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韩非子》名词研究.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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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群臣、掌握政权、推行法令的策略和手段。势是指君主的权势。这一理论主要 反映在难势、难三、定法、扬权、有度等篇中。在韩非看 来，商鞅治秦只讲“法”不讲“术”；申不害只讲“术”，不擅“法”：慎到片 面强调“势”，这都是不全面的。只有把“法”、“术”、“势”三者有机地结 合起来，才是切实可行的。他说：“术者，因任而受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 柄，课群臣之能者也。法者，宪令着于官府，刑罚必于民心，赏存乎慎法，而罚 加乎奸令者也，此臣之所师也。君无术则弊于上，臣无法则乱于下，此不可一无， 皆帝王之具也。”。+ ( 定法) “君执柄以处势j 故令行禁止。柄者，杀生之制 | j l i 南人。予：劲! 一 ：。：1 i 7 沦义 也；势者，胜众之资也。”( 八经) 韩非子主张用严刑镇压人民，以维 护君主的统治；反对保守的复古思想，反对法先王，主张因时制宜，提出“世异 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五蠹) 韩非子攻击儒家学说，主张法治， 提出赏罚必信，赏罚公正分明的原则。如“明主积于信，赏罚不信则禁令不行。 ( 外储说左上) “圣人之治国也，赏不加于无功，而诛必行于有罪者也。 ( 奸劫弑臣) “是故诚有功，则虽疏贱必赏；诚有过，则虽近爱比诛。”( 主 道) 此外，韩非子书中的朴素辩证法思想也比较突出，首先提出了矛盾学 说，用矛和盾的寓言故事，说明“不可陷之盾与无不陷之矛不可同世而立 的道 理。书中记载了大量脍炙人口的寓言故事，最著名的有“自相矛盾”、 “守株待 兔”、“讳疾忌医”、“滥竽充数”等等。这些生动的寓言故事，因其丰富的内 涵，生动的故事，成为脍炙人口的成语典故，至今为人们广泛运用。 韩非子在秦汉时称为韩子，史记多次提到韩子， 汉书艺 文志也记载“韩子五十五篇”。到了宋代由于人们尊称韩愈为“韩子”， 所以有人就将韩子改名为韩非子。现在大部分人都称这部书为韩非子， 也有少部分人仍称之为韩子，如尹桐阳的韩子新释，梁启雄的韩子浅 解等。这部书现存五十五篇，约十余万言，大部分是韩非的作品。司马迁在史 记韩非列传中说：“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悲廉直 不容于邪枉之臣，观往者得失之变，故作孤愤、五蠹、内外储、说 林，说难十余万言。这说明韩非子确系韩非所著。汉书艺文志 着录韩子五十五篇，隋书经籍志、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 文志、宋史艺文志、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皆着录韩子2 0 卷。与今 本韩非子相同。有 x 第一章绪论 第二节韩非子语言研究现状 战国时期是中国社会重要的变革时期，也是语言的变革时期。韩非子作为 那个时期的重要作品之一，它比较全面地反映了那个时期的汉语语言面貌，保存 了那个时期的语言演变情况。因而，韩非子具有十分重要的语言研究价值。 据笔者所统计的情况看，目前只有三本专着是从语言学的角度对韩非子 进行研究的，即魏得胜的( 韩非子) 语言研究【2 】，该书从语义、结构、表达艺 术等方面大体阐述了韩非子语言方面的特点；徐适端的( 韩非子) 单音动词 语法研究【3 j ，该书采用专书研究方法，重点研究了韩非子单音动词的语法问 题；赵学清的( 韩非予) 同义词研究【4 1 ，该书利用词汇语义学的理论，穷尽性 统计的方法，研究了韩非子单音节同义词，并探讨了一些有关上古汉语同义 词的理论问题以及韩非子同义词形成的原因和途径。以韩非子为语料进 行研究的硕博士论文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篇，即博士论文( 韩非子) 词汇研究 p j ，它是第一篇比较系统、全面地研究韩非子词汇的论文，它采用共时描写、 历时比较和数理统计相结合的方法，对书中的单音词、复音词、同义词和反义词 进行了描写和分析。硕士论文有厦门大学王宏剑的( 韩非子) 同义词研究，西 南师范大学廖强的( 韩非子) 否定副词研究，安徽师范大学孙玲的( 韩非子) 副词研究，山东师范大学李杰的( 韩非子) 助动词研究，山东师范大学张强的 ( 韩非子) 介词研究和西南大学张俊的( 孟子) 、( 韩非子) 三类词句法功能 的多样化和复杂化研究。此外，还有( 韩非子) 人称代词的使用特点、论( 韩 非子) 复音词、( 韩非子) 单音动词配价研究、( 韩非子) 中“之”字代词用 法分析等几十篇发表在其它期刊上的论文是从语言的角度对韩非子的某些 语言现象进行描写、分析和研究的。 对于韩非子的研究，大量的论文和专着是从哲学、文学、思想史等角度 进行研究和阐述的。虽然近年来语言学界对韩非子的语料价值认识逐渐加深， 但到目前为止，从语言学角度对韩非子进行的研究还是比较薄弱。正如上文 所述，目前只有三本专着是从语言学的角度对韩非子进行研究的，此外，还 有分别从同义词、否定副词、助动词、介词、三类词的句法功能等角度研究韩 非子的，但还没有人从专书词汇的角度对韩非子的名词作全面、系统的研 f 2 1 魏得胜韩非子语言研究北京：北京语言学院版社，1 9 9 5 年 f 3 1 徐适端韩非予单音动词语法研究，成都：巴蜀版化2 0 0 2 年 【4 】赵学清韩1 f 子同义词研究北京：中困 f ：会科学f 5 版社，2 0 0 4 年 车淑弧韩非子词汇研究：【博士学位论义】杭州：浙江人学，2 0 0 4 年 f ) t i 南人。蜘3 j 乎一，论文 究。韩非子名词数量大，复音名词构成方式多样；名词所反映的浏义涉及剑天 象、地理、动植物、社会生活等诸多方面的内容；名词的语法功能呈现出多样化 和复杂化的特点。因此，本文需要就以上问题对韩非子名词进行比较全面、 系统的研究。 第三节韩非子名词研究的意义、方法和材料 韩非子是先秦诸子中重要的作品之一，它产生于社会变革剧烈的战国时期。 社会的变革必然会反映在语言中，引起语言的变革。韩非子作为那个时期的作 品，它能比较全面地反映那个时期的语言面貌。韩非子篇幅巨大，现存五十五 篇，十万余言。书中涉及当时的经济、政治、文化、地理、动植物等诸多方面的 内容，为先秦汉语的研究提供了大量而丰富的材料。韩非子的名词数量大，种 类多，涉及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因而，很有必要对它进行全面系统地研究， 以求展示战国时期名词的结构特点和语法特点，以及通过名词所反映的内容了解 战国时期的社会状态和人们的意识形态。 另一方面，对韩非子名词的研究属于汉语专书词汇研究的范畴，而汉语 专书词汇研究是汉语专二枵语言研究的一个方面，具有重要的意义。“要写好部汉 语史，必须首先作专书的研究，这是基础，然后才有可能作断代的研究。” 6 】要 科学地总结汉语史，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对汉语各个时期代表著作的语言面貌 进行静态描写和专题解剖。”【”“只有对各个汉语发展各个时期的重要典籍所提供 的语料进行全面的穷尽性的定量分析，在充分掌握语言事实的基础上，才能找出 汉语发展演变的客观规律，刊。能写出科学的实事求是的汉语史。”【8 】同时汉语专书 词汇研究是汉语词汇史研究的基础。f 如周祖谟先生在吕氏春秋词典序所 说：“词汇是构成语言的材料，要研究词汇的发展，避免纷乱，而又要以研究专书 为出发点。”【9 】名词是变化最快的一个词类，因为它跟社会的发展、物质文明和 精神文明的进步关系最为直接”“名词的数量最多，句法地位也最重要。但是目日仃 对名词进行语法学方面的研究却最为薄弱。 【l0 】由此可见，对韩非子名词的 研究既是十分必要的又是意义重大的。 本文首先按汉语词类划分的标准将韩非子中的所有名词抽取出来，然后 采用定量分析和分类描写的方法对韩非子的名词进行描述、分析，试图通过 【6 】工力汉语史稿北京：中华书局，1 9 8 0 年，1 3 页 【7 1 程湘清先秦汉语研究济南：山东教育f _ j 版社，1 9 8 2 年，2 9 4 页 【8 1 刘琳莉论衡名词研究： 颁l j 学位论文】成都：四川人学，2 0 0 6 年 【9 1 张双棣日氏奋秋词汇研究脐南：山东教育出版 9 8 9 年，2 页 【i o 】上钰现代汉语名词研究上海：华东师范人学出版社，2 0 0 1 年，3 页 4 第二章韩1 卜子名词概况 第二章韩非子名词概况 第一节韩非子名词的确认 在谈韩非子的名词的确认之前，我们首先得谈一谈关于汉语词类划分的 标准问题。因为只有确认了汉语词类划分的标准，我们才能正确地划分名词与其 它词，从而将韩非子书中的所有名词抽取出来进行研究。 一、汉语词类划分的标准 汉语的词类问题是汉语语法的一个重要问题之一，关于汉语词类划分的标准 是什么，更是学术界长期以来争论最多的问题。自第一部语法著作马氏文通 问世以来至今，其间还经历过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中国文法革新讨论和五十年代 的汉语词类问题大讨论，学术界关于汉语词类划分主要有以下几种标准。 ( 一) 意义标准 意义标准也称词义标准，是指根据词的词汇意义或是词所代表的概念范畴划 分词类的标准。最早采用意义标准的当推马建忠，他在马氏文通中说：“义不 同而其类亦别焉。故字类者，亦类其义焉耳。”】在文法革新讨论时期，王力和 吕叔湘也是主张采用意义标准划分词类。 ( 二) 功能标准 功能标准，是根据词的语法功能，或者说是根据句子功能划分词类的标准。最 早明确提出功能标准的当推陈望道。他在文法简论中说“词类从本质上说， 就是词的功能分类”，“词类区分的标准是功能”，“意义不是区分词类的标准”，“形 态也不是区分词类的标准”，“多标准意味着无标准”。【1 2 】朱德熙也主张以功能标 准划分词类。他在关于划分词类的根据中指出：“划分词类的根据应该是词的 语法功能”。【l3 j 随后他又在其著作语法讲义和语法答问中进一步指出汉 语划分词类的根据只能是词的语法功能。除此之外，石安石、刑福义、胡明扬等 人也是依据功能标准划分词类。 ( 三) 形态标准 形态标准，是指依据词的各种形态给汉语划分词类的标准。形态有广义和狭 【1 】马建忠马氏文通北京：商务印书馆，l9 8 3 年，2 3 页 【1 2 】陈望道文法简论上海：卜海教育版社，1 9 7 8 年，3 8 5 7 页 朱德熙关于划分词类的根据。语言学论丛( 四辑) ，1 9 6 0 年 p 町轲人。硕十。、何论文 义之分。方光焘是广义彤念标准的代表，他主张广义彤念，坚决反对以意义作为 划分词类的标准。他在体系与文法中说“我认为词与词的互相关系，词与词 的结合，也不外是一种广义的形态。中国单语本身的形态，既然缺少，那么辨别 词性，自不能不求助于这广义的形态了。【1 4 】而高名凯主张以狭义的形态作为划 分词类的标准，并认为汉语没有狭义形态，从而认为汉语的实词不能分类。此外， 陆宗达先生也是主张以形态标准划分汉语词类。 ( 四) 词汇语法范畴标准 词汇语法范畴标准，是指根据词的词汇意义和词的语法特点给汉语划分词 类的标准。词汇语法范畴标准最早用到汉语里的是苏联龙果夫的现代汉语语 法研究。后来，由人民教育出版社1 9 5 6 年出版的暂拟汉语教学语法系统采 用了这一术语，并明确提出划分词类的标准是词汇语法范畴标准。王力、张志 公、丁声树等人采用这一标准划分词类。 词汇语法范畴标准较之前面三种标准是进步的，也是划分词类的科学合理 的标准。它是意义、形态和功能三者有机结合的标准，是我们划分词类应采用的 方法。原因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单凭意义划分词类是不可取的。首先，词类是词的语法分类，如果划 分词类以词义为标准，那就等于说词类是词的词汇意义的分类。这与词类的旨意 是不相符合的。其次，汉语里很多词是“一词多义”的，如果单以意义为标准， 那就很容易陷入马氏的“字无定义，固无定类”的泥潭中。最后，单凭意义划分 词类在具体操作中是很难实施的。吕叔湘说“凭意义分类，第一，不同的人可以 得出不同的结果，包括1 词类的数目不同，2 具体的词归类不同，谁也说服不了谁。 第二，有些词难以决断，在同一个人手上也会有时候归在这一类，有时候归在那 一类。” 1 5 】 第二，功能标准虽然顾及了汉语的语法性质、语法功能，比单纯的意义标准 更迸了一步，但也是片面的。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实际运用上都是行不通的。使 用这个标准就是把词类和句法成分完全对应起来，即名词对应主语、宾语，动词 对应谓语，形容词对应定语，副词对应状语。这忽略了汉语的特点，也就不符合 汉语的实际，因为汉语的词类和句法成分并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 第三，汉语的形态是有的，但非常有限，而且不具有普遍性，我们不应该以 形态作为划分词类的唯一标准。 第四，意义、标准和形态在汉语词类划分中都具有一定的作用，将这三种标 准有机结合起来的词汇语法范畴标准无疑就是最科学最合理的划分汉语词类的 【1 4 】方光焘体系与文法中国义法革新论从，1 9 8 7 年， | 口叔湘关于汉语词类的一砦原则性问题汉语的词类，北京：中华书局，1 9 5 5 年 第二章韩1 卜予名词概况 标准。因为它能既能避免使用单一标准局限性，义能综台使用各种标准的优点。 王力在关于汉语有无词类的问题一文中，总结了汉语划分词类的三个标准：“第 一，词义在汉语词类划分中是能起一定作用的，应该注意到词的基本意义跟形态、 句法统一起来：第二，应该尽先应用形态标准( 如果有形态的话) ，这形态是包括 构形性质和构词性质的：第三，句法标准( 包括词的结合能力) 应该是最重要的 标准，在不能用形态标准的地方，句法标准是起决定作用的。这三个标准是有机 联系着的：不是根据三个标准来分类，而是要求同时适合这兰个标准。 1 6 】 综上所述，词汇语法范畴标准是划分汉语词类最科学合理的标准，本文j 下 是依据这一标准将韩非子中的名词划分出来进行研究。 二、韩非子名词的确认标准 我们根据上文所说的词汇语法范畴标准抽取出韩非子中的名词。名词 是表示人或事物( 包括时间、方位) 名称的词。名词的主要语法功能是作主语、 宾语，有时还作定语和判断句的谓语，时间名词一般作状语。名词可以受形容词、 代词、数词及名词本身的修饰，构成定中短语，可以与动词组合构成动宾短语： 名词一般不受副词修饰，只有名词处在判断句谓语的位置时可以有副词修饰。本 文统计韩非子的名词时遵照以下一些标准。 1 、一个词，如果兼属名词和其它词类，则统计为名词。例如： ( 1 ) 子之以此知左右之不诚信。( 内储说上七术第三十) ( 2 ) 名号诚信，所以通威也，而主掩障。( 诡使第四十五) 例( 1 ) 的“诚信”能受副词“不”修饰，在句中作谓语，有描述的性质，是 个形容词；例( 2 ) 的“诚信”在旬中作主语，表达的是诚信这种伦理道德观念， 是个抽象名词。因此本文在统计时将这类词统计为名词。 2 、其它词类临时活用为名词的，不统计为名词。例如： ( 3 ) 是故诚有功则虽疏贱必赏；诚有过则虽近爱必诛。( 主道第五) ( 4 ) 法分明则贤不得夺不肖，强不得侵弱，众不得暴寡。( 守道第二十六) 例( 3 ) 的“疏”本是动词，指疏远，在这里转而指关系疏远的人，是动词活 用为名词；例( 4 ) 的“贤”、“强”、“弱”、“众”、“寡”本是形容词，但在句中已 经由表示性质转为表示与这种性质相关的人，是形容词活用为名词。因此这些临 时活用为名词的其它词类的词都不在名词统计范围内。 3 、专有名词中的人名如果因为假借关系或是字音相同而相通等原因用不同字 表示同一个人名的，统计为一个词；但如果同一个人书中出现不同的称谓的，则 【1 6 】于力关于汉语有无词类的问题北京大学学报1 9 5 5 2 9 _ 两南人亨：硕i “孚? 化论文 分别统计。如书中出现有“智伯”和“知伯”是同一个人名，“翟璜”和“崔黄” 是同一个人名，那么只统计“智伯”、“翟璜”；又如书中“孔子”有几个不同的称 谓，除称“孔子”外还称“孔丘”、“仲尼”等，则分别统计为几个词。 4 、一个名词有几个不同的意义，统计这类名词的数量时依具体情况而定。如 果个词的几个意义之l 白j 差别较大，在名词意义分类统计时，就分别统计为几个 词。例如“后”：， ( 5 ) 白刃在前，斧钣在后，而却走不能死也。( 初见秦第一) ( 6 ) 昔者楚灵王为申之会，宋太子后至，执而囚之。( 十过第十) ( 7 ) 余又欲杀甲而以其子为后。( 奸劫弑臣第十四) 例( 5 ) 的“后是方位词，指位置在后；例( 6 ) 的“后”是时间名词，指 时间较晚；例( 7 ) 的“后”是一般的普通名词，指后代、子孙。那么，在名词意 义分类时就统计“后”为三个词。如果是按音节结构统计时，就将这类多义词统 计为一个词。二 三、韩非子名词的数量 笔者根据上文所述的名词确认标准，按名词的音节结构，统计出韩非子 中共有2 5 5 4 个名词。如表一、表二所示： 韩非子名词数量统计表 l o 表一 单音仃词多音节词( 复音词) 合计 专有名词普通名词专有名词 普通名词 数量 1 4 57 0 59 2 17 8 32 5 5 4 百分比 5 6 8 2 7 6 0 3 6 0 6 3 0 6 6 1 0 0 表二 多音1 ，词 单音节词合计 双音节三音13 四音节 数量 1 4 7 81 9 23 4 8 5 02 5 5 4 1 7 0 4 - 自分比 3 3 2 8 5 7 8 7 1 1 2 7 1 3 3 1 0 0 6 6 7 2 从表、表二可知，韩非予单音节名词有8 5 0 个，占全书名词的3 3 2 8 ， 第二章韩1 r 子名词概况 的义素成为它们组合为复音词的基础。”【j 例如： ( 15 ) 故先王立司南以端朝夕。( 有度第六) ( 1 6 ) 优笑侏儒，左右近习，此人主未命而唯唯，未使而诺诺。( ( ( 八奸第九) 例( 1 5 ) 的“朝夕”指早晨和晚上。在其它古籍中它可以表示从早到晚、整 天的意思。例如：哀我征夫，朝夕不暇。( 诗小雅何草不黄) 例( 1 6 ) 的“左” 和“右”本是两个表示相反方向的方位词，但在此例中它们已组合成一个词，指 近臣、侍从。 。 韩非子名词中这类意义相反的联合式复音词还有： 旦暮、得失、弟兄、端术、福祸、夫妻、古今、轻重、日夜、是非、师徒、 兄弟、早晚，等等。 c 意义相类 意义相类的词是指在意义上有一定的联系，但又不同于意义相近或相反的词。 “从义素分析得角度看，类义词是重在以限定性义素彼此区别，又因某方面的联 系而共处一个语义场中的词。”【1 9 】例如： ( 17 ) 仓廪之所以实者耕农之本务也。( 诡使第四十五) ( 18 ) 社稷将危，国家偏威。( 爱臣第四) 例( 1 7 ) j 仓”指谷仓，“廪”指粮仓。“仓廪”则泛指贮存粮食谷物的地方。 例( 1 8 ) “社”指社神，即土地神，“稷”指谷神。历代封建王朝都设庙祭祀社稷， “社稷”便成为国家的代称。“国”指古代王、诸侯国的封地，“家”指卿大夫的 采邑食地，“国家”便成为统治阶级实行压迫和实施统治的组织的代称。 韩非子名词中这类意义相类的联合式合成词还有： 婢妾、仓困、仓库、肠胃、耳目、府库、腹心、股肱、干戈、干戚、规矩、 肌肤、甲胄、肩髀、手足、菽粟、帷幄、贤良、爪牙、樽俎，等等。 ( 2 ) 偏正式 偏j 下式合成词是指由一个起修饰或限定作用的成分a 和一个表示中心成分的 b 组合而成的合成词。韩非子偏正式复音名词共有3 8 6 个，占复合式名词总数 的5 1 6 7 。下面从词性和语义两方面分析韩非子中的偏正式复音词。 第一、从词性构成看，有以下几种形式： a 名+ 名一名 共有1 9 3 个，占偏正式名词总数的5 0 。例如： 宝玉、本事、布衣、车辕、春风、地形、果园、国政、家臣、今世、客商、 茅茨、民问、室妇、天子、鼷鼠、族人、罪人，等等。 伍宗文先秦汉语复音词研究成都：巴蜀书社，2 0 0 1 年，2 2 8 页 i 9 l 伍宗义先秦汉语复旨词研究成都：巴蜀书社，2 0 0 1 年，2 3l 页 州南、：学硕一卜学f 移论文 b 彤+ 名一名 共有1 2 3 个，占偏正式名词总数的31 8 6 。例如： 暴君、常操、苍龙、大利、方庐、高名、公法、欢心、骏马、驽马、明王、 黔首、圣人、私心、细民、新人、庸客、贞士、忠臣，等等。 c 动+ 名一名 共有2 7 个，占偏正式名词总数的6 9 9 。例如： 嬖妾、处士、飞龙、饥色、谏臣、赏誉、学士、游士、战阵，等等。 d 数+ 名一名 共有2 6 个，占偏f 式名词总数的6 7 4 。例如： 二毛、三军、四时、五味、六畜、九窍、百姓、千乘、万民、夜半，等等。 “二毛”指代老年人，例如： ( 19 ) 不重伤，不擒二毛，不推人以险，不迫人于阮。( 外储说左上第三十 二) e 名+ 动一名 共有6 个，占偏币式名词总数的1 5 5 。如下： 财用、车骑、功用、器玩、狱讼、资用。 f 形+ 动动+ 形一名 共有5 个，占偏正式名词总数的1 3 0 。如下： 末作、近习、先生、新旅、习故。 g 量+ 名一名 共有4 个，占偏f 式名词总数的1 0 4 。如下： 匹夫、群臣、丈夫( 指成年男子) 、丈人( 指老年人) 。 h 代+ 名一名 只有1 个，占偏正式名词总数的0 2 6 。即“诸侯”。 i 副+ 形一名 只有1 个，占偏币式名词总数的0 2 6 。即“不谷”。 “不谷”是古代帝王对人谦称的词语，意思是不善。例如： ( 2o ) 今日不战，不谷亲伤，所恃者司马也。( 十过第十) 但学者们对“不谷”一词的构成方式，看法有分歧。如张双棣认为“不谷” 为“副+ 动”【2 0 1 ，伍宗文认为“不谷为副+ 形，【2 1 1 。我们根据。不谷是不善 的意思，也认为其构成方式是“副+ 形”。 第二、从起修饰或限定作用的成分所表示的语义关系看，韩非子名词中的 【2 0 j 张双棣吕氏春秋词汇研究山东教育 【j 版社，1 9 8 9 年 伍宗文先秦汉语复音词研究巴蜀书社，2 0 0 1 年，2 7 8 负 1 6 第二：章韩1 f = 子幺词概况 偏j e 式复音词主要表示一下语义关系。 a 表示职能身份，例如： 辩士、大王、工人、匠人、农夫、啬夫、使者、学士、舆人，等等。 b 表示性格或德行，例如： 暴君、慈母、豪杰、奸人、仁人、孝子、勇士、贞士、忠臣，等等。 c 表示数量，例如： 二毛、三军、四方、五霸、六畜、百官、万民，等等。 d 表示时间，例如： 春风、古人、今世、秋毫、上古、夏日、夜半、朝露、昨日，等等。 e 表示方位，例如： 侧室、东边、后嗣、南方、内厩、外府、西北、中央，等等。 f 表示颜色、质地、材料，例如： 黔首、黄金、苍龙、蒋席、葛衣、布衣、羔裘、茅茨，等等。 “黔首”不是指黑色的头，因平民用黑巾盖头，故以“黔首”指平民百姓。“布 衣”不是指布和衣，而是借“用布做的衣服”指平民。 g 表示性质，例如： 大利、毒药、富人、厚禄、骏马、美人、驽马、私心、新人，等等。 h 表示用途，例如： 果园、韫车、栈车、食器，等等。 i 表示类属关系，例如： 砥石、蛟龙、癃病、鼷鼠，等等。 j 表示领属关系，例如： 车厄、车辕、地形、公室、国人、家业、宗庙、族人，等等。 k 表示长幼关系，例如： 从兄、嫡子、孺子、少年、太子、童子、婴儿，等等。 ( 3 ) 支配式 共有5 个，占复合式名词总数的o 6 7 。如下： 当今、当世、往年、往古、司南。 “司南”是古代类似指南针的辨别方向的仪器。例如： ( 2 1 ) 故先王立司南以端朝夕。( 有度第六) 韩非子复音普通名词中支配式的复合词很少，但表示职官名称的专有名 词很多是这种构成方式的，如典冠、将军、司马、行人等。 ( 4 ) 陈述式 共有4 个，占复合式名词总数的0 5 4 。如下： j j 【1 南：7 ：自页1 ：字：1 移论文 日中、夜分、心疾、辎重。 2 、重叠式 只有1 个，占韩非子名词复音合成词总数的o 1 3 。即“世世”。 ( 2 2 ) 而所以得与诸侯班位于天下，君臣相保者，以世世相教事秦之力也。( 存 韩第二) 3 、附加式 共有6 个，占韩非子名词复音合成词总数的o 8 0 。如下： 男子、女子、妻子2 ( 指妻) 、奄子、使者、长者。 ( 23 ) 且父母之于子也，产男则相贺，产女则杀之。此俱出父母之怀衽，然 男子受贺，女子杀之者，虑其后便、计之长利也。( 六反第四十六) ( 2 4 ) 郑县人卜予使其妻为祷，其妻问回! “今裤何如? ”夫日：“象吾故裤。” 妻子因毁新，令如故裤。( 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 ( 2 5 ) 虽使五尺之童适市，莫之或欺。( 孟子滕文公上) ( 2 6 ) 而后与五尺之愚童子同功。( 解老第二十) ) ) ( 2 7 ) 兵交，使在其间可也。( 左传成公九年) ( 2 8 ) 魏发兵以攻韩，秦使人将使者于韩。( 存韩第二) 例( 2 3 ) 的“男子”、“女子”分别与“男”、“女”意思相同；例( 2 4 ) 的“妻 子 与“妻”意思相同；例( 2 5 ) 的“童子”与例( 2 6 ) 的“奄”意思相同；例 ( 2 7 ) 的“使与例( 2 8 ) 的“使者”意思相同。可见“男子”、“女子”、“妻子”、 “遣子”和“使者”都是附加式的复音名词。 “长者”在韩非子中共出现7 次，其中2 次“长者”是指显贵的人或德 高望重的人，而单说一个“长”字不具有“显贵”或“德高望重”的意思，因此， 表示这种意思的“长者”不再是个结构，而是凝固成为一个复音词了。如下： ( 2 9 ) 刑余之人，何事乃敢乞饮长者! ”( 内储说下六微第三十一) ( 3 0 ) “重厚自尊谓之长者。”( 诡使第四十五) 例( 2 9 ) 的。i 长者”指显贵的人，文中指齐中大夫夷射；例( 3 q ) 的“长者” 指德高望重的人。 韩非子中另外5 次出现的“长者”都是指年级大或辈分高的人。例如： ( 3 1 ) 夫少者侍长者饮，长者饮，亦自饮也。”( 孟子滕文公上) 例( 2 9 ) 的“长者 与“少者 相对，“长 指年纪大，“少? 指年纪小，因 而它们可以和指示代词“者”组成“长者”、“少者”分别表示年纪或辈分高的人， 以及年纪小的人。这种意思的“长者”、“少者”还不是复音词。 下面用表格形式展示上述韩非子复音名词的结构方式情况。如表三、表 四所示： 第二章韩1 卜子名词概况 韩非予复音名测结构方式表 表三 复音单纯词2 5 连绵词1 3 其它1 2 联合式3 5 2 一 偏正式3 8 6 复音合成词 复合式7 4 7 支配式5 7 5 4 陈述式4 重叠式 1 附加式 6 合计 7 7 9 表四 单纯词 厶 戎词合计u 连绵词其它复合式重霍式附加式 数量1 3 1 2 7 4 7l67 7 9 2 57 5 4 百分比 1 6 7 1 5 4 9 5 8 9 0 1 3 0 7 7 1 0 0 3 2 1 9 6 7 9 从表三、表四可知，韩非子中有7 9 9 个复音名词，其中复音单纯词只有2 5 个，占复音名词总数的3 2 1 ；复音合成词有7 5 4 个，占复音名词总数的9 6 7 9 ， 复音合成词的数量和比率远远大于复音单纯词。合成词中绝大部分是复合式类型， 共有7 4 7 个，而其中的联合式复音词和偏f 式复音词又占了绝大多数。由此可见， 春秋战国时期汉语合成词有复合式、重叠式和附加式三种类型，其中复合式中的 联合式复音词和偏正式复音词是复音名词的主要构成方式。 1 9 眄南人、硕一l j 学 涉论文 第一节韩非子专有名词 专有名词是表示特定的人或事物名称的词。由于专有名词本身独特的意义和 功能，它历来都被学者们独立列为名词的一个小类进行研究。从马氏文通把 专有名词称为“本名 开始，专有名词就有几个不同的术语，黎锦熙新着国语 文法称专有名词为“特有名词”，【2 3 1 杨伯峻中国文法语文通解【2 4 1 和杨树达 高等国文法【2 5 】都称专有名词为“独有名词”，杨伯峻还将“独有名词”分为 七种类型：( 1 ) 人名；( 2 ) 特种团体、商号、机关名；( 3 ) 地名；( 4 ) 国家种族 部落名；( s ) 时代名；( 6 ) 星辰名：( 7 ) 书名。现在的语法著作和教材一般都采 用“专有名词”这一术语。杨伯竣、何乐士古汉语语法及其发展说专有名词 也简称为“专名”，且明确说明专有名词是“表示人名、地名、国名、朝代名、书 名、山水名、星辰名等切事物所独有的名称。”还进一步表示“自然有同姓 名的人，同名的地，以至同名的朝代和国，这都不妨碍其为专名。有时用加词来 区别它，如魏，除战国三晋的魏外，还有曹氏的魏，拓跋氏的魏，必要时，便以 曹魏、元魏( 魏孝文帝的拓跋弘改姓元) ，或后魏( 对曹魏而言) ，或北魏( 对当 时南朝而言) 来区别。f 2 6 】李佐丰先秦汉语实词认为专有名词“指称某一个 或几个确定的个体。 又根据专有名词指称个体的数量的不同把它分为两种情况： “只指称个个体的专有名词，称为一名一实。可以指称几个个体的专有名词， 称为一名数实。”【2 7 j 我们根据专有名词语义的专一独特性和语法上能独立运用的原则，统计出韩 非子中1 0 6 6 个专有名词，包括人名、国名、地名、官名、和其它类( 包括书篇 名、建筑物名和星辰名) 等五类名词。 ， 一、人名 ( 一) 单音节人名 共有7 2 个，占全书人名总数的9 5 6 。例如： 鲍、豹、贲、卞、刁、登、非、鲧、桀、介、癸、夔、孔、茂、墨、尼、启、 舜、斯、汤、吴、疑、益、禹、宛、周、纣，等等。 这些单音节人名大部分来自人名的省略形式，例如： 【2 3 1 黎锦熙，新着囝语文法北京：商务印书馆，1 9 5 4 年，1 0 2 页 杨们峻中国文法语文通解北京：商务印忙馆，1 9 5 6 年，1 2 页 【2 5 】杨树达商等困文法北京：商务e ! 】书馆。1 9 8 4 年， 【2 6 1 杨伯峻何乐士古汉语语法及其发展北京：语文版社，2 0 0 1 年，8 6 、8 9 页 【2 7 j 李佐中先秦汉语实词北京：北京广播学院版社，2 0 0 3 年，1 6 3 页 第- 二章韩1 卜子名词的意义分类 豹西门豹，刁竖刁，非韩非，丘孔丘，斯拿斯， 牙东郭牙，周少室周； 或来源于姓，例如： 鲍鲍焦，卞卞随，介介子推，孔孔子，务务光； 或来源于字，例如：尼孔仲尼； 或来源于谥号，例如：桓齐桓公，文周文王，简赵简子。 只有鲧、甲、桀、夔、启、舜、汤、禹、余、纣等十个人名是真正的单音节 人名。 ( 二) 双音节人名 共有4 7 5 个，占全书人名总数的6 3 0 8 。例如： 哀公、桓公、齐侯、昭侯、曹君、宋君、楚王、秦王、简主、襄主、白圭、 陈需、范蠡、公仲、荆庄、墨翟、南郭、师旷、燕襄、仲父、宣子、张子、子产、 子贡、子期、韩氏、季氏、魏氏，等等。 这些双音节人名大部分是人的姓名，例如：白圭、鲍焦、比干、扁鹊、墨翟， 等等；还有相当一部分来是由溢号国名+ 官位爵位组成的，表示人物的某种身份。 谥号如：哀、桓、惠、景、厉、文、襄、孝、武，等等；国名如：曹、韩、晋、 荆、鲁、秦、魏，等等；官位爵位如：公、侯、君、王、主，等等。 ( 三) 三音节人名 共有，1 7 8 个，占全书人名总数的2 3 6 4 。例如： 安厘王、惠文王、周武王、赵襄主、蔡桓公、齐桓公、韩哀侯、赵成侯、春 申君、卫嗣君、鲍文子、孙文子、孟孙氏、田成氏、东郭牙、公叔痤、公子根、 管仲父、司马喜、太宰菘、邢伯柳、阳成泄、赵主父、周公旦，等等。 ( 四) 四音节人名 共有2 8 个，占全书人名总数的3 7 2 。例如： 鸱夷子皮、大夫浑轩、澹台子羽、公孙宜父、公子目夷、公子重耳、南宫敬 子、司城子罕、太子申生、延陵卓子、阳成义渠、叶公子高、乐正子春、中行 文子、子服厉伯、左史倚相、夏征舒氏，等等。 下面用表格形式展示上述四种音节人名语音结构统计情况。如表五所示： 表五 韩非子人名语音结构表 单音节双音节三音节四音节 合计 数量 7 2 4 7 51 7 8 2 87 5 3 百分比 9 5 6 6 3 0 8 2 3 6 4 3 7 2 1 0 0 2 3 | j l i 南人7 ：硕卜孑：何论文 韩非子书中出现了大量的人名，而且有很多人名在义中出王见彳i 止一两次， 这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使论说更具有说服力、代表性，因而列 举了很多先秦时候的人物为例；另一方面，书中同一个人往往有不同的称谓形式。 比如“管子”在韩非子中就有五种称谓：管子、管仲、管夷吾、夷吾、仲父。 “孔子”在书中有四种称谓j 孔子、孔丘、仲尼、尼。人物称谓形式多样也有两 方面的原因，一是出现大量的人名省略形式，如“仲尼”有时简称“尼”，“少室 周”简称“周 j “齐桓公”简称“齐桓”或是“桓公”，人名中的单音节词大部分 是人名的省略简称。二是由人名内部的组成成分不同造成的。比如我们分析一下 “重耳 在书中的四种不同称谓：“重耳”是名，“公子重耳”是身份+ 名，“文公” 是他的谥号，“晋文公是国名+ 谥号。我们分析韩非子中的人名，具体有如 下2 2 种构成情况。( 上古时期姓跟氏是不同的，姓是一种族号，氏是姓的分支， 平民一般是没有姓只有氏的，战国以后姓氏逐渐合二为一。因此，本文为了统计 分类方便，也把姓氏合在一起，不加以区分。) 姓氏+ 谥号+ “子”，例如：韩康子、宋荣子、田成子、魏宣子、赵简子。 姓氏+ 名+ “子”，例如：鲍文子、方吾子、孙文子、曾从子。 姓氏谥号名+ “子”，例如：公仪子、崔子、管子、孔子、曾子；简子、襄子、 武子、宣子；卜子、赫子、文子、申子。 姓氏+ “氏”，例如：孟孙氏、叔孙氏、季氏、严氏、智氏。 姓氏+ 名字，例如：百里溪、公孙弘、鲍焦、李斯、吴起、伊尹、 吴子胥、田子方、司马子期、鸱夷子皮、澹台子羽。 姓氏+ 排行，例如：费仲、田伸、鲍叔、奚仲，李季。 排行+ 字，例如：伯乐、伯夷、仲尼、叔向、季辛。 国名+ 官位爵位，例如：楚王、韩王、齐王、曹君、宋君、周君； 卫侯、秦伯、郑伯。 晏婴；白圭、 周公、齐侯、 谥号+ 官位爵位，例如：历王、灵王、闵王、文王、嗣君、惠文君；哀公、惠 公、献公、文侯、昭侯。 1 0 、国名+ 谥号，例如：荆庄、鲁桓、齐桓、燕襄、赵武。 1 l 、国名+ 谥号+ 官位爵位，例如：楚悼王、荆灵王、齐宣王、秦武王、卫嗣 君；陈灵公、蔡桓公、晋文公、韩哀侯、魏文侯。 1 2 、谥号+ “主”，例如：简主、襄主、宣主 1 3 、官名身份+ 名，例如：师旷、巫咸、太宰瓠、大夫浑轩、行人烛过；公子 根、公子职、公子开方、公子重耳、王子比干。 1 4 、姓氏十爵位+ 名，例如：邵公爽、田伯鼎、辛公甲、邢伯柳、周公旦、智 伯瑶。 2 4 第章韩1 ff 名词的意义分类 1 5 、姓氏十隘号，例如：子服厉伯( 陈奇猷注：子服厉伯者，子服其氏，厉伯 其谥也。) 1 6 、字+ 尊称，例如：仲父、造父。 1 7 、姓氏+ 尊称，例如：白公、屈公、叶公、薛公。 1 8 、姓氏，例如：鲍、墨、百罩、公仪、公仲、叔孙。 1 9 、名，例如：贲、非、刁、驷、牙。 2 0 、字，例如：宰予、子皮、子产、子贡，子期。 2 1 、谥号，例如：桓、文、武、禹、纣。 2 2 、封号，例如：春申君、靖郭君、孟尝君。 从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古代人名情况比较复杂，一个人可以有几种不同 的称谓形式，可以称姓、称名、称字、称谥号，在名字前还可以加上官位、爵位 等以表示身份。古人可以国为姓，如韩朋、鲁丹、宋石、燕操、楚申胥：以官名 为姓，如司空狗、司马喜、司马子期、司马子反、乐证子春；以受封的邑名为姓， 如屈到、屈谷、解狐；还可以居住地为姓，如百里溪、樗里疾、东郭牙、西门豹、 南宫敬子。 二、国名 韩非子中的国名包括一般的国家名和诸侯小国名以及朝代名，共有5 6 个， 占全书专有名词总数的5 2 5 。 ( 一) 单音节固名 共有3 8 个，占全书国名总数的6 7 8 6 。例如： 曹、陈、崇、楚、范、翟、酆、 虢、韩、胡、晋、荆、梁、鲁、齐、秦、 商、魏、卫、许、燕、虞、赵、郑、周，等等。 ( 二) 双音节国名 共有1 8 个，占全书国名总数的3 2 1 4 。例如： 楚国、晋国、鲁国、齐国、宋国、卫国、赵国、楚邦、宋邦、孤竹、九夷、 仇由、有苗、有缗、有戎、西戎、中行、中山，等等。 以上国名中有很多是周分封的诸侯国，如曹、虢、莒、邢、虞等；还有些是 少数民族建立的小国，如孤竹、仇由、有苗、有戎、中行、中山等。由此可见， 春秋战国时期，不但诸侯国数量多，而且少数民族也建立了很多国家，整个华夏 民族很不统一。 三、地名 韩非子中的地名包括城市县邑名、山名、水名，共有15 0 个，占全书专 2 5 两南人、硕十号：f 论文 有名词总数的1 4 0 8 。 ( 一) 单音节地名 共有2 9 个，占全书地名总数的1 9 3 3 。例如： 代、丰、镐、河、海、关、蓟、济、江、淇、蒲、陶、渭、宛、薛、鄢、叶、 邺、郢，等等。 ( 二) 双音节地名 共有1 1 4 个，占全书地名总数的7 6 。例如： 艾陵、岸门、播吾、崇门、楚山、洞庭、汾水、邯郸、河东、河雍、壶丘、 洹溪、绛水、晋阳、泰山、徐州、阳夏、幽都、羽山、中牟、左氏，等等。 ( 三) 三音节地名 共有2 个，占全书地名总数的1 3 3 。如下： 凤黄虚、首阳山。 ( 四) 四音节地名 共有5 个，占全书地名总数的3 。3 3 。如下： 白马之口、黄风之陵、马梨之山、五父之衢、豫章之圃。 “海”字在韩非子中除了作普通名词指大海外，还作专有名词，特指一 个地名。另外，“少海”、“海上也是地名。例如： ( 1 ) 昔者，田成子游于海而乐之。( 十过第十) ( 2 ) 齐景公游少海，传骑从中来谒。( 外储说左上) ( 3 ) 太公望东封于齐，齐东海上有居士日狂蟊、华士昆弟二人者。”( 外储 说右上) ( 陈奇猷注：少海、海上、海当为一地。) 此外，韩非子中“单父 共出现三次，“左氏”共出现四次，皆指地名而 非人名。例如： ( 4 ) 君不知贱不肖，使治单父，官事急，心忧之，故腥也。( 外储说左上第 二十二) ( 5 ) 卫嗣君闻之，使人请以五十金买之，五反而魏王不予，乃以左氏易之。” ( ( ( 内储说上七术第三十) ( 旧注：左氏，都邑名也。) 四、官名 官名是指人物的职官名称。韩非子中共有7 2 个官名，占全书专有名词总 数的6 7 5 。 ( 一) 单音节官名 共有5 个，占全书官名总数的6 9 4 。如下： 将、卿、守、行、宰。 第二章韩1 卜子名词的意义分类 ( 二) 双音节官名 共有5 9 个，占全书官名总数的8 1 9 5 。例如： 边侯、骖乘、厨人、大行、大尹、典冠、都丞、封人、将军、里f 、令尹、 庖宰、啬夫、司马、少师、太宰、廷理、下士、相室、行人、谒者、有司、右御、 乐正、宰相、宰尹、驺子、左史、佐弋，等等， ( 三) 三音节官名 共有8 个，占全书官名总数的1 1 。1 1 ，如下： 大司马、公大夫、少庶子、右司马、中射士、上大夫、中大夫、下大夫。 五、其它类专有名词 韩非子中其它类专有名词包括书( 篇) 名、建筑物名和星辰名，共有3 5 个，占全书专有名词总数的3 2 8 。 ( 一) 书( 篇) 名 共有1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