用 处一文中进一步指出，“信息就是人和外界相互作用的过程中相互交互的内容的名 称。”继维纳之后，国内外学术界许多控制论、信息论学者围绕信息的本质提出了许 多新的观点。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六种： （1）前苏联控制论学会主席 a别尔格认为，信息是一种以“信息场”的特殊形态 存在的物质； 约翰德穆尔.赛博空间的奥德赛.麦永雄译， 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114. 维纳.控制论动物和机器中的通信与控制问题.郝季仁译，北京，科学出版社，1963，133. 第一章 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 3 （2）德国哲学家瓦斯穆特认为，信息是纯粹的精神活动； （3）前苏联的 h茹科夫把信息分为两种，即“社会以内的信息”和“社会以外的 信息”。前一种是精神，后一种信息是物质； （4） 德国哲学家 g贡泰尔认为， 信息既不是物质也不是精神， 而是第三类范畴； （5）东德哲学家 g克劳斯认为，信息是物质成分和意识成分融合的产物； （6）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我国信息学家钟义信将信息看作是一切物质 的普遍属性，并进一步区分为本体论和认识论两个层次，本体论层次的信息是“事物 运动的状态和状态变化方式的自我显示(表述)”这就是说信息是物质的属性，依赖于 物质而存在，但并不是物质本身；认识论层次的信息是“主体所感知或表述的关于该 事物运动的状态及变化方式，包括状态及其变化方式的形式、含义和效用。”这意味 着信息通过人的精神活动而被人所认识。 从图 1.1 中，我们可以看到，前五种观点都试图将信息内容予以“实体化”，并在 通向“实体化”的方向上穷尽了所有的逻辑可能性。但依旧没有对其做出令人信服的 解释，原因在于这种“实体化”的方向本身就是错误的。本文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 看法，采用第六种看法，认为信息并非实体，而是实体的一种属性，信息的存在和 发展依赖于客观世界和人的活动。 图 1.1 信息与物质和精神的关系 1.1.2 信息化及其特征 根据 2006-2020 年国家信息化发展战略 的定义， 信息化是充分利用信息技术， 开发利用信息资源，促进信息交流和知识共享，提高经济增长质量，推动经济社会 发展转型的历史进程。依据信息本身的定义，这一过程必然包括两方面含义，一是 信息生成、存储和传播中介等事物的状态和状态变化方式的自我显示，表现为当代 社会中层出不穷的高新信息科技的材料和成果；二是人的信息认识能力的进步。 物质 精神 信息 物质 精神 信息 物质 精神 信息 物质 精神 信 息 物质 精神 信 息 物质 物质属性 精神 信息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 4 人类历史上信息化的进程肇始于第二次工业革命。1844 年 5 月 24 日，美国画家 莫尔斯在国会大厦发出了世界上第一份电报“上帝创造了何等奇迹”。随后，不间断 的奇迹随着电话、无线广播、通讯技术的进步而接连涌现。当代社会中，进一步加 速信息化进程的是移动通信网和互联网技术的实现。 网络产生之初，尼葛洛庞蒂曾将数字化生存的特征描述为分散权力、全球化、 追求和谐和富裕权力 。伴随着全社会信息化程度的推进，网络中形成了平等、个性、 权力分散、虚拟社区的文化特点。平等表现为通过网络淡化了讨论者和参与者的身 份；个性的突出表现是主体需要具备在纷繁复杂的信息资源中准确选择的能力，这 种能力的发展为个性提供了展现的平台；权力分散使得网络中的任意两个个体都可 以直接沟通交流，实现了人与人之间的自由交往；虚拟社区的发展冲淡了原有的空 间感，扩大了人的活动范围。 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社会信息化的不断深入，出现了如下几方面的特征： （1）空间感的改变得到细化 互联网和移动通信技术在产生之初，带给人类最大的惊叹就是世界变小了，“地 球村”的概念风靡一时。然而，随着技术和社会需求的更新，现在的信息技术也在关 注离我们最近的现实世界。目前正处于起步阶段的物联网就将再次改变人们对世界 的认识。 物联网的概念经历了从“普适计算”到“智慧地球”的发展。 “普适计算”于 1988 年， 美国施乐公司 paloalto 研究中心提出，仅仅表达了人类具有无所不在的计算能力的 思想。 正式提出物联网是在 2005 年“全球信息社会世界峰会(wsis， world summit on the information society)”上发布的 itu 互联网报告 2005： 物联网 ， 该报告指出， “物 联网通信时代，世界上所有的物体从轮胎到牙刷、从房屋到纸巾都可以通过互联网 主动进行数据交换。通过在各种日常使用的设备中嵌入移动无线电收发器，实 现了人与物之间以及物与物之间的通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来自任何人的连接， 都是物与物的连接。这种连接将创造网络中新的动态网络物联网。” 与物联网 相关，美国提出了“智慧地球”等崭新理念。目前，在20062020 年国家信息化发 展战略中，我国也已将物联网看作是继 pc、互联网和移动通信网之后第三次信息 化浪潮的制高点。 （2）去中心化的成果不断扩大 尼葛洛庞蒂.数字化生存.胡泳、范海燕译，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269.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互联网发展信息与动态. 第 54 期，15. 第一章 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 5 庞蒂所说的分散权力，就是指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完全自由，无需经过中间环节。 信息社会的发展经历了由 web1.0 向 web2.0 的转变。互联网产生之初的 web1.0 阶段 是门户网站的天下，整个网络扮演了“织网者”的角色，网络中的绝大部分信息由网 站内部人员生成，网络只是信息提供者，网民只能被动接受。社会中虽然增加了信 息化的成分，改变了一部分人信息获取的方式，但社会并没有发生根本的影响。 随着 2005 年“博客”的出现，阅读不再是网络活动的主体，博客写作、网络文学 创作使得个人网站逐步兴盛，越来越多的网民从信息的被动接受者变为信息的创造 者和传播者。博客、播客、聚合新闻、社区网站（sns 网站） 、微博的蓬勃发展，普 通民众得以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使网民真正成为了互联网的主人。 2009 年， “偷菜” 带来的新奇感使社区网站的发展达到了高峰。然而社区的本质并非“农场”，而是具 有特定社会关系的人群的集散地，“偷菜”闹剧背后的日志、分享、投票等才是留住 网民的核心。以投票为例，每个人都可以就某个话题在自己的好友中发起投票，好 友在作出投票后会自动转载给好友的好友，短时间内就会获得数量可观的数据。投 票过程中发起者并不是绝对的中心，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个体都可以被看作中心。与 过去相比，人们可以尽情地表达自己的观点或看法，原有的社会中心被进一步弱化， 去中心化的成果不断扩大。 （3）匿名制与实名制博弈加剧 匿名性是信息社会中对自由的重要保证，也是造成对他人正当权益侵犯的罪魁 祸首。网络产生之初，是匿名还是实名就是人们讨论的热点话题。广大论坛网站的 成功离不开匿名带来的新奇和便利，而人人网（校内网） 、开心网的成功，同样少不 了实名制的优势。实践证明，匿名与实名各有利弊，关键是辨别出哪些网络空间需 要实名制，哪些空间保留匿名。目前，“我国正在积极探索网络实名制。在重点新闻 网站和主要商业网站推行论坛版主实名制、取消新闻跟帖匿名发言功能取得实效， 网站电子公告服务用户身份认证工作正在探索之中 。” 同时，还应该看到，现在推行的“实名制”并非居民身份证意义上的实名。这里 的“实名”， 其实是我们在网络世界中的身份代码。目前禁止的“匿名发言”也只是网民 在未申请注册会员 id 或者未以会员名义登录网站时的发言。目前，越来越多的网站 中，注册会员 id 时需要通过手机确认，这样人们既可以使用自己赋予的名字和身份 融入网络生活，减少被“人肉搜索”的风险，同时也可以为信息安全的监管提供便利， 防止某些人恶意诽谤、造谣等事件的发生，将人们的自由限定在合法的范围内。 2010 年 5 月 2 日，新华网.我国已初步建立互联网基础管理制度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 6 （4）虚拟交往日益加深 庞蒂在对数字化生存进行了考察后发现，“网络的真正价值越来越和信息无关， 而和社区相关。” 庞蒂称，这将预示着一种全新的社会结构、社会交往、以及人与 人之间的社会关系，而这种全新的社会关系现已得到显现。社会信息化过程中的两 个重要成果，一是互联网，一是移动通信技术。对于前者而言，即时通讯技术的实 现，如 qq 软件带来的匿名性和便利性，打破了人们交往的地域和身份界限，满足 了人们交友、聊天和娱乐的需求。对于后者而言，手机带来的便捷是毋庸置疑的。 以上特征反映出了当代社会信息化的最新发展趋势：首先，即时通讯软件正由 传统的聊天娱乐功能向电子商务、日常联系等方面拓展，如移动飞信、阿里巴巴的 迅速崛起。移动飞信出现于 2006 年，是一款以移动服务为平台的即时通信软件；阿 里巴巴依托于 c2c 的电子商务模式出现于 2007 年。 虽然这些软件运营时间都不长， 但依靠各自的用户细分在短期内占领了一定的市场，用户率甚至超过曾经排在第二 位的 msn。其次，在移动通信方面，手机已经实现由 2g 向 3g 的转变，手机的功能 已经由简单的语音通话和短信沟通，扩展到随时随地的视频通话和登录网络，互联 网中的主要应用，手机都已具备。未来手机将实现与 pc 机相同的信息功能，人们的 交往活动将变得更加便利和高效。 1.2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的主体和主体性 1.2.1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的主体 主体是处于主客体关系中的主体，只有相对于客体，主体才称其为主体。要研 究主体就必须从主客体关系入手。根据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主客体关系有两层含义， 从广义上看，泛指任意事物在相互作用过程中能动与受动、主动与被动的关系。从 狭义上看，特指处于一定社会历史联系中的人有意识、有目的、能动地认识和改造 世界的活动中表现出的相互关系。因此，对于主体的限定也就有两种，广义的主体 是指在相互作用的过程中处于能动地位的任意事物，狭义的主体特指现实的人。本 文所提及的主体就是正处于社会信息化这一社会过程中的现实个体。 我国社会信息化背景下的信息主体规模越来越大。据最新统计 ，截至 2010 年 12 月 31 日，中国网民规模已达到 4.57 亿人，普及率达到 30%以上。预计到 2011 年 3 月，我国网民数将达到 4.7 亿人，互联网普及率将达到 32%。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认识主体活动能力得到“延伸”。与传统社会相比，社会信息 尼葛洛庞帝.数字化生存.胡泳、范海燕译，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 214. cnnic：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 第一章 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 7 化背景下的主体还增加了计算机、网络等信息社会的因素构成主体的“延伸”。从主 客体关系的角度看，首先，人能够感知和认识到信息，人是主体，信息作为人类认 识的对象，处于客体地位。其次，人认识到的信息总是关于某事、某物和某人的信 息，信息在作为客体的同时，还充当着中介的作用，沟通着其他的认识客体。再次， 人对信息的获取和认识，也存在着某种中介，如互联网、移动通信网的终端设备， pc 或者手机， 通过中介物的帮助， 我们认识和处理信息的能力和效率得到大幅提升， 同时也提高了我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和实践能力。最后，上述信息中介物日益“智能 化”，作为信息的传输和存储介质，它们还承担着对信息的搜集整理、分析处理等原 本由人完成的工作，成为了现实主体的“延伸”。 由于计算机和网络所具有的计算和分析能力，使得它们可以在功能上成为相对 独立的认识主体。但真正的认识主体依旧是人，马克思曾强调：“只有生活在具体的 社会关系中， 利用社会的形成和给予的实践活动和思维活动的各种手段和形式(工具、 语言、逻辑概念、范畴)、各种实践经验和思想资料，并有意识地从事对象性活动的 社会的人，这种类存在物，才能成为现实的认识主体”。因此，一方面，类似于机器 被看作是对人的手的延伸，由于计算机和网络已经具有与人类思维功能相似的计算 能力，由此可以被看作是人脑计算功能的延伸。另一方面，计算机和网络是依附于 人的活动存在的，是人类思维形式的对象化，目的在于辅助人类进行计算和分析。 现实社会中的人才是真正能动、有目的、有意识的独立主体。 1.2.2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的主体性 目前，国内学者对于“主体性”的看法基本相同，认为“主体性”是归属于主体的本 性或属性。但在具体研究中各有侧重，有的倾向于主体能力方面，如张世英将“主体 性”描述为：“独立自主、自我决定、自由、能动性、自我、自我意识或自觉、个人 的特殊性、发挥个人的聪明才智、以个人的自由意志和才能为根据等等含义。” 有 的侧重于人的生存状态，主要涉及人怎样生活，如何生活得更好。如李顺德将其定 义为：“表征人在自己对象性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的哲学范畴，其本质是人自下而上 发展的权利和责任所在。” 有的回归到对人自身的关注，如郭湛认为：“这种思考不 是纯然观念上的形而上学的思考，而是对于当代及未来人类命运的关注。真正的主 体性是人的本性及其实现的理想状态。人们对于主体性的关注也就是对于人本身的 关注，是对人的存在及其意义的关注。” 等等。 张世英.天人之际中西哲学的困惑和选择.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65. 尹岩.现代社会个体生活主体性批判.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1. 郭湛.主体性哲学人的存在及其意义.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8.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 8 本文依据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认为每一个主体都是特定社会历史条件下的主体， 受人类社会的生产能力和与之相应的社会关系的制约，每一时期的主体性都有其各 自的主要特征。当前，主体性研究的主要任务应当是解决信息化进程中的主体性问 题。与以往相比，由于现实社会中的主客体及其关系发生了改变。一方面，信息化 时代主体的活动能力在计算机和网络的帮助下得到了延伸。另一方面，主体的活动 范围也得到了拓展，在原有认识对象和实践对象的范围外，出现了由信息汇聚成的 一个全新的网络世界。以上两种情况决定了信息化时代的主体性必然具有不同于传 统主体性的新特点。 孙伟平在价值哲学方法论一书中提到，研究主体性时，可以做如下追问： 第一问，主体是谁？第二问，主体活动遵循的原则、标准、规范是否真正体现其本 性、目的和需要？第三问，是否真正体现了主体的情感与意志？主体的选择是否出 于自身，是否真正体现了该主体的本性、目的和需要，是否体现了该主体的情感与 意志？第四问，主体的能力和素质如何？具体到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第 一个问题已经在前文作出回答，其余三个问题分别涉及主体活动遵循的规则、主体 活动的自主选择以及主体自身的认识能力。其实质是主体活动的自为性、自主性、 能动性。 自为性侧重于主体目的，表现为主体活动的内在尺度和根据。主体实践活动自 为性的提高突出表现为主体个性的彰显。信息化时代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个性化。 庞蒂在数字化生存中提到，“在数字化生存的情况下，我就是我，不是人口统 计学中的一个子集。真正的个人化时代已经来临了。”信息化时代个体的个性化 程度不断提高，因为在信息爆炸的时代，网络、电视、广播甚至手机报中都传播着 纷繁复杂的海量信息，如何在信息洪流中挖掘自己的独特之处，如何筛选出自己需 要的信息并应用到日常的实践活动，是社会信息化背景下的社会成员经常要面对的 问题，这也促进了主体个性发展的自为性能力的提高。 自主性侧重于主体的权利，表现为主体对活动诸因素的占有和支配。在信息社 会中，自主性的最显著体现就是交往活动中的遥在和匿名效应。在传统的面对面的 交往活动中，每个人的地理位置、相貌体型、身份地位、民族信仰等诸多因素都会 对交往构成限制，有些交往活动并非自愿自主，存在大量应酬性和礼仪客套性的交 往。“个人个人”的关系已经由传统社会中的“社会人”转变为网络世界的“情感 人” 。借助网络，世界上任意两个接通互联网的人，都可以跨越空间，在匿名的保 张真继，张润彤.网络社会生态学.北京，电子工业出版社，2008，5. 第一章 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 9 护下，不用考虑主体具有的所有社会关系，自由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愿。由于网络世 界中，人们都是以用户名、图片、个人创作等文本或图片方式存在的，人们甚至可 以自主进行全新的角色设计，以其他社会角色的身份参与在网络交往中。 主体的能动性侧重于主体能力，表现为主体活动的自觉选择和创造。信息化时 代，在计算机承担了大部分程序化的思维工作之后，留给人的就是创造性的思考和 研究。面对广阔的信息空间，主体认识活动对信息的创造性分析和综合更显重要。 学术界关于人工智能曾进行过深入的探讨，现在的计算机与人脑的根本性区别在于 人可以独立自主地思考，而计算机的运行按照事先设计的程序，程序没有涉及的知 识，计算机将无处下手。形象地说，计算机与人脑的最大区别，可以表述为计算机 不能自己开机，在通电之前，计算机是毫无计算能力可言的，接通电源的工作必须 由人操作。因此，具有创新性和能动性就是人区别于计算机的根本特征，也将是社 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价值的集中体现。 1.3 社会信息化对人的主体性的影响 人的主体性随实践活动的展开和社会文明程度的提高而不断发展变化。社会信 息化时代呈现出与以往时代不同的特征，借助于信息系统极大地增强了人在认识、 交往和实践中的主动性和能动性，强化了人的主体性地位。同时，信息化在某些方 面也束缚着人的主体性的发挥，使人陷入两难境地。 1.3.1 社会信息化发展了人的主体性 （1）社会信息化认知中人的主体性增强 庞蒂将信息化社会的前景描述为：“从原子到比特的飞跃，人们可以廉价甚至 免费享用到丰富的各类信息。” 信息化对人的主体性产生的首要影响就是通过网络 技术和移动通信技术的发展，极大地提高了人的认识活动的效率，扩大了认识范围， 增强了知识应用和创新的能力，促进了人的思想和社会观念的变革。 第一，主体系统的认识能力得到增强 人的主体认识能力的发展离不开与之相应的科学技术和文化，在信息化时代， 由于计算机和网络融入了认识主体系统，从而构成了学界中广泛认可的“人-机- 网”主体系统。与以往相比，主体认识能力和认识效率获得极大地提高，具体表现 为： 主体对信息的处理能力得到增强。主体对信息的处理能力表现为在信息的获取、 尼葛洛庞帝.数字化生存.胡泳、范海燕译，海口，海南出版社，1997， 11.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 10 加工以及输出过程中，主体的主动性和自主性都获得了发展。首先，从获取信息的 手段上，主体获取信息的方式更加便捷。据 cnnic 统计，2010 年我国网络应用使用 率排名前三的分别是网络音乐（79.2%） ，网络新闻（77.9%） ，搜索引擎（72.8%） 。 其中，网络新闻和搜索引擎构成了人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方式。其次，从获取信息的 质量上看，由于数字化、高清技术和卫星传播技术的发展，信息内容已经从简单的 文字，扩展到图片、视频、互动信息等，人们通过“遥在”所感知到的信息比身临 其境更加丰富。再次，从信息的加工效率看，利用计算机程序，主体对复杂信息的 分析能力大幅提高。 认识客体的范围得到拓展。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认为，在生产力的诸要素中，生 产工具标志了生产力的发展水平，生产力的发展拓展了属人自然的范围。同样，在 认识领域，认识工具的发展与人的认识能力密切相关，认识工具的进步同样拓展了 认识客体的范围。社会信息化背景下，新的认识工具的涌现，使认识客体的范围无 论从广度还是从深度上都获得极大的拓展。一方面，人们对现实世界中的客体的认 识范围得到扩大。以往人们所不能认识的客体进入了人们的认识领域。如，一些至 大、至小、至远的事物，在计算机、网络的作用下，人们对他们的认识成为现实。 另一方面，人类思维本身也纳入了认识范围之内。计算机的最初构想者图灵也被看 作是逻辑学家，计算机和网络的产生就是对人类思维基础进行研究的结果。有学者 指出：“有了电子计算机，人们不再肯定地认为思维活动仅能由人的大脑承担， 因为电子计算机被看作人造的能表现智能的仪器。至少在原则上具有大脑的部分功 能，并且在实践中极大地改善了人脑的工作效率和效能。” 第二，认识活动中主客体关系的互动 传统的认识论中，人们总是把人的认识活动理解并描述为主客二分的模式，认 识主体与认识客体间通过“刺激-反应”模式解释认识的本质。 社会信息化的变革 在认识论上的革命性意义还在于它实现了计算机等客体本身的主体化，使认识活动 的双方都具有主体性。 主体对信息的认识活动中，同时也是信息自身发展的过程。如网络中越来越为 人们所熟知的维基百科、百度知道、互动百科等网站，一方面，人们登录其中寻求 信息、提供信息，另一方面，在人的认识活动中也实现了信息的汇聚，形成了完全 由草根网民构成的知识体系，促进了信息服务商的发展。在信息时代中，作为主体 甄陶，李淮春，郭湛主编.思维世界导论关于思维的认识论考察.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2，540. 孙正聿.属人的世界.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7， 202. 第一章 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 11 的每个人都是信息的获取者和提供者，同时人也成为网络的客体，通过吸纳人提供 的信息，网络实现了自身信息的积累。 第三，主体的创新能力得到提高 社会信息化要求人们提高创新能力。众所周知，信息社会对人的知识程度的要 求越来越高。与以往不同的是，这种要求不再是记忆和程序化思维的能力，而是创 造性地使用知识的能力。由于网络搜索引擎的发展，人们对知识的获取越来越简单， 遇到不熟悉的概念和事物，搜一搜即可，人们不必再记忆。然而，这也为我们提出 了更高的要求创造性的使用知识的能力。由于网络信息的开放性和丰富性，知 识不再被少数团体所垄断，每一位社会成员都可以随时随地，根据自己的需要获得 与他人完全相同的信息资源。如果仅仅依靠接收到的信息，那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就难以体现。因此，人们在获取信息后，需要根据自身的选择对信息进行个性化的 处理和应用，个体的个性就体现为创新能力的不同。目前，计算机完全可以胜任任 何一种可以程序化的算法。甚至可以这样说，凡是可以程序化的重复性工作，与人 相比，计算机更加胜任。而计算机的功能只是按照预先设定的程序运算，人具有自 己的主观能动性，集中表现为创造性。在社会信息化时代，个人的社会价值将体现 为对知识的创造性使用，个人的创造性将会得到极大的发展。 社会信息化为发展人的创新能力提供了平台。一方面，随着虚拟技术和数字化 技术的发展，人们可以制作出美轮美奂的视觉效果，完全逼真的 3d 场景，当代人正 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审美体验。在这种体验中，个体的思维打破了现实的束缚，想象 力得到淋漓精致的发挥，同时相应的信息技术可以最大程度地使我们的想象对象化。 另一方面，随着 web2.0 网络的发展，大大提高了人们在获取信息时的主动性和互动 性。在人们的信息生活中，除了获取信息外，越来越多的人创造信息、传播信息， 个人博客、社区互动等网站的兴盛为人们的创新思维提供了宽广的空间。 比尔盖茨认为，在信息网络时代，社会成员都会轻易得到比今天任何人拥有 的更多的信息，信息的可用性激发了人的想像力和求知欲，而想像力和求知欲的满 足主要借助于网络这一方式获得大量的信息支持。网络人在信息的获取上，一改传 统的各类方式，而主要借助于网络来完成。 （2）社会信息化交往中人的主体性提高 交往是马克思建立唯物史观的一个重要范畴，交往的方式和水平与人的主体性 密切相关，社会交往关系的发展程度制约着主体性的发挥。在交往活动中，人的社 (美)普奉斯科特.数字化成长网络时代的崛起.大连，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1999，l.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 12 会性可以得到进一步挖掘，马克思在论述历史科学论时说过：“人不是某种处于幻 想的与世隔绝、离群索居状态的人，而是处于一定条件下、现实的、可以通过经验 观察到的发展过程中的人。” 胡塞尔在表述主体间性时也说道，“我所经验到的世 界连同他人在内，按照经验的意义，可以说，并不是我个人综合的产物，而只是一 个外在于我的世界，一个交互主体性的世界，是为每一个人在此存在着的世界，是 每个人都能理解其客观对象的世界。” 主体在交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构成了人 的主体性的重要部分。 第一，网络交往平台促进了主体的社会交往活动 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调查显示 ，2010 年，交流沟通类网络应用用户规模持 续增大。博客用户规模已经达到 2.21 亿人，特别是随着互联网普及率的进一步提高 和各种网络应用的不断深入，社交网站（sns 网站）已经成为网民在互联网上的重要 平台性应用。根据 cnnic 测算，到 2009 年底，中国使用交友和社交网站的网民数将 达到 1.76 亿，用户平均每人拥有帐户 3 个。由此可见，社会信息化背景下，网络在 促进人们参与社会活动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通过网络参与社会活动的网 民数量增多，社会信息化正对人的交往活动产生深远的影响。 第二，网络交往工具提高了交往的速度和效率 随着互联网在世界范围的普及，信息化社会中人际交往的速度和效率取得了重 大进展。在拥有互联网的信息社会里，世界变成了“地球村”。电子邮件、手机、 即时通讯软件带来的实时性和便利性，改变了人们交往活动的频率、深度和广度。 人们无论相隔多远，几秒钟内就可以实现文字、图片、视频等信息的实时传播。信 息技术拉近了人们间的距离，只要接通网络，世界上任何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都同样 近。 与过去相比，即时通讯软件（im）成为网络交往的重要工具。据 cnnic 统计， 2009年我国即时通信产品用户规模已经突破3.04亿人， 手机和pc都已成为im终端。 在网络人中，使用传统沟通方式的人群迅速减少，传统的当面交流，借助于信件、 固定电话、电报、传真等的沟通，将部分地或主要地被网络交往所取代。 第三，匿名交往增进了交往的平等和自由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身为儒家至圣的孔子就 曾提出“正名”的思想，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对于每个人来说，“名”不仅仅是 马恩选集第三卷.1960，30. 德蒙德胡塞尔.笛卡尔式的沉思.e施特罗克编，张廷国译， 北京，中国城市出版社，2002，125. cnnic 第一章 社会信息化与人的主体性 13 一个指代的符号，它背后潜藏的是与之相对应的社会地位、社会角色和社会关系。 社会中的每一个个体都要在“名”的规范下进行交往，这样的交往活动常被赋予很 多形式意义上的束缚。 网络交往的突出特点在于： 更关注内容， 而非形式。 信息社会所带来的“匿名”， 能够赋予人们冲出原有社会角色的能力，在表达观点、集体行动等方面时，可以抛 弃原有社会关系的压力和顾虑，平等地交流，自由地表达思想。传统意义上的交往 活动是以血缘、地缘和业缘关系为主的交往方式，首先，交往的实现受制于地域界 限和范围，其次，面对面的交流中，个体的社会地位、身份、年龄、国别、民族、 信仰等因素也会成为影响交往的绊脚石。网络化的人际交往摆脱了传统交往的一切 形式上的因素，突破了时空和主体的身份限制，打破了人们思维观念的保守性和地 域的狭隘性。德国学者巴巴拉贝克尔指出：“在网络社会中，一组代码、一个角 色符号，便成为了身份的维持物” ，主体在交往活动中关注的是交往对象表达的内 容，这大大增强了人的开放性和社会性，形成了更加自由的人际交往和更丰富的社 会关系，极大地提高了人的主体性。 同时，匿名并不一定意味着虚构，“现实与虚拟的对立并不意味着真实与虚构 的对立。” 匿名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意味着坦诚，有时主体在匿名状态所表达的观点 更加真实。“匿名性可能不是人类最基本的善，但它肯定是一个次级善，因为对身 处特殊环境的某些人来说，匿名措施对实现其理性的生活计划，促进人类繁荣来说 极其重要。在某些情况下，行使自由特别是自由表达权确实需要匿名性的支持。” 由于匿名，每一个行为主体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都可以任意、随意表达自己的 情感和意志，而不必考虑对方的主体意愿，更不必在意自己所属的阶层、集团。因 为，网络上的各节点、各网站之间在理论上是“平权”的，无主次之分，无贱贵之 分，也无权威服从之分，现实社会中的各种差别都不妨碍主体之间的交往。 （3）社会信息化实践中人的主体性发展 列宁曾将实践定义为：“人的实践=要求和外部现实性” 实践概念表达了两层 含义：一是实践的目的和出发点必须是主体自身的要求，二是实践与外部现实紧密 相关，是主体发挥能动性，有目的有意识地按照自身需求对客体的改造。因而，在 杨雄主编.网络时代行为与社会管理.上海，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7，8. 郑震.作为存在的身体项社会本体论研究.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7，214. 理查德斯皮内洛.铁笼，还是乌托邦网络空间的道德和法律.李伦等译，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 68. 列宁全集第 55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183. 社会信息化背景下人的主体性 14 考察主体实践活动时，我们应当关注的就是：主体可以在多大程度上从自己的需求 出发去实践，以及主体改造客体的能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