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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摘要:本论文从哲学视角深入分析了马克思劳动观的观点及其现实意义。文 章第一部分首先以时间为脉络,梳理了马克思劳动观,从异化理论到劳动价值论, 由萌芽到成熟的过程。内容涉及马克思的相关理论、观点和著作,以及在马克思 劳动观发展过程中有重要影响的人物和他们的观点、著作。第一部分的目的是为 了给全文打好理论基础,为后面的深入分析做好理论铺垫。 第二部分在上一章的基础之上,深入分析了马克思劳动观的历史意义,以及 相关理论在不同视域下的突出贡献。第一节,劳动与人,提出了人的本性的概念, 分析与人的本质的旧概念的异同,以及和异化劳动的关系。并且分析了在社会历 史发展过程中,现实的个人的作用与地位。第二节,劳动与自由,阐述了人类通 过劳动的发展,实现自由联合劳动,取代雇佣劳动,使得政治国家与意识形态最 终消亡,实现共产主义社会。第三节,劳动与科学社会主义,论述了科学社会主 义的两大基石,即唯物史观和剩余价值理论,并分别阐明了劳动是这“两个伟大 发现 的共同基础。说明劳动观点是科学社会主义最深层的基础。 最后一部分在上一章深入分析的基础之上提出了马克思的劳动观对于我国当 前建设和谐社会的重大意义。本章首先介绍了和谐社会提出的现实意义,肯定了 我党的伟大智慧,之后具体分析了和谐社会的思想提出的背景,以及和谐社会的 内涵。最后阐述马克思劳动观中的和谐社会思想,并提出以马克思劳动观来指导 我们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本篇论文的创新点主要有如下几点。首先,由于当前状况,学者多以经济视 角来分析马克思劳动观,而本文以哲学视角来分析论述马克思劳动观,更具普遍 指导意义。其次,论文以多种方式,从多视角深入分析了马克思劳动观,充分证 明了马克思劳动观的伟大之处,以及在人类历史发展的各个层面上的伟大理论贡 献。这在论文的前两部分得到了鲜明体现。最后联系到当前现实,提出以马克思 劳动观来指导我们建设和谐社会,从而具有比一般理论更完善、更深厚的理论基 础,更加能够正确的指引我们的行动方向。 关键词:劳动;异化;唯物史观;和谐社会 分类号:b ;b o o j 匕塞交垣太堂亟堂僮途塞旦墨王b i a bs t r a c t 1 1 1 i sm e s i sd e 印l ya i l a l y z e dl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2 年版第2 7 4 页 2 同上 3 同上书,第2 7 3 页 4 同上书,第2 7 4 页 1 2 马克思劳动观的发展唯物史观的创立 1 2 1 唯物史观的形成 在1 8 4 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之后,马克思在与恩格斯的探讨中,逐渐摆脱 了费尔巴哈的思想,并创立了唯物史观。在这一时期,马克思、恩格斯写了一系 列的著作,如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神圣家族、德意志意识形态等等。神 圣家族批判了青年黑格尔派的自我意识哲学,阐释了历史还是由有实践力量的 人民群众创造的,接着又论证了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即消灭私有制。关于费尔 巴哈的提纲指出了包括费尔巴哈在内的旧唯物主义的主要缺点,即把世界理解 为与人的实践活动没有关系的纯粹客观的静止的东西。德意志意识形态在唯物 史观的发展史上有重大意义,是唯物史观的集中体现。详尽的阐述了唯物史观的 具体内容。 1 2 2 唯物史观的基本内容 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与恩格斯明确阐述了唯物史观的基本内容。 第一,揭示了生产是人类历史的出发点。马克思、恩格斯认为,人类社会的全部 历史是从生产开始的,正是物质生产把人和动物区别开来。之前的历史都是没有 意义的历史这当然不是在自然科学的领域之下。 第二,分析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在德意志意识形态 中,马克思、恩格斯从各种社会关系中,划分出物质关系,又从中划分出交往关 系,即后来马克思所说的生产关系。他们还分析了分工和所有制的关系。分工的 发展,必然导致所有制的变化,分工的不同决定了所有制形式的不同。另外,在 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和恩格斯还分析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以及它们之 间的关系。他们指出,人们进行生产劳动的时候,会发生两种关系,一种是人与 自然的关系,就是生产力,另外一种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即生产关系。马克 思、恩格斯表明,“人们所能达到的生产力的总和决定着社会状况,随着生产力 的发展,“已成为桎梏的旧的交往形式被适应于比较发达的生产力,因而也适应于 更进步的个人自主活动方式的新交往形式所代替;新的交往形式又会成为桎梏, 然后又为别的交往形式所代替”。2 这里的交往形式的概念,即为后来的生产关系的 1 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思格斯选集第l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8 0 页 2 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0 年版,第8 l 页 4 概念,他们是同一的。 第三,阐述了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的关系。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 马克思、恩格斯初步揭示了生产力、生产关系同上层建筑之间的关系。他们认为, 从物质生产出发来考察现实的生产过程,并把与该生产方式所产生的交往形式, 即各个不同的阶段上的市民社会,理解为整个历史的基础;然后在国家生活范围 内描述市民社会的活动,同时从市民社会出发来阐明各种不同的理论产物和意识 形态,如宗教、哲学、道德等,并在这个基础上追溯它们产生的过程。 第四,论证了共产主义理论。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恩格斯运 用唯物史观的理论分析资本主义经济关系,奠定了共产主义理论的基石。他们认 为,共产主义社会是社会发展的合乎逻辑的必然结果。他们还指出,共产主义社 会是具有高度发达的生产力和极为丰富的物质财富的社会组织。共产主义消灭了 生产资料私有制,财产受联合起来的个人即整个社会的支配。在这种制度下,劳 动成为人的真正的自主活动。 1 3 马克思劳动观的成熟劳动价值论的创立 在唯物史观的指导下,马克思和恩格斯把对抽象的资本主义劳动的分析转变 到现实资本主义劳动关系的分析上。在这个阶段,马克思进一步发展了劳动理论, 使劳动观进入了成熟阶段劳动价值论阶段。 在1 8 4 3 年到1 8 6 7 年,马克思移居伦敦期间,花费了巨大精力来研究资本主 义经济关系,并撰写了大量的文稿和笔记。如伦敦笔迹、1 8 5 7 1 8 5 8 年经济学 手稿、1 8 6 卜1 8 6 3 年经济学手稿等等。在此基础上,马克思整理发表了 导言、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册、资本论第一卷等。之后恩 格斯继承马克思的遗志,整理出版了资本论第二、三卷,从而完成了劳动价 值理论与剩余价值理论。 标志着马克思劳动观成熟的劳动价值理论体系主要包括商品二因素、劳动二 重性、商品拜物教、价值规律论等核心内容与观点。 关于商品二因素,即为商品的使用价值与价值,商品是这两方面的矛盾统一 体。马克思认为,商品就是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它体现着一定的社会历史关系。 作为交换的商品,首先要满足人们的某种需要,就是商品的使用价值。马克思指 出,“商品首先是一个外界的对象,一个靠自己的属性来满足人的某种需要的物”。 1 也就是说,商品的使用价值取决于商品的自然属性。价值则是商品的社会属性,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1 1 4 页 5 它的本质是在物的外壳掩盖下的商品生产者之间相互交换劳动的关系,即生产关 系。一个商品的价值是内在的、抽象的,它无法独立的表现出来,必须通过交换, 在另一个商品体上得到体现;而交换价值是外在的、具体的、是价值的外化。 价值与使用价值两者辩证的统一于一个商品之中,缺少这两个因素中的任何 一个,物品都不可能成为商品。价值的存在要以使用价值的存在为前提,使用价 值是价值的物质承担者。 生产者生产了商品,具有了商品的使用价值,但对他来讲他需要的是商品的 价值而非使用价值,也就是说生产者为了获得价值而必须放弃使用价值;从消费 者的角度看,他关心的商品的使用价值,为了获得使用价值他必须放弃价值。可 见无论是生产者还是消费者都只能在价值和使用价值中获得其中之一,二者不可 兼得。 这个矛盾只有通过交换,是的买卖双方满足各自的需要,从而得到解决。否 则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就解决不了,就会造成生产的东西卖不掉。这个问题看 似简单,但事实上,这种现象在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条件下是常见的,商品生产 者为了自己的利益,盲目扩大生产,并没有从人们的真正需要出发,积累到一定 程度,便会爆发经济危机。 关于劳动的二重性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生产商品的劳动实际上是抽象 劳动与具体劳动的对立统一。这种对立统一表现在:第一,“就使用价值说,有意 义的只是商品中包含的劳动的质,就价值量来说,有意义的只是商品中包含的劳 动的量,不过这种已经化为没有进一步的质的人类劳动。在前一种情况下,是怎 样劳动,什么劳动的问题;在后一种情况下,是劳动多少、劳动时间多长的问题 。 1 第二,劳动的二重性决定了商品的两个因素。“一切劳动,一方面是人类劳动力 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就相同的或抽象的人类劳动这个属性来说,它形成商品 价值。一切劳动,另一方面是人类劳动力在特殊的有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费;就具 体的有用的劳动这个属性来说,他生产使用价值。”2 即是说,劳动过程中,个人 的、具体的劳动创造使用价值;社会的、抽象的劳动创造价值,劳动就是使用价 值的生产和价值的生产的有机统一。 马克思对商品和货币的分析后,进而分析拜物教,从而综合得出商品拜物教 理论。马克思揭示了商品拜物教的社会根源是商品形式本身。并表明商品拜物教 是商品生产关系的必然产物。最后,马克思还对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拜物教观点 进行了批判。 1 马克思资本论第l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2 0 0 4 年版,第5 9 页 2 同上书,第6 0 页 6 j e 塞銮适太堂亟堂僮途塞! 呈杰星蕴动理签丕形盛酸压塞耋塞 马克思在分析价值的本质后,对价值的运动形式进行了研究。首先,马克思 指出,价值规律是商品经济的基本规律。在商品交换中,隐藏在商品内部的价值 不能直接表现出来,要通过外在形式价格表现出来。但由于供求关系等因素 的影响,通常价格与价值并不完全相等,价值与价格的矛盾运动使得商品经济表 现出一种客观规律,即价值规律。其次,马克思揭示了价值规律的基本内容和客 观要求。即商品的价值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交换依据其价 值来进行,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最后,马克思归纳了价值规律的作用,他认为,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价值规律主要发挥着三个作用:第一,提高劳动社会生产力。 为了获得更大的剩余价值,资本家总是最大限度的降低成本,这种作用是通过同 一部门内部竞争来实现的。第二,调节劳动和社会资源在社会的分配,它以利润 为原则,在部门之间的竞争中实现,在商品的供求起伏中实现动态平衡,甚至经 济危机本身也成为平衡的一种形式。第三,调节收入分配。价值规律调节收入分 配,促进商品生产者之间的分化,实现优胜劣汰。1 总之,马克思价值规律理论揭示了价格和价值的矛盾运动,阐述了价值规律 的作用形式,在商品交换的现象形态上完成了劳动价值理论。 1 参考曹亚雄马克思的劳动观的历史嬗变 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 0 0 8 年,第1 3 4 页、第 1 3 6 页 2 马克思劳动观的逻辑分析 本章将在第章的基础上深入分析马克思的劳动观理论。形式上,本章将从 马克思劳动观整体出发,从不同侧重面分析马克思劳动观的思想精华,进一步阐 述其伟大意义。 2 1 劳动与人 2 1 1 马克思对社会的定义 马克思在雇佣劳动与资本中论述道,“各个人借以进行生产的社会关系, 即社会生产关系,是随着物质生产资料、生产力的变化和发展而变化和改变的。 生产关系总和起来就构成为所谓社会关系 。1 这里,马克思清楚的表明“社会” 概念,就是生产关系的总和,稍加留意便可看出,这和我们如今说的社会概念有 所不同,人们却很少去从这个角度来理解。 马克思曾说过,“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 生活的过程。 2 我们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马克思把社会生活与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 进行了区分。 马克思将社会得概念定义为生产关系的总和,是在一定生产方式的基础上, 生产、分配、交换、消费等环节的人类物质生活,因此,社会作为人类的物质生 活的过程,就是人类劳动关系的总和。 通常,我们在讲社会的概念时,经常把意识形态等方面也包括在社会概念之 内,在马克思哲学的思想范畴里,这是严重的偏差。作为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马克思是从客观存在出发的。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社会当然包括国家,意识形 态等方面,但按照马克思的观点,社会是一个相对单一方面的概念。那些把社会 的概念只是作为人类共同体来看的观点,根本上说,是背离了唯物史观。 所以说,严格的区分社会和政治国家这两个概念,是马克思对人类历史进行 科学分析的前提和基础。应该说从根本上讲,两者的关系是社会即经济决定政治 即国家,这是第一性与第二性的关系。 总之,社会是唯物史观的一个重要基本概念。唯物史观是以现实的人即进行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1 年8 月第l 版,第4 8 7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2 年1 1 月第1 版,第8 页 8 物质生产活动的人的历史发展规律为对象的,现实的人的历史就是人类社会的物 质生产的历史。 2 1 2 现实的个人是社会历史的主体 马克思对过往历史进行了科学而深入的分析和总结之后,明确指出,现实的 个人才是社会历史的主体。这主要表现在,第一,现实的个人是社会历史存在的 前提。社会历史是从人的存在才真正开始的,没有人就没有真正的社会历史。在 分析社会历史的基础的时候,我们首先确定现实的人,也就是受自然界制约的个 人的存在。显而易见的是,自然界永远制约着个人,人不能摆脱自然环境和自然 规律,自然界是一个不变的因素,而人则是不停发展变化的因素。因此,社会历 史发展必须用受自然界制约的个人的发展来描述。所以,人类发展的原因就是人 类自己的能动作用,这就是人类的活动,也就是人类的劳动行为。 第二,现实的个人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从上一点得出的结论可以看出, 社会历史发展最终是由人自己的物质生产活动造成的,社会的历史即是每个人历 史的有机的结合,每个人在创造自己历史的同时也为社会的历史作者自己的贡献。 第三,现实个人的活动及其相互关系的不同阶段表现组成了整个社会历史的 各个阶段的发展过程。我们都知道,马克思把人类社会划分为三个阶段,“人的依 赖关系( 起初完全是自然发生的) ,是最初的社会形态,在这种形态下,人的生产 能力只是在狭窄的范围内和孤立的地点上发展着。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 立性,是第二大形态,在这种形态下,才形成普遍的社会物质变换,全面的关系, 多方面的需求以及全面的能力的体系。建立在个人全面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生 产能力成为他们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是第三个阶段。 1 由此可以看出,社会发展过程也是生产方式转变的过程。劳动中形成的组织 是人类生活的最基础的组织。归根到底,在社会发展中要把握作为劳动者个人的 发展。 2 1 3 “人的本质刀与“人的本性 在劳动的发展过程中,人的社会性也也越来越充分的体现出来,本节将分析 人作为社会存在物的规定性与人作为自然存在物的规定性二者的综合体现。即“人 的本性”。常卫国在其著作劳动论中提出了这个观点,个人以为从字面上虽与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6 卷( 上册)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7 月第1 版,第1 0 4 页 9 当前大部分马哲工作者的观点不太一致,但就笔者来说,仍然比较欣赏这一论断。 在笔者与学院老师、教授们的交流当中,普遍认为“人的本性 更加倾向于 中国传统哲学的提法。在马克思主义哲学当中,如今更加普遍采用“人的本质” 的表达方式。但在本论文当中,比较这两个名词更加倾向于比较在马克思相关文 本中提出这些概念时的社会背景和当时的特定意义。 一、“人的本质”是旧的哲学术语 在著名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马克思讲到,“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 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1 这里的“人的本质” 是德国古典哲学术语,并不是科学社会主义的科学概念。事实上,在关于费尔 巴哈的提纲中,马克思是把“人的本质”概念作为否定性的概念来提出的。关 于这一点,马克思、恩格斯有一个重要的声明,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指出, 通向唯物主义世界观的道路“已在德法年鉴中,即在 导言和论犹太人问题这两篇文章中指出了。但当时由于这一切还是用哲学 词句来表达的,所以那里所见到的一些习惯用的哲学术语,如人的本质、类 等等,给了德国理论家们以可乘之机去不正确的理解真实的思想过程并以为这里 的一切却不过是他们的穿旧了的理论外衣的翻新 2 。 那么,抛弃了这个旧的哲学术语,马克思又怎样来表达人的根本属性呢? 答 案就是“人的本性”。在马克思后期的思想成熟的作品中,尤其是资本论这部 政治经济学著作中,包含了最多的关于“人的本性 问题的论述。这里主要从这 部政治经济学著作中来挖掘,探索马克思“人的本性”的哲学基本内涵。 二、“人的本性 资本论中关于“人的本性”最为著名的是第一卷中关于耶利米边沁的 一个注解3 。理解这个注解就成了探索马克思“人的本性”概念的关键。 我们从这段注解中可以得出马克思“人的本性”概念的两个基本要素。第一, 人的本性是整个人类的本性,所以不是个人的特性,也不具有阶级性。第二,人 的本性表现为人的客观需要,而不是表现为人的主观意识。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人有两个角度的定义。一是人是制造工具的动物, 二是人是社会的动物。对于这两个定义,我们应该综合来进行把握。 从共同点来看,二者都肯定了人属于动物。另外,二者都区分了人与动物在 属的方面差别。区别是,概念一是从人与自然的关系来确定这种差别,概念二是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l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5 月第l 版,第1 8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0 年1 2 月第1 版,第2 6 l 2 6 2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9 月第l 版,第6 6 9 页 1 0 从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系来确定这种差别。这些在不同领域、不同关系下产生的 规律,共同体现在人类身上,构成了人类自身所固有的特性,即人的本性。 从人的自然规定性来看,马克思认为属于人的自然,就是人的肉体和活动能 力。人的活动能力劳动能力,即体力和智力,马克思多次指出这是“自然力 。 这种自然力是人的本性。这种能力是人所独有的,这种“人的自然 不能混同于 “动物的自然”。 从人的社会规定性进行考察。马克思认为,人们之间的相互交往具有自然的 必然性,是人的天性,这种交往根源于人自身自然及其能力,也就是满足人的生 理需要和发挥体力、智力的需要的内在要求,这样形成了个人对社会的绝对依赖, 使个人离开社会的生存和发展成为不可能的事。这种人们的社会联系成为人区别 于动物的重要标志。马克思把这种由人们的社会联系所产生的需要,称为“人的 第二天性 ,这是相对于天性即人的身体需要的一个概念。 综观马克思关于“人的本性”问题的论述,表明人的一般本性,就是包括人 的自然方面和社会方面在内的、由人的社会需要直接表现出来的内部必然性,是 人的天性和第二天性的有机统一。 三、“人的本性 与异化劳动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论述了关于人的本性的异化问题,这同1 8 4 4 年经济 学哲学手稿的“人的本质”的异化是有历史联系的。“李嘉图把资本主义生产方 式看做最有利于生产、最有利于创造财富的生产方式,对于他的那个时代来说, 李嘉图是完全正确的。他希望为生产而生产,这是正确的。如果像李嘉图的感伤 主义的反对者们那样,断言生产本身不是目的本身,那就是忘记了,为生产而生 产无非就是发展人类的生产力,也就是发展人类天性的财富这种目的本身 1 。这 里,马克思所指的是人类的劳动能力。资本论中马克思谈到人的本性的异化, 指的是人的劳动能力和劳动的异化。这里同1 8 4 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有着直接 的联系,马克思这时已然是站在唯物史观的视角上来分析人的本性的异化,马克 思的异化理论在资本论当中体现的更加成熟了。 人的劳动能力,是人内在的能力,也是人的本性,这种能力的发挥就是劳动, “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作为有用劳动,是不以一切社会形势成为转移人类生 存条件,使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即人类生活得以实现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 在人的劳动过程中两个最基本的因素就是作为主观方面的人和作为客观方面的 物。人是主体,是积极的、能动的;物是客体,是消极的,被动的。凝结着人类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6 卷第2 册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3 年7 月第l 版,第1 2 4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3 卷 蛔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9 月第l 版,第5 6 页 1 1 劳动的产品在高度发达的商品社会中,即资本主义社会中,就成为商品。人创造 了商品,任何商品都只不过是人的劳动的产物,但是这种人劳动的产品,却在资 本主义生产关系中反过来支配了劳动者。“商品形式在人们面前把人们本身劳动的 社会性质反映成劳动产品本身的物的性质,反映成这些物的天然的社会属性,从 而把生产者同总劳动的社会关系发展成存在于生产者之外的物与物之间的社会关 系”1 。这样,反映在人的头脑中就成为商品拜物教,进而演化成为作为商品拜物 教的从属形式是货币拜物教。 马克思指出:“资本家对工人的统治,就是物对人的统治。死劳动对活劳动的 统治,产品对生产者的统治,因为变成统治工人的手段的商品,实际上只是生产 过程的结果,是生产过程的产物。这是物质生产中,现实社会生活过程中意识形 态领域表现与宗教中的那种关系完全相同的关系,即把主体颠倒为客体以及反过 来的情形。从历史上看,这种颠倒是靠牺牲多数来强制的创造财富本身,即创造 无限的社会劳动生产力的必经之点,只有这种无限的社会劳动生产力才能构成自 由人类社会的物质基础。这种对立的形式是必须经过的,正像人起初必须以宗教 的形式把自己的精神力量作为一种独立的力量来与自己相对立完全一样。这是人 本身的劳动的异化过程。 2 这是从劳动的角度对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的揭示。 劳动是理解人类历史的真正途径,已有的人类历史,不只是劳动史,更是奴 役劳动的历史。奴役劳动就是异化劳动的体现。作为阶级社会的最后形态,资本 主义社会最为集中深刻的体现着这种异化劳动的规律。 2 2 劳动是实现自由的唯一途径 2 2 1 自由联合劳动的历史条件 一、奴役劳动向新型劳动过渡的历史起点 人类的历史文明表明,劳动是人的生命存在与发展的现实基础和物质表现。劳 动创造了人,是人之所以成为人的历史过程,劳动体现着人的自由创造的本质。 劳动是人自由创造的过程,也是人创造自由的过程。随着劳动发展,历史是否形 成了新的劳动组织取代奴役劳动的条件? 资本主义雇佣劳动的发展使奴役劳动在历史形式上到达了顶峰。资本主义雇 佣劳动中,人的活动能力也发展成为商品,作为人的活动,劳动是“生命表现一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2 年9 月第l 版,第8 8 8 9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9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8 2 年9 月第1 2 版,第4 8 - 4 9 页 1 2 j 匕塞銮通盔堂亟堂焦迨塞2 呈杰星蒸麴盟的望堑坌盘 一生命活动只是手段;与这种活动分开的生存才是目的。 1 马克思指出:在资 本主义雇佣关系中,劳动即生产活动对它本身的条件和对它本身的产品的关系所 表现出来的极端的异化形式,是一个必经的历史阶段,一个过渡,因此,“它已经 自在地、但还只是以歪曲的头脚倒置的形式,包含着一切狭隘的生产前提的解体, 而且他还创造和建立无条件的生产前提,从而为个人生产力的全面的、普遍的发 展创造和建立充分的物质条件。川因此,奴役劳动的这一最高形式必定成为向劳动 最终摆脱奴役形式发展的历史转折点,成为开始向新的劳动组织形式过渡的历史 的新起点。 二、雇佣劳动向新型劳动转化的过渡形式 历史表明,雇佣劳动的历史发展过程本身也是一个对雇用劳动的扬弃过程。 我们可以看到,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这个扬弃的形式有两种,一是资本的股 份制,可以称之为“消极的扬弃”;二是劳动合作制,我们称之为“积极的扬弃”。 股份公司的出现建立在社会化大生产的基础上,以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社会集中 为前提,用个人资本直接联合起来,形成的新的组织表现出社会资本的形式。股 份公司的出现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要求和历史必然产物。马克思指出:“这是作 为私有财产的资本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范围内的扬弃。 3 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 式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范围内的扬弃,因而是一个自行扬弃的矛盾,这个矛 盾首先表现为通向一种新的生产形式的单纯过渡点。在股份制度内,已经存在着 社会生产资料借以表现为个人财产的旧形式的对立面;但是,这种向股份形式的 转化本身,还是局限在资本式的对立面;但是这种向股份形式的转化本身,还是 局限在资本主义界限之内;因此,这种转化并没有克服财富作为社会财富的性质 和作为私人财富性质之间的对立,而只是在新的形态上发展了这种对立。4 马克思认为,合作工厂是“在旧形式内对旧形式打开的第一个缺口,5 虽然在 自己的组织中,当然到处都在生产出并必然会在生产出现存制度的一切缺点。但 是,资本和劳动之间的对立在这种工厂内已经被扬弃。虽然起初知识工人作为联 合体是他们自己的资本家,也就是说,他们利用生产资料来使他们的劳动增值。6 劳动合作制的出现和发展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第一,它证明了物质生产力 1 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6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1 年8 月第1 版,第6 3 5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6 卷( 上册)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7 月第1 版,第5 2 0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5 卷 岫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4 年1 1 月第l 版,第4 9 3 页 4 常卫国劳动论:马克思思格斯全集探义 m 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 0 0 5 年第一版,第1 5 页 5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5 年6 月第l 版,第4 9 7 页 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5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4 年1 1 月第l 版,第4 9 7 页 1 3 发展到一定阶段,在生产关系不能与其相适应之时,一种新的生产方式就会自然 而然的从一种生产方式中发展出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工厂制度和信用制度, 正是合作工厂发展的必要条件,也就是说,新的生产方式恰恰是从旧的生产方式 中发展出来的。第二,它证明,没有资本家阶级参加,现代科学要求进行的大规 模的生产也是能够进行的,雇佣工人阶级可以脱离资本家进行劳动。劳动工具不 被垄断起来作为统治和掠夺劳动者的工具,可以更加有效地进行生产。第三,它 证明,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度下,形成了新的大规模的有组织的劳动和生产资料 的集中,这是劳动解放的希望,也是劳动解放的物质基础。只要改变这种有组织 的劳动和这些集中的劳动资料所具有的资本主义性质,就会把它们从统治阶级和 阶级剥削的手段变为“自由联合的劳动形式和社会的生产资料 1 。第四,它证明 “雇佣劳动,也像奴隶劳动和农奴劳动一样,只是一种暂时的和低级的社会形式, 他注定要让位于带着兴奋愉快心情自愿进行的联合劳动 2 。 三、自由联合劳动必然取代雇佣劳动 从历史发展的过程中发生和发展起来的自由联合劳动必然会代替资本主义雇 佣劳动。马克思认为自由联合劳动有以下基本特点:第一,劳动是自由的。劳动 者具有人身自由,同时,这是个人以主体的资格自愿进行的劳动,而不是如同雇 佣工人那样的,作为客体被迫进行的劳动,这一点非常重要,这在过往的生产关 系当中,在“异化劳动”之中是从来没有过的。第二,劳动是联合的。劳动者是 在自愿的前提下,共同支配生产资料。虽然雇佣工人也是联合的,但是,他们是 在资本统治下被迫进行联合劳动。所以联合劳动不单单是“自由劳动 ,因为如同 马克思指出的:“现代经济学是从竞争的社会制度出发的。自由劳动,即间接地的 自我买卖的奴隶制是它的原则 3 。它不是单纯的“联合劳动”,联合劳动同样也不 等于自由联合劳动。自由联合劳动是自由劳动与联合劳动的有机统一,是历史上 崭新的劳动组织形态。 因此,在这种新的,从未有过的自由联合劳动的基础上,必将形成一个新的 社会。“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一切生活必需品都将生产的很多,使每一个社会成员 都能够完全自由地发展和发挥他的全部力量和才能 4 。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7 卷呻 北京:人民出版礼1 9 6 3 年1 1 月第l 版,第5 9 7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6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4 年2 月第1 版,第1 2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2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9 年9 月第l 版,第2 6 0 页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5 8 年8 月第1 版,第3 “页 1 4 2 2 2 必然王国与自由王国 马克思指出,在物质生产“这个领域内的自由只能是:社会化的人,联合起 来的生产者,将合理的调节它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把它置于他们的共同控 制之下,而不让它作为盲目的力量来统治自己;消耗最小的力量,在最无愧于和 最合适于它们的人类本性的条件下来进行这种物质变换。但是不管怎样,这个领 域始终是一个必然王国。在这个必然王国的彼岸,作为目的本身的人类能力的发 展,真正的自由王国,就开始了。但是,这个自由王国只有建立在必然王国的基 础上,才能繁荣起来。工作日的缩短是根本条件。1 马克思这里所讲的“必然王国 是指物质生产领域。“必然”作为一个广泛适 用的普遍性逻辑范畴,绝不是近仅仅局限于物质生产领域的,因此,不能把马克 思这里所讲的“必然王国”的概念与“必然 概念等同,同理,也不能把自由王 国概念与自由等同。 必然王国和自由王国是统一的人类活动的两个领域,二者既不能混淆也不能 割裂。其实,从上述马克思说的话中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必然王国之中是包含自 由的,即在物质生产领域中存在自由。其次,自由王国之中也包含着必然。为什 么马克思把物质生产领域成为必然王国? 因为,在这个领域中,人的活动是由“外 在必然性 即“违反事物内在本质的那种必然性”2 所决定的。马克思指出:“即使 交换价值消灭了,劳动时间也始终是财富的创造实体和生产财富所需要的费用的 尺度。但是自由时间,可以支配的时间,就是财富本身:一部分用于消费产品, 一部分用于从事自由活动,这种自由活动不像劳动那样是在必须实现的外在目的 的压力下决定的,而这种外在目的的实现是自然的必然性,或者说社会义务 怎么说都行。”5 为什么马克思把人的能力发展活动领域称为自由王国呢? 这就是因为在这个 领域,人类活动的性质是由内在目的即自身需要所规定的,人的活动即能力发展 本身就是目的。最高层次的自由就是人的能力发展的自由,这是由“事物内在本 质所规定的 。这不是任何人偶然的一种意志,而是一种必然性,一种源于人类主 体本性的客观必然性。自由王国是这种内在必然性的体现。唯物主义历史观揭示 作为历史运动的主体,即人类自身发展的必然性,把自由统一起来。 这是在人类实现全面而自由发展的意义上的自由王国,而不是消除了必然王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5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4 年1 1 月第l 版,第9 2 鲫2 7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l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5 6 年1 2 月第1 版,第2 4 8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6 卷( 第3 册)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4 年1 2 月第l 版,第2 8 2 页 1 5 国即物质生产领域的自由王国。同任何社会形态一样,自由人联合体当然需要自 己的物质生产基础,因此它也就包含着必然王国,而绝不是与必然王国不相干的 自由王国。可以说,自由人联合体是包括自由王国和必然王国在内的社会,是它 们的统一。共产主义理论是关于人类解放的理论,是关于实现每个人全面自由发 展的理论,它的自由观,不仅包括人与人的关系上实现了自由,而且包括人与自 然的关系上实现自由,这一切都是实现自由王国的基础。这个自由王国是一个历 史过程,因为人对客观世界规律的认识不会终结,人对客观世界的劳动改造也不 会终结,若是离开了这些,自由王国,始终都是一句空话,就不是真正的自由王 国。l 2 2 3 自由联合劳动与上层建筑的消亡 共产主义的目标是消灭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奴役劳动的表现形式。自由人联合 体以自由联合劳动为自己的经济基础,与此相适应,上层建筑也发生了根本变化。 在马克思看来,那些奴役劳动的上层建筑的灭亡,是客观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 但又是人们主观努力的结果,是人类实现真正解放、实现真正自由发展的必然现 象。 一、政治国家的消亡 在自由人联合体中,由于实现了社会所有制,从而消灭了阶级,作为阶级统 治的工具的政治国家也就自行消亡了。一般的想法是阶级消灭了,国家自然就不 存在了,其实,这不仅仅是客观规律问题,还有主观选择问题。因为,“当无产阶 级还需要国家的时候,它之所以需要国家,并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镇压自己 的敌人,一到有可能谈自由的时候,国家本身就不再存在了 2 。国家不仅是自行 消亡的,而且将是会被人自觉抛弃的。政治国家是社会分工的必然产物,它表现 为人对人的强制性支配力量。在国家政治权利下,根本谈不到彻底实现每个人的 全面自由发展。因此,只有当政治国家及其政治关系消亡之后,才能够真正实现。 所以,以为在政治国家存在的情况下可以去实现人的全面自由的发展,是纯粹的 妄想。 所以,政治国家的消亡,不仅是一个自行消亡的客观过程,也是一个人们自 觉抛弃的主观过程,是二者的统一。 1 参见常卫国劳动论: 探义 m 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 0 0 5 年,第2 8 6 页,第 2 8 7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9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3 年1 2 月第l 版,第7 页 1 6 二、意识形态的消亡 在自由联合劳动的基础上,除了政治上层建筑的消亡外,思想上层建筑也必 然不会存在。 长期以来,都有一种“意识形态崇拜”,把意识形态看成是人类社会不可分割 的一部分,其实是不正确的。事实上,只要奴役劳动不存在了,为奴役劳动辩护 的意识形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在阶级社会里,政权的更迭就是一个阶级取 代另一个阶级,但根本上阶级统治始终存在,意识形态的内容不断变化,但意识 形态本身始终存在。 从历史上看,宗教、道德、哲学等,虽然它们本身的内容不断变化,但形式 本身长期存在。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意识形态是永存的,它们最终也将消亡。 因为,意识形态就是奴役劳动的体现,阶级对立的体现,随着奴役劳动的消亡, 阶级对立的消亡,意识形态也就归于消亡。 2 3 劳动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实现 2 3 1 劳动观是马克思“两个伟大发现。的共同基础 在科学社会主义极其丰富的内容当中,如恩格斯所说,最重要的是两个成果: 唯物主义历史观和剩余价值理论。 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指出,“这两个伟大发现唯物主义历史观和通过 剩余价值揭破资本主义生产的秘密,都应当归功于马克思。由于这些发现,社会 主义已经变成了科学,现在的问题首先是对这门科学的一切细节和联系做进一步 的探讨”1 。 纵观马克思、恩格斯的全部科学社会主义著作,可以发现这些著作都是围绕 “两个伟大发现”展开的,或是对其的理论论证,或是对其的实际运用。因此, 坚持、运用科学社会主义,首先要坚持、运用“两个伟大发现”。而“两个伟大发 现”的共同基础就是劳动。可以说,劳动观点是科学社会主义的最深层的基础。 2 3 2 唯物主义历史观就是“劳动历史观 恩格斯在阐述唯物主义历史观的时候指出,“历史破天荒第一次被安置在它真 正的基础上:一个很明显而以前完全被人忽略的事实,即人们首先必须吃、喝、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0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7 1 年3 月第1 版,第3 0 页 1 7 住、穿,就是说首先必须劳动,然后才能争取统治,从事政治、宗教和哲学等等 这一很明显的事实在历史上应有的权威此时终于被承认了”1 。这里,劳动被 作为历史的“真正基础”,必须用劳动来说明历史,这样才能说明真正的历史。 由恩格斯的这段论述,可以联想到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于唯物史观的两段经典 表述。马克思说:“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 活的过程。”2 恩格斯则指出:劳动的发展阶段制约着一定历史时代和一定地区内的 人们的生活于其下的社会制度。3 这里,恩格斯把马克思的生产方式表述为劳动, 在唯物史观中是具有同一性的。 劳动创造了人,并且是现实的人。现实的人即劳动的人,这是唯物史观的出 发点。在哥达纲领批判中,马克思从劳动的观点对人类历史规律作了概括, 指出:只有像下面说话才合乎逻辑:“劳动只有作为社会的劳动”,或者换而言之, “只有在社会里和通过社会 ,。“才能成为财富和文化的源泉 。这个论点无疑是正 确的,因为孤立的劳动,虽然能创造使用价值,但他既不能创造财富,也不能创 造文化。另一个观点同样无可争辩,“随着劳动的社会性的发展,以及由此而来的 劳动成为财富和文化的源泉,劳动者方面的贫穷和愚昧、非劳动者方面的财富和 文化业发展起来。 马克思得出结论:“这是到目前为止的全部历史规律4 。 总之,劳动的观点在“两个伟大发现”之一唯物史观中的地位,犹如恩 格斯所说,科学社会主义“在劳动发展史中找到了理解全部社会史的钥匙 。 那么,马克思的另一个“伟大发现”剩余价值论中,劳动的观点是什么 地位呢? 2 3 3 剩余价值论也是“劳动政治经济学刀 我们知道,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中的人类一般劳动,而剩余价值则是剩余劳动 的转化形态。讲剩余价值,就是讲剩余劳动。离开劳动的观点,理解剩余价值理 论就无法进行。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充分详实的阐述了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关于抽象劳 动和具体劳动的分析,使得劳动价值理论成为科学,为剩余价值理论奠定了坚实 的基础。抽象劳动形成商品价值是马克思劳动价值理论的基石。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9 卷 幻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3 年1 2 月第l 版,第1 2 3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 3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2 年1 1 月第l 版,第8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 l 卷 m 北京:人民出版社,1 9 6 5 年9 月第l 版,第2 弘3 l 页 4 常卫国劳动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探义 m 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 0 0 5 年第一版,第5 l 页 1 8 在此基础之上,马克思分析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的劳动者的劳动,指出, 剩余价值由劳动者的剩余劳动构成,资本是剩余价值的积累。所以,研究资本, 就必须研究劳动,资本论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劳动理论。资本同劳动的对 立,就是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的对立,就是劳动者与自身劳动产品的对立,这就 是“异化劳动”。 资本与雇佣劳动的对抗必然导致劳动组织的根本变革,即“自由联合劳动 取代“雇佣劳动”。以劳动者为基本立场的、以资本论为主要著作的剩余价值 理论是劳动政治经济学,是“劳动经济观 。1 虽然我们当今社会已经不存在阶级,也不存在剩余劳动,但从劳动的角度来 分析研究社会资源的分配问题仍然值得我们去借鉴。 1 常卫国劳动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探义 m 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 0 0 5 年第一版,第5 3 页 1 9 3 马克思劳动观在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中的意义 3 1 和谐社会提出的现实意义 2 0 0 5 年2 月1 9 日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提高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能力专题 研讨班上,胡锦涛总书记第一次对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这一科学范畴进行深刻论述。 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 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民主法治,就是社会主义民主得 到充分发扬,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得到切实落实,各方面积极因素得到广泛调动; 公平正义,就是社会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得到妥善协调,人民内部矛盾和其他社会 矛盾得到正确处理,社会公平和正义得到切实维护和实现;诚信友爱,就是全社 会互帮互助、诚实守信,全体人民平等友爱、融洽相处;充满活力,就是能够使 一切有利于社会进步的创造愿望得到尊重,创造活动得到支持,创造才能得到发 挥,创造成果得到肯定;安定有序,就是社会组织机制健全,社会管理完善,社 会秩序良好,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社会保持安定团结;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就是 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1 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反映了我们党在当前形势下,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事业发展规律的最新理解,为我们充分利用目前的重要战略机遇期,迎接国内外 的机遇和挑战,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指导。 3 1 1 构建和谐社会提出的背景 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我们党立足当前中国发展中面临的挑战状况,准确 判断发展方位和趋势,适应新形势新任务的现实要求提出的重大战略任务。从世 界上看,当今世界发展趋势既给我国的改革发展带来了难得的机遇和有利条件, 又面临着发达国家在经济科技等方面占优势的压力。从国内看,经济体制日趋完 善,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社会政治长期保持稳定。同时,也应 看到,我国改革开放进入关键时期,社会转型加速推进,出现了“四个深刻变化”: 经济体制深刻变革。经过2 0 多年的经济改革,我国的经济体制已经从计划经济体 制转变为市场经济体制,单一的公有制体制发展为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 形式共同发展。单纯的按劳分配体制发展为以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配形式并存。 1 胡锦涛在中共中央党校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提高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能力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 n 中国新闻网,2 0 0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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