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专业论文）我国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研究.pdf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摘要 在食品安全损害案件中，受损害的消费者无论是遭受到财产方面的损失还是遭 受到身体健康方面的受损，都享有向法院请求赔偿、获得救济的权利。这里的“损 害赔偿 ，既包括对目前已经造成的损害进行补偿，也包括对因为损害事件而产生 的后续费用进行赔偿。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受损情况和不安全食品必然会导致 的其他不良后果，向法院提出相关诉讼请求。在市场经济发达的国家，食品安全损 害赔偿多是一种惩罚性损害赔偿，这种用以严惩不法生产经营者的手段对保护消费 者得合法权益、营造良好的市场经济环境和维护安全的社会秩序具有重要的作用。 西方国家对食品安全损害赔偿条款的规定是比较完善的，而我国的相关立法对此项 规定却只是最近几年才确定下来，而且还存在着一些不足。因此，我们目前的任务 就是要找出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立法中存在的问题，并要找出解决这些问题的方 法对策。 本文首先给予食品安全损害赔偿一个法律的概念，即对食品安全法中的损 害赔偿进行了法律界定。随后根据相关法条阐述了食品安全损害赔偿民事赔偿责任 优先和新确立的惩罚性赔偿制度，即“十倍赔偿 制度，对损害赔偿概念和特征的 论述，有利于下文引出损害赔偿的法律价值。随后，笔者通过对2 0 0 9 年新实施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 6 条和第9 7 条的研究分析，找出我国食品安全 损害赔偿制度在适用中存在的主要问题，这些问题包括对相关概念的规定过于笼统 和模糊、缺乏现实的可操作性、司法程序对受害者不利等。针对我国食品安全损害 赔偿制度立法存在的主要问题，笔者从食品安全的标准、举证责任的倒置等方面提 出了一些完善建议。 关键词：食品安全；损害赔偿；惩罚性赔偿；举证责任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a b s t r a c t c a s e s o f 旬o d 咖d a m a g e ，t 1 1 e 蝎e d c o n s 吸砑i i l 锄：i i l s o f d a i i l ；a g e 踟e 嘲珊嘞l o 链 讲s 嘶e c t e d 幻恻h e a 锄删幻s 酞锨举妣t 0 位眦恤r i 班t 0 僦 ”d 锄a g e s ”龇姚位岫c a l l s e db ) rt b c 锨哪蛐a n d 锨平断位 如u o w 叩c o s c sb e | 跚o f t l l ed a ：嘁咖p e o p l e c 0 i d i i l g t o t 量l e i r a c t u a l d 卸m a g e 锄d 诚 f o d dw i l li i 】! e v 岫l e a d 屯0o l l l e ra d v 锵ec o n s e q w 撒甄珥销砌幻t l ec o 戚妇h l 也e d e v e l o 删础删删钨f 0 0 ds a 】f b 够d a 】m a g ei sap 啪i t i v e 如嘴劬i c hu s e d 幻 蛐p i 1 ：曲m e g a l 珥o ( i u c e 稻趾】d0 l 期矧嗡m 翩1 1 i i 玛也el a ：w 触啪a 1 1 di n c e i 璐t so ft b e 珥吼幽o fc 0 幢咖嗡幻c r e 蹴a 伍啪舭m a 呔或砒l dc c 眦础e l ：r v i r o m n e 妇ta n dm a i ：岫 蚓汕毋o f t l l es 0 c i e 够p k 驴趾i 1 i 】p 0 砌咀t 砒i i l 觚0 r j d e d y 础】i l 既i ti sp 耐鳅幻w 妣 c 0 忱缸e so n 缅d 鞠危吼d a 岬c 0 嘲p c 桠洳珥d 、槭啷o f 他蜘岫勋t 1 1 i s 陀q l 曲即：砌鸣 b o m yi n 删y 懿t 0b e 砌e 岫黜s d l l 黜渤蛐慨0 删切s l 【i s 蛐e x j 【s 吨阳概i i l 缸崦斌葩0 n0 f 姗酬匆d 卸 1 1 a 黟嘞锄d 幻 五i l ds o l l u 妇o f 铂e s ep l d l 慨c ( m n t 豇m c 乏溺 t h ep a p e r 五r s t 咖m e 姗碰时慨卿掣缸a 埘删w h 北i s 位 蝌d 萌n i t i o n0 f ”缸) d 删d a ：哗皿凰铡赋t 0t l 】e 删鳃妇如0 d 鼢鲫 p i 抵d 衄a g ec c 旺【p 如洳缅嘶ll i 岫屯0e s t a 嗷p d o i i t i e s 锄d 鹏w i 脚p = 1 1 s 刹陆 咖砌c h i s 慨d m c s c o m l 蒯吼”咖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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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8 年9 月份曝光的“三鹿婴幼儿奶粉事件”，更是怵目惊心，使人为之惊恐、为之愤怒。 食品安全是关乎人命的大事，我们必须要切实监管，严厉惩治。虽然2 0 0 9 年2 月 的第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表决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 法( 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 ，并于2 0 0 9 年6 月1 日起开始执行。在该法律实施 之际，食品安全问题并未迎刃而解，得到很好的解决，反而显示出一种趋于严重的 势态。为什么无良奸商总是前赴后继地铤而走险呢? 究其原因，是源于违法成本远 远低于违法所得导致的，其中细节繁繁总总，不可一笔概之。在此，笔者就食品安 全的损害赔偿制度方面存在的问题进行探析研究，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完善，以预防 和打击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希望与大家共勉之。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一、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涵义与价值 ( 一)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涵义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涵义就是要我们给食品安全法中的损害赔偿一 个法律概念。法律概念是构建法律体系的基石，是解决法律问题所必需的和必不可 少的工具。 研究食品安全的损害赔偿制度，首先需要弄清楚食品安全损害赔偿的 涵义，对其涵义做一个较为明晰的界定。 所谓损害赔偿，一是指对目前已经造成的损害进行赔偿。普通法最主要的救济 形式就是赔偿，它能够对受害者目前已经遭受到的损失进行弥补，使受害者获得来 自经济上的安慰；二是指违约方用金钱来补偿另一方由于其违约所遭受到的损失。 在国际货物买卖中，使用最广泛的一种救济方法就是损害赔偿。各国法律也都认为 损害赔偿是一种比较重要的救济方法。显而易见，食品安全法第9 6 条中关于损 害赔偿的规定符合以上两方面的情形。 国际上的各个国家根据本国的实际国情， 对于与食品安全损害赔偿范围的相关条款规定的各有千秋，但总结之后可以发 现：关于缺陷产品，一般可能引起以下几种情形的损害后果：人身伤害、产品 自身损害、财产损失以及精神损害；国际上，暂时还没有哪个国家会对以上 四种损害情形给予全部赔偿，一般情况下，大部分国家都会对相关方面做出一 些特别的规定或限制。 虽然不能给予全部赔偿，但是有的损害可以通过其他 方式来得到救济，比如：受害人可以通过走司法途径，按照一般的民事责任来 保证自己的合法权利得到救济。食品安全法第9 6 条表明了关于食品安全方 面的损害赔偿范围：当消费者受到了“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 时，除了可以“要 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 ，也 o 食品安全法第9 9 条将食品安全定义为：“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 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 o 【美】博登海默法理学：法律哲学与法律方法，邓正来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 9 9 9 年版，第4 8 6 页。 母参见 2 0 0 2 年版第2 期，第 3 页。 2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即以下情形： 1 人身伤害赔偿 人身伤害，是指不符合质量标准的缺陷产品对人的身体健康和生命造成的损 害，包括导致人的健康受损或者身体残疾( 这就是我们日常所说的“致人伤残”) 、 更有甚者会致人死亡。通常，各国适用一般的侵权赔偿原则对人身伤害案件进行裁 判，即要求对人身伤害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及其引起的间接损失给予赔偿。 各国对 赔偿范围的规定大同小异。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法制也在渐渐完善，法律规定 中关于人身伤害赔偿的范围也在日趋扩大。这一点，通过我国的立法进程就可以看 出：民法通则第1 1 9 条规定了关于人身伤害赔偿的条款，到了1 9 9 3 年，在中 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以下简称产品质量法) 规定了“致人死亡的，应 当赔偿抚恤费”，在1 9 9 4 年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以下 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中又规定了对消费者造成伤害、致人残疾或者致人死 亡等不同情形，加害方要承担不同的赔偿责任。2 0 0 0 年修改的产品质量法， 也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基础上对人身伤害赔偿作出了相关规定。 经此次 修改之后，食品安全法中关于人身伤害赔偿的概念也就很明确的，它包括直接 损失和间接损失，与国际上其他国家的相关规定基本上达成了一致。 2 产品自身损害赔偿 产品自身损害，除了包括产品本身的毁损灭失外，还包括产品本身的使用价值 和价值的减少，不能像未损坏之前一样使用，必须要经过修缮才能使用或者因为完 全损坏而丧失了其应该得的营业利益等。 海牙公约关于产品自身损害的赔偿方面 做出了很明确的规定 ；美国有些相关立法对这一方面有所涉及，面大部分国家的 立法或者签订的相关公约中基本上没有此类规定。我国产品质量法明文规定 。参见方照明：产品责任损害赔偿研究，载湖北经济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 0 0 5 年第8 期，第2 页。 o 参见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 1 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 应当支付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 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4 2 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 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 o 参见 ，载广播电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 0 0 2 年第2 期，第3 页。 o 参见德国产品责任法第l 条：。在造成财产损害的情况下，只有受到损害的是缺陷产品以外的财产，且 该财产通常是用于私人使用或消费以及受害者主要为这种目的而获得该财产的，才适用本法。” 第1 l 条：。在造成财产损害的情况下，损失超过u 2 5 马克的才对受害者予以赔偿_ 4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得，这方面的间接损失法律不予赔偿；不过，大多数国家认为：要赔偿的间接损 失，必须是由产品自损的直接后果引起的。根据我国2 0 0 0 年修改的产品质量法 第4 4 条第2 款规定，我国并没有因为受损财产的用途和价值而对损害赔偿作出限 制。笔者以为，这里的财产损害赔偿应当包括产品自损造成的直接损失和其所带 来的其它方面的间接损失。 通常，在法律条文中，间接损失表述为“其他重大损 失 ，但这一表述比较笼统和模糊，而且法律条文中也并没有明确规定“重大损失 的衡量标准。 笔者认为，食品安全法关于财产损失赔偿中的间接损失，应该是产品自损 的直接后果引起的间接损失才能给予赔偿，对“重大损失 也应制定一个具体明确 的衡量标准。 4 精神损害赔偿 精神损害，是指由不符合质量标准的缺陷产品所造成的人身伤害而引起受害人精神 上的痛苦和感情上的创伤。海牙公约、斯特拉斯堡公约和德国的产品责任法都没 有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立法规定 ；其他大部分国家的产品责任法都把精神损害赔 偿列入了应该受到赔偿的范围，美国国会于1 9 8 1 年通过的产品责任风险保留法 也在立法上对产品责任下了定义。 由此可见，美国产品责任风险保留法认为应 当对精神上的心灵创伤和经济、财产上的损失请求损害赔偿。有的国家，产品责任 法没有明确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但是因为适用了民法的结果而允许受害人主张精神 损害赔偿。日本制造责任法第6 条就是这样对精神赔偿规定的o 。我国的产品 质量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死亡赔偿金 以及“残疾赔偿金 ，实质上 就是对精神损害的一种补偿和抚慰，但在法律上对此的相关界定过于笼统与模糊， 很容易使人产生误解。 笔者认为，食品安全法第9 6 条第1 款中的“其他损害 ，就是对精神损害 赔偿的一种模糊概念，在现实生活中，因为食品安全事故造成消费者受到人身肉体 。参见黄文伟：产品损害赔偿范围探析，载广播电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 0 0 2 年第2 期，第3 页。 o 参见产品质量法第“条第2 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 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 o 参见方照明：产品责任损害赔偿研究，载湖北经济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 0 0 5 年第8 期，第2 页。 。h t t p ：n e 霄s x i n h u a n e t c 伽 苏杉：我国产品责任损害赔偿法律制度研究 ，河北经贸大学2 0 1 1 年硕士学位论文，第5 页。 参见产品责任风险保留法规定：“产品责任是由于人体伤害、死亡、心灵创伤，随之发生的经济损失或 财产损失( 包括由财产损失失去使用价值而造成的损失) 等系列的损害的责任。” o 参见日本制造责任法第6 条：“关于制造物的缺陷的制造业者的损害赔偿责任，除以本法规定外，以民 法的规定。”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上的伤害，如疾病和残疾，这些伤害能够导致受害人受到情感等精神上的痛苦。如 果能在食品安全法司法解释中对精神损害方面加以具体化、条文化，这有利于 维护社会的稳定和推动社会公正进一步发展。精神损害赔偿，是以受害人实际受到 的精神损失为标准，在一定程度上，用金钱弥补了受害人所受到的心灵伤害，尽 最大可能地恢复受害人的精神健康。 ( 二)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特征 若要准确地把握食品安全损害赔偿的本质，我们就要认真地分析它的法律特 征。基于以上对食品安全损害赔偿涵义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作为一种赔偿方式，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除了具有赔偿制度的补偿性、财产性、相对性等一般特征外， 还拥有自己所独有的法律特征。笔者认为，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具有以下几个 法律特征： 1 民事赔偿责任优先实行 在企业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给消费者造成损害时，要受 到行政处罚、刑事处罚，还要承担民事赔偿。当企业要同时承担这三种责任的时候， 为了保证消费者被损害的利益可以得到救济，加强对生产经营者责任的追究，食 品安全法第9 7 条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缴纳罚款、罚金，其财产不足以 同时支付时，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这就意味着，在发生食品安全事故的时候， 生产经营者首先要承担的是民事责任，要保证受害的消费者优先得到损害赔偿。为 了确保食品消费者的权益得到保障，才会构建这种特殊的损害赔偿顺序制度。这种 特殊的损害赔偿制度确实可以有力地保证在企业支付能力较强而且损害额度相对 较小的食品安全案件中，保障食品消费者的民事损害赔偿金得以优先、迅速地获得， 但是对于像三鹿乳业集团这类在重大食品安全事件中受到严重冲击的企业，即使存 在民事赔偿优先制度，最终也会因为没有财产可供清偿债务而如一纸空文，毫无用 武之地。正如品牌价值一度高达1 5 0 亿元的三鹿乳业集团，因为三聚氰胺事件导致 企业破产，最终走向其应有的结局。可是遗憾的是，因为无财产可支配，三鹿没有 了债务偿还能力，其对普通债权的清偿率为零。这意味着，结石患儿将无法从三鹿 获得任何赔偿。对于这种影响巨大、对企业造成严重破坏的食品安全事件，应用普 通损害赔偿模式，即使有法律的特殊赔偿顺序制度安排，也难以保证消费者权益受 h t t p ：椰r c h i n a l a _ s o c i e t y o r g c n 蕾参见食品安全法第9 7 条 6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到及时、充分的保护。 笔者针对食品安全法中与此相关规定欠缺的问题，关注其在实务中的合理 运用方式，借鉴国外类似事件的处理，展开法律和制度方面的思考，希望能对食品 安全损害赔偿制度进行完善，为受害者争取食品安全损害赔偿的决心和愿望，并在 一定程度能够起到积极的作用。 2 确立了“十倍赔偿”制度 有专家认为“十倍赔偿 是一种惩罚性赔偿。惩罚性赔偿，通常也可以称作示 范性赔偿或报复性赔偿，是指当受害人遭受到人身或财产等损失时，除了可以向法 院请求对其现时所遭受的损害进行弥补外，还可以要求加害人另行支付金钱作为其 他方面的赔偿。回这种赔偿的主要目的不单单是为了弥补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以使 这种财产损失可以恢复到没有遭受侵害前的状态，最重要的是要加大力度来惩罚和 制裁加害人的严重过错行为，这样做是为了显示出法律的正义性与引导人们做符合 基本道德观念的行为。通过法律规定强制对主观恶意加害人的违法所得实行大力度 的报复性赔偿，才能遏制类似或者相同的违法犯罪行为再次发生。毫无疑问，惩罚 性赔偿制度与传统民法中的补偿性赔偿制度之间最主要的区别就在于它的惩罚性 特征非常明显。 通过适用惩罚性赔偿，对不法行为进行遏止，可以预防加害人的 侵害行为以及其他人类似的侵害行为再度发生，这样下去就会形成一种最有效的遏 制方式，即通过法律的强制力去对抗主观恶意行为人的违法行为，以达到惩罚不正 义、遏制坏人为了谋取违法所得而去伤害好人的违法做法。惩罚性赔偿制度是英美 法系中普通法的一种法律救济措施 ，在英美法系国家得到了广泛认可，如今被许 多大陆法系国家所借鉴。 此前，我国立法上对补偿性损害赔偿制度应用的比较广泛，而对惩罚性赔偿制 度很少提及。1 9 9 3 年颁布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确立了惩罚性赔偿制度，规 定了一倍的惩罚性赔偿。它是新中国建立以来，第一个适用惩罚性赔偿的立法例。 在此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以下简称合同法) 第1 1 3 条第2 款对惩 罚性赔偿制度又给予了进一步的确认 。在2 0 0 9 年食品安全法第9 6 条条第2 款，规定了十倍赔偿。这就意味着惩罚性赔偿制度在我国食品安全法中被完 d 转引自刘晓智：惩罚性赔偿制度研究，南昌大学2 0 0 5 年硕士毕业论文，第2 页。 o 参见史黎：惩罚性赔偿制度研究，载大庆师范学院学报2 0 0 7 年4 期，第2 页。 o 参见王利明：民法典侵权责任法研究，人民法院出版社2 0 0 3 年版，第6 6 2 页。 曰参见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 9 条。 o 参见戚天常主编：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教程，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 9 9 4 年版，第2 6 4 页 o 参见合同法) 第1 1 3 条第2 款 o 参见食品安全法) 第9 6 条第2 款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全地确立下来。而“十倍赔偿”制度就是对食品安全原有的补偿性损害赔偿制度的 强有力弥补。笔者认为，通过比较惩罚性赔偿与补偿性赔偿，我们可以看出惩罚性 赔偿的法律特征应包含以下几点： ( 1 ) 惩罚性赔偿制度具有很大的惩罚性 惩罚性赔偿是由赔偿和惩罚所组成。毫无疑问，惩罚性赔偿区别于补偿性赔偿 最突出的一个法律特征就是其具有惩罚性。它的功能不仅在于弥补消费者的损害， 更是一种对严重过错行为的惩罚与制裁。惩罚性赔偿注重惩罚，与此同时，它要通 过惩罚来达到遏制不法行为的作用。 一般情况，制裁生产经营者，追究其惩罚性赔偿责任的基本要求是：生产经营 者在主观上具有重大恶意，其违法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对生产经营者适用 惩罚性赔偿制度，是因为生产经营者的主观违法心理态度导致他的违法行为应该受 到处罚。也就是说，是否构成惩罚性赔偿，要看生产经营者的主观态度，即不具备 主观故意的心理，就不会有惩罚性赔偿的适用条件，例如，食品安全事件中，如果 销售者可以证明自己的主观过失，就不会承担侵权责任，而是承担违约责任。而一 个主观上具有严重恶意的生产经营者，在实施侵犯他人权利的违法行为时，就应该 想到要承担的严重后果，他们不仅要补偿受害人所遭受到的实际损失，还要为其卑 鄙无耻的行径付出沉重的代价。这种报复性的法律正义在刑法领域体现为刑罚， 在民法领域则体现为惩罚性。圆 在涉及食品安全问题上，补偿性赔偿仅仅是赔偿消费者在实际上所遭受的损 失，也就是说，通过用赔偿的部分来交换损失的部分，看起来就像是一种交易；并 且生产经营者的主观恶意行为也只是受到了道德上的谴责，对于大部分无良的商人 来说这些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但他们在财力上却没有受到任何相应程度的惩罚， 这也符合了恶意加害人通过违法行为牟取违法所得的想法。法律在制裁生产经营者 的力度上几乎为零。那么在违法成本远远低于违法所得的“激励”下，会有越来越 多的企业去做这种不法勾当。惩罚性赔偿适用的对象一般是那些主观恶性较大的无 良企业，只有对那些黑心商人作出大力度的“惩罚”，并给予沉重地打击，让其感 到侵害行为后果的严重，才有可能预防和遏制食品安全违法犯罪事件的发生。 ( 2 ) 惩罚性赔偿制度具有一定的附随性 惩罚性赔偿制度还有一个重要的法律特征是附随性。惩罚性赔偿是一种附加的 。h t t p ：h z s m o f c g o v c n 。参见王利明；惩罚性赔偿研究) ，载中国社会科学2 0 0 0 年第4 期。第1 1 5 页 8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民事责任形式。这一特性不能从其表面看出来，必须是当补偿性赔偿不能满足消 费者的实际损失需求，也无法弥补消费者的实际损害时，由消费者依据“不符合食 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侵权情形提起诉讼，经法院判决生产经营者所承担的责任在 适用了其他民事责任形式以后，方能适用。美国的惩罚性赔偿制度比较完善，多数 的法院都认为，在给予侵害人惩罚性赔偿时，必须要在补偿性赔偿成立的基础上实 施，即惩罚性赔偿不能单独判定，要以补偿性赔偿为前提。圆 我国对于惩罚性赔偿制度的争议有很多，作为一种民事责任形式，惩罚性赔 偿制度在适用时应当慎之又慎。当生产经营者生产或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品 对消费者的“人身、财产或精神”造成损害和痛苦时，消费者在提起补偿性赔偿请 求的同时可以向法院提出惩罚性赔偿请求。 反之，受害的消费者就不能向法院提 起惩罚性赔偿的请求。如上所说，惩罚性赔偿在食品安全事件中只能适用于那些主 观恶性非常严重的民事违法行为，毋庸置疑，惩罚性赔偿是以补偿性赔偿成立为前 提的额外赔偿。相比补偿性赔偿，惩罚性赔偿虽然也是根据受害人现时所受的实 际损害情况为适用前提，但赔偿的数额却不是根据实际的损害数额为标准( 通常， 其赔偿数额均高于甚至大大高于补偿性赔偿) ，还要考虑到诸多因素，如生产经营 者的主观过错程度、主观动机、赔偿能力等。惩罚性赔偿的附随性，是通过加大对 生产经营者的制裁力度来预防以后相同或类似的违法行为发生，体现的是对消费者 与生产经营者之间利益关系的平衡与协调，有利于市场经济的稳健发展。 ( 3 ) 惩罚性赔偿制度具有严格的法定性 惩罚性赔偿制度的法定性，是指惩罚性赔偿条款必须由法律提前作出明确规 定，使法律条文尽可能地达到规范和统一，并经过公示以使社会大众知晓，以保证 其透明化和安全性，从而维护被害人的利益和社会经济秩序。反之，法律没有规定 的，当事人不能根据自己的意愿随意地约定惩罚性赔偿，惩罚性损害赔偿制度的适 用必须要经过法律的严格规定，法院也必须要由法官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和受害人 的请求才可以选择适用，否则就会出现法官的自由裁量权过大的情况，这种损害 赔偿制度的随意滥用，很可能会加重被告的负担，对被告来说就是形成了一种“新 的不公平 ；更严重的，还会出现某些人口中所说的“惩罚性赔偿制度是恶法，而 不是善法”的情形，这样就会导致人们质疑惩罚性赔偿制度存在的意义，法律的威 参见矫辉：惩罚性赔偿制度研究，大连理工大学2 0 0 6 年硕士学位论文，第1 7 页。 o 【美】文森特r 约翰逊： ，吉林大学2 0 1 0 年博士学位论文，第2 6 页。 o 帕累托效率( p a r e t oe f f i c i e n c y ) ，也称为帕累托最优( p a r e t oo p t i 蛆1 i t y ) 、帕累托改善、帕雷托最佳配 置，是博弈论中的重要概念。并且在经济学，工程学和社会科学中有着广泛的应用。帕累托最优是指资源分配 的一种理想状态，即假定固有的一群人和可分配的资源，从种分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的变化中，在没有使任 何人境况变坏的前提下，也不可能再使某些人的处境变好。 1 2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决定的，可见，消费者所受到的损失是能够被完全偿还的；“十倍赔偿制度的适 用，不仅仅是以金钱的方式偿还了消费者之前所遭受的损失，最主要的是对那些可 能成为黑心奸商的其他生产经营者产生威慑、遏制作用，至少也会有一种心理威慑 力量使其在做违法行为时犹豫，这就是“帕累托效率”在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中 的一种体现。法官也可以用帕累托最优的模式对案件进行思考，可以保证用最简便 有效的方式来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也很符合效率的最终目的。与此同时，还可 以促使惩罚性赔偿制度更加完善。 5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平等价值 平等原则在民事法律关系中是首要的基本原则，具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如果 民事主体之间存在不平等的关系，就不能用民事法律来调整，而应由行政法律或者 刑事法律去调整。现实生活中，人们在平等基础上，实施各种社会行为，期望可以 实现自己的价值。 笔者认为，在食品安全损害赔偿中，生产经营者与消费者在一开始的法律关系 中处于平等的地位，生产经营者的违法行为却使消费者处于被侵害的不平等地位。 这就要求：在进一步的损害赔偿的裁决中，法官应当平等对待当事人双方。损害赔 偿所体现的平等价值就可以从审判程序看出，正当的审判程序可以实现当事人渴望 被平等对待的愿望。消费者通过诉讼要求得到平等对待，是因为其需要维护自身的 人格尊严。消费者因食品安全问题被侵害而在处于不公平地位时，已经感觉受到了 伤害，如果在诉讼中，法官没有站在中立和保障当事人诉讼地位平等的立场上，消 费者就不可能达到他所要求的人格尊严。 6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正义价值 自古以来，正义一直被视为是一种崇高的品德，一种高尚的追求。因为法律作 为当今社会一种维护和实现正义的手段，所以它也是损害赔偿所追求的价值之一。 笔者认为，在食品安全责任领域，损害赔偿可以体现正义的要求，它通过让生产经 营者承担远远超过实际损失的赔偿金额，来达到惩罚主观恶意十分严重的黑心商 企，制止其为谋求违法所得而昧着良心去伤害消费者得不法行为，最终达到社会正 义的实现。 综上所述，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作为一项重要法律制度，其价值就在于它能 满足消费者在受到侵害之后可以请求法律的救济这一需求，与此同时，它还保证了 社会秩序的正常运转，这就是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所存在的价值，即促进了社会 的安全、维护了社会的秩序、提高了社会的效率，最终实现了社会的正义。 o 张诺诺；惩罚性赔偿制度研究 ，吉林大学2 0 1 0 年博士学位论文，第2 7 页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 二)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功能 在大陆法系的民事责任理论中，损害赔偿的存在目的就是为了补偿受害者所遭 受到的损失，如果想要恢复受害者的权利，对其损害的补偿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方法。 那么，损害赔偿到底有几种功能存在呢? 对此，不同国家、不同学者有很多说法。 笔者在对各种见解综合分析后发现，大多学者都支持损害赔偿的惩罚、遏制、补偿 和激励这四大功能，其中惩罚和遏制是主要功能，而补偿和激励就是相对次阶的附 随功能。在此，笔者将这四种法律功能运用在食品安全损害赔偿方面，以及论述其 给不同对象带来的影响。这种对损害赔偿制度功能的概括与剖析，对我国构建完善 的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有一定的作用。 1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惩罚功能 损害赔偿的惩罚功能，具体体现如下：通过让加害行为人承担惩罚性赔偿金， 使其失去巨额的财产利益，以达到制裁其违法行为的目的。虽然传统意义上的补偿 性赔偿也有一定的惩罚功能，但它只是对受害人所遭受损失的填补，即加害人用同 等的损害赔偿换取对受害人实施侵害的权利，看起来更类似于一种交易，故对加害 人的制裁作用微乎其微。而损害赔偿中的惩罚性赔偿，其基本目的就是要通过巨额 赔偿来惩罚不法行为人的违法行为。 从各国关于惩罚性赔偿的司法实践来看，惩罚性赔偿主要适用于那些加害人主 观上具有严重过错或恶意的行为。以我国食品安全领域中的“十倍赔偿 制度为 例，“十倍赔偿 制度的惩罚功能主要是通过法律强制手段让被告即不法行为人向 作为原告的消费者支付一定数额的赔偿金，进而使不法行为人丧失一定的财产利 益，从而达到惩治的目的。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惩罚制裁主观上具有严重过错或恶 意的生产经营者，即“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 的生产者或者“销售明知是 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 的销售者。圆而对于那些不知情的食品经营者因为过失 而销售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不能适用“十倍赔偿”的规定。如三鹿 奶粉事件中，众多的食品经营企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销售了含有三聚氰胺的奶粉， 本身没有过错的，则不需要依照本款规定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另外，相比刑事责 任和行政责任而言，食品安全损害赔偿所承担的是一种民事责任，其惩罚功能是通 过消费者主动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来实现的，而不是通过国家机关主动行使其公权 参见胡云秋：产品责任领域的惩罚性赔偿制度的确立与适用以。三鹿事件一为视角展开 ，载经济师 2 0 0 9 年第4 期，第2 5 页。 。参见食品安全法第9 6 条第2 款。 1 4 力来实现的o 2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遏制功能 遏制功能，也可称为预防功能或威慑功能，其目的是通过巨额赔偿，使得加害 行为人以及其他可能发生类似行为的人有所警戒，从而遏制类似的不法行为再次发 生。它与惩罚功能一样被看做惩罚性赔偿制度的基本功能之一。若说损害赔偿的 惩罚功能是一种事后救济，它的预防功能就是防患于未然的事前预防，是对损害赔 偿制度内在价值的体现。 综上可见，惩罚性赔偿的遏制功能包括特别遏制和一般遏制。特别遏制是针对 侵害人本身来说的，通过让侵害人承担巨额的赔偿金，对其产生威慑作用，使其不 敢再犯相同或类似的违法行为，否则将会付出沉重的财产利益代价，这样就可以降 低侵害人再次违法的可能性。一般遏制是针对社会上的普通民众而言的，通过让侵 害人承担巨额赔偿的做法，可以对大众起到一定的提示和警告，特别是一些有可能 将要从事相同或者相似行为的人，行使违法行为会付出惨重的财产利益代价，以遏 制侵害行为或此类行为的重复出现。同时，还提示人们要遵纪守法，一定不能做违 法乱纪的事情，否则将会受到法律严厉的制裁。因此，还有学者称惩罚性赔偿制度 的遏制功能是一种“对将来的效力。笔者始终认为，尽量减少并最终使违法 行为消失，是法律存在的根本目的，惩罚违法的人只是法律的一种制裁手段。所以， 惩罚性赔偿的最终意义是建立预防功能的基础上。大哲学家柏拉图也曾经说过：惩 罚他人的根本目的并不是为了使他为自己的非法行为付出多大的代价，因为损害的 结果已经存在，而且不能因为补偿而视为此结果不曾发生，惩罚的真正目的是预防 和威胁违法者和其他人不要再犯。 从食品安全损害赔偿角度看，生产经营者在市场运行中追求的是自身利益的最 大化，当生产经营者的违法所得要远远高于违法成本时，为了追逐更多的利益，生 产经营者会拼尽全力去实施任何有利于自身的违法行为，而不会去顾及消费者和社 会公共利益；反之，如果生产经营者的违法收益和违法成本呈持平状态，甚至可能 还低于违法成本时，生产经营者必然会加大安全措施的投入，以预防违法成本的产 生。“十倍赔偿 制度的适用就意味着：将违法成本由法律规定强制加入到食品生 产的成本之中。生产经营者实施违法行为时不得不考虑自己的违法成本，与此同 参见李敏：论惩罚性赔偿制度在我国侵权责任法中的适用与完善，载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 0 1 0 年3 2 卷第5 期，第1 7 页。 o 参见陈聪富：侵权归则原则与损害赔偿，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5 年版，第2 0 9 页。 o 【古希腊】柏拉图：法律篇，张智仁、何勤华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 0 0 1 年版，第3 8 2 页。 o 转引自王立峰：论惩罚性损害赔偿) ，民商法论丛第1 5 卷，法律出版社2 0 0 0 年版，第8 9 页 时，生产经营者的违法收益还有随时被没收的风险存在。这样做，不仅可以保护社 会公众和弱势群体的利益，更重要的是维持了社会的稳定秩序，保证了社会的公平 和国家的安宁。 3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补偿功能 补偿是由侵害人以受害人受到的损失为限，对受害人进行相应的赔偿。“损害 赔偿”一词的重心就是“赔偿”。使受害人的权益恢复到没受侵害之前的状态是补 偿功能的主要目的。可见，损害赔偿的最基本功能是为了填补受害人之前受到的损 失。这是一般意义上的补偿性赔偿就可以做到的，这说明补偿性赔偿的补偿功能就 是其最基本的功能，它的主要任务就是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惩罚性赔偿的 补偿功能只是在完成惩罚和遏制功能之后的一种附随功能，它不仅可以使受害人的 主体权利得到实现，还能弥补受害人利益的损失和情感上受到创伤。 在法律的实际运行过程中，惩罚性赔偿是在一般意义的补偿性赔偿不能对受害 人提供充分补偿的情形下适用的赔偿责任，有的国家规定，受害者要想向法院提起 惩罚性赔偿的诉讼请求，就必须要以补偿性赔偿的成立为前提条件，否则就不能向 法院起诉，比如美国。损害赔偿的补偿功能主要体现在对受害人的权益进行保护， 使其恢复到受侵害之前的状态。在食品安全领域，损害赔偿的补偿作用就体现在消 费者因为食用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 ，而导致“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 出现之后，法院通过司法手段强制要求生产经营者对消费者得损失进行赔偿，以减 轻或消除消费者之前因食品安全问题所造成的损害，有利于抚慰消费者的受伤情 绪。这样不仅体现了国家立法机关以人为本的立法理念，还能够平息双方当事人剑 拔弩张的紧张关系，使社会达到一种更祥和的安全状态，国家才能更好的发展。 4 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激励功能 民事诉讼中，“不告不理原则 是一项基本原则，若当事人没有对自己的合法 权益提起诉讼，法院就不能主动地对民事违法行为进行裁判，所以当事人才是决定 是否进入司法程序的关键。现实中，常常会出现以下一些情况：诉讼过程费时费力、 因诉讼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可能大于损害本身等。当相对人处于“未受其利先受其害 的困境中，一般都会放弃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种情况不仅放纵了不法行为人， 使其日后行事更加放肆，也会使社会上的其他人认为有利可图而纷纷效仿他的不法 行为。长此以往，受害者的权利得不到救济，社会公共利益也得不到保障。所以， 我们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就要弥补这种错误。 损害赔偿中的激励功能与补偿功能一样，都是惩罚性赔偿的附随功能。惩罚性 赔偿制度就是一种对原告的经济利益进行额外赔偿的制度，它有利于促使原告主动 1 6 硕士学位论文 m a s t e r st h e s i s 提起诉讼，追究不法行为人的违法行为。从上文对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的各种功 能分析中，笔者认为，食品安全损害赔偿的激励功能主要体现在其惩罚性赔偿方面。 法官根据具体案情裁判生产经营者要给予受害的消费者巨额的财产赔偿，在一定程 度，食品安全中的惩罚性赔偿制度鼓励消费者拿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合法权益， 要勇于同生产经营者的违法行为作斗争，这样也有利于我国公民提高自身的维权意 识，是我国法制建设进步的重大表现。 1 7 三、我国食品安全损害赔偿制度存在的问题 2 0 0 8 年9 月曝光了“三鹿奶粉事件 ，2 0 0 9 年1 1 月三鹿集团破产，那些等了 一年的结石患儿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关注三鹿奶粉事件的后续发展，我们会发现， 虽然食品安全法应急而实施，但这一事件并未像大家想象的那样以完美结局而 落幕，可见，我国食品安全法律需要进一步完善。为此，笔者就食品安全的损害赔 偿制度方面找出其适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希望通过探讨可以找出合理的对策。 ( 一) “十倍赔偿制度的适用具有局限性 “十倍赔偿制度在适用过程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具体情形如下： 1 食品价款很低的案件，十倍赔偿的数额不足以弥补食品安全所实际造成的损 害，也无法起到惩罚及威慑作用。虽然国家为了威慑生产经营者，规定了十倍的损 害赔偿。但是在实践中，对于一些数额较低的食品安全纠纷案件，消费者在没有遭 到重大损害时，往往不愿意耽误大量时间和金钱来进行繁琐的诉讼程序；即使在遭 到重大损害时，十倍赔偿也根本不能弥补消费者所遭受的损失，对于实力雄厚的生 产经营者来说，区区“十倍 于小额商品价款的赔偿，往往无关痛痒、微不足道。 在客观上也不会对生产经营者产生多大的惩罚和威慑作用。因此，这类损害的消费 者求偿率很低，例如，到超市买了一个糖果，结果造成腹泻，一个糖果只值一元， 即使是十倍赔偿也只有十元，难以填补其给消费者所带来的身心上的创伤。如果为 十元赔偿去法院打官司，肯定会花费高于赔偿数额的诉讼费用，还耽误自己的时间。 在此种情形下，大部分受害者都会放弃十倍的损害求偿权。那么，长此下去，企业 就会产生趋利避害的想法：小心谨慎地生产大额商品，而生产小额商品时就会疏忽 大意，企业的这种心态对社会和消费者都是有害而无利的。 笔者认为，“十倍赔偿 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惩罚性赔偿，因为它不是以消费者 现时所遭受到的实际损失作为赔偿基数，而仅仅以消费者对食品的“支付价款”作 为赔偿的依据；举例说明，甲因为食用一支一元的冰糕而吃坏肚子，甲因此事而上 医院治疗的医药费等不能作为赔偿基数，只能以买冰糕的一元钱作为请求赔偿的依 据，很明显，这样对受害的消费者非常不公平，“十倍赔偿”也不会加重食品生产 经营者的成本风险。相关法律条款限制了十倍赔偿的适用范围和赔偿金的数额，而 且不安全食品的判断标准不统一，再加上食品本身易坏难保存的特征导致消费者得 1 3 举证责任增加，从以上情形可以看出：消费者获得十倍赔偿的道路非常坎坷。十 倍赔偿对食品消费者的激励不会导致滥诉行为。 2 十倍赔偿的惩罚标准固定、数额单一。食品安全法中“十倍赔偿”的规 定是针对所有不合格食品的“支付价款 而言的，也就是说，不论企业的资金、规 模、主观状态，也不考虑消费者因为不合格食品而受到侵害的性质、程度，一律都 给予十倍的赔偿，这样的规定虽然减轻了法官的工作，防止法官滥用赔偿制度，同 时也限制了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因为我国的法官没有“造法功能”。最主要的是这 种条款很可能会使赔偿失去了公正的意义。比如：一个人吃了一个一元的糖果腹泻 不止，而另一个人发现自己买了一盒7 0 0 元的过期的茶叶，但还未开封就发现了， 于是前者只能求偿l o 元，而后者却可要求赔偿7 0 0 0 元，这不免有失公平。再例如： 生产这种糖果的是一家屡次出现生产不合格食品记录、只要有利可图就不顾消费者 安全的公司，而生产茶叶的是一家向来经营良好，只因某一员工的疏忽大意导致食 品出现瑕疵，但是根据食品安全法第9 6 条第2 款的规定，对两家公司都要采 取给予十倍赔偿的惩罚，这更会让人觉得太有失公平了。如此一来，十倍赔偿原本 预设的惩罚和预防的基本功能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