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讼法学专业论文）民事检察听证研究.pdf

1 民事检察听证研究 ( 法学硕士论文摘要) 专 业诉讼法 研究方向民事诉讼法 作者姓名曹文海 指导教师蒋集跃 本文根据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理借鉴现代听证程序的基本制度在深入探 讨民事检察听证的基本原则具体制度的基础上剖析了当前我国民事检察听证 存在的问题及其成因阐述了完善我国民事检察听证的一些基本思路并提出了 我国民事检察听证规则的建议稿全文除前言外共分四章 前言从评析民事抗诉制度弱化论入手笔者强调当前坚持民事抗诉制度最 紧要的是如何完善民事抗诉的提起程序使之符合正当法律程序的基本要求由 于人民检察院的民事抗诉几乎全部来源于当事人的申诉因此在人民检察院的 民事申诉审查程序中建立和完善民事检察听证制度意义重大此即本文的写作 目的 第一章民事检察听证概述笔者简单介绍了听证在中外的发展过程提出 民事检察听证的概念并从制度和行为两个方面分析了民事检察听证的含义通 过与其它听证形式的比较分析了民事检察听证的不同特点分别简要论述了法 律价值法律程序价值后阐述了民事检察听证的内在价值和外在价值 第二章民事检察听证的原则笔者简要分析了法律上原则的含义根据法 律程序的核心原则和民事检察听证的民事性特点提出应将公开原则公平原则 和处分原则作为民事检察听证的原则并分别阐述了公开原则公平原则和处分 2 原则的概念意义和在民事检察听证中的具体要求 第三章民事检察听证的具体制度参考现代听证的基本制度笔者认为民 事检察听证主要包括听证的适用范围听证的方式听证的主体听证会的程序 和听证结论等制度关于听证的适用范围笔者分析了人民检察院不同的审查结 论对当事人的影响认为对所有的民事申诉案件当事人申请的都应该举行听 证关于听证的方式笔者通过分析人民检察院不同审查结论对当事人利益影响 质的差异抗诉所产生的严重法律后果以及当前民事申诉案件的实际主张 民事检察听证分为正式听证与简易听证两种方式关于听证主体笔者主要探讨 了听证组织者听证主持人以及听证当事人在听证中各自的权力或权利义 务关于听证会的程序笔者着重探讨了正式听证会的程序将正式听证会分为 听证前的准备 听证的开始程序 听证的进行程序和听证的结束程序等程序阶段 关于听证结论根据听证方式的不同分别分析了正式听证与简易听证相关听证 结论的制作程序和制作期限 第四章进一步完善我国民事检察听证本章首先剖析了当前民事检察听证 中在听证原则和具体制度上存在的问题分析了产生上述问题的观念立法和素 质等方面因素阐述了进一步完善我国民事检察听证制度的基本思路最后在 总结我国民事检察听证实践的基础上根据程序法的基本原理提出了人民检察 院民事检察听证规则建议稿 3 a study on civil prosecutorial hearing (abstract) major: procedural law author: caowenhai tutor: jiangjiyao referring to the institutions in modern hearing procedure, founded on elementary principals in civil procedural law and an in-depth probe into the basic principals and specific institutions in civil prosecutorial hearing (cph), this dissertation analyzes problems and their causes in chinas current system of cph, sets forth some essential ways to promote chinese cph and submits a drafting rule of chinese cph. except the introduction, it consists of four chapters. introduction by appraising the theory of weakening the civil prosecutorial-protest system, the author emphasizes that, to insist on civil prosecutorial-protest system, it is the most critical to promote the initiating procedure of civil prosecutorial-protest to accord with the basic requirement of due process. since most civil prosecutorial-protest are originated by the appeal of the relevant party, it is of significant meaning to establish and perfect cph system in the examining procedure of civil appeal, which is the purpose of this dissertation. chapter one: overall discussion of cph. by making a brief introduction to the development of hearing in china and other 4 countries, the author suggests the concept of cph and analyzes its meaning from the institutional and behavioral aspects. by contrasting with other forms of hear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ph are discussed, and values of cph are set forth from the standpoints of the parties, peoples procuratorate and peoples court. chapter two: principals of cph. by analyzing simply the legal meaning of principal, the author suggests that the principals of openness, fairness and disposal should be the principals of cph according to the core principal of due process and civil characteristics of cph. it is detailed then about the concepts, significances of these three principals and their specific requirements in cph. chapter three: specific institutions of cph referring to basic institutions in modern hearing, the author holds that cph should include institutions such as the scope, method, participants, procedure of hearing and the conclusion. about the scope of hearing, by analyzing the effect of different examining results by the peoples procuratorate, it suggests that all civil appeal cases should be heard if they are applied. as to the method, by analyzing the effect of different examining results to the interest of relating parties, researching the “grave” legal sequence brought about by protest, studying the facts in civil appeal cases, the author insists that the cph should be divided into formal and summary procedures. concerning the participants, the author mainly deals with the organizer, presider as well as rights and obligations of each participant in hearing. on hearing procedure, the author stresses the procedure of formal hearing, which should include stages of arrangement, initiation, prosecution and close of hearing. about the conclusion of hearing, the author analyzes respectively the procedure and deadline of conclusion in formal and summary hearing. chapter four: perfecting chinese cph. 5 beginning with anatomizing the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hearing principals and specific institutions in current chinese cph, the author analyzes ideological, legislative and quality factors causing those problems, sets forth basic ways to further promote chinese cph system. finally, based on summarizing the experience of chinese cph, a drafting rule of cph of the peoples procuratorate is put forward according to the basic principals of procedural law. 论文独创性声明 的学位论文 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 论文中除了特别加以 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不包含其他人或其它机构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 其他研究者对本研究的启发和所做的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声明并表示 了谢意 作者签名 日期 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华东政法学院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 保留送交论文的复印件 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并制作光盘学校可以公布论文 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学校同时有 权将本学位论文加入全国优秀博硕士学位论文共建单位数据库 保密的论文在解 密后遵守此规定 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日期 民事检察听证研究 导 言 民事抗诉制度是我国民事诉讼法一项颇有特色的程序制度然而近年来随着民 事抗诉案件的增多引发了司法实务部门和理论界对民事抗诉制度的大论争1论争的 问题主要集中在1民事抗诉是否妨碍司法独立影响司法权威2民事抗诉是 否干预了当事人的处分权违背私法自治原则3民事抗诉是否是帮助一方当事人 打官司破坏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平等地位4民事抗诉是否会损害生效裁判的 稳定性破坏程序的安定违背民事诉讼既判力原理在争论中对上述问题的不同 回答形成了两种对立的观点一种观点对上述问题均作肯定回答认为民事抗诉制 度弊大于利主张弱化甚至取消这一制度另一种观点则作否定回答认为民事抗诉 制度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必要性主张坚持甚至强化这一制度 笔者不同意弱化论的观点因为弱化论主要是在西方三权分立框架内用西方的 司法独立理论来分析研究评判我国的民事抗诉制度期望我国实存的司法体制之 树结西方司法独立之果弱化论显然脱离了我国社会政治发展的实际忽视了我国 司法体制的客观现实完全弱化取消民事抗诉制度在中国目前的司法状况下对 民事审判质量的提高司法公正与司法权威的建设都是利少弊多然而笔者也不同意 简单的强化论尤其是反对建立上诉程序的抗诉制度笔者主张阶段性完善论笔者 认为在一定时期内进一步完善我国民事检察制度极为重要这是因为随着我国市 1 有关这场论争 参见黄松有检察监督与审判独立法学研究 2000年第3期对现行民事检察监督制度 的法理思考人民法院报2000年5月9日 高洪宾 朱旭伟民事检察监督不宜强化人民法院报2000年 6月 27日 胡华军现代民事诉讼结构与检察监督人民法院报2000年8月29日 方加初民事抗诉权质疑 和民事检察工作的基本思路法制论丛 1999年2期 张卫平民事再审事由研究法学研究 2000年第5期 杨立新民事行政诉讼检察监督与司法公正法学研究 2000年第4期 李浩民事再审程序改造论法学研 究2000年第5期民事检察监督制度否定论评析中山大学法律评论 2001年第1期 黄旭东民事抗诉制 度的实用主义分析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2003年第 1期等文章 2 场经济的稳步发展在我国社会生活中作为实现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司法越来越 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但令人担忧的是当前的司法体制尤其是法官的素质远远 不足以保障司法权的公正行使惟其如此在一定时期用检察权制约审判权符合 权力制约权力的基本法理可以相当程度上防止司法权的滥用然而一旦民事司法水 平有了整体性提高司法权威已经建立之时对司法外在的经常的专门性监督的 意义将逐步减少届时民事抗诉制度必然趋于弱化由有形向无形转化笔者主张 阶段性完善民事抗诉制度是为了最终弱化民事抗诉制度因为民事抗诉有其副作用 它的存在是与我国司法现状密不可分的因此它实际上只是一种无奈的手段司法 公正才是目的 尽管笔者不能同意弱化论的观点但笔者却认为弱化论者以西方先进司法理论为 指针 从应然出发的研究 为我们客观评价民事抗诉制度反思民事抗诉制度的不足 警惕防范民事抗诉制度的负面作用提供了极好的素材和参照事实上强化论者应 该清醒地看到 民事抗诉制度存在的法理是以公正 合理的民事抗诉为其理论预设的 然而理论上的充足却未必能保证实践上的完备显然如果民事抗诉不能公正正 确地提起民事抗诉制度充其量将不过是用一种司法腐败司法不公去反对另一种司 法腐败司法不公民事抗诉的制度价值将事与愿违因此笔者认为对于强化论 者当前最紧要的应该是关注如何完善民事抗诉的提起程序使之符合正当法律程序 的基本要求使理论上的预设有切实的程序保障作依托仅仅停留在民事抗诉制度价 值层面上的探讨是远远不够的 由于检察机关的民事抗诉案件几乎全部来源于当事人的民事申诉因此对人民 检察院而言完善民事抗诉程序首先在于完善人民检察院对民事申诉的审查程序 应该承认 由于我国法律对检察机关民事申诉审查程序规范不足 相当一段时期 人民检察院民事申诉审查程序的透明度不够公开性较差由于程序法定化不强使 审查程序审查标准难以做到统一规范一方面容易导致不当抗诉破坏裁判的既 判力损害法的安定性而且造成国家司法资源的无谓耗费另一方面又必然给当 事人的申诉造成障碍使错误的判决裁定不能得到及时有效纠正难以实现民事抗 3 诉程序的制度价值损害司法的公正和权威另外由于审查程序不公开必然导致 审查程序的暗箱操作极易引起申诉审查检察人员的寻租行为滋生司法腐败 产生所谓拉关系抗诉使某些民事诉讼中的败诉者利用民事抗诉拖延执行规 避法律 随着检务公开在全国检察机关的推行最高人民检察院于 1999年5月10日 通过了 人民检察院办理民事行政抗诉案件公开审查程序试行规则该规则中有关 公 开听取当事人陈述 的规定 在我国首次建立了民事检察听证制度 民事检察听证制 度的建立对于规范民事申诉案件的公开审查工作确保人民检察院公正司法维护当 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均具有重要意义然而由于观念立法 和素质等诸多因素的影响我国民事检察听证在理论和实践上都存在许多问题民事 检察听证亟待健全为此笔者试图根据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理借鉴现代听证程序 的基本制度对民事检察听证的基本制度规则进行探讨剖析当前我国民事检察听证 存在的问题及其成因探索完善我国民事检察听证的一些途径并提出我国民事检察 听证规则的建议稿以期有益于我国民事检察听证制度的发展 第一章 民事检察听证概述 第一节 民事检察听证的概念与特点 一民事检察听证的概念 听证是一个使用极为普遍的法律术语不同的国家在不同的层次上使用听 证 在美国听证的含义最宽泛听证是公正行使权力的基本内容在司法立法 行政领域所有听取利害关系人的意见的程序都可称为听证2而日本 韩国则将听证限 于行政领域 2 王名扬著 美国行政法中国法制出版社 1995年版第 328页 4 我国学者对听证的定义也不统一有人认为听证是指国家机关作出决定之前 给利害关系人提供发表意见提出证据的机会对特定事项进行质证辩驳的程序 3 有人则将听证定义为是行政机关在作出影响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的决定前由行 政机关告知决定理由和听证权利行政相对人表达意见提供证据以及行政机关听取 意见接纳证据的程序所构成的一种法律制度4 尽管人们对于听证的内涵和外延的认识相差甚远但人们都认为听证的核心内涵 是指 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尤其是指在作出不利于当事人的决定之前应听取当事人 的意见 司法听证是听证的鼻祖而英国古老的自然公正法则是司法听证的发源地自然 公正法则要求司法审判活动中法官在作出判决前必须通过公开审判就事实问题 和法律问题听取当事人和证人的意见在西方听证的本质听取对方意见被 认为可以追溯到上帝惩罚亚当之前给与其辩护的机会5听证后来被引入立法领域和行 政领域尤其是二十世纪以后行政权不断扩展行政听证对行政民主法治人权 保障的作用日益突出行政听证也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并得到广泛应用行政听 证已发展成为现代行政程序法的核心制度6狭义的或通常所说的听证即指行政听证 而司法听证一词则已被现代司法中的审判程序所代替不再或很少使用以至 于人们几乎要忘记听证原本仅指司法听证 在我国的立法上听证作为法律术语最早出现于 1996 年制定的行政处罚 法该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 责令停产停业 吊销许可证或执照 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之前当事人有权要求行政机关举行听证1997年的价 格法 将听证的范围扩展到政府定价领域而2000年的立法法 更将听证引入全国 人大立法和行政立法领域立法听证也在我国出现7由于听证在我国出现较晚 除了 行政法领域的学者人们对于听证了解甚少但随着行政处罚法价格法的颁 3 马怀德 行政听证程序的基本原则收于马怀德著行政法制建构与判例研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 4 章剑生著 行政程序法比较研究杭州大学出版社 1997年版第 148页 5 (英)韦德著 徐炳等译行政法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1997年版第 135页 6 皮纯协主编 行政程序法比较研究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2000年版第 202页 7 参见我国 立法法第三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 5 布特别是随着国家计委和一些地方政府的物价部门举行的有关铁路公路票价的听 证会被媒体广泛报道听证 作为国家权力行使的一种程序制度 引起了人们的广泛 关注听证一词在我国迅速普及深入人心 随着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司法改革的不断深化在我国当前的司法实践中也 出现了一些以听证命名的程序制度如人民法院在处理申诉案件时的申诉复查听证 在执行工作中举行的执行听证等而最高人民检察院 1999 年 5月 10 日通过的人民 检察院办理民事行政抗诉案件公开审查程序试行规则以下简称 试行规则尽管 未使用听证一词但笔者认为其中有关公开听取当事人陈述的规定实际上 是在我国确立了民事检察听证制度因为如上所述听证的核心内涵是听取当事人的 意见而公开听取当事人陈述也正是要公开听取当事人对申诉案件的意见8 所谓民事检察听证是指人民检察院办理民事申诉案件在作出审查结论前听 取当事人意见的程序笔者认为可以从行为和制度两个层面来理解民事检察听证 从具体行为上看一方面民事检察听证是指人民检察院办理民事申诉案件在作 出审查结论前依照一定的程序公开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在这里我们强调民事检 察听证是人民检察院行使检察权的一种检察活动是人民检察院的一项重要职权另 一方面民事检察听证也是指当事人在民事申诉过程中向人民检察院陈述观点提供证 据参与人民检察院民事申诉审查结论的制作在此我们强调民事检察听证是当事人 在民事申诉过程中一项重要的程序权利 从法律制度的角度看民事检察听证是指人民检察院办理民事申诉案件时听取 当事人意见的程序规则这些程序规则人民检察院和当事人都必须遵守其内容包括 听证的原则适用范围主体听证会的程式及听证结论的作出等等从这个角度 我们强调民事检察听证是人民检察院办理民事申诉案件的一项重要程序制度是人民 检察院公正处理民事申诉案件正确行使民事审判监督权实现民事抗诉制度价值的 程序保障 8 虽然最高人民检察院2001年9月30日通过的 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抗诉案件办案规则 已废止 试行规则 但由 于 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抗诉案件办案规则 明确规定办理民事行政案件应遵循 公开 公正 合法 原则 且该 规则对如何公开未作具体规定在实践中听取当事人陈述时仍多参照试行规则执行 6 二 民事检察听证的特点 尽管在听证的核心内涵上民事检察听证与立法听证行政听证以及人民法院的 复查听证执行听证一样都是在作出的决定涉及当事人利益时听取当事人意见 从而确保决定的公正合理但与立法听证行政听证9人民法院的复查听证执行 听证及开庭审理相比民事检察听证具有其自身特点 1. 性质不同立法听证行政听证分别是立法机关行政机关行使立法权 行政权的行为法有明文规定而民事检察听证是人民检察院行使民事审判监督权的 职能行为与人民法院的复查听证执行听证开庭审判一样都是司法行为但却有 检察权与审判权之别而且目前只有开庭审理为诉讼法明确规定另外由于民事 检察听证的案件仅限民事案件因而具有民事性特点 2. 任务不同 立法听证的任务是立法主体在公布规范性法律文件之前 了解与该 法案有利害关系的人士的意见使立法主体在众多意见的基础上集思广益避免立法 的不合理性 从而为新法规的实施提供一个良好的社会基础10行政处罚听证的任务则 是对行政机关拟作出的处罚决定听取行政相对人的意见查明行政相对人的行为是否 合法从而作出公正合理的行政决定开庭审理的任务是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 适用法律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作出实体上的裁判民事检察听证与复查听证的任务 一样都是通过听取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从而对原生效判决裁定的正确与否作出判 断并在程序上作出是否抗诉或再审决定 3. 法律效果不同 立法听证 行政听证所作出的的听证结论 以及人民法院开庭 审理所作出的裁判会对利害关系人当事人实体上的权利义务进行处置而民事 检察听证与人民法院的复查听证一样各自所作出的听证结论只具有程序上的法律效 果即如果人民检察院或人民法院作出抗诉决定或再审决定的听证结论只能在程序 上启动人民法院的审判监督程序对案件进行再审但对当事人实体上的权利义务 无权直接作出处置如果人民检察院或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当事人的申诉或再审申请的 9 注 由于行政听证形式多样特点各异限于篇幅本部分多以行政处罚听证为比较对象 10 汪全胜: 美国行政立法听证制度探讨行政法研究2001年第 3期 7 听证结论其结果也只是在程序上终结审查对当事人实体上的权利义务并未进行 任何处置因为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义务是由原生效判决或裁定确定的 4. 利害关系人不同 立法听证的利害关系人广泛 人数众多且不特定行政处罚 听证的利害关系人除了行政相对人还包括该行政机关本身在内因为行政机关的决 定不具有终极性 相对人不服行政机关的决定可以提起诉讼 由于司法审查的存在 听证结论与行政机关本身亦有利害关系对于审判情形比较复杂从西方的司法理 念来看审判的利害关系人只有案件的双方当事人他们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错案追究 制度在我国一般而言审判的利害关系人也是案件的双方当事人但如果考虑审 级与错案追究制度的存在一审法官与案件的利害关系更经常更明显与人民法院 二审及再审复查听证相似严格地说民事检察听证的结论除与案件双方当事人有直 接关系外还可能与原审法官有关从程序意义上说民事检察听证结论与人民检察 院没有利害关系 5. 救济方式不同对立法听证与行政听证结论不服的可以或者申请复议 求助于上一级机关或者提起诉讼求助于司法审查对于审判根据审级制度对 一审判决裁定不服可以提起上诉对有些终审裁判则还可以提起再审但民事 检察听证一般没有法定的救济方式听证结论一旦作出即具有程序上的终极性 第二节 民事检察听证的价值 一法律价值 价值的本义是善是值得人们向往和追求的东西 1 1 作为专业术语价值最初 为经济学所用表示商品交换的社会尺度即交换价值价值后延伸到哲学和社会科 学的各个领域成为许多学科加以研究的重要问题作为哲学上的抽象价值被认为 是指在主体与客体的相互关系中客体的存在作用以及它们的变化对于一定主体需 要及其发展的某种适合接近或一致 1 2 11 参见 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价值学条第 4卷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1985年版第 306页 12 李德顺 价值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1987年版第 13页 8 在法学上关于法律价值有正义说法的属性说法的意义或效用说法的绝 对指向说法的效应说等学说 1 3 笔者认为上述学说都是从法律满足主体的需求来认 识法律价值所不同的是正义说认为法律所满足或保障的是人对正义的需求 1 4 将法律满足主体的需求直接鲜明地表述为正义而其余四种学说认为法律价值在于 满足主体需求仅此而已如法的效应说认为法律价值是一种主客体需要与 满足的效应关系是客体主体化的东西是将人与法需要与满足统一起来的中介 物是一种普遍的尺度 1 5 笔者不赞成上述后四种学说笔者认为由于法律是对社会不同阶级阶层的个 体利益的调整与界定社会主体利益上的差别甚至对立使法律对主体的需要与满 足必然呈现出巨大的差异人们需求不同自然满足的效应不同对同样一部法律 乃至于某个具体的法律条文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评价判断人们的评价有可能大 相径庭甚至截然相反那么法律价值应以谁的需要与满足的效应为准呢又 该以什么样的需要与满足为准呢法律价值又怎么能成为普遍的尺度呢另 外如果法律价值仅仅是主体对法律的需要与满足由于历史上任何一部法律都能在 一定程度上满足制定者的需要 从法律对制定者这一主体的需求与满足效应关系而言 任何法律都是有价值的因而善法是法恶法亦法便是这些法律价值学说的逻辑 结论由此可见这些法律价值学说的不足在于没有给需求以任何限定使法律 价值成为一种中性的存在 价值 法律价值恰恰都不是中性的它们具有鲜明的善的倾向善是它们 的本质的规定性因此法律价值的界定必须鲜明地反映这种倾向性而正义恰具有 极强的涵盖力可以包容自由平等安定公共福利等几乎所有人类的美好需求 因此可以说正义就是法律之善 1 6 法律价值也就是法律对人的正义需求的满足 13 参见 肖建国著民事诉讼程序价值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0年版第 6569页 14 (日)川岛武宜 现代法与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1994年版第 246页 15 肖建国 民事诉讼程序价值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0年版第 68页 16 参见美博登海默著 邓正来译法理学法律哲学与法律方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第270页 9 二法律程序价值 套用法律价值的定义我们也可以说法律程序的价值在于满足人对正义的需求 但是 对法律程序价值的认知却有两种对立的观点 即程序工具主义和程序本位主义 程序工具主义 又可称 结果本位主义认为法律程序不是作为自治和独立的实 体而存在的它没有任何可以从其自身的品质上找到合理性和正当性的因素它本身 不是目的而是用以实现某种外在目的的手段或工具而且它也只有在对于实现上述 目的有用或者有效时才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程序本位主义 也称 结果中心主义则强调法律程序具有独立于实体结果的内 在价值认为法律程序的正当性或者程序正义的合理性不能从程序所具有的实现正 确结果的能力方面得到证明而应从程序对人的尊严和自主性等价值的保障及其保 障程度方面首先得到证明17 两种观点从两个极端对法律程序价值的探讨向人们充分暴露了法律程序正义与 法律实体正义之间的矛盾为人们更全面正确地认知法律程序的价值提供了可能 程序工具主义与程序中心主义都指向法律的正义之善二者的区别在于对正义追 求的重心不同工具论者将正义的重心置于结果之上结果第一程序第二程序仅 是为结果服务的其缺点是忽视了程序的独立价值特别是忽视程序的参与者的人格 尊严主体价值与现代人权的基本价值观念相违背而程序中心论者将实现正义的 重心前移至过程之中充分认识到法律程序的独特价值尤其是尊重程序参与人的人 格体现了现代人权观念对法律程序价值的要求然而程序中心论者将程序的价值 推向极致恰恰反映了该理论忽视结果正义实体正义的不足 笔者认为法律程序的价值应是程序过程正义与程序结果正义的结合片面强调 一方都是不正确的这是因为程序正义与结果正义都是人类对正义的追求是法律 价值的组成部分二者总体上是相辅相成的结果正义是人类永恒的根本的追求 人类永远不可能放弃对结果正义的期待与神往但是结果正义更多的是人的理想 具有明显的主观性随意性因而追求结果正义常常导致权力的滥用程序却具有 17 陈瑞华 程序正义论纲载陈光中 江伟主编诉讼法论丛第1卷法律出版社1998年版 第3536页 10 理性的形式稳定操作性强但也不免繁琐机械但惟其机械恰能有效地抑制 人们追求结果正义带来的主观性随意性的不足让人们能按部就班地冷静地走向 正义杜绝擅权的危害笔者认为结果正义是人们实施程序行为的目的与追求这 决定了程序总体上宏观上是为结果服务的完全离开结果的程序程序将失去存在 的价值但微观上包括对程序参与人人格的尊重保障等价值在内程序有不依赖 于实体结果的独立价值当二者冲突时必须首先坚持维护法律程序的权威性程序 第一这是因为程序的法定性稳定性是防止权力滥用维护程序参与人人权实现 结果正义的理性保障笔者强调解决二者的冲突不在于微观上具体案件上牺牲程 序正义 而应该是宏观上根据结果正义的要求指引 不断完善法律程序的具体制度 使法律程序能更好地满足人们对结果正义的不懈追求 三民事检察听证的价值 通过对程序工具主义程序本位主义的评析人们对法律程序提出了综合的价值 标准并以此对不同的法律程序进行评价如有学者认为刑事审判程序有三项基本的 价值标准1内在价值即程序自身符合正义的要求2外在价值即程序因具 备产生公正结果的能力而具有工具性3次级价值即程序符合经济效益的要求18 笔者认为对于民事检察听证价值的探讨也可以借鉴上述三项价值标准进行但基 于民事检察听证的特点 笔者主张程序的效益要求应属于民事检察听证内在价值范畴 一民事检察听证的内在价值 民事检察听证的内在价值在于民事检察听证符合正当法律程序要求 尽管程序正义的标准众说纷纭但美国学者坎贝莱特提出的包括由无偏见的法 官审判 平等防御以及程序公开等程序要求被称为程序公正的最低标准19民事检察听 证制度 完全符合这些标准的要求 首先 民事检察听证确立的听证主持人回避制度 18陈瑞华 刑事审判原理论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7年版第 45页 19 转引自 肖建国民事诉讼程序价值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0年版第 175页 11 职能分离制度禁止单方接触制度能有效保障听证主持人公正听证其次民事检察听 证制度实行公开听证原则使听证的过程听证的结果公开接受当事人和社会的监 督 确保听证过程的公正第三 民事检察听证制度实行的公平原则使当事人充分 平等地向人民检察院陈述自己的意见提交相关证据对不利于自己的意见证据予 以反驳抗辩努力影响人民检察院将作出的听证结论从而有效地参与民事抗诉决 定的制作过程符合 程序参与原则 20 另外根据民事申诉案件的实际民事检察听证分为正式听证和简易听证两种方 式既能确保民事抗诉案件和部分涉及国家社会公共利益的不予抗诉的案件对程序 公正性的特别要求又能使大量简单明了的民事申诉案件及时予以解决提高民事 检察听证的效率符合法律的效益原则 二民事检察听证的外在价值 民事检察听证的外在价值主要表现为对司法公正司法权威的维护 首先民事检察听证制度有利于提高民事审判监督水平保障人民检察院公正司 法防止检察权滥用由于检察机关民事检察部门设置较晚21检察官来自方方面面 民行检察部门通常不是检察机关的主要业务部门 干警配备上 人员偏少年龄偏大 文化程度偏低 民事经济法律知识和民事诉讼实践经验严重不足22程序意识 程序观 念更是奇缺当前质疑我国民事检察监督认为民事检察监督应该弱化的理由之一 就是认为民事检察监督是所谓 外行监督内行 23 因此 只有不断提高民事检察部 门干警的素质才能真正实现民事检察的价值也才能最终达到民事检察监督由有形 向无形的转化24同时 监督也是一种权力 它同样会受到权力与腐败之间一般规律的 制约权力的监督者也可能利用监督权来谋取私利 20英美法学者所说的 程序参与原则 认为 那些利益或权利可能会受到民事裁判直接影响到人 应当有充分的机会 富有意义地参与民事诉讼的过程 并对裁判结果的形成发挥其有效的影响和作用 参见陈瑞华刑事审判原理论 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7年版第 61页 21 直到1996年 在全国省级地级人民检察院才全部设置了民行检察部门 全国92 的基层人民检察院开始设置民 行检察部门参见中国法律年鉴1997年民事行政检察条中国法律年鉴社 1997年版 22 高扬捷 试民事检察业务改革和发展中的问题与对策载福建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2年第2期 23 方如初 民事抗诉质疑和民事检察工作的基本思路载法制论丛1996年第二期 24 陈桂明 民事检察监督子系统定位与理念变迁载政法论坛1997年第 1期 12 民事检察听证制度一方面使案件处理公开化有关案件的事实证据当事人 的意见都在公众面前一一展示从而能有效地杜绝暗箱操作防止司法腐败另一方 面除不予立案的听证外民事检察听证制度实行职能分离原则民事申诉的调查 审查过程和听证过程分别由不同的检察人员主持而且初步的审查意见还要在听证 过程中接受当事人的质疑从而在人民检察院内部形成有效的制约机制既可以弥补 民行检察人员素质上的缺陷又可以防止检察权的滥用这对于保障整个民事申诉审 查过程的公正性提高民事检察监督的质量都是有利 其次有利于维护人民法院的司法公正与司法权威由于民事检察听证制度既能 使当事人平等有效地参与听证过程又能有效地促进人民检察院司法公正因而有 利于确保抗诉案件的质量 避免不当抗诉 使大量的申诉案件得以在人民检察院消化 息诉25从而能最大限度地维护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的权威 另外 由于人民检察院的正 确抗诉人民法院通过再审程序纠正原先的错误作出正确的新裁判辩证地看这 也是从根本上维护了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因为真正的司法权威是建立在正确裁判基 础之上的 第二章 民事检察听证制度的原则 作为法律上的名词在英美法律中原则 具有以下含义1 法律的诸多规则 或学说的根本的真理或学说是法律的其他规则或学说的基础或来源2确定的行 为规则程序或法律判断明晰的原理或前提除非有更明晰的前提不能对之证明或 反驳 它们构成一个整体或整体的构成部分的实质 从属于一门科学的理论部分26而 我国学者则认为法律上的原则是指可以作为规则的基础或本原的综合性稳定性原 理和准则 27 它集中反映了法律的性质和基本内容 是法律的灵魂学者多认为法律 25 目前 就全国而言 人民检察院受理的民事申诉案件 大约45 被检察机关立案 只有16被检察机关提起抗诉 参见本文第 28页 表一全国检察机关民行申诉案件受理立案抗诉一览表1996年2000年 26 布莱克法律辞典原则 条 西方出版公司1997年版 转引自江伟主编中国民事诉讼法专论中国政法大 学出版社 1998年版第 213页 27 张文显 法学基本范畴研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1993年版第 56页 12 民事检察听证制度一方面使案件处理公开化有关案件的事实证据当事人 的意见都在公众面前一一展示从而能有效地杜绝暗箱操作防止司法腐败另一方 面除不予立案的听证外民事检察听证制度实行职能分离原则民事申诉的调查 审查过程和听证过程分别由不同的检察人员主持而且初步的审查意见还要在听证 过程中接受当事人的质疑从而在人民检察院内部形成有效的制约机制既可以弥补 民行检察人员素质上的缺陷又可以防止检察权的滥用这对于保障整个民事申诉审 查过程的公正性提高民事检察监督的质量都是有利 其次有利于维护人民法院的司法公正与司法权威由于民事检察听证制度既能 使当事人平等有效地参与听证过程又能有效地促进人民检察院司法公正因而有 利于确保抗诉案件的质量 避免不当抗诉 使大量的申诉案件得以在人民检察院消化 息诉25从而能最大限度地维护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的权威 另外 由于人民检察院的正 确抗诉人民法院通过再审程序纠正原先的错误作出正确的新裁判辩证地看这 也是从根本上维护了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因为真正的司法权威是建立在正确裁判基 础之上的 第二章 民事检察听证制度的原则 作为法律上的名词在英美法律中原则 具有以下含义1 法律的诸多规则 或学说的根本的真理或学说是法律的其他规则或学说的基础或来源2确定的行 为规则程序或法律判断明晰的原理或前提除非有更明晰的前提不能对之证明或 反驳 它们构成一个整体或整体的构成部分的实质 从属于一门科学的理论部分26而 我国学者则认为法律上的原则是指可以作为规则的基础或本原的综合性稳定性原 理和准则 27 它集中反映了法律的性质和基本内容 是法律的灵魂学者多认为法律 25 目前 就全国而言 人民检察院受理的民事申诉案件 大约45 被检察机关立案 只有16被检察机关提起抗诉 参见本文第 28页 表一全国检察机关民行申诉案件受理立案抗诉一览表1996年2000年 26 布莱克法律辞典原则 条 西方出版公司1997年版 转引自江伟主编中国民事诉讼法专论中国政法大 学出版社 1998年版第 213页 27 张文显 法学基本范畴研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1993年版第 56页 13 原则具有多个层次多个方面的含义可以分为核心原则基本原则和具体 原则 等三个层次28对于程序法 核心原则直接体现程序价值要求或最低限度标准的 价值准则甚至就是程序价值的构成要素任何程序都必须符合核心原则的要求程 序核心原则包括公正原则和效益原则其中公正原则又可分为中立原则平等原则 公开原则等基本原则是指全部程序法律规则的原理或前提具体原则是指某个具体 制度或行为规则的原理或前提29 就民事检察听证而言由于民事检察听证是一个具体的法律程序其原则当属于 具体原则的范畴但作为一个独立的程序制度其原则中亦必然要体现程序核心原则 的要求另外作为民事性法律制度民事检察听证制度还应符合私法自治的基本理 念基于以上分析笔者认为民事检察听证制度的原则是指由民事检察听证制度的 价值取向和目标模式决定的反映民事检察听证本质的对听证程序具有指导意义的 原理和评价标准民事检察听证制度的原则具体应包括公开原则公平原则和处分原 则 第一节 公开原则 一公开原则的意义 民事检察听证公开原则是指人民检察院办理民事申诉案件时将检察权运行的依 据 过程和结果向听证的当事人 参加人和社会公众公开使当事人和社会公众知悉 公开原则历来被视为程序公正的基本标准和要求 英国古老的法谚云正义不仅 要实现而且要以看得见的方式实现边沁在谈论审判公开的重要性时说过在审 判程序完全秘密时法官将是既懒惰又专横 没有公开性其他一切制约都无能为力 和公开性相比其他各种制约都是小巫见大巫 30 美国司法部行政程序委员会认为 公开是防止用专横的方法进行听证的有力保障31可以说 公开是专横独断的自然敌人 28 章武生等著 司法的现代化和民事诉讼制度的建构法律出版社 2000年版第 172173页 29 肖建国 民事诉讼法基本原则的理论阐述与反思载 诉讼法学研究第二卷中国检察出版社2002年2月 版 30 王名扬: 英国行政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1987年版第 139页 31 王名扬 美国行政法中国法制出版社 1995年版第 1031页 14 也是对抗不公正的自然盟友 32 没有公开则没有正义 33 笔者认为检察听证中的公开是公民宪法上的知情权在人民检察院检察工作中的体 现 我国宪法第 2条规定人民依法律的规定 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 管理国家事务 管理经济和文化事务管理社会事务宪法第27条又规定一切国家机关和国家工 作人员必须依靠人民的支持经常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联系倾听人民的意见和建议 接受人民的监督 努力为人民服务可见我国宪法上的知情权包括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