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承诺与现行政策_以能源效率政策抑制碳排放

1、经济社会体制比较（双月刊）69俄罗斯的承诺与现行政策以能源效率政策抑制碳排放*：ii ；,|i .!,-i. - 鼻箱Y *r $ |盧魄卩|I1已站 阿莱克桑德拉？诺维克娃 安娜？库普 玛丽亚？夏米纳孙宁编译内容提要:2009年，俄罗斯两次承诺将温室气体的排放量在1990年的水平上继续减少。针对俄罗斯的承诺，文章分析了俄罗斯的能源效率政策和温室气体排放的未来变化趋势，并对2010年至2020年期间全俄国燃料燃烧的二氧化碳排放做了一个粗略的预测。文章模型分析的结果表明，如果俄罗斯能坚持执行其能源政策，那么其温室气体排放是可以得到控制的，尽管政策的岀台并不是为了减排而是为了提升俄罗斯的国家竞争力

2、和经济绩效。关键词：俄罗斯能源效率政策碳排放2009年6月，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宣布，到2020年，俄联邦可以将温室气体排放量在1990年水平上减少10% 15%。2009年8月，这个承诺经俄罗斯代表大会的确认，已经成为俄罗斯的中期目标。同年11月，在哥本哈根举行的欧盟我罗斯峰会上，俄罗斯作了进一步承诺，即2020年的温室气体排放在 1990年水平上减少20% 25%。从京都议定书签署的1990年算起到 2007年，俄罗斯的温室气体排放已经下降了34%。因此，俄罗斯的两次承诺仍留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梅德韦杰夫的第一次承诺可以做出这样的换算，即到2020年，排放量可以在2007年的基础上减少 30

3、% 35%。而最近一次的承 诺则将这个数字又增加了14% 18%。另外，受2008年下半年全球经济滑坡的影响，2009年俄罗斯的经济活动继续减少，当年GDP呈负增长；根据芬兰银行过渡经济学研究所的报告，俄罗斯1 9月份的 GDP下降了1014%。而且，2009年1 8月俄罗斯的工业生产也同比下降了14%。这表明俄罗斯的温室气体排放自2008年以来很有可能仍然是下降的；虽然未找到经证实的数据，但是据俄罗斯专家的估计，2009年期间，俄罗斯的排放量可能已经在1990年水平上下降了大约40%。本文探讨俄罗斯温室气体排放的未来变化趋势，从而形成对俄罗斯未来减排承诺的预期为此，本文对2010年至2020

4、年期间全俄国燃料燃烧的二氧化碳排放做了一个粗略的预测作者简介：阿莱克桑德拉?诺维克娃(A leksandra Novikova)，匈牙利中欧大学环境科学与政策系，气候变化与可持续能源发展中心高级研究员。安娜?库普(Anna Korppoo)，芬兰国际事务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玛丽亚?夏米纳(Maria Sham ina)，英国曼切斯特大学地球、大气层和环境科学学院项目负责人。编译者:孙宁，东北财经大学国际商务外语学院教授。本文编译自 “Russian Pledge VS 1Business2as2J sual: Implementing Energy Efficiency Policies Can

5、 Curb Carbon Em issions，原 载芬兰国际事务研究所第61期的工作简报。我们的主要观点是，俄罗斯现行的能源政策将成为该国在哥本哈根谈判会议上的承诺。本文分五个部分。第一部分描述了俄罗斯的总体局势和可能影响温室气体排放趋势的能 源政策。第二部分详细阐述了建模分析的方法，提出的假设和设定的各种情景。第三部分描述了模型分析的结果和这些结果对确定俄罗斯减排目标的意义。第四部分为结论。一、俄罗斯与温室气体排放相关的能源政策本部分归纳的是那些有可能对俄罗斯碳排放产生影响的能源政策，能耗和能效的实施前景,以及各种政策给能源组合带来的潜在变化。（一 ）能耗和能效19962006年的10年期

6、间，俄罗斯的能耗下降了40%,与1990年相比,实现了 20%的改善。这并不是因为政府采取了具体政策和措施，而是俄罗斯经济变化的后果。首先，在经济过渡期间，俄罗斯的能耗在1990年底达到高峰。由于能源价格太低，通过产业结构调整来激励 节能减排并不奏效，而且流行于前苏联时期不在乎资源的意识仍然残存。例如，即使产量降低，俄国企业也不会采取关闭一些生产线，让其余的生产线开足马力的做法。相反，他们会让所有的生产线都维持较低的开工水平，这样做一是出于社会福利；二是出于技术的考虑。但这种经营方式是非常消耗能源的。当经济开始复苏时，设备利用率得到提高，能耗的状态就有所 改善。其次，在经济现代化过程中关闭前苏

7、联时期留下的那些不再使用的生产设备，也与政府干预无关，因为1990年代俄罗斯政府在工业产能现代化改造上的投入非常有限。这样看来，俄罗斯经济以低成本提高能效的空间仍然很大。据“2020年能源战略”估算，俄罗斯有能力在现有的能源消费中再节省39% 47%。巴士马科夫等人已经做出的估测是，技术上存在的能效提高潜力将达到282293百万吨油当量，或者说，主要能源消耗可降低到2005年的43% 45%的水平。2009年11月23日，梅德韦杰夫总统批准的新能源效率法旨在完成官方指标，即在2007 2020年期间将 GDP的能耗减少40%。他出台这个政策的依据关乎俄罗斯经济发展的 两个方面。第一，高能效经济

8、能加强俄罗斯的国际竞争力，因而也更有可能实现不过多依赖出口和资源、走经济多元化的目标。正像梅德韦杰夫总统在2009年9月发表的文章前进，俄罗斯中所陈述的：“我们出售的产品并不是我们自己生产的，如原材料或进口产品，俄罗斯的制成品之所以不受欢迎主要是因为竞争力极差。”第二，俄罗斯本国经济消耗的石油和天然气越少，出口就会越多。新能源法为开发这种潜能设计了各种具体的经济激励措施。该法案对出售白炽灯泡实施限制要求电子产品的标签上要注明能效信息，对商业性的能源储备，建筑物的能效也有强制性规定，而且削减了财政预算中用于能源采购的开支。这部新法首次要求对能耗最大的企业进行能源审计，规定了长期税费的过渡期，并且

9、建立了通用的部际能效信息和分析系统。由于在该法案成功实施中还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因此目前很难判断它对俄罗斯碳排放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即使不能贯彻到底，它的影响力也应该是巨大的。每年能效“自动”提高约1%的规定确保在不增加其他政策和措施的前提下实现一部分指标。因此，粗略的估算，要达到梅德韦杰夫总统制定的减少40%能耗的指标，实际上在能效自然提高的情况下只需要提高28%就可以。另外，政府要求，未来10年内在不增加新政策和措施的情况下，如果前一年的能效提高 如按19962006年每年4%的速度提高），能耗只需要减少17%即可，之后逐步减少，最后实现2020年能效“自动”提高的指标。（二 ）燃料组合的变

10、化19902006年期间，俄罗斯能源结构明显减少了对石油、煤炭的依赖，开始向碳含量较低的天然气倾斜。而且核能的名义份额也因总能源消耗的减少而增加。俄罗斯制定的 2020年能源战略提出，为了出口要节约使用天然气，逐步增加煤炭生产。该战略计划将2000 2020年期间的煤炭生产提高75%。这种动态对俄罗斯的碳排放将造成重大后果。原因有二：一是煤炭的含碳量远远超过天然气；二是与更先进的天然气燃具相比，俄罗斯的煤炭燃烧效率很低。但是，现在又不能一下子就从“需要煤炭”战略直接转移到“扩大天然气”战略上。国际能源协会对俄罗斯这种基于煤炭与天然气、石油的竞争力对比而制定的政策的现实意义，对能源开发部门吸引投

11、资的能力、技术和地理位置上所面临的挑战都提 出了质疑。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地区发展落后，资金匮乏，远东地区能源基础设施薄弱，这些已被作为问题列入最近制定的2030年能源战略中。诚然，2000 2008年期间俄罗斯燃料组合中煤炭的份额实际上从1612%减少到1517%。与2020年的能源战略相比，最近出台的2030年能源战略将当初拟增加的煤炭份额，减少的天然气份额都做了更新调整。表1:俄罗斯能源战略计划中的2008年燃料结构比较数据2020年的能源战略2030年的能源战略200820202020年第二阶段2030天然气53%45% 46%50% 51%45% 48%石油产品19%22% 23%20%

12、 21%22% 23%煤和煤炭产品18%20%17% 19%18% 19%其他10%12%11% 12%12% 14%资料来源：俄罗斯2020年能源战略，2003年5月俄罗斯2030年能源战略，2009年。俄罗斯政府大力支持本国核工业的国内生产和对外出口。为确保这一点，核工业一直置于国家的控制之下，在政策和资金上都得到国家的支持。但是，政府有一个计划，拟将国有核工业中的龙头老大 Energoatom变成一个以出口创利为主、资金自给自足的企业。根据20072015年俄联邦核能开发计划，核电在全国电力中的份额从1517%提高到1816%。在最新的能源战略计划中，核电、水电、可再生能源在整个燃料组合

13、中所占份额将从2008年10%提高到2030年的12% 14%。这是促进可再生能源份额增加的政策体现。另外，受目前经济危机的影响，财政预算对核电的支持会遇到资金困难。这样看来，未来几十年中，核能源部门似乎只能在取代旧设备方面有所作为。因此，我们认为未来一段时间核电份额将保持相对稳定的状最近出台的另一条法律规定 ，2020年可再生能源在不包括大型水电站的俄罗斯电力中的 份额将从不到1%提高到415%,俄罗斯的可再生能源潜力仍占其主要能源供给总量的30%。2006年，主要能源供给中的417%来自于可再生物质和垃圾，212%来自水力。俄罗斯能源战略计划虽然单列了一个可再生能源类，但却未制定具体的激励

14、措施。再者,泥煤作为一种碳含量高的燃料也归在可再生能源项下。从泥煤所占的份额看，此项政策给俄罗斯碳排放所带来的正效应就会大打折扣。本文将对已公布的可再生能源政策在得以充分贯彻时所产生的后果 加以说明，但还很难对实施的真实情况给予正确的判断。二、研究方法本文从两个视角考察未来可能出现的情景。第一、对俄国二氧化碳排放的最低和最高限度进行估量。第二、分别针对GDP的能耗和燃料组合碳排放设定情景。在介绍上下限和未来情景的设定方法之前，我们先提出要讨论的重要假设。（一 ）假设11燃料燃烧产生的碳排放本文仅考察燃料燃烧产生的碳排放。根据2006年公布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2008）的调查，二氧化碳排放

15、量约占俄罗斯温室气体排放总量的77% ;燃料燃烧产生的碳排放约占碳排放总量的88%。21活动指标确定上下限需要使用按部门划分的方法。下列部门活动指标用来设定部门能源消费和对应的排放情景：工业部和交通部的附加值居民住宅的供暖面积产业转型部门的能源需求（电力、热能和石油产品）下一部分将描述与附加值预测有关的假设。至于居民住宅的活动指标，即供暖面积则采用20002006年的统计数据的线性回归进行分析。对全俄国的能源需求计算是将电力、热能 和石油的需求加总（对每种能源需求的估量是根据能源使用部门对电、热和石油的部门能耗和部门活动指标计算出来的）。另外，对产业转型部门的自我消耗也进行了估算和加总。31对

16、GDP的预测本文将不同的假设运用于GDP增长的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根据以往的纪录用卢布表示，按2005年的价格计算）估测出的2020年的附加值和 GDP增长率。2014年的GDP增长率使用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09年10月的预测;估计2005年以后，以前一年增长率水平为基准，石油价格每增加10美元，GDP就自动增长2%。根据能源信息管理局的数据，到2020年为止，基准年内的乌拉尔石油历史价格预计每年 都以2%的速度增长。第二种情况是根据世界经济展望对 2013年的预测，GDP增长将限制在 4%左右。此情况 也不假设石油价格会产生负面影响 。如果将当前的投资水平和资金周转考虑进去，从长期看，俄

17、罗斯经济并不具备推动 GDP进一步上升的能力，这一点得到其他研究者的认同 。（二）二氧化碳排放极限情景本小节旨在界定俄罗斯碳排放量的极限情景，这有助于制定长期的减排目标 。我们考察了两种情景。排放的最小限度是，到2020年为止已知的能效提高潜力全部实现。最大限度是，在2009 2020年期间，俄国GDP能效“冻结”。11最小限度描述主线首先，根据国际能源署提供的数据平衡表估算的能源消费部门和能源改革部门对能源的需求量，计算出2005年基准年各部门对燃料 、电力、热能和石油的消耗。对工业，服务和交通部门的能耗是按创造的每单位附加值所消耗的能源计算；对居民住宅的能耗则按每平方米消耗的能源计算。对转

18、型部门，能耗是根据能源消费部门的发电、供热、产油和自我消耗过程中所消耗的燃料估算出来的。能效提高的潜力按部门和按燃料能源类型，分别与2005年基准年的能耗对比。能效提高的技术潜力主要参照由巴士马科夫等人最近对俄罗斯的综合研究成果。据称，用这种方式估算出的能耗最低限将于2020年在全国范围内实现。2006 2019年期间的能耗分别在2005年和2020年的水平上进行了调整 。然后，根据活动指标和上述的能耗指标估算出2020年的能源需求。以后的能源需求则根据俄罗斯最新排放清单中的燃料排放要素换算成排放量。21最大限度描述主线最大限度描述主线说明自2007年以来未变化的GDP能效。为了得出能源需求量

19、，我们用GDP能耗常数乘以 GDP预测，得出燃料排放要素燃烧时的排放量。（三）能耗改善和燃料组合变化的情景本小节旨在描述能效提高和燃料组合变化两种情形下的状况。结合了前几节的估算结果，这些模型可以让读者了解俄罗斯减排承诺的决心。11能耗的情景根据2020年俄罗斯社会和经济长期发展理念（后称发展理念），2020年该国的能耗动态取决于经济结构的改革和能效的提高。在本文中，除了能效冻结外，作者根据发展理念中的预测建立了两种能耗改善的情景一一观和乐观两种情景。到2020年，俄罗斯经济的能耗在 2007年的基础上降低到 77%，称之为悲观情景，59%则称之为乐观情景。这些能耗率用来预 测2020年的GD

20、P。下文讨论的是，能源需求预测结果在不同的燃料组合和碳排放要素的情况 下如何被换算为碳排放量的。21燃料组合的情景俄罗斯消耗的燃料组合结构要么是不变的，要么是与俄联邦能源战略（后称战略）的积极估测情景一致。表2列出了两种结构。本文还考虑了 其他一些情况：（1）对该战略保守估测的情景（描述主线介于当前均衡和积极估测情景之间 ），（2） 在积极估测情景下的煤炭份额的增加 ，否 则，常量参数与积极情景无重大差别 ，因此 需要在此说明。燃料2006年的均衡2020年积极估测情景煤炭1712%1815%石油和炼制品1810%1712%天然气5415%4711%核能和水力911%1015%其他新能源113

21、%616%表2: 2006年、2020年俄罗斯燃料组合结构资料来源：国际能源协会（2009）,俄罗斯工业和贸易 部（2007）。总之，我们对俄罗斯未来能耗的变化建立了两种情景一-比2007年水平分别低 41%和23%;两种燃料组合的情况是到2020年保持不变和可再生能源占616%的份额。三、研究结果（一 ）极限的情况在GDP高增长的假设下，到2017年，能效冻结的情况超过1990年的水平，而在能效冻结期间经济增长缓慢，20192020年期间仅能达到1990年的水平。这就说明经济增长是影响温室气体排放趋势的重要因素。俄罗斯碳排放减少的潜力很大，超过能效冻结情况的一半以上。更重要的是，这种潜力可

22、能会继续增加，因为在未来15年内，会有一些新的减缓技术出现。有意思的是，悲观的情景与 20072020年期间的能效提高变化率相对应，从每年约4%到1%。每年提高4%代表的是19902006年的能效提高速度 而每年1%则是所谓自然的能 效提高速度，也就是随着市场力量和经济发展自然增长的。因此，由于惯性的作用，在没有能效和减排政策出台的情况下，实际的碳排放有可能接近这个水平。如果再做更多的努力，到2020年碳排放会接近 2008年的水平和能效潜力充分发挥”的情景之间。能效冻结情景代表的是理论上的排放极限。的确，由于要实施“自动”能耗改善，而且在能效未提高的状态下维持经济长期增长是不可能的，因此推定

23、碳排放最大极限是不现实的。同样，排放最小极限的推定也不现实，因为对俄罗斯经济而言，达到最小极限的成本也很昂贵 ， 而且政府并没有鼓励此项投资的刺激措施。我们的研究结论是碳排放可能达到的最大极限是接近2008年水平，或低于2020年水平。实际上不可能超过 1990年水平，正如在能效冻结情景下 2017年才超过这个水平一样 。进一 步讲 现有的成熟的能效技术的潜力可以将 2020年的碳排放降到 2008年的一半水平。（二 ）能效和燃料组合的不同情景根据前面陈述的可能的排放变化范围，本小节讨论的是不同能效和燃料组合情况下的碳排放情景。如果不考虑 GDP增长，所有的情景都显示，2008 2013年期间

24、碳排放呈下跌趋势，这与全球经济危机有关，是2008年水平的12% 18%。这种效应固然重要，但到底能产生多大效应 则取决于经济结构调整的力度，对此我们无法确定。经济高速增长假设的推定让我们看到2020年悲观的和积极的情景之间的差别 。其中2007年以后41%的能效提高意味着二氧化碳的排放量达到约1亿5000万吨（约相当于1990年排放量的615%）。41%的能效提高仍然明显高于“充分挖掘”潜力的情况，因而只要付出适 当的努力就能够达到。进一步说，如果实现了 2020年616%的可再生能源的承诺，则排放量可下降到大约 1亿4000万吨（约相当于1990年的611%）。以保守的GDP增长假设推定出

25、来的情景表明，即使没有能效和减排政策 ，2020年的碳排 放也会低于 2008年水平，减少7% 20%，比 1990年的排放量低 33% 37%。2007年以后能 效提高41%所产生的悲观和积极的两种情景之间的差别，导致二氧化碳排放量达 1亿3000万吨，大约是1990年的518%。再进一步说，实现2020年616%的可再生能源的承诺 ，可以进一 步将排放量降至 9000万吨，或相当于1990年的515%。更重要的是，通过模型分析我们发现，根据现在的假设和俄罗斯的战略规划，与增加可再生燃料比例相比，低能耗的经济发展对减排具有更重要的作用。从长远看，当能耗降低，排放减少的潜力充分发挥，一种“更清

26、洁的”燃料组合将继续缩小排放量。但是，燃料组合中归在可再生能源项下的泥煤可能会抵消这个效果。同时，该模型还显示了作为影响减排的重要因素之一的GDP增长的重要性：较乐观的GDP增长假设导致排放的持续增加，而保守的GDP增 长方式又导致排放趋势的持平。（三）减排指标的意义根据乐观的 GDP增长假设，把1990年的排放量限制在25% 30%的2020年水平，实际上是一种维持能源排放现状的情景。不论从现行的能效与可再生能源政策，还是已付诸实施的情况看都是如此。较悲观的GDP增长假设则把这个数字降到大约33% 37%。比1990年减少25%的2020年更乐观的减排假设，可能代表的是一种无悔的情景，因为通过经济的能效自然提高，燃料组合无需重大调整，这个指标是能够实现的。较悲观的GDP增长假设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