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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师范大学硕士论文 泛文化时代的来临 中文摘要 综观文化发展的历史轨迹，可以看出，从人一开始把目光投向遥远的世界 到人本身再到人自身的生活方式文化实际上是一个符合逻辑和历史发展的 过程。从最初自在的文化到现在自觉的文化，是我们把文化作为一个从无意识思 考到有意识思考的对象的过程。学科的具体分化使对文化自觉的研究得以可能。 近现代以来，科学技术特别是传播媒介的发展，使文化发生了质的变化。文化， 成为了一种商品化了的生活方式，时空的同步性，大量复制性，文化产品的商品 化，广泛的流行性等特征使文化不再呈现出原来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高雅文化 与通俗文化这些二元对立的模式，它们之间的界限逐渐变得的模糊、消弭，最终 呈现出一种多元的、多样化的状况。这就意味着一个不同于过去的新的文化时代 的来临。 这就是本文所要描绘的泛文化时代。首先通过一种不同的时代划分的思路， 即用文化发展的历史轨迹，把人类历史分为自在的文化时代与自觉的文化时代。 其次，文章着重描述了从资本主义产生以后。文化所表现出来的与以往不同的特 征。从文化哲学意义上的文化转向和跨学科意义上的文化转向两个层面，揭示了 从自在的文化时代转向到自觉的文化时代这一过程。并阐述了当代商业文化的早 期形式大众文化的产生过程，探究了促使大众文化产生、发展趋势的直接动 力传播媒介的作用。最后，提出了泛文化的概念，修正了先前的大众文化概 念及其理论所导致的误区。细致描述了泛文化时代的意识形态与泛文化时代的经 济特点。因此，泛文化理论重在强调文化发展的逻辑和历史必然性过程，从媒介 技术发展中找出当代文化的动因，更从社会结构领域分析文化在经济、政治层面 的渗透。从纵向和横向两个维度证明泛文化是当代文化的真正特征。泛文化突出 一个“泛”字，着重描述当代文化的发展状态和趋势，预示了这个新型文化时代 是人类历史的新起点。 关键词：文化，传媒，大众文化，泛文化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论文 t h i si st h ep a n c u l t i l r ea g e sd e s c r i b e di nm i s2 l r t i c l e f i n 啦，t h r o u g ha k i n do fd i f f l e r e n tm e n t a l i 哆o f a g e sd i v i s i o n ，协a ti st os a yu s i n g 恤 h i s t o 叫t r a c ko fc u l t u r ed e v e l o p f n e n t ，w ed e v i d e l eh 啪蚴k n dh i s t 0 巧 i n t ot h et i m e so fu n c o n c i e n s ec u l n l r ea n dn l et i n l e so f 吐玲c u l t l e 也a t i sn o wa w a r eo fi t s e l s e c o n d ，“s 础i c l e ( 1 e s c r i b l e se m p h a s i z e l y 恤 c h a r a c t e ro fc u l t u r e 世e rc a p 蹦i s md i 瓤n tt of 0 眦e r s t h ea m c l e r e v e a l st h ep r o c e s s 丘d mm et i m e so fu n c o n c i e n s ec u l t u r et 0m et i m e s o ft l l ec u l t i l r et 1 1 a ti sn o wa w a r eo fi t s e l f 晒mt h e s et w or e a l m s - m e c u t l u r e t u m i n g o fc u l t u r e p k l o s o p h y a n dm eo n eo fa c m s s i n g s u b j e c t s ，a r l dd e s c r i b e sm ef o r m i n gp m c e s so fm eo r i g i n a lf o n n a to f c o m m e r c i a lc u l m r e - p a l l 吼i l t i l r ea n ds t u d i e d协eu s a g e so fm e d i at 1 1 a ti s t h ed i r e c tp o 、v e ro fm a s sc u l t u l - e sa p p e a r a n c e 髓dd e v e l o p m e n t l a s t ，w e p u tf b n 莉m ec 锄c e p to fp 锄c u l n 嘴a 1 1 dr e c t i 母也e 晰o n go p i n i o n so f f o m l e rc o m c 印t sa 1 1 dm e o r i e so fm a s sc u l n j r ea n dd e s c 曲e 也ei d e o l o y a n dt h ee c o n o m yc h a r a c t e ro fp 删t u r e 。s o ，m e 也e o 巧o fp a n c u l 饥 e m p h a s i z e si n t l l ei i l e v i t a b i l i 够p m c e s so ft l l el o g i ca n dh i s t o o ft l l e c u l t u r ed e v e l o p m e n t ，a n dw ec a nf h l do u t 也e c h a n g i i l gr e a s o n o f c o n t e m p o r a d rc l l l n i r e 丘d mt l l ed e 、r e l o p m e n to fm e d i u mt e c h l l i q u e ，锄d t h e nw ec a i la n a l y s et l l ep e n n e a t i o no fc u l t u r e 缸om ee c o n o m ya n dm e p o l i t i c s 丹o mt h es o c i a ls 伽l c t u r er e a l m t h i sa r t i c l eh a v ep r o v e dm a t n l e p a n c u l t u r e i sm er e a lc h a r a c t e ro f c o n t e i n p o r a 拶c u l t u r e m ) m 虹l e h o r i z o n t a la n d l e n g t h w a y s t 1 1 e s e 伽od i m e n s i o n s m e0 u t s t 锄d m go f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一、引言 “那是最好的时代，那是最坏的时代”。i l j l 5 0 年前狄更斯在双城记里 的开篇名言犹在耳畔。可是当我们对一个时代简单的加以褒贬的时候，我们透露 出来的更多的是对这个时代的困惑与迷茫。长久以来人类历史所关注的是朝代的 更替，国家的兴衰。文化，只是漫长岁月里存留下来的不变的风景和凝固的记忆。 在资本主义以前的过去的时代里，文化、政治、经济是相互分离的，这种分 离，正是人类社会落后状态的表现。人类的经济生活只与生存有关，劳动更多的 是维持自己的生命得以在这个世界上延续，也许只有在节日的时候。才有单纯意 义上的狂欢，这种日常的劳作与节日的狂欢是断裂的，是不和谐的。那些贵族、 统治阶级放弃了劳动，有大量的时间来体验生活并从中思考，创造灿烂的文化， 但这种文化是只属于少数人的，与下层的劳动者无缘。我们虽然看到如金字塔、 长城等人类文化的奇迹。但这些更多的是属于统治阶级的消费品，劳动者根本意 识不到他们所创造的这一切对他们自己来说有什么意义。 随着资本主义的产生，工业时代的到来，正如共产党宣言中所说：资产 阶级在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时代创造的全部生 产力还要多，还要大。【2 】生产力的发展，物质资料的丰富，使劳动者逐渐摆脱了 为生产而生活的境地，由生产型社会转向消费型社会是人类解放的一个基本条 件。一旦转入到消费型社会，一切就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交通工具的改进， 媒介的发展，世界范围内的经济大市场，使一切物质产品变得唾手可得。物品的 堆积与丰盛显然成了人们印象最深的描写特征。人们在市场上疯狂的购物，那也 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商品给人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形象，进而对物品的 消费产生一种厌烦感，对同样类型的物品的消费使人们开始转丽关注其隐含的意 义，物品的符号意义成为消费的主要对象。这种消费场面就是节日的日常化。文 化与经济由此而紧密的融合起来了，文化与经济的融合使文化迅速成为这个时代 凸显的特征，成为大众主宰文化的时代。 这样的时代是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时代，是一个文化之线贯穿人类历史的 时代。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二、文化发展的历史轨迹与泛文化时代 ( 一) 文化发展的历史轨迹 1 、文化的概念 人总是文化的人，人的世界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文化的世界。著名哲学人类学 家蓝德曼指出：“文化创造比我们迄今为止所相信的有更加广阔和更加深刻的内 涵。人类生活的基础不是自然的安排，而是文化形成的形式和习惯。正如我们历 史地所探究的，没有自然的人，甚至最早的人也是生存于文化之中。”【3 】 “文化”一词在西方来源于拉丁文c u l t l i 均，原义是指农耕及对植物的培 育。自l5 世纪以后，逐渐引申使用，把对人的品德和能力的培养也称之为文化。 今人都用来指称人类社会的精神现象抑或泛指人类所刨造的一切物质产品和非 物质产品的总和。历史学、人类学和社会学通常在广义上使用文化概念。那么文 化这一概念是如何被提及，又如何在整个人类思想发展史中被重视，逐渐成为一 个跨学科的概念，甚至成为当代社会的一个重要特征的呢。人类学的发展历史以 及西方哲学发展历史的几大转向是我们理解文化发展脉络的有效途径。 文化成为人的自觉的研究对象起源于1 9 世纪后期，在达尔文进化论学说的 影响下，文化开始成为文化学家、人类学家、考古学家的研究对象。1 9 世纪下 半叶到2 0 世纪初，涌现出一大批著名的文化人类学家，他们通过田野考察和实 证研究对文化现象做了细致的描述。以人类学之父泰勒以及摩尔根、巴霍芬、麦 克伦南、弗雷泽、韦斯特马克等人为代表的古典进化论学派是第一个自觉地以文 化问题为研究的对象，并提出关于文化的系统阐释。、他们深受达尔文生物进化论 和斯宾塞社会进化论的影响，强调文化的普遍性和进化性等特征。以德国的人类 学家弗里德里希拉策尔、弗罗贝纽斯、施米特和威廉佩里等人为代表的德、 奥文化传播论学派却强调文化只起源于地球的某一个地方，并以此为中心向世界 各地传播扩散。因此他们认为全部人类文化历史就是文化传播与借用的历史。以 博厄烁克鲁伯等人为代表的历史特殊论学派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相对主义的文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化观。他们强调各种文化都是各个社会独特的产物，都有其特殊的发展脉络。他 们强调文化的民族史，反对文化的世界史。 在2 0 世纪，文化学家对文化的研究逐步超越了对文化现象的实证描述和对 文化在历史进化中的地位的一般探讨的阶段。开始对具体的文化功能、文化模 式，文化结构等方面进行研究。比如英国功能主义文化学派的拉德克利夫布 朗、马林诺夫斯基对异文化的结构功能主义研究，米德、林顿、克拉克洪等人关 于文化与人格等问题的研究列维施特劳斯等人的结构主义人类学对于具体文 化现象的研究，利奇、道格拉斯、特纳等人的象征人类学对仪式问题的研究，以 及韦伯、格尔兹等人的解释人类学研究等等。这些文化人类学家从不同的角度、 不同的层面对于文化问题作了极为细致与深入的探讨。 然而，尽管越来越多入类学家、文化学家、哲学家、社会学家都对文化做了 深入的研究，但关于文化本身的界定并未由此而形成公认的、一致的意见。文化 一词至今尚无统一的定义。在近代，给文化一词下明确定义的，首推英国人类学 家e b 泰勒。他于1 8 7 1 年出版了原始文化一书。他指出：“据人种志学 的观点来看，文化或文明是一个复杂的整体，它包括知识、信仰、艺术、伦理道 德、法律、风俗和作为一个社会成员的人通过学习而获得的任何其它能力和习 惯。”问英国人类学家b k 马林诺夫斯基发展了泰勒的文化定义，在文化 论一书，认为“文化是指郝一群传统的器物，贷品，技术，思想，习惯及价值 而言的，这概念包容着及调节着一切社会科学。我们亦将见，社会组织除非视作 文化一部分，实是无法了解的。，【习 从文化概念的界定我们可以看出，文化就是人的特定的生活方式，这是关于 文化的一种本体性的把握，它没有停留于一般的文化特质，而是倾向于把各种文 化特质整合成一种在个体的生存和社会运行中起重要的主导作用的文化模式，文 化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质性的存在方式，具有无所不在的普遍性特征。对于人的生 活和入的世界而言，文化的确是最深层的东西，它是入的活动及其文明成果在历 史长河中自觉或不自觉地积淀或凝结的结果。因此，可以这么说，文化这一概 念是了解人类杜会发展变迁的基本概念而当把文化这一概念放在整个人类社会 发展史的层面上来理解的话，就有必要追溯一下西方哲学思想的发展历史。因为 从某种意义上讲，哲学就是一门关于文化的科学。可以说，人类文化是哲学赖以 生长的土壤，而哲学则是人类文化活动的灵魂。哲学从它发生、发展和演变的两 3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千多年的历史中，可以说是关于人的文化活动的本质、规律及其目的的学问。1 6 】 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哲学是人类文明活的灵魂。因此，通过对西方哲学思想的 发展历程的梳理我们可以更清晰的看到文化是如何从自在的状态走向自觉的状 态，两者在当代社会里又是如何交织在_ 起，相互影响，从而使当代社会呈现出 了独特的面貌。 2 、西方哲学思想发展史文化发展的轨迹 从哲学是关于人的文化活动的本质规律及其目的的学问角度来说，哲学史就 是遵循着文化这个轨迹来发展的。但从一开始无人意识到哲学是遵循这个文化发 展轨迹的。它只是一种自在的状态。哲学要解决的是对世界的认识，人与世界的 关系的问题。这一切我们可以大致通过把握一下哲学发展史来探寻文化逐渐成为 人的研究对象的过程。 西方哲学发展史一般可以划分为古希腊哲学、希腊化时期和中世纪哲学、近 代早期、晚期和1 9 世纪哲学以及2 0 世纪和当代哲学。【7 】总的来说，西方哲学发 展史就是不同历史时期的西方哲学家连续性地思考共同关注的哲学问题的结 果。正如黑格尔所说，哲学史就是哲学。我们从探寻哲学史发展的内在逻辑演化 入手，就能够发现人类思想的发展过程和顺延。如果从哲学的思考对象入手，可 以看出它包含着三个不同的侧硅酩第一个侧面是个人面对的外部世界以及外部世 界中事物与事物之间的关系第二个侧面是作为个人反思对象的自我以及自我与 他者之间的关系；第三个侧面是沟通个体与外部世界之间、个体与个体之间关系 的媒介物，其中特别重要的是语言以及蕴含在语言中的语法、语义、语用和逻辑 问题。西方哲学不同时期的思想其实就是对这三个不同侧面思考的结果。也由此 而产生了哲学发展的三大转向，即从独断论到批判哲学的转向，从批判哲学到生 存论哲学的转向，从生存论哲学到当代语言哲学的转向。嘲独断论哲学就是对哲 学思考的对象采取朴素的态度，凡是古代哲学家，只要在自己的研究中引申出肯 定性的结论的，都可以被称为是“独断论者”。他们对哲学问题的思考带着近乎 “信仰”般的确定和对外界事物进行本体论的思考。与独断论相反的是怀疑论 从独断论到批判论的转向正是由怀疑论发起的。从古希腊哲学到中世纪哲学，独 断论哲学一直占据主流地位。但怀疑论者从古希腊的智者学派到塞克斯都的皮 罗主义纲要再到文艺复兴早期的蒙田，一直到休谟为止而绵延不绝，从而最终 4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颠覆了独断论哲学的主流地位。哲学思考从一个侧面转向另一个侧面，哲学家对 自我及自我与他者关系的反思上升为哲学思考的基础和主凰但经验主义的怀疑 论者如休谟在颠覆独断论的基础上，也摧毁了自我和理性。休谟之后的康德却受 大陆理性主义和英国经验主义的同时影响，建立了自己的批判哲学。康德思想发 展的转折点是他和休谟怀疑主义的遭遇。他告诉我们：“我坦率地承认，是休谟 的提示在许多年前首先打破了我的教条主义迷棼并且在我对思辩哲学的研究上 给我指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恻但他并没有接受休谟的全部论证，他虽 然认同我们的知识都源于经验的理论但却认为休谟并没有完成我们如何获得知 识这一任务。因此在汲取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的有价值的东西之后，他另辟蹊 径，拓展了一个他称之为批判哲学的新领域。 批判哲学应该说是一种让上帝的归上帝。让恺撒的归恺撒式的哲学。他把哲 学研究的对象分为现象和物自体两个概念。现象属于经验的范围，而物白体则属 于超验的范围，或者叫现象实在和本体实在。现象是可以被我们的经验所感知 的，但物自体却无法完全被我们感知。这就意味着存在着一个外在于我们并且不 依赖于我们的实在，而我们只知道它向我们所呈现的、以及被我们整理之后的样 子。这个物自体的概念并没有增加我们的知识，而只是提醒我们知识的界限。康 德还区分了先验的知识和经验的知识。先验的知识是调节性概念，在我们的经验 中没有相应的对象。它是由纯粹理性单独产生的，它超越我们的感性经验，但可 以在我们的经验中被思考：这其实是对独断的理性主义和怀疑的经验主义的一种 调和。但他把知性和理性的界限划的很清楚，他通过二律背反来证明我们只能够 拥有关于现象的科学知识，而不能够拥有本体领域的科学知识，这也就防止了独 断论的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也防止了经验主义的怀疑论者把感觉经验重要性的 无限的夸大。 康德的批判哲学与其说解决了独断论哲学和怀疑论哲学的争论不如说开启 了理解两者的新途径。因为正如文德尔班所说：感性在自身之后什么也没有，知 性在自己之前什么也没有。也就是说康德的思想只是一种调和式的做法。那个物 自体似乎从来就不存在。以后的生存论哲学真正把这两者有机的结合在一起。叔 本华把在康德那里处于超验境域中的物自体诠释为与人的生存活动密切相关的 意志。他认为自在之物是什么昵，就是意志。这样认识论领域中的批判哲学就 被翻转为本体论意义上的生存哲学。在叔本华之后，马克思结合经济学的研究，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进一步推进了生存论哲学的发展。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这样写道： “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 提，这个前提就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 首先就需要衣、食、住以及其他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 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恩格斯甚至进一步把人类历史理解为生存 意志冲突的合力。与此相应的是，达尔文于1 8 5 9 年出版的物种起源一书也 对生存论的思考提供了重要的推动力。事实上，随后必起的实用主义思潮也倾向 于从生存活动出发来说明人的经验和知识。或许可以说，在海德格尔那里，生存 论哲学的探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海氏在评论康德提出的“人是什么? ”的问 题时指出：“如果人只是基于人的此在才是人，那么对于什么是比人更原始的东 西的探讨就根本不可能是任何人类学的探讨。一切人类学，哪怕是哲学人类学， 都已经把人假定为人了。”而在海氏看来“比人更原始的是人的此在的有限性” 他把此在的有限性的学说作为基础本体论来理解从而使生存论牢固地确立起在 哲学史上的地位。 生存论哲学其实是对康德批判哲学中的先验领域的继承和开拓。无论是叔本 华、尼采，克尔凯郭尔，海德格尔唯心式的对待哲学的处理方式，还是边沁的功 利主义、孔德的实证主义，以及马克思的辩证的、历史的唯物式的对待哲学的处 理方式。都似乎为一切的哲学思考提供了一个前提。即生存论哲学把人与世界真 正有机的联系起来了。也就是说，从真正意义上颠覆了以前的哲学思想。 但生存论哲学却又面临着语言哲学的挑战。语言哲学是以罗索，维特根斯坦 等人为代表的。任何思维都是通过语言的交流才得以实现的。在这个意义上可以 说，根本就没有与语言活动分离的赤裸裸的生存活动，生存总已经置身于语畜之 中，并通过语言才得以展开。在2 0 世纪哲学的发展进程电出现了罗蒂所说的“语 言学转向”，语言问题锝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甚至它不再单纯地被理解为研究 者和研究对象之间的媒介物，而是被理解为基础性的存在物。 我们知道，语言学的研究有两个侧面：一是语义学；二是语用学。我们先来 看语义学。在这个方面，维特根斯坦的作用是无与伦比的。在其早期著作逻辑 哲学论中，他告诉我们：哲学家们的大多数闯题和命题根源于这一事实，即 我们不理解语言的逻辑。全部哲学就是语言批判”( s p r a c l l k r 烛) 我的语 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在这些言简意赅的论述中，语言已经被放到 浙江师范大学颈士学位论文 哲学思索的核心位鼍上，维特根斯坦甚至已经把哲学理解为“语言批判”。虽然后 期维特根斯坦的思想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但他对问题的倚重却一如既往他在哲 学研究中写道： 语言是由许多路构成的一座迷宫。当你从一边进来时，你知 道该怎么走：而当你从另一边来到同一个地方时，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哲学 不可能干预语言的实际运用，它最终只能描述它的实际运用。 如果说，早期维特根斯坦还试图按照图像理论来建立一种严密的理想语言， 并把哲学理解为“语言批判”的话，那么，晚期维特根斯坦已经放弃了这样的奢 望，强调哲学既不可能创造一种理想语言，也不可能为日常语言提供基础。甚至 也不可能去干涉日常语言的实际运用，而至多只能对它的实际运用进行描述。哲 学家们常常因为误解或误用了语言的性质而陷入哲学研究的困境就像苍蝇陷入 捕蝇瓶一样。维特根斯坦觉得，自己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哲学家们从捕蝇瓶中拯救 出来。维特根斯坦的研究不但影响了维也纳学派、牛津日常语言学派，甚至影响 了整个当代哲学。但在理查德罗蒂看来，语言分析哲学并没有展示哲学构想的 重大改变。在他那部有影响的的书哲学与自然之镜( 1 9 7 9 ) 中，罗蒂论证到， 分析哲学并不是什么新东西，而是笛卡儿、康德思想的变种，即要为认识提供一 个“基础”。罗蒂说，分析哲学中新的东西是，确信认识是由语言所表现的而不 是由心灵所表现的，但是这样讲并没有改变这样一个假定：作为人，根据我们的 本性我们具有某种框架，我们的研究活动就在这个框架内发生。在分析哲学中， 我们仍有这些假定：a “认知主体”，b “外部实在”，c “表象论”，它描述 实在如何被表象给认知主体。我们如何进行认识的传统说明依然如故，即心灵像 一面巨大的镜子，它包含着对自然的反映，有些精确，有些不精确，所以我们要 用纯粹“理性的”方法来研究。分析哲学并没有消除心灵像一面镜子的假定，它 企图简单的增加心灵所把握的映像的精确度，正如罗蒂指出的：“检查、修理和 刨光这面镜子”。 我们再来看语用学。为了使人们能够在“共在”的语境中有效地进行交流， 哈贝马斯提出了普遍语用学的问题。在交往与社会进化一书中，他开宗明义 地指出： “普遍语用学的任务是确定并重建可能理解( v e r s t n d i g m g ) 的普遍 条件。在其他的场合下，人们也称之为交往的一般假设前提，而我比较喜欢用交 往行动的一般假设前提这一说法，因为我把以达到理解为目的的这类行动看作是 最根本的行动。”于尔根哈贝马斯：交往与社会进化，张博树译，重庆： 浙江师范太学硕士学位论文 维。从神的世界到人的日常生活世界。哲学与人类学终于走到一条平行线上，而 且距离越来越近。 2 、自在的文化时代( 过去时代的特征) 通过以上的论述，我们可以基本清楚何谓自在的文化，简单的说，自在的文 化就是无意识的文化，是人类并没有把文化作为一个对象来自觉的进行愚考和研 究。文化固然是人类的改造自然的产物，但却是为了生存而无意识的创造的结果。 正如詹明信所说：“所谓文化缘自至少两个群体以上的关系，这就是说，任 何一个群体都不可能独自拥有一种文化。”【1 3 】也就是说，文化是外来者对待他者 的一种态度而己，两种文化相互比较，才可以感受到文化的存在。 自在的文化时代不是一种制度的实体性的划分。而只是描述一种文化的发展 状态。我们大致可以认定在资本主义产生之前，在空间地理上世界上各种文化之 间的交流很少，文化呈现出彼此独立的状况的时代。这个阶段对人类来说是个漫 长的阶段。科技基本上还是处于农耕、手工制作的状态。无论是在把文化作为本 体研究对象的意识形态方面，还是在具体的物质文化，人们的行为，制度等层面 上，文化都还没有呈现出显性的特征。 自在的文化时代文化处于隐性的状况。人类所关心的只是他们生存的状况和 与周围环境的关系。从哲学思想上来看的话，人们所思考的是世界是如何反映到 人的意识中去。后来又关心人是如何认识世界的，人是否能够认识世界的全部等 等。而不会去关心人通过什么途径，借助什么工具来认识世界。如果从政治、经 济等社会结构上来看的话，政治制度，政治思想固然属于文化的一部分，但从广 义的文化上来说，人们并没有意识到政治生活是文化的一部分。从狭义上来说， 政治活动很少与文化想关联，文化对一般劳动人民来说显示的主要是娱乐功能。 对于统治者来说是精神上统治大众的工具。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3 、自觉的文化时代一泛文化时代( 额时代的特征) 自觉的文化时代就是人类开始把文化作为一个对象来思考的时代，即思考人 类自身的生活状况，这种生活状况包括人类的一切活动。我们从两个方面可以清 楚地看到人类有意识的思考自己的生活方式。从哲学发展史上看，人们从古代把 审视的目光投向遥远的世界，最终到近代把目光投向到人类自身，也正是反映了 从文化的精神生活层面上看，人们开始真正把人类自身做为研究的对象，而最能 濒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代表人类活动的过程与目的的就是人类创造的文化。哲学研究从世界转向到自身 再到入的生活方式文化上来，正说明文化是入之所以为人的本质。从哲学分 化为具体学科以后，人类学对文化的研究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这种有意识地研究 文化的时代的到来。正是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人类打破了原来相互无法交流， 各自的文化独立存在的状况。不同的文化之阃发生了碰撞，人们开始感受到自身 文化的存在。那些航海家和人类学研究者从对原始部落的研究中发现，不同的民 族之间由于地理环境的不同，导致生活方式的不同，所表现出来的文化也截然不 同。这种文化之间的比较使人们开始意识到文化的存在，虽然像空气一样无法捕 捉，但一旦感受到文化间的差异，就意识到自身的文化存在。从此，文化开始作 为个独立的概念出现。而且正因为它的广泛的涵盖性，一开始就成为各个学科 的研究对象，成为一个跨学科的概念。而这种文化研究的出现，实际上也正是现 实生活发生了变迁的缘故。科技的发展，特别是传播媒介的发展，使人类的生活 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文化从隐性到显性转变的关键因素。文化是人 类生活的表征，人类生活发生了变迁，文化必然发生改变。而人类生活的最明显 的变迁就是传播媒介的发展。传媒的发展是人们的生活空间变得越来越小，距离 越来越近。交流也越来越方便，印刷术、电子媒介的出现使生活方式交得日益符 号化，这样文化的特征就越来越从后台走向了前台。文化间的交流、碰撞与融合 也越来越频繁。狭义的文化上，在政治、经济层面本来处于附庸地位的文化，现 在也越来越占据重要的地位。文化不仅成为政治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表现，而 且也反过来成为大众反抗统治者的工具。经济与文化的融合也越来越紧密。在物 质消费产品愈加丰盛的今天，产品的使用价值处于次要的地位。交换价值和符号 象征成为人们消费的主要动力。文化，已经成为我们无法不感受到的存在，充斥 在我们的生活中。这种对文化的研究变得自觉的时代，文化呈现出显性特征的时 代，就是一个新的时代，即泛文化的时代。 三、文化转向从自在的文化时代到自觉的文化时代 ( 一) 文化哲学意义上的文化转向 浙扛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就好象我们能够看到一副拼板玩具的所有部分可是又为何把它拼在一起而感到 困惑。我实际上是在观察一切我需要的用来解决问题的东西。哲学的迷惑与此类 似，可以通过像我们日常对语言的使用那样仔细地描述语言而得到消除。维特根 斯坦的这一思想把以往的哲学观全部打破，把哲学与科学分离开来，让哲学回到 日常生活的层面上来。有人因此称之为语言学转向。但语言学转向只是从事实层 面上来描述的一种说法。维氏只是用语言来完成对以往哲学体系的消解。事实 上，在以后的许多现代和后现代哲学家那里，都从不同的角度对以往传统哲学观 进行了消解，或者从某种意义上，完成了终结。费耶阿本德就是其中的一位。在 告别理性中，费氏强调他关心的：既不是理性，也不是科学，更不是自由 诸如此类的抽象性已经表明弊大于利而是个人的生活质量，他通过对文化多 样性的的强调，从而指出：“排斥了文化多样性，科学本性一无所有。”文化多 样性与被视为自由自在和无拘无束的探索的科学并不矛盾。所以，费耶阿本德的 思想从反对科学沙文主义和唯理性主义出发，到最终告别理性( 主义) ，强调文 化多样性结束。正如王治河所说：“如果说欧洲大陆的后现代哲学家着重于否定 传统形而上学坚持为王的合法性的谣那么费耶阿本德这位从科学哲学阵营中冲 杀出来的后现代思想家则以追查科学这位自封的女王并非金枝玉叶为己任。” 【l6 】 同棒让弗朗索瓦利奥塔在后现代状况一关于知识的报告一书中， 详细阐述了在高度发达的后工业社会中，出现的知识问题。他把知识分为科学知 识和叙事知识，科学知识是叙事文化家族里的一个变体，科学知识通过两个原则 来获得合法性，一是辩论原则，即可以提出一项不仅能够证明，同时也可用来做 证据的指涉物。二是形而上学原则，即只要是相同的指涉物，就无法同时提供矛 盾多元化的证明或者完全相异的证明。这其实就是证实法和证伪法。通过这两个 原则，科学知识获得了合法化，逐渐树立了在知识领域的权威地位。甚至排斥了 其它的叙事知识。这些合法化的叙事逐渐演变成为元叙事。但随着时代的发展， 这种元叙事或者叫宏大叙事受到了挑战，一种多样化的叙事模式开始出现。这种 全新的后现代知识追求一种不确定性而拒斥稳定系统和决定论。导致了： 后现代科学本身发展为如下的理论化表述：不连续性、突变性、非修正性以 及佯谬。后现代科学对以下事物关切备至：模棱两可的，测不准的，因资讯匮乏 所导致的冲突对抗，支离破碎的，突变的语用学的悖论等。( 1 7 】 1 7 浙江师范大学硬士学位论文 解释学，弱理性和协同性的分析，罗蒂提出了种族中心主义的概念。他认为：要 成为一个种族中心主义者，就是完全根据我们自己的见解工作。对种族中心主义 的维护就是说，没有任何其他见解可以作为我们工作的依据。检验由其他个人或 文化提出的信念的办法是，看其是否能与我们的信念交织在起。我们能这样检 验它们，因为任何我们可以看作是一个人或文化的东西，都将揍百垮簧基f 器掣型：；8 9 i 舜可；删已酾雅喜卤瞄禚美；誉捌型剥馨：冬零f 趸黪刨别电掣瓣秘别参莉 刚洧惮；憋谨潲呻酵建品美r 麓，蘑菇陵偿氍割# 托萄到邕虱彰甄氟p 建禽虿萎 鹾帑引拳臣群鍪囊唯；萋懂 ：；需捌m 蝌裂蓟静! 治碌x 渤遥谣r 渡弱藩懿葙 鞋骆影- 囊池鋈圆蔚菇卜酝；e j 斟澎匕捌g 匿鎏囊鎏露礁州舅舅醵铃i 型副卵 力峨0 1 蹄阳臼 芽时期，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和经济 得到巨大 发展。为了适应这种发展，促使欧洲社会生活结构发生巨变。资产阶级生产方式 导致城市大量增长，为了扩张原料和销售市场，人们努力寻求新的海外殖民地， 于是出现了大批为了各自目的去发现新大陆的航海豸已他们的行动极大地开阔了 欧洲人的视野。也在无形中促进了不同文化的交流和发展。人们也开始对异文化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利用大量得来的异文化的资料，来进行科学的研究，以 期发现不同民族之间，文明与野蛮之间文化的差异和共同的规律。人类学也开始 作为一门自觉的学科出现。也就是说，关于文化的研究，肇始于对不同文化模式 的比较研究，正是在这种具体的比较研究之中，人们开始自觉地用文化的视角来 关照人类的生活。 在人类学这样的具体学科中，文化的概念开始正式的提出，并加以研究，标 志着关于文化的研究进入到一个自觉的时代。然而自觉的文化却并没有真正出 现，自觉的文化跟文化研究的自觉并不是一回事。自觉的文化是文化开始以一种 独立的、以文化特质的形式影响杜会生活的各个方面，丽不是潜在地抽象地隐含 在具体的如政治、经济等领域中。文化开始以显性的特征渗透在备个领域。而且， 自觉的文化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文化研究的自觉。从哲学思想发展历史进 程中，我们可以看到，人们从古代把审视的目光投向遥远的世界，最终到近代把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跨学科文化研究意义上的文化转向实际上就是在具体学科出现以后，在各门 具体学科之间出现的一种跨学科的以“文化”这个概念为研究对象的研究趋 势。“文化”成为这些学科共同关注的东西，但又不完全属于各个具体学科所专 属，也就是说，任何一门具体学科也无法涵盖文化这个概念，只有各门学科整合 起来，从不同视角来对文化加以研究，才可能完成对文化的整体认识。而这种对 文化的一致的关注，却有其深刻的内在根源，它发端于人类学的文化研究，勃兴 于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历史学，经济学，政治学等具体学科，从而渗透到 各个学科领域。事实上，这是文化在社会领域各个层面上的反映。 人类学对文化的关注，发端于十九世纪晚期。事实上，在一般哲学不能再适 应于使哲学自身感到同时处在许多科学之中的时候，满足这种需要的途径之一， 便是从人类学的观点出发综合重建这些科学。另外人文以及社会科学，几十年 来一直依循自然科学建立的模式，现在开始考虑它自身的方法和目的了。人类学 成为时代的潮流。【2 l 】近现代以前，人类学大多探讨人本身的问题，先是神学， 后是体质人类学囊括人类学的全部研究领域。后来，在1 9 世纪关于人及其文化 的研究形成了高潮，它当然促进了人类学研究的发展。美国于1 9 0 1 年把专门研 究人类文化部分的人类学称为“文化人类学”而在英国，1 9 0 6 年前后，剑桥大 学和利物浦大学分别设立“社会人类学”讲座社会人类学遂与“文化人类学” 成为对峙的研究人类文化的学派。在欧洲大陆，民族学一直被认为是可以替 代文化人类学的概念，甚至有的和人类学的概念是一样的，而且它业已形成了自 己独有的学科体系和研究方法。但无论是美洲的文化人类学，还是英国的社会人 类学以及欧洲大陆的民族学都是围绕着文化和结构的概念来进行研究的。“文 化”成为他们研究的目的和不同族群之间外显性差异的标志而“结构”则是他 们进行分析的工具。人类学对文化的关注决非偶然，“人类学，它的名称从词源 学上来说是人的研究它是关于人类研究最全面的学科群，全面性在于它与整 个人类社会的地理学和年代学的范围相关逛事实上它是人类科学中唯一研究其 体质的和社会文化的两个方面的学科。”矧因此，正是它的学科特性决定了它 在具体学科中担当起跨学科氟 x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于他的关于大众文化和大众传媒的文章和文集序言。他指出，大众传媒的现代形 式最早是出现在十八世纪，是随着文学市场的发展兴起的，艺术产品成了商品。 到二十世纪，大众传媒对文化和意识形态领域的殖民是如此成功。它一举奠立了 领导权、霸权和统治地位。实际上，霍尔以及他的同伴戴维奠利关于文化研究 的对象和方法都已经发生了转型& 他们更倾向于对传播大众文化的手段传媒 本身进行研究。甚至开始把目光转向大众文化的消费者大众，着力于发掘大 众的主观能动性探讨大众是如何在整个文化传播中接受、消费并有意识的抵抗 大众文化文本的。文化主义方法主要是文本性的，围绕着文本( 被视为文化产品) 的分析和批评，同时主要采用人文主义的方法。与之相反的是，传媒研究的方法 采用了更实证的方法论，涉及到直接的定量研究、具体案例或产业的实证的研 究、或历史研究。该领域的主题包括媒介的政治经济学分析、大众接受和媒介影 响的研究、媒介历史、媒介机构与社会其他领域的相互作用等等。英国文化研究 初期提出的一些权威性的观点强调了跨学科方法对于文化研究的重要性包括政 治经济学、生产和流通过程、文本产品、大众接受分析这些明显地相似于法 兰克福学派。例如，斯图亚特霍尔在一篇经典的提纲性文章， 编码，解码 中，开始了自己的分析，主要通过借用马克思“大流程”( g n m d r i s ) 作为一种 模式去追溯“连续循环”的过程，包括生产流通消费生产。霉尔具体解释了 该模式，通过关注媒介机构如何制造意义，如何发行文本，及大众如何使用或解 码文本来产生意义。而且，理查德- 约翰逊在1 9 8 5 ，1 9 8 6 年出版的一篇讲演中，提 供了一种类似于斯图亚特的早期模式文化研究。它立足于生产、文本性和接受反 应的循环流程图，参照了马克思强调的资本循环，并且得到了流程图的论证 强调生产和流通的重要世b 正是借鉴马克思的生产流通消费这种循环模 式，伯明翰学派开始意识到传媒在整个过程中所起的关键作用，也终于发现，传 媒是大众文化产生的最直接动力。传媒本身就是大众文化，又承载和传播着大众 文化。另一位学者戴维莫利更是对这个循环流程的终端受众进行了研究， 使文化研究集中在传媒和受众这两个方面。随后，约翰费斯克更加着重于对受 众的研究，从而使大众文化摆脱了单纯的被批判的地位。那么大众文化是如何 在文化研究中占据重要地位，并大有席卷全球之势成为当代社会的主流文化的 呢。其背后的直接原因，就是传媒的发展。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众与商业社会的逻辑和历史的联系直接地刻画了现代受众概念的最基本特t丘现 代受众是在商业社会的条件下诞生的，因而受众通常首先表现为广告商考虑的对 象，现代受众概念在诞生时更主要地是作为商业操作的术语而使用，但它几乎同时 也广泛地应用于社会科学的研宄关于现代受众的研究最主要的任务有拉扎斯菲 尔德，拉斯韦尔，施拉姆等人。而把受众研究引入到文化研究中，当属伯明翰学 派的戴维莫利，他在电视、受众与文化研究一书中，对受众作了细致的分 析。 大众传播时代的受众研究主要经历了两个阶既一是此前的从传播者或传媒 的角度出州；哆璃门彩墅擎戮瓢引娑幕鬟鳓蠢掣茌肾岔弘型菇謦翟宰王魏癸。扼 一班蠢善睾2 塑黎科”冶2 菌尉裂k 雠”延缘矗嚣篓孥蠹灞5 羹匙刚掣虿2 秀 瞪；孵噬铆铆墓滋呸李哩： 蒌驯之荚的时代。优雅自然的身体和美丽四射的面庞上露出的带 酒窝的微笑是开启幸福实质的钥匙。在消费文化中，人们宣称身体是快乐的载 体。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把身体作为自己幸福的重要砝码。男人要通过运动 使自己的身体健康，女人要通过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使自己看起来美丽， 甚至通过整形手术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苗条更加有曲线。然而这还够，不仅仅是要 让身体外形看起来美丽和健康，身体还要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各种各样的视觉 文化产品大行其道，色情片，性玩具成为大街小巷里随处可见的商品。人们要在 感官上尽情的满足自己的身体。身体得到满足，这还不够，精神上也要满足，寂 寞，是可耻的象征。一夜情，网络聊天，旅行，让所有空闲的时间全部被填满， 全部被打发。身体和自我，成为最重要的服侍对象，也是活着的最大价值。在世 界上的一切都没有得到解放之前，先解放自己的身体，是大众文化时代的政治理 想。 2 ) 女性主义性别政治 性别政治问题由女性主义发起，何谓女性主义( f e m a l i s m ) ? 尽管女性主义 理论有很多种，但所有的女性主义理论有一个基本的前提，那就是；女性在全世 界范围内是一个受压迫、受歧视的等级，即女性主义思想泰斗波伏瓦所说的“第 二性”。女性在政治、经济、文化、思想、认知、观念、伦理等各个领域都处于 与男性不平等的地位，即使在家庭这样的私人领域中，女性也处于与男性不平等 的地位。男权制思想认为，这种男尊女卑的性别秩序不仅是普遍存在的，而且是 不会改变的，因为它是自然形成的； 浙江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且也说明其价值只是通过其他社会团体和其他消费方式来评价的。f ”】这种观点 已经预示了消费者对于文化性质和类型的决定性作用。利奥塔在后现代状 况关于知识的报告一书中认为后现代状况是以西方社会中一场知识地位的 危机为标志的。表现为对元叙事的不信任和对合法的元叙事手段的淘汰。人们不 再认为，科学是为了人类的利益朝着绝对知识和绝对自由的方向发展的，科学的 目标不再是真理，而是实用性。嗍把这种观点转移到文化研究的层面上来看， 高雅文化与通俗文化之间的显著差别就会在原有的“元叙事”框架下宣告结 束。博德里亚则从另外一个角度阐释了高雅文化逐渐被通俗文化所消解，以致于 失去了原创作品的“真实”和“唯一”的意兑传统之所以存在高雅和通俗的区 分，关键的因素之一就是高雅的是不可复制和模拟的，是代表着真普美的。可科 学技术的发展却使高雅文化特权地位化为乌有，切都可以复制和模仿，甚至比 原来的更“真实”，高雅的东西可以一夜之间被成千上万人所拥有。因此高雅与 通俗之间的界限也就无从谈起了詹明信首先就承认了高雅文化与通俗文化之间 原有差别的消蚀，他把后现代主义认为是一种“划分时期的概念”，他把文化发 展分为三个时期：现实主义，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这显然是借鉴了威廉斯的 某一特定的社会形式总是由三种文化( 主流，突现，残留) 时期组成的理论。所 以，詹明信认可把商业性的通俗文化看作是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承认居现 代主义文化即大众文化在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中是占主流地位的文化。 ( f r e d r i c j a l i l e s o n ：1 9 8 5 ) 总之。从伯明翰学派到法兰克福学派到美国的詹明信以及法国 的利奥塔，博得里亚等，都对高雅文化与通俗文化做了相应的分析，通俗文化研 究的历史乃至现代大众文化研究的历史其实就是关于高雅文化与通俗文化关系 的历史。高雅与通俗之闯关系的探究在大众文化研究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弄 清楚了它们之间的关系，大众文化研究就有了清晰的脉络和前景。 关于通俗文化与大众文化的概念，这几乎是经常被通用的两个概念。在英语 里面有m 黜s c u l t l 船和删删l t u r e 两个词汇，前者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