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沪高民三(知)终字第128号

1/13（XX）沪高民三知终字第128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9）沪高民三知终字第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吴杨路18号。法定代表人刘明寿，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兴塔镇兴福利路168弄38号4厅10室。法定代表人刘振芹，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银根，江苏朱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奈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立跃路778号115室G座。法定代表人郑之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东京，男，汉族，1983年12月22日出生，住略。委托代理人王春雷，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原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金山区兴塔镇兴福利路168弄38号7厅9室，主要2/13营业地上海市江川路621号9号楼。法定代表人崔长春。上诉人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上海中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侵犯计算机软件着作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9）沪一中民五知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力公司）、上海中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银根以及被上诉人上海奈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奈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东京、王春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上海原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编号为软着登字第023060号计算机软件着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为“奈凯数控系统简称NCSTUDIO”；着作权人为原告；登记号为2004SR04659；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首次发表日期为2004年3月29日。2006年11月14日，被告原贝公司与案外人上海永发图文设计公司（签章人为张勇）签订产品销售合3/13同一份，合同约定由上海永发图文设计公司向被告原贝公司购买“原力”雕刻机一台。2008年9月22日，张勇出具说明一份，称“本人提供给上海奈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维修的三张PCI卡（编号分别为F60951、F60870、120702755）以及CD驱动光盘（内含NCSTUDIOV5软件）均为我公司原力雕刻机所使用。该雕刻机及上述PCI卡、CD驱动光盘均由上海原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06年11月14日销售给我。”2008年9月18日，原告向上海市闸北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经公证，原告委托代理人汤同奎在公证处的计算机上进行了如下操作1、在地址栏内输入HTTP/网址，进入页面显示被告原力公司的企业名称、联系电话、地址等信息；2、在前述页面上点击“中文版”的图标后进入的页面显示“关于原力、客户服务、联系我们、在线咨询、企业动态”等频道栏，页面还显示“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信息；3、点击“客户服务”的频道栏项下的“资料下载”，并打开该网页，依次点击该网页中的“原力控制软件（维宏）”、“原力控制软件（维宏）”、“原力控制软件（维宏）”、“原力控制软件（维宏英文）”，并将上述四个软件下载至U盘；5、结束上网后，汤同奎将U盘送至上海子星数码影像有限公司（宜川路770号101室），由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将下载的四个软件刻录至光盘。4/132008年10月8日，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出具了（2008）沪闸证经字第5067号公证书。被告中唐公司于2003年6月23日成立，于2007年12月27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目前尚未注销。被告原力公司于2006年9月25日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中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父子关系。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1,000元，工商查档费元。诉讼中，原告向法院提交了两张光盘，其中一张光盘为（2008）沪闸证经字第5067号公证书公证刻录的光盘（下称“光盘一”），该光盘中包括了“原力控制软件（维宏）”、“原力控制软件（维宏）”、“原力控制软件（维宏）”、“原力控制软件（维宏英文）”四个软件。另一张光盘原告则称是被告原贝公司向案外人上海永发图文设计公司销售“原力”雕刻机时所附的光盘（下称“光盘二”）。庭审中，被告原贝公司确认光盘二系其向案外人销售“原力”雕刻机时所附的光盘，并称“原力”雕刻机系其向中唐公司订购后再卖给案外人的，光盘二亦为中唐公司提供。在电脑上打开光盘二后所显示的页面中包括“原力”商标、“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5/13区民发开发区吴杨路18号、”等文字信息，此外，还有“原力排版软件、原力控制软件普通版、原力控制软件兼容版、原力控制软件升级版、原力控制软件仿真版、原力控制软件英文版、访问原力公司网页、浏览文件夹、说明文件、退出”等图标，点击“说明文件”图标，显示“欢迎您使用本公司产品，网页。声明本公司所用软件版权属各自开发商文泰是北京市文泰彩艺科贸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商标；NCSTUDIO是上海维宏科技公司注册商标。本公司不承担技术及版权问题。说明雕刻机所用软件排版制作为文泰2002，刻绘亦用此软件；雕刻控制为NCSTUDIO。上海中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力系列产品”等文字信息。原告主张光盘一中的四个软件以及光盘二中的“原力控制软件普通版（维宏）”、“原力控制软件兼容版（维宏）”、“原力控制软件升级版（维宏）”、“原力控制软件仿真版（维宏）”、“原力控制软件英文版（维宏）”与原告享有着作权的“奈凯数控系统”软件基本相同，属于同一软件的不同版本。诉讼过程中，原告又撤回了光盘一中的“原力控制软件（维宏）”在本案中的主张。三被告则确认其余软件与“奈凯数控系统”软件基本相同，并确认其着作权为原告享有。6/13原告还当庭演示上网登录网址“HTTP/”，所进入的网页与“HTTP/”网站上的相关页面相同，鉴于此情况且被告原力公司与中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故原告认为两被告不仅共同复制、销售了光盘二，而且还共同在“HTTP/”网站上提供了光盘一中涉案软件的下载服务，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软件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原力公司、中唐公司确认“HTTP/”为中唐公司注册并使用的网址，但称中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该网址改由原力公司使用，中唐公司不再使用，故中唐公司未实施在网站上提供涉案软件下载服务的行为。原审法院认为，经过二次庭审，三被告确认原告对涉案软件享有着作权，故法院予以认定。由于光盘二中出现了被告原力公司和被告中唐公司的署名，结合两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其复制过相同内容的光盘以及被告原贝公司与中唐公司业务往来的付款凭证，可以认定光盘二系由原力公司和中唐公司共同复制。由于被告原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显示是涉案软件的销售凭证，而且证据中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亦非被告原力公司，故不能证明涉案软件系原力公司向奈凯公司购买。况且，即便原力公司确向奈凯公司购买过涉案软件，其也仅仅获得了涉案软件的使用权，而不能就此认定原告许可其以商业目的在网站上向公众提7/13供下载服务或将软件复制到自己的光盘中对外销售。综上，被告原力公司、中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共同复制、销售含有原告享有着作权的涉案软件光盘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软件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当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此外，原力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软件的下载服务，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软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原贝公司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在销售控制卡时附送的维宏软件有合法来源，同时，根据原贝公司职员徐浩然在保修证明上所写的事项，该软件是由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客户的，可见，该软件不是被告原贝公司购买后再行销售的，而是由其自己复制发送的。因此，原贝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对该软件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三被告原贝公司、原力公司和中唐公司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由于控制卡和软件必须配套才能在雕刻机上使用，没有软件控制卡就无法运行，原告将控制卡和软件一起销售并不意味着软件没有价值，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必然会使原本购买原告软件的客户流失，从而使原告的利益受损。鉴于原告因三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8/13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三被告实施侵权行为获得的利润均难以确定，故由法院考虑涉案软件的市场价值、三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三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包括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着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着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原贝公司、原力公司、中唐公司停止侵犯奈凯公司对涉案软件享有的着作权；二、原贝公司赔偿奈凯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元；三、原力公司赔偿奈凯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70,000元，中唐公司对原力公司应承担的前述赔偿款项中的3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奈凯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三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奈凯公司负担人民币3,758元，原贝公司负担人民币207元，原力公司负担人民币3,799元，中唐公司9/13负担人民币1,036元。判决后，原力公司、中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一审认定的原贝公司向案外人销售“原力”雕刻机时所附的光盘系由两上诉人共同复制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由于被上诉人拒绝供货给上诉人，而上诉人生产的雕刻机必须使用涉案软件，因此上诉人通过案外人从被上诉人处购买涉案软件，具有合法使用的全部权利；三、被上诉人所有的软件本身存在缺陷，并未加锁，给使用人提供了复制使用的可能；四、一审法院认定的判赔数额过高。被上诉人奈凯公司答辩认为，第一，根据查证的光盘所存储的软件内容以及两上诉人的陈述，可以认定系两上诉人将涉案软件私自刻录在光盘上，再提供给客户使用，加之两上诉人存在关联和混同关系，故两上诉人具有共同复制涉案软件的被控侵权行为；第二，被上诉人作为涉案计算机软件的着作权人，未向两上诉人销售过涉案软件产品，也未授权两上诉人对涉案软件进行复制、销售等，两上诉人将涉案软件私自刻录在光盘上，随雕刻机产品捆绑销售给客户，以及在公司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软件下载的行为均系未经许可；第三，被上诉人通过设置控制卡对涉案软件进行了加密的技术措施，是否加密是权利10/13人为进一步保护软件着作权而可以采取的技术手段，不影响上诉人的被控侵权行为性质的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原贝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程序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软件名称为“奈凯数控系统（简称NCSTUDIO）”的计算机软件着作权登记证书以及相关源代码、编程手册、上海维宏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以及该公司注销后的债权债务承继者上海第三机床厂出具的说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奈凯公司是“奈凯数控系统”计算机软件的着作权人，其所享有的软件着作权受法律保护。原力公司、中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销售雕刻机过程中，向客户提供非法复制有涉案软件的光盘，原力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非法提供涉案软件的下载，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软件，构成对奈凯公司享有的“奈凯数控系统”软件着作权的侵犯，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上诉人上诉认为，原审法院作出的原贝公司向案外人销售“原力”雕刻机时所附的光盘系由两上诉人共11/13同复制的一节事实系认定事实不清。本院认为，经查，被上诉人奈凯公司为证明原力公司、中唐公司在销售“原力”雕刻机过程中，向客户提供非法复制有涉案软件的光盘的行为，提供了原贝公司与案外人上海永发图文设计公司签订的关于“原力”雕刻机的产品销售合同，案外人上海永发图文设计公司的经办人张勇出具的说明，原贝公司在庭审中对光盘二系由中唐公司提供、“原力”雕刻机系其向中唐公司订购后再卖给案外人、并同时提供前述光盘的陈述，以及原力公司、中唐公司对其复制并向客户提供过相同内容光盘的陈述。此外，光盘二中的文字信息亦多次共同指向中唐公司、原力公司。综上，该些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原力公司、中唐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销售雕刻机过程中，向客户提供了非法复制有涉案软件的光盘。故两上诉人称未实施共同复制涉案软件行为的上诉理由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认为，其通过案外人从被上诉人处购买到涉案软件的光盘，故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均具有合法使用的来源，且涉案软件本身存在缺陷，并未加锁，给使用人提供了复制使用的可能。本院认为，首先，原审判决书在第10页清楚、详细地阐述了由于缺乏证明内容与证明事项的一一对应性，原力公司提交的汇款记录、送货单和领款单等不足以证明其向权利人即被上诉人购买过涉案软12/13件。其次，需要指出的是，计算机软件着作权是一种排他权，软件着作权人依法享有发行、复制、信息网络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