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史专业论文）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以吴江汾湖叶氏为中心.pdf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中文提要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一一以吴江汾湖叶氏为中心 中文提要 吴江汾湖时氏是明初以来江南地区一个扶经商之家逐步发展起来的文化望族。自 明朝中期开始，汾湖叶氏凭借科举发家，并延及有清一代。在近五百年的时间内，虽 然历经明清之际的社会大变乱，汾湖叶氏仍旧生生不息，名人迭出，维持了在当地的 文化望族地位。本文拟从家族社会文化史的角度，首次系统地以明清汾湖叶氏家族及 其文化的发展为考察线索，具体分析它的各项文化指标及人才盛况，试图揭示：正是 因为涌现出汾湖叶氏这种类型的文化望族，明清江南地区才能人才辈出，社会文化持 久繁荣。这个选题不仅具有学术价值。而且对当代社会文化的建设会有一定的借鉴意 义。 关键词：汾湖叶氏，文化望族，社会文化 作者：王晓洋 指导教师：吴建华徐茂明 塑塑垩堕苎些里堕堑壅 薹苎堡矍 s t u d i e so nt h ef a m o u sc u l t u r a l l i n e a g e i nt h e j i a n g n a n a r e a d u r i n g t h e m i n g q i n g t i m e s _ _ _ _ c e n t e r e do nt h es u r n a m ey ei nt h ef e n h ul a k e a b s t r a c t t h es u r n a m ey ei nt h ef e n h u l a k e ，w u j i a n gc o u n t y , w a s af a m o u sc u l t u r a ll i n e a g e ， w h i c hh a sh e e nw o r k i n go nt h ew a t e r c a r r i a g ei nt h ew u j i a n g a r e a d u r i n gt h ee a r l ym i n g d y n a s t y i tb e c a m ep r o s p e r o u si n c r e a s i n g l yd e p e n d i n g o nt h ei m p e r i a le x a m i n a t i o ns y s t e m f r o mt h em i d d l eo fm i n gd y n a s t y u n t i lt h ee n do fq i n gd y n a s t y , o v e rt h r e eh u n d r e dy e a r s ， i te x p e r i e n c e dt h eu pa n dd o w no ft h ec o u r t , t h er a d i c a ls o c i a lc h a n g e s ，b u tm a i n t a i n e di t s p r o s p e r i t y i tp r o d u c e dm a n y ab o o k m a n ，k e p t0 ni t ss t a b l yl o c a lc u l t u r a ls t a t u s o nt h e v i e wo fs o c i o c u l t u r a lh i s t o r y , b a s e do n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y el i n e a g ef r o mt h ef e n h u l a k ei nt h em i n g - q i n gt i m e s ，t h i sp a p e ri st oa n a l y z ei t se v e r yc u l t u r a lf a c t o r w ea l s o h o p et oo p e n o u tt h a tt h ej i a n g n a na r e ac o u l df o s t e rt h et a l e n t e dp e r s o n ss u c c e s s i v e l ya n d k e e pi t ss o c i a lc u l t u r a lp r o s p e r i t yo f t h ew h o l ec o u n t r yd u r i n gt h em i n g q i n gt i m e s ，j u s t b e c a u s eo ft h ea p p e a r a n c ea n de x i s t e n c eo fl o t so ff a m o u sc u l t u r a l 1 i n e a g e ss u c ha st h e s u r n a m ey ei nt h ef e n h ul a k e s o ，t h i st o p i cn o to n l yh a st h ev a l u eo f a c a d e m i cr e s e a r c h ， b u ta l s oi sb e n e f i c i a lt op r e s e n ts o c i a lc u l t u r a ld e v e l o p m e n t ，w eb e l i e v e k e y w o r d s ：t h es u r n a m ey e ，t h ef e n h ul a k e ，t h ec u l t u r a ls o c i a ll i n e a g e ，s o c i a lc u l t u r e w r i t t e nb y ：w a n g x i a o y a n g s u p e r v i s e db y ：w u j i a n h u a & x u m a o m i n g “一 苏州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及使用授权声明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9 i l i 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 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 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苏州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 料。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 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 研究生签名：曼! 塾生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期：厶。铲- ， 苏州大学、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清华大学论文合作部、中国 社科院文献信息情报中心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可以采 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本人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相一 致。除在保密期内的保密论文外，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公布( 包括刊登) 论 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论文的公布( 包括刊登) 授权苏州大学学位办办理。 研究生签名：曼! 垒! 圭r 期 导师签名 加u 、p 同期：2 进竺：垡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绪论 绪论 一、文化望族的界定 明清江南地区文化昌盛，经济发达，名门望族聚集，而这些望族又以文化型家族 居多。 关于文化望族的研究，近人的研究成果已经有所涉及，如潘光旦明清两代嘉兴 的望族1 ，主要用图表的形式介绍了明清两代嘉兴地区的9 0 多个望族，着重阐述了 望族之间的血缘关系网。吴仁安明清时期上海地区的著姓望族2 、明清江南望族 与社会经济文化，江庆柏明清苏南望族文化研究、张杰清代科举家族5 等， 也涉及了与“文化望族”相近的许多概念，如“望族”、“文化世族”、“文化家族”、 “故家大族”、“科举家族”等等。现将其中具有代表性的观点列述如下： 吴仁安指出“所谓望族，通俗而言就是指社会上颇有声望的官僚、地主等的家族， 亦即著名的缙绅官僚地主阶级家族。他们或有财有势，或深孚众望，声名煊赫，雄踞 一方，在当地乃至全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等领域里居于举足轻重的地位。”6 江庆柏指出：从本质上来考察，可以把明清时期的苏南望族看作是一种文化型家 族。同时他还指出，作为一种文化型家族，文化望族的基本特征表现在：( 1 ) 家族以 实现本家族的文化性作为自己的追求目标，家族成员具有强烈的文化意识，他们所从 事的职业也以文化型的职业为主，或具有文化特征：( 2 ) 家族具有良好的文化环境和 文化习惯，充满浓厚的文化气氛；( 3 ) 家族具有相当的文化积累，并有一定的文献储 存：( 4 ) 家族内进行着广泛的文化交流。苏南望族在文化上的发展深深地影响着本家 族成员的发展，同时也深刻地影响着苏南社会的发展。7 张杰对“科举家族”作如下定义：“科举家族，是指清朝世代而居，从事举业人 ，潘光q ：明清两代嘉耀的望族，上海书店出版社，卜海1 9 9 1 年。 2 吴仁安：明清时期上海地区著姓望族，卜海人民出版杜，上海，1 9 9 7 年。 ，吴 二安：明清江南望族与社会经济文化。j ：海人民出版社，上海t 2 0 0 i 年。 t 江庆柏：明清苏南望族文纯研究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南京1 9 9 9 年 5 张杰：清代科举家族，社会科学文献出版杜北京枷3 年。 o 吴 二安：明清时期上海地区著姓望族前言) 第2 负 7 江庆柏：叫清苏南望族文化研究，第3 9 页。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t 南京，1 9 9 9 年。 1 里煎燮些皇堕曼塞 堑望 数众多，至少取得举人或五贡以上功名，在全国或地方产生重要影响的家族。，l 严迪昌认为，“文化世族”与簪缨世家、豪门右族有所区别。在文化世族的承衍 过程中，尽管其文化建树的具体实践也会受到政治经济地位的兴衰消长的影响，但其 在特定文化氛围熏陶下的积累，包涵着文化素质、精神以至各门类技艺能力的积累， 则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积丰厚，愈显优势。于是，文化世族人才辈出的现象不仅呈 现长久的绵延性，并且在共时性阶段构成爆发力极强的密集群体。2 综合上述研究要点，本文对所提出的“文化望族”这一概念作出如下界定：文化 望族是指明清时期世代聚族而居，家族成员从事的职业以文化型的职业为主，家族成 员世代具有丰硕的文化成果，并且对于地方乃至全国产生重要文化影响的家族。 吴江汾湖叶氏家族就是其中的一个文化望族。 = 、学术史的回顾 中国家族社会文化史研究是近些年来史学、文学和文化学、人类学等学术界关注 的热点，它有着历史和现实的双重研究价值。特别是明清时期，江南家族社会文化发 达，容易成为学术研究的良好踩点。本文的选题就是基于这样的学术氛围和前提而提 出的。翻检学术界有关本文研讨的明清汾湖叶氏家族的研究，大约主要有以下代表成 果，可以分成两个类别，即综合性和专门性的成果。 严迪昌文化世族与吴中文苑3 ，主要论述了明清江南文化世族的成因及特点， 认为江南文化世族的形成有其内外两个因素，内部因素是科举体制的刺激和不辱家 声、不坠门风的心性，外部因素是经济发达、教育兴隆及相对稳定的区域社会生活环 境，且江南文化世族具有数量多、影响范围广和存在时间长等鲜明特点。他还在妒市 隐”心态与吴中明清文化世族4 一文中指出，文化世族也许同时是簪缨世家，但簪 缨世家并不一定是文化世族。 江庆柏对明清时期望族的文化作了较为全面的研究，他有明清苏南望族文化研 究等论著，从苏南望族的基本特征和文化特征、苏南望族的发展过程和社会环境， 苏南望族的人才优势，家族教育和女性教育、苏南望族的文化学术交流活动。苏南望 族的家族藏书，文献整理和宗谱编纂以及苏南望族与科举、地方社会的关系等诸方面 - 张杰：清代科举家族导论，第1 页，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北京，2 0 0 3 年 2 严迪昌：文化世族与吴中文苑文史知识吴文化专号，1 9 9 0 年第l l 期。 1 文史知识吴文化专号，1 9 9 0 年第1 1 期。 苏州大学学撤l ，1 9 9 1 年第1 期。 2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绪论 进行了论述，详细考察了苏南望族发展的原因，分析了苏南的社会环境、自然环境、 农业生产、市镇文化等各种因素对苏南望族的发展及其文化性格的形成所起的重要作 用，他认为苏南望族是一种文化型的家族，本质上就是文化世族。 吴仁安明清江南望族与社会经济文化，详细探讨了明清江南望族的源流和兴 衰对明清江南地区政治、经济、文化诸方面的影响，望族的兴衰直接折射出明清政治、 经济、文化的变迁，从而反映了明清江南望族的总体概况。 王培华明中期吴中故家大族的兴盛1 ，对明代吴中故家大族的盛衰过程及原因 作了探讨。 以上是与明清江南文化望族和汾湖叶姓家族相关的一些主要的综合性的研究著 作和成果，尤以其中的江庆柏明清苏南望族文化研究、吴仁安明清江南望族与 社会经济文化两本书，以及严迪昌的论文文化世族与吴中文苑，涉及汾湖叶氏 较多的文化现象。 专门探讨汾湖叶氏家族的论著有：吴秀华、林岩著枫冷乱红凋叶氏三姐妹 评传一书，详实描述了汾湖叶绍袁- - i “三才女”的文化成就及其家族生活状况。 以笔者为第二作者、去年交稿的中华姓氏谱叶姓卷( 在出版- 已三校) ，则 是第一次对中华叶姓家旅的综合研究，其中有对汾湖叶姓家族初步探讨的章节文字。 本文选题集中于明清吴江汾湖叶氏，则是在前此他人和自己研究的叶姓家族基础上的 延伸和专题深化。 文学界偏重于研究叶绍袁- r “三才女”的文学成就，瞄及叶绍袁之子叶燮的诗 歌理论和美学思想，因而有几篇论文都是从文学史的角度，着重探讨叶氏- f 7 的文学 成就。 陈书录“德、才、色”主体意识的复苏与女性群体文学的兴盛明代吴江叶 氏家族女性文学研究2 将汾湖叶氏家族女性的生活方式与传统的男性立德、立功、 立言“三不朽”的人生理想形成对照，认为明代吴江叶氏家族女性追求“德、才、色” 三者兼备的主体意识，并且艨胧地追求个性解放。尤其是叶绍袁的夫人沈宜修与其女 叶纨纨、叶小纨、叶小鸾等，以出类拔萃的文学创作的实绩，在中国古代文学发展史 上显示出家族女性诗人群体前所未有的优势，也将晚明文学思想解放推进了一大步。 安徽史学1 9 9 7 年第3 期。 2 南京师大学报，2 0 0 1 年第9 期。 望塑坚里兰些里壅旦塑 堕堡 还有例如姜光斗( 午梦堂集) 的文学成就，认为晚明时期，在吴江地区出现了一 个以叶绍袁、沈宜修及其子女为核心的文学团体，成就杰出。特别是女性文学，更令 人刮目相看这与叶绍袁进步的女性文学观及其妻女杰出的文学才华密不可分；也与 吴江地区高度的文学水平密不可分。李泽淳论叶燮及其( 原诗) 2 认为叶燮是一 位杰出的思想家、文学理论家，他的原诗是继刘勰文心雕龙后，我国文学批 评史上重要的有完整体系的理论著作。 三、本文的研究途径 吴江汾湖叶氏是明清江南地区享有盛誉的文化望族。尤其是自明朝中期开始，它 凭借科举发家，直至清朝结束，在近五百年的时间内，虽然历经明清之际的社会大变 乱，这个家族仍旧生生不息，名人迭出，维持其在当地的文化望族地位。 本文拟从家族社会文化史的角度。以明清两朝整个汾湖叶氏家族的发展过程为线 索，结合其所处的社会政治和经济背景，具体分析汾湖叶氏的各项家族文化指标及人 才状况，从而揭示家族内部文化因素的长期积淀是维持家族社会地位，使家族得以延 续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与之相辅相成的是，由于家族成为文化发展的载体，伴随着家 族的延续，也推动了地域文化和地方社会的发展，这也是明清时期文化望族的基本特 征和社会功能。选择汾潮时氏深入研究，以期揭示其中的规律，就是本文的立意和创 新所在。 从上述学术史回顾可知，目前关于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的研究可以分为两种类型， 一种是整体性的综合研究；另一种是个案研究。本文所探讨的汾湖叶氏，虽然是明清 江南文化望族，但与其同时的吴县东山王氏、长洲彭氏、吴县潘氏、太仓王氏、昆山 徐氏等家族相比，未能出现声名显赫的仕宦人才，是一个比较单纯的文化望族，直 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因而除了其中的叶绍袁- - i i ，由于叶绍袁的知名度，他的妻女 成为女性创作群体，文学地位突出，他的儿子叶燮因原诗所取得的文艺美学成就 巨大，从而引起了研究者和人们的重视，还鲜有从家族社会文化史的角度来研究这个 家族的整体情况。但是，汾湖叶氏无疑是江南文化望族研究的良好个案。通过对这个 个案的研究，我们可以理解明清以来江南文化望族的发展历程，人才辈出的原因，地 方社会文化持久发展的根源，不仅在学术上可以总结规律，深化研究，而且对于当代 1 南通师范学院学报2 0 0 1 年第6 期。 z 古籍整理研究学刊，1 9 9 8 年第4 、5 期合刊。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绪论 社会文化建设具有借鉴意义。 本文在难物史观指导下，实事求是，力图运用文化社会学的理论，主要采用个案 分析、比较研究( 将汾湖叶氏与吴中叶氏的其他支派以及与江南地区其他姓氏家族进 行比较) 、计量分析、调查研究的方法，对明清汾湖叶姓家族的整体发展情况展开研 究，以期以此为个案，揭示明清江南文化望族发展的一些规律。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第一章汾湖叶氏家族与家族文化的发展 第一章汾湖叶氏家族与家族文化的发展 一、汾湖叶氏的演变和人才的发展 汾湖，又名分湖，位于今江苏省苏州市属吴江市东南六十里的芦墟镇西面，地处 浙江嘉善、江苏吴江交界，是春秋战国时期吴、越两国的分界湖，自古以来分属两地， 分而治之，因而赢得了别致的“分湖”之称。 汾湖叶氏的祖先世居吴江富土( 今吴江同里镇) ，属于吴中叶氏的一个分支。根 据吴中叶氏族谱的记载，吴中叶氏奉宋代叶梦得为始祖。因此，叶梦得自然也是 吴江和汾湖叶氏的始祖。但是，汾湖叶氏的始迁租却另有其人。关于汾湖叶氏的起源， 在汾湖地区流传着这样一段栩栩如生的传说： “分湖叶氏之先有号骑门者，居富土。父以操舟为业。一日舣京口，有美丈夫三 四，负囊箧，来赁其舟，言捎待即来，后更数日不至。时媪有娠，乃载囊箧归，入门 而产子，因命之曰骑门。年十三，浴于河，若有物刺其足者，泅之得钥一，握持以启 向所载囊箧，款识悉合，而白镪满中，悉镌天赐叶骑门五字，遂富甲江左。”1 这里虽然穿凿附会，带有强烈的民间传说色彩，但还是可以从中清晰地看出汾湖 叶氏始迁先人的事迹和身份，时骑门父子原居今同里，都是处于社会底层的平民之辈。 叶骑门确有其人。根据吴中叶氏族谱的记载，明初统治者定都南京，为改变 京城凋敝破败的状况，朝廷强令一部分江南富户迁入南京。汾湖升氏的先祖。世居吴 江同里镇的吴中叶氏第十五世叶骑门，“及长乃名震宗”，2 不愿背井离乡，用重金贿 赂了当权者。但不久事发，朝廷以抗命、贿赂两罪并罚，下令籍没其全部家产，处死 全家。叶震宗共有四个儿子，分别取名为福一、福二、福三、福四。在这场家难中， 剐满周岁的季子叶福四，因被托人监护，逃往汾湖陆姓亲戚家，改姓为陆，才幸免于 难。若于年后，朝廷宣布“解禁”，福四于是得敢恢复叶姓，定居下来，世代延续。 他定居的分湖边的那个村子后来被称为叶家埭( 今吴江市北厍镇叶周村) 。叶福四也 被汾湖叶氏尊为始迁祖。叶福四在吴中叶氏家族中排行第十六世。汾湖叶氏自从叶福 1 清柳树芳纂：分湖小识卷五，别录l 轶事，中国地方志集成乡镇志专辑第1 4 册，第2 2 0 页，江 苏古籍m 版社1 9 9 2 年。 ：清叶德辉、叶庆元等纂修：吴中叶氏族谱卷十四扮湖传记，宣统三年( 1 9 1 1 ) 活字印本 一6 一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第一章汾湖叶氏家族与家族文化的发展 四之后，世居汾湖叶家埭，人口孳生，支派也逐渐增广。 从始迁祖叶福四这一代起，汾湖叶氏进入平安创业的时期。这正也是明王朝进入 政局稳定、百姓安居乐业的时期。经历了明初的这场家难，乘社会安定这一有利形势， 汾湖叶氏立刻倾注全力治理家业。 叶福四之子叶寿二，字仲宾。“以人才荐，仕九江府仓使”1 。 叶仲宾有二子：一予叶蕙，字惠清，“邑庠生。以赈饥加宣义郎，仕上林苑署丞”2 ， 另一子叶芹。 在叶惠清等人主持家政时，叶家的家业已颇丰厚，达到了“家足人给”的程度。 为了将家庭地位推上社会高层次的行列，他们将治家的重心转移到对子孙晚辈的就学 举业方面。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叶惠清辈开始，汾湖叶氏几乎每代都有出类拔 萃的人物产生。因此，在汾湖叶氏的家族发展史上，叶惠清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自 芹公以下，潜德未彰；蕙公以下，世以科第显，为吴中望族。”3 叶惠清之子叶芳，字子春，号昧莼。“性笃而敏，善记诵，为县学生，每试必列 优等贡授广西布政司理问在官九载，以老乞归”4 。 叶芳共有四子，依次为叶绅、叶绞、叶绩、叶纸。其中叶绅和叶缳通过科举都 先后取得了功名。叶芳“诲其子耕且读。二子绅、缳先后皆登科第”5 。汾湖叶氏也 从第二十世时开始确立了地方望族的社会地位。 叶绅( 1 4 4 0 1 5 0 5 ) 字廷缙，别号毅斋。明宪宗成化丁未科( 1 4 8 7 年) 进士。曾 任户科、吏科、礼科给事中，后擢为尚宝司少卿。“性质雅，人皆称为长者”6 。他 不仅居官敢言直谏，颇有声望，而且善于持家。在做官以后，他略有积蓄便有意广置 田地，蓄养童仆，在经济上使叶家逐渐跻身于吴江社会殷富的层次。此外，叶绅十分 重视教育子孙后代，形成一套有效的方式方法，从而确保叶家进士、举人踵接产生， 在文化上确保叶家跻身于吴江社会缙绅的层次，并保持长久不衰之地。 叶绅弟叶娠( 1 4 4 8 1 5 1 6 ) ，字廷佩，明成化甲午科( 1 4 7 4 年) 举人。荐授中书舍 分湖小识卷二，人物上仕宦，第1 7 3 页。 2 清叶德辉、叶庚元等纂修：吴中叶氏族谱卷三十凹汾湖世系。 吴中叶氏族谱卷五卜二汾湖传记。 4 分湖小识卷二，人物h 仕宦第1 7 3 页。 5 分湖小识卷二，人物上- 仕宦) 第1 7 3 页 6 清倪师盂、沈彤纂：乾隆吴江县志卷二十六名臣第1 们贰清乾隆十二年( 1 7 4 7 ) 刻奉 一，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第一章汾湖叶氏家族与家族文化的发展 人，除四川寿府审理，升湖广楚府长史，“世称清白吏者”1 。 二十一世时龙( 1 4 7 5 一t 5 2 3 ) ，字舜言，号允斋，时缳之子。廪膳生，五中副贡， 入太学，考授太常寺典簿。他“生而颖异，甫成童。洋洒数千言立就，长更亭经籍史， 声誉日隆隆起”2 。子二：天叙、天秩。 二十一世叶旦( 1 4 9 9 1 5 6 7 ) ，字文卿，号一愚，太学生。叶绅第二子。因长子叶 可成官，诰赠工部虞衡司主事。 二十一世叶夔( 1 4 6 7 1 5 2 7 ) ，字尧章，号汾滨。邑增生，入太学。叶芳之孙。子 四：可久、可大、可观、可嘉。 二十二世叶可成( 1 5 1 7 1 5 8 4 ) ，字懋学，号文湖。叶绅之孙，叶旦之子。可成中 明嘉靖癸丑科( 1 5 5 3 年) 进士，授蒲州同知、南京工部主事等职。在任山阴知县时， 他带领当地军民奋勇抗击倭寇，战绩显著。 可成弟可畏，字懋时，号肖愚。可畏子一：重第。王世贞曾为可畏作墓志铭，称 赞道：“君子长者，固奕世无替也”3 。 可成另一弟可与，字懋志，号两溪，太学生。“为人忠勤好义，倜傥而韬让，不 喜谈人”1 。 二十三世叶重第( 1 5 5 8 1 5 9 9 ) ，字道及，号振斋。重第是叶绅的曾孙，父亲是叶 可畏。明万历丙戌科( 1 5 8 6 年) 进士。初授玉田知县，后晋工部主事、员外郎，贵 州提学，诰赠奉政大夫。著有分湖汇业。子一：绍袁。 二十四世叶绍袁( 1 5 8 9 - 1 6 4 8 ) ，字仲韶，号天寥。叶重第子，赵田袁黄( 了凡) 义子。明天启乙丑科( 1 6 2 5 年) 进士，授南京武学教授、工部主事。文才卓著，著 作有叶天寥四种、秦斋怨等。“绍袁有奇慧，博览群书，兼通释氏宗教之旨”5 。 他与堂弟叶绍颥、叶绍冕被称为“汾湖三秀”。绍袁有八子五女。其妻子儿女都能诗 文，成就卓著。 二十四世叶绍顾( 1 5 9 4 1 6 7 0 ) ，字季若，叶绍袁堂弟，明天启乙丑科( 1 6 2 5 年) 进士。初授行人，掌传旨、册封等事，擢浙江道监察御史，“汾湖三秀”之一。时绍 t 吴中叶氏族谱卷五卜二，汾湖传记，长史半湖公及陆恭人传。 z 吴中叶氏族谱卷五卜二，汾湖传记，太常寺典簿允斋公及沈橘人传k 3 吴中n 氏旌诺卷六十九汾湖碑志，叶肖愚先生墓古铭 ( 分湖小识卷_ 二，a 韵e 孝友。菇1 8 。页。 s 乾隆吴江县志卷三十一节义t 第1 2 3 页a 一3 一 塑堕堡皇奎些望蔓里壅 薹二皇塑塑生墨茎堡皇塞鳖塞些竺鳖墨 颐是汾湖叶氏迁居吴江县城松陵城称为郡城支的始迁祖，世称“大理公”。 二十四世叶绍冕，字尔端，岁贡生，入太学肆业，授江西按察司经历。年少有文 誉，为“汾湖三秀”之一。 二十五世叶燮( 1 6 2 7 - 1 7 0 3 ) ，字星期，号横山，又号己畦。叶绍袁第六子。清康 熙庚戌科( 1 6 7 0 年) 进士，授扬州府宝应知县。叶燮诗文冠绝一时，是清朝初年的 一位重要思想家、美学家，也是我国文学批评史上杰出的文学理论家。 第二十五世叶吴揖( 1 6 4 1 1 7 0 8 ) ，字惠旃。叶绍额第四子。清康熙乙丑科( 1 6 8 5 年) 进士，授文安知县。 第二十六世叶舒崇( 1 6 4 0 - 1 6 7 8 ) ，字符礼，号宗山。叶绍袁孙，叶燮侄，叶声期 之子。清康熙丙辰科( 1 6 7 6 年) 进士。仕中书舍人，在朝廷内阁掌撰拟、记载、翻 译等事务。在文学上颇有造诣，当时与叶燮被称为“大阮、小阮”。著有谢斋诗词。 第二十六世叶舒颖，字学山。叶世俨之子。顺治丁酉副榜( 1 6 5 7 年) 。著有叶 学山遗集。 第二十六世叶舒璐( 1 6 6 3 1 7 3 5 ) ，字镜泓。叶绍颇孙。岁贡生。工诗词，著有分 干诗钞、月佩词。 第二十七世叶敷夏，字苍霖，一字康哉，自号唐湖隐。叶继武( 桓奏) 之子。爱 交游，与诸同志结“惊隐诗社”。著有南阳草庐诗稿。 叶敷夏弟叶兰操，名敷菜。亦工诗，著有环碧堂遗稿。 以上择要介绍的是明清汾湖叶氏家族发展中至关紧要的人物的简单情况，至于其 世系的基本情况，请参见本文附录的“明清汾湖叶氏世表”和“世系图”。 家族世代人口的发展奠定了望族和文化望族的“物质”根基，而家族世代人才的 发展才是望族和文化望族得以立足社会和持续发展的“神经”中枢。汾湖叶氏家族的 发展就是明清江南望族，尤其是文化望族发展的很好例证。 在汾湖叶氏家族世代人才的发展上，笔者根据吴中叶氏族谱、明清进士题名 碑录以及分湖小识选举统计，从十九世叶芳( 明永乐年闻) 开始，至三十四 世叶庆元( 清光绪年间) 为止，汾湖叶氏一门中登进士l o 人，中举人1 7 人，获秀才 9 5 人，具体名单参见下表： - 9 一 兰竖堕兰塑兰垡! ! 鲤 塑二皇! 塑! 墨塞簦量塞鳖奎垡塑垄曼 表1汾湖叶氏进士名录 姓名 生卒年月顾籍地址 科份 名次 叶绅 l o 一1 5 0 5 叶家埭 明成化二十三年丁未科( 1 4 8 7 年) 费宏榜二甲十六名 叶研成1 5 1 7 1 5 8 4 叶家埭 明嘉靖三十二年癸丑科( 1 5 6 3 年) 陈谨榜三甲三十三名 叶重第1 5 5 8 1 5 9 9 叶家埭 碉万所十四年丙戌科( 1 5 8 6 年) 唐文献榜三甲五十四名 叶绍袁1 5 8 9 1 6 4 8叶家埭 明天启五年乙丑科( 1 6 2 5 年) 余煌榜 三甲四十六名 叶绍颐1 5 9 4 1 6 7 0叶家埭 明天启五年乙丑科( 1 6 2 5 年) 余煌榜三甲二十八名 叶淳1 6 2 i 一1 6 6 i叶家埭 科别失考 叶燮1 6 2 7 1 7 0 3叶家埭 清康熙九年庚戌科( 1 6 7 0 年) 蔡启傅榜二甲二十一名 叶舒崇1 6 4 0 1 6 7 8叶家埭 清康熙十五年丙辰科( 1 6 7 6 年) 彭定求榜二二甲五十名 叶吴揖1 6 4 卜1 7 0 8叶家埭 清康熙二十四年乙丑科( 1 6 8 5 年) 陆肯堂榜三甲一百十四名 叶逢金1 7 6 0 ?叶家埭 清乾隆五十四年己酉科( 1 7 8 9 年) 胡长龄榜三甲七名 从汾湖分居到同里叶泽湖，世系第二十五代。此据吴江市北厍镇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北厍镇志第4 2 9 页 文汇出版社，上海，2 0 0 3 年。吴中叶氏族谱科第 没有统计在内。 榜名吴楫。 表2 汾湖叶氏举人名录 姓名字或号生卒年月原籍地址科别 叶绅廷缙1 4 4 0 1 5 0 5叶家埭 明成化十六年庚子( 1 4 8 0 年) 科 叶慷廷佩1 4 4 8 一1 5 1 6 叶家埭明成化十年甲午( 1 4 7 4 年) 科 叶天叙伯悖1 4 9 3 - 1 5 2 l叶家埭明正德十四年己卵( 1 5 1 9 年) 科 叶可成懋学1 5 1 7 - 1 5 8 4叶家攮明嘉靖二十八年己酉( 1 5 4 9 年) 科 时重光道宣1 5 4 1 1 5 7 0叶家埭明隆庆元年丁卵( 1 5 6 7 年) 科 叶重第道及1 5 5 8 1 5 9 9叶家埭明万历四年丙子( 1 5 7 6 年) 科 叶绍袁伸韶1 5 8 9 1 6 4 8叶家埭明天启四年甲子( 1 6 2 4 年) 科 叶绍颓季若1 5 9 4 1 6 7 0叶家埭明天启四年甲子( 1 眈4 年) 科 叶燮星期 6 2 7 一1 7 0 3叶家埭滴康熙五年丙午( 1 6 6 6 年) 科 叶舒崇元礼1 6 4 0 1 6 7 8叶家埭清康熙十四年乙卵( 1 6 7 5 年) 科 叶吴楫惠旃 1 6 4 l 1 7 0 8叶家埭清康熙十四年乙卵( 1 6 7 5 年) 科 叶廷帧周妊 ? 一? 叶家蟓清乾隆九年甲子( 1 7 4 4 年) 科 叶逢金卓前1 7 6 卜?叶家埭清乾隆四1 + 二年丁酉( 1 7 7 7 年) 科 叶镇芳春1 7 7 8 1 8 3 2叶家埭滇嘉庆十三年戊辰( 1 8 鸱年) 科 叶振声集之 1 8 1 2 1 8 6 6叶家埭清道光二十年庚子( 1 8 4 0 年) 科 n | 锦祖织裳 1 8 1 8 一1 8 8 9 叶家埭清同治六年丁卯( 1 8 6 7 年) 科 叶庆封锡琏 1 8 6 5 1 9 0 5 叶家埭清光绪二十年甲午( 1 8 9 4 年) 科 资料粜源：吴江市北厍镇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北厍镇志第4 3 0 颤。 一1 0 -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第一章汾湖叶氏家族与家族文化的发展 表3 汾湖叶氏科举功名人数统计 世系 朝代进士举人秀才 1 9 世明o02 2 0 世明l2o 2 1 世明 00o 2 2 世明 l20 2 3 世明 l2l 2 4 世明 221 小计明 584 2 5 世清 32 7 2 6 世清 ll 6 2 7 世清 ol5 2 8 世清 0o0 2 9 世清 oi3 3 0 世清 l22 5 3 1 世清 0ol l 3 2 世清 o ll l 3 3 世清 002 2 3 4 世清 01 1 小计 清 5 99 1 1 9 - 3 4 世 明清 1 01 7 9 5 资料来源：吴中叶氏族谱科第、分湖小识选举、明清进士题名碑录 笔者据吴中叶氏族谱科第、分湖小识选举、明清进士题名碑录等资 料综合统计，整个吴中叶氏家族，自十世至三十四世，即从宋至清，共取进士3 9 人， 举人7 8 人，诸贡( 各种贡生，不包括所有秀才) 1 4 2 人。而明清汾湖叶氏这一支所获 进士、举人、诸贡数分别占其总数的2 5 6 ，2 1 8 和2 6 1 。从下表所列的数字中我 们可以清晰地看出，明清汾湖叶氏所获得的功名人数远远超过吴中叶氏的其它支派， 尽管它到明初才分支立派，却已是吴中叶姓科举人才的大支，应该予以高度重视，充 分肯定它在吴中叶姓和江南望族中的人才和文化望族地位。 兰竖堕堡塑墨垡墅燮 笙= 皇塑塑! 堕窒丝兰塞鳖塞些塑垄垦 表4 吴中叶氏科举功名人数统计 进士 举人诸贡 细潮殳派l ll 郡城支36 3 支头岭派l lo 茅园派l20 蒋湾派ol1 3 照厅下派olo 嘲门立oo2 庸殷树支oil 上屋支025 下崖支020 l中巷派ol3 l嵩下派 0l0 白沙支 o0i 王舍支oo 1 同里派 289 汾湖支9 1 73 7 常熟派5 3 湖州派3 82 叶家行支 oo 2 新场支 35 1 6 昆山派8 l l2 3 检江派o 03 纪革派 0o 5 慈溪派 l?o 新蜜派 ll8 安亭派 ll3 北叶斑下派 00i 合计 3 97 8l 4 2 州泞( l 6 2l 一1 6 6 1 ) 凼科别失考，没有统计柞内。 资料来源：吴中叶氏族谱科第。 据吴中时氏族谱记载，吴中叶氏的始祖为叶逵，先世是括苍( 今属浙江丽水 这警构辅l 城支为吴中叶琵支头蛉派郡城分支，与前述汾湖支群城分支( 始迁祖叶绍颓) 不属于嘲一支。 ，1 2 一 旦塑垦堕兰些呈塑塞 墨二童塑塑! 墨塞堕兰窒鳖壅些塑茎垦 市) 松阳( 今浙江丽水市松阳县) 入。叶逵于北宋初年徙居乌程( 今浙江湖州市) ， 因为有别业在吴县洞庭东山，而且他嘉赏太湖山水，便再次迁徙，定居于此而开刨了 吴中叶氏一派，子孙渐渐繁延开来。 吴中叶氏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当属宋朝的石林先生叶梦得( 1 0 7 7 一1 1 4 8 ) ，字少蕴， 号石林居士。宋哲宗绍圣四年( 1 0 9 7 年) 进士，为丹徒尉。徽宗朝累迁至翰林学士。 高宗绍兴时他致力于抗金防务及筹措军饷。平生嗜学，见闻博洽，尤工于词。宋史有 传，称他“嗜学蚤成，多识前言往行，谈论兴兴不穷”。 自叶梦得之后，吴中叶氏人才辈出，尤其是科举人才与文化人才极为兴盛，其中 不乏重量级人物，如宋史有叶清臣、叶梦得2 人入传，明史有叶绅、叶盛2 人入传，清史稿有叶方蔼、叶登、叶士宽、叶昌炽、叶桂、叶陶等6 人入传。 这许多人才能够同时汇集在由同一个地区产出的叶姓家族内，一方面是吴中叶氏 族人自身努力的结果，另一方面也与江浙地区人杰地灵、文风兴盛的因素有相当大的 关系。从上列表格，可以清晰地看出汾湖叶氏的科举人才之多，在吴中叶氏家族又处 于绝对的领先地位，不能不令后人拍案称奇! 从明初至明中期，汾湖叶氏已发展为一个族人繁多，人才盛出，支系庞大的家 族。在它的衍变过程中，某些支系因疾病、战乱等因素已渐衰落；某些支系却又方兴 未艾，形成此消彼长之势，从而在整体上保证了这支叶姓绵绵蔓延，昌盛不衰。清末 陈去病在五石脂中特别提到“当明代之隆，松陵城中以周、吴、沈、赵、叶为五 世家。直至清朝中后期，汾湖叶氏拥有科举功名者仍代不乏人。虽然与明朝中后 期相比，大部分汾湖叶氏族人通过科名而获得的官职较为低下，如经历、知县、典史、 巡检，教育官员如教谕、训导，以及作为州县副贰的州判、同知、县丞等，多为捐纳 所得的候补之职( 参见表5 ) ，但是，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汾湖叶氏作为地方文化望 族的社会地位仍然不可撼动。 i 宋史卷四百删卜五，叶梦得传中华书局，北京1 9 7 7 年。 2 陈去病：五石脂，第3 0 1 负，江苏古籍i j j 版社江苏南京- 1 9 8 5 年。 1 3 堕塑望堕苎些望鳖翌塑 蔓二童兰塑! 墨塞鳖皇窒鳖奎些塑茎壁 表5 汾湖叶氏职官名录 姓名字号 职官 朝代 叶仲宾寿二 九江府批验所大使 明洪武 叶惠清蕙 上林苑署丞明洪武 叶叔宾寿三台州府督税 明永乐 叶士升俊一 盐逗司提举明永乐 州芳子春广理布政司理向明景泰 叶绅廷缙 户科给事中，吏科、礼科左给事中，尚宝司少卿明成化 叶缘廷粹 中书舍人，四川寿府审理，湖广楚府长吏明成化 1 1 1 舜苦龙太常寺典簿明弘治 叶町嘉懋绩太医院医士明弘治 叶世宏南洲翰林院孔目，云南思南府推事明弘治 叶世瞻云斋福建莆田知县湖广参政明弘治 叶硕夫茁山东东阿知县，充州府通判明嘉靖 叶坦夫薇山东牟平知县，海州知州明嘉靖 叶易夫河南南阳同知郎中明嘉靖 叶可成魅学浙江山阴知县，南京工部虞衡司主事，蒲州同知 明嘉靖 叶重第道及河北玉田知县，工部主事，工部郎中贵卅| 提学佥事 明嘉靖 叶重华道协云南按察司知事 明嘉靖 叶绍冕尔端江西按察司经历 明天启 叶绍颓季若浙江道御史广东巡按太仆寺辩，大理寺正辩 明天启 叶绍袁仲韶南京武学教授，国子监助教，工部虞衡司主事 明天启 叶绍衡幼舆 兵马司尉指挥 明天启 叶舒璐景鸿候选教谕 清康熙 叶燮星期扬州宝应知县 清康熙 叶吴楫惠旃直隶文安知县 清康熙 叶世壁公乇广东按察司经历 清康熙 叶世俨文然松江府训导 清康熙 叫退庵景伟安徽毫州训导 清康熙 i 舒球 鸣上候选屋子监典簿 清康熙 叶舒崇元礼内阁中书舍人 清康熙 叶宜雅 云岫泰兴县训导 清康熙 叶舒珊 雨岑青浦县教谕 清康熙 叶舒璐 候选训导 清康熙 叶廷槐植三松江府训导 清康熙 叶舒章师筒候选教谕 清雍j ：| 三 - 1 4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第一章汾湖叶氏家族与家族文化的发展 叶振书豫凡甘肃皋兰县丞，平番县典史哈密巡检清雍正 叶衡祯大椿广东长乐十二都司巡检，曲江知县清雍正 叶兆封天恒泰兴县训导清乾隆 叶光献凯承修职郎清乾隆 叶振德季含直隶州州判 清乾隆 叶螨芳春方略馆誊录，知县 清嘉庆 时亦琛南金国子监典簿，江苏砀山县教谕 清嘉庆 叶崇沃乔宇山西繁峙县典史 清嘉庆 叶炎荣文翔军功六品，道库大使 清道光 叶锦制予美 光禄寺正五品 清道光 叶镛序东 训导 清道光 叶汾溯源候选训导 清成丰 叶淦成又山试用训导青浦、无锡、武进教谕 清同治 叶锦华 希三盐运司经历 清同治 叶样铭世铭光禄寺正五品 请同治 叶祥树世埘 布政司理问 蒲同治 叶祥骐 世骐国子监典簿，砀山县教谕 清同治 叶锦蔡韶芬 侯选训导 清同治 叶锦祖绢裳 知县 清同治 叶庆珉念兹 军功五品 清同治 叶庆善应春 军功五品 清光绪 叶庆封 锡琏州同知 清光绪 叶庆广 达夫州同知 涪光绪 叶奕沂 学沂州同知 清光绪 叶奕藩 学藩州同知 清光绪 叶庆乐 祖彬候选县丞 漪光鳍 叶庆元振宗 橙江府试用训导，江阴县教谕、知县 清光绪 叶庆基安怡 浙江候补县丞 清光绪 叫庆肇 国华分省补用盐大使 清光绪 叶兆荣 变靛候选训导 涛光绪 叶祥达世达 布政司经历 清光绪 叶样炜其炜 候选训导 谤光绪 叶祥芳世芳 军功八品 请光绪 叶祥熊梦飞 训导 请光绪 1 1 1 + 祥义划i 文 候选布政司理问 清光绪 资料来源：吴江市北厍镇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北厍镇忠第4 3 1 贝。 15 明清江南文化望族研究 第一章汾湖叶氏家族与家族文化的发展 二、汾湖叶氏文化的发展 汾湖叶氏“自尚宝绅起家词科，至天寥先生风流文望，成推弁望。叶绅是汾 湖叶家第个进士，他科第成名，张大了叶氏家族的名声。明朝中后期，叶氏出现了 二十四世的“汾湖三秀”，将家族文化的声望推至新高峰。更有明末清初，叶绍袁及 其妻子儿女，擅长文学艺术，奇气颖才，勃发于- - i 1 ，为历代罕见，被誉为盛事，牢 固地奠定了汾湖时氏的文化望族地位。 、 大多数的科举望族都遵循着“读书一科举一光宗耀祖”的共同模式来规划着家族 教育，但是在汾湖叶氏这一族中，除了重视科举之外，还注重文学、史学、艺术等其 它方面的素质教育。这种以科举中试为目标，以其它素质教育为辅助的家族教育体系， 既使叶氏家族保证世代科甲蝉联，也让叶氏族人取得了丰硕的文学和其他学科的成 就，这样就维系了它文化望族的社会地位。换言之，在科举成功之后，代代的汾湖 叶氏族人没有主要在官场上叫劲，“春风得意马蹄疾”，更多的却是凭借家族沉淀的 文化素养，潜心文化，在文化上做出多方面的巨大贡献，奠定了久负盛名的江南乃至 全国文化型望族的社会地位。除了哲学、宗教、地理学等领域里的成果2 ，以下从文 学、诗歌理论和美学、史学、戏曲艺术，以及女性文艺创作群体( 见三) 五个方面，分 别阐述汾湖叶氏的文化成就。 1 、文学 王钟陵3 、严迪昌4 等中国古典文学专家都很重视家族文学群体的研究。叶氏族人 吟咏唱和，集会结社，以家族为中心组成了一个文学集团，这也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 大特出现象。作为古典文学主要表现形式的诗词，逐渐成了汾湖叶氏具有代表性的家 族文化的特征，这也成为汾湖叶氏与一般的科举世家和文化望族最大的不同之处。据 统计，明清两代汾湖叶氏族人共有各类著作1 5 ：7 部，其中主要是诗文集，见表6 。 。陈去病：五石脂第3 0 2 页。 2 如叶绍袁的哲学和宗教著作有纬学辩义4 卷、参网契注、金刚经注j 、楞严集解叶燮冉地理苦 述江南星野辨i 卷。 3 e 钟陵：文学史方法论河北教育出版社石家庄，2 0 0 1 年。 4 严迪昌：文化世族与吴中文苑。 1 6 - 塑翌垩堕兰垡望鳖堕塞 苎二兰塑塑竺堕窒堕皇窒塑奎些塑垄墨 表6汾湖叶氏著述简目 时代作者 著作日录 明叶绅 黄门奏疏1 0 卷、毅斋文集4 0 卷 明叶重第 ( 义田记、( 分湖汇业、玉田县志，、袁黄同纂分湖志稿， 明叶绍颐阳明要书8 卷附录5 卷( 存于t 四库全书) 、按粤疏草2 卷、按严矜疑、 瑞芝堂制艺经义 明叶绍泰 汉魏别解4 0 卷( 内1 6 卷附存四库全书) 、名文宝符、粱帝皇后集3 8 卷 明叶绍褒纬学辩义4 卷、参同契注、金刚经注、楞严集解、读史碎金、榈尘集、 同庐纪事涛、叶灭宴四种( 甲行l - i 注、自撰年嚣、年谱别记、年谱续) 、湖隐 外史、天窑集、诗文总汇2 0 卷、西方庵碑记 、圆通庵碑记、泗洲寺碑记 入午梦堂集：t 窈蔺、续窈简( 收集文2 篇) 、辜斋怨( 收集诗2 1 6 首、词4 首) 、 屺雁裒( 辑诗1 1 2 首) 、彤奁续些上下卷( 上卷辑名嫒诗1 2 2 首、词5 首、曲7 首、文2 篇，亲友诗1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