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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摘 要 国以民为先,民以食为本,食以安为先。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对预防食品安全 事件起到了重要的作用。2 0 0 9 年我国新颁布的食品安全法宣告了我国食品召 回制度在法律层面的确立,意味着食品召回制度在我国进入了新阶段。本文从食 品召回的基本理论入手,分析食品召回制度的概念、内容和理论基础,深入认识 食品召回的现实意义。通过对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三个西方发达国家的食品 召回法律制度中召回类型、召回级别、召回程序等内容的研究,总结出其先进经 验,又从立法内容和立法层次比较分析了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现状,结果发 现我国食品召回制度虽然起步晚,但目前在召回级别、召回类型等方面规定比较 详尽,可与国际接轨。然而,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在法律体系设置、监管体制、 食品溯源制度、食品检测系统、食品安全信息公布制度等方面还存在一定的改善 空间。 于是,从实际出发,结合目前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在实施中存在的种种困 难,如法律体系不健全、食品检测系统落后、监管体系混乱等,以完善食品召回 制度应遵守的基本原则为出发点,借鉴国外发达国家先进经验,选择适合我国的 立法模式,提出我国完善食品召回制度的措施:完善法律体系、健全食品溯源制 度、建立食品召回责任保险制度、引进惩罚性赔偿机制、明确召回中企业和政府 的地位、建立严密的监管体系等。 关键词:食品召回 召回级别 公平安全原则 食品溯源制度 食品安全信用档 案 ii abstract states to the people first, people with food- oriented, food, as security first. food recall legal system, the prevention of food safety incidents has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2009 china s new” food safety law” proclaimed the china s food recall system in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legal level, which means food recall system in china has entered a new stage. in this paper, the basic theory of food recall paper analyzes the concept of food recall system, content and theoretical basis, in- depth understanding of the practical significance of food recall. through the united states, australia and canada s legal system for food recall to recall the type of recall levels, recall procedures, the contents of the study, summed up the advanced experience, and from the content of such legislation and legislative level,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china s food recall status of the legal system and found that china s food recall system, although the late start, but the recall level, recall the type and so provides a more detailed, with international practice. however, china s food recall legal system in the regulatory system, food traceability systems, food inspection system, food safety, information disclosure system and so there is still room for improvement. thus, proceeding from reality and context of the current legal system of china s food recall in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difficulties that exist, such as legal system is not sound behind the food inspection system, monitoring system and chaos. in order to improve the food recall system should adhere to the basic principles of a starting point, draw on advanced international experience in developed foreign countries, and select the appropriate mode of china s legislature. finally, to present my modest measures to improve the food recall, we can improve our legal system and food traceability system, set up food recall liability insurance system and the introduction of punitive damages mechanism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strict regulatory system, clearly the position of the government enterprises in recall and so on. key words: food recall , recall level, the principle of equitable security, food traceability , system for credit files 独 创 性 声 明 本人郑重声明:今所呈交的 论 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科研成果。尽我 所知,文中除了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 人已经发表或撰写的内容及科研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首都经济贸 易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所使用过的材料。 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有关 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允许论文被查阅、借阅 或网络索引;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采取影印、 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保密的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规定) 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1 页 共 37 页 引 言 1 研究背景 食品安全不仅关系到广大人民的身体健康,还关系到整个社会的公共安全,甚至 决定着国家的经济命脉。我们自古就是人口大国,食品安全不言而喻。可是,近年来 我国各地不断发生的食品安全事件令人担忧, 让我们再次关注到了食品安全中一个重 要的内容食品召回法律制度。2 0 0 7年,国家质检总局颁布了食品安全召回管 理规定 ,标志着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正式确立。虽然该部门规章对食品安全起 到了较好的保护,但是,与美国、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相对完善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 相比,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仍存在很多问题亟待解决。2 0 0 9年 6月,我国颁布了 规制食品安全的第一部法律食品安全法 ,该法中再次明确规定了食品召回法律制 度,随之,同年 7 月 2 0 日国务院又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 。 2 0 0 8年的“三鹿奶粉”事件刚刚过去,近期奶粉问题又有抬头趋势。从频频发 生的食品安全事件不难看出,首先是食品企业对召回食品缺陷信息公开的滞后性,其 次是政府部门对食品安全监管的力度不够、方法不对,最后是消费者在食品安全事故 后不能有效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因食品安全事故受到的损害不能得到相应的赔偿。 而对于美国等发达国家,由于存在完善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和健全的召回体系,消费 者则可以享受到更全面更有效的事前保护。因此,在日渐繁荣的市场经济浪潮下,健 全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和体系显得尤为重要。 2 研究现状 目前我国对于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研究也大多停留在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 例颁布以前,原来相关建议已经被立法所确认,所以,我们有必要在新法对召回制度 局部改革后,重新认识和定位召回制度现有的不足,进而合时宜地提出改革建议。造 成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不完善的原因很多,有法律体系的不完善,也有社会意识、 相关制度的不健全。在法律体系方面,虽然我国己经有产品质量法 、 消费者权益 保护法 、 食品召回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来支撑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可是却存在立 法效力低、内容不具体等问题,缺陷食品召回行为依旧呈现出无力状态。相关的食 品安全法 、 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已经相继出台,但原则性规范比较泛泛笼统,适 用起来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 在监管体制方面, 虽然新法出台确立了统一监管的模式, 即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统一协调全国的食品安全监管工作,但是我国多头、分段监管 根深蒂固,食品从初级到生产销售后的一系列步骤仍衔接不紧密、出现监管漏洞。在 食品安全法颁布前,震惊全国的“三鹿奶粉”事件,就是因为监管有漏洞、牛奶收集 环节没有部门监管而导致上万“结石宝宝”的出现。况且,我国的大部分食品生产企 业还停留在中小型作坊阶段,食品质量得不到保障,食品合格率不高,因此食品安全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2 页 共 37 页 事故不断发生。另外,我国的企业产品安全信息体系还不健全,消费者不能及时获知 食品的安全状况,再加上食品企业对主动召回的顾虑,都使得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在我 国障碍重重。 3 研究目的和方法 首先,通过法律实证法和规范分析法,研究总结国外发达国家食品召回法律制度 的具体规定,总结出国外的先进经验。其次,分析研究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立法 内容和立法层次,总结得出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在法律规定、监管体系、责任主体 等方面的问题。最后以完善召回制度的应遵守的基本原则为指导,根据我国选择的立 法模式,提出完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建议,即完善食品召回监管体制、法律规范体系 的构建、完善惩罚措施、完善相关配套制度等。 1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基本理论 1 . 1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概况 1 . 1 . 1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由来 说到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我们不得不提到产品召回制度。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是产 品召回制度不断完善的结果。1 9 6 6年美国颁布的国家交通与机动车安全法标志 着产品召回制度的正式确立。产品召回制度是一种新型的消费者保护制度,以保障公 众安全为目标。在该法实施后的四十多年里,美国的缺陷产品召回范围不断扩大,逐 渐建立了关于产品安全和公众健康的法律体系。一般而言,建立产品召回制度体系的 都是以汽车召回为起点, 逐步扩展到可能影响消费者人身安全的其他产品, 包括玩具、 食品、药品、化妆品、医疗器械等 1 ,最后,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就不断在各个国家建 立起来。 与提供给生产厂商的生产资料相比,直接面对消费者的生活资料若出现问题,则 潜在危害性更大,涉及面更广。可以说食品,是和大众生命健康、财产安全息息相关 的产品,更应受到产品召回制度的关注。因此,无论是社会公众还是行政当局都对这 类生活资料的安全予以更多的规制。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在国外已经十分普遍,除美国 外,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外,其他国家也实施了该项制度。 1 . 1 . 2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适用对象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适用,都是围绕被召回食品展开的,只有弄清被召回食品的 范围,才能进一步界定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概念和完善制度的办法。 首先, 我们需要弄清楚: 什么是食品?什么是能够被召回的缺陷食品?一般认为, 1 刘科: 论缺陷产品召回制度 ,中国政法大学 2006 届硕士毕业论文,第 3- 4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3 页 共 37 页 食品是指可供人们大众食用或饮用的物质,包括加工食品,半成品和未加工食品,不 包括烟草或加工药品用的物质 2 。食品在法律层面被定义为: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 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 3 。在食品卫生立法和管理中,还将食品的外延扩大到食品的原料、种植或养殖食品 原料所接触的物质和环境、食品添加物、接触食品的包装材料以及影响食品原有品质 的环境。 那么,什么是可能被召回的食品?我们可以从安全食品的定义入手分析,关于安 全食品的定义,最权威的是 1 9 9 6 年世界卫生组织在加强国家级食品安全性计划指 南中的界定,食品安全包括四种要素:第一,成分安全,不包括含有危害人体健康 的成分;第二,功能安全,食用后不影响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第三,免疫安全,不 能带有导致人体发病的动物、微生物和病毒;第四,遗传安全,即不改变人类基因和 人类的遗传功能 4 。被召回的食品首先应该不具备这些安全因素,即成为不安全食品。 美国联邦食品、药品和化妆品法认为被召回的缺陷食品至少是掺杂的食品,当食 品出现某些情况就被认定为掺杂食品,这些情况有:食品中先天含有或被外加入可 能损害人类健康的有害、有毒物质;食品中含有超量的杀虫剂等农药残物;只有当 残留物含量下降到不危害人体健康或法律规定的合格水平时, 该食品才可被认定为是 安全的;食品含对人体有害的食品添加剂;食品部分或全部被外界污染、腐败或 者分解;生产、包装、存放的食品是在不符合卫生条件下进行的;食品带有或含 有危险色素;消费者按照食品标签上的用法和用量使用食品中的营养增补剂,会对 健康产生明显、预料不到的伤害的,则该食品属于掺杂食品,如果标签上无食用方法 或用量,倘若按一般普通人正常食用的方法,还会对人体健康产生显著或不能预见的 伤害, 则该食品同样会被认定为掺杂食品。 实质上, 掺杂食品就是不安全的缺陷食品。 在我国,一般情况,被召回的食品也是不安全的食品。根据我国食品召回管理 规定第 3 条的定义,不安全食品,是指有证据证明对人体健康已经或可能造成危害 的食品,包括:已经诱发食品污染、食源性疾病或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甚至死亡的 食品;可能引发食品污染、食源性疾病或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的食品;含有对特 定人群可能引发健康危害的成份而在食品标签和说明书上未予以标识,或标识不全、 不明确的食品;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不安全食品。 食品安全法中指出被 召回的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 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中又涉及“因标 签、标识或者说明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被召回的食品” 。无论是食品本身不符合 安全标准,还是外包装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本上都是指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都 是不安全食品。 2食品工业基本术语对食品的定义。 3食品安全法中对食品的定义。 4 石扬令、常平凡: 中国食物消费分析与预测 ,中国农业出版社,2 0 0 5 年版,第 3 0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4 页 共 37 页 理论上,有人认为被召回食品就是缺陷食品 5 。关于产品缺陷的定义,我国产 品质量法第 4 6 条中定义为,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或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 危险,或是产品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可见 其判定根本标准还是“安全” 。综上,被召回的食品是不安全食品,是危害或可能危 害人身健康或财产的食品。 其次,被召回的食品应该具有系统性缺陷,它不是个别的、偶然的问题食品。因 为若只涉及个别不安全食品,则是个别消费者和生产者或销售者之间的事情,并不必 然出现在其他食品里,不属于食品召回中的缺陷食品,完全可以通过消费警示或可以 通过合同法 、 产品质量法等私法来进行救济,而不需要制造商付出巨大的成本 实施召回,因为这不符合经济学上效益的要求。系统性缺陷,是某一批次的食品存在 相同的缺陷,这种不合理危害是普遍、广泛存在的,涉及到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利益 6 。从国外的一些做法看,如果产品的使用可能会对环境造成污染并超过一定标准的, 也可能被认为是存在缺陷。 所以,被召回食品是具有系统性缺陷的不安全食品。但是,我们也应该注意到, 由于各国经济发展水平导致人们对食品质量要求的区别, 以及越来越激烈的市场竞争 导致企业对自己产品质量的高要求, 有的甚至是不存在安全隐患的小瑕疵也可能引起 厂商的主动召回,使得缺陷食品的“不安全”外延日渐扩大,各国对缺陷食品的不安 全界定也有差别。 1 . 1 . 3 食品召回制度的概念和基本内容 1 . 1 . 3 . 1 食品召回的概念界定 同时,各个国家对食品召回也有不同的界定。加拿大对食品召回的定义具有高度 统一性,其中食品检验局的规定为准,是指收回在市场销售的、违反了食品检验局相 关法律规定或可能会危害人体健康的食品。 美国的农业部食品安全检验局(fsis)和 食品药品管理局( fda) 分别从不同方 面对食品召回进行了界定。美国联邦法规(cfr)第 2 1篇第 1章健康和人类服务 的食品、药品管理部门对食品召回的定义是:当 fda 认为市场流通的某食品违反 了相关法律规定,并决定采取法律手段(如查封)时,企业对该食品进行下架等处理 的行为。而食品安全检验局在 fsis 指南 8 0 8 0 . 1 :肉类和禽类产品的召回(第四版) 第 4 章的术语解释里对食品召回的定义是:根据联邦肉类检验法案或禽肉产品 检验法案的有关条款,当有证据证明在市场流通的家禽类或者肉类食品有掺杂假冒 或者粘贴标识错误的情形时,企业采取行动主动将问题食品下架的行为。结合上述两 部门的界定,美国对食品召回的定义综合为:食品在市场流通中出现或将要出现法律 5 张涛: 食品安全法律规制研究 ,厦门大学出版社, 2 0 0 6 年 3 月,第 1 版,第 2 1 页。 6 孙支: 缺陷产品召回制度比较研究 ,载南京大学法学评论 ,2 0 0 3 年第 1 版,第 2 2 0 - 2 2 8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5 页 共 37 页 规定的安全问题时,由企业对该食品实施的下架等形式的收回行为。 同时,对食品召回问题,欧盟也有相关规定,分别规定了食品召回主体、召回条 件和召回程序,但未对食品召回的概念作具体定义。欧盟食品召回法规将食品召回按 照生产经营、零售和营销的不同阶段进行了详细的规定,但是和美国、加拿大和澳大 利不同的是,欧盟还增加对流通领域食品经销商在食品召回中的责任作出了明确规 定:如果零售、营销者没有影响食品包装、标识和食品成分的安全性,则只负责召回 其行为可以导致的缺陷食品,提供所掌握的相关食品追溯信息,配合完成生产者和监 管机构所进行的召回活动。 如果有理由认为市场中流通的某类食品对人类生命健康有 害,食品经营者应立即通知相关主管机构,并配合主管机构为避免或者减轻缺陷食品 危害所采取的措施,并不能阻碍他人根据法律规定与主管机构一起采取的防止、减轻 或消除食品危害的活动。结合欧盟对生产者、经营者在食品召回中法律责任的规定, 不难看出,欧盟对食品召回的定义是,当流通市场的食品被发现安全问题时,为避免 危害结果的发生,生产者和经营者负责或配合政府主管机构召回缺陷食品的积极行 为。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在我国建立较晚,2 0 0 9年 6月 1日实施的食品安全法中 明确规定国家建立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按照我国食品召回管理规定 ,食品召回是 指食品生产者品对由其生产原因造成的某一批次或类别的不安全食品,按照规定程 序,采取换货、退货、补充或修正消费说明等方式,及时降低或消除食品安全危害的 活动。 食品安全法未对食品召回进行明确定义。 虽然各国对食品召回的界定不同,但却有以下几点是相同的:1 、召回的责任主 体包括食品生产者、食品经营者, 他们都有义务在食品出现或可能出现不安全状况时 及时召回食品。2 、各个国家都设有监察食品安全的部门,可以及时责令或配合食品 召回义务主体召回不安全食品。3 、召回的主要措施有收回、撤架等。4 、召回的原因 都是因为食品卫生或标识、包装不符合相关规定。5 、召回的目的都是防患于未然、 避免消费者更大损失 7 。 1 . 1 . 3 . 2 食品召回制度的基本内容 根据食品召回的各种界定,笔者试得出,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是指食品的生产商、 进口商或经销商在得知其生产、进口或销售的食品可能危害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时, 依法向有关部门报告, 或者有关部门发现市场上存在可能危害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的 食品时,责令有关生产商、进口商或经销商及时实施召回措施,从市场上或消费者手 中收回问题食品,及时消除或减少食品安全危害的制度 8 。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作为产品召回体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既有实体法方面的 内容,也有程序法方面的规定,两者相互兼容,程序性特征又催生出期限性特点。实 7 王昊: 完善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之研究 ,载中国质量2 0 0 8 年第 9 期,第 3 8 页。 8 张云、林晖辉: 食品召回之基础理论研究 ,载中国标准化 ,2 0 0 7 年第 1 2 期,第 1 3 - 1 5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6 页 共 37 页 体法方面内容主要包括食品召回的主体、召回的条件、召回的实施、召回的法律责任 等。程序性是指召回行为必须遵循一定的法律程序;违反程序将导致相关主体承担一 定的法律责任。期限性是指不安全食品的召回必须在法定期限内完成,这样才能及时 有效地防止损害扩大。期限性特点还源于食品消费的本身特点,因为食品消费是一次 性的,且有保质期的限制,消费者通常不会囤积食品,食品从生产到出售再到食用的 时间间距很短,倘若食品的召回稍有迟延,就会造严重的后果 9 。同样,健全的食品 召回法律制度,还要有相关完善的配套制度。这些配套制度包括食品溯源制度、食品 召回信息公开制度、食品安全信用档案制度、食品召回协调制度、食品召回责任保险 制度等等。 2 . 1 . 4 食品召回和“三包”中的退货、换货的区别 食品召回和“三包”退货、换货等措施都是生产企业在食品售出后为避免消费者 损失而采取的措施。而且,更换、退货或补充、更正消费说明等处理方式也是召回主 体在召回缺陷食品后常采取的补救措施。 但二者区别很大, 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适用法律不同。更换、退货作为产品质量瑕疵担保形式,是生产者或销售 者在违反产品质量担保义务时必须承担的民事责任,其适用依据主要有合同法 、 产品质量法以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而目前我国食品召回主要被规定在食 品安全法 、 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以及部门规章级别的食品召回管理规定等相 关法律中。 第二, 两种制度的性质不同。 更换、 退货的法律性质是民事责任的一种承担方式, 当事人双方以合法有效的合同为前提, 其法律关系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或基于 民事侵权的赔偿关系,承担更换、退货等民事责任的前提是必须存在违约或侵权的事 实。而食品召回则更多是基于一种经济法或社会法上的责任,是企业的一项义务,前 提是食品被生产者或主管部门认定存在或可能存在不安全因素, 该不安全因素足以危 及消费者的安全。生产者可以主动启动食品召回,政府部门积极监督、配合。政府也 可以在生产者不主动履行该义务时启动责令召回, 同时有权对不履行此义务的生产者 进行行政处罚。 第三,启动方式不同。消费者只要有详实的证据证明购买的食品存在质量瑕疵, 就可以主动依法向销售者或生产者主张更换、退货,其启动在于个别受害消费者的主 张,并且只针对主张的个别商品,不涉及该批次或种类的其他大批量食品,是一对一 的赔偿或补偿方式。而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启动方式主要有两种情况:一是生产者、 销售者经过一系列的评估、抽查或检验之后发现食品存在缺陷而主动发起的召回;二 是生产者、销售者迟迟未主动召回,由政府主管部门要求或责令其实施食品召回。所 以,召回的启动方式是生产者主动发起或有关政府部门的行政命令。此外,无论启动 9 何悦: 对我国食品召回制度有关问题的立法建议 ,载河北法学 ,2 0 0 8 年第 3 期,第 5 3 - 5 5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7 页 共 37 页 主体是谁,食品召回都是针对同批次或同种类的大批量食品,而不是针对单个消费者 的单个产品。 第四,措施补救的时间不同。更换、退货是食品对消费者造成损害事实后进行赔 偿的补救措施。相反,食品召回并不要求损害已经发生,只要食品未符合相关食品检 验标准或已符合可被召回的法律情形且对消费者的安全造成威胁时, 生产者或销售者 就有义务召回缺陷食品, 属于一种事前预防措施, 旨在危害发生前避免消费者的损失。 第五,两种制度中负责监督管理的行政部门不同。当销售者不承担更换、退货责 任时,消费者可以向工商行政部门、技术监督部门或消费者协会投诉,也可以通过诉 讼寻求法院救济,其主管机关包括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食品召回的主管机关却主要 为质监局、卫生部门等行政机关。 综上所述,更换、退货是传统意义民法上产品责任的一种承担方式,而食品召回 则是产品责任在社会法意义上的责任承担方式,但这两种责任承担方式并不冲突,消 费者在购买食品被召回后,若权利仍受到侵害时还可以主张更换、退货等权利。食品 召回作为回收不安全食品的完备过程,自然也包括在召回完成后期对缺陷食品的修 理、加工、更换、退货等补救措施。 1 . 2 食品召回制度的理论基础 食品召回制度的形成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是被大量的消费者运动推动发展起来 的,它的发展有着深厚的社会学、法学、伦理学、经济学理论做支撑。通过对食品召 回法律制度理论的探讨研究, 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和掌握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实质 和宗旨。 1 . 2 . 1 食品召回制度的社会学动力 在现代工业化社会中,社会化大生产和先进科技的的广泛应用,实现了产品的空 前丰富,但也带来了大量危害,以食品危害最为直接和普遍。仅以 2 0 0 8年的“三鹿 奶粉事件” ,7 0 0 吨被三聚氰胺污染的毒奶粉流入包括甘肃、河北、山西等 1 0 多个省, 导致 6 个婴儿因喝毒奶粉死亡,逾 3 0 万儿童患病。这些危害都是由缺陷食品引起的, 可见工业社会带给人类危害的严重性。另外,消费者面对玲琅满目的商品无法尽力避 免缺陷食品对自己的危害,甚至在受害后也常常因财力、精力有限无法进行持久的诉 讼和承担高昂的诉讼费用而被迫忍气吞声。正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美国消费 者在 2 0世纪以“洁净食品”为口号,首先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消费者运动,该运动迅 速在欧洲得到响应,并在二战后波及全球达到高潮。消费者运动极大地推动了各国消 费者保护立法,而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正是这场 2 0 世纪伟大运动最早的胜利果实。 1 . 2 . 2 食品召回制度的社会法理论基础 食品召回处于未雨绸缪阶段,属于权益保护法类,而非实施权利救济。因此,食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8 页 共 37 页 品召回制度作为一项消费者保护法律制度,以社会利益为本位,体现实质公平的社会 法学思想。社会法学家庞德认为,社会利益是存在于社会生活中并为维护社会正常秩 序和活动而提出的主张、要求和愿望,社会利益是最重要的利益 1 0 。在当代消费社会, 消费者的利益无疑是社会利益最集中的代表。而在消费者的所有利益中,安全利益则 处于核心地位。霍布斯称: “安全是至高无上的法律。 ”安全是一切法律的首要价值, 所以,现代法律无不把保护消费者的安全利益作为基本任务。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正是 通过赋予消费者召回请求权以及设定厂商缺陷食品召回义务,来排除缺陷食品的危 害,同时赋予政府对厂商的食品召回管理权和监督权以及惩罚权,利用公权力及时有 效地排除食品危害的威胁 1 1 。并且,食品召回制度还通过设定厂商召回信息披露义务 等,实现消费者保护法上的知情权、公平交易权、获得赔偿权等权利,以充分保证消 费者的安全和经济利益。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还体现了实质公平的思想。科技、经济以及垄断的发展加速了 社会分化,大企业控制了市场和国家经济主要力量。个体成员之间以及个体成员和社 会之间的矛盾冲突加剧,就需要对社会中的利益进行重新界定和平衡。如同耶林所认 为,法律的目的就是平衡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实现利己主义和利他主义的结合,从 而建立起个人和社会的伙伴关系。食品召回制度试图在厂商和消费者矛盾激化情况 下,通过增加厂商对消费者的利益,来平衡两者间冲突;通过倾斜保护社会弱者,以 保证社会和人类整体的均衡、平稳、持续的发展,这符合消费者的利益,也符合厂商 的长期利益,更符合法律的秩序和正义的要求 1 2 。此外,厂商一旦酿成消费者安全危 害,将产品瑕疵担保责任适当扩大解释、承担排除食品危害的责任,也符合公平的观 念 1 3 。 1 . 2 . 3 食品召回制度的经济学理论基础 从经济学角度看,厂商是市场上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经济人” ,为了企业超额利 润会降低成本、销售质量差有缺陷的食品,如果这些食品在市场流通,必然会给社会 带来一系列的外部效应,如消费者要承担巨大的安全风险,甚至对消费的恐惧,影响 市场的活力和经济的持续发展。克服这种外部性,经济学上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外 部负效应内部化,也就是责令厂商负责召回缺陷食品,由厂商承担外部风险所对应的 社会成本。这样可以激发厂商提高食品质量,保护消费者。 1 0 庞德认为,社会利益包括六类,即一般安全方面的利益、社会组织方面的利益、一般道德方面的利益、一般进 步方面的利益和个人生活方面的利益。一般安全利益处于首要地位,它要求社会不受威胁其存在的那些行为之害, 包括普遍安全、普遍健康、和平和秩序、收获的安全、交换的安全。参见张文显二十世纪西方法哲学思潮研究 , 法律出版社,1 9 9 6 年版,第 1 2 1 - 1 2 8 页。 1 1 政府对厂商的召回管理和监督职责,是政府的权力,体现公权力对私法主体市场行为的干预,以保护弱势群体; 同时,它又是政府义务,政府有义务对弱者进行保护。 1 2 秩序和正义是法律的两大基本价值,财产和人身安全的秩序又是最基本的秩序要求,而正义习惯上被认为是维 护或者重建平衡或均衡。 1 3 张俊浩主编: 民法学原理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 0 0 0 年版,第 9 0 6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9 页 共 37 页 从效率的观点出发,厂商是生产缺陷食品的人,还可能是这种食品的研发者,详 尽地掌握食品的原理和相关专业知识, 也最能控制和消除产品可能给消费者带来的危 险,食品召回理应由厂商实施。从企业竞争的角度看,主动召回缺陷食品有利于提升 企业自身信誉,提高竞争力。 1 . 2 . 4 食品召回制度的伦理学基础 首先,召回缺陷食品、保障消费者的消费安全是企业的重要社会责任。企业在盈 利的同时,要充分尊重消费者权益和保护消费者利益,要承担起提高产品质量,回收 缺陷食品的道德义务和法律义务。但是,企业承担召回缺陷食品的道德义务,应限于 必要的范围之内,企业并非对所有的缺陷食品都有义务实施召回,而且食品召回应尽 可能地减少成本,协调好企业利益、消费者保护和科学技术发展三者之间的关系 1 4 。 其次,及时召回缺陷食品,可能防止人身安全事件的发生,也可能制止危害环境 情形的出现,体现了对人的生命、财产和环境的珍惜 1 5 。这也是企业营销伦理的要求, 通过召回缺陷食品让顾客满意,实现顾客至上、诚实守信。 1 . 3 建立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现实意义 食品是维持人们基本生存的必须消费品,是产品中关系人身安全的基本物质之 一。食品安全直接影响人民生活质量的高低和国家社会公共安全的状况。国务院前副 总理吴仪在全国质检工作会议上还曾明确提出: “加大缺陷产品召回力度,逐步扩大 对食品等缺陷产品的召回范围”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之所以得到更多国家的认可,是 因为建立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1 . 3 . 1 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 食品是消费者的生命线,人们在日常生活中要进行大量的食品交易,在食品交易 过程中,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包括交易安全、获知交易产品相关信息、公平交易等的权 利,其中安全权,即消费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受到合法保护的权利,是交易中的首要 权利。然而,消费者在交易中相对生产者、销售者处于弱势地位,不仅很难准确掌握 所要购买食品质量的相关信息,而且在经济实力、谈判能力、相关食品专业知识等方 面都较之有很大差距。这就需要政府出面,通过立法来缩小这种差距,对企业行为作 出一定的限制,来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目前的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权益法 对消费者的法律保护是侧重于在某种损害事实或违法行为发生才能被启动, 加之诉讼 或维权时举证上的困难,消费者常常最后放弃维权,使得合法权益最终得不到应有的 补偿 1 6 。 1 4 卢代富: 企业社会责任的经济学和法学分析 ,法律出版社,2 0 0 2 年版,第 1 0 1 - 1 0 4 页。 1 5 宋惠昌: 应用伦理学 ,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 0 0 1 年版,第 1 0 3 页。 1 6 徐士英著: 产品召回制度:中国消费者的福音 ,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8 年 1 0 月第 1 版,第 9 7 - 1 2 3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10 页 共 37 页 恰恰相反,食品召回是一种事前积极预防措施,可以对某批次或某类食品的相关 消费者进行最大范围的保护,对缺陷食品未给消费者造成损害之前实施召回,不仅有 效地避免了危害的发生,而且节省了消费者的诉讼成本和时间等等。并且,几十年的 实践证明,西方发达国家完备的缺陷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对防止缺陷食品危害的发生 起到了重要作用。 1 . 3 . 2 营造良好食品市场秩序 建立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是提高食品质量、提升监管水平的重要途径。实施食品 召回法律制度,可以净化我国食品市场环境。市场交易的销售者都追求个人利润最大 化而忽视食品的质量,加上市场诚信意识弱、法律规范不完善,导致食品欺诈行为屡 屡发生,大量假冒伪劣商品存在,食品健康安全的基本质量标准难以得到保障。食品 召回法律制度的实施,无疑可以警示食品生产者提高产品的质量。实行食品召回法律 制度,通过下架、收回等手段迫使缺陷食品退出食品市场;通过食品安全信息公开制 度以公告等形式公开食品安全信息、引导消费、宣传失信企业。最终,使企业认识到 违反食品召回的严重后果,从而自觉树立食品质量意识,促进营造以质取胜的良好市 场氛围。 1 . 3 . 3 满足日益提高的生活水平 在食物匮乏时期,食物足以果腹,可以食用且不出现明显副作用的食品,人们就 可以接受。而在温饱问题解决之后,人们就开始关心食品的卫生,一些食用当时不会 用不良反应,但长期会对人体产生潜在危害的食品会被人们拒之门外。当生活水平进 一步提高时,人们会更加关心、 “挑剔”食品的品质和安全,如果食品的说明、标识 与实际品质不符,或者是具有未知的、潜在的安全问题(如转基因食品) ,也可能被 列入“召回”之列 1 7 。考察世界各国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可以发现这样一个规律:越 是经济发达、生活水平高的国家,其食品召回法律制度越是健全;相反,那些物资匮 乏、生活贫困的国家和地区是很难建立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正是 满足了人们日益丰富的物质生活的要求。 1 . 3 . 4 增强企业的竞争力 一个企业的竞争力包括资产、人才、规模、信用等各方面的综合实力。从企业角 度看,讲诚信的企业可以赢得更多的市场和消费者,缺乏诚信的企业虽可获得暂时的 利润但却无法在市场经济环境里长久生存。对于问题食品,企业及时实施食品召回、 最大程度地减少消费者损失,能够使企业在消费者心中树立良好形象,从而获得更好 的发展前景。这也是为什么在食品监管体制相对健全的国家,食品生产、销售企业会 1 7 张迅雷: 市场经济条件下完善我国食品质量与安全法律制度的思考 ,载华北科技学院学报 ,2 0 0 5年第 3 期,第 5 8 页。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11 页 共 37 页 认为,倘若企业未及时主动召回,政府或者消费者首先发现食品质量问题,才是损害 企业声誉、信用和利益的事情。 在实践中,食品企业不愿实施食品召回,主要是因为食品召回会给企业带来很高 的额外支出,这些支出可能会使部分原本经济状况不好的企业变得更加困难,甚至破 产。这种观点是值得理解的,但又是短浅的。确实,召回缺陷食品会给食品企业带来 巨大的经济损失(包括召回费用、缺陷食品损失和赔偿损失) ,短期内对企业发展不 利。但从长远发展来看,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对企业的影响是利大于弊,不仅可将未来 复杂、麻烦的经济和法律纠纷简化,而且可使消费者对企业的信赖增强,促进企业增 加更多的信用资本。如果没有及时召回,导致造成更大范围消费者财产乃至生命的损 害, 那企业将要面临的就不只是经济上的付出, 还有被诉讼索赔等一系列的法律问题, 企业信用也会因此直线下降。我国 2 0 0 8年的奶制品业就是现实案例,多家奶商如三 鹿等故意隐瞒缺陷食品,结果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甚至使消费者对整个奶制品市场失 去信心,导致我国奶制品市场现在还“元气未恢复” 。食品召回法律制度能给食品企 业施加压力,使企业重视产品质量,把消费者权益落实在首位,从而提高食品质量、 增强企业的竞争力,使企业得以长期生存和发展。 1 . 3 . 5 适应贸易全球化 全球经济不断发展,各国贸易日益紧密,使得世界上各个国家的不同产品在其他 国家相互渗透,食品也不例外。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健全情况不同,会给食品国际贸 易造成巨大阻碍,以及不公平待遇。假如进口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不健全,其他发达 国家的企业和出口食品在进口国就将不受约束。在我国就曾出现过这种情况:雀巢奶 粉碘超标,结果就只在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健全的国家进行召回,而遗漏中国市场,最 终使得消费者的损害不能提前避免, 这对中国消费者是不公平的。 在全球消费经济中, 建立食品召回法律制度能有效保护本国消费者的合法利益, 也可以促使出口商提高进 口食品质量、维护本国进口商利益。 2 国外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现状和启示 西方发达国家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建立时间早,发展也比较完备,我国有必要通 过研究发达国家的制度并结合我国实际国情来不断完善自己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 笔 者主要研究了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三国的食品召回法律制度,分别从各自的法律 体系、监管部门、召回分类、召回级别、召回程序、法律责任等方面进行了考察。 2 . 1 国外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现状 2 . 1 . 1 法律体系 1 9 6 6年,美国确立了世界上最早的汽车召回制度,随后也是世界上最早建立食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完善 第 12 页 共 37 页 品召回制度的国家,经过长期食品安全保障实践的探索,美国已经形成了世界上比较 完善的食品召回法体系。美国食品召回法律制度的特点是建立在完善、配套的联邦、 州和地方法律法规基础上又按产品类型立法,其中,综合性基础法规有: 美国联邦 法典 (cfr) ,其涉及食品召回内容的是第 2 1卷“食品和药品”以及第 9卷“动物 和动物产品” ; 食品、药品及化妆品法 (fdca) ; 消费者产品安全法 (cpsa) ; 食品质量保护法 、 公共卫生服务法等。针对具体某类食品颁布的法案有: 联 邦肉产品检验法 (fmia) 、 禽产品检验法( ppia) 、 鸡蛋产品检验法 (epia) 等, 这些法规涵盖了所有的食品类型, 为食品安全制定了非常具体的标准和监管程序。 通过对食品召回进行科学分级,以及设定严格的召回程序,使得美国食品召回制度在 实践中操作性强、难度小、效率高 1 8 。 澳大利亚的特点是与邻国新西兰在消费者保护领域内协商与合作较多, 建立了一 系列相当完备的消费产品质量标准、监督体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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