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文学专业论文）唐代五言排律研究.pdf

摘 要 i 摘 要 五言排律作为唐代省试诗的载体，在唐代有着重要地位。科举省试诗促进了五言排 律的发展。 通过逐首分析全唐诗存诗一卷以上的 241 位诗人的 2377 首五言排律的声律， 可以得出初唐是五言排律声律的探索和定型期，盛唐是发展巩固期，于杜甫手中成熟， 在中唐产生新变，到晚唐归于守旧的结论。 在对仗艺术方面，初唐和盛唐时期对仗的模式逐渐成熟，各种对仗形式也都出现并 发展；中唐和晚唐时期则走向了精致化，雕琢之风大盛。 通过对题材内容的归纳，能看出初唐时期主流是宫廷诗，但其他题材亦有涉及；盛 唐时期各类题材进一步发展，逐步走向成熟；中唐时期转为内敛性地抒写个人生活；晚 唐时期则多了许多咏物及抒怀之作。 关键词 唐代 五言排律 发展历程 abstract ii abstract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was been an import position in tang dynasty for that it was the carrier of poetry in provincial examination. the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was developed by the imperial examination. though analyzed the 2377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which were written by 241 poet, the conclusion have been reached that the early-tang dynasty was the period of explore and finalize the design of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then the high-tang dynasty was the period of development and consolidation, and the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was matured by dufu; in mid-tang dynasty the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had produced a new change; and in late-tang dynasty it had gone back to fogyism. in the aspect of art of antithesis, the mode of antithesis was ripe gradually in the period of the early-tang dynasty and the high-tang dynasty, and various kinds form of antithesis had appeared and developed; and in mid-tang and late-tang dynasty it gone to exquisite, the style of over polish was in vogue. by the way of including the topic contents, it showed that court poetry is the mainstream in early-tang dynasty, but also involved other subject matters; in high-tang dynasty, the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have been further developed, all manner of subject matters were going to ripening; in mid-tang dynasty it turn to express personal life in introverted way; in late-tang dynasty it had many more poetry of chanting things and lyric. keywords tang dynasty five-character regulated verse development history 引 言 1 引 言 唐诗是中国文学诗歌史上最辉煌最灿烂的篇章之一， 历来都是文人学者积极讨论的 热点。然而，学术研究的眼睛更多地是看到了绝句的巧妙、律诗的精致、歌行的流畅， 对于排律却是涉及不多。在唐代，七言排律并不盛行，五言排律却是非常重要的一种诗 体，因为它是科举省试诗的载体。 唐代科举考试主要分为常科和制科两类，也都有考诗的制度。常科中的进士科最初 由吏部考功员外郎主持， 开元二十四年后改由礼部侍郎主持。 吏部和礼部都属于尚书省， 因此所考之诗也就被称为“省试诗” 。其实制科中的个别科目，如词藻宏丽科也考诗， 但说起省试诗主要还是指进士科考试中的诗。唐初的进士科只考时务策，关于什么时候 开始考诗，目前学界有两种说法：一是从高宗调露二年（公元 680 年）开始，二是从玄 宗开元年间才开始。不管怎么说，从初唐或最晚盛唐早期开始直到唐末，科举考试中最 引人瞩目的进士科考诗歌是确定的。 关于以诗取士对诗歌的发展是起正面作用还是负面 作用，学界有争论。抛开这点不谈，五言排律成为唐代进士科考试的必考科目却是无疑 的。就像中国现行制度下的高考一样，考什么学生肯定会在考试科目上下足苦功，还要 废寝忘食钻研考试题型，风向标作用非常明显。同理，既然进士考五言排律，那么士子 必然会在五言排律上下功夫。可见，以诗取士客观上确实促进了五言排律这种诗体的发 展。根据清代徐松的登科记考和宋代文苑英华卷一百八十至一百八十九所录的 省试诗，绝大部分都是五言六韵（少数几次考试有四韵、八韵、七言等特殊情况出现） ， 这和初盛唐时期的五言排律大部分为十韵以下的情况是相吻合的。 可见考试的准绳极大 地影响着创作。至于中唐开始大量出现的长篇五言排律，那是新环境下的发展了。 省试诗作为应试之作，虽然地位显要，也有其可取之处，但毕竟有限制，所以鲜有 佳者。然而省试诗写得不好并不妨碍士子们在科场以外的其他地方写出优秀的五言排 律。况且六韵的省试诗只是五言排律的一小部分而已，所以研究唐代的五言排律还是很 有价值的。 此外，考虑到已经有专门的省试诗研究，比如王淑玲的唐代省试诗论略就分别 从唐代省试诗的研究概况、试诗制度、思想内容、艺术特色等方面进行了比较全面的阐 述，那么本文就不再专提省试诗，而是把研究对象设定为全唐诗中存诗一卷以上诗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2 人的五言排律，把重点放在从宏观上把握唐代五言排律的发展历程上。 对于唐代五言排律，古人多是在诗话或作品选集中有零星观点或评论。比如明代高 棅的 唐诗品汇 对唐代的五言排律分段作了概括性的描述， 明代胡震亨的 唐音癸签 、 许学夷的诗源辩体 、唐汝询的唐诗解 、清代沈德潜的唐诗别裁集等对个别诗 人的五言排律都有评论。 到目前为止， 学术界主要是个案研究， 而且对象多集中在杜甫。 具体情况如下： 1、大部分是对杜甫五言排律的研究：钟树梁论杜甫的五言排律 （1981） 、牟怀 川试论杜甫的五言排律 （1981） 、李华简谈杜甫的五言排律 （1993） 、许德楠 “铺 叙感慨”的需要，诗体发展的必然略论杜诗的排律 （2004）是对杜甫的五言排律 作整体研究；金启华论杜甫蜀中的排律 （1986） 、程千帆、张宏生晚年:回忆和反 省读杜甫在夔州的长篇排律和联章诗札记 （1986） 、欧凤威略论杜甫排律仄韵律 的特色 （1994） 、赵静杜甫的圣性与人性以杜甫的早期排律为例 （2003） 、刘少 坤等管窥杜甫秦州五排之新变 （2008）则是针对杜甫五言排律的某部分作局部研究。 2、对其他诗人五言排律的研究：郭新和试论元白诗派的五言长篇排律 （1997） 、 鲁永良从柳宗元诗歌看中唐五言排律的创作 （2001） 、王辉斌论孟浩然的五排艺术 （2004） 。 鉴于以上情况，本文试图通过对全唐诗存诗一卷以上诗人的五言排律及五言排 律体式诗歌在声律、对仗艺术和题材内容上的分析、研究、归纳、总结，力求能够从宏 观上概括唐代五言排律这种诗歌体式产生、成熟的历程，清理出其发展脉络，明晰其流 变过程，使人们对于五言排律这种诗体有更全面更深刻的认识，也为以后唐代的排律研 究尤其是五言排律研究打下基础。 第 1 章 排律诗体的界定及本文选取的标准 3 第 1 章 排律诗体的界定及本文选取的标准 1.1 界定 在张忠纲主编的全唐诗大辞典中，对“排律”的定义是： “律诗的一种。指每 首超过四韵八句的律诗。因其从体式上是就律诗的定格加以铺排延长，故名。排律少则 五韵十句，多则有至百韵二百句者。除首尾两联外，中间各联都须对仗” 。 傅璇琮主编 的中国诗学大辞典的定义是： “十句以上的律诗。除首尾两联外，中间各联必须对 仗，因其是按律诗的粘对规律，一联一联排比而成，故称为排律 ” 。 显然，在当代 人看来， 严格的 “排律” 就是指十句以上并且中间各联必须对仗的律诗。 然而在唐代 “排 律”兴起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却并没有如此清晰的定义。 四库全书总目精华录云： “排律之名，唐、宋、元人皆无之，旧集具存，可 以覆案。至元末杨士宏所选唐音 ，始以排律标目。明初高棅选唐诗品汇 ，仍之不 改，乃沿用至今” 。 再看高棅唐诗品汇的五言排律叙目： “排律之作，其源自颜谢 诸人古诗之变，首尾排句，联对精密。梁陈以还，俪句尤切。唐兴，始专此体，与古诗 差别” 。 综合这两段话可以看出， “排律”虽然兴起于唐代，但是“排律”概念的出现 却并非在唐代。实际上高棅还指出排律其实来源于古诗，在唐代近体诗兴起以后，受到 格律的影响才逐渐和古诗区别开来，成为一种独立的诗体。 虽然排律在唐代没有清晰的定义， 但是唐代诗人们在创作中已经自觉或不自觉地在 向排律进军。比如，元稹在其唐故工部员外郎杜君墓系铭中对杜甫诗的评价： “至 若铺陈终始，排比声韵，大或千言，次犹数百，词气豪迈而风调清深，属对律切而脱弃 凡近” ，其实已经隐含了对“排律”诗体特征的界定，那就是铺陈、句数多、属对律 切。不管怎么说，成熟的排律产生于唐代五七言律诗定型之后，这是毋庸置疑的。 从历代的诗歌集子来看，人们对于“排律”这种诗体的理解还是比较一致的，只是 在具体操作上，有时也拿捏不准。比如四库全书总目评明代陈谟的海桑集曰： “然灵山寺诗以五言长律入古体。 悼刘生诗以七言拗律入古体，而崆峒云居 张忠纲.全唐诗大辞典z.北京:语文出版社,2000.第 488 页. 傅璇琮.中国诗学大辞典z.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1999.第 1161 页. 清纪昀等.四库全书总目:卷 174m.北京:中华书局,1965.第 1538 页. 明高棅.唐诗品汇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第 618 页. 清董诰等.全唐文:卷 654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第 2946 页.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4 诗又以古体入律体” 。 明代人的诗集尚且舛误如是，更别提唐代尤其是初唐了。胡震亨 在唐音癸签中论及五言排律曰： “因梁陈五言长篇而变” 。许学夷的诗源辩体 亦曰： “汉魏五言终变而为律，七言终变而为古者，盖五言仄韵与转韵者少，而平韵者 多，仄韵转韵者虽为古，而平韵者则皆入律矣” 。 可见，造成排律诗体混淆难辨的原因 确实和其最初脱胎于古体诗有莫大关系。 由于初期的五言排律在声律和对仗上都很不完备，而且初唐近体诗格律形成后，诗 人作古诗常有律化倾向，每每融入近体句式，给判断带来很多困难。许学夷就提到“沈 佺期、宋之问古诗尚多杂用律体” 。 王力在其汉语诗律学中也详细讲解了“入律的 古风”和“古风式的律诗” ，认为“若要古风连似律的句子都没有的，实在很难” 。 可 见，在古体诗中也会有很多律句甚至律联出现。因此如何把握好古体和律体之间的这个 度成为本文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1.2 标准 鉴于排律发展过程中的种种复杂性，有必要先陈述一下本文选取五言排律的标准。 为方便研究和叙述，根据格律诗的粘对规则，首先把五言排律分为三类： 1、对式五言排律：只具有“对”的规则，而不具有“粘”的规则的五言排律体式诗 歌。 2、粘对混合式五言排律：具有“对”的规则，也具有“粘”的规则，但是其间有 “失对” 、 “失粘” 、犯孤平、专有名词之外的三平调失误等情况的五言排律体式诗歌。 3、粘式五言排律：指完全符合格律诗粘对规则的五言排律。 接下来，根据王力的“律诗三要素” ，即字数合律、平仄合律、对仗合律，考虑 到五言排律发展初期的不完备情况及和五言古体诗界限的混淆不清， 设定本文选择研究 的标准： 1、五言十句以上的平声韵诗歌。我只选取平声韵五言排律及五言排律体式诗歌， 而不考虑仄韵律和转韵律五言排律及五言排律体式诗歌。 清纪昀等.四库全书总目:卷 169m.第 1476 页. 明胡震亨.唐音癸签:卷 1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第 1 页. 明许学夷.诗源辩体:卷 12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第 143 页. 明许学夷.诗源辩体:卷 13m.第 145 页. 王力.汉语诗律学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79.第 436 页. 王力.汉语诗律学m.第 449 页. 第 1 章 排律诗体的界定及本文选取的标准 5 2、全篇 50%以上用律联，拗救也算。因为“诗论家以为：如果只有律句而没有律联， 仍旧不失古诗的格调” 。 3、除去首尾两联，中间各联 50%以上对仗。 王力.汉语诗律学m.第 437 页.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6 第 2 章 唐代五言排律声律的发展 本章通过对全唐诗存诗一卷以上诗人的检索，分期统计五言排律的声律情况， 以期看出其发展的过程。 2.1 初唐：五言排律声律的探索和定型 此期诗人一共 28 人，按照诗人的卒年排序（生卒年依张忠纲全唐诗大辞典 ，后 文同） ，将其五言排律的声律情况列表如下： 序 号 姓名 五言排律 总诗数 对式 粘对混合式 粘式 粘式占其五言 排律的百分比 1 虞世南（558-638） 12 0 12 0 0 2 魏徵（580-643） 2 0 2 0 0 3 王绩（589-644） 41 1 35 5 12% 4 褚亮（560-647） 5 0 4 1 20% 5 杨师道（？-647） 7 0 6 1 14% 6 李百药（565-648） 8 0 8 0 0 7 李世民（599-649） 24 0 24 0 0 8 上官仪（608？-664） 3 0 3 0 0 9 王勃（650-676） 5 1 3 1 20% 10 刘希夷（651-678？） 6 0 3 3 57% 11 骆宾王（635？-684？） 43 0 29 14 33% 12 卢照邻（636？-695？） 27 0 26 1 4% 13 陈子昂（659-700） 24 0 20 4 17% 14 杨炯（650-703？） 14 0 5 9 64% 15 苏味道（648-705） 6 0 0 6 100% 16 崔融（653-706） 2 0 1 1 50% 17 杜审言（645？-708） 7 0 1 6 86% 18 郑愔（？-710） 9 0 1 8 89% 19 李適（663-711） 0 0 0 0 0 20 刘宪（？-711） 6 0 6 0 0 21 宋之问（656？-713？） 34 0 5 29 85% 22 崔湜（671-713） 8 0 1 7 88% 23 郭震（656-713） 1 0 0 1 100% 24 徐彦伯（？-714） 5 0 0 5 100% 25 李峤（645-714） 19 0 7 12 63% 26 赵彦昭（不详） 3 0 1 2 67% 27 沈佺期（656？-715？） 39 0 8 31 79% 28 李乂（657-716） 8 0 0 8 100% 总 计 368 2 211 155 42.1% 第 2 章 唐代五言排律声律的发展 7 由上表可以看出，此期存诗一卷以上的诗人共计 28 人，创作了五言排律的有 27 人，他们共创作五言排律及五言排律体式诗歌 368 首。其中，符合严格的粘对规则的五 言排律共计 155 首，仅占总数的 42.1%，而有失对或失粘等情况的粘对混合式则有 211 首，占据了总数的 57.4%，至于齐梁风格的对式则只有 2 首，占总数的 0.5%。 可见，初唐诗人们在五言排律的创作中，已经基本摆脱了只对不粘的情况，透露出 了新的气息， 但是 “粘” 的规则应用得还不够熟练，很多诗人都有大量失误。许学夷诗 源辩体卷十三云： “五言自汉魏流至元嘉而古体亡。自齐梁流至初唐而古、律混淆， 词语绮靡。陈子昂始复古体，至如鸳鸯篇 、 修竹篇等，亦皆古、律混淆，自 是六朝余弊” ， 讲的就是这种情况。因此总的来说初唐五言排律的声律还是处于过渡的 探索时期。 但是，我们从中也看到，到了初唐后期，合律度开始提高，逐步走向定型。比如宋 之问的 34 首五言排律中粘式占 29 首，合律度 85%；杜审言的 7 首五言排律中粘式占 6 首，合律度 86%；郑愔的 9 首五言排律中粘式占 8 首，合律度 89%；崔湜的 8 首五言排 律中粘式占 7 首，合律度 88%；而 100%合律的诗人也有 4 人之多，分别是苏味道、郭震、 徐彦伯和李乂。 郭震的五言排律只有一首， 很难看出他在五言排律创作上对声律的贡献。 因此现把苏味道、徐彦伯和李乂的创作列举如下： 苏味道， 全唐诗录存其五言排律诗共 6 首，即奉和受图温洛应制 、 使岭南 闻崔马二侍御并拜台郎 、 赠封御史入台 、 始背洛城秋郊瞩目奉怀台中诸侍御 、 九 江口南济北接蕲春南与浔阳岸 、 和武三思于天中寺寻复礼上人之作 。 徐彦伯， 全唐诗录存其五言排律诗共 5 首，即奉和幸新丰温泉宫应制 、 同 韦舍人元旦早朝 、 侍宴韦嗣立山庄应制 、 送特进李峤入都祔庙 、 春闱 。 李乂， 全唐诗录存其五言排律诗共 8 首，即奉和幸礼部尚书窦希玠宅应制 、 奉和晦日幸昆明池应制 、奉和幸长安故城未央宫应制 、陪幸韦嗣立山庄应制 、奉 和幸望春宫送朔方军大总管张仁亶 、奉和幸三会寺应制 、奉和幸大荐福寺应制 、夏 日都门送司马员外逸客孙员外佺北征 。 从这三位诗人的创作可以看出，他们的五言排律每首都完全合律，合律度达到了 100%，因此可以说他们在初唐五言排律声律的定型过程中贡献显著。 明许学夷.诗源辩体:卷 13m.第 144 页.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8 在三位诗人中，苏味道少时与李峤齐名，号称“苏李” ，又与崔融、杜审言、李峤 合称“文章四友” ，且先后居相位数载，对文坛的影响较大，当认为是五言排律声律定 型首功之人。 2.2 盛唐：五言排律声律的巩固和成熟 序 号 姓名 五言排律 总诗数 粘对混合式 粘式 粘式占其五言 排律的百分比 1 苏颋（670-727） 33 7 26 79% 2 张说（667-730） 70 20 50 71% 3 崔曙（？-739） 5 4 1 20% 4 张九龄（678-740） 60 13 47 78% 5 孟浩然（689-740） 49 17 32 65% 6 武平一（？-开元末） 2 0 2 100% 7 贺知章（659-744） 2 0 2 100% 8 祖咏（699-746？） 8 3 5 63% 9 刘慎虚（？-约 753 前） 1 0 1 100% 10 崔颢（704-754） 5 0 5 100% 11 李颀（690？-754？） 19 6 13 68% 12 崔国辅（678？-755？） 3 1 2 67% 13 綦毋潜（692？-755？） 2 1 1 50% 14 王昌龄（690？-756？） 3 1 2 67% 15 萧颖士（709-760） 2 0 2 100% 16 孙逖（696-761） 11 0 11 100% 17 王维（700-761） 49 9 40 82% 18 李隆基（685-762） 26 8 18 69% 19 李白（701-762） 32 14 18 56% 20 卢象（？-763？） 7 2 5 71% 21 高适（700-765） 24 4 20 83% 22 储光羲（707？-766？） 27 13 14 52% 23 李华（715-766） 5 2 3 60% 24 岑参（715-770） 13 4 9 69% 25 杜甫（712-770） 124 2 122 98% 26 颜真卿（709-784） 1 0 1 100% 27 张子容（不详） 5 0 5 100% 28 常建（不详） 0 0 0 0 29 陶翰（不详） 2 0 2 100% 30 王翰（不详） 3 0 3 100% 总 计 593 132 461 78% 此期存诗一卷以上的诗人共计 30 人，创作了五言排律的有 29 人，他们共创作五言 第 2 章 唐代五言排律声律的发展 9 排律及五言排律体式诗歌 593 首。其中，我们能够看到对式律已经彻底消失了；粘对混 合式有 132 首，占此期全部五言排律的 22%；合律的粘式有 461 首，占此期全部五言排 律的 78%。 相比于初唐五言排律合律度仅 42.1%，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出盛唐诗人在五言排律创 作上的努力。78%的合律度大大巩固了初唐五言排律声律格式定型后的成果。 此期有 10 位诗人的五言排律合律度皆是 100%，分别是武平一、贺知章、刘慎虚、 崔颢、萧颖士、孙逖、颜真卿、张子容、陶翰和王翰，但是可惜个人创作的数量皆较少。 孙逖最多，也仅有 11 首。综合起来，比较突出的诗人当数苏颋、张说、张九龄、孟浩 然、王维、高适和杜甫。这四位诗人创作的五言排律不仅数量多，合律度也比较高，其 中尤以杜甫最为突出。 杜甫，现存五言排律共 124 首，其中粘式五言排律 122 首，合律度 98%。2 首不完 全合律的粘对混合式中， 大云寺赞公房四首其一仅失粘一处， 奉送郭中丞兼太仆 卿充陇右节度使三十韵仅失对一处。 由这简单的数据我们就能够看出，杜甫创作的五言排律数量是非常惊人的，就算把 他放在整个唐代来看，124 首五言排律，也仅仅是位列白居易的 170 首之下而已。最重 要的是完全合律的粘式五言排律也达到了 122 首之多，要知道，整个初唐时期的粘式五 言排律也不过只有 155 首而已。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说，在杜甫的手中，五言排律的声律 已经成熟。 2.3 中唐：五言排律声律的新变 序 号 姓名 五言排律 总诗数 粘对混合式 粘式 粘式占其五言 排律的百分比 1 皇甫冉（717？-770？） 26 1 25 96% 2 贾至（718-772） 0 0 0 0 3 元结（719-772） 0 0 0 0 4 独孤及（725-777） 3 0 3 100% 5 张谓（711？-778？） 2 0 2 100% 6 吴筠（？-778） 0 0 0 0 7 张继（？-779？） 2 0 2 100% 8 严维（？-780） 8 0 8 100% 9 钱起（715？-780 后） 94 13 81 86% 10 李嘉祐（722？-782？） 5 1 4 80% 11 皇甫曾（723？-785） 6 0 6 100%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0 12 李端（？-785？） 16 1 15 94% 13 郎士元（725-786） 0 0 0 0 14 朱放（？-788？） 1 0 1 100% 15 戴叔伦（732-789） 10 0 10 100% 16 刘长卿（714？-790？） 50 3 47 94% 17 杨凌（？-790？） 0 0 0 0 18 韦应物（735？-792？） 6 5 1 17% 19 包佶（约 727-792） 8 0 8 100% 20 司空曙（720？-794？） 14 0 14 100% 21 卢纶（748？-798？） 42 3 39 93% 22 戎昱（744？-800？） 5 0 5 100% 23 皎然（720-800？） 20 2 18 90% 24 欧阳詹（757？-802？） 2 0 2 100% 25 杨凝（？-803） 0 0 0 0 26 秦系（725？-806？） 1 0 1 100% 27 刘商（？-807？） 2 0 2 100% 28 吕温（772-811） 8 1 7 88% 29 清江（？-811？） 3 0 3 100% 30 刘言史（？-812） 2 0 2 100% 31 孟郊（751-814） 4 0 4 100% 32 于鹄（？-约 815 前） 0 0 0 0 33 武元衡（758-815） 22 1 21 95% 34 顾况（727？-816？） 4 0 4 100% 35 李贺（790-816） 6 1 5 83% 36 权德舆（761-818） 27 1 26 96% 37 柳宗元（773-819） 7 0 7 100% 38 张仲素（769？-819） 5 0 5 100% 39 杨凭（？-821？） 0 0 0 0 40 羊士谔（762？-822？） 7 0 7 100% 41 杨衡（760-822？） 2 1 1 50% 42 韩愈（768-824） 14 0 14 100% 43 李益（748-829） 6 1 5 83% 44 王建（770-829？） 6 0 6 100% 45 张籍（770-830？） 12 0 12 100% 46 元稹（779-831） 49 2 47 96% 47 沈亚之（781-832） 3 1 2 67% 48 薛涛（770-832） 0 0 0 0 49 杨巨源（755-833？） 21 1 20 90% 50 王涯（763-835） 2 0 2 100% 51 卢仝（775？-835） 0 0 0 0 52 舒元舆（789-835） 1 0 1 100% 第 2 章 唐代五言排律声律的发展 11 53 令狐楚（766-837） 4 0 4 100% 54 裴度（765-839） 4 0 4 100% 55 刘禹锡（772-842） 44 6 38 86% 56 白居易（772-846） 170 4 166 98% 57 李绅（772-846） 8 0 8 100% 58 李德裕（787-849） 8 1 7 88% 59 孟云卿（725-？） 0 0 0 0 60 包何（不详） 0 0 0 0 61 韩翃（不详） 4 0 4 100% 62 耿湋（不详） 24 1 23 96% 63 崔峒（不详） 1 0 1 100% 64 张南史（不详） 2 0 2 100% 65 朱湾（不详） 0 0 0 0 66 陈羽（753？-？） 3 0 3 100% 67 刘叉（不详） 0 0 0 0 68 雍裕之（不详） 0 0 0 0 69 徐凝（不详） 1 0 1 100% 70 熊孺登（不详） 2 0 2 100% 71 李涉（768？-？） 0 0 0 0 72 陆畅（不详） 1 0 1 100% 73 鲍溶（不详） 1 0 1 100% 74 殷尧藩（不详） 1 0 1 100% 75 施肩吾（不详） 1 0 1 100% 76 寒山（不详） 0 0 0 0 77 广宣（不详） 3 0 3 100% 总 计 767 49 718 94% 此期存诗一卷以上的诗人共计 77 人，创作五言排律者 60 人。五言排律总数为 767 首。其中，粘对混合式有 49 首，占此期全部五言排律的 6%；而粘式五言排律共计 718 首，占此期全部五言排律的 94%，比之盛唐的 78%有了长足进步。 经过仔细考察，在 49 首粘对混合式中，仅失对一处的有 2 首（李贺奉和二兄罢 使遣马归延州 、白居易有小白马乘驭多时奉使东行至稠桑驿溘然而毙足可惊伤不能 忘情题二十韵 ） ；仅失粘一处的有 1 首（刘长卿同姜濬题裴式微除干东斋 ） ；犯孤平 一处的有 3 首（卢纶和常舍人晚秋集贤院即事十二韵寄赠江南徐薛二侍郎 、刘禹锡 三月三日与乐天及江南李尹奉陪裴令公泛洛禊饮各赋十二韵 、沈亚之汴州船行赋 岸傍所见 ） ；专有名词以外的三平调失误两处的有 4 首（刘长卿泛曲阿后湖简同游诸 公及硖石遇雨宴前主簿从兄子英宅 、钱起闲居寄包何及赠汉阳隐者 ） ；诗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2 中有非律句或非律联存在一两处的有 5 首（钱起过瑞龙观道士 、耿湋春日书情寄 元校书伯和相国元子 、刘禹锡令狐相公见示新栽蕙兰二草之什兼命同作 、皎然答 孟秀才及马兵曹季良宅夜集 ） ；在“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一联中拗而未救仅 一处的有 13 首（李嘉祐送评事十九叔入秦 、钱起县中池竹言怀及送沈仲 、 皇甫冉刘侍御朝命许停官归侍 、李端酬丘拱外甥览余旧文见寄 、武元衡题故蔡 国公主九华观上池院 、权德舆奉和度支李侍郎早朝 、刘禹锡海阳湖别浩初师及 早秋集贤院即事 、吕温送段九秀才归澧州 、白居易新昌新居书事四十韵因寄元 郎中张博士及自咏老身示诸家属 、李德裕清泠池怀古 ） 。以上 28 首出现的失误 都是比较小的，稍微注意一下不是不能避免。可见，到了中唐时期，诗人们在写作五言 排律时，声律已经基本不成问题了。 既然声律已经不成问题，那么除了上述情况的 28 首外，剩下的 21 首粘对混合式为 什么还会出现较多的失误呢？据太平广记的记载： “开成元年秋，高锴复司贡籍 其所试赋，则准常规。诗则依齐梁体格” 。 何谓“齐、梁体格”？王利器先生指出， “谓 之齐、梁调诗者，则有如声调谱所谓在粘与不粘之间耳” 。 王利器先生还认为， “其 所以采用齐、梁体格者，主要是考验应试士子对于声病规律能否掌握” 。 如此看来，当 时曾经以齐梁格为考试标准，那么诗人们在此标准的引导下写作一些似粘非粘、似律非 律的诗歌作品就很正常了。把齐梁格的声律形式部分地运用到五言排律的创作中，也许 就造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粘对混合式的出现。我之前说是失误，其实未必。换个角 度，也算是诗人的创新求变。 在熟练运用声律的基础上，中唐诗人还大量地使用了律句的变格形式和拗救。 “平 平平仄仄”的变格“平平仄平仄”或“平平仄仄仄” ， “平平仄仄平”的变格“平平平仄 平”或“仄平平仄平” ，律联“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的拗救形式“仄仄仄平仄， 平平平仄平”等都大量出现。虽然这些变格形式在初唐时候就已经有了，但那时的声律 还没有完全定型，诗人们的应用也不能说都是有意识的，并且大部分出现在粘对混合式 中。直到盛唐杜甫的五言排律，我们才看到了在粘式当中对这些变格和拗救的有意识使 用。中唐时期的诗人延续了杜甫对声律形式的尝试，并且进一步地运用。比如钱起、皇 宋李昉等.太平广记:卷 181m.北京:中华书局,1961.第 1352 页. 王利器.文镜秘府论校注：前言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第 13 页. 王利器.文镜秘府论校注：前言m.第 14 页. 第 2 章 唐代五言排律声律的发展 13 甫冉、武元衡、卢纶、柳宗元等。试看钱起的适楚次徐城 ： 去家随旅雁，几日到南荆。行迈改乡邑，苦辛淹晦明。 畏途在淫雨，未暮息趋程。穷木对秋馆，寒鸦愁古城。 迷津坐为客，对酒默含情。感激念知己，匣中孤剑鸣。 六联当中，只有第一联用的正格。第二联用的是“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的拗救形 式“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 ；第三联出句用的是“平平平仄仄”的变格“仄平仄平 仄” ；第四联虽然也是“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的拗救形式，但是和第二联比又有 变化， “平仄仄平仄，平平平仄平” ；第五联出句和第三联同样是“平平平仄仄”的变格， 然而又是另外一种“平平仄平仄” ；第六联是“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的拗救形式 “仄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 。仅仅这短短六韵诗中，就有如此诸多变化，不能不说是 诗人的有意识尝试， 以不同于正格的方式寻求在声律上的新变和突破。 再如皇甫冉的 适 荆州途次南阳赠何明府 、武元衡的冬日汉江南行将赴夏口途次江陵界寄裴尚书 、卢 纶的送夏侯校书归华阴别墅 、柳宗元的奉和杨尚书郴州追和故李中书夏日登北楼 十韵之作依本诗韵次用等等。我在前面曾提到，整个中唐时期的五言排律在“仄仄平 平仄，平平仄仄平”一联中，大拗而未救的共有 13 首，但这未尝不能也看作是诗人们 在声律上的一种试验。 之所以在此期的五言排律中出现这些变化，和中唐普遍的创新精神有关系。盛唐诗 歌的极盛让中唐诗人望而却步，他们一直在试图超越。超越的工具之一是复古风潮的掀 起。孟二冬先生在中唐诗歌之开拓与新变中写道： “中唐前期诗人创新的意识已渐 趋明确。从客观效果讲，他们是对齐梁诗风的回归，但从主观愿望上看，他们也的确是 要求突破盛唐的格局而另辟蹊径。如果说盛唐时期是逐渐摆脱齐梁诗风的时代，那么大 历以后则又是逐渐接近齐梁的时代。刻意追求诗歌艺术形式的创新，是齐梁与大历这两 个时期所共有的特征” 。 虽然中唐的复古风气主要着眼于散文或诗歌的内容或风格，比 如元稹和白居易的创作就是以风雅为标准，以教化为目的，并且倡导了“新乐府运动” ， 但正如斯蒂芬 欧文在 盛唐诗 中所言：“盛唐诗人已经成功地在古风中采用了古代风格” ， 清彭定求等.全唐诗:卷 238m.北京:中华书局,1960.第 2657 页. 孟二冬.中唐诗歌之开拓与新变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第 111 页.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4 “复古的改革热情不可能长久地满足于古风” 。 此前提及的齐梁格诗就显然更注重声律。 独孤及在唐故左补阙安定皇甫公集序中便这样称赞皇甫冉的律诗： “其诗大略以古之比 兴，就今之声律” 。 由此可见，当中唐诗人在复古的道路上试图有所超越时，他们不再排 斥律诗，反而试图在律诗中也进行新的尝试。除了内容和风格方面的变化，选择篇幅较长 的五言排律，在声律上才更能体会到不同于正格声律的感觉，也就是说在五言排律中追求 一种古朴的音乐性，使得出身严肃的五言排律至少是在声律上有所创新和突破。 2.4 晚唐：五言排律声律的因循守旧 序号 姓名 五言排律 总诗数 粘对混合式 粘式 粘式占其五言 排律的百分比 1 贾岛（779-843） 19 1 18 95% 2 姚合（781？-846？） 54 2 52 96% 3 项斯（802？-847？） 4 0 4 100% 4 杜牧（803-852） 28 0 28 100% 5 赵嘏（806？-852） 2 0 2 100% 6 张祜（792？-853？） 51 2 49 96% 7 顾非熊（795？-854？） 2 0 2 100% 8 许浑（788？-858？） 22 1 21 95% 9 李商隐（813-858） 50 0 50 100% 10 李远（？-860？） 0 0 0 0 11 李群玉（810？-862？） 2 0 2 100% 12 段成式（803？-863） 2 0 2 100% 13 温庭筠（801-866） 13 0 13 100% 14 鱼玄机（844？-868） 3 0 3 100% 15 李频（？-876） 14 0 14 100% 16 周朴（？-879） 0 0 0 0 17 薛能（817？-880？） 30 0 30 100% 18 陆龟蒙（？-881？） 14 0 14 100% 19 罗虬（？-881？） 0 0 0 0 20 皮日休（834？-883？） 5 1 4 80% 21 高骈（821-887） 0 0 0 0 22 方干（809-888？） 3 0 3 100% 23 李昌符（？-891？） 2 0 2 100% 24 唐彦谦（？-893？） 6 0 6 100% 25 顾云（？-894？） 0 0 0 0 26 罗邺（831？-896？） 0 0 0 0 美斯蒂芬欧文.盛唐诗m.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92.第 208 页. 清董诰等.全唐文:卷 388m.第 1744 页. 第 2 章 唐代五言排律声律的发展 15 27 李洞（846？-898？） 19 0 19 100% 28 吴融（847？-903） 24 0 24 100% 29 杜荀鹤（846-904） 2 0 2 100% 30 聂夷中（837？-907？） 0 0 0 0 31 崔道融（?-907） 0 0 0 0 32 司空图（837-908） 1 0 1 100% 33 罗隐（833-909） 8 0 8 100% 34 郑谷（848？-909？） 25 0 25 100% 35 韦庄（836-910） 7 0 7 100% 36 黄滔（840？-910？） 15 0 15 100% 37 贯休（832-912） 20 1 19 95% 38 韩偓（842-923） 12 0 12 100% 39 翁承赞（？-926 后） 0 0 0 0 40 杜光庭（850-933） 0 0 0 0 41 齐己（864-937？） 11 0 11 100% 42 李建勋（873？-952） 2 0 2 100% 43 和凝（898-955） 0 0 0 0 44 王仁裕（880-956） 0 0 0 0 45 陈陶（894？-968？） 3 0 3 100% 46 徐铉（917-992） 11 0 11 100% 47 周贺（不详） 2 0 2 100% 48 郑巢（不详） 0 0 0 0 49 章孝标（不详） 3 0 3 100% 50 裴夷直（不详） 2 0 2 100% 51 朱庆馀（不详） 5 0 5 100% 52 雍陶（805？-？） 5 0 5 100% 53 喻凫（不详） 4 0 4 100% 54 刘得仁（不详） 16 0 16 100% 55 薛逢（806？-？） 1 0 1 100% 56 卢肇（不详） 3 0 3 100% 57 姚鹄（不详） 4 0 4 100% 58 马戴（不详） 20 0 20 100% 59 韩琮（不详） 2 0 2 100% 60 刘驾（822-？） 0 0 0 0 61 刘沧（不详） 0 0 0 0 62 李郢（不详） 2 0 2 100% 63 崔珏（不详） 0 0 0 0 64 曹邺（815？-？） 0 0 0 0 65 储嗣宗（不详） 0 0 0 0 66 于武陵（不详） 0 0 0 0 67 司马扎（不详） 0 0 0 0 河北大学文学硕士学位论文 16 68 于濆（不详） 0 0 0 0 69 汪遵（不详） 0 0 0 0 70 许棠（822-？） 5 0 5 100% 71 邵谒（不详） 0 0 0 0 72 林宽（不详） 3 0 3 100% 73 周繇（不详） 1 0 1 100% 74 张乔（不详） 4 0 4 100% 75 曹唐（不详） 0 0 0 0 76 来鹏（不详） 0 0 0 0 77 李山甫（不详） 2 0 2 100% 78 李咸用（不详） 4 0 4 100% 79 胡曾（约 840-？） 0 0 0 0 80 高蟾（不详） 0 0 0 0 81 章碣（不详） 0 0 0 0 82 秦韬玉（不详） 0 0 0 0 83 许彬（不详） 2 0 2 100% 84 崔涂（850？-？） 0 0 0 0 85 王贞白（不详） 1 0 1 100% 86 张蠙（不详） 3 0 3 100% 87 殷文圭（不详） 1 0 1 100% 88 徐夤（不详） 5 0 5 100% 89 钱珝（不详） 0 0 0 0 90 喻坦之（不详） 2 0 2 100% 91 曹松（830？-？） 3 0 3 100% 92 苏拯（不详） 0 0 0 0 93 裴说（不详） 0 0 0 0 94 唐求（不详） 0 0 0 0 95 于邺（不详） 0 0 0 0 96 周昙（不详） 0 0 0 0 97 张泌（不详） 1 0 1 100% 98 伍乔（不详） 0 0 0 0 99 李中（不详） 16 0 16 100% 100 孟贯（不详） 0 0 0 0 101 成彦雄（不详） 0 0 0 0 102 谭用之（不详） 0 0 0 0 103 刘兼（不详） 0 0 0 0 104 孙元晏（不详） 0 0 0 0 105 无可（不详） 10 0 10 100% 106 子兰（不详） 1 0 1 100% 总计 649 8 641 99% 晚唐存诗一卷以上的诗人众多，有 106 人，但创作了五言排律的却仅有 64 人，很 第 2 章 唐代五言排律声律的发展 17 多人只有寥寥数首。他们共创作五言排律 649 首，其中粘式有 641 首，占此期全部五言 排律的 99%，超过了中唐的 94%。 在 8 首粘对混合式中， 失对一处的有 1 首 （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