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浅析马克思生产力发展理论的得失及启示.pdf

i 摘摘 要要 生产力问题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从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到依靠科技生产的 现代社会，各个时期无不围绕“生产力”问题而展开。生产力的不断发展确实推动 着人类社会从远古向现代一路走来，特别是以科学技术为驱动力的生产力的发展在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给我们的生活、生产带来了突飞猛进、日新月异的变化。这 种生产力的发展，一方面开辟了人类主体改造自然的更深、更广的层面，使人类主 体以技术为主导的能力突显成一种自然力无法比拟的巨大力量，客观上拓宽了人类 实践的领域。从哲学层面上讲，形成了一种主体优越感和胜利感。但在另一方面， 在人们醉心于自己征服自然的胜利的同时，也无意中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人类在 片面追求生产力高度增长的同时，诸如环境恶化、资源枯竭、物种灭绝、气象异常 等等问题也日益困扰着人们。人类主体逐渐面临着自掘坟墓和无家可归的悲惨处境。 痛定思痛，我们不禁要思考，人类能否再这样继续片面的追求经济的发展而不顾生 态系统内部的限制？生产力能否如人们所期望的那样无所限制地向前发展？这些都 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马克思在生产力发展方面是相当乐观的。本文一方面肯定 其进步意义，另一方面也试图通过马克思生产力理论中的局限性的分析，让人们理 解和认识到生产力不仅受到生产关系的限制，而且很大程度上受到自然界本身的限 制，就算是有科学技术做坚实的后盾，情况也不容乐观。最后本文试图努力寻求解 决生产力增长与自然有限性方面矛盾问题的可行途径。 关键词：关键词：生产力; 生产关系; 人与自然; 可持续性发展; 有限性 ii abstract the problem of productivity is a perpetual topic in human history, from the slash-and-burn cultivation primitive society to modern society, no time does not develop through productivity. surely the development of productivity does promote our human history to go from old periods to modern time, especially the after the world war two the productivity promoted by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has caused great changes by leaps and bounds, and made variations from day to day in our lives. on one hand such development of the productivity has made people alter the nature on a high level, that is to say, it has made the human-being a kind of subject who appears as a power that led by technology, with which the nature can never compare. it widens the field in which people practise in the object sense. in the philosophy sense, this causes a kind of sense of superiority and domination of the subject. while on another hand, at the same time we are drunk by the victory we get over the nature, we also open the pandoras devil box. in pursuit of the development of productivity, problems such as the environments getting worse and worse, the energys getting less and less, the species dying out and the climates getting uncommon, and so on. the subject of human-being is confronted with danger of being self-buried and homeless. when suffering from the pain, we have to think about these problems. can we go on pursuing the development of economics partially, while disregarding the limitation of ecology system? can productivity develop without any limitation as hoped? these issues are all worth our speculation. marx is optimistic at the issue of productivity. this essay affirms what marxian theory has done to the progress of human history, i also want to let people realize and understand that the productivity is not only defined by the relationship in which people practise but also defined by the nature itself to a great extent by analysing the limitation of marxian theory of productivity. though we have science as a powerful resort, we should not be too optimistic at the development of productivity. at last, i would like to look for an advisable way to resolve the problem of productivity, precisely speaking, the contradict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development of productivity and the limity of the nature in this essay. keywords: productivity; production relations; human being and the nature; persistence develops; finiteness 独创性声明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 研究成果。尽我所知，除文中已经标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任何其他个 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贡献的个人和集体， 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 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查阅和 借阅。本人授权华中科技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 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 保密 ，在_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不保密。 （请在以上方框内打“”）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指导教师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日期： 年 月 日 本论文属于 1 1 引引 论 论 1.1 研究背景研究背景 （1）国际背景国际背景 随着科学的迅猛发展、技术的日新月异、生产力的飞快跃进，人类创造了巨大 的物质财富，但增长与困惑相拥而舞，辉煌与危机相伴而生。随着人类开发自然、 利用自然不断向纵深推进，各种问题也逐渐突显出来，诸如人口膨胀、气象异常、 环境污染、资源枯竭、物种灭绝等等现象已经超越了地域和意识形态差异的限制， 已经成为国际社会普遍担忧和共同关注的焦点，已经成为世界各国政府和人民不容 忽视和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不解决好这些问题，人类社会就很可能在严重的困扰 中越陷越深，人们为摆脱困境所付出的代价也将越来越大；不解决好这些问题，人 类赖以生存的根基也将受到严重的威胁。面对危机，人们逐渐认识到，一味地强调 人类征服自然的观念是不正确的；片面地追求增长的高速度的做法也是不科学的。 人们逐渐认识到善待自然，与自然和谐共处是必然的趋势，它直接关系到人类未来 的发展。 （2）国内背景 国内背景 一方面繁荣背后的危机警示着我们。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经济迅猛发展， 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但繁荣背后隐藏着无穷的危机，98 年百年不遇的洪涝灾害 就是一次大的危机。危机袭来，中国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受到了严重威胁，不仅经济 损失惨重，而且人员伤亡也不轻。记忆是惨痛的。痛定思痛，人们逐渐认识到灾害 不仅仅是由表面的自然原因引起的，更与人们破坏自然、围湖造田、砍伐森林、破 坏植被等等有密切的关系；人们逐渐认识到自然环境对人的生存和发展的重要性。 另一方面科学发展观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发展理念昭示着我们。党的十 六届三中全会把“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作为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的目标 和任务之一。十六届四中全会又把“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作为科学发展观的重 2 要组成部分。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是坚持五个统筹的根本，它体现了可持续发 展的精髓，是科学发展观的实质。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也昭示着我们要努力协调 好人与自然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最终达到全社会的和谐与美好。 1.2 研究现状研究现状 对于马克思的生产力理论，国内外主要存在两种对立的观点，其一是西方马克 思主义对该理论持批判态度， 他们对马克思主义哲学逻辑进行责难， 指出其理论 “不 得不进行补充和修改” 。他们认为，由于在 19 世纪的社会发展中，自然界还呈现出 一幅取之不尽的能源的虚假景象，使得马克思错误地沿袭了那种李嘉图工业主义式 的人类主体支配和征服自然的非生态学的传统思路。在他那里，生产力的无限发展 被看作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一条基本主线，而且他“没有充分分析消费领域，错 误地认为（这已得到证明）只有生产领域中的危机趋势（如资本的有机构成提高的 趋势，利润下降的趋势）才导致资本主义的崩溃。 ” 1“ 特别是他们不注意分析改造 消费领域的可能性，错误地认为一旦消灭了生产领域中的异化，人的需求就可以得 到自由的表达和满足。但这种设想并没有实现，因为异化消费反而支持着异化生产 制度，使资本积累和再投资得以继续进行这些马克思主义者由于坚持把重点放 在生产领域中的危机上，因而未能看到危机已经转移到消费领域，而未能看到资本 主义已用生态危机取代了经济危机。 ” 2 他们认为马克思只看到了剥削制度和生产领 域的异化现象对于生产力的阻碍，而没有看到自然界本身的限制，没有看到生态系 统内部的界限。他们认为，在发展生产（技术）以统治自然这一点上，马克思引导 现代社会主义犯下了与资本主义相同的错误。于是，他们倡导：立足现实，尊重自 然的界限，承认生态环境的统一系统，以纠正马克思那种强调征服自然的失误，重 新建立一个以生态学视角为基点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历史观新视野，建立一种从根本 上符合生态学系统的不同于现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第三条道路“工业无增 1 （加）本.阿格尔. 西方马克思主义概论 .慎之等译.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1.第 490 页 2 （加）本.阿格尔. 西方马克思主义概论 .慎之等译.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1.第 498-499 页 3 长的稳态的资本主义” 1 其二主要是国内很多学者对马克思生产力理论所持的肯定观点，他们认为马克 思的该理论是科学的、有效的理论，对社会主义建设有积极进步意义。他们特别肯 定了马克思所确证的人改造自然对象的物质生产力是人类生存的真实基础，并将永 远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动力。只要人类社会存在一天，生产力也就必须向前发展一天， 这也就是说，人们必须永远将自然作为改造的对象和提供物质生活条件的基础。如 果没有人对自然的真实变革，就不会有人类历史的开始，人类社会也将无法摆脱茹 毛饮血的蒙昧状态，也不会从远古时代进入到现代文明；如果没有现代的科学技术 的发展，人类主体就不可能真正摆脱自然的控制，从自然物质进程中站立起来。他 们强调，人类应该清楚地看到人类主体所创造的物质生产力和当代科学技术是人类 的骄傲，任何以非历史的态度对待生产力和科学技术的观点都是根本错误的，而且 是违背客观的历史辨证法的。 2 特别是在中国这样一个相对落后的国家，生产力的发 展是尤为重要的。很多人认为，人与自然的关系再融洽，自然界的生态环境再好， 都无法改变中国相对落后的生存处境。因此，在当今中国社会发展的总体进程中， 有效地改造和利用自然，大力发展生产力是首要的。正如邓小平所说的，马克思主 义的基本原则就是要发展生产力 ，社会主义优越性最终要体现在生产力能够更好的 发展上。 1.3 写作目的写作目的 针对国内外对于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两种对立的观点，本文试图追本溯源，从 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形成、发展出发，一方面肯定其进步意义，另一方面，分析其 局限性，指出马克思关于生产力发展理论中自然限制性维度的缺失，指出他只看到 了所有制对生产力束缚，而没有看到自然界本身的限制，指出他只在一定程度上承 认自然的先在性，而未能一如既往地肯定其在生产力发展中持续的重要作用。特别 是他认为随着人的主体作用的不断突显，自然的重要作用将逐渐退缩。并由此分析， 1 参阅张一兵，马克思历史辩证法的主体向度，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第 397-398 页 2 参阅张一兵，马克思历史辩证法的主体向度，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第 403 页 4 即使有科学技术做坚实的后盾，生产力的发展仍无法无限地向前发展，因为它迟早 会遭遇到自然界本身的限制，特别是以先污染后治理的方式发展生产力，不仅会破 坏自然，而且会影响到人类未来的发展。本文在肯定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积极进步 意义的同时，通过分析其局限性，并从中挖掘精华，从中得出启示，试图寻找一种 合适的、可持续的发展模式和可行的生活方式，期望能够真正实现人和自然的和谐 和可持续发展。 5 2 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形成及发展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形成及发展 2.1 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形成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形成 （1）初现于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与神圣家族中 （1）初现于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与神圣家族中 马克思在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指出了自然的先在性。 “没有自然界， 没有感性的外部世界，工人什么也不能创造，它是工人的劳动得以实现，工人的劳 动在其中活动，工人的劳动从中生产出和借以生产出自己的产品的材料。 ” 1 马克思还强调了“劳动” 、 “对象性劳动” 、 “整个所谓世界历史不外是人通过人 的劳动而诞生的过程，是自然界对人来说的生成过程”。他还批判黑格尔把劳动归 结为“抽象的精神劳动” ，强调了“对象化”与“异化”的区别，指出即使在异化中 人的本质力量也在对象化。但这时的“对象性劳动”带有浓厚的人本主义色彩，因 为它指的是人的理想本质，而不是人的现实力量的对象化。 在神圣家族中，马克思批判了鲍威尔把“改造社会的事业”归为批判的批 判的大脑活动，而作为历史主体的群众却完全被排除在历史进程之外。通过批判鲍 威尔，马克思科学地阐明了历史的发源地问题。马克思认为， “思想从来也不能使我 们超出旧世界秩序的范围：在任何情况下它都只能超出旧世界秩序的思想范围，思 想根本不能实现什么东西，为了实现思想，就要有使用实践力量的人” 。 2 在马克思 看来，历史离不开人的实践活动，离不开自然科学和工业，历史就是由工业和生活 本身的直接的生活方式决定的。因此，历史的发源地不在天上的云雾之中，而是在 尘世的粗糙的物质生产当中。 （2）萌芽于马克思评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著作 （2）萌芽于马克思评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的著作 在该著作中，马克思批判“李斯特先生装腔作势，似乎他不顾恶的交换价值， 处处为了生产力本身而关心生产力” ， “那里谈到水力、蒸汽力、人力、马力，所有 1 马克思.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 第 53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第 152 页 6 这些都是生产力 ，人同马、蒸汽、水都充当力量的角色” ，指出“社会条件 把人变成了物 ，如果我把人当作生产力来对待，那么我就是用别的主体代替 了真正的主体，我就是用另一个人代替了他，而他现在只是作为财富的原因而存在” 1，借此说明李斯特的所谓的生产力不过是贬低人，把人当作物，把人与其他物等同 起来。 2.2 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成熟及完善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成熟及完善 （1）初步成熟于德意志意识形态和序言中 （1）初步成熟于德意志意识形态和序言中 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首先指出了人类历史的前提。 “我们开始要 谈的前提并不是任意想出的，它们不是教条，而是一些只有在想象中才能加以抛开 的现实的前提。这是一些现实的个人，是他们的活动和他们的物质生活条件，包括 他们得到的现成的和由他们自己的活动所创造出来的物质生活条件” ， 2 “任何人类 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因此第一个需要确定的具体事实就 是这些个人的肉体组织,以及受肉体组织制约的他们与自然界的关系。任何历史 记载都应当从这些自然基础以及它们在历史进程中由于人们的活动而发生的变更出 发。 ” 3 马克思指出并论证了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的原理，认为“思想、观 念、意识的生产最初是直接与人们的物质活动，与人们的物质交往，与现实生活的 语言交织在一起的。观念、思维、人们的精神交往在这里还是人们物质关系的直接 产物。,意识在任何时候都只能是被意识到了的存在，而人们的存在就是他们的 实际生活过程。 ” 4 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还指出了生产方式在人们的整个社会生活中的 决定性作用，第一次阐述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的规律， “历史可以从两个方面来 观察，可以把它划分为自然史和人类史” ，前者表现为人与自然的关系，表现为生产 1 参阅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第 261-262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第 23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第 23-24 页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第 29 页 7 力，后者表现为人与人的关系，表现为人们的交往方式、交往关系。而且在这时已 经初步形成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关系的理论。虽然在该著作中，马克思谈的还 是“交往方式” ， “交往关系” ， “交往形式” ， 但已经是“生产关系”的概念了。 在 后来的序言中，不仅对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等概 念做了明确规定，而且还对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社会存在与 社会意识等之间的关系做了科学的规定。总之，在这两部著作中，已经形成了比较 成熟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发展规律的理论，具体而言，体现在以下方面： 一方面，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一个民族本身的整个内部结构都取决于它的生 产以及内部和外部的交往的发展程度。一个民族的生产力的发展的水平，最明显地 表现在该民族分工的发展程度上。 ” 1 随着分工的发展，生产力的提高必将是交往关 系范围的扩大和交往关系的深化。人们所达到的生产力的总和决定着社会状况。人 们对自然界的狭隘关系制约着他们之间的狭隘关系。 另一方面，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生产力的巩固和发展需要与之相适应的 生产关系，但当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不相适应时，将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其一，生产 力的巩固需要与之相适应的生产关系。“某一个地方创造出来的生产力， 特别是发明， 在往后的发展中是否会失传，取决于交往扩展的情况。当交往只限于毗邻地区的时 候，每一种发明在每一个地方都必须重新开始; 只有在交往具有世界性质，并 以大工业为基础的时候，只有在一切民族都卷入竞争的时候，保存住已创造出来的 生产力才有了保障。 ” 2 其二，交往关系的狭隘制约着生产力的继承和推广。当生产 关系不适应生产力的发展时会破坏生产力的发展。当大工业发展起来时， “它的发 展造成了大量的生产力，对于这些生产力说来，私人所有制成了它们的发展的桎 梏，正如行会制度成为工场手工业的桎梏和小规模的乡村生产成为日益发展的手工 业发展的桎梏一样。在私有制的统治下，这些生产力只获得了片面的发展，对大多 数人来说成了破坏的力量，而许多这样的生产力在私有制下根本得不到利用。 ” 3 这 种生产关系对于生产力的反作用正如序言中所说的一样， “社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60 .第 24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60 .第 61-62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60 .第 68 页 8 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运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 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 式变成了生产力的桎梏。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也就到来了。 ” 1 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关系是矛盾的、互动的。起初它们是相互适应的，只 是到了后来，生产关系才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这时就必须推翻旧有的生产关系 以适应新的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不断地推动着生产力向前 发展。在矛盾产生以前， “人们进行生产的一定条件是同他们的现实的局限状态和他 们的片面存在相适应的，这种存在的片面性只是在矛盾产生时才表现出来，。 这些不同的条件，起初本是自主活动的条件，后来却变成了它的桎梏，它们在整个 历史发展过程中构成一个有联系的交往形式的序列，交往形式的联系就在于：已成 为桎梏的旧的交往形式被适应于比较发达的生产力，因而也适应于更进步的个人自 主活动类型的新的交往形式所代替；新的交往形式 a son tour又会变成桎梏并为 别的交往形式所代替。 ” 2 所以马克思说，几十年来的工业和商业的历史，只不过是 现代生产力反抗现代生产关系，反抗作为资产阶级及其统治的存在条件的所有制关 系的历史。 （2）完整的表达于资本论 （2）完整的表达于资本论 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比较完整地揭示了生产力范畴的内涵。 首先，人为了在对自身生活的形式上占有自然物质，就必须通过一种“力的活 动” ， “作用于他身外的自然并改变自然” 。 其次，这种“力”直接的是一种自然力，它包括“他身上的自然力”和“他身 外的”自然力，但它又不是一般的自然力，这种自然力必须受人类控制并为人类服 务。因此，生产力本质上是人“为了人类需要而占有自然”有目的地“控制” 、 “支 配”和“利用”的自然力。 最后，对生产力的构成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劳动过程的简单要素是：有目的的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第 32-33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60. 第 80-81 页 9 活动或劳动本身，劳动对象和劳动资料” ， 1 界定了生产力的构成要素。马克思认为 在这三个要素中，劳动资料尤其是其中的生产工具占据主要地位， “各种经济时代的 区别，不在于生产什么，而在于怎样生产，用什么劳动资料生产。劳动资料不仅是 人类劳动力发展的测量器，而且是劳动借以进行的社会关系的指示器” 。 2 马克思还 认为生产力中人的要素也占有着特殊地位，人不仅是生产过程的主体，还是生产工 具的创造者、使用者、生产活动的发起者，是生产力中活的要素。 上述三要素只是构成生产力的基本要素，但生产力是一个有机复合体， “劳动生 产力是由多种情况决定的，其中包括：工人的平均熟练程度，科学发展水平和它在 工艺上应用的程度，生产过程的社会结合，生产资料的规模和效能以及自然条件。 ” 3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在马克思看来，生产力中也包括科学。马克思特别重视科学的 力量，这在后面将进一步涉及到。 2.3 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进步意义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进步意义 马克思生产力理论的形成和发展经过了艰辛漫长的过程，确实具有其科学性和 进步意义，特别是对于我们中国而言，意义重大。 首先，马克思的生产力理论中体现了一种人类征服自然、利用自然的乐观的发 展理念，极大地增强了中国人民大力发展生产力的信心和决心。特别是他的生产力 与生产关系的互动原理，对于我们的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建设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我们知道，建国之初，我国一穷二白，百废待兴，不大力发展生产力，将无法改变 贫穷落后的现状，将无法解决社会发展中出现的主要矛盾和问题。所以，发展生产 力在中国是必要的，也是必须和紧迫的。在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就 有这样的决议： “人民对于建立先进的工业国的要求与落后的农业国的现实之间的矛 盾，已经是人民对于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要求同当前经济文化不能满足人民需要的 状况之间的矛盾。这一矛盾的实质，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已经建立的情况下，也就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2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第 202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2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第 204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2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第 53 页 10 是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与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 ” 1 所以，沿着马克思的道 路，大力发展生产力是相当重要的。在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取得一定成绩的时候， 进行改革，改变旧有的落后的生产关系以促进生产力的发展就显得特别重要了。邓 小平同志把改革看作中国的第二次革命，他说： “改革的性质同过去的革命一样，也 是为了扫除发展社会生产力的障碍，使中国摆脱贫穷落后的状态。 ” 2 中国的改革正 是通过改变不合理的落后的生产关系，以促进新生产力的发展。 其次，马克思的生产力理论体现了一种人与自然的辨证关系，而不是单纯的肯 定某一方面。这对于我们今天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有 重大意义。一方面，马克思认为，自然具有先在性，没有自然界的滋养，就没有人 类，就没有人类的创造活动。正如前面讲到的， “没有自然界，没有感性的外部世界， 工人什么也不能创造，它是工人的劳动得以实现，工人的劳动在其中活动，工人的 劳动从中生产出和借以生产出自己的产品的材料” 。马克思深刻地认识到，人是自然 界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自然界的存在物，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是与自然环境 一起发展起来的。另一方面，人是利用自然、改造自然的主体。人类通过劳动实践 作用于自然界，引起自然界的变化，改变自然界的面貌，进行经济再生产和自然再 生产。人在作为自然界中的一份子的同时，又通过自己的实践活动使自然界打上人 的烙印，使自然“人化” 。马克思非常重视人，重视人的主体力量。这与今天“以人 为本”的思想又不谋而合。因此，马克思生产力理论中包含的很多内容对于我们都 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1 转引自 张一兵，马克思历史辩证法的主体向度，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 第 433 页 2 邓小平文选第 3 卷，人民出版社，1993，第 135 页 11 3 马克思生产力发展理论的局限马克思生产力发展理论的局限自然限制性维度的自然限制性维度的 实际缺失实际缺失 3.1 马克思特别关注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限制，强调所有制对生产力的 阻碍 马克思特别关注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限制，强调所有制对生产力的 阻碍 3.1.1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资本的文明作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资本的文明作用 虽然资本从头到脚都沾满血和肮脏的东西，但资本也曾创造过文明。 （1）资本创造了物质财富，极大地提高了生产力。从资本的观点看，资本以前 的各个生产阶段都表现为生产力的桎梏。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是以劳动者和劳动资 料的彻底分离为条件的，或者换句话说，是以一切自然形成的狭隘的社会共同体的 解体为条件的，这为生产力的发展扫清了障碍。资本没有发明剩余劳动，但它以更 有利于生产的方式来占有剩余劳动，它把单纯使用价值的生产转变为追求价值，特 别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剩余价值的内在规律和竞争的外在压力迫使资本家不顾一切 自然的和历史的限制，拼命地扩大再生产，它把个别劳动强化成社会劳动，发展了 协作和分工，把科学并入了生产过程，造成了庞大的机器体系和生产体系，驱使巨 大的自然力为人类的需求服务，从而大力地发展了生产力。 “只有资本才创造出资产 阶级社会，并创造出社会成员对自然界和社会联系本身的普遍占有。由此产生了资 本的伟大的文明作用；它创造了这样一个社会阶段，与这个社会阶段相比，以前的 一切社会阶段都只表现为人类的地方性发展和对自然的崇拜。 ” 1 。 （2）资本改造、发展了人的需求本身。它不仅探索整个自然界，发现物质的新 的有用属性，采用新的方式加工自然界，发现有用物新的使用属性，而且“培养社 会的人的一切属性，并且把他作为具有尽可能丰富的属性和联系的人，因而具有尽 可能广泛需要的人生产出来把他作为尽可能完整的和全面的社会产品生产出来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393 页 12 （因为要多方面享受，他就必须有享受的能力，因此他必须是具有高度文明的人） ， 这同样是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的一个条件。 ” 1 （3）资本创造了人们的普遍联系。生产的发展使货币成为人们之间进行联系的 唯一手段，因为有了货币，一切自然形成的关系和纽带都荡然无存了。资本的历史 功绩不仅在于它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生产力，而且在于它创造了世界性的、内容广泛 的个人之间的社会关系和联系。这就为人的全面发展创造了条件。这种条件不仅在 于创造了社会财富，而且锻炼了劳动者。正如共产党宣言中所讲，资产阶级不 仅锻炼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它还产生了将要运用这种武器的人现代的工人， 即无产者。随着资产阶级即资本的发展，无产阶级即现代工人阶级已在同一程度上 得到了发展。 3.1.2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资本的局限及对生产力发展的限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资本的局限及对生产力发展的限制 （1） 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摧残人性，使人异化 早在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就猛烈地抨击了资本主义私有制对 人的损害。他说“私有制使我们变得如此愚蠢而片面，以致一个对象，只有当它为 我们所拥有的时候，也就是说，当它对我们说来作为资本而存在，或者它被我们直 接占有，被我们吃、喝、穿、住等等的时候，总之，在它被我们使用的时候，才是 我们的，一切肉体的和精神的感觉都被这一切感觉的单纯异化即拥有的感觉所 代。 ” 2 在资本主义的条件下，人类自由自觉的活动被异化了。人在劳动中，不是在 肯定自己，而是在否定自己；不是自由的发挥自己的体力和智力，而是使自己的肉 体受折磨，精神受摧残。资本在促进生产力发展的同时，也极大地阻碍了人的发展。 由于社会分工的不断发展，造成了人的身体某一部分或某一方面的能力“畸形发 展” 、 “片面发展” ，而且在技术横行时，不仅加大了工人的劳动量，还扼杀了工人 智力的发展，使物质力量具有理智生命，而人的生命则沦为愚钝物质力量。在资本 主义制度下，资本片面的追求剩余价值，工人只是用摧残他们生命的东西来维持他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第 392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124 页 13 们的生命。资本使人畸形发展、片面发展，而不是全面发展。而“个人的全面发展” 是生产力增长的极大动力，因此为了赢得自身的解放，促进生产力的进一步增长， 资本被扬弃是历史的必然。 （2）资本在生产力发展方面将遇到来自自身的限制界限 正如资本主义生产是一切旧的社会形式不可避免的走向衰亡的结果一样，资本 主义经济形态随着其本身的发展和日益成熟，必然要否定自己的历史界限。在资本 主义生产关系下，资本不可避免地会遇到自身的界限。资本力图无限的开发人和自 然的潜能，摧毁一切阻碍，发展生产力，扩大需求。它不可遏止地追求普通性，但 在它自身的性质上遇到了界限。 资本力图创造绝对剩余价值、吸纳更多的物质劳动，但这要有一个条件，即流 通范围要扩大，而且要不断扩大。马克思讲到， “像李嘉图这样的一些经济学家，把 生产和资本的自行增殖直接看成一回事，因而他们既不关心消费的限制，也不关心 流通的本身由于在一切点上都必须表现对等价值而遇到的限制，而只注意生产力的 发展和产业人口的增长，只注意供给而不管需求” 1 事实上，如果产品卖不出 去就说明需求大于供给，它的价值就体现不出来，资本也因此得不到保存。资本只 有在流通中才能得以保存自己。如果产品增加，交换领域、交换能力也必须相应的 扩大和增加。但是“如果说资本一方面把剩余劳动以及剩余劳动同其他剩余劳动 的交换作为必要劳动的条件，从而作为把劳动能力变成交换中心的条件，单从 这方面来看已经缩小和限制了交换领域，那么另一方面，使工人的消费只限于 工人再生产他的劳动能力所必需的物品，使表现必要劳动的那个价值成为实现劳动 能力的价值、从而实现工人的交换能力的限制，并力求把这种必要劳动对剩余劳动 的比例降低到最低限度” 2 这实际上是限制工人的交换能力，这就给交换领域 加上了新的限制。在这种情况下，供给和需求、生产和消费无法同一。这样，资本 也就难以实现它无限创造剩余价值的梦想。 资本也知道合乎比例的生产，也知道限制。但是， “资本把必要劳动时间作为活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394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409 页 14 劳动能力的交换价值的界限，把剩余劳动时间作为必要劳动时间的界限，把剩余价 值作为剩余劳动时间的界限； 与此同时， 资本又驱使生产超出所有这些界限” ， 1 “资 本既是合乎比例的生产的不断确立，又是这种生产的不断扬弃。现有比例必然会由 于剩余价值的创造和生产力的提高而不断被扬弃。 ” 2 资本一方面确立它特有的界 限，另一方面又驱使生产超出这些界限。资本是一个活生生的矛盾体，超过一定点， 资本关系就变成对生产力发展的一种限制。它由于自身的界限必然被历史扬弃，因 为 “一旦达到这一点，资本即雇佣劳动同社会财富和生产力的发展就会发生象行会 制度、 农奴制、 奴隶制同这种发展所发生的同样的关系， 就必然会作为桎梏被打破。 ” 3 资本无论是在其摧残人性、使人异化方面，还是在它会遇到本身的限制方面， 都表明它最终将完成其使命而退出历史舞台。 以上我们谈到的是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的阻碍，特别是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 的资本对生产力的束缚。在资本奴役下，不自由、不全面的人对生产力进一步发展 也存在极大的束缚。但这只是看到了限制生产力发展的一个方面的因素，它假设如 果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发展，全面的发展的人促进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力就能自 由的毫无阻碍地不断向前发展。这实际上取消了自然本身对生产力的限制。 3.2 自然限制性维度的实际缺失自然限制性维度的实际缺失 3.2.1 一定程度上承认自然的先在性一定程度上承认自然的先在性 马克思也强调自然的基础性地位。前面已经谈到，马克思曾经讲过， “没有自然 界，没有感性的外部世界，工人什么也不能创造，它是工人的劳动得以实现，工人 的劳动在其中活动， 工人的劳动从中生产出和借以生产出自己的产品的材料。 ” “他 在这种改变形态的劳动中还要经常依靠自然力的帮助。因此，劳动并不是它所生产 的使用价值即物质财富的唯一源泉，正象威廉.配第所说，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第 410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第 398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下）.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268 页 15 财富之母。 ” 1 在 政治经济学批判 中马克思谈到， “他的劳动的第一个客观条件表现为自然， 土地，表现为他的无机体。这些条件不是他的产物，而是预先存在的；作为在 他之外的自然存在，是他的前提。 ” 2“生产的原始条件表现为自然前提，即生产者 生存的自然条件，正如他的活的躯体一样，尽管他再生产并发展这种躯体，但最初 不是由他本身创造的，而是他本身的前提” 3 但这种承认自然的先在性是有条件的，多是在原始的生产方式之下，在旧有的 共同体中，特别是生产力不发达的情况下。人们把自然条件看作他自己的前提，把 他的生产前提看作属于他的，这是有历史前提的，即这时，个人属于某一部落（共 同体） ，他本身是共同体的天然成员。只有首先这样，个人才能把土地，把外在的原 始的生产条件看作属于他的个体的前提，看作他的个体的存在方式。我们把这种财 产归结为对于生产条件的关系。 “凡是共同体以主体与其生产条件有着一定的客观统 一为前提，或者说，主体的一定的存在以作为生产条件的共同体本身为前提的所有 一切形式（它们或多或少是自然形成的，但同时也都是历史过程的结果） ，必然地只 和有限的而且是原则上有限的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应。 ” 4 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 这种形式纷纷解体，而他们的解体本身又是由于人类生产力的某种发展。随着历史 的发展，生产力的进一步向前推进，特别是当劳动者与生产资料彻底分离之后，自 然的前提性作用逐渐减退，人的主体作用逐渐突显出来。 3.2.2 自然的重要性逐渐退缩，人的主体作用逐渐凸显自然的重要性逐渐退缩，人的主体作用逐渐凸显 （1）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虽然也提到自然的先在性、前提性，但其重要 性已经在逐渐退缩了。 马克思讲到， “自然界起初是作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 力量与人们对立的，人们同它的关系完全像动物同它的关系一样，人们就像牲畜一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23 卷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2. 第 56-57 页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487 页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488 页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46 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第 497 页 16 样服从它的权力，因而，这是对自然界的一种纯粹动物式的意识（自然宗教） ” 1 人 们最初对自然的崇拜逐渐由于自身力量的增长而减弱，特别是在大工业时代，生产 力的飞速发展，人们淡忘了自然对于我们的恩惠。 “作为资本关系的基础和起点的已 有的劳动生产率，不是自然的恩惠，而是几十万年历史的恩惠。 ” 2 马克思讲到，在 资本主义制度下，自然界才不过是人的对象，不过是有用物，它不再被认为是自为 的力量，而对自然界的独立规律的理论认识本身不过表现为狡猾，其目的是使自然 界（不管是作为消费品，还是作为生产资料）服从于人的需要。他认为， “良好的自 然条件始终只提供剩余劳动的可能性，从而只提供剩余价值或剩余产品的可能性， 而绝不能提供它的现实性。这些自然条件只作为自然界限对剩余劳动发生影响， 就是说， 它们只确定开始为别人劳动的起点。 产业越进步， 这一自然界限就越退缩。 ” 3 马克思在批判商品拜物教时指出大部分经济学家只看到了物的外观，而忽视隐 藏在产品背后的人的劳动，虽然批判不错，但也可以以此反观马克思是更注重人的 劳动的。 “既然交换价值是表示消耗在物上的劳动的一定社会方式，它就象汇率一样 并不包含自然物质。 ” 4 即可以很明显的看出。 （2）人的地位的突显 通过马克思同唯心主义者和旧唯物主义者展开的论战，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出， 马克思突显了作为主体的人。 马克思批判唯心主义，典型地表现在神圣家族中。马克思批判鲍威尔等人 把“精神”与群众对立起来的错误观点。鲍威尔把自我意识视为万物的本原，同时 也就把历史作为自我意识的发展史。在他看来，历史不是面向经验的人，不是在现 实生活中发展起来的，而是面向“心灵深处” ，是“通过他的整个唯心主义肠道徐 徐伸展 ”开来的。 鲍威尔还认为并非所有的人都具有自我意识，只有像“自由人” 这样的少数人才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