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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论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与收录问题诒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与收录问题向志柱一,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问题明代后期重要的文言小说集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现有两种整理本:吉林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徐野先生点校本(以吉林大学图书馆藏影刻油印本为底本)和中华书局1997年和2008年于文藻先生点校本(以大连图书馆藏明刻本为底本).鸳渚志馀雪窗谈异题钓鸳湖客评述,卧云幽士批句,奇奇狂叟赏阅,作者真实姓名俱不详.陈国军先生发现日本藏崇祯嘉兴县志卷十八典籍条着录:周绍濂鸳湖杂志即雪窗谈异.从而认为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就是周绍濂,进而认为鸳渚志馀雪窗谈异,又名鸳湖杂志,雪窗谈异(论(鸳渚志馀雪窗谈畀)的作者,创作时间及其它,中华文史论丛2O04年第1期;明代志怪传奇小说研究,天津古籍出版社,2006年)程毅中先生明代小说丛稿(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年)就接受了这种说法,中华书局2008年版的古体小说丛刊本鸳渚志馀雪窗谈异依据陈国军的观点直接将作者题署为周绍濂.然而对此推定,今笔者再检崇祯嘉兴县志(罗蚧续修,黄承昊续纂,日本藏中国罕见地方志丛刊,书目文献出版社,1990年)和借助胡氏粹编中的相关资料,发现有进一步探讨之必要.今检嘉兴县志,卷十七果报收录且又见于今本鸳渚志馀雪窗淡异者,有观灯录,西子泛雪记,佞人传,卖妇化3R蛇记四篇,其中西子泛雪传明确标明出自鸳湖杂志,佞人传,卖妇化蛇记明确标明出自鸳湖杂记,观灯录未注.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问题,事实上就是鸳渚志馀雪窗谈异,鸳湖杂志(又名雪窗谈异),鸳湖杂记三书的关系问题.第一,鸳湖杂志和鸳湖杂记名近义同,同书异名或者异书异名都有可能.鸳渚志馀雪窗谈异一般简称志馀谈异,而非雪窗谈异.崇祯年间曾出现过署名杨循吉辑的雪窗谈异八卷.陈国军在其专着明代志怪传奇小说研究中对此进行了辨伪,然而仅仅证明了雪窗谈异八卷不应该是杨循吉辑.周绍濂鸳湖杂志收录的西子泛雪记篇,不见于雪窗谈异,此雪窗谈异绝非鸳湖杂志即雪窗谈异,二者应该没有关系.鸳湖杂志和鸳湖杂记二者与今本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关系显然不能定断.周绍濂是鸳湖杂志的作者不等于就是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第二,鸳湖杂志,鸳湖杂记,鸳渚志馀雪窗谈异是着还是编的问题.若三者俱是汇编,则另有来源.只要其中之一为汇编,则书中重出的小说对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考证意义不大.第三,游翰稗编卷三收录有佞人传,题名守恒子.而佞人传见于鸳渚志馀雪窗谈异,那么,守恒子应该是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但绣谷春容卷八,余公仁本燕居笔记今有宋文,吴岩,若远点校本(山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卷六西玄青鸟记,题防风茅元仪,茅元仪生于1594年,卒于1640年,文中出现崇祯癸酉季秋,是为1633年,而杨循吉(14581546)早已去世,应为伪书.雪窗谈异乃文言小说选集,虽乱题书名,乱改作者,然多收传奇名篇,亦不乏研究价值.中国古代小说总目提要(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第284页)鸳渚志馀雪窗谈异言:今山西人民出版社一九九二年据以排印,书名作雪窗谈异,很明显是将杨循吉辑本雪窗谈异与鸳渚志馀雪窗谈异二书混为一谈,误.39卷九,稗家粹编卷八,游览粹编卷二收入佞人传时都无署名.第四,从佚文来看.陈国军将嘉兴县志中城之春波,丹里二坊有恶少者篇作为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佚文,但是同样类型的宋嘉j右时秀州有陈五者,嘉兴府德化乡第一都钮七者二篇却被忽略了.二文在佞人传后,卖妇化蛇记标同上,陈五文未标,钮七文标同,应出鸳湖杂记.二文如下:宋嘉祜时秀州有陈五者,善置鳅干,好味者先期兢市望风而向其门焉.因为同业所忌,求其法,秘不传.甫三年,陈忽卧病踯躅于床,身一着席,辄宛转惊起,复旋绕鞠突不常.虽不大叫呼,而口中惟啧啧称痛,如是者三昼夜,遍体如伤,糜溃而死,良医老学莫究其原.于是家渐零替,妻亦转醮于同业毛伦.伦因叩其制法,妻备以告之惨酷异常,及后夫死于疾,其状酷亦如鳅,知夫受鳅之报也.毛闻战栗自危,遂更业.嘉靖嘉兴府图记卷二十则载陈五具体的制作过程:其夫每得鳅,置瓦器内,用盐灰,复以白瓦屑满其中.鳅为盐灰所蛰,宛转奔突,皮为瓦屑所破,盐徐入内,故滋味特佳.嘉兴府德化乡第一都钮七者,业农,常恃顽抵赖主家租米.嘉泰辛酉岁种早禾八十亩,悉已收割,囤谷于柴菥之侧,遮隐无踪,依然入官诉伤.而柴与谷半夜一火焚尽.壬戊岁秋,其弟钮十二亦种早稻八十亩,藏谷于家,妄怨天尤地以欺人.忽日午间天宇昏暗,大风卷地,其家一火,灰烬无余.呜呼!钮七,钮十二欺官口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亦可畏也.据此可以认定鸳渚志馀雪窗谈异有三篇佚文.但是,现有鸳渚志馀雪窗谈异不见三文目录,将之简单地理解为鸳渚志馀40雪窗谈异的佚文,实属勉强.很可能的一个事实是:鸳湖杂志和鸳湖杂记实为二书,都是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直接取资对象,嘉兴县志之所引直接来自鸳湖杂志和鸳湖杂记,与鸳渚志馀雪窗谈异无关.因此,鸳渚志馀雪窗谈异作者是否为周绍濂,还是不能作为定论,尚可商榷.事实上,周绍濂的生平资料,陈国军是在周绍濂是鸳渚志馀雪窗谈异作者的前提下,依据鸳渚志馀雪窗谈异文本而推出,不足为据.周绍濂资料甚少,现仅见清沈季友编槁李诗系卷三十九收有周绍濂一诗,题秀水:望吴门外水如油,潋滟腾空映鹚舟.莫是西施曾濯绣,至今人羡锦江头.望吴门即嘉兴城北门(嘉靖后又改拱辰门),此诗即咏嘉兴秀水风光.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到底是谁,本文试为考略.鸳渚志馀雪窗谈异全书28篇,其中26篇篇末有钓鸳湖客的评日.西子泛雪传一文后评云:幸得本山月汀师徒,奋然发愿,募辑像阁,其亦空谷之足音乎?奈功大力绵,不能卒办,未敢要其终也.安得尽如倪生者,而与之毕月汀之志.本山之说,似乎透露出评述者的身份应是一个僧人.本山乃作者对居住地(寺庙)的自称,月汀为名字.若本山,月汀都为人名,形成师徒关系,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下文毕月汀之志句显然不会单标徒弟名字而不题师父大名.今传本仅龙潭联咏录文后有卧云幽士评.游翰稗编卷二收录的佞人传尾有:龙山樵客有登临之癖.乙酉春日游山中古刹,见壁问塑像有所谓劂舌地狱者,询诸老衲,云此为佞人设也.此段为传本所无.游翰稗编一般从原文,不作改动.佞人传后今有评日,此处文字应是卧云幽士所言.按,乙酉年在嘉靖年间是1525年,在万历年问是1585年.下文龙山樵客明言看到佞人传,此处乙酉年应为1585年.绣谷春容卷十一下栏署名龙山樵客的惠山景白,其开头云:人间好话说不尽,天下名山僧占多.贫僧是无锡县惠山寺一41个住持的是也.可知龙山樵客是惠山寺的一个住持.这个住持有可能就是圆显.圆显号卧云,曾编着惠山记四卷,详细记载了惠山的风物历史.惠山寺涧边石上刻有卧云,涧边三角亭,名卧云亭.卧云幽士很可能就是圆显,与钓鸳湖客的僧人身份结合起来,二者很可能就是同一人.而游翰稗编作者署名梁溪无名生,就是无锡谈修,曾着惠山古今考等,或许与圆显交情深厚.所以,笔者认为,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作者很可能就是惠山寺住持圆显.另外,还想谈谈钓鸳湖客和奇奇狂叟这两个名号.明末嘉兴项圣谟(15971658)有鸳湖钓叟别号,与钓鸳湖客极其相近,然鸳渚志馀雪窗谈异1586年就被游翰稗编收录单篇,而项圣谟1597年始出生,钓鸳湖客显然不是项圣谟.鸳渚志馀雪窗谈异无奇奇狂叟评语.祥符籍画家张路(14641538)1491年作饮中八仙图,钤有奇奇狂叟之印,同名可能性较大.二,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收录问题在谈收录问题之前,有必要对今本鸳渚志馀雪窗谈异)53o篇中有目无文的灯妖夜话录和天符殿举录进行考查,以便纳入收录对象.灯妖夜话录,程毅中先生认为它是古今清谈万选卷三物汇精凝所选的灯神夜话.灯神夜话叙嘉兴张翼夜遇灯妖故事,与鸳渚志馀雪窗谈异写作习惯极其相似.稗家粹编卷六妖怪部也收有此文,题灯妖夜话,文字与古今清谈万选相同,可以确认灯妖夜话录未佚.程说应是.天符殿举录,陈国军认为是刘尧举事.文见宋郭彖睽车志卷一.嘉靖赵文华本嘉兴府图记卷二十所录,应于此摘录,嘉兴县志卷十七直接录自郭文,仅有少许文字差异,未言出处.洪迈夷坚丁志卷十七刘尧举条,大同小异:傍一人日:非也,郎君所为事不义,天敕殿一举矣.情史卷三情私类?刘尧举42稍异:刘尧举近作欺心事,宜殿一举矣.文中比较关键的地方分别作天符殿一举,天敕殿一举,宜殿一举,字似是不同,但义实同.这牵涉到对天符殿举的断句和理解.殿举实为科举制度术语,指在科举考试中因劣等而被罚停考若干科.如宋史?选举志就有关于殿举的记载:自唐以来,所谓明经,不过帖书,墨义,观记诵而已,故贱其科,而不通者其罚特重.乾德元年,诏日:旧制,九经一举不第而止,非所以启迪仕进之路也;自今依诸科许再试.是年,诸州所荐士数益多,乃约周显德之制,定诸州贡举条法及殿罚之式:进士文理纰缪者殿五举,诸科初场十不殿五举,第二,第三场十不殿三举,第一至第三场九不并殿一举.殿举之数,朱书于试卷,送中书门下.天符殿不是殿名,而是天符言取消应试资格之意.天符殿举录确可认定为刘尧举事.程毅中先生认为广艳异编卷八幽期部?投桃录就是鸳渚志馀雪窗谈异的天符殿举录.鸳渚志馀雪窗谈异出版后,其篇目被多种选本收录,如:1.稗家粹编收录天王冥会录,弊帚惑僧记,甘节楼记,卖妇化蛇记,招提琴精记,鬻柑老人录,景德幽涧传,名闺贞烈传,侠客传,朱氏遇仙传,录事化犬说,佞人传,灯妖夜话录13篇.2.国色天香收录弊帚惑僧记,卖妇化蛇记,招提琴精记,龙潭联咏录,羞墓亭记,酒檗迷人传,王翠珠传,醒迷余录等8篇.3.燕居笔记收录东坡三过记,弊帚惑僧记,甘节楼记,卖妇化蛇记,羞墓亭记,酒檗迷人传,秋居仙访录,醒迷余录,佞人传等9篇.4.万锦情林收录东坡三过记,甘节楼记,卖妇化蛇43记,羞墓亭记,秋居仙访录等5篇.5.情史收录妖柳传,招提琴精记,王翠珠传,天符殿举录等4篇.6.古今清谈万选收录天王冥会录,弊帚惑僧记,妖柳传,招提琴精记,西予泛雪传,硖山遇故录,灯妖夜话录等7篇.7.艳异编收录弊帚惑僧记,妖柳传,招提琴精记,王翠珠传,大士诛邪记等5篇.由此可见,万历二十二年序刻本胡文焕编稗家粹编选录鸳渚志馀雪窗谈异l3篇,是收录鸳渚志馀雪窗谈异最多者.而且名闺贞烈传,侠客传,天王冥会录,鬻柑老人录,朱氏遇仙传,景德幽涧传,录事化犬记7篇独出,并且含有佚文灯妖夜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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