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经济学专业论文）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模式内在机制研究.pdf

内容提要 城乡的协调发展，是关系到整个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重要内容，本文对城 协调发展的一种模式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模式一的内在机制进行了 讨。本文首先分析了空间相互作用的基本原理，从空间经济系统和空间相互 用的角度分析了城乡相互关系。接着又分析了中国城乡经济发展关系的现地 1 ，_ 。一 在此基础上，对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模式的产生机制、运行机制和调控机隹 进行了阐述。 关键词：如网忝化发丧旒 a b s t r a c t t h ec o o r d i n a t e dd e v e l o p i n go fu r b a na n dr u r a li s c o n s e r n i n gw i t h t 】 t o t a ld e v e l o p m e n to fs o c i e t ya n de c o n o m y o n em o d e lo ft h ec o o r d i n a t e dd 、+ e l o p i n go fu r b a na n dr u r a l t h ed e v e l o p i n gm o d e lo fu r b a n r u r a le c o o m yn e t w o r k i z a t i o n - - i sp u tf o r w a r di nt h ep a p e r t h ef o u n d a m e n t a t h e o o fs p a c i a li n t e r a c t i o ni s a n a l y s i z e df i r s t s oi s t h ec u r t e n ts i t u a t i o n0 fu r b r u r a lr e l a t i o n s h i pi nc h i n at h e n o nt h eb a s eo fa l lt h e s ea b o v e ，t h ef o r i n gm e c h a n i s m ，m o v i n gm e c h a n i s ma n da d j u s t i n gm e c h i e n i s mo f t h i sm o d a r ee l a b o r a t e d k e yw o r d s ：u r b a n r u r a l n e t w o r k i z a t i o n d e v e l o p m e n t m e c h a n i s m 引论 城市1o 乡村是幽民经济大系统的两大异质窄间子系统，二者之间存在着 人然的、内存的、不u j 分割的联系是一个有机整体。然而1 业革命以来，l 业 化的强大力量使现代意义的城市如雨后春笋般诞生的同时，也强化了城乡之 间的差距和对立。城市的繁荣与农村的贫困、落后并存，这种现象在工业化早 中期的发达国家和目前的发展中国家是普遍存在的。直到工业化发展后期，人 们才在发达国家看到了从城乡分割到城乡融合的迹象。城乡的分化和对立带 来r 农村的贫困、落后和对整个国民经济的制约，使人类经济发展付出了沉重 的4 f 。，p 幽是个发展中大国，农村人口占绝大多数，中国的现代化绝不能 走叫力发达幽家先城市后乡村、损农益工的发展道路，必须从一开始就着眼于 城乡的协调发展。对于我国目前存在的城乡二元结构来说，加强城乡联系，促 进城乡优势互补，意义更为深远。 由于传统的模式一直是农村发展农业，城市发展工业，因而我国城市与乡 村之叫的经济关系主要是工农业之问的关系。按照一般发展规律，一个国家在 i i 业i l ， j j 期山j 上业基础薄弱，自我积累能力差，因而国家抽取绝大部分的 代业荆余川阱发j 砭l 业。当【业发展到定阶段，其自我积累能力大大增强， 此时如果继续以农养工，会使工农差距扩大，损害农业的发展，因而应采取公 平发展战略，使农业剩余用于农业自身；第三个阶段是工业化成熟阶段，此时， 山于工业发展能力远大于自身发展能力薄弱的农业，为了保证农业的稳定发 展，国家通常拿出部分工业利润来设立农业保护基金，实行农产品保护政策 这是以- 1 ：养农阶段。在这样一个阶段中，第一阶段是艰难的、重要的第二阶段 避懿天键的第i 阶段是相对容易的。而从我国当前的经济发展水平来看我 幽j r 处f ，| ；：第二阶段。 f j ij 长期的以农养工，重点发提工业并采取了相应的城乡隔离，物质统 购统销政策，使我国的城乡二元结构十分明显城乡之间的经济联系十分薄 1 弱。改革开放以来，这种城乡隔离状况逐步得到改善，然而城乡经济发展的关 系并未理顺，农业发展的周期性波动，城乡工业发展的无序竞争等给人们提出 广个课题：如何协调城乡发展? 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模式为解决这一问题提 供厂1 、崭新的思路。 城乡经济酬络，是指城乡之间的各种相互作用所构成的纵横交织的联系 删络和承载这些联系的各种物质网络。因此，城乡经济网络具有以下三层逐步 深入的内涵： 第一，城乡经济网络表示城乡经济联系的渠道，其物质承载便是交通运输 l 叫络和邮电通讯网络。这些物质化的网络是城乡经济交往不可或缺的基础，也 是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程度的标志。在我国东部发达地区的城乡交通运输网 络和j | | | j 电且堕讯m 络比中西部地区要完善得多。很多地区之所以穷，一个重要原 因就是交通不便信息闭塞。因为经济区域空间范围的扩大首先取决于交通 线路的延仲。同样，一经济区域的经济繁荣也首先是取决于区域内部的、本区 域与其它区域之间的交通通讯网络的发展和完善。 第二，城乡经济网络表示城乡之间各种经济联系所构成的个系统，这一 系统包括城乡之间多层次、多方面的经济交往和信息联系，这种经济交往是城 乡经济关系的灵魂。正是这种交往，使城乡之间建立了经济、技术、贸易和文化 的联系，从而形成r 有序的城乡经济系统。城乡经济网络作为城乡经济联系系 统的含义具有三个特点：其一是其客观性即这种系统是自发的、多向的，它是 城乡之问天然存在的联系，并且这些联系是随着经济的发展而内容不断变化 和丰富的；其二是其有序性即这种系统尽管是自发倾向的且又是多向的，而 阻具体表现为大量的复杂纷繁的经济交往但是它并不是无序的，它具有着自 身内在的规律性；其三是其依托性即它的形成和发展均是依托上述的作为经 弃联系_ ：j _ 酋f j 9 交通和通讯网络。 第层占义也是蛙高层次的含义，是城乡经济网络表示城乡之间经济联 系的组织，这是将第二层含义中的自发的经济交往组织化了。这种组织的构成 包括城乡之闯具有内在联系的产业结构，以及与此相关的市场的贯通和技术 的推移等。城乡经济联系的“组织”是城乡经济发展到比较成熟阶段时经济网 2 络的种形态，它也具有三个显著特征：其一是作用的能动性，这种组织是人 们在城乡经济活动中的自觉行为，是人们在对城乡经济运动规律逐步认识的 墒础j 一为r定的经济目的而刘城乡经济发展的有意识的作用；其二是内容 的丰富州从生产到流通从产品到拶散从协作到技术的渗透和推移，以及资 金、劳力等各个方面，都无不具有这样的组织；其三是联系的平等性，这种组织 尽管是人们能动作用的产物，但是，通过组织而联系的城乡各方却是完全平等 互利的。 山以上城乡经济网络的内涵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城乡经济网络的概念既涵 蛊厂城乡经济联系的方方面面又给出了城乡经济的发展顺序过程和模式是 衍f i 我i 蚓脱阶段城乡经济发鹱现状的，叫操作性强的种发展模式。 水文将就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模式的核心内在机制：产生机制、运行 机制、调控机制分别予以阐述 山j ：城市和乡村均属空间经济系统，二者的相互作用遵循空间相互作用 的基本原理，因而本文首先阐述空间相互作用基本原理，从空间的角度剖析城 乡经济发展关系。 第一部分空问相互作用基本原理 1 j 空间相互作用 经济要素以及某些相关非经济要素的空间差异，可能导致这些要素的空 间流动，这种流动便是不同地点或区域的人及其活动存在着空间相互作用的 表现。也正是这种流动，使得不同地域的经济活动相互关联，从而构成一个多 层次总体规模庞大而复杂的空间经济系统。因而，各种人流，物流和信息流统 鞘7 为牵m 相瓦作q j 。 芰i 蚓地删1 7 ：家q ；：| = 曼( e l l h a n ) 在五十年代中期首先认识到空间相互 作喇的一般原理他提出，空间相互作用的三个基本点，即互补性( c o m p l e m c n t a r i t y ) 、i i 转移性( t r a n s f e r a b i l i t y ) 和介入机会( i n t e r v e n i n g o p i ) o r t u n l t i e s ) 。 当地有剩余的某要素恰为另一地所需要时，这两地之间便具有互补性， 互补性的存在是自然资源的空间差异和区域社会分工的结果。例如本文所论 j 拍0 城市j 乡村城市上要生产l 业品，乡村则是农副产品的产地，二者之间 仃7 i ：荷j 泛的们互需求因而二者之j q 具有强烈的互补性，这是城乡空间相互 作l = 日存在的前提。 可转移性，指要素必须具有可以在两地之间运动的性质。影响要素转移性 的主要障碍是表现为移动时间和移动成本的两点之间的距离一般来说，两地 之问距离越大要素在其问的可转移性越差，亦即空间相互作用遵循距离衰减 规律如罔i 一1 所示。 ，孙j 1 ：月互作h j 的强度除r 受距离的影响以外，运输线路的质量、交通拥挤 的性发、以及某些行政障碍等都会剥其产生限制。 中介机会的概念是幽斯托弗( s s t o u f f e r ) 最先提出来的。举例来说，在下 罔中x y 之间具有互补性和可转移性，表明它们有一定程度的空间关联，然 而当出现了z 由于y 和z 之间也具有互补性和可转移性，就会使得x 和y 之 f 1 _ 【j 的要素流量受到影响。类似z 这样的点的存在称之为中介干扰机会，简称中 介 几会现实经济活动中x 和y 之问单独交往是不存在的，往往存在着各种 j 距离 图1 1 距离衰减规律 中介机会使得空间的相互作用交得复杂( 如图1 2 所示) 。 ( ) ( b ) 图l 一2 中介机会示意图 互补性、可转移性、中介机会共同构成和影响着空间相互作用，并回答了 在空间系统中堋5 些地点或区域与另外的地点或区域相互关联的问题。 地理学家们并未满足于对空间相互作用的以上认识，他们针对具体的社 会经济现象，提出了空间相互作用的应用模型以及以之为基础的理论模型。这 里只简要介绍引力模型。 引力模型是采用最早的一种应用模型，这种模型最早的阐发者是物理学 家和经济学者。司徒瓦特和赖利( w r e i l l y ) 分别是其代表者。但后来运用此 模型最多的是地理学者。它在揭示两地之间的人流、物流、信息流等流量方面 具有定的真实。陆。这一模型是来源于牛顿的万有引力理论这一理论认为， 5 - 在两个具有质量m 。和m j 而相距d ，的物体间，存在一个相互吸引的万有引力 f ，其大小为：f 一0 等等。由于社会现象比自然现象复杂得多，因而有的学者 l ，1 1 对万有引力公式进行了修正得出1 ，；k 等挚，这便是区域科学、空间科学中 1 j i j 使用的基本引力模式它反映了两个空间经济系统之间货流、业务流、人流、信 息流的数量，其中k 为经济系数，m ，和m ，为两地经济规模，d ，为两地距离，b 则为距离摩擦系数。 引力模型是分析和预测空间流的一种理论，它表明，两地的经济规模( 包 括人口、国民生产总值等) 越大，距离阻碍( 这里的“距离”既包括实际距离的长 短，又包括交通设施状况，行政阻碍，流动心理等人为的距离阻碍) 越小，两地 之间的空间相互作用越强烈- 。例如，发达地区的城市与乡村和不发达地区的城 市与乡村相比，劳动生产率高，产业种类多，生产规模大城乡之间的路网密 度大、道路设施、运输设施好，劳动力流动欲望强，因而这些地区的城乡相互作 用便比不发达地区的城乡相互作用强烈，同时我们也可以依据这一规律，减少 城乡相互作用的人为阻碍，如消除城乡之闯的行政隔离，健全市场流通体制， 拓展城乡流通渠道，通过教育加强劳动力尤其是农村劳动力的流动意识等等 促进城乡相互作用。 引力模型向我们揭示了空间相互作用的强度和受到哪些因素的影响，以 及影响的程度。下面我们来看一下空间相互作用的作用方式。同引力模型一 样有的学者借用物理学中热的传导方式，将城市之间、城市与乡村之间、乡村 与乡村之间的人流、物流、信息流等空间相互作用的基本形式分为对流、传导 和辐射三种类型。对流指人口流动( 人口迁徙、通勤、公务和旅游等) 以及物资 流动( 产品和原料的运输等) 。这种流动依赖于交通设施。“传导”是指各种各样 的交易过程，这种相互作用与“对流”不同。它不是通过具体的物资流动来实 现，而只是通过记帐程序来完成，如财政和金融系统的票证往来关系。这种流 动依赖于财政金融运行制度的完善。“辐射”往往是指各种无形的相互作用，如 信息、政策、思想、技术的扩散，其中以信息扩散最为重要。决定信息扩散的因 素主要是信息源扩散强度、信息源与流入地区的距离和信息流入地区的接受 r 能力。在距离一定的情况下，信息扩散的效果取决于接受地区的社会、经济、文 化水平和接受能力。如我国东部发达地区，文化知识普及度高，新技术推广快、 信息交换量大，中西部则相反。同样城市接受信息快、农村则相反。“扩散”通 常是由较高层次的城市指向低层次的城镇直至广大农村聚落，即所谓“等级扩 散”。如上所述，越往下( 城镇至农村1 ，对扩散的接受能力越差，因而应加强最 接近广大农村的小城镇的信息中转站建设。增大信息源的扩散强度。 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经济、技术的发展，上述三种类型中的第二种和第三种 类型对城市和乡村空间经济活动的影响越来越强烈。因而必须重视城乡经济 交往中这两方面的建设。 1 2 空间经济系统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什么是系统，对于系统这一概念有很多种不同的论述， 而以韦氏大辞典的定义比较全面，“系统常常是由诸多部分的约束而构成的整 体，这个整体内部由于有规则的相互作用和相互依存构成了诸要素的集合。这 个有组织的或被有机化构造的整体，可能是由原始形成的，也可能是经过艺术 加工而形成的各种概念或原理的综合等。”定义由于被要求叙述的全面而准 确，因而显得较冗长。事实上我们只需了解系统的基本内涵即可，那就是“要素 的相互联系与作用”。凡是具备这一内涵的均可视之为系统、因而“要素”、“系 统”等称谓都是相对的，一些小的系统同时也可能是另一个较大系统的要素， 而这一较大系统又可能是另一更大系统的要素。 空间经济系统又是怎样的系统呢? 这里所论及的空间包含两层含义：一、 所描述的组成要素或子系统均是以空间物质实体单元作为客体，如乡村、城镇 和联结城乡或区域的各种线状基础设施等；二、这些实体单元具有彼此相关的 宅间排列形式和一定的空间规模一等级关系( s i z e r a n kr e l a t i o n s h i p ) 由此， 则可得出空间经济系统的定义为，“相互依存和相互作用的物质实体要素在不 同空问尺度上形成的具有特定运行规律和功能的有机整体。”空间经济系统的 基本要素或子系统是空间经济活动中的各种物质实体，包括城镇、乡村聚落、 交通网络、工业区、农业区等。这些物质实体要素本身都是空间经济系统活动 的历史产物。例如城市的产生便是随着商业、现代工业的发展而在一定区位逐 7 渐形成的。而这些物质实体一旦产生，便又成为空间经济系统再运行的基础部 件。 除了上述基本要素以外，空间经济系统内还存在着一组关系变量，控制着 物质实体的空间分布和空间相互作用过程。这些关系变量包括人流、物流、信 息流、资金流、技术流等。 此外，还用空间和时间关系( x 、y 、t ) 来描述空间经济系统及其要素的分布 和结构。空间经济系统的内部构成如下图所示： 士 囝表示空问经济系统实体要素之城镇、乡村、工业区、农业区等。 舌砖表示空间经济系统实体要素之交通通讯网络。 牟。2 争表示关系变量：人流物流资金信息流等。 r 、表示一空间经济系统。 u 图1 3空间经济系统构成图 由图可知，空间经济系统内部的各物质实体要素( 城镇、乡村、工业区、农 r 。 业区) 之间，空间经济系统之间均通过交通通讯网络进行空间相互作用。而人 流、物流、信息流、资金流等则是其相互作用的实质性内容。空间经济系统内部 各要素之间、系统之间的相互影响和相互依托均是通过这些“流”来实现的，要 保证空间经济系统的顺利运行，关键在于使“流”的运行畅通。 此外，空间经济系统运行的基本特征便是其系统性，这种系统性主要表现 在：一各种物质实体要寨之间相互依存，缺一不可，没有哪一个实体要素能够 独立于其它要素而存在，任何割裂要素之间天然联系的做法都会引起系统运 行的紊乱。以中国城乡经济发展为例。改革开放以前，城乡之间的经济联系仅 限于农村向工业提供农副产品，城市向农村提供日用工业品，而且这种单一而 稀少的联系也完全由国家下达指令性计划和指定专门机构进行。城乡之间的 要素联系、产业联系、组织联系绝大部分被掐断，城乡处于各自独立的运行状 态。这种发展模式使得农村发展迟缓。工业发展也因农业落后造成的狭窄市场 而无发展后劲。改革开放以后，城乡隔绝状态被打破，城乡联系逐渐恢复，城乡 经济开始走上健康发展的轨道；二系统内各要素之间在发展上必须保持一定 比例关系在发展水平上也必须协调，否则，整个空间经济系统的运行均会受 到影响，系统逐渐产生熵的积累。仍以中国城乡经济系统为例。由于城乡二元 结构的长期超稳态存在，使得城市最尖端的高新技术及现代生产方式与农村 仍极为落后的传统生产方式并存，二者之间水平上的悬殊使得城市并不能对 农村起到良好的带动作用。因此城市必须在努力发展高新技术的同时，发展与 农村生产水平相适应的工业生产，在产业发展序列空间布局上形成一种类似 于东南亚“雁形发展模式”的梯度格局。即形成一个多层次的空间经济系统，弥 补原有的发提断层以使整个系统协调发展。 正基于以上两点特征，我们提出适合城乡经济发展现状的、可操作性强的 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模式，将重点放在城乡这两个异质空间经济系统联系网 络的构建和促进网络协调运行上。 在对城乡经济系统进行空间上的剖析之后，我们来审视一下中国城乡经 济发展关系的具体现状。 9 第二部分中国城乡经济发展关系现状 在改革开放初期，由于农业增长速度的加快和农村非农产业的迅速发展， 使城乡原有的二元结构开始解体。工农业增长关系改变了改革前长期失衡的 状况同时使城乡产业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城乡产业结构尤其是农村产业结 构向高度化发展，城乡生产要素开始摆脱传统的依靠行政力量运行的状况，转 向通过生产要素市场实现在城乡之间的流动。总之，改革开放以后城乡经济 发展开始走上良性发展的道路。 然后八十年代中期以后，城乡经济发展关系又出现了新的不协调状况，城 乡经济发展关系新的失衡的基本表现仍然是农业发展远远跟不上工业，农村 发展大大落后于城市，此外还有城乡工业同构和过度竞争的问题。 2 1 城乡产业发展关系现状 城乡产业发展关系首先是城市工业与农业的发展关系。19 8 5 年以后，工 农业发展又呈现不协调态势，这主要反映在工农业增长关系的失衡上。 19 8 5 1 9 9 4 年，工业增加值年平均增加1 3 8 ，农业增加值年平均只增长 13 8 ，农业与工业增长速度相比每年平均低了1 0 个百分点。农业与工业增 长速度之比为1 ：3 6 ，比1 9 7 9 1 9 8 4 年的1 ：1 2 低了2 4 。作为城乡产业发 展关系的基础，工农业增长关系的失衡导致了城乡产业结构的不合理变动以 及农村产业结构的不合理变动，即第一产业产值下降比第二产业上升的幅度 要大在农村产值结构中，农业比重由1 9 8 4 年的6 3 5 下降为1 9 9 4 年的2 0 0 ，降低了4 3 5 个百分点，而农村工业的比重由2 2 9 上升为6 2 o h 。提高 了3 9 个百分点，而农村建筑、运输和商业饮食等产业的比重只提高了不足4 4 个百分点工业农业增长关系的失衡还导致了农业与轻工业的结构矛盾。农 业具有为轻工业提供原料的任务，农业增长过慢而轻工业增长过快，因而冲突 不可避免，其结果是市场农副产品供不应求和价格上涨。最后工农业增长不 协调还导致了城乡工业的不协调发展，城市工业的过度扩张，本来就出现过度 1 0 竞争的局面，加上城乡工业结构趋同，过度扩张的工业大多数是技术水平低的 一般加工业，因此形成了低层次的过度竞争而不是城乡之间的有效分工与协 作。 2 2 城乡生产要素流动现状 生产要素包括资本、劳动力、科技、人才等。在城乡各产业的发展中，政府 是最重要的投资者，从城乡之间的资本投入和流动看，国家财政对农业基建的 支出占全国基建投资总额的比重，8 0 年代初在6 o 以上。1 9 8 4 年为5 o h ， 19 8 5 年降为3 3 。此后就一直没有超过4 o h ，近几年更是大幅度降低。 19 9 2 年1 9 9 4 分别为2 8 ，2 1 和1 7 ，而在1 9 8 5 年1 9 8 9 年，国 家财政来看农牧业税和乡镇企业税的收入共1 5 0 1 9 亿元，农村净流出资金 4 9 9 3 亿元。9 0 年代以来，农村通过财政渠道净流出的资金不断加大。金融渠 道的资金流动也与此类似，作为经济和发展水平低的农业和农村。本来就资本 积累能力低，资金不足这种不断的资金净流出更是雪上加霜。必然使农业和 农村的基本投入严重不足，从而导致农业和农村发展乏力。 除资金外的另一重要要素是科技和人才。城市与乡村在科技与人才的分 配上存在着不可比拟的差距，且这些年农村在科技、人才投入方面存在着下降 的趋势，这主要是由于国家财政对农业科技费用的支出本就不高，且又逐年减 少的缘故。从人才和技术的城乡流动看，1 9 8 5 年以来城市的科技人才及有关 的科技成果虽然仍不断流向乡镇企业，但这种情况主要表现在沿海发达地区， 对于中、西部的广大农村来说，不仅科技和人才更加短缺，而且素质较高的强 壮劳动力也大量外流，这些情况导致了工农业之间和城乡之间劳动生产率的 巨大差别及继续扩大，从而对城乡产业发展关系乃至城市和乡村各方面的发 展均产生很大影响。 2 3 城乡经济发展关系不协调原因分析： 上述不协调状况的产生，在城乡经济从二元结构走向融合发展的过程中， 具有其内在的必然性。一城市是经济能量密集的区域，具有强烈的吸引资金、 劳动力的能力，工业又具有比农业更高的资金回报率，因而即使国家不采取工 业优先发展战略，工业在资源配置中仍具有农业无法比拟的优势，这便是工农 1 1 + 业发展屡次失衡的内在原因；二长期处于国家计划体制下的城市工业由于缺 乏竞争机制和激励机制，整个工业的劳动生产率不高，而且产品品种单一，产 品价高质次。在这种情况下，农村工业异军突起，以其灵活的经营机制同城市 工业展开了激烈竞争。本来，农村工业与城市工业各具优势：农村工业拥有丰 富的训级原材料和大量廉价的劳动力；城市工业有技术和人才优势。二者可以 进行分工如城市工业逐步退出传统的以农副产品为原料的工业品生产领域， 而向高新技术领域进发，使国民经济产业层次丰富、结构合理；二者也可以进 行协作，如城市工业将部分技术要求低的零部件生产工序让渡给农村工业。城 市工业只负责技术要求高的工序从而实现生产要素的最佳组合与配置。然 而。由于城市工业本身积弊过重，难以实现生产转换以及长期城乡隔绝形成的 城乡工业各自发展的习惯，还由于经营主体受眼前利益的驱动，使得城乡工业 不是分工协作，而是低水平重复竞争，造成了资源的严重浪费。 综上所述，改革开放以来，城乡之间的经济联系开始得到全面的恢复与发 展，但这种经济联系并未纳入健康的发展轨道，因而城乡经济发展常呈现一种 无序状态。波动较大。 在本文第一部分对空间相互作用和空间经济系统中我们已谈到城市与乡 村是两个异质空间经济系统，同时也是国民经济大系统的两个子系统，城乡之 间的相互联系使得二者必须协调发展，而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模式则提供了 一种可操作性强的发展模式，在这样一个发展模式当中城乡产业将形成一种 产业网络，城乡生产要素流动将形成要素流通网络，这两种网络构成了城乡经 济网络的最基本部分。 下面便对这一模式的产生机制、运行机制和协调机制进行具体阐述。 第三部分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的产生机制 3 1城乡经济网络的形成概述。 城市与乡村两个经济地域之间之所以会发生经济交往进而形成经济网 络，其最根本的原因在于这两个地域经济上的互补性。 城市的发展历史告诉我们，城市是在农业发展到有足够的粮食剩余满足 城市居民需要的前提下产生的。在城市的发展过程中，始终从乡村获取原料、 劳动力及市场。城市与乡村是相互依赖、不可分割的。换言之，是互补的，这种 互补性来源于这两个经济地域生产产品的相异性。 乡村一直是一个以生产农产品为主的地域，而城市，却是一个采用矿产 品或农产品为原料生产制成品为主的地域。城市人口的生活所需要的粮食、蔬 菜、肉、奶、蛋等城市生产需要的初级原料( 除矿石外) 都来自乡村；而乡村进行 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如劳动工具、机械、肥料，农民日常生活的日用品等，也 都来自于城市。这种产品的相异性和生产地域的空间距离便构成了城乡经济 联系的最基本，也是最主要的形式，即产品交换。 同理，由于城市是信息、技术、文化的孕育中心，乡村则相对闭塞、落后， 二者之间存在着一种梯度力，形成了信息、技术和文化的交流，城市的资金相 对劳动力富裕，而乡村的劳动力相对资金过剩，二者之间的互补性带来了资金 和劳动力的流动。 以上所述均是城市与乡村之间在物质( 包括有形和无形) 上因存在互补性 而形成的经济联系，所有这些联系彼此交织在一起，便构成了城乡物质联系网 络，这是城乡经济网络的最基本的组成部分。 这种物质交往，是最直接的城乡联系形式，也是最表面和最简单的。城乡 经济的互补性还更深刻地体现在城乡之间在经济结构上的互补与分工之中 这是与以上所述的产品联系不同的生产过程上的联系。 城市的出现原本就是社会分工的结果，从这一个意义上说，城市与乡村是 1 3 两个天然分工的区域，问题在于过去只强调分工，不强调联系，因而分工也不 能进一步深化，现在要在探究分工的基础上加强联系、优化分工，使城乡资源 得到优化配置，城市与乡村共同发展。 首先让我们从国民经济系统整体构成的角度来考察一下城市与乡村之 间在产业上的分工。 城市第三产业 销社) 图3 一】城乡产业关系图 如上图所示城市的产业部门主要包括城市工业和城市第三产业，城市第 三产业内容丰富，包括商业、金融、保险、信息咨询、房地产、交通运输、邮电通 讯等。乡村的产业部门则包括农业( 包括种植业、林业、牧业、渔业) 和乡村工业 及乡村第三产业( 包括商业、运输业、服务业等) 从图中可以看出，城市工业与 农业之间，城市工业与乡村工业之间，城市第三产业与农业之间，城市第三产 业与乡村工业之阔以及市第三产业与乡村第三产业之间均在密切的联系，形 成经济联系的网络，下面分别阐述这些经济网络之形成机制。 3 2 城市工业与农业之经济网络的形成机制 长期以来，中国的城乡产业格局是城市工业，乡村农业的格局， 城市工业与农业的经济网络是通过市场交换关系形成的。即农业为工业提供 原料、粮食和劳动力，工业为农业提供生产资料和先进的技术装备。改革开放 以来，乡镇企业异军突起将部分原来城市工业和农业之问的联系变为乡镇 工业与农业之间的联系，但并未改变城市工业与农业的互为市场的关系。当 14 然，虽然工业与农业的互补性形成了城乡工业与农业之间的经济鹾系，但一直 以来，这种联系无论从量而是质上都十分薄弱。有待进一步完善。 3 3 城市工业与乡村工业之经济网络的产生机制 建国以来，在优先发展工业，尤其是重工业的发展战略指导下，中国国民 经济形成了门类齐全，拥有现代化生产方式的工业和大部分地区仍然采用传 统耕作方式、劳动生产率低下的农业并存的二元经济结构。工业与农业之间的 悬殊差距使得二者之间经济联系薄弱，工业对农业的带动作用不明显，农村剩 余劳动力转移不明显，在这种情形下，乡村工业的出现填补了城市工业与农业 之间的“空档”并蓬勃发展起来，从这种填补“空档”的意义上，乡村工业与城 市工业的关系是拾遗补缺相互协作的关系+ 城乡工业之间密切的相互联系同 样源于二者的分工和互补。 中国的城市工业是以国有大中型企业为骨干载体的，它集中了中国工业 最先进的机器设备生产工艺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一直担负着中国工业化的 重任。然而中国经济基础极为薄弱，再加上人口众多，仅仅依靠城市工业吸收 从农业中不断转移出来的剩余劳动力，同时又要不断跟上世界先进工业水 平。的确是非常困难的。从中国的国情出发，在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技术资 金密集型产业和劳动密集型产业都要获得很大发展。前者要依靠城市工业，利 用现有资金和技术条件，集中力量，跟上世界先进发展水平，发展外向型经济， 加强国际竞争力。后者则由技术水平相对落后的乡村工业承担，充分利用农村 丰富的劳动力资源，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实现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和农 业生产方式的逐步转变。因而二者的分工是必然的。 城市工业与乡村工业的分工，使得二者在产品上互为市场在生产过程中 相互协作。 乡村工业由于其自身的技术、地域条件，因而往往生产轻工业产品。其装 备即来自于城市工业，技术人员和生产工艺也往往由城市工业予以提供，而其 生产的产品则有一部分成为城市工业的原材料。此外，乡村工业常常就是城市 工业的一个分厂或一个车间因为从产品的生命周期理论看，产品在不同时 期，对二j 二区位有不同要求，在引入期，产品刚刚销售，为了不断改进产品以适应 15 市场的竞争，企业需要科技人员。因而在城市工业企业内生产。这些区位，生产 成本通常较高，在产品的成熟或标准化期，由于产品技术定型，可将零部件的 加工和组装过程分解开来，此时可将零部件生产分散到乡村工业企业。以其低 工资降低生产成本。 值得指出的是，这种城市工业发展资密、技密型产业，乡村工业发展劳密 型产业的分工格局不是绝对的。在沿海发达地区，有些乡镇企业起步早，发展 好，且在发展过程中不断提高产品的技术含量和资本的有机构成，在市场竞争 中站稳了脚跟，反而兼并或收购了因体制僵化而濒临破产的城市企业的例子 也屡见不鲜，但从总体而言城市工业在经济技术基础上比乡村工业雄厚得 多，因而以上分工协作格局是合理的。 3 4城市第三产业与农业经济网络的产生机制 城市第三产业涵盖了为生产过程服务的各个领域，它们的发展过程标志 着社会分工的完善过程，第三产业主要包括商业、金融、保险、租货、通讯、信息 咨询等。 一方面随着农业生产方式的变革，农产品商品率的逐步提高，农业生产 早已不再仅仅是农业这一个部门的事情，而是需要多种行业包括工业和上述 各种门类的第三产业共同参与的社会化生产活动了。与工业的关系上面已论 及不再赘述，从农业生产的准备工作如种耔、化肥、农具等一切用料用具的供 应，生产中的技术指导、农产品的销售等都离不开第三产业尤其是实力雄厚 的城市第三产业。 另一方面，农业农村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城市第三产业要想获得自身的发 展，必须也必定会将其触角伸向农村。因此，一个有需求，一个有供给，二者之 间的密切联系便是顺理成章。现在提出的贸、工、农一体化。农业产业化，便是 把产、供、销，贸、工、农，经、科、教紧密结合起来的网络经营体制。 3 5城市第三产业与农村第三产业经济网络的产生机制 二者都属于第三产业，但各自特点不同，形成一种既竞争又互补，而以互 补为= i ：的关系。城市第三产业依托城市，具有门类全，分工细、起步早、分布集 中、技术、资金力量雄厚的特点。但不足之处在于距农村远，建立在农村的网点 l6 少而大量建立农村网点又达不到规模经济效益，因而易与农村脱节，信息反馈 慢。农村第三产业以农村商业和交通运输业为主，它无论从规模、资金、技术等 各方面都无法与城市同类行业竞争，但在农村，它却占了地利，弥补了城市第 三产业的不足，使城市第三产业在农村地域内广为延伸，因而、城市第三产业 与农村第三产业具有天然的分工与互利性，加强二者联系，使之优势互补，是 大势所趋。 以上通过对城市和乡村各产业之间相互关系的详细分析，说明城乡各产 业之间存在既分工又互补的天然联系，正是这种既分工又互补的关系促使城 乡各产业之间产生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相互联系，形成了资金、物质、劳 动力、技术信息等在城乡之间密切的有序的流动网络，形成了城乡各产业互成 比例、协调发展的产业网络。 第四部分城乡经济网络化发展的运行机制 城市和乡村之间由于内在的分工丽产了相互需求和协作，从而形成了密 切的城乡经济联系网络系统。这一网络系统的运行牵涉主体多，运行过程复 杂，但是从发徒的角度来看，其运行中最基本最主要的运行机制是如下几个方 面：1 城乡要素流动机制；2 工农业协调发展机制；3 城乡要素流动机制。 4 1 城乡要素流动机制 此处的要素是指生产要素，包括资金、劳动力、商品等，城乡间的要素流动 机制，亦即城乡资源配置方式，在改革开放前后是不同的，改革开放以前，中 国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城乡间生产要素不能自由流动，均由国家统 购统销，统计划和投资，改革开放以后，我国逐步实行市场经济体制，城乡生 产要素开始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流动。 4 1 1 城乡资金流动机制 改革开放以前，城乡资本的流动状况是资金从农村净流人城市。改革开放 以后，这种状况一度得到改善，出现了资本由城市流向农村的态势。1 9 7 8 19 8 4 年，国家财政来自农牧业税和乡镇企业税的收入为5 6 1 3 亿元，用于农 业的支出为9 7 9 8 亿元，两项相抵，净流入农村的资金为4 1 8 5 亿元，每年平 均为6 u 亿元。从金融渠道看根据经济绿皮书的计算分析，1 9 7 8 19 8 4 年贷向农村的款项比来自农村的存款多1 6 2 3 亿元。从价格渠道上看，改革初 期工农业产品的价格“剪刀差”明显缩小，这意味着工业从农业，城市从乡村获 取资本积累的状况有所改变，这种城乡资本流动的新态势，是改革初期农业迅 速增长和农村经济振兴的一个重要条件。 然而，这种良好的态势并没有持续下去。1 9 8 4 年以后，城乡之间的资本投 人和流动再次向城市倾斜出现资本流动的失衡，而且九十年代以后这种失衡 更加严重这导致了农业生产的周期性波动、农业生产率不能提高等后果，从 而牵制，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 农业和农村工业与城市产业相比，其生产力水平低、资本积累能力差，经 济发展中的资金制约比较突出。同时，与其它产业相比，农业生产的比较效益 1 8 低，投资的回报率不高，且风险相对较大。在市场机制作用下，农业不仅不能吸 引外部资金，反而会出现资金流出的现象，农村与城市相比也是如此，所以在 市场机制下，城乡之间的资向流向元疑是从乡村一城市。然而，由于农业在 国民经济尤其是我国经济发展中具有举足重轻的作用，因而国家必须从财政、 金融、市场等多方面制定政策措旌，促进城乡之间的资金流向，保证农业和农 村的资金供给，这将在本文后面的政府调节机制里予以详述。 4 1 2 城乡劳动力流动枕制。 城乡劳动力的流动一方面是城市人员流向农村，另一方面是农村剩余劳 动力向城市的转移其中以后者为主。 改革开放后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使资源配置效率提高，大大提 高了农村生产力水平，产生了农产品剩余，为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市转移提供 了物质保证。此外，1 9 9 3 年9 0 以上的县市放开了粮食价格改革了购销体制， 同时允许农民自带口粮到城镇落户，这为农民进城消除了制度性障碍。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j 劳动力的流动都以经济收益最大化为目标，同时考虑 流动成本、障碍与风险等，而一定的信息、较为顺畅的交通运输工具等中介条 件为劳动力的流动提供了基本保证，大量的农村剩余劳动力产生的巨大就业 压力以及城乡之间的收入差异促使农村劳动力自发向城市转移。 目前，我国农村劳动力的转移绝大部分是农忙务农、农闲务工经商或从 事第三产业的兼业性转移，而且基本是在县城、镇就业，真正全面放弃土地、与 农业彻底相分离的除沿海经济发达地区之外，其余广大农村比重并不大，这种 兼业型的流动转移机制在中西部地区的存在原因为：首先，农村工业化和乡村 城市化，即农业劳动力的彻底转移要求城市工业、商业、服务业发展对农业劳 动力具有强烈的就业拉动，而我国的中、西部地区。城市本身的就业压力就非 常沉重，就业空间狭窄，对农业劳动力的需求就更少；其次，社会保障机制不健 全，转移出来的劳动力缺乏必要的就业和生活保障，兼业型机制可使农民都把 土地作为退路。作为一种就业和生活保障手段。这种兼业型劳动力流动机制是 中西部目前经济状况下的产物，随着中西部经济水平的提高，劳动力流动会象 沿海发达地区那样实行彻底转移。 1 9 劳动力的流动是通过劳动力市场发生的。在二元经济结构下，城乡劳动力 市场被分割，把农村剩余城市需要的劳动力封闭在农村，把城里结构性剩余农 村需要的劳动力束缚在城市，使城乡要素流通和配置两元化。尽管改革开放以 来这种状况得到很大改变，但我国目前的劳动力市场尚处于自发分散、发育程 度较低的初级阶段，因此培养劳动力市场，健全市场网络体系尤为重要。要培 育劳动力市场，首先要破除城乡樊篱，开展多层次的就业竞争机制，城乡通开， 形成农业劳动力可以进城就业、城市劳动力可以下乡谋生，赋予用人单位和城 乡就业者平等竞争、双向选择的自由和权利；第二，要扶持设立一批在市场网 络中居于枢纽地位、区域性的供需见面会中介与服务组织相对集中的中介场 所运用市场机制使其真正成为劳动力供求交易中心工价形成中心和信息中 心，进而形成市场网络；第三，由国家和地方政府制定政策形成约束保障机制， 引导农业人口流动，改革户籍制度，保障农业人口有自由流动、自由择业的基 本权利；第四。制定台理的产业经济发展政策，形成产业导向和补偿机制，对农 业人口流动实行产业导向，使之符合客观经济规律和经济发展战略需要，如大 力发展第三产业，可促使农村人口向城镇第三产业合理流动。 曾菊新教授在其研究课题“中国农村经济发展空间结构机制转换”的专题 研究报告中对劳动力流动机制提出了如下模式： 图4 1 劳动力流动机制 4 1 3 城乡商品流通机制： 城乡商品流通主要由三个方面构成：农副产品、生产资料和工业消费品的 2 0 流通。 ( 一一) 城乡农副产品流通机制 改革开放以后绝大多数农副产品直接通过市场流通，农副产品市场是整 个商品市场体系的基础市场，要建立城乡经济网络，必须促进农副产品市场 与整个城乡市场体系的全面接轨。 城乡农副产品的流通主要是通过农副产品有形市场上的集中交易，即通 过批发市场的交易和期货市场的交易，后者在我国目前还不普遍，发展也不完 善因而主要是批发市场交易方式。其具体过程为：打破农副产品市场的地区 分割局面，在农副产品的主产区和主销区建立并发展重要农副产品交易的大 型批发市场，在其它地区则将现有的农村集市发展为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其规 模视其所处地区的农副产品产量和其集散量而定。通过这样一个不同规模，多 层次的批发市场体系，农副产品实现了在城乡之间的流通。为保证这种流通的 顺利实现，首先必须完善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的市场机制。加强市场管理。通过 市场来有效调节农副产品的供给和需求。但由于市场自身存在的缺陷以及我 国目前市场尚不完善的现实，还必须制定一定措施来加以保障：对于那些对 保护农民利益，引导农业生产、保证人民生活、稳定国内城乡市场具有重要意 义的粮食、食用油、食糖等农产品，为避免其产销关系、供求关系出现过大的波 动，国家对其购销数量、购销价格和进出i l l 状况进行直接管理；通过发布重 要农副产品的国内产量、城市工业需求量、进出口数量、国内市场价格以及相 关的国际市场上的供求与价格状况等信息，来对其生产流通和消费进行指导 与调控；利用“关贸总协定乌拉圭回合”协议中的特殊和差别条款中对发展 l 卜国家支援农业投资性政府补贴的减让承诺，建立农副产品风险基金制度，这 是在中国农业生产力水平相对低下的前提下，保护农民利益和生产积极性，提 高农民对自然灾害和市场风险的抗御能力，从而保障农副产品供给的重要措 施，农副产品风险基金制度应由中央、地方和经营农副产品的企业共同出资， 分级建立；健全粮食国家储备制度。粮食流通是关系国计民生程度最高的， 在中国的大国区域性经济特征下，应当建立由国家、地方和农民参加并以国家 诸备为中心的三级储备体系。 2 】 ( 二) 农业生产资料流通机制 农业生产资料流通市场是中国整个农村商品体系中市场化程度最低、发 育程度最慢的部分，它涉及到工业与农业、工业与商业、城市与乡村之间的利 益分配问题，因而建立城乡农业生产资料流通网络对于改变目前状况十分重 要。 农业生产资料的城乡流动主要是从城市相关生产企业通过农业生产资料 市场到达农民手中的一个过程。在这样一个过程中，市场是关键，它反映着供 求关系通过价格机制和竞争机制决定生产企业的生产行为和农民的购买行 为。如果市场是健全而完善的，那么这样一个流通过程便能在市场机制的作用 下有序进行，但目前却远不是如此。农业生产资料的流通状况和价格水平直接 影响着农业生产和农民利益，因而必须将规范农业生产资料市场和加强国家 的宏观管理相结合：规范农业生产资料的批发市场。批发市场是现代市场经 济条件下组织农业生产资料流通的基本交易方式，其正常运行对于保证农业 生产资料市场和价格的稳定以及农村市场的良性运行具有重要意义。而且目 前中国在农业生产资料流通方面的市场秩序较为混乱，市场主体资格审查机 制，市场风险机制尚不完备，交易行为约束软化，市场运作极不规范，因而必须 制定有关市场交易法规，提高农业生产资料市场交易的公开化程度；由于农 业生产资料市场的不规范以及这一市场的稳定对农业生产的重要性，不宜完 全市场化应加强国家宏观调控，建立重要农业生产资料储备制度和价格稳定 基金制度鼓励和扶持农业生产资料流通企业开拓和巩固产品的下乡销售渠 道，减少流通环节，建立稳定的供求关系。 综上所述，从市场、流通企业和国家管理等诸多方面理顺关系，建立城乡 农业生产资料流通网络，方能保证农业生产资j f 肆从供方到需方的顺畅流动。 ( 二) 工业消费品流通机制： 工业消费品在城乡间的流动包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