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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创性声明 y8 9 8 1 ) 7 本人郑重声明:所里交的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 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 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 为获得江西财经大学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所使用过的材料 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贾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 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f 签名:型f 盔丝日期:2 翌型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江西财经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 学校有权保留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 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 存论文。 ( 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签名:率导师签名: ;否攀日期: 引言 引言 随着人们对食品消费要求的不断提高和不安全食品危害事件的频繁发生,食 品质量安全管理已日益受到企业界、政府和学术界的关注。由于食品安全管理是 涉及到多方面、多环节、多层次和多领域的问题,再加上我国食品质量安全研究 起步较晚,所以,我国食品安全管理问题就显得特别复杂。为了推进我国食品安 全管理问题的研究,尽快构建我国食品安全管理体系,现将国内外学者从不同角 度对食品安全问题的研究加以整理,并加以综述。 第一、关于影响食品质量安全的因素分析 这一问题的研究,国外已比较普遍和深入,绝大部分国内学者也研究过这个 问题。根据国内外学者赵霖( 2 0 0 1 ) 、宁望鲁( 2 0 0 1 ) 的研究,影响食品质量安全的因 素,归纳起来主要有:( 1 ) 环境污染。( 2 ) 农业种植、养殖业的源头污染。( 3 ) 食品添 加剂( 防腐剂) 。( 4 ) 市场和政府现有措施失灵,如假冒伪劣、食品标识滥用、违法生 产经营等。( 5 ) 微生物引起的食源性疾病。( 6 ) 新原料、新工艺带来的食品安全性, 如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 7 ) 科技进步对食品安全的控制和技术带来新的挑战。( 8 ) 境外食品安全问题的影响。 与国内有所不同的是,发达国家在2 0 世纪7 0 年代就开始重视环境污染等方 面的问题,且其生产和经营的组织化程度较高,因此,目前它们对后四个因素非 常关注。 第二、关于食品安全特性及其管理的政策选择 国内学者从信息不对称理论出发,研究了我国食品市场上的质量信号问题, 并提出应从食品产业链整体出发成立个涉及农业和食品业的全国统一机构,最 终促进食品质量信号的有效传递,确保食品安全( 王秀清等,2 0 0 2 ) 。周德翼等以同 理论为背景,探讨了食品质量安全管理中的信息不对称与政府监管机制的问题, 并指出政府可以市场准入、检查监督和安全标识三项制度来节约信息的揭示和管 理所带来的成本。而国外学者为了分析食品安全,则将这种信息不对称分为不对 称不完全信息( 对消费者信息不完全而不是生产者) 和对称不完全信息( 生产者 和消费者信息都不完全) ( a n t l e ,1 9 9 5 ) 。 第三、关于食品安全的政府管制 为了使食品安全政策效能发挥到最大,近年来,发达国家开始对食品安全规 制进行成本效率的分析研究。1 9 9 5 年,美国农业部成立了规制评估和成本收益分 析办公室。其他许多国家也采用了一些规章性的审核,并要求使用一些科学方法 对规制进行评估。随着要求运用成本收益准则对联邦政府管制进行分析的发展趋 1 政府管制与食品安全管制的理论依据 1 政府管制与食品安全管制的理论依据 1 1 政府管制的理论基础 1 1 1 政府管制的内涵 从行政法的意义上说,政府管制( r e g l l l a t i o n ) 一般是指政府行政机构根据法律授 权,采取特殊的行政手段或立法、司法手段,对企业、消费者等行政相对人的行 为实施直接控制的活动。在经济学家看来,政府管制的作用范围主要在微观经济 领域,它是政府的微观管理职能,与能保证经济稳定与增长的宏观经济政策构成 政府干预经济的两种主要方式,因此被称为微观规制经济学 。政府管制通常包括 经济性管制和社会性管制。经济性管制是指对自然垄断行业的市场进入和退出条 件、价格和消费水平、产品和服务质量等作出明确的规定。而社会性管制是为了 保障劳动者与消费者的安全、健康、卫生,达到防止公害,保护环境的目的,需 要政府对某些产品和服务的质量以及为提供这些产品和服务进行的各种活动制定 一定的标准,根据这些标准来限制或禁止特定行为的管制。 2 0 世纪7 0 年代中后期,西方园家进行了管制改革,放松了经济性管制,逐步 加强了社会性管制,因此,社会性管制活动的比重越来越大,并成为管制经济学 的热点。经济学家史普博把政府管制所涉及的领域分为有可能存在市场失灵的“进 入壁垒”、“外部性”、和“内部性”三大类。第一类是明显与市场结构即企业间的 垄断关系和竞争关系有关( 比如自然垄断、违章行为) ;第二类主要是与企业对特 定社会群体造成的外部不经济有关( 如环境污染、公共资源的耗竭) :第三类主要 与企业和消费者之间因信息不对称而引起的内部不经济有关( 如产品质量、作业 场所的卫生与安全) 。由此可以看出,第二、三类领域里的政府管制与社会性管制 在内容上基本一致。 1 1 2 政府管制的般理论 市场失灵理论一般是指由福利经济学发展起来的规范理论,并成为分析政府 管制的主流理论,所以,我们就以每一种市场失灵的定义开始,来介绍政府管制 的理论。 ( 1 ) 壁垒与政府管制 由于市场力量导致的无效率和垄断租金,一直被当作价格管制和反托拉斯法 的理由。但如何界定这种市场力量? 从经济学的观点来说,市场份额集中到某一 。日本经济学家习惯上把r c g u l a t i o n 一词翻译成规制,在植草益的微观规制经济学就是这样称呼的 。史普博管制与市场余晖译上海三联书店1 9 9 9p 1 3 5 3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政府管制的思考 企业及市场需求缺乏弹性,是市场力量的一种表示方法,但这种表示方法并不完 全。许多经济学家认为,进入壁垒的存在,是企业拥有市场力量的一个重要标志。 根据史普博的观点,进入壁垒是指一种不由已建立的企业而由新进入企业承担的 生产成本,而构成这种成本的真正因素不是巨额的固定成本,而是沉淀成本。所 谓沉淀成本,是指企业投入的,不可重新使用的,市场特殊化了的成本,是企业 任何决策都无法避免的成本。只有在承担了这种成本以后,进入者才能成为己建 立的企业,当然,这种成本对新进入的企业来说,就是一个必须考虑的重要因素。 所以,当某一产业的沉淀成本已经形成时,它对新进入的企业来说自然就构成一 个十分重要的障碍。 贝恩定义了三种进入壁垒:第一种是规模经济,第二种是产品差异,第三种 是绝对的成本优势。但严格说来,这些都不能满足关于上述的进入壁垒的定义回。 鲍莫尔、潘泽和威利格等人通过运用他们的可竞争性理论,通过大量的产业 组织研究后认为,规模经济,尤其是固定成本并非构成进入壁垒,因为在可竞争 市场的条件下,生产技术可由潜在进入者自由利用,从而使得进入和退出的成本 很低,所以,企业进入该产业就存在获利的机会。尽管规模经济需要大量的固定 投入,但是,如果这些固定投入对企业来说是可以收回或转作其他时,那么,企 业在进入时就不会把这些固定成本作为进入的障碍来考虑,因此,规模经济的存 在不一定是市场力量的来源。当然,在许多具有规模经济效应的产生,如果企业 因为要进入就必须投入大量的沉淀成本,因而出现进入壁垒。所以实质上是沉淀 成本而非规模经济本身导致进入壁垒的。 产品差异虽然会产生垄断租金,但是,这种租金在实质上是对新产品发明的 激励。而且,当某一产业存在产品差异化时,它实际上是更容易进入,因为,一 个新进入者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如广告、产品的新功能等,以使自己的产品具有特 点而与其他产品区别开来,并使其更有吸引力而与其他企业竞争。所以产品差异 不可能把垄断租金长久地保持在自己手中。但是,当产品的差异是由己存在企业 通过使用巨额资金投入来确立自己的品牌的时候,由于这些投入不可再转作其他 用,而沉淀下来,这才对新进入者构成进入壁垒。但造成此壁垒的是沉淀成本而 非产品差异化。 如果现有企业在成本上具有绝对的成本优势,这显然会阻止新企业的进入, 因为它根本不用担心因新进入者的竞争而对其垄断租金的侵蚀,相反,新进入者 会因自己的成本劣势而放弃进入。但是,成本优势通常是由工艺的创新和生产有 效率带来的,因此它不能成为管制的理由。这时的垄断租金应该被看作是对企业 。史普博管制与市场余晖译上海三联书店1 9 9 9 p i3 8 4 1 政府管制与食品安全管制的理论依据 创新的奖励。在创新奖励的刺激下,原有工艺的创新和生产效率必将被新的工艺 创新和效率的提高所取代。所以,这样形成的绝对成本优势也是可竞争的。 有了进入壁垒从而形成垄断,与完全竞争相比,无论是哪种形式的垄断,垄 断势必造成效率的损失和社会福利水平的下降,从而使社会为此承受巨大的代价。 因此,从全社会的利益出发,政府必须对垄断进行管制。 ( 2 ) 外部性与政府管制 外部性是指在两个当事人缺乏任何相关的经济交易的情况下,由一个当事入 向另一个当事人所提供的物品束。它包括正外部性和负外部性,正外部性是能给 另一当事人产生利益,而负外部性则是带给另一当事人的生活或生产带来损害。 外部性活动可能在生产者之间、消费者之间或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产生。外部正 效应通常不在政府管制的职能之列,因为它给另一当事人带来了额外的利益。一 般来说,外部负效应所带给另一当事人的损失是该当事人不必承担的。 由于负外部性问题的存在,市场机制不能达到社会资源的最优配置,即造成 “市场失灵”。为了降低或消除外部经济效应带来的效率损失,就必须由政府来对 此进行干预,以解决这一问题。政府对外部性问题的管制,可使用的政策方法有 多种,就环境保护而言,主要有:排污收费,即凡是向环境排放有害物质都必 须支付与其污染程度相一致的费用;使用者收费,是向实际使用破坏环境质量 产品的人收取一定数额的费用;产品收费,是向在生产或使用过程中对环境有 害的产品收取一定数额的费用;排污标准,是国家制定并强制实施的每一污染 源可排放污染物的最高限额等等。这些对环境质量的控制手段,都在一定程度上 把政府的行政管制与市场机制结合起来,可以弥补政府面临信息不完全的问题, 从而提高外部性管制的效率。 ( 3 ) 内部性与政府管制 内部性是指交易者一方得到的而未在交易合同中反映的利益或成本,它包括 正内部性和负内部性两种。同样,正内部性对整个社会是有益的,一般政府不予 管制。负内部性问题即是经济学中的信息不完全或不对称条件下产生的市场失灵。 负内部性使交易一方遭受了额外的损失,虽然不像负外部性那样未经交易,而是 经过了双方的自由交易,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这些内容没有事先在交易合同条 款中明确下来,从而在价格上得到一定的反映。结果,在交易过程中,交易的潜 在利益被有优势的交易一方获取,并使另一方遭受损失。 实际上,信息不完全和不对称所引起的问题在现实经济生活中是无处不在的, 但是,并不是事事都要求政府管制,在许多情况下,可以通过交易者之间的制度 安排来解决这类市场失灵问题。内部性管制从最一般的意义上讲,可定义为政府 为保护交易中处于信息劣势一方的利益,而对拥有信息优势一方的某种干预,以 1 政府管制与食品安全管制的理论依据 ( 2 ) 公共利益理论 最早的管制理论是从公共利益的角度审视管制的。公共利益可以被描述为尽 可能的以最佳的方式配置个人和集体物品等稀缺性资源。在西方经济学中,市场 机制在配置和调整稀缺性资源过程中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从理论上可以阐明, 在特定条件下,通过市场手段配置稀缺性资源是最适宜的。但实践中常常和理论 研究中所预设的特定条件有疏离,市场配置资源并不一定能够实现最优,就需要 寻找更好的资源配置的方法。而政府管制正是提高资源配置效率的方法之一。根 据公共利益理论,政府管制是克服不完全竞争,非均筏市场,市场缺位以及不希 望的市场结果等带来的负面影响的手段。 公共利益理论对管制的解释并不限于不完全竞争和非均衡的市场运作两个视 角。由于许多原因,在效用或“支付意愿”超出生产成本的领域,市场也许本不 存在。还有就是在外部性或公共物品存在的情况下,因为信息和交易成本的问题, 也可能造成市场缺位。这时,管制可以用来提高经济的配置效率。首先,产品价 格、数量和质量中间的隐藏信息或信息的不对称分布造成了市场缺位。在这种情 形下,应对三种商品做出必要的区别,第一种是“可搜寻商品”( s e a r c hg o o d s ) ,购 买之前就可以确定这些商品的质量;第二种是“经验商品”( e x p e r i e n c eg o o d s ) ,只 有在消费之后,这些商品的质量才变得明了;第三种是“信任商品,( c r e d e n c eg o o d s ) , 即使消费之后你都无法知道其质量和价值。在无法预知产品或服务质量的情况下, 购买者将根据预期平均质量的价格水平来支付费用。但出售高质量的销售商不会 接受这样的价格,就只有退出市场。导致的后果就是市场上产品质量的下降。在 这样一个逆向选择模型中,结果就是质量好的产品被质量差的产品驱出市场。另 外信息的不对称分布还增加了合同执行过程中的败德风险,当事人有可能会利用 自己的信息优势达到不当的目的。通过这些规则,对所需的最低限度的商业知识、 专业技能以及借贷信用做出了规定,从而降低了交易成本,减少了信息问题。对 于前述的“信任商品”,在败德风险相当高的情况下,很难为这类商品精确设定一 个最低的质量标准。在此情景下,为法律所认可的自我管制能够克服其中的逆向 选择和败德风险问题。他们可以更好的制定和履行质量规则,通过自我管制来保 证产品的最低质量,也保障了自己的既得利益。 除信息不灵之外,过高的交易成本也会导致市场缺位。例如,交易成本可以 排斥新进者对现有市场的进入,阻碍对资源的有效利用。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当 产品产量不断增加,直至边际成本和边际生产收益相等的时候,会实现资源的有 效利用。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上,追求利润最大化的个体会不断增加他的产量, 直至其边际成本等于其产品市场价格时为止。但是在外部性存在的情况下,会导 致资源配置的无效率。根据科斯定理,在产权清晰界定且不存在交易成本的情况 7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政府管制的思考 2 国外食品安全管制的经验借鉴 2 1美国食品安全的政府管制 2 1 1美国食品安全管理机构框架与主要立法 美国政府对食品安全问题十分重视,建立了比较科学、全面和系统的食品安 全管理体系。美国食品安全系统有较完备的法律及强大的企业的支持,它将政府 职能与各企业食品安全体系紧密结合。 表2 1美国的食品立法与管理机构 主要法律与标准管理机构主要职责与管理范围 负责除畜、禽肉、蛋制品外所 有食品的监督管理,主要任务是: 制定联邦法规、标准: 食品、药品、化妆品法令 - 食品添加剂生产使用前的食用安 营养标签与教育法令卫生部属下的食品药品监 全性评价与审批; 有关良好生产规范的各督管理局( f o o da n dd m g 低酸性、酸性罐头的注册登记; 项法规a d m i n i s l r a t i o n ,简称f d a ) 食品质量、装量规格的监督; 食品生产经营条件和过程的现场 m a 制定的食品标准 监督; 食品标签的管理; 食品安全研究; 食用动物饲料的安全性监测。 农业部属下的食品安全与 负责畜、禽肉、蛋制品的安全, 畜、禽肉、蛋制品监测法 检测中心( f o 。ds a f b i ya n d 监督执行联邦食用动物产品安全 令 i n s p e c t i o ns e r v i c e ,简称 法规。 f s 】s ) 国家环境保护局 负责饮用水、新的杀虫剂及毒 f e n v i r o n m e n tp r o t e d 物、垃圾等方面的安全;保护公众 的健康,推广对公众较安全的病虫 a d m i n i s 姐t i o n ,简称e p a ) 害管理方法。 美国食品安全管理体系有如下特征:执法、立法和司法三部门权利分离、工 作方式公开透明、决策以科学为依据、公众广泛参与。美国宪法中规定了国家食 品安全管理体系由政府的执法、立法和司法三个部门负责。为了保证供给食品的 安全,国会颁布立法部门制定的法规,委托执法部门强行执法或修订法规来贯彻 实施法规,司法部门对强制执法行动、监管工作或一些政策法规产生的争端给出 公正的裁决。美国最高法律、法规和总统执委会制度建立了法规修订工作制度, 即采取与公众相互交流和透明的工作方式。 美国食品安全管理体系具有很高的公众信任度,主要基于以下指导原则:( 1 ) 2 国外食品安全管制的经验借鉴 只有安全和有益的食品可以上市;( 2 ) 以科学为依据制定食品安全法规;( 3 ) 政 府强制执法;( 4 ) 生产商、销售商、进口商及其相关人员均应遵守法规,否则将 受到严厉的惩处;( 5 ) 法规制定过程是透明的,公众可以广泛参与。美国食品卫 生安全系统依靠强有力的、灵活的、以科学为依据的国家法律,以及生产企业对 其生产的食品安全负有法律责任,来保证食品的安全。联邦、州和地方行政部门 在食品和食品加工设施管理方面对保证食品安全起到互相补充和互相依赖的作 用。美国在制定食品安全法规、条例和政策时,一直是以危险性分析为基础,同 时拥有切实可行的预防措施。 2 1 2 美国食品安全管理的运行机制 美国食品安全系统的基础是强有力的、灵活的、以科学为依据的法律法规和 企业对生产安全食品负有的法律责任。联邦政府间的协调合作,对食品安全职责 具有相互补充和相互依赖的作用,加上相应的州和地方政府间的合作伙伴关系提 供了一个全面的、有效的食品安全系统。 ( 1 ) 预防机制 在预防性措施上,科学性和危险性分析是美国制定食品安全系统政策的基础。 由于多年来对食品中化学危害的管理的重视,制定了许多关于添加剂、药品、杀 虫剂及其他对人体有潜在危害的化学和物理危害的法规。近年来,联邦政府更加 关注微生物致病原的危险性,通过关注食品从田间到餐桌全程的安全性来降低微 生物致病原的危险性。重视这个方法是基于危险性评价的结论:“微生物致病原的 危险性是确定的,但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避免的”。要真正地减少食源性致病原和 食源性疾病的发生,从田间到餐桌全过程需要多方机构的参与。目前已经认识到: 关于生物性危害的检测分析方法以及安全性问题与化学危害不同。1 9 9 7 年美国发 布的“总统关于食品安全的倡议”认为:危险性评价是食品安全管理的重要手段。 它要求所有的联邦机构负责食品安全的危险性管理,建立机构间危险性评价协会, 协会通过鼓励预报模型和其他手段的开发研究,推进微生物危险性评价科学的发 展。 ( 2 ) 技术机制 在加强食品安全管理的技术能力方面,美国政府的措施是:一方面在管理机 构内部组织优秀科学家加强前沿问题的研究,另一方面积极利用政府部门以外的 科学家资源,通过技术咨询、合作研究等各种形式,使之为食品安全管理工作服 务,同时也与国际组织保持密切联系( 如世界卫生组织、粮农组织、国际联合流 行病机构等) ,从中分享最新的科学进展。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政府管制的思考 ( 3 ) 风险防范机制 在食品安全风险管理方面,强调了风险的全面防范与管理。一是风险评估。 由于数据和科学知识所限,实际上没有绝对准确的风险评估。风险评估实质就是 应用科学手段检验食品中是否含有对人类健康不利的因素( 如病原体等) ,分析这 些带来“风险”的因素的特征与性质,并对它们的影响范围、影响时间、影响人 群、影响程度进行分析。二是风险管理。风险管理是为防范风险所采取的措施, 实质就是一系列的标准和规定。例如目前推行的“危害分析和关键控制点制度” ( h a z a r da n a l y s i sc r i t i c a lc o n t r 0 1p o i n t ,简称h a c c p ) 就是一种新的风险管理工具。 它可以使用户认识到可能发生的风险,从而采取有效的办法加以防范。三是风险 信息交流与传播。美国政府在其食品安全制度的国家报告中,特别强调风险信息 交流和传播在风险评估与风险管理中的重要作用。 ( 4 ) 预警机制 预警系统技术的应用。美国危险性预警系统是食品和饲料中的某些成分的控 制系统。预警的例子是食品添加剂、动物药品和杀虫剂在上市前的审批制度。在 生产者提供出行政管理机构满意的安全证明之前,产品不能上市。在审批产品的 申请时,提供的评价资料应可以确定添加剂的暴露量,包括添加剂中的所有可能 存在的混杂物。根据化学物的级别和暴露量来考虑评价试验程度,所有申报材料 的全面性左右着是否被批准。所有的评价过程均有文件记录。在联邦注册公告上 公布最后的结论并附详细的解释。对决定有异议的人可以上交申诉材料,要求举 办听证会。在行政申诉行动失败后,可以在法庭上对政府的批文进行再次申诉。 ( 5 ) 应急机制 对新技术、产品和问题回应的处理。联邦政府是保障实现从田问到餐桌食品安 全目标的政府机构。联邦机构与州和地方机构和其他当事人合作,鼓励食品安全活 动,对企业和消费者促进食品安全的活动给予协助。美国认为被管理企业作为当事 人和当事人的一部分对食品安全负主要责任。企业应根据食品安全法规的要求来生 产食品;政府的作用是制定合适的标准,监督企业是否按照这些标准和食品安全法 规进行生产食品。无论是现代化检验系统还是从田间到餐桌运动,联邦机构都会尽 可能地利用资源,有效地保护公众避免食源性疾病。联邦食品安全机构定期地同州 和其它机构如种植者组织和与公众健康相关的团体等成为合作伙伴,以便鼓励生产 活动的改善。同时在田问和上市过程中,发展和促进食品安全措施,以减少食品中 的公众健康危害,发展和实施病虫害安全管理规范,发展良好农业生产规范,以便 减少杀虫剂的残留和微生物危险性。 2 国外食品安全管制的经验借鉴 屠宰动物的健康状况。这将为屠宰场提供与在农场实施的食品安全项目的重要联 系。 ( 4 ) 调整机制 在2 0 0 0 年9 月,为了表明政府对食品安全的承诺,加拿大农业部长宣布了一 个在“加拿大调整和农村发展基金”支持下的1 1 4 0 万加元的联邦基金项目“加拿 大食品安全调整规划”( c a n a d i a nf o o ds a f e t ya d j u s tp m g 阳m m e ,简称c f s a p ) 。该 规划由c f i a 管理,并提供科技支持。c f s a p 将和食品产业界共同资助以h a c c p 为基础的食品安全风险管理战略、工具和系统的开发活动,凡是国家级的协会或 小组,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参与食品的生产、销售、派送和加工,都可以参加这 项活动。该规划包括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集中在食品安全战略的设计和开发活动, 第二阶段重点是这些战略的实施。c f s a p 是由c f i a 和农业部及食品行业的有关 人员共同设计的,它对c f i a 正在实施的f s e p 和q m p 具有很好的补充作用。 ( 5 ) 安全机制 c f i a 还向另一个由加拿大农业联合会管理的规划“加拿大农场生产食品安全 规划”提供科学和技术方面的支持。该规划也是由加拿大调整和农村发展基金发 起的,覆盖了从田间畜舍到屠宰加工企业门户的食品安全问题。它通过联邦政 府和产业界的合作,鼓励国内初级产品协会进行开发并提供必要的工具,以便使 生产者在农场的食品生产环节实施与h a c c p 原理相一致的食品安全措施。c f i a 对加拿大农场生产食品安全规划参与体现了其持续地改进食品安全的承诺,即从 初级产品生产到最终产品零售的多部门、跨行业的食品安全协作,最终实现从农 场到餐桌的食品安全管理。 2 3 国际组织对发展中国家的要求 在发展中国家,食品的生产、加工和销售体系十分复杂,这种体系高度分散 并依赖于大量的小生产者,尽管该体系在社会经济学上具有益处,但由于大量食 品经过了众多的食品加工者和经销商,食品暴露于不卫生的环境,加上低劣的产 后处理、不良的食品加工和储藏,因此问题重重。我国作为发展中国家的一员, 也同样存在这些问题。 国际食品法典是由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 c o d e xa l i m e n t 撕u sc o n h n i s s i o n ,简稔 c a c ) 组织制定的食品标准、准则和建议,是国际食品贸易中必须遵循的基本规则。 c a c 于1 9 6 2 年成立以来,一直负责联合国粮农组织( f e d e r a t i o na 盯i c u l t u r e o 唱a i l i z “o n ,简称f a o ) 和世界卫生组织( w o r l dh e a l t lo r g a l l i z a i i o n ,简称w h 0 ) 食品 标准的规划,现有1 6 7 个成员国,旨在保护消费者健康,保证公正进行食品贸易, 协调制定国际食品法典。c a c 制定法典标准考虑的原则是:保护消费者健康;确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政府管制的思考 保公平地开展国际食品贸易;以科学、危险性分析为基础考虑其他合理因素。从 近年来的发展趋势来看,c a c 在制定或修改标准时,越来越重视定量的科学危险 性的研究。c a c 制定的食品法典标准的类型有:食品标准、卫生及其他技术规范, 农药及兽药残留最大限值,污染物指导水平,准则,指南,建议,食品添加剂规 范等。并且,c a c 更加重视横向法典标准的制定,要求所制定的标准适应各类食 品。为此尽量控制食品产品标准的数量,不宜过多,倘若涉及横向标准的则直接 引用。 国际食品法典指出,发展中国家在加强食品控制体系时,应重点强调以下几 个方面:( 1 ) 在食品生产、加工和销售整个过程中尽可能地应用预防系统,最大 限度地减少风险;( 2 ) 为达到最大限度地保护消费者,必须将安全和质量融入到 整个食品链中,全面采取从农场到餐桌的综合措施;( 3 ) 建立相当的应急程序以 应付特殊的危害,如食品召回制度;( 4 ) 确定基于风险分析的重要领域以及风险 管理的效果;( 5 ) 制定针对风险并以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为目标的、全面的综合 计划;( 6 ) 充分认识食品控制人人有责,并需要所有的利益相关者积极合作。 2 4 国外食品业政府管制对我国的启示 美国与加拿大食品安全管理体系的经验和根据国际组织对食品控制体系的具 体要求,对我国食品安全管理体系的建设具有十分重要的启示: ( 1 ) 建立有效的食品安全管理体系,提高管理效率 加强食品安全工作,加快食品立法和制度建设工作,完善管理机构设置,是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管理体系的重要举措。食品安全是一个“从田野到餐桌”的系 统工程,涉及很多部门,我国目前所进行的食品质量控制是板块型的,农业部门 管原料,工业部门管生产,卫生部门搞检测,这需要统和协调的管理体制,强 化管理体系的系统建设,做到职责分工明确,行动统一协调有力。尽快组建食品 质量卫生安全认证机构,积极开展“安全食品”、“绿色批发市场”、“绿色零售市 场”和“绿色生产线”的认证工作在食品安全立法上,需要进一步完善法律体系 的建设,加强法律的可操作性,使食品安全工作有强有力的法律支持。 ( 2 ) 积极引入先进管理方法和技术,加强食品安全管理体系建设 积极地把h a c c p 运用到食品生产的各个环节,强制企业实施这一体系,是提高 我国食品安全管理的一个重要环节,也是与国际接轨的关键点。当然,其他先进技 术和管理方法同样要积极引用。一方面,充分利用现代技术和管理手段加强食品 质量卫生安全管理,实行全过程质量跟踪;逐步推行猪牛羊目标管理;积极发展 食品冷藏加工、包装、运输和储藏技术;应用危险性分析理论,建立食品安全评 估和预警制度,以及建立相当的应急程序以便应付特殊的危害。另一方面,全面 1 6 2 国外食品安全管制的经验借鉴 推行市场准入制度,建立健全标签标识、进货索证、场内公示、销售档案管理、 质量追溯等一系列制度,基本实现食品的放心消费。 ( 3 ) 加强信息服务体系建设 管理部门应建立和完善覆盖面宽、时效性强的食品供求、交易、价格等信息 的收集、整理、发布制度和监测抽检预警网络系统,及时地向公众公布食品质量 信息。管理机构要加大对食品安全知识的宣传力度,强化媒体的议论功能搞好食 品供求、卫生质量预测、预报和预警工作。我们需要加强对食品安全工作的重视 程度,让全社会、企业、公民都认识到食品安全的必要性和迫切性,共同推进我 国食品安全工作的开展。 ( 4 ) 加强食品安全设施建设 一是按照保障食品安全要求,抓紧编制、实施食品物流配送中心、批发市场、 零售市场的发展规划和布局方案。二是加强食品安全流通基础设施建设,实现市 场管理电子化,强化服务功能,逐步完善食品分拣、加工、包装、储藏、保鲜、 检测等相关设施建设,加快食品物流体系建设。三是加大对生鲜食品加工企业的 技术改造,加快冷链系统建设,全面推行机械化屠宰,引导和促进有条件的生鲜 食品加工企业向精深加工方向发展。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政府管制的思考 我国食品安全管制的现状 3 1 我国食品安全的现状 3 1 1典型案例 依据全国消费者协会投诉热点分析,2 0 0 3 年全国消协系统共受理食品方面投 诉6 0 7 4 0 件,其中涉及食品安全的有1 6 2 l 件,比2 0 0 2 年增长2 4 1 ,其中最震 撼的专属安徽阜阳劣质奶粉事件。 2 0 0 3 年5 月,安徽阜阳劣质奶粉事件经温家宝总理批示后,国务院迅速派出 调查组赶往阜阳市,会同安徽省政府展开全面调查。截至目前,国务院调查组已 基本查清阜阳劣质奶粉的致病原因、危害范围及其生产源头、销售渠道和销售范 围等,并组织当地医疗机构对受害婴儿进行了救治。经对当地2 0 0 3 年3 月1 日以 后出生、以奶粉喂养为主的婴儿进行的营养状况普查和免费体检显示,因食用劣 质奶粉造成营养不良的婴儿2 2 9 人,其中轻中度营养不良的1 8 9 人。尚有2 8 名诊 断为营养不良的婴儿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患儿病情稳定,营养状况逐步改善。经 国务院调查组核实,阜阳市因食用劣质奶粉造成营养不良而死亡的婴儿共计1 2 人 圆。国务院调查组通过卫生学调查证实,不法分子用淀粉、蔗糖等价格低廉的食品 原料全部或部分替代乳粉,再用奶香精等添加剂进行调香调味,制造出劣质奶粉, 这些劣质奶粉成份中婴儿生长发育所必需的蛋白质、脂肪以及维生素和矿物质含 量远低于国家相关标准,但没有发现铅、砷等有毒有害物质超标,也没有检出激 素成分,基本排除受害婴儿受到毒性物质侵害的可能。长期食用这种劣质奶粉会 导致婴幼儿营养不良、生长停滞、免疫力下降,进而并发多种疾病甚至死亡。这 些劣质奶粉主要通过郑州万客来市场、合肥长江批发市场、蚌埠市太平街新市场、 阜阳元丰市场等批发市场和生产厂家批量购进并批发到各县( 市) 、区的奶粉经销 商、超市、百货商店、日杂店和行政村的小卖部,销售范围主要是阜阳市各区县 的乡镇和农村市场。为什么劣质奶粉在阜阳能够畅通无阻,这暴露出了哪些普遍 性的问题? 值得我们深思。 继安徽阜阳劣质奶粉事件之后,京津地区“假红心土鸡蛋”、香河3 9 1 1 毒韭 菜事件、氨水“龙口”粉丝事件、安徽池州的毒大米、毒盐泡菜事件、广州的白 酒中毒事件等一系列的食品质量问题相继浮出水面,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开始关注 食品安全问题。那么,人们对食品质量安全问题的重视程度如何? 据调查数据显 示,4 0 3 的受访者非常重视食品的质量安全问题,3 5 4 的受访者比较重视,两 者合计7 5 7 ;1 1 o 的受访者表示一般;8 3 的受访者比较不重视,5 0 9 6 的受访 。姜明安从劣质奶粉看政府管制职能的发挥h h 口:w w n c n c o m 。安= c 毂阜阳劣质奶糟事件- h 部:f ,v 州w n 州ss o h uc o m 1 8 3 ,我国食品安全管制的现状 者非常不重视,两者合计达1 3 3 。 3 1 2 我国食品安全问题的分析 ( 1 ) 食品安全问题的技术性分析 食品安全问题产生的原因从食品的生产和流通过程来看,归纳起来,主要表 现为两个方面:一是食品生产和流通链条中存在的问题;另一是食品加工过程中 的质量控制还不够完善。 食品生产和流通的过程,可以简化为如下的框图: 农药的il 原材料ii 收购和l i 食品加il 零售ll 消费 生产,h 的生产h 批发h 工,加h 零售商卜叫最终消 销售商li 脓民l 批发商li 工企业ill 费者 图3 1 食品生产和流通的过程 注意:其中农药生产和销售这一环节虽不是食品生产和流通的环节,但是和 食品质量安全问题密切相关。图中斜线左边指的是生产和流通的环节,右边指的 是该环节涉及的主体。 在食品生产过程中存在的问题主要体现为:第一、由于农民的素质比较低和 利益趋使,农民购买并使用剧毒的农药,这是食品质量安全问题最初的源头。第 二、在粮食收购过程中,由于质量控制不够严格,劣质粮食进入流通市场,是食 品质量安全问题产生的另一个主要原因。第三、食品加工过程的质量控制不严, 使得生产过程进一步加剧了食品质量安全的问题。由于食品加工类企业对于资金 和技术要求不高,行业进入门槛低,所以整个行业中企业众多。其中也不乏小作 坊式的小企业。这些企业卫生状况堪忧,主要表现在:小型食品加工企业和小 作坊卫生管理制度不健全,企业自身管理不到位。食品加工偷工减料,粗制滥造, 食品卫生质量达不到国家卫生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混乱,添加剂含量严重超 标。食品加工车间狭小,生产设备陈旧简陋,工艺落后,生产环境较差。2 3 的企业无产品质量检验实验室,产品做不到批批检验合格后出厂。从业人员文 化素质低,卫生意识差,流动性大,做不到体检合格持证上岗工作。无食品定 型包装和商品标等,厂名、厂址、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与卫生质量有关的资料不 全。此外,在谋求暴利驱使下,企业还会故意生产假冒伪劣食品。而现实中存在 的地方保护主义更进一步加剧了制假造假的行为。 由此可见,影响食品质量安全的因素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农产品、禽类产品的安全状况令人堪忧。化肥、农药等对人体有害 。食品消费:“不安全感”下的公众选择中国经营报2 0 0 4 _ 6 7 1 9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政府管制的思考 物质残留于农产品中;抗生素、激素和其他有害物质残留于禽、畜、水产品体 内。在一些地方在种植中滥用激素类农药以保收成,在养殖中乱用激素和其他药 物以增加产量却使农畜产品受到污染;重金属污染,即在农禽产品中含有超标 超量的对人体健康有严重危害的重金属物质。 第二、制造食品的过程中使用劣质原料,添加有毒物质的情况屡屡发生。加 工食品使用劣质原料给食品安全造成极大隐患。如:用病死畜禽加工熟肉制品; 用“地沟油”加工油炸食品等。超量使用食品添加剂。国家有关部门认定了可 供食品加工用的添加剂品种及其用量和在产品中的残留限量,超量使用可能对人 体造成危害。经质量技术监督部门检测,曾有在面粉中超限量添加增白剂“过氧 化苯甲酰”;在腌菜中超标量多倍使用苯甲酸;在饮料中成倍超标使用的化学合成 甜味剂等等。滥用非食品加工用化学添加物。在食品加工制造过程中,非法使 用和添加超出食品法规允许适用范围的化学物质( 其中绝大部分对人体身体有 害) 。例如:用二氧化硫使馒头、包子增白;用矿物油使大米、饼干增亮;用甲醛 浸泡海产品使之增韧、增亮,延长保存期;用“吊白块”( 一种化工原料,学名甲 醛次硫酸氢钠) 使腐竹口感变好等等。 第三、病原微生物控制不当,食品的原料和加工程度决定了它具备一定的微 生物生长条件,食品加工制造过程和包装储运过程中稍有不慎就会发生微生物的 大量繁殖。如一些奶制品生产加工及包装条件简陋,屡屡造成食品变质:又如我 国发生的集体食物中毒有很大部分是由微生物引起。在我国,易造成食物中毒的 病原微生物主要有:致病性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沙门氏菌等。病原微生 物引起的食物中毒事件每年都有发生,尤其在气温较高的夏、秋季节更容易发生。 第四、生物技术产品的出现、转基因食品的潜在危险,同样带来了安全性问 题。如今,转基因食品早已摆上了人们的餐桌,比如人们大量食用的番茄、红辣 椒,大豆粉、大豆油等大豆制品。尽管目前还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转基因食品对人 类有害,但有关转基因食品安全性问题已引起人们的密切关注。目前人们所担忧 的是转基因食品对人体健康的危害,转基因产品是否对人体无毒、无副作用,转 基因产品与非转基因产品是否“实质等同”无显著差异。从国内外对转基因生物 的研究来看,转基因食品具有以下几个方面的潜在危险:可能损害人类的免疫系 统( 标记基因) :可能产生过敏综合症;可能对人类有毒性;对环境和生态系统有 害;对人类和人体存在未知的危害。 ( 2 ) 食品安全问题的经济学分析 食品安全问题为什么需要政府干预? 这首先需要分析食品安全问题的经济学 特征。经济学家普遍认为,食品安全问题有以下两个基本特征,即外部性和信息 不对称性。 3 我国食品安全管制的现状 食品安全问题中存在的外部性问题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食品市场上的 正规( 生产安全食品的) 企业对消费者和非正规企业产生的正的外部性,另一方 面是非正规企业对于消费者和正规企业产生的负的外部性。外部性是非排他的, 因而不能通过市场机制自动设置价格来管理,从而导致了市场失灵。具体来说, 由于正规企业没有因为产生外部利益而得到补偿,而非正规企业没有因为产生外 部危害而付出代价,其结果是如果仅仅依靠市场的价格机制,不法食品供应商的 行为可以损害他方,而无须考虑招致损害的机会成本,同时还可以得到正规企业 带来的边际收益。正规企业的情形则相反。价格机制的失灵也即市场的失灵,在 这种情况下,政府干预就成为必要条件。 假设某一地区存在两个食品生产企业,某非正规企业生产的不安全食品能够 对另一企业的安全食品产生负的外部性,比如由于该企业生产的食品不符合安全 食用标准,消费者购买食用受到伤害后,在下一次购买决策中,由于上一次的食 用负面心理影响,造成一定的信息传递,致使消费者怀有对该类食品的不信任态 度,由此对正规企业造成了一定的间接经营损失。反之我们也认为正规企业同样 会对其它企业产生正的外部效应。 为了便于分析,我们假定经加工处理的食品为安全食品,没有加工处理的食 品为不安全食品。假设食品安全处理的成本对于每个企业都是l o ,不处理的成本 是0 ;如果两个企业都不处理,每个企业的食品价值都为5 ;一个企业处理而另一 个企业不处理,每个企业的食品价值都为1 2 :两个企业都处理,每个企业的食品 价值都为2 0 。企业的净收益为食品价值与食品处理成本之差,所以,我们可以得 到如表所示的生产博弈矩阵: 表3 1 食品安全生产的博奔矩阵 企业a 处理不处理 企业b 、 处理 1 0 ,1 02 ,1 2 不处理1 2 ,25 ,5 资料来源:杨万江、李剑锋食品安全管理的困境与出路农业经济2 0 0 4 4 由此可见,对于两个企业来说,最好都不进行加工处理。由于生产安全食品 企业能产生正外部效应而得不到补偿,但生产不安全食品的企业却没有为此付出 代价,如果仅仅依靠市场的作用,是很难产生最大的社会福利效应。因此,需要 政府进行干预。 消费者在购买食品的过程中难于鉴别引发食物中毒、导致食品质量安全问题 的直接原因。消费者对于各种各样品牌的产品的质量难以充分了解,而销售商所 2 1 完善我国食品安全政府管制的思考 掌握的产品质量信息总是比消费者多,于是,销售商和消费者之间就存在信息不 对称现象。信息不对称的结果是:或者不能达到均衡,或者即使达到了均衡,也 不能实现资源的有效利用。在市场机制下,外部经济的得益者( 不法的个人或企 业) 没有动机去披露他们真实的情况。由于食品种类繁多,品质的差异性极大, 因此商标、品牌的不同也不能有效地解决食品安全问题。在品质存在很大差异的 情况下,市场上没有人能够充分担当有偿的信息披露者的角色( 或者相对于价格 而言,消费者去获得这些信息的成本过高) 。而且,一些熟食或饭菜等食品的品质 是很容易变化的,这就更加加重了信息的不对称性。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市 场机制也是失灵的。 ( 3 ) 食品安全问题的制度性分析 我国食品安全的管理职能散布在卫生部、农业部、国家质检总局、工商总局 等九个部门。也就是在管理上,食品安全问题远远超越了卫生的范畴,有时一个 环节多个部门插手,有时多个环节一个部门监督,整个体制错综复杂。以猪肉生 产过程中的兽药监管为例。第一个环节是生产兽药的企业由药品监督管理局、工 商局负责;第二个环节是使用兽药的养殖业由农业部管理;第三、四个环节是作 为兽药载体的饲料生产企业和饲料添加剂由农业部负责;第五、六个环节生猪收 购和屠宰企业除个体和私营业者外,均由商业部门负责;第七、八个环节销售及 卫生监督是由商业部门、质检部门和卫生部门负责。从食品安全问题来反思我国 食品安全的监管制度,暴露出政府管制不力。 第一、管理体制方面的问题。在我国,食品安全是一个跨越食品卫生、食品 质量、农产品质量等多个范畴的新领域。正因为如此,在管理体制上往往形成部 门职能交叉的模糊地带。有时一个环节多个部门插手,有时多个环节一个部门监 督,整个体制错综复杂。并且法律对各个管理部门的监管职责、权限的划分并不 十分明确。据统计,分布在卫生、农业、质检和环保等部门的食品安全专业人员 已经超过百万人。这支百万大军足以形成一张巨大的监管网。卫生部有国家、省、 市、县四级监督管理和技术保障体系,全国拥有一支1 0 万人的卫生行政执法队伍 和2 0 万人的卫生技术支撑队伍,目前已在全国部分地区设置食品污染物监测网络。 农业部也建立了1 3 个国家级质检中心和1 7 9 个省级质检中心,开始建立一套监测 制度,并推广速测技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在全国设置的食品质量检测 机构更是超过3 0 0 0 个。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城乡集市贸易的食品卫生管理工作由 工商部门负责,相应的监督检验工作由卫生部门负责。然而目前工商部门也考虑 建立自己的检测队伍。 第二、有关食品的标准制定有若干套体系。有关食品生产和流通的安全质量 标准、安全质量检测标准及相关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构成的有机体系,称之 3 我国食品安全管制的现状 食品安全法律体系。食品安全法律体系规范和保障食品安全体系。卫生部门制定 卫生标准。质检部门负责制定产品质量标准和所有标准的审批。各行业主管部门 也有权制定本行业的标准。生产企业是否执行标准,行业主管部门、质量部门、 卫生部门往往都要去监督。总观我国食品安全的法律现状,由食品卫生法为 主导,食品卫生行政处罚法、食品卫生监督程序等数部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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