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科技工业园文化研究.pdf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摘要 工业园日益成为现代社会的细胞，人们更多的是把它当作经济实体看待， 技工业园也是一种文化豌未采文试图从文化的视角审视科技工业园，考 业园文化，对科技工业园文化作一个初步的阐释。 从文化学和哲学来看，文化的本质是人的生存方式。科技工业园文化是科技工 业园主体的生存方式，是科技工业园区的文化主体为了适应新经济的不断创新和激 烈竞争而形成的一种生存方式，它是科技工业园区的文化主体的价值观、行为模式、 组织规范、社会网络的综合体，其实质是科技共同体所具有的独特的社会精神气质。 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从组织的角度看，包括企业、政府、大学和研究机构四个 基本组成部分；人员组成来看，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包括企业家、管理人员、科学 家、工程师、技术工人以及政府官员等。 科技工业园文化客体具体体现为科技工业园文化各层次。核心的价值观、思维 方式层次，中间的制度层次，表层的器物层次。科技工业园文化的器物层次、制度 层次、价值观念层次形成了科技工业园文化由表及里，由外到内的有序结构。 关键词：、爻弋科技工业园文化 价值观念制度层次 嗽 1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h i t e c hp a r ki s b e c o m i n gt h ec e l lo ft h em o d e ms o c i e t y , p e o p l em o s t l yt o o ki ta s e c o n o m i ce n t i t y , i nf a c t ，h i - t e c hp a r k si sa l s oac u l t u r a lp h e n o m e n o n t h ea r t i c l ea i m st o g i v ei tac l o s ec u l t u r a le x a m i n a t i o n c u l t u r ei sak i n do fm e a n so fs u r v i v a lf o rm a n k i n d ，a n dt h e nt h ec u l t u r eo f h i - t c c h p a r ki s t h el i f e s t y l eo ft h ef a c u l t yo fi t ，w h i c hm e e t sc o n s t a n ti n n o v a t i o na n dk e e n c o m p e t i t i o no fn e we c o n o m y i ti s t h es y n t h e s i so fc o m m o nv a l u e ，b e h a v i o rm o d e ， o r g a n i z en o r m a l ，s o c i a l n e t w o r ko ft h ef a c u l t y , i t se s s e n c ei st h e u n i q u es p i r i t t h a t c o m m u n i t y h a s t h ec u l t u r eo fh i t e c h p a r k i ss h o w nb ys o m e o r g a n i z e ，i n c l u d i n ge n t e r p r i s e ， g o v e r n m e n t ，u n i v e r s i t y , r e s e a r c hi n s t i t u t i o n ，a n db ys t a f f , i n c l u d i n g e n t r e p r e n e u r , a d m i n i s t r a t i v es t a f f , s c i e n t i s t ，e n g i n e e r , s k i l l e dw o r k e ra n dg o v e r n m e n t o f f i c i a l ，e t c i ti n c l u d e st h r e el e v e l s ：c e n t r a lv a l u e sa n dm o d eo f t h i n k i n gl e v e l ，t h es y s t e mr e g u l a r l e v e lo ft h em i d d l e ，p e f i p h e r a lm a t e r i a ll e v e l t h e s et h r e el e v e l sa r cc o n n e c t e d ，i n t e r a c t i o n e a c ho t h e r , t h e ya r ei nd i f f e r e n ts t a t u sw h i l eh i - t e c h p a r kd e v e l o p s k e y w o r d s ：t h e c u l t u r eo f h i - t e c hp a r k ， v a l u e s ，s y s t e mo f r e g u l a r p e r i p h e r a lm a t e r i a l h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引言 二十世纪，美国硅谷以信息产业为核心，通过技术创新促进经济迅猛发展而名 噪世界，成为经济增长的典范，高新科技产品的高附加值给美国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各国中央政府、地方政府纷纷效尤，发展高新科技产业，建立科技工业园区，形形 色色的硅谷、光谷蜂拥而起，至今全世界已有大大小小1 0 0 0 个比较规范的科技工 业园区，科技工业园成为二十世纪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有人声称“科技工业园”概 念比“信息社会”、“生物世纪”更能贴切地描叙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图景，甚至预言 它将成为未来社会的细胞，成为塑造未来社会的胚胎。科技工业园现象得到了人们 广泛的关注，科技工业园成为了一个世界性的话题。 二十世纪7 0 年代，位于美国东海岸的1 2 8 公路( 波士顿地区) 和西海岸的硅 谷( 加利福尼亚地区) ，均以世界高新产业园区的“执牛耳者”并驾齐驱著称于世。 然而到了8 0 年代，由于受到新新崛起的日本的电子行业的挑战，它们都不同程度 有所衰落，到9 0 年代之后，结果迥异，1 2 8 公路兴衰未b 、硅谷却蒸蒸而上。这两 个在周边环境极其相似的工业园区，产生了如此大的差别呢? 其中原因何在，备受 当时业内人士的关注。美国学者萨克逊宁在经过长期的考察后，在她的著作地区 优势一书中，她认为根本原因在于两个地区社会文化背景的不同。这一结论引起 了人们对科技工业园文化的思考，开始从文化的角度审视科技工业园区文化。 事实上，科技工业园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经济问题、发展模式、发展战略的问 题，它还是一种文化现象。美国英特尔公司总裁戴夫鲍特鲁克说，“硅谷产生出 来的令人兴奋不已的新产品和新服务使硅谷闻名遐迩，但这远不是硅谷最引人入胜 的地方，硅谷最精彩的东西是其增长和创新的工作方式和精神”。m j n n 大学伯克利 分校的萨克逊宁教授多年从事硅谷特性研究，他说，“仅仅拥有硅谷的基本因素并 不意味着就能创造出该地区的那种活力。事实证明，那种认为只要把科学园区、风 险投资和几所大学拼凑在一起就能再建一个硅谷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2 】 学习硅谷不仅仅是学习硅谷的外形，还要学习渗透于其中的“神”。硅谷的“形” 华申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是缀容易复制的，镶要仿效密硅谷的神熹蟊并非荔事。毽界上那么多有“形”的碜谷， 却没有多少真燕的“克隆”了“硅谷精神”。高科技产渡与传统产业捅比，具有自 身明显的特征，如削新性、风陵性，知识含量高等，这些特性也对从事高科技产业 的主体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人的因桑而不是资本、技术等其他因素起着决定性的作 用。因而科技工业豳的发展要求形成一种有利于其发展的人文环境和土壤，否则我 们的科技工业园就会发生“物种变异”，我们的学习就会走型，甚至失败。 中阉的莘斗技工业园是学习殛方的产物。“缝山之五，可以攻玉”，学习穰方窍裂 于我国辩技工业羁熬发晨。关键是我锭该怎样学习其饯国家成功载经验。娄下建立 科技工娩鑫，借簦鬻方建设科技工娩霞的经验，我们不能仗仅哭停留奁学习技术和 制度的稼面，还应深入刹文亿鼷面，把科按工渡园滔作一种文化现象看待，学习硅 谷的精神，促避科技工泣园的健康成长。 2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掌篇盎= 毒盎宣_ 昌毒掣；= 掣篇；嵩= 誊= = 毒苕= ；霉拳葛皇篁暑= 省宣昌岩= 昌磷篇= 篙= = = = ：= l 。l 文化探源 l 科技工业豳文化界定 “什么是文化”是切文化研究都需要面对的元命题。然而，“文化”这个普通 术语的涵义卸没有一个得到一个普适性的定义。在思想史上，文化概念经历了历史 地演进的过程，文化概念的蠹淤葶外延不瞬获褥更粝。这实际上熙反f i 突了随着社会 历史懿发展，文化内容疑懿丰褰以及人类对文他的理聪与认识不颧地漾化。邋过怼 文化茛调源秘语义麴遣寻，扶文化哲学瓣角度黠文化遴行思考，我镅霹以加深j c 重文 化的谈识，为我们深入理解科技工娩西文纯的本质帮特征撬供了有益的窟拳。 ( i ) 对文化的词源与语义的追寻 在中国的文化典籍中，“文化”一词古已有之，但由予中阑古汉语单音节词的 特缎，“文化”一词最先是分歼单独出现鲍。“文”和“化”是常用词汇。“文”的 本义是指各色交错鲍纹理，弓l 枣为包括谌尝文字在内的蛋秽象征符号，进聪具体化 为文锈爽籍，蓖乐制度；又由纹理之义嚣出彩菡装馋之意，孳l 串为修馋、人失擞王、 经纬天缝，与“质”对称，与“实”对称，进步衍生为善、荚、文德教他绫及文 辞文章。“稍二”凳n 有交、改、纯生、造讹、亿育等意。 筒缡起来，“文”、“亿”豹涵 义燕二物相接，其一方或双方改变形态、性质。由这层内涵引审为教化迁案，告谕 使人回心，化而成之等。“文”与“化”并联使用较早见之于战国来年儒生编辑的 易传。易贲卦的象传说：“( 剐柔交错) ，天文也。文明以此，人文也， 关乎天文以察时变；关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这里的“文”字，从纹理义演化而 来，“天文”撂天遂皇然规律，“人文”撂人伦秩序。以“入文”“化成天下”，使 天然世器变成入文 鳌界，便是孛雷吉鬈赋警“文钝”黪疼滋，宅已遥i 瑟近现代学术 界新揭示的“文纯”酌本旗惹蕴“入类懿二”、“鲁然酶入纯”。 中国传统思想中对于文化概念的致惹取向，酃文纯为修养、教仡乏义。按泻发 兰的说法，中国哲学的基本问题是追求内整外王之道，成为“圣人”，而“为圣”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蘩本途径就是加强自身的修养，培养所谓的“内圣外王”的人格。表现为以“生 命”为中心的形而上学的反省，由此展开他们的教训、智慧、学问和修行。圣人不 仅簧通过自身的不懈的努力养成这种人格，而且还要“已欲立而立人，己欲达瓶达 人”行使自已的“天命”数化百姓，一般的小人。作为古代中国人入学的基本的 启蒙书的“四书”开篇就明确搬出，“大学之书，古之大学所以教人之法也。蘸皇 天降生民，则黢莫不予之仁义截智之性矣。然其气壤之察不能轰，是以不裁皆窍以 知菸性鹱艨有瑟全之也。一有聪明璇只尽其糕者密予其闯，剐天必愈之为亿s 之 君耀，健之治乏焉教之，叛复其性。”p l “文纯”或目“教纯”之强静在予发挥入 的天性，扶个入的角度来看，可| 三l 养成自身之入格，获得安身立命之所。体悟天迪 万物之道，穷神智化，顺天行道，使自身和天域万物同一，达到“天入合”的和 谐境界。从社会的角度来看，使每个人各安本分，社会形成良好的秩序，成为“治 世”。即。“其学为豢，无不有以知其性分之所期有，职份之所当为，而各兔焉以尽 其力。此古营盛世所以治隆子上，俗美于下，面非殿世之所能及也。”【4 】用张载的话 说，就是达到了“必天地立心，为生民立禽，炎弃楚继绝学，必万世开太乎”的景 象。瑟人文教化剩跫这到这些爨煞躲根本途径 孛潜在“五霞”薪交纯运动薅期，掀莛了一黢交讫讨论静热潮，对传统文化韵 反恿，中西文化的院较，文亿与启蒙刘成为这次文化运动探讨的重心。对什么是文 化，五四以来，国内学者众说纷纭，许多学者从不间的角度揭示了文化的内涵。如 蔡元培说：“文化是人生发展的状况”。梁漱溟说：文化“是生活的样法。”又说：“文 化，就是吾人生活所依靠之一切。”贺媵从“心物会一”观出发，认为“所谓文化 就是经过人类糙神嬲铸过的自然”。0 1 美籍华人学者余英时则指出，文化是“成套的 露为系统，其核心则电一套馀镶理念，兜其是馀值系统所构残。”“1 当代学袭，冯天 瑜谖为“文纯静实蕨经含义是人类纯，是人类侩馒攫念在挫会实践过纛中熬对 象纯，是人类截造的文亿价值，经由符号这一介质在传播中的实现过程，稀这稀实 现过程包括外在的文亿产晶的剖湔荦口入自身心褥的塑造。础1 绝特掰强调了文化中主 体与客体在实践中的同意，即人类在文化创造过程中，人不仅改变外部世界，使之 适废人类的需要，而且也不断地改变人类自身的性质自身的内在世界，诸如观念、 4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情感、思想、能力等等。 文傀一谬在疆方，相当于英语中的c u l t u r e 和德语中的c u l t u r , 它们又同是由拉丁 语c u l u r a 转纯褥来，冀原意是指，入们在改造外部自然界使之适应于人们的基本生 活需求的过程中，对土壤、土地的耕耘、加工和改良。后来罗马哲学家西塞罗在他 的“智慧文化及哲学”的名言中，把文化的转愆确切表达出来了，文化的含意转变 为改造人的内在世界，使之具肖理想公民的完荚素质地涵义。到了近代启蒙思想家 那里，文化概念才开始重新提出使用，他们把文化概念视为不叛向兹发展的馒入缨 到究善的社会生活的物质要素秘糗毒枣要素的绞一。德爨哲学家康德烈把文亿定义为 “鸯理性的实体为了一定的曩戆恧遴每熬熊力之怠l 造”，文纯是一静过程或这是一释 俸爻过程结果的状态：文纯在公民社会中产生并形成，它标志着入类从自然状态向 社会状态的转交。 十九世纪中叶以后，人类学、社会学兴起，文化研究得到人们的广泛的关注， 随着对文化研究的加深，文化的定义的界定达到一个全新的阶段。人类学家和社会 学家对文化概念作了形形色色的阐释，形成了人类文化学上的定义。 这时英国的人类学家泰勒在媳1 8 7 1 年出版憨原始文化一繁孛提出了著名 黪“文纯定义”：“掰谓文化藏文疆乃是经撂翘谈、惯稀、艺术、道德、法律、习俗 以及包搀作为社会成员豹个入搿获待的其德任何能力、冯惯在肉的种综合体。”翻 这个定义被精来的学者普遍遣接受，产生了深远的彰晌，学者以不闯的方法，从不 同的领域，不同的角度研究，形成了多种文化学派。 二十世纪5 0 年代美国文化学家克罗伯和克拉克洪分析了百六十多种文化定 义，根攒其侧重点进行分类，大约分了六类。在此基础上，克罗伯提出了自己的文 化定义，认为现代意义上的“文化”摄念，应包含纛秘涵义：( t ) 文化包括行为模 式秽攫导行为的模式。( 2 ) 无论外现或内含，誊由露天学习嚣缮，学习躲方式是透 过人工稳造豹“祷号”系统。【3 ) 镣为模式霸指导行为游模式。物纯俸现予入工制 磊中，鬣雨这些稍葫遣褥予文纯。j 掰变上形成的价值蕊念蔻文纯的核心。不同 质的文化，可依据价值观念的不同进行区剐。( 5 ) 文化系统既是限制入类活动方式 的原因，又是人类活动的产物和结果。克罗伯从外延、来源、核心、功用几个方面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对文化作了限定。认为文化包括人们的行为模式、人工制品。文化是通过后天学习 获得的，价值观念是文化的核心部分，制约着人们的行为模式。它们共同构成一个 文化系统，来源于人类的活动，又决定着人类的活动方式。 总观中西文化的词源与语义，尽管具体的表现不尽相同，西方文化着眼于形下人 的存在而偏于自然的人化，东方文化则放眼形上人的存在而偏于人的人化，而其人 化的本质精神却是鲜明而共同的。因而，我们说文化就是人化，是人的本质存在， 是人类的生存方式。这些观点在中西文化中都得到了体现。 ( 2 ) 哲学视野中的文化 文化哲学人类学吸收了生物哲学人类学的积极成果，把人置于广阔的社会、历 史和传统中加以考察，从人的活动性和创造性出发，来解释人对文化的超越性以及 文化对人的制约性，人的主观创造性和客观决定性，人作为文化的创造者和文化产 物之间的关系。 文化哲学的文化观深受人类文化学家的文化观的影响。文化人类学家最早自觉 地对文化进行了探索，文化人类学家大多从文化对于人类先天脆弱本能的补充的角 度来阐述文化的起源。例如，功能主义文化学代表人物马林诺夫斯基对此有明确的 论述。他认为，人同任何动物一样，“屈从于所处环境的定数及自身生物体的需要， 但是，由于人在生物学基础上先天的不足，人必须有“人工的、辅助的和自造的环 境”才能得到对自然的控制力，才能满足人的生存的需要。马林诺夫斯基指出，“最 初的人猿在狭窄有限的食物区中觅食，来满足自己的需要，它以很小的调节边际来 防御环境中的危险。根据解剖学的说法，人类相当缺乏防护能力。”马林诺夫斯基认 为，正是这样的生物学背景促使人类文化的产生，“人类就是从这样一个不尽如人意 的处境开始，通过其文化的发展，现在已横行于地球，征服了各种环境和栖息地 由于把自由视为适应可能性的范围，我们看到他已将人类的控制力扩及到地球表面 所允许到达的任何地方并渗透到人类当初所不能渗入的各种环境之中。”1 9 】 在这一点上，哲学人类学的观点比文化人类学的见解更具代表性。马林诺夫斯基 突出文化与本能的对立，指出人类先天本能的脆弱和后天文化创造的力量，但没有 进一步对于本能与文化之间的关联做更多的探讨。而哲学人类学则试图在这方面有 6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更深入的思索。德国生物人类学家格伦通过非特定化或非专门化范畴来确定人在生 物学领域中的“先验的结构整体”，并由此为文化的起源确定了基础。他认为，从人 的生物学领域来看，人与动物的最大区别在于人的未特定化( u n s p e c i a l i z a t i o n ) 。动 物在体质上的特定化使它们可以凭借某种特定的自然本能在特定的自然链条上成功 地生存，而人在体质和器官上则呈现出非特定化的特点，由此决定了人在自然本能 上的薄弱。德国哲学人类学家兰德曼曾对人与动物的这一本质差别做了精辟的概括， 他指出，“不仅猿猴，甚至一般的动物，在一般构造方面也比人更加专门化。动物的 器官适应于特殊的生存环境、各种物种的需要，仿佛一把钥匙适用于一把锁。其感 觉器官也是如此。这种专门化的结果和范围也是动物的本能，它规定了它在各种环 境中的行为。然而人的器官并不指向某一单一活动，而是原始的非专门化( 人类的营 养特征正是如此，人的牙齿既非专门用来食草，也非专门用来食肉) 。因此，人在本 能方面是贫乏的，自然并没有规定人该做什么或不该做什么。因此，人没有专门的 生育季节，人可以在一年中的任何时候相爱繁殖。，【1 0 】然而，正是由于人先天自然本 能方面的缺憾，使他们能够从自然生存链条中突现出来，用后天的创造来弥补先天 的不足。这种补偿人的生物性之不足的活动，就构成了人的文化。因此，文化既超越自 然，又补充着人的自然。 文化是人的生存方式，人的生存方式不是自在的自然本身的一种形式，由于人 的器官没有专门化，作为一个物种，人具有未完成性。大自然似乎把人造到一半就 推他上路了，让人自己去完成另一半。文化作为人以改变生活类型的方式来适应外 部条件的创造性活动，是在人本能贫乏这种生存之否定性的基础上，达到生产性的 自我的决定的自由。因此人就必须不仅生活在自然界中，而且生活在由他自己创造 的文化世晃中。文化是人的“第二自然”，是对自然和本能的超越。在这种意义上， 文化不是某种我们可以使用或舍弃的工具或物品，而是与人密切相关的重要的生存 维度。在某种意义上说，文化并不局限于人们通常所理解的具体的文化存在形式， 而是内化到人的活动和社会运动各个领域之中的，历史地凝结成的生存方式。人之 为人的基础，人在宇宙万物中的独特性，人所带来的独特价值，不在于自然和本能， 而在于人对自然的超越和人的文化创造。文化体现了人的超越性和创造性。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_ # = 目= _ # = = # = = # = _ = = _ = = = = = ；= ；# = = = _ 自= # = = = = # = = 一： 马尧悉主义认为，文懿二是入静实践的产物。动物与入的根本馘剐在于社会生活 串静一切都是入静实黢所翎造的。入类文化显示出入和动物的区别。我们知道，动 物躺活动蕊纯粹受本麓支配的。动物的“生产”活动只是个体动物肉体存在的生产 和褥生产。这样的活动谈不上有什么实践的性质。人的活动之所以具有实践性质， 因为人能把自已的活动( 劳动) 对象化，这种对象化丁的活动就构成人的意识的对 象( 客体) a 人在活动中通过主体和客体的分化面使自您二霪化( 人既作为主体，又 作为客体) 。人旦二羹化，就使皇己的活动表现恐对象化积非对象化匏辫涯滋魂， 对象化鼯入魄本质力量起容俸存在浆形式转化。嚣对象纯裁楚客体鲍主体纯，客鼹 对象离圭钵活动形式转纯。捷囊俸获得菜些薪静素质、特鬣帮能力。“在再生产韵行 为本身中，不镌客溪条侔教交着，而羹生产者也改变着，炼出新的品质通过 生产而发展和改造自身，造成新的力量和新的观念，造成新的交往方式，新的需要 和新的语言。， l l 】 1 , 2 科技工业园文化实质 文化起源予人的生存活动的超越性和创造性，体现人的需要和价值体系，是历 史她凝结的生存方式。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文化是以一定的文化模式的方式存在的。 文化模式是特定的民族，特定的群体普遍的认同，由内在的价傻观念、思维方式、 习撩、伦理规藏等支配她基本的生活方戏。辩技工业因由予叁隽熬特点形成了独特 躲文纯模式，瑗代秘技正业霾楚集产学疆 ：一体科技共凌钵。它反浚了现代科技领 域和高科技产敛鼢特点箨要求，形箴了科技工鼗露文佬独特的精孝申气瀵。 科j 支工泣茵文傀之所黻可能，不葡钓科技工监函之所以有共性的东西，是因为 技术，科技工业园是技术共同体进行创新活动的场所之，是将现代科技迅速产业 化，转换为科技成果的场所。技术是科技工业园存在的前提，科技正业园技术发展 水平决定着科技工业园的竞争力和发展潜力，新技术、新设备、新材料的开发岛应 用郝直接关系到科技工业匿技术的发展方瞰和科技正业园内企业的市场竞争力、生 存魏发展。因此在科技工业园嚣论是科学家、羔理师、技本工人，还是企业家、管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 日目目j j l _ l ；= = 自j l = = l i = = e = ；= = = ；= = ；= 2 = = l = i _ _ _ l _ _ _ _ _ 理人员、政府官员、都以追求技术的领先性和超前性、抢占技术的前沿领域。共同 的目标使科技工业园成员成为紧密联系的团体。他们形成了许多正式和非正式的组 织和协会进行广泛地学术合作和交流，传播信息，获取创业机会，企业发展机会。 在这些合作和交流中，他们形成了自身独特的价值观、行为方式以及制度规范体系， 创造了一种创新环境，建构了一套适应技术创新的文化系统。因此，作为高新技术 时代产物的科技工业园，在某种程度上说，就是技术共同体共同创新的活动场所。 科技工业园文化是一种科技共同体文化。 非正式网络组织是硅谷的科技共同体的一种表现形式。科技工业园文化研究的 开创者安娜李萨克逊宁在她的研究中指出，社会网络和创新共享文化在硅谷的形 成、发展和持续繁荣中所起的决定作用。从仙童公司衍发出来的各公司的工程师， 经常在仙童公司附近的一家叫沃克瓦根的“车轮酒吧与烤肉”的小酒店中一起策 划、讨论并决定事务。由于他们的才能经常从一家公司传播到另一家公司，使得不 可能在文字上保持每一项创新都有专利权。因而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就是每一家公 司在自己的道路上加快创新，最终为衍生的公司让路，这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无止境 的技术和工业自我激励的发展过程。当科学家和工程师在更换工作时，他们总是寻 找更好的机会和更为刺激的研究任务，他们大多留在硅谷，他们设法使自己的非正 式网络保持活跃，在面对面的基础上共同解决技术或专业性问题。“这种非正式的 网络构成了硅谷创新过程的真正基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网络的复杂性和重要 性俱增，这些网络是交流渠道，又是劳动力的组织形式，是硅谷文化形成的基础， 这种文化突出了卓越技术和自由市场的企业家精神。”【1 2 l 作为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的技术共同体，具有与一般群体或组织不同的精神气 质，信奉、约束于某些特定的规范和价值标准。他们与技术课题之间在长期的互相 作用中，必然会发生主体客体话和客体主体化的过程。技术主题在技术开发的活动 实践中，会改造其主观世界，改变原有的价值、行为方式及制度规范，并形成一些 新的文化制度体系。这种新的文化制度不断超越种族、地域文化和语言的障碍，在 科技工业园范围内趋同，并以一种有形无形的方式影响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的行为 方式。例如，在硅谷，人们的社会地位更多地是由技术成就而不是其他背景所决定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j = = = = 目目l _ t = = = = = ；= = = = = = = = 0 = = l = = = = = = = = ；= ；= = = = = ；= = = = ；= = j 自- l _ _ - i i - - 的。由于设计一流的生产流程或者独创性的应用的人物获得财富，受到社会的尊重， 形成了对精英人物认可，比尔盖茨、杨致远、安迪格罗夫就是技术时代人 们崇拜的英雄。在他们身上，硅谷人的追求卓越、敢于冒险、对技术的忠诚、注重 回报等一系列的行为方式和价值观得到人格化的表达，实际上这些都是硅谷技术共 同体文化的体现。 另一方面科技工业园不仅仅是一般意义上的技术共同体，科技工业园反映现代 科技，但科技工业园不同于一般的科学技术研究机构，它集产学研于一体，科技工 业园以市场为导向，信奉利益驱动原则，追求技术的有效性是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 正是这种来自市场的“看不见的手”的作用，为科技创新提供了强大的驱动力，企 业获得了满足市场需求的最先进的技术，生产出了最新的产品，企业就能获取超额 剩余价值，谁保持了技术上的领先地位，谁就能获得丰厚的回报。科技工业园作为 技术共同体，只有在不同的行为主体之间，以及更为广阔的生产机构之间，相互作 用和联系的基础上，才能成为创新的源泉和增长的因素。没有市场和企业参与，缺 乏市场和企业家精神的科技共同体，科技工业园不能获得良性和持久的发展。安娜 李萨克逊宁在比较时以硅谷为代表的在创新环境基础上建立的高技术共同体和以 政府规划前苏联的西伯利亚科学城，特别强调科学技术研究必须和工业经济相结 合，指出科研机构和私人企业的协同作用以营造创新环境。事实上，作为科技工业 园典范、经济增长的神话的硅谷，之所以长期具有活力和弹性，达到杰出的技术水 平，在于由硅谷本身的工程师、管理者和企业家之间创造的社会网络，使之成为可 能。这种社会网络使商业竞争的推动力转化为通过合作进行技术创新的渴望。这种 网络建立的基础之一是一种工作指向的文化，这种文化以技术天才和大胆的企业家 精神体现其价值。 科技工业园创造先进的技术，也直接创造财富，创造百万富翁。科技工业园培 养企业家精神，与高科技领域的高风险，高回报的特点想适应的是一批有冒险精神， 有创新能力、有着丰富的想象力的企业家产生。硅谷人心目中的英雄是白手起家， 凭自己的智慧和才能创立新公司的企业家，他们往往也是技术精英。科技工业园文 化从这些企业文化中得到体现，是它们之中带有共同性的东西，马克思韦伯认为， 1 0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任何一项伟大事业的背后都存在着一种支撑这事业，并维系这一事业成败的无形 的文化精神，他称之为“社会精神气质”。高科技产业领域中，充分张扬人的潜力， 通过知识创造财富的神话的背后蕴藏着一种独特的“社会精神气质”。这种独特的 “社会精神气质”也是科技工业园文化的本质，是科技工业园文化何以可能的基础。 结合我们对于文化的认识，对于科技工业园文化实质的思考，我们可以把科技 工业园文化定义为：科技工业园文化是科技工业园区的文化主体为了适应新经济的 不断创新和激烈竞争而形成的一种生存方式，它是科技工业园区的文化主体的价值 观、行为模式、组织规范、社会网络的综合体。 l l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 科技工业园文化在社会文化体系中是以亚文化的地位存在的。亚文化通常是不 同群体在其特定活动中形成的文化，如青年群体的文化、社区文化等。一般说来， 这些群体所具有的自己的文化，它们并不否定主导性文化，而是以自己的特有形态 丰富和补充主导性文化。这种文化的形成及其内涵与拥有这种文化的主体的特征息 息相关。所以，我们探讨作为一种亚文化形态而存在的科技工业园文化，很有必要 分析拥有这种文化的主体的特征。 科技工业园既是由不同的组织机构有机地统一而构成的，又是由众多的类型的 个体成员紧密协作组织而成的。因而科技工业园文化的主体，既可以从组织机构上 加在分析，又可以从个体成员上加以分析。 2 1 科技工业园文化组织主体 从组织的角度看，企业、政府、大学和研究机构是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的四个 基本组成部分。 ( 1 ) 高科技企业 科技工业园实质上是高科技企业组成的联合体，科技工业园的发展即园区内的 企业的发展，科技工业园文化就是体现在园区内的各企业文化中，是这些企业的价 值观、规章制度、行为模式中共同具有的普遍性因素。如硅谷文化就是硅谷内的各 企业文化中的共性。硅谷的一些最基本的价值观念在惠普、英特尔、思科等硅谷著 名的公司的企业文化中得到体现。这些公司由于相同的目标，频繁地交流、共同的 外部环境等的互动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亚文化，有其共同的价值观，如追求技术的 高效性，公司发展的卓越成就，宽容精神、尊重员工等等。 高科技产业的特点使企业在管理上不断创新，使科技工业园区的企业不断出现 新的组织形式。诸如，横向网络这种生产率较高的组织和管理形式代替了纵向的官 僚机构。柔性专业化代替了标准化大生产。民主化、非标准化的有机式组织代替了 1 2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工业化大生产的集权化、程序化的机械式组织。以人为本的管理模式代替了刚性管 理模式。科技工业园区的企业管理创新丰富了现代管理文化。因此，高科技企业是 体现科技工业园文化的主要载体。 ( 2 ) 政府机构 产品的科技附加值能带来丰厚的利润，因而高新技术产业一直是世界经济中增 长最快的部门，有能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的先进的国家和地区越多，这些部门在全 球的经济潜力就越大。拥有高技术、高价值产业的国家和地区与只有低技术、低价 值产业的国家和地区之间的贸易造成了难以逾越的不平等。各国中央政府和地方政 府都非常注重发展高新科技产业，把建立和发展高新技术的科技工业园区，当作振 兴国家和地方经济的最重大的战略举措。同时，科技工业园区自身的运作也离不开 政府的参与。高科技产业耗资巨大、风险性高，许多私人企业无力，也不愿冒过高 的风险，政府具有雄厚的财力支持，从大局观念出发，有可能也愿意参与。一个普 遍性的观点是：在2 0 世纪末期，政府一直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程度地影响着技术的发 展。有时是以产品的接受者的身份，即政府本身也是一个巨大的消费者。有时是以 战略合作者的身份，有时则是两种角色的混合身份。政府干预创新的模式在开发型 国家和地区中特别明显。如台湾的新竹、日本的筑波科学城就是典型的例子。在发 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政府早已成为高技术项目的后盾，美国的硅谷和1 2 8 公路的发 展过程中，国防投入和军事定货对于科技工业园的起步是个决定性的因素。 政府在科技工业园的发展过程中最突出的作用，表现在引导高科技的研究与产 业化。在不同的发展阶段上，政府发挥着不同的导向作用。在研究与开发的初始阶 段，政府往往作为第一推动力，发挥着主导作用。由于高科技产业具有准公共物品 的性质，即对整个国家、社会具有重大的效应。根据经济学的原理，公共物品的存 在可能导致市场失灵，因而公共物品应主要由政府来提供。同时高科技研究开发中 存在着高风险，研究与产业化进程中存在着高度不确定性和不可预见性，因而很多 私人资本缺乏投资的积极性，需要政府支持。政府一方面给予研究资金的支持，另 一方面给予政策上的支持，政府往往还直接组织科学技术项目的研究。在科研开发 完成后的创业阶段，政府在降低风险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其主要的措施是税收 1 3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2 t t = ；目_ 2 = 日= ；= = = l l = ；= ；= ；= = i = = = = = = = = 一 _ i _ i 优惠、政府定货等。在产业的成熟发展、风险资金退出阶段，政府的作用表现在建 构制度环境上，建立创业板市场，健全产权交易市场，加速中介机构的培育等等。 除上述之外，政府还对科技工业园的总体规划及规划的实施，平衡不同利益主体之 间的关系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 3 ) 大学 科技工业园的前身就是大学工业园。世界上第一个成功的科技工业园硅谷， 就是从斯坦福大学工业园发展而来的。硅谷的创始人，斯坦福大学电子工程学院的 院长弗里德里克特曼教授，在1 9 5 1 年利用斯坦福大学广阔的校园划地兴建斯坦福 大学工业园，鼓励那些有科研成就的研究人员，把科研成果直接转化为经济效益， 以优惠的条件将土地出租给公司。后来惠普公司于1 9 5 4 年迁入园区，到1 9 5 5 年， 斯坦福大学工业园有7 家公司，到8 0 年代，它拥有9 0 家公司和2 5 0 0 0 名雇员。从 此可以看出，在特曼建立的大学与私营工业之间合作的基础上，“技术学者共同体” 的理想已成为现实，它构成了“硅谷”的核心含义。以大学为基础，把科研和工业 经济效益结合起来的这一作法，成为后来仿效建立其它科技工业园的典范。 世界上的成功的科技工业园背后都有著名的大学予以支撑。硅谷和斯坦福大学， 1 2 8 公路与麻省理工大学，剑桥科学园和剑桥大学，索非亚一安蒂波里斯与安蒂波里 斯大学、中国的中关村和周围的大学等等。在它们中，大多形成了校中有园，园中 有校的基本格局。 大学为科技工业园的发展所起的作用，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是产生 新知识，包括基础知识和应用知识。第二是培训人才，包括科学家、工程师、技术 人员和管理人员等。大学能提供所必需人才的数量和质量。最后，大学还可以直接 充当企业的角色，将其研究成果纳入产业公司和商业风险的网络之中。在卡斯特 尔霍尔的世界的高技术园区一书中，作者分析了世界各国科技工业园的发展 模式，认为科技工业园的发展具有三个基本要素；科学知识以及先进的电子技术信 息：高风险资金；高技能科技人才。科技工业园附近的大学在其中起着双重作用， 既是科学技术的源泉又是高度熟练人才的供应者。 ( 4 ) 研究机构 4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介于大学与企业之间的研究机构，也是科技工业园文化的个重要主体。它更 注重于专业性的应用知识的生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是理论知识与高技术产 品之间的桥梁。因特网的产生地美国大华盛顿地区( 包括华盛顿特区d c 、相邻的弗 吉尼亚洲的北部和马里兰州的一部他) 拥有为数众多的研究机构，如美国航天局、 国立卫生研究院、国防部及相关研究设施等。根据大华盛顿建设委员会的资料，这 里有研究设施2 8 0 0 个以上，其中政府的研究所有4 7 7 个。这些研究机构的尖端技术 有可能向民间转移，并派生出各种各样的应用技术。典型的例子是因特网技术，当 初它是军队内部使用的网络技术，通过民间企业之手而得到发展，大大改变了企业 和个人的生活。一直从事着武器体系的登记、基因数据库的建设、联邦政府各机构 庞大信息的保管工作的研究机构，在大华盛顿地区的发展中起着巨大的作用。 2 2 科技工业园文化人员组成主体 科技工业园文化的主体，从人员组成来看，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包括企业家、 管理人员、科学家、工程师、技术工人以及政府官员等。 具有现代精神的企业家是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的核心，高新技术产业的创建及 其后不断发展的过程中涌现了许许多多的精英人物，他们分别创造了一个个白手起 家的奇迹，如比尔盖茨、杨致远、安迪罗格夫、柳传志、王选。高科技领 域也是机遇与风险变幻莫测的领域，每一项高技术的探索都可能成功地冲上云端， 也可能因为技术、资金、管理、市场中某个环节的失误而夭折。硅谷中每天都有新 的企业产生，同时也都有旧的企业破产。创业者非凡的追求、勇气、胆魄与创造性， 他们的成功与失败本身就是一部活生生的企业家文化史。高科技领域的特点让这些 时代的弄潮儿具有某种品格，特别是表现在他们的价值观上：他们的人生追求、对失 败态度、与他人的竞争与合作观念、报酬的观念等等。这些构成了科技工业园文化的最 积极活跃的部分。 科学家、技术人员在高科技企业的发展过程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们的 思维方式、行为模式、交往方式影响着科技创新的效果。 1 5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与传统的科研机构的科研人员不同，科技工业园的科研人员更为关注科研成果 与工业应用、产业、市场的密切联系，外在环境的压力对他们的科技创新能力、水 平、节奏提出更高要求。在高科技领域，科研创新与企业的生存密切相关，科研人 员和高技术工人作为市场的一分子，他们在付出与回报问题上也有着不同于传统的 态度。还有，高科技领域的发明成果往往是集体智慧的结晶，专利权的归属往往不 好界定。诸如此类的高科技产业新特点，使科技工业园的科研人员和高技术工人形 成了独特价值观、思维方式，如追求创新技术的高效益性，宽容失败、重视回报等 等。 高科技人才密集于科技工业园区，这些人在共同奋斗的历程中，形成了一种独 特的群体文化。美国学者萨克森宁考察了硅谷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之间的社会网络和 形成技术创新的文化。她指出，在硅谷中一些科研人员常常在酒吧中一起讨论、策 划( 如车轮酒吧与烤肉小酒店) 。他们之间的才能也经常能够通过这种方式从一家公 司传播到另一家公司，使得不可能在文字上保持每项创新都获得专利权。这迫使每 一家公司都必须加速创新，从而保持优势。这是一种非同寻常的无止境的技术和工 业自我激励的发展过程。许多科学家和工程师在他们变换工作的时候，一方面寻找 更好的机会和更富有挑战性的研究任务，另一方面大多力图保持自己的非正式的交 往网络，他们知道，这种网络为共同解决技术或专业性问题具有多么重要。萨克森 宁认为，“这种非正式的网络构成了硅谷创新过程的真正基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 种网络的复杂性和重要性俱增，这些网络是技术创新的交流渠道，又是劳动力市场 的组织形式，还是一种文化形成的物质基础。这种文化突出了卓越技术的价值和自 由时常的企业家精神。”3 1 政府在参与过程中，那些涉及圆区官员的价值观、领导艺术、决策方略必然体 现着或渗透着科技工业园文化的意蕴。他们是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不可忽视的一部 分。 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的另一个重要部分是那些高科技企业的漂亮玻璃门后面辛 勤劳动的普通职员和工人，他们的日常工作与生活，也在参预创造着科技工业园的 独特文化。 1 6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这里还要着重说明一下，科技工业园文化主体往往扮演多重角色。在科技工业 园的发展过程中，大学提供各类人才，有时也以企业的身份参与市场，同时又作为 新知识的提供者，形成产学研结合的局面。而在中国高新产业的发展历程中，大学 是重要的依托，大学积极参与产业的发展，兴办了一批企业，有些企业名称上也冠 以大学的称号，更加突出了知识经济的色彩，如北大方正、清华紫光、华工科技、 武大宏元等等，具有独特的文化内涵。科技工业园里的科研人员也不是以传统大学 里单纯的知识探索者的身份出现，他们往往直接创办自己的企业，实现自己的科研 成果的直接转化。科研人员创办企业是一种普遍的现象，是企业孵化的重要形式， 有利于新知识的发明和快速传播。晶体管的发明人，作为硅谷的始祖的传奇人物威 廉肖克利，他在1 9 5 4 年成立了肖克利公司，该企业早期吸引了许多微电子领域 的天才。公司成立两年后，公司的八名主要的工程师( 后来被称为八叛徒) 辞职， 另成立了费尔切德公司。到1 9 6 5 年，原有的这些工程师创建了1 0 家新公司。现在 美国主要的8 5 家半导体公司，约一半是直接或间接从费尔切德公司衍生出来的， 而且原公司的科研人员往往成为新公司的老总。可以说这是科技工业园的一种独特 的文化现象。 1 7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3 科技工业园文化层次 任何一个客观存在的物质或信息的系统，都总是要由若干要素构成。要素与要 素之间，不是毫无联系、杂乱无章的，而是通过一定的结构联系起来。所谓结构乃 是系统内部各要素之间的联络方式、组织方式，它体现着系统内部诸要素之间的关 系、系统的性质与数量的关系。研究科技工业园文化的结构就是把科技工业园文化 作为一种独特的系统，找出各个组成部分，探清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和相互影响。 揭示科技工业园文化的结构有助于我们认识科技工业园文化的整体机制和各部分的 作用机理。 科技工业园文化在整个文化系统中所处的这种地位，特别是它作为现代经济社 会文化体系中最活跃、最富有生命力的子系统，最基本特征之一便是其综合性。它 作为一个综合性文化系统，是一个具有丰富内涵的结构复杂的网络系统。 我们可以认为，科技工业园文化是科技工业园区的文化主体为了适应新经济的 不断创新和激烈竞争而形成的一种生存方式，它是科技工业园区的文化主体的价值 观、行为模式、组织规范、社会网络的综合体。 人类文化的涵盖面极为广阔，包括各种物质资料、生产工具的生产及其使用方 法：人类为了生存所生成的各种社会关系、组成的各种组织、制度和形成风俗习惯、 理论；人们对人类自身的反思、反映所形成创造的伦理道德、哲学、宗教、文化艺 术。文化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系统，为了全面和正确地把握文化的诸方面，文化学家 把文化看作一个有机的系统，内部包含着若干层面。从文化的整体来看，它的表层 是物质文化部分，是人与自然的物质交换关系发展的产物；它的中层是制度文化和 行为文化部分，是人与人的社会关系发展的产物：它的里层，主要是精神文化部分， 即人与自我意识关系发展的产物。文化的三个层面，互相制约、互相影响，构成了 文化的有机整体。 科技工业园文化的基本结构包含有三个相互结联系和相互作用的层次：1 、深层 核心价值观：指科技工业园中人们共有的价值观以及以此为导向的思维方式。2 、 1 8 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间层次：包括规范与制度、组织结构、人际关系等。3 、物态表层：指科技工业园 的实物产品和技术手段、空间地理、符号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