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商法学专业论文）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pdf

中文摘要 中文摘要 关联企业作为一种企业组织型态，不但可以进行多元化经营，达到限制和转 移经营风险的目的；还可以通过企业之间的联合，以减少竞争和竞争对手，从而 避免过度竞争。但由于关联企业中存在的特定利益关系，其所产生的关联企业从 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问题也成为司法实践中的一个难题。本文在系 统介绍我国与世界各国对该问题的法律规制基础上，进而对相关规定及制度的缺 陷进行深入的分析，并结合我国的具体情况，试图在现有规定的前提下，解决关 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问题。 关键词：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少数股东；利益保护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b s t r a c t a 伍l i a t e de m e r p r i s ec a i lc a r d ro nm a n y - f 犯e t e do p e 础0 nt 0r e d u c i i l ga n d 蛔n s 矗玎 b u s i i l e s sr i s ka sac o 啪r a t i o 嬲。唱a 1 1 i z a t i o np a 吮m m e 删l e ，i tc a l la l s or e d u c i n g c o i n p e t i t i o n a n d c o m p e t i t i v eo p p o n e n tt 0a v o i de x c e s s i v e c o i n p e t i t i o nm o u 曲 e m 唧f i s e s sa l l i a i l c e b u tb e c a u s et l l e r ea r es p e c i f i ci n t e r e s tr e l a t i o n s l l i pi i lt l l ea m l i a t e d e n t e r p r i s e ，1 eq u e s t i o na _ b o u tp r o t e c t i o no ft h es u b o r d i i l a t ec o m p 锄y sc r e ( 1 i t o r 觚d m i n o r i 够s h a r e h o l d e r si n t e r e 啦b e c o m ead i m c u l tp r o b l e mi nj u d i c 种u r ep r a c t i c e t h r o u 曲c o m p 撇t i v er e s e a r c ho f 也em l e so ft l l ec u 骶n tl e g i s l 撕0 n0 na 伍l i a t e d 咖r i s ei n0 1 1 rn a t i o n 觚dc o u i l t r i e so f 也ew o d d ，t h ep a p e ra i l 甜y z e sd e f e c t so f r e l e v a n tm l e s ，a n do nt l l eb a s eo fo l l rc o u i l 缸) ，s i t u a t i o n ，也ep a p e rs u g g e s t i o na n e m 】，t t os o l u t em ep r o b l e mo n p r o t e c t i n gm ei n t e r e s t so f s u b o r d m a t ec o m p 雠y sc r e d i t o r sa n d m i l l o r i t ) ，s h a r e h o l d e r sp r e i n i s ee x i s t i n gs t i p u l a t i o n k e yw o r d s ：桶l i a t e de n t e r p r i s e ；s u b s i d i a 巧c o m p a n y ；c r e d i t o r ；m i l l o r i 锣s ：h a r e h o l d e r s ； t h ep m t e c t i o no fi n t e r e s t s i i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 究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 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墨蕴婆太堂或其他教育机构的 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石詹魁签字日期：夕o o g 年弓月彩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墨蕉适太堂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 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 人授权墨蕴选丕堂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 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汇编本学位论文。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多廷纥 签字日期：c 7 i 哪年歹月乡j 日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导师鹳：亳 签字日期：2 卯学年多月纠日 电话： 邮编： 绪论 绪论 随着社会化大生产的发展，单个资本越来越无法满足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 资本集中成为一个不可抗拒的趋势，伴随企业合同、股东表决权协议等各种联合 方式的产生，原来的单一企业己被由各种关系纽带相互结合组成的关联企业所取 代。 关联企业是传统公司在发展过程中为适应一定的经济形势而逐步壮大形成 的，其通过企业之间的联合，可以相互利用各自的技术、资金、信息、人才及产 品优势，降低成本，获得规模经济效益；可以利用成员企业的独立法人人格和股 东有限责任制度，进行多元化经营，达到限制和转移经营风险的目的；可以减少 竞争和竞争对手，从而避免过度竞争。但另一方面，由于关联企业中存在的控制 与从属关系，其所产生的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问题也成 为司法实践中一个无法回避的难题。目前，该问题已经引起世界各国的关注，针 对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英美法系从判例法角度形成了 著名的揭开公司面纱原则、深石原则、实质合并原则、控制股东诚信义务、少数 股东派生诉讼制度等，而大陆法系则主要通过实体法上的相关规定对从属公司债 权人与少数股东的利益予以保护。但无论是通过英美法中的审判原则保护还是通 过大陆法上实体法调整，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的利益始终不能得 到充分保护。 我国虽然已经在现行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文件中对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 人与少数股东的利益保护问题有所规范，但仍然缺乏对关联企业关系的全面调整， 尤其未能突出对从属公司债权人与少数股东利益的保护。而实践中却大量出现控 制公司滥用控制权来损害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权益的情况。本文试在我国 现有法律规定的前提下，以前人对关联企业的研究为基础，探讨目前从属公司债 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的解决方法。以期对我国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 数股东利益保护问题的解决有所裨益。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一章关联企业概述 第一节关联企业的概念 严格来说，关联企业并不是法律上的概念，而仅是个经济学用语。 同时，由 于世界各国对关联企业这种企业联合形式至今仍没有形成统一的认识，因此，无 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从立法上明确界定“关联企业”的国家并不多，在理论界， 各国学者对该种企业形式所下的概念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要对关联企业 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这个问题进行深入的阐述，就必须首先对关 联企业本身有一个尽可能准确且易于把握的法律界定，这既是我们进行研究的前 提，又是进一步研究的方向，本文将在下面从立法层面和理论角度分别对关联企 业的概念予以阐述。 对关联企业在立法层面做出规定最早也是最全面的国家是德国。德国1 9 3 7 年 的股份公司法就规定：法律上独立的企业以资本参与等方式直接或间接为他企 业所控制时，为从属企业，他企业为控制企业，控制企业和从属企业构成一个康 采恩( k o n z e r n ) 。这里的康采恩即为关联企业的一种表现形式。( 德国1 9 3 7 年的股 份公司法第2 8 条) 到1 9 6 5 年，德国在修订的股份公司法总则部分( 第1 5 条 至第2 2 条) 和第三编“关联企业( v e r b u n d e n n el n t e m e h i i l e n ) 中则明确地对关联 企业进行了界定。根据该法第1 5 条的规定，关联企业是指若干个法律上独立的企 业通过一定的联系而组成的统一的经济实体，具体包括以下几种情形：( 1 ) 一个企 业的多数权益“多数资产 、“多数股份”或“多数表决权”等为另一企业所掌握； ( 2 ) 一个企业直接或间接地对另一企业施加支配性的影响；( 3 ) 若干个法律上独立 的企业接受统一领导而形成的康采恩企业( 包括隶属型康采恩和平行型康采恩) ； ( 4 ) 两个以上相互持有对方企业四分之一以上股份的相互参与企业；p ( 5 ) 相互间 。江平新编公司法教程【m 】法律出版社，1 9 9 4 年第2 1 6 页 。德国股份公司法第1 6 条、1 7 条、1 8 条、1 9 条转引自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法律出版社， 1 9 9 8 年第5 l 页 第一章关联企业概述 订有关联企业合同的法律上独立的企业。归纳而言，德国股份公司法上规定的关 联企业可以分为合同型关联企业和事实型关联企业两种基本类型。同时，为了解 决在事实型关联企业认定中原告证明从属公司因控制公司的不当干涉而受损往往 举证不能的矛盾，德国联邦法院还通过判例创立了“推定的关联企业 理论。根 据该理论，如果控制公司长久且强力地介入其现己破产的子公司的经营，则推定 控制公司未尽其忠实注意义务，除非控制公司能够证明从属公司的损失并非由其 行使经营上的控制所造成，否则控制公司应直接对子公司的债权人负责。 可见， 德国对关联企业的界定涵盖了出资、表决权、合同、参股、合并等多种企业关系， 是相当严谨和全面的。 在我国台湾地区，针对关联企业使用的是“关系企业这一术语。台湾1 9 9 7 年“公司法第3 6 9 条之一规定：“本法所称关系企业，指独立存在而相互间具有 下列关系之企业：一、有控制与从属关系之公司。二、相互投资之公司。然后紧 接着的款项中对这两种具体的关系企业作进一步的立法界定，即：对于控制与从 属公司，该法第3 6 9 条之二第1 项规定：“公司持有他公司有表决权之股份或出资 额，超过他公司己发行有表决权之股份总数或资本总额半数者为控制公司，该他 公司为从属公司。”第2 项规定：“公司直接或间接控制他公司之人事、财务或业 务经营为控制公司，该他公司为从属公司。”同条之三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者， 推定为有控制与从属关系：一、公司与他公司之执行业务股东或董事有半数以上 相同者。二、公司与他公司之已发行有表决权之股份总数或资本总额有半数以上 为相同之股东持有或出资者 。对于相互投资公司，该法第3 6 9 条之九第l 项规定： “公司与他公司相互投资，各达对方有表决权之股份总数或资本总额1 3 以上者， 为相互投资公司。 通过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台湾对关系企业的立法，在很大程度上受了德国的 影响i 在台湾地区，关系企业是控制从属公司和相互投资公司的总称。而对关系 德国股份公司法第2 9 l 条、2 9 2 条转引自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l 】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 5 4 页 圆刘蓬煜控制公司在关联企业中法律责任之研究川中兴法学，1 9 9 7 年，( 3 5 ) 3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企业的界定，主要是以公司间是否存在控制关系为标准的。一企业对他企业不论 是通过形式控制还是实质控制，只要达到了法定的控制程度，这两个企业就可构 成关系企业。 在日本，关联企业的概念出现在其财务诸表规则中。该规则第8 条第4 款规定：一方公司实质拥有另一公司2 0 以上5 0 9 6 以下的表决权，并通过人事、 资金、技术和交易等手段严重影响该公司的财务与经营方针者为关联公司。第5 款同时规定，当按照证券交易所的规定向政府报送财务报表的母公司及其子公司， 关联公司，以及财务报表报送公司是关联公司时，与其有关联的公司都叫做“关 系公司”，即关系公司是母公司与子公司以及所谓关联公司的统称。 在我国，关联企业的概念最早出现在1 9 9 1 年国务院发布的外商投资企业和 外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细则中，该细则第5 2 条规定，所谓关联企业是指：在资 金、经营、购销等方面，有着直接或者间接拥有或者控制关系、直接或者间接地 同为第三者所拥有或者控制、其他在利益上具有相关联的关系的公司、企业、其 他经济组织。至于判定否为控制关系的具体标准，则在1 9 9 8 年5 月2 0 日国家税 务总局颁布的关联业间业务往来税务管理规程试行中有所体现，该规程第四 条规定：“在资金、经营、购销等方面，存在直接或者间接的拥有或者控制关系”、 “直接或者间接地为第三者所拥有或者控制 、“在利益上具有相关联的其他关 系”，主要是指企业与另一公司、企业和其他经济组织( 以下统称另一企业) 有下列 之一关系：( 一) 相互间直接或间接持有其中一方的股份总和达到2 5 或以上的；( 二) 直接或间接为第三者所拥有或控制股份达到2 5 或以上的；( 三) 企业与另一企业之 间借贷金占企业自有资金5 0 或以上，或企业借贷资金总额的1 0 是由另一企业担 保的；( 四) 企业的董事或经理等高级管理人员一半以上或有一名常务董事是由另 企业所委派的；( 五) 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必须由另一企业提供的特许权利( 包括业 产权、专有技术等) 才能正常进行的：( 六) 企业生产经营购进原材料、零配件( 包 括价格及交易条件等) 是由另一企业所控制或供应的；( 七) 企业生产的产品商品的 销售( 包括价格及交易条件等) 是由另一企业所控制的；( 八) 对企业生产营、交易 具有实际控制的其他利益上相关联的关系，包括家庭、亲属关系等。 4 。 第一章关联企业概述 上述定义仅是从征税对象的角度得出的，作为法律概念有一定的局限性，而 我国的新公司法并未对关联企业这种在社会上已经普遍存在的企业联合形式 做出明确界定，只在该法第2 1 7 条对关联关系进行了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 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 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 之间不能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 但由于这个规定过于原则性，且仅 界定了关联关系，并未明确何为关联公司、关联企业，因此，其在审判实践中遂 成为无本之木难以发挥规范作用。 在理论学界，国内外学者出于理论研究和立法目的的需要并基于对关联企业 的不同理解，曾对关联企业的概念做出各种不同的界定。目前，江平先生和施天 涛教授在总结国内外学者优秀理论成果的同时，结合自身的认识对关联企业概念 所做的界定，则为国内多数学者所认同。江平先生认为，关联企业的概念具有广 义、狭义之分。狭义的关联企业仅指被其他公司持有股份但并未达到控制界限的 公司，广义的关联企业指任何两个以上独立存在而相互间具有业务关系或投资关 系之一的企业体；施天涛教授则认为：“关联企业是指企业之间为达到特定经济 目的通过特定手段而形成的企业之间的联合。并进一步解释“特定经济目的”是 指企业之间为了追求更大的规模效益而形成的控制关系或统一安排关系；“特定的 手段 是指通过股权参与或资本渗透、合同机制或其他手段如人事联锁或表决权 协议等方法；“企业之间的联合，则特指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公司企业之间的联合。 圆另外，时建中教授所提出的广义和狭义的关联企业概念“广义的关联企业，泛指 一切与他企业之间具有控制关系、投资关系、业务关系、人事关系、财务关系以 及长期业务关系等等利益关系的企业。狭义的关联企业，则是指与他企业之间存 在直接或间接控制关系或重大影响关系的企业 也得到众多学者的认同。 通过上 述学者对关联企业概念的界定，我们可以看出，目前理论界对关联企业的概念还 。江平新编公司法教程m 法律出版社，1 9 9 4 年第2 1 6 页 国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1 8 6 页 时建中论关联企业的识别与债权人法律救济川政法论坛，2 0 0 3 ，( 5 )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没有形成统一认识。但通过以上的考察，我们也发现，关联企业的概念基本上由 以下部分组成：关联企业是一个表示对若干法律上独立的企业进行集中管理的术 语；它表明一个企业与其他企业相互之间的关系；界定关联企业最根本的原则在 于企业间是否存在着控制与从属关系圆。为此，本文汲取学者们的优秀理论成果， 对关联企业的概念做以下界定：所谓关联企业，主要是指由两个以上、相互间存 在控制与从属关系或其他关联关系、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单体企业而形成的一个 无法人资格的企业联合体。当然，在某些情况下，非法人等经济组织也可构成关 联方，但由于公司在现实生活中的普遍意义和典型意义，本文关于关联企业的讨 论，如无特别说明，主要围绕公司进行。 第二节关联企业的内涵与外延 一、关联企业的内涵 ( 一) 关联企业的产生 在人类社会悠久的历史发展中，企业作为社会经济的基本细胞，为人类社会 的经济发展做出了无法估量的巨大贡献，而企业的结构和形式亦随着它所赖以存 在的社会经济环境而不断地发生着变化。十九世纪初期，以资本联合形式所形成 的股份公司取代了曾经在社会经济生活中起着主导作用的个体企业 ( i n d i v i d u a l e n t e r p r e n e u r ) 和合伙企业( p a r t n e r s h i p e n t e r p r e n e u r ) 成为经济企 业的主要形式。股份公司的功能也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而得以不断完善，给 企业结构带来意义深刻的影响。然而，随着生产的进一步社会化以及越来越细致 的社会分工，单一的股份公司的功能已经不能满足时代经济发展的需要，取而代 之的是由多数不同形式的公司联合来共同完成企业的市场化运作。在功能转变过 程中，大型公司或者将其特定职能交由单独的企业去执行，或者将某一商事实体 吸纳到自己公司摩下，以追求经营活动的多样化和规模化。其结果形成了以多数 。江平新编公司法教程i m l 法律出版社，1 9 9 4 年第2 1 7 页 。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8 9 页 第一章关联企业概述 企业联合的“企业卫星体系 。1 8 8 8 年，美国新泽西州公司法允许一家公司 购买和持有另一家公司的股份，在世界上最先承认法人股东的合法地位，而在实 际的经济生活中，股份公司尤其是上市股份公司，主要是通过让渡股份来实现企 业利益一体化的进程。除此之外，当然还有其他一些方法被用来促成这一转化过 程，如企业合同、表决权协议、人事连锁等形式。至此，关联企业正式诞生。现 今世界，几乎所有的最重要的经济部门都己采取了这种企业联合形式，它们在各 自的国家经济领域和经济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和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 二) 关联企业的本质 正如在上面关联企业概念中所介绍的，目前，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理论界 还是实践中，对于何为关联企业都没有形成统一认识，对关联企业的界定也都各 不相同。结合理论界对关联企业相关概念的界定及现实情况，对凡有关系或者联 系的企业，全部纳入关联企业进行规制是不可能的。从本质上说，各国在关联企 业的认定标准问题上，都以“控制与从属 和“重大影响”作为判断是否存在关 联企业关系的标准。也有学者对关联企业的本质表述为“达到一企业能对另一企 业实施控制或重大影响的程度”。圆英美法系认定关联企业的核心概念是控制，大 陆法国家认定关联企业的核心概念是支配，而控制与支配的概念并无实质区别。 控制与从属关系的核心概念是“控制 ，衡量是否构成“控制”，主要考虑以下因 素：一是须有支配从属企业的意思；二是须有对从属企业的主要经营管理活动实 施控制的行为；三是控制企业对从属企业的控制须是长久而广泛的，即有计划而 持续，并非偶然而暂时的。固 ( 三) 关联企业的法律特征 关联企业所具有的个性鲜明的法律特征，是在其与独立企业的比较中得以体 现的，具体而言： 。u l r i c hi 咖e n g a c o 叩a n ys y s t e ma n da f f il i a t i o n j i n t e r n a t i o n a le n c y c l o p e d i a o fc o m p a r a t i v e 1 踟，1 9 8 5 年，( 8 ) 。柳经纬等上市公司关联交易的法律问题研究【m 】厦门大学出版社，2 0 0 1 年第6 页 。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1 7 4 页 -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首先，组成关联企业的各个成员在法律上均具有独立的主体地位。 这种独立性是相较于关联企业整体而言的，即各个成员企业在法律地位上互 相平等，各自拥有独立的意思机关和企业财产，可对外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而关 联企业整体本身并不是法人，关联企业的财产也不表现为一个整体享有财产权， 同样，关联企业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意思机关。也就是说，关联企业是由法律上各 自独立的成员企业所构成，它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什么“两级法人”或“多级法人 关系，而是平等的企业法人之间的联合关系。 其次，关联企业是一个企业联合体 关联企业是一种在经营管理上具有多元化和多层次结构的企业联合体。与传 统企业财产独立、责任独立，意思机关或执行机关统一、独立，在经营管理上无 须受制于其他企业相反，关联企业的财产虽然表现为各成员企业各自的独立财产， 但是，这种所谓的独立财产存在着事实上的关联性。因此，成员企业只能作为企 业联合体的一个分子，体现着整个关联企业中存在的某种联系。 再次，关联企业之间存在直接或间接的控制关系或重大影响关系 关联企业之间的内部关系主要表现为两种：控制与从属关系和重大影响关系。 根据朱慈蕴的公司法人格否认法理研究一书所述，关联企业内部这种控制与 从属关系形成的标志有三：其一，控制公司控制了从属公司的意思机关。为了便 于对从属公司的经营活动施加影响，控制公司往往直接掌控从属公司的股东会和 董事会，并主要通过直接或间接向从属公司董事会委任或选派董事的方式实现； 其二，控制公司控制了从属公司的主要经营活动。通常表现为控制公司能对从属 公司的重大经营决策进行控制或施加影响，以使从属公司在其重大经营决策和日 常业务中，全面贯彻控制的战略意图；其三，控制公司对从属公司的控制是有计 划的、连续的，并不是一时或偶然的。 企业之间如果不具有控制与从属关系，但具有重大影响关系的，相互之间也 形成关联企业。重大影响和控制的区别在于：控制能够决定是否采纳这些政策， 西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7 页 第一章关联企业概述 而重大影响仅仅能够参与企业的决策，不能决定是否采纳这些政策，但在很大程 度上能促使采纳这些政策。 关于重大影响的认定，我国( 企业会计准则关 联方关系及其交易的披露) 指南确定了一些识别要素。根据该指南，重大影 响包括以下情形：( 1 ) 当一方拥有另一方2 0 或以上至5 0 9 6 表决权股份时，一般对被 投资企业具有重大影响。( 2 ) 在被投资企业的董事会或类似的权力机构中派有代 表。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在被投资企业的董事会或类似的权力机构中派有代表，可 以通过该代表参与政策的制定，从而达到对该企业施加重大影响。( 3 ) 参与政策制 定过程。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可以参与企业政策的制定过程，在制定政策过程中可 以为其自身利益而提出建议和意见，由此可以对该企业施加重大影响。( 4 ) 互相交 换管理人员。在这种情况下，通过一方对另一方派出管理人员，或者两方或多方互 相交换管理人员，由于管理人员有权力并负责企业的财务和经营活动，从而能对企 业施加重大影响。( 5 ) 依赖投资方的技术资料。在这种情况下，由于被投资企业的 生产经营需要依赖对方的技术或技术资料，从而对该企业具有重大影响。对于认定 是否构成了重大影响，该指南确定了比较合理的标准体系，尽管有些标准不易 操作。 最后，关联企业的形成具有目的性。 物质决定意识，关联企业产生于经济生活的现实需要，其除在资本集中、扩 大经营规模方面具有单一公司无可比拟的优势外，关联企业还可以实现管理的内 部化，依靠企业内部的组织协调降低交易成本，从而更大幅度的提升企业的市场 竞争力。具体而言，形成关联企业，就是要实现：( 1 ) 相互利用各自的技术优势、 资金优势、信息优势、人才优势等，降低成本，获得规模经济效益，( 2 ) 、减少竞 争和竞争对手，避免过度竞争、两败俱伤；( 3 ) 、进行多元化经营，限制和转移经 营风险。总之，企业之间形成关联企业最终的目的在于在竞争中取胜，并获取更 大的经济利益。 回刘继尧关联企业的公司法规制 d 中国政法大学硕士毕业论文，2 0 0 5 年第1 l 页 o 孙哲论对关联企业中从属公司债权人债权的保护 d 华东政法学院硕士毕业论文，2 0 0 6 年第9 _ 1 0 页 一9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四) 关联企业在法理上的分类 在法理上，关联企业通常被分为合同型关联企业和事实型关联企业两种基本 类型。合同型关联企业是指公司之间依据公司法规定的程序和内容订有关联合同， 即构成形成实质控制关系的认定标准；而事实型关联企业的认定则较为复杂，综 合各国的判断标准可归纳为：法定的表决权控制标准、法律推定的控制标准和事 实控制标准等三大标准。在这三个标准中，法定的表决权控制标准、法律推定的 控制标准为认定事实型关联企业的主要标准，只有在适用这两个标准仍无法判断 是否形成关联企业时，事实上的控制标准才作为补充标准运用于事实型关联企业 的认定。 具体而言，法定的表决权控制标准，即一公司持有他公司符合一定有表决权 的资本数额，即认定两公司之间存在控制关系，至于一公司需占有他企业多大比例 的股份方取得控制地位，各国认定标准则各不相同。法律推定的控制标准，是在 不具备法定表决权控制标准，但具有法律对控制从属关联企业某种特征的描述的 两公司被推定为具有控制关系，该标准在日本、我国台湾地区和我国的立法中都 有体现。事实上的控制标准，它是指公司之间没有订立关联企业合同，也不具备 上述两种标准的识别特征，但一公司被认定为在事实上有权决定他公司的财务和 经营政策，并能据以从该公司的经营活动中获取利益，也被认定存在控制关系， 该标准一般无立法方面的具体规定，应与具体个案相结合适用。 二、关联企业的外延 在目前的世界各国，不但对关联企业的概念及称谓上没有达成统一认识，而 且其表现形式也极为不一致。按照出现的先后，关联企业曾以卡特尔( c a r t e r ) 、 辛迪加( sy n d i c a t e ) 、托拉斯( tr u s t ) 、康采恩( k o n z e r n ) 企业集团( g r o u p o fen t e r p r i s e s ) 和跨国公司( tr a n s n a t i o n a lco m p a n i e s ) 等各种形式出现，而 各种形式的关联企业又都个性鲜明、互不相同，本文将按照人们对各种关联企业 的熟悉程度逐一予以介绍。 o 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碡羞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7 9 页 第一章关联企业概述 ( 一) 企业集团 企业集团是关联企业的一种典型表现形式。也最为我国的人们所熟知。1 9 8 7 年1 2 月国家体改委和原国家经委联合颁发的关于组建和发展企业集团的几点意 见( 下称意见) 对企业集团的定义为：“企业集团是适应社会主义计划商品经 济和社会化大生产的客观需要而出现的一种具有多层次组织结构的经济组织。它 的核心层是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照章纳税、能够承担经济责任、具 有法人资格的经济实体。 尽管企业集团的组织形式不尽相同，但它们还是具有 一些共同的特征。主要表现为： 第一，它是由若干独立企业组合的联合体。企业集团是由若干独立法人组成 的功能单位。 第二，它往往以一家巨型企业( 工业企业或银行) 为核心。 第三，通过控股、参股等所有权手段或其它手段等外部扩展的方式将若干企 业联合起来。 第四，其目的是为了实现生产经营的集中化管理。由此可见，企业集团就是 一种关联企业，它是关联企业的一种典型表现形式。 ( 二) 跨国公司( t r a n s n a tio n a l c o r p o r a t io n ) 跨国公司又被称为多国公司( 肌l t i n a t i o n a lc o r p o r a t i o n ) 或者多国企业 ( 叫l t i n a t i o n a le n t e r p r i s e s ) ，指以本国为基地，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在其他国 家或者地区设立子公司、分公司、参股公司或者外国投资公司，从事国际性的生 产、经营或者服务活动的大型公司。跨国公司具有如下特征： 第一，跨国公司是由国内外诸实体组成的企业，这些实体包括分支机构、子 公司、母公司等。 第二，跨国公司诸实体间并非简单的组合，而是通过各种复杂的控制关系有 机地联系在一起。 。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8 页 雪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嗍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8 页 o 李非企业集团理论日本的企业集团 m 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1 9 9 4 年第2 3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三，根据这种内部关系，母公司就可以依据自己的全球战略来安排整个跨 国公司各实体在全球的生产经营活动，使局部服从全局的需要，形成内部一体 化。跨国公司作为目前关联企业的一种最为重要的表现形式，其唯一的区别仅在 于跨国公司已越出了一国之境。相应地，关联企业是国内法研究的对象，而跨国公 司则属国际法研究的对象。 ( 三) 康采恩 康采恩一词来源于德语“k o n z e r n ，意思为多种企业集团，是一种典型的关 联企业。德国1 9 6 5 年股份公司法第1 8 条规定：康采恩是多个具有独立法律地 位的在支配企业统一管理之下的企业联合”。根据德国股份公司法的规定，从康采 恩集团内部企业之间的关系来看，其康采恩存在着两种类型：一是合同型康采 恩；二是事实型康采恩。前者是指通过合同手段建立起来的康采恩组织。这种类 型的康采恩的特点是：所有企业必须置于一个统一领导之下。这意味着从属企业 将丧失经营自主权。后者则是指某一企业的多数股权为另一企业所控制而形成的 母公司孑公司孙公司形态的康采恩企业集团。这种事实型康采恩是 指母公司通过控制所属企业的多数股权，借助股东大会、董事会或监事会对从属 企业的经营政策施加决定性影响。因而，对事实型康采恩来说，其法律后果可能包 括由控制企业对从属公司的损害予以补偿、制定关联报告和审计等问题。圆除上述 二种重要类型的康采恩之外，如果不是一个企业从属于另一个企业，而是法律上 独立的企业合并到统一领导之下，那么，它们也构成一个康采恩。 显然，康采恩 属于一种典型的关联企业形态。 ( 四) 卡特尔、辛迪加与托拉斯 卡特尔、辛迪加与托拉斯均为关联企业的一种非典型形式，而之所以将三者 放在一起进行介绍，是因为三者在历史上依次出现且均为一种垄断联合组织。 卡特尔一词源于法语c a r t e l ，意为协定或同盟。它是指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 。姚梅镇国际经济法 m 武汉大学出版社，1 9 8 9 年版第4 6 5 l 页 。德国股份公司法3 0 8 3 3 7 条转引自施天涛关联企业法律问题研究【m 】法律出版社，1 9 9 8 年第2 1 9 页 o 吴越德国康采恩法与我国伞业集团法之比较忉法律科学，2 0 0 1 年，( 2 ) 1 2 第一章关联企业概述 为了获得高额利润，在划分销售市场、规定商品质量、确定商品价格等方面达成 协议而形成的一个垄断联合组织。但参加卡特尔的企业在生产上、贸易上、财务 上仍保持着各自独立的法人地位，所以卡特尔亦是一种广义的关联企业形态，属 于合同型关联企业。而另一方面，虽然卡特尔协议的形成仍在于垄断和控制，但 由于这种协议并未在实质上改变参加卡特尔集团权力结构的变化，所以这种关联 企业不具有典型性。卡特尔的类型主要包括：规定销售价格的卡特尔、规定销售 条件的卡特尔、规定产量的卡特尔以及规定利润分配的卡特尔等。 辛迪加 辛迪加一词源于法语s y n d i c a t e ，原义“组合 。辛迪加是指同一生产部门 少数大企业为了获取高额利润，通过签订共同销售产品和采购原料的协定而建立 的垄断组织。它同样为合同型关联企业。参加辛迪加的企业在生产上和法律上仍 保持着独立的地位，但它们销售产品和采购原料的业务都由辛迪加的总办事处统 一办理，然后再在参加者之间按照协议规定的份额进行分配，这种在流通领域的 集中和垄断导致辛迪加可以按抬高的价格销售产品按压低的价格收购原料，这样 就致使辛迪加成员很难脱离辛迪加。因此，同卡特尔相比辛迪加是较为稳定的一 种垄断组织形式。固但是由于辛迪加协议同样未在实质上改变参加辛迪加集团权力 结构的变化，所以辛迪加这一关联企业同样不具有典型性。 托拉斯 托拉斯一词源于英语t r u s t ，意为“信托是又一种垄断组织的高级形式， 它是由许多生产同类商品或生产上有密切关系的企业为了垄断某些商品的产销以 获取高额利润而组成的大型垄断企业。托拉斯主要有两种不同的类型：以金融控 制为基础的托拉斯和以完全合并为基础的托拉斯。以金融控制为基础的托拉斯实 际上属于母子公司类型，母公司的权力以拥有托拉斯的股票为基础，是一种控股 公司。托拉斯的大股东通过掌握足以对整个企业组织进行控制的股票来实行金融 国马俊驹现代企业法律制度研究法律出版社，2 0 0 0 年6 月版 。施天涛关联企业概念之法律透视【j 】法律科学。1 9 9 8 年( 2 ) 1 3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控制。而以完全合并为基础的托拉斯是由同类企业合并所组成或由强大的企业兼 并实力较弱的同类企业而组成，因这种类型的托拉斯是一个独立的法人，故其并 不属于关联企业的范畴。 回施天涛关联企业概念之法律透视【j 】法律科学。1 9 9 8 年c 2 ) 第二章侵害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的法律分析及行为表现 第二章侵害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 的法律分析及行为表现 第一节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受侵害的法理分析 一、公司法传统理论对公司股东和债权人的利益保护 随着生产力的进步，社会化大生产的发展趋势需要更大规模的聚集资金，个 人及合伙企业的资金规模已经不能再满足经济发展的需求，在这种背景下，公司 制度应运而生。”正是公司制度使人们能够聚集起来对这个大陆进行经济征服所需 要的财富和智慧。”o 公司的产生为社会化大生产提供了适当的企业组织形式，并 在更广泛和更深层领域中促进了市场经济的发展，从而使资本主义在短时期内创 造出了比以前所有社会都大得多的生产力。然而，最初的公司制度也使股东承担 了巨大的经济风险，如公司外壳下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的混同、无限公司制度下 股东的无限责任；无限责任制度下股东资金流转困难等等。为解决上述问题，理 论与实务界经过长期的研究与实践，先后确立了公司法上的公司法人独立制度及 股东有限责任制度。这两个制度很好的解决了上述问题，尤其是股东有限责任制 度，该制度一经产生，就逐渐成为促进经济发展的有力法律工具。正如前哈佛大 学校长伊洛勒( c h a r l e s w 。e 1 i o t ) 指出”有限责任是基于商业的目的而产生的最有 限的法律上的发明”。 股东有限责任制的确立解放了股东，但因其容易刺激股东过度从事高风险经 营项目、规避法律责任，也对债权人的利益造成极大的威胁。因为，公司独立人 格和股东有限责任突破了传统公司法中投资人风险自负的责任原则，对债权人有 失公正，它注重了对股东的保护，却忽略了对债权人的保护。在实际运行中，公 司独立人格和有限责任制度逐渐成为控制股东逃避义务，威胁债权人利益的“面 纱 。 o 伯纳德施瓦茨美国法律史【m 】冲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 9 8 9 年第6 7 页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为了控制这样的负面影响，维护债权人与股东之间的利益平衡，公司法理论 又以资本确定、资本维持、资本不变原则和必要的公示制度等作为股东必须履行 的义务，从而建立起以法人为中心的法人成员利益与债权人利益的两极平衡体系， 并以此对公司股东及债权人利益给以最大程度的保护。 二、公司法传统理论对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保护的缺失 传统公司法理论虽然通过有限责任制度、公司法人独立制度及资本三原则等 制度对公司股东及债权人进行了保护并适当对各方利益予以平衡，但传统公司法 是以在经济上法律上完全独立的单个公司作为研究对象，其原则与规范建立的基 本前提是单个公司能够不受外在力量干涉自主经营，并以实现公司利益最大化为 目标。从这个角度来看，传统公司法事实上是“单一公司法 。但是在关联企业 中，公司间存在着明显的控制与从属关系，传统公司法上“公司是独立的主体 这一假定己被现实的经济事实推翻。圆因为在传统公司独立人格法律制度中，独立 名称、独立财产、独立意思、独立责任是团体独立人格的四大要素。但在关联企 业中，公司独立人格的实体支柱一一公司具有独立的意思和独立的形成意思及表 示意思机关，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控制公司意志。具体表现在：第一，控 制公司通过股东表决权或联锁干部的方式，可以直接干预从属公司的经营，其结 果是从属公司的意思机关往往受控于控制公司，甚至完全丧失自我意志。第二， 从属公司的财产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在大多数情况下，控制公司处理从属 公司的财产就象处理自己的财产一样，或者干脆实行资产混合，或者要求从属公 司转移利润。另外，传统的公司独立人格制度的基本逻辑思维是“自己意思 自己责任 的民法原则的翻版：即用法律赋予公司以独立的法律地位，具有独立 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使公司取得独立于其成员的财产的所有权获得 正当性，在具备独立财产的物质基础上建立相互制衡的意思机关，保证公司能形 op h i l l i pb 1 u m b e r g t h el a wo fc o r p o r a t eg r o u p s ，l i t t l eb r o w na n dc o m p a n y ，b o s t o na n dt o r o n t o ， 1 9 8 7 ，p 3 o 蔡立东公司人格否认论 a 梁慧星民商法论丛( 第2 卷) c 法律出版社，1 9 9 4 年第3 2 2 页 1 6 第二章侵害关联企业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的法律分析及行为表现 成真实独立的内心意思去参与民事活动，最后让公司对其自己行为承担责任。但 在关联企业中，使得传统公司独立人格之逻辑变成了“他人意思自己负责 ： 从法律上，从属公司仍然是具有独立人格的法人，承担独立的责任是必然；从现 实上，从属公司却丧失了财产的独立性，也丧失了对公司财务和公司管理支配的 自主性，成为控制公司实现利益的工具，有时自身的利益都受到损害，完全违背 了民法的意思原则。 从属公司这种在经济上的非独立性与法律上的独立性之间的矛盾给与其有密 切利益关系的债权人带来的影响近乎“灾难：债权人本来享有对公司财产的优先 受偿权，但公司的资产和利润现在只是控制公司实现其“集团战略目标 的工具， 完全听命于控制公司的调遣。而一旦从属公司因控制公司的控制或资产、利益转 移等造成公司资产减少或破产，控制公司及控制股东却能够借助传统公司法理论 中的股东有限责任制度在关联企业中的适用而对从属公司债权人的债权不承担任 何责任。因此，在关联企业制度下，传统公司法理论处于保护债权人利益而确立 的独立法人制度及资本三原则等制度在从属公司债权人的保护上已显得苍白无 力。同时，由于控制企业或控制股东对从属公司事实上存在的控制关系，使得从 属公司的少数股东也处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任人宰割的境地。因为从属公 司少数股东在其出资基础上根据传统公司法理论所享有的资产受益、重大决策、 选择管理者等股东权利在关联企业制度中必然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如从属企业 少数股东基于共益权，对公司重大事务行使表决权包括决定公司的合并分立解散 增减资本以及任免公司经营者等权利，由于从属公司的生产经营等重大决策往往 受到控制公司的支配和控制，少数股东往往很难通过在股东大会上行使表决权来 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尤其在公司相互持股的情况下，因相互持股而产生的空虚 股份引起了公司股份总数的虚增，从而导致了原有股东所持股份在公司股份总额 中所占比例的相对下降，原有股东在股东大会上的表决权比例也相应降低，真正 的表决权被稀释其支配力也被弱化了，除表决权以外共益权中所包含的其他权利 如提案权阅帐权等也因控制股东的支配而使得其在行使上存在着困难。另外，基 于股东身份而享有的另外一项权益一自益权，即股东为了自身利益而享有的股 1 7 黑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利分配请求权和公司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也由于从属公司受到控制公司的支配 其利润往被转移到控制公司或他公司或者被用来为控制公司承担债务因而从属公 司往往难以积累丰厚的利润分配给股东，从而使少数股东的股利分配请求权往往 无从行使。 第二节侵害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的行为表现 一、关联企业形成时侵害从属公司债权人和少数股东利益的行为表现 ( 一) 侵害从属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表现 1 金蝉脱壳，逃避债务 大型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出于逃避债务的目的将原有企业划分为若干独 立法人企业，或者将原有车间、科室的地位上升至法人地位，使原来的单一法人 转化为由多个具有独立法人地位且相互关联的企业组成的关联企业，并将优良资 产划归新设立的公司，而债务仍由原企业承担，即分产权不分债务，此即所谓“金 蝉脱壳逃避债务”，亦有学者称之为“母体裂变、悬空债务 或“大船搁浅、小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