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经济学专业论文）论国有中小企业的“员工持股”改革.pdf

内容提要 “员工持股”改革思路正在各地方国有中小企业中展开。 本文主要是对“员工持股”改革具有重大影响的三大利益主 体员工、经营者和政府行政官员的行为表现进行了分析， 通过对各经济利益主体的行为表现分析后，本文的观点是： 在现有制度下，由于我们政策执行层对于“员工持股”理解 的片面性，以及目前实际所推行的“员工持股”只是对企业 财产所有主体进行了置换，且这种置换更多的是依靠政府的 强制力量来推行，如“上岗”和“入股”联系起来，改制后 的企业将是一种极不稳定的过渡性企业模式，并为企业今后 进一步改制设置障碍。因此，一方面，我们必须要对现行做 法进行规范，如建立职工持股会，另一方面，为了使企业能 真正地建立起规范的现代企业制度，必须要对与企业制度相 关的制度进行改革，特别是政府制度的改革 本文的基本结构安排：第一篇，f 共二章，) 主要是简单回 顾了国有企业改革基本历程，并简述了“员工持股”改革基 本思路。第二篇，共四章，包括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 、 第六彰生要是详细分析了在“员工持股”改革中涉及到的主 要利益主体一一员工、经营者和政府行政官员的利益目标， 实现利益的途径和“员工持股”在改革中的行为表现。第三 篇：f 共三章，包括第七、八、九章。第七章，难对主要利益 主体行为表现进行分析的塞础上概括了“员工持股”改革中 存在着种种利弊关系。 别是一些必须要引起我们高度重视 的问题。第八章，罗对出现的问题的原因在理论上进行了探讨， f 第九章，对问题进行剖析的基础上j 譬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可行 对策以及为使我们的国有企业能建立起规范的现代企业制度 的一些建议。 关键词：员工持股 国有企韭 牢扯土一 1 分芡导。f 2 7 1 ，) s u m m a r y t h et h o u g h to f “s t a f fm e m b e r sa n dw o r k e r sh o l d i n gs h a r e i s p e r f o r m e di nt h em e d i u ma n ds m a l l s i z e ds t a t e o w n e de n t e r p r i s e r e f o r m t h i sa r t i c l e m a i n l ya n a l y s e st h e b e h a v i o ro fs t a f f 、 m a n a g e ra n do f f i c i a l ，w h oh a v ea ne f f e c to nt h er e f o r mo f “s t a f f m e m b e r sa n dw o r k e r sh o l d i n gs h a r e ”，a f t e ra n a l y s i so fe a c h p e r s o nb e h a v i o r , t h ec o n c l u s i o ni st h a tt h er e f o r m e de n t e r p r i s e w i l lb ea nu n s t a b l et r a n s i t i o nm o d e la n dw i l lp r e v e n tf r o mf a r t h e r e n t e r p r i s e r e f o r m b e c a u s eo u rp o l i c ye x e c u t a n t h a v e n t u n d e r s t a n dc o r r e c t l yt h em e a n i n g so ft h e s t a f fm e m b e r sa n d w o r k e r sh o l d i n gs h a r e a n dt h ep r a c t i c er e f o r mi s o n l y t h e e n t e r p r i s ep r o p e r t yr e p l a c e m e n tb e t w e e nd i f f e r e n tp e r s o n sb yt h e m e a n so fg o v e r n m e n ts t r e n g t hi nt h ec o n d i t i o no fc u r r e n ts y s t e m s o , o u ra d v i c ei st h a tw em u s tf o r m u l a et h ep r a c t i c em e t h o da n d r e f o r mt h er e l a t i v es y s t e m ，i no r d e rt os e tu par e a le n t e r p r i s e s y s t e m t h ea r t i c l ed i v i d e si n t ot h r e ep a r t s t h ef i r s tp a r th a v et w o c h a p t e r s , m a i n l yl o o k b a c kt h ec o u r s eo ft h es t a t e - o w n e d e n t e r p r i s er e f o r ma n di n t r o d u c et h et h o u g h t o f s t a f fm e m b e r sa n d w o r k e r sh o l d i n gs h a r e ”t h es e c o n dp a r th a v ef o u rc h a p t e r s ， a n a l y s e sd e e p l yt h eb e n e f i tg o a l 、a p p r o a c ha n db e h a v i o ro fs t a f l ： m a n a g e r sa n do f f i c i a l ，w h oa r et h em a i nb o d i e si nt h er e f o r m t h et h i r d p a r t h a v et h r e e c h a p t e r s , p u t f o r w a r dt h e c o u n t e r m e a s u r ea n ds u g g e s tf o rs e t t l i n gt h ep r o b l e mt h a te x i s t e d i nt h er e f o r m k e yw o r d s ：s t a f fm e m b e r sa n dw o r k e r sh o l d i n gs h a r e r e f o r ms t a t e - o w n e de n t e r p r i s e 2 引言 随着现代交通、通信、金融业的发展。国际问商务合作迅速由商品 贸易发展到海外投资，进而跨国经营，经济行为超越了困家和民族的界 限。这种经济发展全球化趋势自本世纪8 0 年代以来是空前的，特别是二 十世纪的最后十年这种趋势得到了加速的发展，在总体水平上远远超过 了1 9 世纪末的情形。经济全球化趋势主要表现为世界各国相继取消或放 松对商品劳务、资本和技术等方面国际流动的管制，各国间的经济联系 和相互依赖日益加深，进而导致全球范围内各种生产要素价格和商品价 格的趋同。全球化为所有参与过程的国家带来了发展的机遇，表现为可 以尽享世界最新技术成果和先进的管理方式，获取更加廉价的生产要 素、商品和服务，同时，这又包含着巨大的挑战，且这种挑战必须要以 先进的技术和管理水平作为依托，表现为综合国力的竞争上。尽管世界 各国对于经济全球化的看法不一样，但经济全球化趋势将是不可逆转 的。 中国自1 9 7 8 年进行经济体制改革以来国有企业改革主要经历了放 权让利、承包经营责任制、股份制改造以及现代企业制度等几个阶段。 尽管改革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但这一成绩的取得主要得益于引入和 允许非国有经济成分的存在和发展，而国有企业改革仍没能走出困境。 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确立了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为建立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同时提出了国有企业改革的方向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并确立 了“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1 6 字方针，为国有 企业走出困境指明了前进的方向。但是究竟什么是现代企业制度，该如 何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在理论和实践两方面还有待我们进一步的探索。 中国加入w t o 的临近，国际经济环境的巨大变化以及目前国有企业的 现状决定了我们进行这一探索的紧迫性。 尽管现代企业没有现成的、统一的模式，但其基本内容应该是如何 建立企业内部各相关利益主体之间贲、权、利相对称的机制，其中的核 心问题也是最本质的问题，是企业的财产权利与责任的对等性。从市场 经济的理论来看，市场经济要求参与市场竞争的企业必须是一个财产权 利与责任制度性对称的主体。一个权利与责任制度性不对称的企业是不 适宜于进入市场交易的，一个具有超经济权利的企业或以其他形式具有 特权统治的企业也是不能成为市场交易的主体的，这些类型的企业进入 市场必会导致企业行为的变异，导致市场的无序性，因此，是与市场经 济不相符的。- 回顾1 9 7 8 年以来国有企业改革的历程，我们不难发现，政府对国有 企业采取的种种改革方式，如放权让利、承包经营责任制、国有制占主 导的股份制改造，以及目前在各地的国有中小企业中被广泛采取的为建 立现代企业制度目标的“员工持股”改革，都是在沿着把传统的那种政 企不分，企业财产权利与责任制度性不对等的企业转变为与市场经济要 求相适应的财产权利与责任相对称的企业轨迹进行探索和努力。但是， 放权让利、承包经营责任制和国有制占主导的股份制改造等种种微观主 体再造的努力，从实践的结果来看，均未能取得预期的成功，其根本原 因在于这些改革都未涉及企业产权制度，强调的只是政府与企业之间的 权力下放，而没有强调企业权利增加的同时其所承担的责任也应增加。 从改革具体内容来看，这些改革实际上只是政府官员与企业经营者之间 就企业控制权进行的一种再分配或调整，并没有解决企业资产所有者的 行为障碍问题。因此，改革的结果难免是以损害资产所有者的权益为代 价，表现为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员工持股”改革，从理论上来看， 与放权让利、承包经营责任制、国有制占主导的股份制改造存在着根本 的区别：l 、改革的环境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各经济利益主体之间的 地位已有很大的转变。2 、改革的目标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前几次的 改革的目标是根据“主辅论”、“结合论”的要求来设定的，“员工持 股”改革的目标则是根据“市场论”的要求来设定的。3 、改革的层次 和深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前几次改革并没有触及企业的财产所有关 系，调整的仅仅是政府和企业之间的权限划分，“员工持股”改革的则 要涉及到企业财产所有主体转换的问题。尽管这种财产所有主体转换将 使企业产权制度怎样变化还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种财产的所有主体转换必将最终引起企业产权制度的深刻变化，这只 是时间问题。从以上分析来看，由于“员工持股”改革使得企业财产主 体发生了转换，因此，使得改革所牵涉的利益主体更多，牵涉利益面也 更大，因而大大增加了改革的难度，表现为改革方案一改再改，改革期 限一拖再拖。简单地认为，“员工持股”将会强化企业内部约束机制， 调动企业职工积极性同时国有企业所有者“缺位”问题将得到解决， 或认为“员工持般”改革后，将会解决国有企业根本性难题的看法，都 具有很大的片面性。 “员工持股”改革最终结果取决予各相关利益主体之间力量的比。 这种力量方面来自于客观环境，如各经济利益主体在社会中所处的阶 层不同，政府部门中职位高低等所决定的对于获取有关信息的机会不均 等。另一方面这种力量来自于各主体自身的素质，如受教育的程度、技 能高低等。这两方面因素共同构成一利益主体在改革中的地位，谈判的 力量以及最后利益格局的形成。“员工持股”改革中最主要的经济利益 主体是企业的一般员工，企业经营者和政府行政官员。可以说，“员工 持股”改革最主要内容是企业控制权在这三者之间的安排问题。很显然， 这三者之间由于权力分配的初次不平等性，他们之间的谈判力量存在着 悬殊的差别，这种差别直接表现为实际的改制方案明显地倾向于强势的 一方，而损害了弱势一方的利益。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各经济利益主体 在改制中行为表现得到证实。 第一篇国企改革的历程及“员工持股”改革的基本思路 第一章国企改革的历程 伴随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目标的演化，国有企业改革目标也在不断地 演化着。本章主要地对国有企业改革目标演化和历次改革的基本特征作 一简单的分析。这是“员工持股”改革最重要的背景。 第一节国有企业改革目标导向的演化 就我国整个经济体制改革而言，经济体制改革目标经历了从“主辅 论”向“结合论”转变。再到“市场论”这样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中 共十二大提出了“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从而在我国经济理 论和实践史上，第一次制度性地把引入市场机制作为我国整个经济体制 改革内容之一。历史性地认识和承认了市场机制在社会主义经济资源配 置中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开创了在经济体制上引入市场体制的制度可 能；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进一步把社会主义经济概括为“有计划的商品 经济”，进而把计划和市场均视为全社会经济资源的配置方式，实现了 由“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的“主辅论”向“计划与市场调节 相结合”的“结合论”的转变，进一步认识到了市场在社会经济资源配 置中的重要性；1 9 9 2 年，中共十四大明确地指出我国经济改革的目标是 建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第一次明确地把“社会主义 市场论”作为整个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导向。 随着整个经济体制改革目标的演进，与此相对应，国有企业的改革 目标经历了从分配关系的调整，到管理权限的重新划分，再到企业所有 制改革这样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目标确立之 前，无论是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还是以计划经济与市场调 节相结合作为体制目标，国有企业的改革目标都是确定在放权让利，或 行政性契约维系的承包制上；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目标明确以后， 这种仅仅以行政性的改革来调整企业和政府的利益关系和管理权限已与 整个改革的目标发生了深刻的冲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目标的明确 迫使国有企业改革的目标必须按市场经济的一般要求来设定，可以说， 国有企业改革目前所遇到的一切深层次体制性难题，均与国有企业性 质，特别是国有企业的产权制度特性相关联。因此，国有企业改革必须 要转变到对企业产权制度改造上来。中共十五大关于“公有制为主体， 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作为我国整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一项基本 经济制度”，“国有制不等于公有制，国有制只是公有制当中的一种形 式”。“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国有制为主导，国有制经济的比重可以低 一些”，以及“国有企业改革的衡量和判断标准是三个有利于”等 有关所有制改革认识上的重大突破，为国有企业改革目标转变到所有制 改革上来奠定了基础。 第二节中困国有企业改革的历程及基本特征 1 9 7 9 年以前，中国国有企业的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几乎完全为政府 拥有。整个国有经济部门组织得就像一个超级大公司，几乎所有的生产 决策，投资决策和用人决策都由中央计划确定。企业收入和成本也是由 国家财政集中核算。从经营决策的角度来看。企业几乎没有什么决策权 可言，企业经理的主要任务是协调和监督普通员工以完成政府下达的生 产计划而非经营决策。所有的企业内部成员的报酬都是由中央制订的等 级工资制度确定与企业的经营业绩没有什么关系。中央政府领导人和 高级官员是企业真正的( 部分) 剩余( 政治和经济的，合法和非法的) 第二章“员工持股”改革的基本思路和实践 “员工持股一作为中小国有企业所有制改革的一种具体方式，其在 中国出台并非偶然。由于涉及到国有企业产权制度的深刻变化，因此， 与以往几次改革存在着本质的区别，作为国有企业改革的一定阶段的改 革措施，又与前几次改革有着必然的联系a 第一节“员工持股”的概念及其本质 顾名思义，员工持股就是企业员工持有本企业股份的一种产权安 排。由于是员工持有所在企业股份，因此，这种般也叫内部股。在这里， 员工包括企业内的一般员工、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和高级管理者。员工 拥有本企业股份可以通过资金、设备、厂房和土地等有形物质投入而取 得，也可以以技术和管理等非物质形式通过作价而取得。 为了更好地理解“员工持股”这一概念的内涵和实质。我们先来看 看“员工持股”这一改革思路出台的背景，从中国国有企业改革的实践 过程看，有以下四方面的主要背景。 一是在国企改革中，建立健全对经理阶层的激动机制已经迫在眉 睫。中共十五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要“建立与现代企业制度相适应的 收入分配制度，在国家政镣指导下，实行董事会、经理层等成员按照各 自职责和贡献取得报酬的办法”。要“试行经理( 厂长) 年薪制，持有 股权等分配方式”。 二是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应对加入w 1 o 挑战等方面任务需要有与 生产力发展相适应，与国际惯例接轨的分配方式。“管理殷”、“技术 殷”的出现是市场经济下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必然产物。在现代经济发展 过程中，管理与技术要素相继成为支持经济发展关键的要素。这两种要 素一方面仍是以人为载体，另方面其报酬形式已经无法在“工资”的 内涵中包容，需要以“利润”的方式体现。经济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的 调整结果就是“管理股”与“技术股”在当前国际经济社会中日益普通 化，其中特别是在高新技术产业日益普遍化的情况下。 三是我国国有经济布局面临战略性调整，国有资本需要有更多样化 的退出途径。“员工持股”并非仅仅是管理者阶层持股。从实际情况看， 一方面仅靠股市远不能满足国有资本“退出”需要。“员工持股”有可 能为资本提供一条更宽阔的“退出”途径。另一方面，在化解金融风险 改革中，间接投资向宣接投资转变已经成为一项主要思路。“员工持股” 显然可以为这一转化提供更多现实途径。 四是前期改革与发展过程中形成的一大批市场化的“公司”迫切需 要推进“产权明晰”的改革。在我国前期的战略发展过程中，由于改革 措施不完善。相当多在新体制下发展起来的企业实际上仍存在着“产权 模糊”的旧体制缺陷。从1 9 9 9 年以来的情况看，以北京中关村一带的高 科技公司为代表，一大批技术和管理要素为主要支撑的新型企业已经在 不断呼唤产权制度的改革。以“员工持股”为特点的明晰产权的种种尝 试已经不断展开。 从上述对“员工持股”在中国出台的背景描述中，我们已不难看出， “员工持股”的实质是管理与技术要素的资本化和私人财富的资本化。 管理要素和技术要素资本化说明了管理和技术在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作 用，符合现代经济发展的根本方向。而私人财产的资本化正是市场经济 的内在要求。从长远看，我们需要大力推进这一进程。 第二节“员工持殷”改革的基本思路 在国家所有制前提下，国有企业的种种改革，都没有能使国有企业 成为有效率的或合格的市场主体，并且随着改革的层层推进。国有企业 所固有的矛盾日益激化，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国家作为国有企业股东是 不合格的，由于所有者主体的“缺位”，造成了企业经营者的选择问题 和代理问题。因此，“员工持股”作为企业所有制层次上的改革方式， 曰益引起经济学家和有改革思想的领导人重视，并且成为继“国有制占 主导的股份制改造”后的现实选择。其基本思路是：通过对国有企业财 产所有主体的置换，撤掉国家在国有企业中的所有者身份，代之以企业 经营者和员工等自然人，尝试变更企业财产所有权主体的办法来解决企 业经营者的选择问题和代理问题。 虽然“员工持股”改革在各地方的具体操作方法各种各样，其基本 程序是：首先由地方政府确定要改制的企业，改制企业的主管部门负责 具体实施和操作，政府只限定改制的最后期限。其次由改制企业根据有 关政策、文件规定，拟定企业改制方案。第三、企业拟定的改制方案送 主管部门，如果改制方案获得了主管部门的批准，企业改制就算基本完 成，余下的无非是一些有关程序的问题了。 在这里，最主要的是改制方案的拟定，改制方案直接关系到各相关 利益主体的切身利益以及改制能否成功。其方案一般包括以下内容：l 、 对企业资产进行评估，评估一般是根据企业财务会计的帐面数，而对企 业未来收益考虑较少。2 、依据各地方政府的政策。计算企业在职职工 的工龄补偿金以工龄买断方式来理顺劳动关系。3 、根据企业资产评估 报告，企业在职职工岗位情况，把企业职工根据岗位不同分成几个等级， 计算每一个等级的购般额度，并对各个等级获得股份的方式和股份转让 方式作出种种规定。规定小额股东必须以现金的方式购股，而大额股东 则可以现金方式也可以以借贷的方式购股，即由本企业向银行贷款，然 而借给大股东购股，股份转让也只限于企业内部，且在一定年限不能转 让。 从上述对“员工持股”改革的基本程序和方案来看，“员工持股” 改革有以下几个特点：l 、“员工持股”改革实质是国有资产折价拍卖 给本企业职工。2 、职工通过赎买的形式，“卖出”原有的计划义务， 政府通过国有产权的收回，“买入”原有的计划权利( 盛洪1 9 9 2 ，张军 1 9 9 3 ) ，国有变为了民有，政府和企业的行为由“计划轨道”转入“市 场轨道”，市场规则成为基本的约束条件。3 、企业职工的股权分布处 于实际上的不平均状态。经营管理人员个人股权拥有量平均值大致是普 通职工拥有量的1 0 倍，甚至更多。4 、企业采用封闭公司的形式，职工 股票不进入市场流通。 企业控制权安排是改制方案的核心问题，这也是企业主管部门最为 关心的问题。 第三节“员工持股”改革与以往几次改革的区别与联系 从上述对以往国有企业改革的历程和“员工持股”改革的基本思路 描述中，我们已不难看出，“员工持股”改革与以往几次改革的主要区 别是： l 、改革的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各经济利益主体地位已有很大 的转变。不论是国际政治经济环境，还是国内政治经济环境，“员工持 股”改革环境都已发生了深刻的变化，特别是人们的思想观念已发生了 很大的变化。伴随着环境和观念的变化，经济主体之间的权利、财产和 地位已发生了很大的转换，表现为人们对改革的承受力增强了，对改革 的预期也更理性化了。 2 、改革的目标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以往几次国有企业改革目标 主要按照“主辅论”、“结合论”的要求来设定，而“员工持股”改革 则是按照市场经济的要求来设定国有企业改革目标的。 3 改革的内容和深度不同。以往几次改革是在坚持国家所有制前 提下，政府与企业之间的权力下放，改革的主要内容是企业控制权在政 府行政官员与企业经营者之间的安排，而没有触及企业的财产所有关 系。“员工持股”改革则彻底打破了国家所有制这个前提条件，是在企 业治理结构和企业管理上的深层次改革，虽然企业控制权在政府行政官 员与企业经营者之间的调整还是主要内容之一，但这种调整同时必须要 更多地考虑到企业员工的利益。因此，改革的内容更广，深度更大。 但是，“员工持股”与以往几次改革并不是截然分开的，作为整个国有 企业改革的不同阶段。其问也存在着必然的联系。表现为：l 、“员工 持股”改革是前几次改革的必然延续。以往几次改革的结果是“员工持 般”改革的逻辑起点，它们共同构成国有企业改革的整个历程。2 、政 府是各次改革的主导者，而企业是改革的对象，调整的是国家、企业和 职工之间的利益关系。3 、作为固有企业改革不同阶段的各种改革方式， 其目的是一致的，把传统的国有企业改造成“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的 市场主体。 第二篇“员工持股”改革中各相关利益主体的行为分析 第三章“员工持股”中主要相关利益主体的分析框架 “员工持股”作为现阶段国有企业改革的一种方式，将是政府与企 业之问利益调整的又一次搏弈。政府作为该项制度供给者，是改革的设 计和实施主体，企业作为该项制度的接受者，是改革对象和实践场所。 “员工持股”使得企业中的每一个入和政府部门中的有关官员都被直接 卷入到这一改革的浪潮中，“员工持股”是国家与企业职工和经营者之 间就国有企业财产所有权的交易，这一交易不仅涉及到企业中各相关利 益主体的利益，而且也牵涉到政府部门中有关相关利益主体的利益。正 确分析企业和政府中各相关利益主体在“员工持股”改革中的行为表现。 在理论上和实践中都具有重要意义。 第一节企业中各相关利益主体的分析框架 一般经济学文献对企业的分析，总是以企业行为结果最优化为前提 的。这种把企业拟人化，按照企业价值最大化的逻辑原则，假定企业应 该怎样采取行动做法也许并不完全符合现实。企业对民事行为能力的承 担只是一种法律上假设，它们行为是由构成企业所有个人行为的综合体 现。但这也并不意味者个人的目标和行为就决定了企业的目标和行为。 主要表现为两个方面；一是集体行为与个体行为往往并不是一致的，个 体行为是基础；二是在企业的长期活动过程中，个人目标和行为的相互 交叉会形成一种共同的目标行为方式，即企业的目标和行为，它反过来 又会影响个人的目标和行为选择，简单地把企业作为个体行为不同博弈 格局的结果并不恰当。合适的做法应是：以相互的责权利为基础，把个 体行为作为研究组织的逻辑出发点。 尽管组成企业各相关利益主体对获得企业利益有着共同偏好，但各 自对承担为获得这一利益需支付的成本却没有共同的兴趣。也就是说由 于企业这种组织形式，其创造财富所依赖的不只是个人行为，而更是众 多参与人的行为组合。受技术或其他方面的限制，要做到精确地分摊成 本即使不是不可能的，也将是代价极其昂贵的。另外，个体的有限理性 和机会主义将导致寻求企业价值最大化的动机成为不可能。企业财富的 创造以及各相关利益主体之间关系互动过程可以划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 1 ) 企业财富的具体创造过程。( 2 ) 财富及成本在各相关利益主体与 集体之间的分配。( 3 ) 相关利益主体子集内部对财物及成本的分配。 事实上，同一利益主体本身并不是单一的，它是由一些独立的个体组成 的，而且个体与企业之间往往是通过某种组织进行联系的。企业并不是 由个体直接构成的组织，而是由各利益子集组成的。企业行为与其内部 相关利益主体的行为之问关系，可用如下图表示： 从上述框架中我们可以看出“员工持股”改革，从企业的角度来看， 由于企业财产所有者主体实现了从国家到企业员工、经营者的转变，这 一转变使得资产所有者子集主体、经营者子集主体和员工子集主体相应 发生了变化。在传统的国有制下，尽管存在资产所有者子集主体行为障 碍问题，其利益受到其他子集主体损害的现象，但资产所有者子集主体、 经营者子集主体和员工子集主体之间都是相互独立的，他们之间的利益 关系是十分明确的。“员工持股”改革后，由于员工和经营者都将成为 企业资产所有者子集的主体，使得员工和经营者的身份具有了两重性。 员工既是劳动力要索的提供者又是资本要素的提供者，作为劳动力要素 提供者，要从企业中取得工资，作为资本提供者，要取得企业的利润分 红。企业经营者既是企业管理要素的提供者又是资本要素的提供者，其 在企业中利益构成也分为两大块。工资和红利。这样，经营者和员工其 在企业中获取利益结构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其行为表现也就发生了根 本变化。尽管债权人子集、顾客及其他主体子集的主体没有发生变化。 资产所有者子集主体的变化将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利益。“员工持股” 改革使得企业内部利益关系交得更加复杂了。 第二节政府中相关利益主体的分析框架 政府是社会经济运行中最重要的主体之一。当经济活动成为社会生 活的主要内容时，国家不仅要依靠军队、警察、法庭等专政手段管理社 会，而且要依靠财政、货币、工商行政管理经济活动，政府作为国家管 理社会经济活动的行政领导机构，自然成了社会经济运行的主体。管理 社会经济活动是政府的主要职能。政府管理社会经济活动有两个层次， 第一层次是社会宏观活动，即把全社会的活动作为一个整体来管理，政 第府管理社会宏观活动的主要目的是保持社会和经济秩序的稳定性，使 社会和经济协调发展；第二层次是管理社会微观活动的企业主体，规范 微观主体行为，保证社会话动的公正性和平等性。政府不是社会物质财 富的直接创造者，企业才是社会物质财富的直接创造者，政府只是对物 质财富创造主体进行管理。 政府作为政治的产物，其目标具有多元性。政府要在一定的政治路 线下从事行政活动，在管理社会经济活动中，政府不仅要按照国家分工 完成规定的经济目标，同时要使自己的管理行为符合国家、社会和政府 目标。政府的行为通过权力者群体行为得到表现，所谓权力者群体是指 玫府权力机关中由个人组成的集体。机关中的个人是群体的组成部分， 个人与群体是存在区别的，群体作为整体出现时，其权力是统一的，而 个人作为个体出现时则存在掌握的权力大小的不同。一般来说，政府机 关个人的资源实际控制权与其身份地位相联系，身份地位高，其控制的 资源权力就较大，而身份地位低的，控制的资源权力就较小。另外，政 府机关中群体所掌握的资源权力与机关本身有密切联系，机关性质不 同，则机关群体所掌握的资源权力有质的区别。 为了完成多重目标，政府设立了多种特殊职能部门。每一特殊职能 部门生产一些具体的政策物品，以满足其管辖范围内企业的需求。特殊 部门的改革政策供给对于其管辖范围内的经济当事人和自己部门内的公 务员的效用具有重大影响。“员工持股”改革中涉及的政府部门很多， 但对“员工持股”改革具有重大影响的是企业的主管部门，其政策的供 给不仅影响到企业内经营者和员工的利益，同时也影响着自己的切身利 益。因此，以下所分析的主要是指改制企业壬管部门的行政官员。 第四章经营者的行为分析 由于经营者在企业财富创造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员工持股”改 革牵涉到经营者个人的切身利益，分析经营者在“员工持股”改革中的 行为表现就具有重大意义。 第一节经营者在企业中的地位和作用 经营者在企业中的地位表现为：l 、经营者处于企业治理结构的核 心地位。所谓企业治理结构是指一组联系和规范所有者、董事会、高级 执行人员即高级经理人员和工人相互权力和利益关系的制度框架( 刘 伟，1 9 9 4 ) 。4 从企业治理结构来看，经营者处于这一治理结构的中间， 对上负责贯彻执行董事会有关企业的重大战略决策，对下负责管理企业 的日常运行，经营者掌握着企业经营决策权。从管理学的角度来看，由 企业经营的不确定性决定了经营者的工作性质，从而赋予企业经营者以 随机处置权，以及权力主体与经营者相互之间不利于前者的依赖关系， 是作为代理者的经营者取代了作为权力主体的所有者成为企业经营实践 中的权力主宰。2 、经营者处于特殊的信息优势地位。他们是政府机构 政策信息的传递者，他们与政府机构的政策制定者共享着一个互惠的信息 网络，他们之中的很多成员就是通过主管机构的“外派”途径来到企业的。 因此他们比企业内其他成员拥有更多的信息优势。此外，他们还是企业 战略性决策的主要制订者，拥有企业的生产信息和经营信息。因此，信 息资源成为经营者的自然垄断性资源。5 经营者在企业中的作用体现为企业经营者是企业管理创新的灵魂。 经营者的这种企业管理创新灵魂表现为；1 、在现代激烈的市场竞争中， 企业面对的是高度不确定性的环境，机遇和挑战并存。企业所选择的行 业发展导向，技术前景，重大生产经营决策，及社会经济环境变化，如 国家宏观经济政策，社会消费趋向，金融市场波动等等，这些对于决定 企业的生存和发展都具有重大的影响。企业为了适应这种外部环境的威 胁和抓住机会，就必须要由企业经营者根据企业自身优劣势来对此进行 良好的把握并作出决策，也就是说，企业面对环境不确定性越高，经营 者对此把握的难度越大，经营者的作用愈显著。2 、经营者对外部环境 不确定性良好把握是与其自身个性、承担风险的态度相匹配的。从企业 管理来说，经营者的行为是企业管理艺术性的最高体现。尽管经营者在 面对激烈的市场环境以及内部纷繁复杂关系网络中可以利用很多科学手 段，但他对企业前景认识和战略上的把握，更多地表现为一种经验和直 觉思维。3 、经营者这种主要依靠其自身能力对外部环境的良好把握水 平对于企业的生存和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把握水平高低直接影响着 企业内其它相关利益主体的利益，特别是企业资本所有者的利益，经营 者在企业中运作的除了其自身人力资本和物质资本外，绝大多数是其他 投资者的投入。这样，在经营者与其他投资者之间就存在一种合约关系， 即必须要承担对其他相关利益主体责任。6 第二节经营者的利益目标 现代企业理论认为；企业是一系列不完全契约的有机组合，是契约 当事人之间个人产权交易的一种方式，企业行为是所有契约当事人及企 业与企业之间博弈的结果，契约当事人的目标都是在一定的约束条件下 个人效用最大化，企业因而成为拥有个人财产权的契约当事人之间的权 益交易装置。，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实现个人效用函数值最大化是 经营者进入企业的最主要目的。经营者在企业中的地位和作用则是其实 现个人效用函数值最大化的基础。 影响经营者个人效用函数值大小的主要因素是其个人收入。根据对 传统国有企业经营者收入状况的分析，经营者的个人收入可以分解为货 币性收益和控制权收益。因此，我们把经营者个人效用函数值最大化的目 标分解为货币性收益最大化和控制权收益最大化这两个子目标。所谓货 币性收益是指工资、奖金和福利等，“员工持股”后，还包括企业年终 红利分配，这部分收益一般都可以通过企业会计帐户得到反映。在传统 的国有制企业中，由于严格执行了国家统一的分配制度和工资制度，经 营者的这部分收入与非国有企业相比，还是同其他国家相比，都是比较 低的。 控制权收益是指那些不能在企业会计帐户中得到反映的有形或无形 的收益。包括诸如指挥别人带来的满足感，名片上印上“总经理”的荣 誉感，当总经理可以享受到的有形或无形的各种在职消费，以及通过资 源的转够而得到的个人好处等，例如：一个经营者在企业发生盈利1 0 0 万元时，最多只能获得5 万元的个人收入，而不发生盈利，或亏损时， 也能拿到3 万元的个人收入，在这里，企业盈利1 0 0 万元时与不盈利和亏 损相比，企业经营者个人收入只差2 万元。如果企业经营者可以把国家 1 0 0 万元与其他企业做交易，对方私下承诺给这个经营者个人所得1 0 万 元，这个经营者则会将本属于企业的盈利让给别人，使企业没能得到收 入，而个人则得到了比5 万元还多出5 万元的收入，这对于经营者个人来 说是相当合算的。这是一个明显的资源转移事例。又如，企业经营者可 以借企业技改或上新项目之机，以考察的名义到国外去旅游，而旅游的 一切费用，包括给上级领导，个人买东西的费用，自然都可以入企业的 帐。根据我国现有法律，这部分收入又可分为合法的和非法的，如有些 在职消费从现有的法律来说，还是合法的，而平时，我们经常讲的灰色 收入或黑色收入，则是非法的。控制权收益由于取得方式的隐蔽性，路 径的多样性，目前，我们很难度量它。有资料表明，现有的国有企业经 营者收入中，控制权收益已大大超过其货币性收入，并且有人认为，正 是由于控制权收益的存在，激励着许多国有企业经营者正努力地经营着 国有企业，坚守着这一阵地。关于控制权收益数量的可观性以及存在的 普遍性，我们也可以从近几年被暴露的贪污案中得到证实特别是在中 央加大领导干部廉政建设力度以来，可以说，各种企业经营者的贪污案 件屡见不鲜。最引人注目的算是红塔集团老总褚时建贪污案，其数额之 大，方式之多，是建国以来少有的。屡见不鲜的贪污案从反面已揭示了 企业经营者控制权收益的客观存在性及其数额的可观性。与控制权收益 相比，经营者的货币性收益则是小巫见大巫了。可以说，控制权收益已 在企业经营者个人效用函数中占据了相当大的份额。 第三节经营者实现利益目标的途径 获得控制权是经营者实现个人效用函数值最大化的有效途径。主要 理由是： 第一，从上述可知，个人效用函数最大化是经营者进入企业的最主 要目的，货币性收益和控制权收益是影响经营者个人效用函数最大化的 最主要两个因素，控制权收益在国有企业经营者的收入构成中已占据着 相当大的份额，而控制权收益则是以经营者对企业控制权的获得分不开 的，企业控制权是获得控制权收益的前提条件。 第二，控制权作为一种权力，是一种垄断性的稀缺资源，从经济学 角度来看，垄断性的稀缺资源必能获得高额的垄断利润。8 由于是一种 权力资源，是不宜公开交易的，因此，控制权收益具有很大的隐蔽性， 途径多样性和数量可观性等特点。控制权收益其实质是一种权与钱、 权与色的交易，由于这种交易不符合市场交易的条件，才要采取隐蔽的 方式，途径才会多样化。 第三，传统的国有企业为权力进入交易提供了条件。如果一个企业 其资产所有者对于经营者缺乏有力的监督，控制权向控制权收益转化则要 容易的多，而在一个资产所有者对经营者实施了较有效的监督的企业 里，经营者要把控制权转变为控制权收益则要困难得多，代价也就相对要 大。在传统的国有企业里，由于国家作为企业“股东”，存在着行为障 碍问题，就为经营者获取控制权收益提供了较大的空间。 第四，经营者的货币性收入很大程度上也依赖与其控制权。没有控 制权不仅经营者的控制权收益无法获得，而且经营者的货币性收益也无 法得到有力的保证，企业员工的货币性收益是根据每个员工岗位来决定 的。经营者的货币性收益体现的是其在企业中的特殊岗位，而经营者在 企业中的地位是与控制权直接相联系的，如果经营者无法取得对企业的 控制权，其岗位的特殊性也就得不到体现，自然，这将直接影响经营者 个人的货币性收益。 那么，国有企业经营者能否在改制中继续获取企业控制权呢? 答案 是肯定的。l 、政府行政主管部门仍掌握着企业改制方案的审批权。从 “员工持股”改制的基本程序中可以知道，政府行政主管部门掌握着企 业拟定的方案最终审批权，也即改制方案必须要获得主管部门的同意， 改制才算成功。这一点，对于经营国有企业出身的经营者是有丰富经验 的，而一般人则可能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了，更何况经营者目前的位子 都是得到了上司的帮助。2 、企业经营者掌握着改制方案的拟定权。企 业经营者在拟定改制方案的过程中，必定会使方案有利于自己的利益， 并给其他利益主体设置某些限制，比较明显的是各阶层购股额的限制 等。事实也正说明了这一点，许多改制后的企业经营者基本上是原国有 企业经营者，所不同的是经营者行政直接任命的方式变成了政府官员与 企业经营者共同控制下的董事会任命方式。 第四节经营者在“员工持股”改革中的行为表现 购买一定股份是经营者继续获得对企业控制权的一个必要条件。在 “员工持股”改革方案中，一般来说，对经营者所要求的股份是一般员 工的几倍，如果经营者股份没有达到一定的额度，其要在改制后继续获 得经营者的岗位，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从人们的一般思维定式来看，都 不尽合理。获得一定额度的股份是经营者在改制后继续获取企业控制权 的一个重要前提条件。 获取控制权是企业经营者购股的直接动因。根据经济学的一般理论， 购股作为一种投资行为，其目的是为了获得更大的投资回报，投资的基 本原则是投资回报率的高低。在“员工持股”改革中，经营者购股所依 据的原则并非是企业投资回报率的高低，丽是根据能否继续获得对企业 的控制权。如果购买一定额度股份，能继续获得对企业的控制权，则买 股，反之，则不买或跳槽。因此，经营者在“员工持殷”改革中，购股 作为一种投资行为是扭曲的。 然而，获得对企业控制权，并非是经营者购股的最终目的，经营者 购股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实现其个人效用函数值的最大化。企业经营者可 以利用其对企业信息占有上的优势和得到行政官员的配合，比较容易获 取对企业继续控制的权力，但是获取对企业控制权并非经营者的最终目 的，经营者的最终目的是通过获取企业的控制权从获取其控制权收益， 从而使其个人效用函数值最大化。 “员工持股”改革后，经营者成为企业股东之一，经营者个人的收 入结构必然会发生变化。也即除原先的控制权收益外，货币性收入中将 增加股权红利。而控制权收益将是经营者个人效用函数值的主要部分， 原因是： 第、改制后企业的工资制度和分配制度将沿用传统国有制下工资 制度和分配制度，主要理由是：1 、工资制度和分配制度的改革都将牵 涉到每一位员工的切身利益，会引起员工的巨大反应。2 、长期以来， 受政策的影响，“平均主义”思想已在我们每一位员工的头脑里根深蒂 固。3 、稳定压倒一切是我们改革的主导思想，稳定是我们改革的前提 条件。因此，改制后，经营者个人的工资收入水平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第二，从投资回报的角度来看，经营者因持有股份而获得的般权红 利显然取决于企业的盈利情况和经营者的持股比例。企业盈利越商，经 营者持有企业股份比例越多，经营者的股权收入也就越多。一方面，企 业的盈利情况取决于宏观经济环境和企业自身的努力程度，一般来说， 单个企业是不可能影响宏观经济环境的，而“员工持股”改制企业的逻 辑起点是行政干预下的内部人控制为特征的国有企业，从整体上来看， 国有企业的基本状况是三分之一亏损，三分之一暗亏，另外三分之一微 利，这与私营企业、民营企业和三资企业等非国有企业形成了强烈的反 差。更为重要的是，改制后企业将完全变成民营企业，与原主管部门脱 离了“父子”关系，原先在业务上受到保护的优势将不复存在，企业的 发展则要更多的依靠自身的努力了。企业自身的努力则主要表现为企业 经营者在一定的宏观经济环境基础上所作出的各种决策水平，决策水平 更多地依赖于经营者个人的才能、素质和领导水平。由于体制性的原因， 造成了国有企业经营者在经营领导方面具有很高的才能，而在经营企业 上则表现出力不从心。另一方面，国有企业的经营者持股比例都较小。 国有企业经营者的工资水平决定了其不可能有更多的储蓄，而采取“员 工持股”改制的企业资本金都较大，这两方面的因素决定了经营者持股 比例不可能很高。有些地方出现了为了使企业经营者达到一定持股比 例，采取了企业向银行贷款，然后转借给经营者购股的做法，这必须要 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当贷款额度较大时，企业一旦经营决策失误，经 营者本人是无能为力的，要知道，正大青春宝集团老总冯根生贷款2 4 0 万元是以其个人无形资产为后盾的，以其拥有公司内的股份为抵押的。 因此，经营者虽然可以在改制后获得股权红利，但股权红利的获得由于 企业盈利情况不确定性而具有一定的风险，如果经营者要想获得较高的 股权红利，在持股比例一定的情况下，就必须使改制后企业盈利水平有 大幅度的提高，这要经营者本人付出很多的心血，包括时间和精力，承 担很大的风险。在经营者持股比例较小的情况下。经营者的付出与其收 入具有极不对称性，股权红利只能是经营者作为股东的投资收益，而不 可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