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红楼梦》中的玉文化.doc

【标题】浅析红楼梦中的玉文化 【作者】喻 莲 【关键词】红楼梦玉文化玉象征 【指导老师】冉晓林 【专业】汉语言文学 【正文】红楼梦自问世的二百多年以来，国内外一些专家、学者从各个方面对红楼梦进行了评论、考证和研究，红学学者从红楼梦是一部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一部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衰亡史、一部描述宝黛爱情悲剧等方面对其进行了详尽的研究，取得了一些重要的研究成果，发表了许多论文、评论，并出版了一些专著。曹雪芹的红楼梦就好比是一座宏大的宫殿，它的结构雄伟复杂而又严谨细密，其中有反映人生百态的、有反映人物性格特征的、有反映朝代兴衰的，以及反映中国各种古老的文化的等等。古往今来，为之努力的学者不计其数，包括对红楼梦中的饮食文化、茶道文化、酒文化、佛家文化、诗词文化等，但是，一位文学泰斗在评价红学研究状况时曾感慨道：“到西天取得了真经，并不意味着八十一难的终结。”进入21世纪以来，我国一些著名的玉学家、玉文化研究学者，从红楼梦作品中深厚的玉文化背景、玉文化观念、玉文化底蕴的分析、考证，提出应从玉学、玉文化的角度来重新认识、研究红楼梦。如何松红楼梦与中国玉文化是较详尽的一篇，还有林日波浅析中国古代玉文化中只是对红楼梦中的玉文化浅浅的提到一些。本文拟对红楼梦作较为全面的梳理，并通过对玉文化的研究，展现丰富而广泛的思想内容，彰现其中对于玉文化的色彩，本文属于文学、文化学等学科的交叉综合整理和研究，力求在查阅有关玉文化资料的基础上，通过红楼梦这一作品作定量和定性的研究，并运用诗词、历史、美学等方面对其收集的材料进行整理、归纳、分析。本文参考了一系列相关的文献资料，包括中国古玉及玉文化、红楼梦注解、红楼梦注评、独上红楼、红楼三论、谈红楼以及走近曹雪芹红楼梦心理新诠等，报刊如浅析中国古代玉文化、“玉”、诗与古人的审美取向等等。这部是以中国玉文化为灵魂的传世著作，包孕千汇万状，几百年来的挖掘、洗涤，它依旧闪烁着它独特的风韵，而对玉文化的探索，更使作品内蕴丰富深广。一、红楼梦中的玉玉和中华民族的历史、政治、文化和艺术的产生和发展都存在着密切的关系，它曾影响了中华民族世世代代人们的观念和习俗，影响了中国历史上各朝各代的典章制度，影响了一大批文学、历史等著作，红楼梦便是其中的一篇。红楼梦原名石头记，又名金玉缘。据专家、学者统计，红楼梦一书中共用了“玉”字约5,700个，贾宝玉的“玉”字全书出现最多，为3,652处，其次为黛玉，全书出现1,323处，人名用玉字全书总计为5,360处。1总之，红楼梦与中华玉文化有着密切的联系。然而，中国的玉文化反映在社会各个方面，可以划分为“玉神”、“玉宝”、“玉礼”等几个观念，2这几个方面在红楼梦中体现得较为完善，同时也贯穿了整部作品，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红楼梦中首先出现的不是玉，也不是贾宝玉，而是大荒山中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曹雪芹赋予了红楼梦一段传奇的玉文化故事，从中展现出“玉神”的思想。（一）红楼梦的“玉神”红楼梦中首先近而与神灵联系了起来，这便是古人思想中图腾崇拜的结果。关于古人给予玉的一些幻想，作者在开头就表明这块玉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女娲娘娘在补天时遗留下来的一块，然后被一僧一道带到人间来历劫，然而当贾宝玉出生时嘴里含玉就注定了他的一生是一段赋予传奇色彩的故事，因此他们把玉与神相联系起来。如果说舍利是佛教中的圣物，那么玉也就可以说是大地的舍利，贾宝玉的这块奇玉是打从娘胎里带来的，这无疑就是作品中一个神话的亮点，更不用说这块玉本是女娲娘娘补天时而所遗弃的一块玉，这样传承的神话故事，无不是玉石给予曹雪芹的灵感。这些灵感在作品红楼梦中便多次在人物对话中表现出关于玉的玄机。第95回，林黛玉说：“这块玉是胎里带来的，非比寻常，来去自有联系”第116回，惜春说道：“那年失玉还请妙玉请过仙，说是青埂峰下倚古松，入我门来一笑逢”的话。第120回，贾政叹道：“你们不知道，这是我亲眼见的，并非鬼怪。况所得歌声，大有玄妙。那宝玉生下时衔了玉来，岂知宝玉是下凡历劫的，竟哄了老太太十九年，如今叫我才明白。”“沉酣一梦终须醒”，“通灵宝玉”经历了一番梦幻之后，那僧道曰：“那蠢物已经回来了，还得把它送回原所”，于是再次把那块玉放到青埂峰下，将“通灵宝玉”安放在女娲炼石补天之处。这些无不是体现出玉文化的特色。从神灵到玉化的故事，时不时地在文中给读者以暗示。这一切的超然于常人的事理，不管在古代人看来，还是从现代人的观念出发，都无疑给玉蒙上了一道光亮的色彩，同时也给石头记这部作品添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二）红楼梦的“玉宝”几千年来，黎民百姓把自己所爱的孩子称作“宝贝”，以说明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而在曹雪芹心中，贾宝玉，是真真正正的一块无瑕宝贝，在作品中宝玉便是他的一切，是他维系生命的所在。所以“玉宝”的概念在作品中无处不在，进一步说明，玉在人们心目中的重要位置。红楼中人将那块刻有“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的宝玉视之如命，贾府中最高领导者贾母也毫不避讳地说：“通灵宝玉是贾宝玉的命根子”！当通灵宝玉丢失的时候，全家惊慌而后慌作一团，并立即开出悬赏一万两白银的天价以找回宝玉，在贾府中，再多的金银珠宝都算不了什么，而只是为了这块宝玉，花再高的代价也愿意，同宝玉相比，金银珠宝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些都充分表明了通灵宝玉不但是贾宝玉的命根子，也是贾府这个社会小缩影的命根子，更为甚的是整个封建社会的命根子。第3回中林黛玉道：“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贾母搂了宝玉道“你生气，何苦摔那命根子”（这里指的是通灵宝玉）。用命根子来形容通灵宝玉，说明它在贾府中的重要程度，进而说明有通灵宝玉的存在也就是贾家兴荣的象征。第22回中黛玉笑道：“至贵者是宝，至贤者是玉”。第66回中，凤姐因怕通灵失落，等宝玉睡下，命人拿来塞在自己枕边。第94回中袭人说：“谁不知道这玉是性命似的东西呢，谁敢检了去呢”。王夫人说道：“认真的查出来才好，不然是断了宝玉的命根子”。第117回中袭人听说道：“这断使不得的，那玉就是你的命”。其实，这不仅是贾宝玉的命，也是整个贾家的命。玉是几千年来人们公认的好东西，究其原因，还是华夏民族崇拜玉石的心理在起作用，拥有玉是身份的象征，而拥有“通灵宝玉”更具有无穷的人力乃至神力，这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这关系家族、袭位、官运等等一系列的因素。把玉宝这一概念引用到红楼梦中来，将玉与人相融入在一起，使人以玉化，而玉又以人化，这种融会贯通的写法，让整幅玉图画更有细致感，这便是曹雪芹用儒家理论对传统玉文化的颠覆性的运用。（三）红楼梦的“玉礼”中国向来就是礼仪之邦，“礼”在现代汉语词典中的第一个意思是：“社会生活中由于风俗习惯的仪式”。“玉礼”在红楼梦中常是以一些风俗礼仪而构成的，如林黛玉进贾府时，一频一笑都是处处小心，虽说都是屋内人，但仍然是规规矩矩，可见其中的风俗礼仪是十分严格的，即使是家里的亲戚,在这样的官宦人家里，又特别是连丫鬟都会分等级制度的社会中，“礼”就变得必不可少了，情侣之间的礼仪、亲属之间的礼仪、祖辈之间的礼仪以“玉”为礼的封建礼教的作风。“史湘云在芦雪广（音眼）大嚼鹿肉时曾说道：“是真名士字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红楼梦第49回）一语道破了世族大家中的那假礼假体面。这些都是社会存在的反映，发挥着必不可少的作用和地位。这些又都是反映出封建的礼教文化存在的虚伪面，从人物中展现出来更能体现迫害程度之深，深得已经刻入人物的性格当中了。又如作品中男女主人公在饮酒作诗的时候，也会体现出难得的礼让。玉在其中，而礼又在玉中的这样的写作模式，无论是从什么样的角度来看，这些都是特别珍贵的地方，当然也会有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出现，这便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二、红楼梦中的玉文化常言道：“黄金有价，玉无价。”玉在中国人们心中是不可比拟的。那么什么是“玉”呢？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说：“玉，石之美者”，即美丽的石头；辞海里也说玉是“温润而有光泽的美石”。许慎的说文解字对玉的解释为：“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锶理自行可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畅，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技，洁之方也。”这便可以看出，说文解字中的仁、智、义、勇等已经成为人们在社会生活中的准则，形成了明确的思想体系，同时在中国人的内心占据着重要的地位。而所谓的中国的玉文化就是中国古玉器世代单件作品的产出与积累，与日俱进的生产技术，以及与中国玉器相关的思想、文化、制度，这一切物质的东西、精神的东西，它成为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一个重要的部分而光照着全世界。3在红楼梦一书中，北静王路祭秦可卿，说是要见贾宝玉，口中说道是“久欲一见为快”，一直到见到以后，还不停地连声称赞。北静王在祭拜之时也不忘要见宝玉，这些无疑都是代表了一班王公大臣对玉的崇拜心理。古往今来，我们的祖先对玉石的崇拜不胜枚举，王公贵族是如此，曹雪芹也不例外，就其曹雪芹崇拜玉石的心理成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玉具有审美价值玉在新石器时代，以其坚硬的密度在进行生产劳动中取胜，先祖辈们相信玉这种器具能帮助人们征服自然。尽管用今天的眼光来看，这些都还是一种极其简单的工艺，可祖辈们竟为之勤勤恳恳奋斗了几十万年之久，从史学的观点看来，这已经构成了划时代的标志。4而在曹雪芹看来，玉具有极强的代表性，不单单是实实在在的大石头，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华夏民族崇拜玉石的心理。虽说红楼梦中“通灵宝玉”就是这种超乎寻常价值的一种代表，说是神话故事，但女娲用来补天的工具，它蕴涵的内在已经超过了一切现实的存在价值，所以在曹雪芹心理，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小说中“玉”在实在虚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美是玉的第一概念。王宫贵族在家里都多多少少的摆放了一些玉器，红楼梦中的玉器也是甚多，各色一等，它们都是实实在在的美丽的物品，并且玉器作为一种可以欣赏的艺术作品，曹雪芹就是利用这种精神层面上的玉来刻画出人物的美、景色的美、以及封建社会中玉的统治等等一系列的因素。玉在红楼梦中以美体现出来，主要是依靠文字的力量展现在大家面前。如，贾宝玉佩带的那块“通灵宝玉”，这块玉除了是红楼梦中的灵魂以外，同时也可以说是玉中的极品，并且还带有灵性，具有灵性与美丽相结合的特点。除此之外，红楼梦中其他的玉饰品也毫不逊色的，如凤姐戴的“金边八宝赞珠鬓”，裙边系的“双衡比目玫瑰佩”。再如，贾府中生活用品提到的玉器还有琥珀杯、玛瑙碗、玉杯、缠丝白玛瑙碟子和翡翠盆等等。以玉来修饰人物的外表，是审美价值的体现，在古代能用得上玉器皿的人都是富贵的象征，权力的象征，同时也体现出主人的生活品位。前面所说的美是玉的第一要义，“美”这一说法不仅体现在古代社会，在当今社会也能看见许多少男少女把玉作为装饰品来佩带。红楼梦的“玉美”思想不仅仅体现在各式各样的物品上，同时以玉来展现人物的形象美。红楼梦中的“以玉为美”的传统玉文化，作品中随处可见，如描写英莲的貌美，“粉妆玉琢”来形容就特别符合英莲当时的气质（第1回），又如在警幻仙姑赋中，用“爱美人之容貌兮，香培玉琢”，羡美人之良质兮，冰清玉润”来比喻警幻仙姑如同经过精雕细刻的美玉一般，像白色的冰一样清澈，像玉脂那样洁白润滑（第5回）。在第5回中，在“世难容”中，形容妙玉：“好一似，无暇白玉遭泥陷”，比喻“仕宦之家”的千金小姐好象那没有斑点的白玉陷泥潭。不仅如此，文中还有许多写玉质的自然景色，如描写溪流，有“青溪泻玉”，形容溪水碧绿，清澈如玉流泻（第17回）。作品中的玉是灵动的，是美丽的，为人们留下了一幅幅玉质图画，它们是那样的高贵、纯洁、吉祥、美丽，惟有在红楼梦中才能把其完完全全地体现出来。当我们在博物馆看到祖辈们流传下来的玉器作品时（如：玉雕白菜），我们便可以想象，我们的祖先把那些所谓的石头，慢慢地打磨成精美的玉石后，甚至把它们佩带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我们便可以知道自己意识中的爱美心理是如何深发出来的。由此推算，我们的祖先已经具有一定的审美能力，并且能借助这种能力来判断其物品是否存在美的价值。以及后来，人们用崇拜的眼光来审视玉以及久而久之形成的玉文化，祖先们幻以神仙的力量赋予在玉石上面，并与之与神话传说联系在了一起。在这种自然力量高于一切的思想观念下，在古人追求美的同时，其实在潜意识中也把玉作为了信仰和寄托。当然，这种石头本身必须具有无比美丽的价值、无比坚硬的实体、无比神秘的色彩。大量古代的文字记载、大量的出土文物，都在证明着这样一个史实：一块玉、一件小小的玉饰品、一点最原始的审美意识和一种最早的信念和虔诚，都不断地被赋于着新的含义，发生着新的作用，并最终孕育了中国特有的玉文化。5与此同时，其实在这个时候中国原始社会曾有一个被称为玉图腾的阶段，其反映为中华民族的先民用带有某种含义的玉刻制品作为民族的标志。（二）玉是权力的象征曹雪芹把玉运用到红楼梦中来，反映出阶级统治的不合理性，文中的贾府就是封建王朝的一个缩影，贾母就好比是封建王朝最高的统治者，贾宝玉则是那个不符合常规的反封建统治的叛逆者，而红楼梦中的人物各色一等，有为之趋炎附势的，也就是维护封建统治的，有视如自己生命的等等，玉不论是在国家政治中，还是在曹雪芹笔下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玉皇大帝是上天至尊，“琼楼玉宇”是神仙居住的地方，玉玺是帝王的印证，都代表着无限大的权力的标志，这一切都与玉有着密切的关联。在古代用得上玉器的人都是非福即贵的，它既是权力的象征，又是身份地位的体现，同时也是主人生活品位的展现。相传在远古时代，中华民族的祖先黄帝就以玉分赐部族首领，作为享有权力的标志，后又逐渐演变为统治阶级用作表明身份等级及行使军政权力的信物，如玉玺、玉璧、玉印之类。6就其原因主要是玉这种物品具有强烈的两重性，玉既有一定的艺术价值，即属于艺术学的范畴；又具有一定的实用价值，即属于社会学范畴，由于这种两重性，就特别容易被上层建筑所吸收，从而运用到阶级统治中来，并产生与之相关的政治统治，也是为其较早地登上政治舞台提供了条件。曹雪芹也正是看到了这种权力的威严性、统治性，才让玉文化在其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三）玉具有人格化的色彩玉石是当时人类用得最多、最广泛的物品，被推而广之为天地之精，因此，这种意思形态反映在中国人身上便是崇儒思想，而儒家学说的最大特点就是主张“天人合一”，主张“自然人化”与“人化自然”。这便形成了玉质的道德品性化的一些特征。玉文化是红楼梦的重要主题之一，而原名石头记也可以说是玉记。作品中的“通灵宝玉”原是女娲娘娘补天时的一块石头，这便是符合我们前面所说的“玉为天地之精华”这一说法的；贾宝玉是贾府代表人物，同时也是作品红楼梦中的核心人物，而核心人物的命脉便是“通灵宝玉”。与此同时，贾宝玉乃是含着这块“通灵宝玉”出世的，从一开始的“补天石”到幻化为人后的“情根石”，将玉与人性相结合起来，作为儒家学说的“人玉一体”的思想（人与自然一体），融会贯通，水乳交融。曹雪芹笔下主要的姻缘便是贾宝玉与薛宝钗之间的，曹雪芹用木石前盟，金玉良缘来形容贾宝玉与林黛玉、贾宝玉与薛宝钗之间的爱情。这里的“石”就代表林黛玉，他们之间的“木石前盟”是原始的内心萌发的爱情，是自然的，未加任何束缚的，同时也折射出林黛玉本身性格中毫不掩饰的一面；而“玉”则代表的是薛宝钗，她是不自然的，因为她时时刻刻用封建礼教来约束自己，所以在封建礼教的社会中，金玉良缘才会被我们看成是门当户对。礼记?聘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君子于玉比德焉。”7“通灵宝玉”便是很好的例子，本是一块顽石，但通过一僧一道的演变，封建礼教的规划，便变成了“通灵宝玉”。以玉比德的人化色彩，将人格中的德行与玉联系在一起，使之以修养德行，其主要用诗词歌赋来展示人格中的德行，使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第37回中咏白海棠，探春的“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销魂”。宝钗的“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蔫得玉无痕？”。宝玉的，“捧心西子玉为魂。”黛玉的“碾冰为土玉为盆”。用冰清玉洁的词语从侧面来烘托白海棠似的人物史湘云。史湘云的白海棠和韵神仙昨日降都门，种得蓝田玉一盆。咏白海棠是大观园题诗之后的一次重要诗会，这些诗在思想上和艺术上都体现了人物性格的同时，也展现了玉德作为人物性格特点的一种比喻。第78回中贾宝玉：芙蓉女儿诔“金玉不足喻其贵，冰雪不足喻其洁”等。用玉来比喻红楼梦中人物的性格和品质，并借助一定特征的艺术手法，用诗歌词句的方式来体现人物的性格特征，使虚实结合，显现出最更为深刻的意义。并且在作品中从不同角度，不同方式来赞颂了玉的高洁、质朴、品格、风骨与精神，充分展示了玉的各种美德。把玉看成是品格高尚、神灵敬畏的物品，不仅如此，作品中又将其赋予人格化，将玉由饰品升华为人的品格，这些都已经融入中国人血脉里的特有的道德和文化，使玉超越了其“山岳精英”的自然属性，包含了国人无穷无尽的理想追求和精神向往，蕴含了中国人的精神。8贯穿于红楼梦中，融于男女主人公的精神之中，将中国七千年传统玉文化的精髓“玉德”表达得淋漓尽致。当玉这种物器同时属于艺术范畴和社会学范畴的时候，它便能使人联想、遐想以至于幻想，这便特别容易被上层阶级所掌握，并与之产生一些相应的政治统治观念，这就为它较早地登上政治舞台提供了条件，从而在先民思想中留下封建化的色彩，并最终在国家统治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为了统治人们的思想，统治阶级把阶级的色彩囊括在了文学作品中，他们使劲地赞美玉、崇拜玉，以至与黎民百姓也跟着兴起这股崇拜风，这样便使更多的人来维护统治阶级。三、玉在红楼梦中的真实含义作者曹雪芹举家食粥，在自己十年的辛苦之下才写成了红楼梦这本书，并且因此最终含泪而逝，红楼梦原名叫做石头记，这是曹雪芹的最初的意思，也是曹雪芹本人的原意。故事的开端是从一块小小的石头“通灵宝玉”而开始的，到最后石头的失踪而终结，不难看出其实这全面深刻揭示了封建制度的不合理性，并以贾宝玉的一生的起落预示着封建社会必然走向灭亡的这一寻常道理。（一）红楼梦借“通灵宝玉”来否定封建制度在第八回中的嘲顽石诗“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失去本来真面目，幻来新就臭皮囊。好知运败金无彩，堪叹时乖玉不光。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这首诗记述了石头变幻后进入凡间的一些后事，同时这首诗也预示着封建官僚走向衰败、没落的真实性，但是身处在当时社会的作者也无可奈何地叙述自己的不幸，只能深深地对其表达着遗憾，而不能作出反抗的事情，只有在自己的作品中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感想。我们所知道的红楼梦，其实就是作者对中国玉文化的一个缩写，通过对玉文化的否定近而否定当时的封建王朝。书中虽说大量运用了神话故事的模式来构建小说，说是这块玉原本是女娲娘娘亲自炼制而成以补天而所用的，这其中就结成了中国人自古以来对神灵的崇敬，那么这块玉就可便就成了天地的精华，虽然经过锻炼，但单单只是自己无才补天，所以才被僧道刻上神奇的印记，使之落入凡间。在红楼梦中我们便可以清楚地看到，书中“通灵宝玉”的神奇般地诞生和没落般地终结，作者曹雪芹通过红楼梦则通过这一连串的抒发了对统治阶级本身的一种愤慨，而书中贾宝玉的终结就预示着封建统治阶级的终结。红楼梦中讲到：作者自云曾经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命这部书为石头记，这一个“借”字，证明那“通灵宝玉”并非作者所自己编写的，而是世上原本是有的，只不过暂且借来一用而已。9玉历来被人们认为能辟邪除崇，保平安的吉祥物品，而书中的“通灵”却预示着封建王朝地覆灭和消亡；作者笔下的贾宝玉是含着玉而出生的，并且赋予了神话般一样的色彩，这一描写便显然就违反了客观规律，但却从而进一步说明“通灵宝玉”所预示的颠覆性。10曹雪芹创造的人物形象是以天地造化来表明的，用一块通灵宝玉，让吉祥的玉石来象征主人公的身份地位。但是到最后，却用完全相反的结果来揭示故事的真实性，其结果就是它既不能保住贾府的辉煌历史，更不能保住封建王朝的百年统治。而在其中作者就巧妙地运用了玉文化中关于玉石起源的理论，创作了一个从顽石到宝玉再到顽石的幻相，并使其贯穿于全书的情节之中，实际上是对封建礼教观念的彻底批判和无情嘲讽。11所以，中国传统的玉文化理论“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说明玉与人是相通的，因此书中在讲到“通灵宝玉”的地方，仿佛都可理解为贾宝玉本人，而那些关于贾宝玉的情节，又仿佛是可以看作是那块“通灵宝玉”的历史。也好比是儒家学说的“天人合一”、自然化与人化的结合。好比是在其中人就是玉，玉就是人，曹雪芹用这种交互渗透的方式就直接了当地揭示了封建统治阶级本身存在的不合理性。“通灵宝玉”的经历和顽石幻变，贾宝玉在文中是封建王朝的叛逆者，不仅代表着贾宝玉的思想性格和反抗的历程，宝玉的灵气已经不通，即使有补天的意思，最终也会无可奈何地被抛弃，遗留在人们的脑海，贾宝玉的转世，并且还反映着贾府的盛衰，揭示着封建统治的没落。（二）“通灵宝玉”的最终结果红楼梦中的各色人等，对一块“仙寿恒昌”的宝玉都是视如自己的生命。第117回，袭人顾不得什么，一面赶着跑，一面嚷道：“上回丢了玉，呼没有把我的命要了！刚刚儿的有了，你拿了去，你也活不成，我也活不成了！”也有嫉妒的犹如自己的仇人，第3回，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更有为了它而趋炎附势的、但我们也能看到相反的鄙弃者。第27回，凤姐听说将眉一皱，把头一回，说道：“讨人嫌的很！得了玉的便宜似的，你也玉，我也玉。”这些同时能折射出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