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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各位朋友 大家好!,希望的田野,瑞安特色农产品及合作组织,瓯柑合作社,瑞安农协信用部(合作银行)领办朱岙底扫帚合作社,并嫁接信用评级、互助联保功能,农民领到信用等级证书,瑞安农协上郑蔬菜种子种苗合作社,瑞安农协篁社中心合作社,农家乐旅游,农协提供综合服务,第三届社会政策国际论坛,2007 年7月22-25日,杭州新三农问题的十大关系兼论农村合作诸问题,陈 林 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 电话办) 传真手机电邮:,论十大关系(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这是毛泽东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毛泽东同志在这
2、篇讲话中,以苏联的经验为鉴戒,总结了我国的经验,论述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十大关系,提出了适合我国情况的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总路线地基本思想。,三农问题:农民、农村、农业,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以来,三农问题日渐突出 将农民、农村、农业问题泛泛而论,容易忽略了我国社会利益格局的深刻演变。 很多讨论热衷于农业与农村经济如何发展,却忽略了发展的成果如何分享、如何惠及最大多数农民。 很多讨论热衷于农业增效,关注了生产而忽略了生产关系。 很多讨论热衷于农民增收,却忽略了户籍意义上数量极其庞大的农民群体,已经发生了大面积的社会分化,而且农民增收已经越来越多地受制于外部市场的力量对比(而不仅仅
3、取决于自身努力)。 更多的讨论则忽略了我国涉农资本力量的快速生长以及涉农部门官僚体系的的变与不变。,新三农问题:即“农民”、“农资”(涉农资本)、“农官”(涉农官僚),农民包括少数专业大户和多数兼业小农。 农资(涉农资本)包括农业资本、农村工商资本、农村金融资本。 农官(涉农官僚)包括农、林、水、供销、以及农村科技、教育、卫生、社保、扶贫和金融等主管部门的官僚体系,主要指农业、供销、金融这三大部门的官僚体系。 农民、农资、农官构成一个三角形,两边之和大于第三边,当然从目前来看农民仍然是较短的一边。 农民、农资、农官问题,彼此之间以及各自内部发生的种种相互作用和影响,又可概括和引申出“十大关系”
4、。,一、为农服务:为农民赚钱、还是赚农民的钱?公共服务、市场服务与互助服务,各种“为农服务”的名目、花样不断翻新。 组织部搞“组织建设”,一直延伸到“硬组织”,大建“村办公楼”;宣传部搞“精神文明建设”一直管到厕所里面,大推“农村改水改厕” 一些工商、农业执法部门:评“农村放心店”或“放心农资点” ,甚至以连锁经营为由指定或变相指定进货渠道。 “乡镇连锁超市”?“农业龙头企业” ?“万村千乡”市场工程? 如果农村有市场和购买力,有钱可赚,工商资本自然不请自去,又何劳政府费钱费力呢。如果尚不存在相应的市场,则政府人为推动工商资本下乡更是一个危险的做法。,二、农户与工商资本(龙头企业、公司),“公
5、司+农户”与合作组织,把“为农民赚钱”和“赚农民的钱”混为一谈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对于农户与工商资本的关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故意粉饰。 农户与工商资本(龙头企业、公司)在市场上处于买卖关系。这种买卖关系虽然不能当成“资本主义尾巴”去批判、革除,而且在法律上对于双方当事人应当予以平等保护;但是,决不能把这种买卖关系当成“田园诗”那般美好。 从“小生产、小市场”到“小生产、大市场” 工商资本的股份制是赚农民的钱,农民的合作制是为农民赚钱。 中央财政每年数千亿的支农资金(地方财政的支农资金总额应该也不少),到底有多少支持了为农民赚钱,还有多少支持了赚农民的钱,很成疑问。 只要没有假冒伪劣、坑蒙拐骗
6、,赚钱,包括赚农民的钱,都是市场行为,不仅无可非议,而且其合法权益应予保护。但是赚农民的钱肯定不需要特别的鼓励。为农民赚钱倒是需要一定的鼓励。 为此也有必要区分公共服务、市场服务和互助服务。,三、大农(农场主、农业资本家)与小农,欧美合作模式与东亚合作模式,欧美普遍是大农(农场主、农业资本家),大农的规模化、市场化和专业化的程度都很高,大农彼此之间“专业”联系较强。 大农的合作,其实是农业资本家的合作,是一种类似农业商会的合作组织,是可以“自发自愿”搞起来的,而且往往以“专业”合作为特征和优势。 东亚普遍是小农,小农的规模化、市场化和专业化的程度都很低,小农彼此之间的社区联系较强。 小农合作要
7、取得规模优势,就必须大面积覆盖农村人群,横向上必然趋于综合化,纵向上要求形成多级体系。要沟通这种横向、纵向的合作,还必须有一个内置的金融合作平台。,杨团:小农保护的东亚经验,日本在20世纪的整整一百年时间内,更立法规定公司法人不得进入“三农”领域,将“三农”领域的所有盈余包括金融盈余留给农民合作组织和农民。 这是日本在快速的工业化、城市化、现代化进程中能够维持农村稳定的重要原因所在。,四、农民专业合作与供销合作、信用合作,合作的综合、联合与整合,全面深化农村金融、流通与科技体制改革,农民专业合作,过于弱小、分散,缺乏社区依托和金融支持,难以做大做强。根本原因在于,小农基础上的农民专业合作,难以
8、达到规模优势。、 小农经济难以自发产生农民专业合作,更难以有效支撑农民专业合作。从实践来看,能够长期存续的农民专业合作,要么向综合化发展,要么只能是以农业“大户”为主体的。 “专业合作社助农增收”? 小农的大规模合作,不可能自发产生。(倒是欧美的农场主、农业资本家容易自发合作)。这就需要政府的主导。政府主导并非包办代替农民,而且打破各种既得利益集团的阻隔。 现在某些政府部门的所谓支农,到底是支持农民,还是支持农业资家?到底是支持农民中的少数大户,还是支持众多的小农?如果我们不能承受农村土地大量兼并、小农大量破产的社会政治代价,而工业化、城市化和现代化进程还不足以在短期内消化农村的剩余劳动力,则
9、至少在未来几代人的时间内,我国农村仍将维持小农经济为主的格局。必须正视这样的基本国情,来构造和调整农村中的生产关系。 这就需要合作的综合、联合与整合,在此基础上全面深化农村金融、流通与科技体制改革。,五、涉农各部门的关系,农业、供销、金融部门的关系,农业部门:为农业资本服务,还是为农民服务 供销部门:所谓供销合作,有供销无合作,有供无销 金融部门:拜金,不重农,“嫌贫爱富” 供销社系统与农业行政系统的关系 党委农办系统与农业行政系统的关系 经贸(商务)与农口系统的关系 金融系统与农口的关系,县市信用联社(合作银行)与省级联社、金融监管部门(银监会、人行)的关系 目前涉农部门各自为政的现象比较突
10、出。部门利益不断膨胀,假以支农的名义扩张预算、编制、级别、职权,更有甚者,通过立法及其他政策性文件强奸民意,设立各种审批权限和资金渠道。 又好比过去计划经济时期管胳膊的部门不许长腿,管腿的部门不许长胳膊。 改革开放将近三十年来,农口体制一直没有大的改革,六、合作体系与支农体系的关系,财政支农资金的整合与合作组织的整合,在欧美国家,尤其在同为东亚小农社会的日本、韩国和我国台湾地区,政府支农的主要载体是合作组织。既降低了农民与市场的交易成本,也降低了政府与农民的交易成本,这样一个合作体系,同时也必然具有政府支农体系特别是财政支农体系的功能。 从实践中来看,未加整合的财政支农资金,政出多门,往往恰恰
11、分化了农村合作体系的合力。 两个体系合而为一,既降低行政成本,又提高合作收益。,七、农村合作组织、群众自治组织(村委会)与行政组织(县乡政府)的关系,乡村治理的重心也许不在村级选举。 村民自治:有形式,无内容? 从台湾的经验看,基层农协的合理规模在乡镇。村长的责任和矛盾较小。 如果乡镇农协的功能完备,并建立一定的选举程序,在乡镇政府的确可以改为县派出机构。 经济合作组织、群众自治团体、行政辅助机构合而为一,八、政府主导与农民主体,农民主体和政府主导都不容易,这两者倒未必是矛盾的,共同的阻力都在于部门利益集团。所谓防止“政府干预”,其实是应该防止部门利益集团的干预或利用。 事实上、日韩台的综合农
12、协都是政府主导干起来的。当然,日韩台当年的社会利益格局可能没有我们今天这样复杂,而他们当时的政府也似乎比较超脱,这也是实情。 而中国的一些似乎自发的农业龙头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则成了某些部门利益集团洗钱的工具。如果是这样,可能支农资金越多,越是加剧农村的两极分化。 台面上由几个农民出面并不见得就是农民主体。,九、体制内与体制外的关系,合作事业需要志愿精神,而非官僚习气,不能完全照搬行政套路。为农服务需要全社会的参与,更不是个别部门的特权和专利。要激活资源、启动进程,这就需要借重体制外的力量,往往是四两拨千斤。 但是巨大的存量资源处于体制内。姑且不论存量的经济资源,仅就人才资源来说,中国农村县以
13、下的人才,除了升学、参军以及外出经商创业的人,剩下的基本都被吸纳在行政事业单位这个体系之内。农村人才流失日趋严重。所谓农民自己组织自己,如果缺乏骨干人才,就是一句空话。 因此,体制内资源,包括人才资源,要有相当一部分“剥离”出来投入到合作体系建设中去。对这些人,在编制、身份上应该有一个合理的安排。,十、理论与实践的关系,发展与规范的关系,局部试点与整体立法的关系,当年的包产到户,只是放松管制,的确可以在点上、在局部先行取得经验,而且可以实践先行。当时可能遇到的阻力,除了意识形态的问题,主要来自社队干部的利益可能受损。 现在所要求的改革,是深层的体制改革,涉及县级以上利益格局的调整,需要更为充实
14、的理论准备,更为强大的政治能量。 大的体制不改革,在局部上的试点是不可能真正如何成功、成熟的。假如没有立法跟进,局部试点还可以成熟、成功、长期持续,那么这个立法倒并不必要了。 整体立法要有相当的前瞻性,不能过于迁就现状。,附件一:合作组织立法建议书,、引言 一、合作组织立法不必限定成员身份 二、合作组织立法也不必限定专业内容 三、缺乏金融合作,农村合作只能是无源之水 四、缺乏社区合作,农村合作只能是无本之木 五、合作组织需要政府引导,又要防止部门分割:走向大合作、多层次合作,附件二:农村合作协会条例立法建议书,瑞安农协:从“三自一包”到“三位一体” :农民专业合作、供销合作、信用合作三位一体
15、在农会制度与合作社制度之间 对于农民专业合作社及其社员:联邦制农协 对于供销社、信用社:依托于而不依赖于,既是改革动力,又是改革对象 农村金融与农民组织化:同一个硬币的两面 农村科技推广及其他公共服务:探索一种“政府买单、农民(农协)点菜”和“有限竞争,存量激活”的办法。,问题与思考:之一,政治定位。 需要建立一套政治论述、建立政治正确。 要符合我们党一脉相承的话语体系,也要与国际接轨。 在意识形态上,左派见其左,右派见其右。保守派见其守,激进派见其进。 平衡协调各方利益关系,问题与思考:之二,农村市场特别是农村流通领域很早开放,各种资本,大小资本,大体已将这块市场分割完毕。 果真要通过农民合
16、作特别是大范围的农民合作获取收益,必然冲击现有利益格局。 相比之下,由于长期金融管制,农村金融市场的真空反而较大。 八十年代曾是中国推动农村合作的最好时机。现在也不能说晚。,问题与思考:之三,这是更现实、更严重的困难,来自于各种利益集团。 部门利益不断膨胀,假以支农的名义扩张预算、编制、级别,更有甚者,通过立法强奸民意,设立各种审批权限和资金。 涉农部门各自为政。市场经济就是改革计委,新农村建设首先要改革农口。 所以说,农民主体和政府主导都不容易。 中国进一步改革的动力机制在哪里?被利益集团包围。 在我国农村,长期以来,生产以外和乡村以上的各种市场和资源都已被瓜分殆尽。农民的合作空间在哪里?必须重组存量。 在浙江或许容易先从增量上做文章。先“立”后“破”?,学科分割问题,学风问题 学科壁垒如同部门壁垒,躲进小楼成一统 研究三农的不研究金融,研究金融的不研究NGO,研究NGO的不研究合作社,研究专业合作社的不研究供销社、信用社、综合农协,研究综合农协的就想另起炉灶。 “言必称欧美”不可取。一些学者除了片面强调专业合作之外,另外一个表现是片面强调自发自愿。 东亚经验值得重视已有的基础值得利用,问题与思考:之四,小结,合作制,三位一体,并非什么高深理论。而是人们此前所接受的似是而非的东西太多,现在是返朴归真合作制、集体制与股份制,大农与小农,专业合作与社区合作,基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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