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学专业论文）论环境伦理学视域下的环境冲突及解决方法.pdf

摘要 进入二十世纪以来，随着生产力、科学技术和经济高速发展、人口迅速膨胀、城市化 和工业化加速，人类开发利用生态资源的能力、规模、程度大大提高，人类活动对生态环 境的冲击已逼近生态环境的最大承载能力。其带来的后果将是生态系统失衡，并危及到人 的生存状况与发展，人的幸福与利益。有学者说道：“人类力量所创造的文明背叛了人类 自己，也正被这种文明送进坟墓。” 因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所造成的人类文明与自然的对立、冲突日益明显和尖锐，它已 不仅是自然问题，同时也是经济、社会、政治、技术和文化观念问题。环境冲突及其产生 的危害已成为一大社会问题。它反映的是人与人、人与自然的矛盾、冲突，本质上是一种 价值观的冲突。本文从环境伦理学的视角出发，对环境冲突这一现象进行了探析。除前言 和结语外，本文主要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介绍冲突及环境冲突的概念，各种环境冲突现象以及这些冲突对自然、人 类和社会的危害。 第二部分：从价值观冲突、利益冲突以及滥用科技所造成的冲突三个角度对造成环境 冲突的原因进行分析。 第三部分：通过分析环境冲突的基本理论，探讨了解决环境冲突的四种价值原则，即 生态安全原则、环境公正原则、利益协调原则、公众参与原则。最终，确定了解决环境冲 突的具体实践途径，包括：完善环境仲裁机制，鼓励多方参与；建立持续有效的生态补偿 机制；通过教育、引导，使公众形成“可持续发展”的环境价值观。 关键词：环境冲突；环境伦理学；价值原则；环境价值观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_ 。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拳人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所取得的成果。尽我所知，除文中已经特别注明引用的内容和致谢的地方外，本 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 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注明并表示感谢。本人完全意 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 本人签名) ：建蔫 劲诏年易刖十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南京林业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 意学校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 中国科学技术 信息研究所；国家图书馆等) ，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南京林业大学 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汇编和综合 为学校的科技成果，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 文全部或部分内容。 保密口，在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本学位论文属于不保密彩 ( 请在以上方框内打“ ” ) 学位论文作者( 本人签名) ：黼 。d 8 年6 月l 妙日 指导利本人签名l 亘阂稽蚶6 月，扫 致谢 在南林大美丽的校园里，我度过了难忘的三年。在这里，我吮吸知识的营养，思考自 己的人生，定位自己的未来。回想即将成为过去的三年研究生生活，恩师们的谆谆教诲， 细心关怀，仍历历在目，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首先，本论文从选题到撰写，都是在我的导师王国聘教授的悉心指导下进行的。值此 论文完成之际，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导师，在三年的研究生生活中，导师在学习上对我谆谆 教诲，生活上关怀备至，对于我在这三年中乃至我今后的人生中的成长给予了莫大的关心 和帮助，在此深深感激。导师教书育人，深为学生敬爱，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对学问的执着 的追求让我受益匪浅，铭感于心 其次，在三年的学习生活中我得到了多方的帮助和支持。我要衷心感谢对我学业上悉心 指导的王全权教授、刘冬冰教授、曹顺仙副教授以及朱美芬副教授，从他们那里我获得了 许多有益的知识和启迪感谢刘荡老师、肖飞老师、刘晓萍老师在三年的研究生生活中给 予我的热心帮助，还有王竹惠老师、张兴春老师、华江峰老师、苏倩老师、愈惠群老师给 予我的帮助，在此深表谢意。另外，我还要感谢和一起共度三年美好时光的所有同窗及室 友宋茜、陈月琴、张雪莲同学在学习和生活中给我的帮助和关心。 最后，感谢爱我的家人和朋友，尤其是我的父母亲，他们多年的辛劳和关爱以及对我 始终如一的支持使我能专心于我的追求。我要特别感谢我的母亲，她用一生深深的爱培养 和教育了我，这份爱将使我永生难忘。 汪茜 2 0 0 8 年6 月 一、选题的意义 普士 日! j舌 1 7 世纪法国思想家帕斯卡曾说过，人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中最脆弱 的东西。意指人类在自然面前的微小，因此，由环境危机所引发的人类生存危机 决不是危言耸听。这主要在于，环境危机不是偶然发生的，它是人类生存发眵过 程中诸多矛盾堆积激化的结果。因为，环境问题错综复杂，涉及到经济社会的方 方面面，表面上看是人类社会经济活动的副产品，实际上反映的是人与人、人与 自然、经济利益和环境利益矛盾冲突的结果。环境问题不仅是自然问题，也是经 济问题、社会问题、政治问题、技术问题和文化观念问题，这些因素相互交叉、 相互影响。因此，要正确认识当前环境形势，从根本上解决环境问题，必须全面 观察、科学分析、准确判断。 本文研究的正是在构建和谐社会中所面临的环境冲突问题。环境冲突是环境 主体与对立方之间的矛盾持续趋于激烈所表现出来的具有相当规模的一种对抗 性的互动过程。人类对自然环境、自然资源利用和分配方式的错误或不当，地区 间、行业间的无序竞争都可能造成环境的退化，甚至破坏，产生负面影响，从而 引起矛盾与冲突。由于各类环境冲突日益明显和尖锐，以致最终可能难免导致全 球性环境灾难的爆发，这已经不是危言耸听的口号。因此提高对环境冲突的警觉 性，进行环境冲突研究，减少、避免冲突，是摆在人们面前的严峻任务。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七十年代末，一些发达国家的学者提出了环境冲突问 题。美国学者c a r p e n t e rs l 、k e n n e d yw j d 在多种杂志上发表论文，为解决环 境问题提出环境冲突管理理论( t h et h e o r yo fm a n a g i n ge n v i r o n m e n t a lc o n n i c t ) ，由 此预测过量利用自然资源将产生的环境冲突，并估计其复杂性和严重性，以冲突 分析的方法作为解决环境问题的重要手段。澳大利亚学者d a r i sb w 提出公众 参与和强有力的环境政策是改善环境冲突的新途径。d a r o sc a 提出环境冲突管 理是引导全球性跨地区、跨流域、跨国界环境管理的有效方法。 加拿大学者 g r z y b o w s k ia g s 则建立了一个人类社会系统和生物物理系统之间的动力平衡 模型，用来解决加拿大南部森林及其土地利用之间环境冲突因素的调查、分析和 协调。也有学者探讨环境冲突的各种表现形式( g r o v ew r ，1 9 9 1 ) 和磋商解决环 国c a r p e n t e rs l k e n n d yw j d e n v i r o n m e n t a lc o n f i i c tm a n a g e m e n t e n v i r o n m e n t a lm e d i a t i o na n d c o n f l i c tm a n a g e m e n t 【j 】e n v i r o n m e n t a lp r o f e s s i o n a l ，2 ( 1 ) ；p e r g a m o n ，1 9 8 0 ：6 7 7 4 od a r i sb w f e d e r a “s ma n de n v i r o n m e n t a lp o l “i c s ：a na u s t r a l i a no v e r v i e w 【j 1 e n v i r o n m e n t a l i s t 19 8 5 5 ( 4 ) ：2 6 9 2 7 8 d a r o sc a l o b a le n v i r o n m e n t a lm a n a g e m e n t f j l s c i e n c eo f t h et o t a le n v i r o n m e n t 1 9 8 6 5 6 ：3 0 9 3 1 6 锄g f z y b o w s k ia g s ，d o r e n yr s ，n e l s o nj ge t c d e f i n i n gt h ec o n t e x to fe i a a n dd e v e i o p m e n t p i a n n i n g ：t h ec a s eo fs o u t hm o r e s b y ( c a n a d a ) 【j 】o p e r a t i o n a lg e o g r a p h y e r ，1 9 8 7 ，( 1 3 ) ：2 4 2 8 1 k 马克思、m 韦伯、g 齐美尔等人有关冲突的思想，批评和修正结构功能主义的 片面性，逐渐形成继结构功能主义学派之后有重大影响的社会学流派之一。主要 代表人物有：美国的l a 科塞、l 柯林斯，德国的r 达伦多夫，英国的j 赖克 斯，德国的卡尔马克思等。 ( 一) 科塞的冲突理论。科塞在社会冲突的功能( 1 9 5 6 ) 中最早使用了“冲 突理论 这一术语。他反对帕森斯认为冲突只具有破坏作用的片面观点，力图把 结构功能分析方法和社会冲突分析模式结合起来，修正和补充帕森斯理论。科塞 从齐美尔“冲突是一种社会结合形式”的命题出发，广泛探讨社会冲突的功能。 他认为，冲突具有正功能和负功能。在一定条件下，冲突具有保证社会连续性、 减少对立两极产生的可能性、防止社会系统的僵化、增强社会组织的适应性和促 进社会的整合等正功能。 ( 二) 达伦多夫的冲突理论。达伦多夫认为，社会现实有两张面孔，一张是稳 定、和谐与共识，另一张是变迁、冲突和压制。现实社会始终在稳定与变迁、整 合与冲突、功能与反功能、价值共享与利益对立的矛盾二重性中运行，研究社会 的均衡现象固然重要，但是，探究社会的压制同样需要人们的高度关注。为此， 达伦道夫重新限定了冲突的含义，并对冲突的社会作用加以了深入的探讨。在工 业社会中的阶级和阶级冲突( 1 9 5 7 ) 中，达伦多夫主要吸取了韦伯关于权威和权 力的理论，以此为基础建立其阶级和冲突理论。他认为，社会组织不是寻求均衡 的社会系统，而是强制性协调联合体。社会组织内部的各种不同位置具有不同量 的权威和权力。社会结构中固有的这种不平等权威的分布，使社会分化为统治和 被统治两大彼此对立的准群体。在一定条件下，准群体组织表现为明显的利益群 体，并作为集体行动者投入公开的群体冲突，从而导致社会组织内部权威和权力 的再分配，社会暂时趋于稳定与和谐。但权威的再分配同时也是新的统治和被统 治角色的制度化过程。和谐中潜伏着冲突的危机，一旦时机成熟，社会成员就会 重新组织起来，进入另一轮争夺权力的冲突。社会现实是冲突与和谐的循环过程， 而“权力和抵制的辩证法乃是历史的推动力”。他说“现代社会的冲突是一种应 得权利和供给、政治和经济、公民权利和经济增长的对抗。因此，在他看来， 只要将冲突的原因加以疏导，就可以将冲突限制在维持现有社会政治框架内，从 而维护有利于各方的社会秩序，并且将冲突控制在较小的规模内，进而使“严重 冲突的集中爆发”不至于出现。 ( 三) 赖克斯的冲突理论。赖克斯从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立场出发，反对帕森 斯以价值规范为重心的秩序理论，强调物质生活手段的分配应该在建构社会模型 时占据优先地位。在社会学理论中的关键问题( 1 9 6 1 ) 中，赖克斯描述了“统 治阶段的情境 ：统治集团支配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并运用强制性权力迫使社 会整合。在这种情形中，经济分配体系向不同群体分发一定量的物质生活资源； 政治权力体系分配权力以“防范任何破坏经济分配体系的行为发生”；终极价值 。【英】拉尔夫达仁道尔林荣远译现代社会冲突【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 0 0 0 ：3 5 体系确认“这种政治权力体系的合法性 ；宗教仪式则具有“促使人们遵从终极 价值体系的功效”。他认为，这种货币一权力一价值一仪式的一体化社会结构， 是为统治阶级的利益服务的。生活手段分配上的极端不平等，必然造成被统治阶 级不满情绪的日益增长，促使其成员将个人利益置于群体利益之下而结成集体行 动者。一旦统治和被统治阶级之间的权力对比发生变化，社会就会由“统治阶段 的情境向“革命情境”运动，最终导致统治阶级的倒台。冲突的双方即使认识 到激烈的冲突比适度的让步将会付出更高的代价，从而彼此作出妥协，但这种 “休战情境”也是极不稳定的。冲突双方继续寻找能够满足自己单方面利益的手 段，一旦找到了这种手段，权力的平衡立即被打破，冲突随即重新取代暂时的和 平。 ( 四) 柯林斯的冲突理论。1 9 7 5 年，柯林斯的冲突社会学：迈向一门说明 性科学一书出版，标志着冲突问题的研究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早期冲突论者 只是对结构功能主义进行补充和修正，认为秩序理论和冲突理论同是有用的理论 工具。柯林斯认为，社会冲突是社会生活的中心过程，仅仅提出一种补充性“冲 突理论 不足以说明这一过程，必须建立一门以冲突为主题的社会学。早期冲突 论者主要关注宏观社会结构问题，并把社会结构视作外在于个人的强制性力量。 柯林斯则认为，社会结构是行动者的互动模式，是在行动者不断地创造和再创造 中产生并得以持续的。对宏观社会结构的理解不能脱离建构这些结构的行动者。 他吸取了现象学和民俗学方法论的研究成果，力图为宏观社会学奠定微观基础。 与早期冲突论者注重理论和意识形态问题不同，柯林斯强调必须建立假说一一演 绎的命题系统，并从经验上加以验证。唯有如此，才能使冲突社会学真正成为一 门说明性科学。柯林斯为冲突问题的研究打下了新的基础，标志着狭义上的“冲 突理论”作为一个流派已经式微。 ( 五) 马克思的冲突理论。马克思是解释现代社会现象的经典社会学奠基人 之一。他也是作为冲突学派的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原创思想家之一。马克思不仅 将冲突看作是现代社会的普遍现象，而且将冲突视为解释人类历史的一把钥匙。 以恩格斯对马克思的历史性思想贡献所做的概括来看，他创立的剩余价值理论， 就是用冲突的观点通览资本主义的理论。而他创立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也就是 用冲突的眼光通观人类历史的理论。在后者，马克思以阶级斗争的冲突阐释，将 人类历史解释为一部冲突的历史。马克思指出，人类社会之所以从原始社会发展 到共产主义社会，就是因为社会内部两股冲突力量的作用。一股力量是生产力与 生产关系的冲突。生产力对生产关系具有决定性的作用，生产关系反过来又影响 生产力的发展。两者比较，生产力显得比生产关系要活跃。当生产关系不适应生 产力发展的时候，生产力就要打破生产关系的束缚，寻找与自己相适应的生产关 系，人类历史就进步了。另一股力量就是在一个社会结构内部相互冲突着的两个 阶级力量，他们相互斗争，代表先进生产力的阶级力量战胜代表落后生产力的阶 级力量，从而推动人类历史的进步。在奴隶社会，奴隶战胜奴隶主表现了这一状 态。在封建社会，农民战胜地主推动了历史的进步。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战胜 6 资本家将人类社会推向一个发展高峰。一部人类历史，正是在你死我活的阶级斗 争中获得前进的动力的。在前者，马克思阐述了资本主义社会内部阶级冲突的情 形。他认为，正是资本家对工人劳动力的剥削，构成了资本增值的秘密。工人阶 级只有在阶级觉悟的基础上，开展强有力的阶级抗争，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将 资本的私人所有制与社会化大生产的矛盾加以解决，才可望解放生产力，并同时 获得自身的彻底解放，并将人类社会的发展逐渐推向共产主义的历史高峰。 冲突理论产生后，在西方社会学界引起了巨大反响，在政治社会学、组织社 会学、种族关系、社会分层、集体行为、婚姻家庭等领域出现了大量以冲突概念 为框架的论著，在当代社会学发展中有重大的影响。 二、环境冲突的概念 把环境冲突的研究纳入冲突理论的研究范畴，不能不说是冲突理论的新发 展。环境冲突并非仅指资源的分配问题，即使资源分配比较公平也仍存在着大量 的环境冲突。环境冲突还包括环境污染、环境破坏给群体造成的困境，如生产、 生活的不便，甚至包括了环境美感的破坏引起的冲突。根据不同的角度，广义上 的环境冲突有以下两种分类： ( 一) 根据利益性质的不同可划分为： 1 横向冲突即环境利益与其他利益之间的冲突。“人类在不断增强获取自身 利益能力的同时，也在不断地积聚着毁灭整个人类生存基础的能量。 尤其是在 经济利益、政治利益、军事利益等的驱动下，某些集团或个人不断从事对人类环 境利益构成严重威胁的行为。 2 纵向冲突即人类社会代际之间的环境利益冲突。这是一种很特殊的利益 冲突。因为大部分资源是有限的，即使是可再生资源也有其再生的周期，许多资 源在遭到破坏后就难以再恢复、利用，或恢复要花费巨大代价。但当代人为了满 足其自身的需求，长期以来的发展模式和法制建构都只注重保护当代人的权利， 忽视代际问的权利平衡，抱着将“生态赤字 的问题留待后人去解决的心理。“生 态赤字”的后果是剥夺了后代人同等的共同生存发展的权利。但由于后代人的环 境权利没有实定的存在为载体，难以得到主张，也无法对当代人的行为进行监督， 所以各种利益集团总是难以做到为了后代人的生存和发展减少眼前利益。随着各 种自称代表后代人利益的团体不断兴起，他们与这些利益集团的冲突也日益增 多。 3 范围上，有局部环境利益与整体环境利益之间的冲突。现代社会，局部 环境利益与整体环境利益的分离日益显著。冲突主要表现在局部环境利益的功利 主义取向造成对整体环境利益的破坏，以及整体环境利益否定正当的局部环境利 益。 。张玉堂利益论一关于利益冲突与协调问题的研究【m 】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 0 0 1 1 0 ：6 7 一、人与自然之间的冲突 ( 一) 环境与贸易之间的冲突 经济全球化和生态环境的全球化使得国际贸易与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成为 当今人们关注的焦点。虽然人类的任何经济活动总是天然地与自然环境相连，不 存在脱离生态系统的孤立贸易行为，但是传统的经济贸易无需对自然做出承诺， 无需为环境考虑什么。然而，现在的情形发生了变化，贸易的全球化发展对环境 产生了巨大的影响。2 0 世纪中叶以后，环境问题的性质发生根本性变化，原来视 作别国性、地域性，应当由国家或地区自行加以解决的环境问题，此时忽然恶化为 国际性、全球性，需要全球共同努力才可能得以化解的严峻现实。这也使得经贸 与环境之间的的矛盾和冲突加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各国环境标准之间以及各国环境标准和国际贸易规则之间的冲突。由 于各国在价值观念、自觉程度、发展水平等的差异，对环境保护的认识水平也存 在差异，因此各国的环境标准存在很大的差距。各国选择环境政策时面临“囚徒 困境 ，往往最终采取有利于本国，不利于他国的政策；或者各国采取次优的环 境政策。这种冲突主要表现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环境资源作为一种公 共品，其耗费的成本和产生的价值却难以估算，在国际范围内进行成本和收益的 分割就更难。在一个不完全竞争的市场上开展贸易活动，环境资源成本内部化必 然导致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在国际交换中处于不利的地位。因此，在环保与发展的 问题上，发展中国家往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对环保问题的行动只停留在表面上。 发达国家常常指责发展中国家由于国内环保不力，生产成本中未包含环境成本， 因而构成对发达国家市场的“生态倾销 ，并对其国内相关工业的生存构成威胁。 发展中国家则指责发达国家以保护环境为借口推行贸易保护主义，是“伪装 的 贸易保护主义；发达国家在保护环境的名义下，通过立法手段，制定严格的强制 性技术标准，限制国外商品进口。如：欧盟启动的i s 0 1 4 0 0 0 环境管理系统，要 求进人欧盟国家的产品从生产前到制造、销售、使用以及最后处理阶段都要达到 规定的技术标准。许多发达国家根本不考虑或极少考虑发展中国家的实际情况， 凭借其自身的经济技术优势，对进口产品不分国别一律规定非常严格苛刻的环境 标准。如日本规定进口茶叶中农药残留量不得越过百万分之零点二至零点五，对 我国出口的大米进行检测的农残项目从1 9 9 4 年的5 6 项逐年增加到1 9 9 8 年的l0 4 项。 第二，环境保护与经济效率、公平原则之间存在冲突。环境保护需要不断的 进行技术创新，而技术创新的成果要能得到市场的回报。发达国家的科技水平较 高，处于技术垄断地位。而发展中国家在从发达国家引进环保技术时，在环保技 术转让的费用上往往负担不起。环境保护的公益性和长期性的特点决定了需要政 府部门提供资金和政策支持，技术创新的成果若得不到相应的市场回报，创新的 动力就会下降。此外，发达国家为了自己的环境清洁和边际产业比较优势的重建， 9 因修建索道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委员会出示了黄牌后还变本加厉 的进行大规模扩建足以表明企业经济利益高于一切。此外，黄山遭破坏的事实以 及张家界的电梯事件等等也都是鲜活的例子。经济利益的诱惑使得旅游景区开发 中急功近利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使之与环境保护之间的冲突也越来越深。 2 监督管理体制、相关立法与环境保护的冲突。由于自然旅游资源保护工作 涉及内容的广泛性和保护方法的综合性特点，必须要求众多的国家行政部门都参 与其事，无论哪一个单独的部门都不可能包揽全部自然旅游资源保护工作。而且 国家行政机构设置的现实情况也决定了不可能由哪一个部门包揽全部自然资源 保护工作。环境保护法第七条虽然就环境保护的监督管理体制作了规定，但实 际上并没有明确各有关部门之间的关系。而在其它的自然资源保护法律规范中， 则往往是仅就某一个部门，或者少数密切相关部门的监督管理权作出规定。法律 规范关于自然资源保护监督管理体制规定本身的缺陷是自然资源保护实际监督 管理工作薄弱的重要原因之一。泰山、黄山、张家界等事件发生了，却没有哪个 行政部门及时出来进行制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体制本身使得各部门在自然资源 保护工作方面权责不明确所造成的。 ( 1 ) 现有的环境资源保护法律，多数是沿用计划经济时代的旧的法律，难以适 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运行机制，相关法律规范不完善，某些方面还存在着空白。 ( 2 ) 法律中规定所有的自然资源都归国家和集体所有，但制度上，中央、地方、 部门及个人的权利义务并没有得到明确，这样就导致了只顾眼前开发，不顾资源 持续利用的严峻局面。 ( 3 ) 我国自然资源更新的补偿机制处于空白或不完善状态，资源核算制度尚 未建立，资源的价值不能得到真实全面的反映，这就使得许多资源仍停留在无价 和无偿开发阶段，加剧了资源利用效率低下，破坏及浪费严重的局面。 ( 4 ) 大多数的法律很少对自然资源产权交易制度加以规定，即便个别法律有 规定但也缺乏具体办法和实旋步骤，这导致我国自然资源配置效益低下。除此之 外，我国现有的环境与资源立法是“义务本位”立法，只讲义务不讲权利，缺乏公 平性；立法中许多法律条文中的规定过于抽象，不宜操作，不利于法律的有效实 施。 3 旅游活动本身与环境保护的冲突。旅游业因为它的低污染，素有“无烟产 业 之称。正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来在旅游发展的过程中，大家曾一度倾向于其经 济效益和社会效益，而疏于对其环境保护的重视。实际则不然，其他产业所造成的 污染，相对于旅游环境而言，是外在的，而旅游活动的开展需要走进旅游区，与旅 游资源环境是一种零接触，它对环境的破坏是内在的。如果把对这种环境破坏比 作是毒素的话，其他产业是将这种毒素由皮肤渗入体内，而旅游活动则是将这种 毒素直注腑脏。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旅游活动本身与环境保护的冲突反 x 过程中的一些基本需求必然要求景区进行一些基础设备的建设，如：厕所，路灯 等。特殊群体如老人、残疾人在旅游活动中的特殊需求促使景区经营商进行专项 设施建设，如修建索道。旅游活动过程中所带来的破坏是直接的，近距离的，它与 环境保护的冲突是显而易见，并且似乎是难以避免的。 ( 三) 消费无限性与资源有限性的冲突 早在2 0 世纪7 0 年代初，罗马俱乐部就提出了地球有限性的概念。它在增 长的极限这份报告中说：“地球是有限的，任何人类活动越是接近地球支撑这 种活动的能力限度，对不能同时兼顾的因素的权衡就要求变得更加明显和不可能 解决。 地球的有限性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地球上自然资源的有限；其次， 地球生态系统维持自身平衡能力的有限；最后，地球所能供养人口数量的有限。 地球的有限性决定了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活动也应该是有限的，不能突破地球的有 限性制约，否则，人类将失去生存的载体。 在过去几十年里，尽管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工业国家的空气和水质量有所提 高，世界范围内的空气和水质量仍是大问题。大量的科学事实说明，全球气候变 化和由于大气温室气体带来的全球变暖都是因为燃烧化石燃料。世界许多地方干 净的饮用水仍无法保证。在很大程度上，由于过度消费和污染，海洋渔业一直在 衰退。在世界范围内农业产量倒是在提高，但极其依赖于化学农药和化肥。非再 生资源的价格持续偏低，但在鼓励不要严重工业依赖化石燃料方面几乎没什么作 为。自从6 5 0 0 万年前恐龙灭绝以来，由于人类的经济扩张造成许多物种栖息地 的丧失，进而导致物种大量灭绝。这一切源于我们生活在一个资源有限的地球。 然而，我们并不能单纯以“资源有限”作为环境恶化的借口，巴里康芒纳( b a r r y c o m m o n e r ) 在其1 9 7 1 年封闭的循环( t h e 口d s j 刀g “，c j 7 e ) 一书中认为， 工业社会受消费驱动的生活方式是环境破坏的根源。目前的消费模式，即人类对 经济活动的低效和无效管理以及人类在消费上的纵欲无度，才是导致环境恶化的 元凶。 有一个关于牧民与草地的故事，说的是当草地向牧民完全开放时，每一个牧 民都想多养一头牛。因为多养一头牛增加的收入大于其供养成本，明显这是有利 可图的。虽然对于单个牧民来说，他增加一头牛是有利的。但是如果所有的牧民 都看到这一点，都增加头牛，那么草地将被过度放牧，从而不能满足牛的需要， 导致所有牧民的牛都饿死。这个故事就是公共资源的悲剧，即哈丁悲剧，也叫作 公共地悲剧。留哈丁在文中指出：“在共享公有物的社会中，每个人，也就是所 有人都追求各自的最大利益。这就是悲剧的所在。每个人都被锁定在一个迫使他 在有限范围内无节制地增加牲畜的制度中。毁灭是所有人都奔向的目的地。因为 。丹尼斯米都斯等增长的极限【m 】吉林：吉林人民f 版社，1 9 9 7 ：5 6 。哈定悲剧，由加勒特哈丁( g a r r i th a d i n ) ，于1 9 6 8 年在科学杂志上发表的文章t r a g e d yo f c o m m o n ( 公共策略) 中提出。 1 3 一些科学家估计，物种灭绝是自然界普遍存在的，然而，在当前，因为人类 行为而导致的生物灭绝率是没有人参与情况的l 万倍。例如，欧洲殖民者抵达美 洲之前，从墨西哥到加拿大之间的大平原上生活着1 2 5 亿之众的北美野牛，它 们与美洲土著人之间保持着稳定的生态平衡。美洲土著人的衣、食、住、热量及 工具都来自野牛。其后，这种大型动物被大量地捕杀，它们失去了生存的空间， 这种屠杀甚至被新来的殖民者作为一项体育运动。到1 8 9 2 年，最后幸存的野牛 群有约8 5 头，被圈入黄石国家公园避难。今天在美国大约只有7 5 万头野牛。 现在，我们承认生物多样性有益于人类，我们在考虑某些环境决策时，会自问： 这个决策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说到底，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保护环境。在共 建和谐社会的今天，人们谈论最多的就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然而，人类与自然环 境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恰当的伦理关系，二者之间是否存在利益冲突? 如果产生 了冲突，“正义”这个天平又将倾向哪一方?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野狼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种群数量只有l0 0 余头，濒临灭绝状态。1 9 7 9 年的波恩条约 ( c o n v e n t i o no nt h ec o n s e r v a t i o no fm i g r a t o r ys p e c i e so fw i l d a n i m a l s ，b o n n ，2 3j u n e1 9 7 9 ) 已经将其纳入濒临灭绝的野生动物的目录，受到 国际保护。一向重视环境立法和野生动物保护的挪威王国，是该条约的成员国。 挪威的国内环境立法也非常注重人与自然关系的和谐，法律中有许多高度重视动 物保护的法律条款。例如，1 9 9 5 年5 月1 2 日挪威有关土地的第2 3 号法案第一 条第三款规定，“将保护土地和文化景观作为人类、动物和植物的生命、健康和 福利的基础。 但是，挪威在濒危物种野狼保护管理问题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经过多年的保护工作，挪威境内的斯堪的纳维亚野狼种群数量有所恢复。随着野 狼的种群数量的增长和野狼活动的增加，野狼也同时破坏了挪威人宁静的生活方 式以及挪威农民尤其是土著萨米人( t h es a m ip e o p l e ) 的农牧生产方式。这逐渐使 野狼保护问题在挪威演变成为一个国内政治问题。正如挪威环境部的政治顾问 约斯坦因莫恩( j os t e i nm o e n ) 在2 0 0 0 年6 月2 2 日欧洲大型食肉动物专家组 第一次会议上所说的：“在挪威，大型食肉动物的管理真正是一个政治问题。” 挪威政府迫于国内政治压力连续采取的几次杀狼行动，却又遭到来自国际国内的 环境保护组织和动物保护主义者的严厉批评、抗议甚至起诉，被指责违反了挪威 自然保护局和瑞典环境保护局在1 9 9 8 年签定的斯堪的那维亚野狼数量管理原 则，没有独立履行波恩条约规定的保障可行的种群数量原则的国际环境责 任。挪威人以野狼在瑞典的分布数量为依据来制定自己的野狼保护管理政策的做 法，已严重影响到挪威在野生动物保护管理方面的国际声誉。 然而，不管怎样，根据挪威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律、规章和政策，挪威政府许 可对野狼的猎杀行动并不违法。而且，考虑到挪威的半驯养的麇鹿和“无地界牧 羊”的农牧生产实践，这些猎杀行动也不能说是不合理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政 府的猎杀决定是平衡了农牧文化传统的损失( 文化多样性的损失) 和部分野狼的 损失( 生物多样性的损失) 以后的结果。这种平衡的结果导致了挪威的野狼管理 随着地区的不同而发生变化。在某些地区，野狼将得到保护；在另一些地区，羊 1 5 和驯鹿生产摆在优先地位。也就是说，政府人为地给野狼划定了一个活动范围， 狼群离开这一范围就会遭到猎杀。政府认为，采取这种分区管理政策可以避免上 述冲突。当然，从生态平衡、生物多样性、生物基因和经济承受能力等角度看， 几十头野狼对挪威来说并不是太多( 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仅存10 0 头左右，且 7 0 在瑞典境内) 。问题在于，野狼这一濒危物种对挪威传统的农耕生产方式构 成了很大威胁。而在环境问题上，野狼这一濒危物种对挪威乃至整个斯堪的纳维 亚半岛的生物多样性而言，又起着重要的作用。因此，在对野狼的保护管理问题 上，今天的挪威人面临着文化多样性和生物多样性的冲突，必须在由于野狼管理 而引发的政治问题和法律问题上经常改变政策，来平衡并缓和这种冲突。 从上述事例可以看出，无论是采取“非人类中心主义”态度还是“人类中心 主义 态度，有一点人们无法否认：现实生活中以及环境法的实施当中，只有当 野生动物有利于或无害于人类时，人类才会友善地对待野生动物。即使是“生态 中心主义 者，也不至于喜欢苍蝇围绕他的餐桌和蚊子叮他的身体。直到今天为 止，也没有法律或者风俗保护苍蝇和蚊子。任何受到法律保护的野生动物，如果 严重地威胁到或者伤害了人类和牲畜，就很可能被猎杀。并且，在许多国家，打 猎还仍然是一种消闲方式或者谋生手段。 人与人之间的冲突 ( 一) 资源争夺引起的冲突 可再生资源和不可再生资源的全球性匾乏和退化，加上资源分布的不平衡， 很容易导致国家间的资源冲突。资源冲突是指以争夺淡水、渔业、土地、石油、 矿物、海洋资源等自然资源为目标引起的冲突，主要表现在各国对资源拥有权和 使用权之争。主要分为环境纠纷资型、资源争夺型和武装冲突型。 1 环境纠纷型。生态环境问题的跨国界性，导致双边或多边国家在环境问 题上常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意味着相邻国家极易卷入地区性的环境纠纷之中， 这是在国际环境政治冲突类型中程度最轻的一种。就其冲突内容而言，主要表现 为环境污染纠纷和资源共享的利用纠纷两种类型。前者是指环境污染物的扩散， 给他国造成各种损失，从而引发地区性的环境纠纷。这种纠纷较早出现在2 0 世 纪3 0 年代美国与加拿大围绕崔尔冶炼厂的环境污染问题而发生争执，在近几十 年来类似这种争执有逐渐增加的态势。后者是指某些国家对共享性资源利用的最 大化，而造成他国各种损失所出现的国家之间的争端和磨擦，如埃及、埃塞俄比 亚和苏丹因尼罗河水资源利用问题产生争执，老挝、泰国、柬埔寨和越南共享的 循公河水资源利用的争端等等。以上这些围绕环境的权利和义务，国家的生态安 全等问题产生的环境纠纷已成为国际社会中地区矛盾的重要因素。 2 资源争夺型。资源对于国家的生存和发展无疑具有重大的意义和价值， 即使是“知识经济 时代，其经济也离不开资源的有效供给，从某种程度上，国 1 6 家利益是建立在自然资源之上的利益。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资源日益被消耗， 自然资源的不可再生性和稀缺性逐渐显现。在日益显现的资源危机背景下，各国 都希望从有限的资源中获益最大，获利最丰，导致不同国家为争夺自然资源而发 生冲突的可能性不断增大。二战后，中东的石油、扎伊尔的铜矿、南部非洲丰富 的黄金、金刚石及其他矿产都成为西方大国争夺的对象，也一次次地产生不同程 度的冲突。在现代社会中，西方发达国家表面上出于“善心”解决世界上领土纷 争和民族纠纷，本质是出于对其它国家自然资源的控制来满足其眼前的现实利益 的需要，特别是某国凭借其强大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到处干涉别国事务，奉行“顺 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对外策略来谋求对他国自然资源的占有和控制，这既造成 了与资源国的矛盾和冲突，也不可避免地与贪婪成性的其它西方发达国家的明争 暗斗，试图争夺对世界重要自然资源的有效控制权，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冲突。 3 武装冲突型。这是国际环境冲突中最极端的一种表现。一方面，为了争 夺生存空间和自然资源而发动的战争，最典型的莫过于中东地区。由于自然条件 的限制，中东地区自古以来缺水，但随着各国人口的急增，现代农业和工业的高 速发展，对水的需求量日益增长，供需矛盾异常突出，而以色列自建国以来把水 视为其生存之本，发展之源，为确保其对水的需求，不惜诉诸武力，强占富含水 资源的戈兰高地、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造成严重的阿以冲突，前以色列外长 沙龙曾说，“保护我们在西岸地区的淡水对我们的安全来说是绝对必要，这里没 有商量余地。”约旦国王侯赛因断言，水的短缺是他的国家将与以色列再次走向 战争的唯一原因。而1 9 8 0 年9 月2 2 日爆发并持续8 年之久的两伊战争，实质上 就是争夺阿拉伯河的河水分配量所致。另一方面，当某些发达国家因得不到重要 的自然资源，从而导致其国内政治、经济、社会危机加重时，则也有可能会诉诸 武力去获取自然资源并达到转嫁危机的目的，而酿成区域性甚至全球性的武装冲 突和战争。 ( 二) 跨国界污染引起的冲突 跨国界污染是指经大气、水体甚至食物链，污染物从一国到另一国的流动， 它包括有毒有害物质的越境污染和跨国转移。环境污染无地理边界。北欧斯堪的 纳维亚地区湖泊的酸化、中欧森林的消失等，都与欧洲酸雨有关，欧洲全部硫的 沉积物差不多有一半是跨越国界的。全球有2 0 0 多条河流经一个以上的国家，占 世界土地面积的一半以上，4 0 以上的人口生活在那些穿越国家的河流流域。温 室效应更是一个全球性问题，不管来自何方的温室气体的排放都会影响全球气 候。 跨国界的污染可能导致邻国各种形式的环境退化，譬如上游国家工业排污导 致下游国家饮用水污染；上风向国家工业飘尘飘入下风向国家形成酸雨；砍伐森 林导致水土流失影响到邻国农业等，从而导致国家之间的冲突。例如美国与加拿 大曾 充分珍惜资源；充分尊重环境；充分协调经济、社会和生态的可持续性。 ( 二) 公里以内，丹麦议会曾决定要求瑞典关闭其哥木哈根3 0 公里的一个核电站而引 起两国纠纷；我国与周边国家的环境摩擦也日益增多，近年来，日本、韩国声称 我国的s 0 ：排放造成了他们国家的酸雨，韩国声称我国渤海地区的排污造成了黄 海污染。随着工业化的发展，地球上生产和累积的有毒有害化学物质数量越来越 大。 此外，有毒有害物质的越境污染也造成了严重的国际性问题。例如，在1 9 8 6 年瑞士的一次仓库火灾中，农用化学品、溶剂和汞冲到莱茵河里，不仅使数百万 条河鱼被毒死，而且一度使德国和荷兰的莱茵河沿岸地区的饮用水受到威胁。下 游国家纷纷提出赔偿要求而起纠纷；震惊世界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反应堆的核泄 漏事故，不仅造成本地人员死亡和致病以及大面积土地污染，还导致核尘埃飘落 欧洲各地，引起人们的恐慌。这些都引起了不同程度的国际争端。至于发达国家 通过种种途径向发展中国家倾销有毒垃圾，转嫁污染产业并执行双重环境标准从 而转移本国生态风险的私利行为更是引起了南北紧张和不稳定关系。 ( 三) 环境难民引起的国际冲突 目前，一个引起国际社会高度重视的现象是“环境难民”。由于土地侵蚀、 沙漠化严重、干旱等，使许多发展中国家人民的生存条件极为恶劣，导致社会动 荡和政局不稳，大批环境难民被迫涌入异国，1 9 9 5 年全球难民人数4 5 0 0 万，其 中环境难民就达3 0 0 0 万。环境难民的大量涌现常常会引发社会冲突或加剧国际 紧张局势。“环境难民”现象在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非洲尤为突出。8 0 年代以来， 在非洲因环境恶化而流离失所的环境难民数以千万计。他们或蜂涌进入城市，或 浩浩荡荡穿越国境，成为国内国际冲突的诱因。1 9 6 9 年洪都拉斯和萨尔瓦多之 间的一场战争( 俗称“足球战争) ，就是由于洪都拉斯政府试图驱逐从萨尔瓦多 涌入的环境难民引起的。随着发展中国家人口爆炸性增长和环境压力的愈加增 长，可能导致贫困地区大批人口迁徙，造成近亿的环境难民，而且一个明显的趋 势是向发达国家的移民将会增加，例如从拉美移民到美国和加拿大，从中东和北 非到欧洲，从东南亚和南亚到澳大利亚。不同种族和文化背景的群体之间常常产 生敌意，本土族群为了保护和强化种族的同一性，而歧视和攻击外来群体。在发 达国家，因歧视、攻击甚至仇杀外来群体而导致国家性冲突的事端近年来不断出 现。 ( 四) 环境与权利之间的冲突 2 0 世纪由于工业化带来的环境问题和随之引发的环境革命，从根本上改变 了人与自然的权利义务关系。生态伦理学从对自然价值的确认，导出人对自然界 的尊重和责任，导出对自然界权利的确认，从而提出自然界是有权利的，是值得 人尊重的，因而要维护自然权利。权利问题，主要是指生存与发展的问题。一方 1 8 面是人类的生存与发展，要承认人的利益；另一方面是自然界的生存与发展，要 承认自然界的利益。这两者常常会发生冲突。正确认识二者的冲突，对于解决生 态危机，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环境权同生存权的冲突 环境资源的整体性、有限性决定了人类环境权的实现必须强调对环境资源的 整体保护，强调对可再生资源的使用控制在再生速度内以及对不可再生资源的节 省利用。因此，环境权的实现需要限制特定地区、特定资源的利用，甚至要禁止对 特定时间( 比如禁渔期) 特定区域资源的利用( 比如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 。生存权 作为人的最基本权利，主要包括两方面的内容： 一方面是生命权，即人的生命非经法律程序不得受到任何伤害和剥夺；另一 方面是生命延续权，即人作为人应当具备基本的生存条件，如衣、食、住、行等方 面物质保障。劳动权作为生命延续权的重要内容，它的实现又必须以对资源的利 用为基础。于是，人类的环境权与特定区域、特定时间当地人的生存权发生了冲 突。 这一问题在较为贫穷落后的国家和地区显得尤为突出。迫在眉睫的生存危 机，使这些地区的人们对于不当与过度开发所造成的生态耗竭会选择采取视而不 见的态度。例如，某些发展中国家( 以及工业化国家的某些贫穷地区) 进口有毒废 料以争取外汇；采取工业化国家的发展模式，而这些发展模式经常涉及造成污染 的技术、大量使用化学物质的农耕法，以及各种浪费能源和自然资源的作法。此 外，一些国家或企业不顾他国安全而过度开发他国资源，严重威胁到当地人的生 存。以印第安土著部落为例，他们赖以生存的原始森林受到了跨国公司、木材公 司以及淘金者的疯狂开发，严重影响到了其生存环境。为了保护他们的生态系统 以及固有的生活方式，亚马逊地区土族部落的3 0 多名代表已多次向美洲国家组 织、世界银行等国际机构求援，要求有关国家不能只开发环境资源，不重视当地 环境保护，忽视土著人的利益。 环境权同发展权的冲突 1 9 8 6 年1 2 月4 日，第4 1 届联大通过了发展权利宣言。宣言在第一条宣 布“发展权是一项不可剥夺的人权，由于这种权利，每个人和所有各国人民均有权 参与、促进并享受经济、社会、文化和政治发展，在这种发展中，所有人权和基本 自由都能获得充分实现。”宣言指出：各国政府对创造有利于实现发展权的国家 和国际条件负有主要责任，它们应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实现发展权利并确保在获 取基本资源、教育、粮食、就业、住房、收入等方面机会均等。然而，实现当地 人的发展权，必须立足于该地区丰富的自然资源。但同时，环境权要求我们必须 合理、有限的使用当地资源。于是，人类的环境权与特定区域当地人的发展权产 1 9 生蚕蟹餮璎研噼倦碴拨超! 蓬餍丧毽i 墼薹骠篓氢鼋商籍峪鬟塞一羹孺张例雅j 鬻塑鱼霪一洚萋錾羼蓁琴琴叁。菊军嚅蔟i 髋鼯脯新酲m 拙黉曰砸驰喜话馋箪 象乍喜i 薹挺；湃融甏翳飘! 嘱衙搿囊鹎；塑薹f 要聋酽垒劳蓦氍墼篓鍪穿觅； 墨凇型堕蠢骖纂匿参等粤雾匪銎i 鸶骓盱善羹鎏豫偿蜷雾藿超爹薹臻道理；义 耄墨霾彭剞弱捌薹i 。薹赫辫赫；剿彗锅囊匦驽苞丕薹鋈必划辇强雏壕罐兹躞豸 孺霎剿鞣作照i 爱壹錾蓼鎏骨界；瑗螺廿一树黾大观熙| | 荤i 瑚嘲殛澎刘刨鲥理串掣 支j 移羹藿，炫墨囊蔼镉豫隔；鞭簦丽锹涵是琵犍i 錾嚣；馔粤薅篓鞫翡鞣瞄鞫薹篓 蠹? 蕤6 i l i l 荸著雨豢需筹禹薹俪黍格衣梨莳旆薹靛甄翼臻搿；剐鸵鬟羹黟睦捌g 鸯 睡薹骋善稀弱冀殓攀咎毹冀召堡蓁蔫篇倒倒i 鋈沏基越 陪券蒌藏增； 斟匿簿登奢g 萋堡囊；荔篓辄磷“骂型研棵囊碰螽豁重甏箍葩基毫唠狮中蘑 馥拍薹莛狮；弛一湖娑必剃墼甭洚；舞抹砖霍霎霎匆餮墩晷爨掣昱囊薹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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