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保护普通债权人的利益

1、中国企业破产重整之殇 -谁来保护普通债权人（或中小投资者）的利益本文主要论述了针对规模企业的破产重整制度的一些缺陷，以及对近来市场中一些规模企业破产重整引发的案例进行剖析。做经济的思考者-飞戈聚义厅独家首发。一、导读破产法上的重整，是指对已经具备或者可能具备破产条件而又有再生希望的债务人，保护其继续营业并挽救其生存的程序。破产重整制度意义在于为濒临破产的企业增加一次恢复生机的机会，减少债权人的损失以及投资于债务人的股东的损失。同时，他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社会财富的损失和因债务人破产而转为失业人口的数量，保持社会稳定。二、流程三、操作方式1.1、申请债务人或债权人新破产法第70条第2款规定：“

2、债权人申请对债务人进行破产清算的，在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宣告债务人破产前，债务人或者出资额占债务人注册资本十分之一以上的出资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重整。”该规定则将重整申请人的范围扩展至债务人的出资人（股东）。根据这一规定，债务人的出资人提出重整申请受到两点限制：一是出资额必须占债务人注册资本额的十分之一以上；二是债权人对债务人提出破产清算申请并为法院受理后，且法院尚未宣告债务人破产前，才能提出重整申请。1.2、管理人制度新破产设置了管理人制度，一般情况下，在法院受理破产申请（破产清算、破产重整、和解申请）时，由法院指定管理人进驻企业，全面接管债务人的各项财产及营业事务。从某种角度看，在破

3、产程序中，管理人的角色和地位类似于企业正常运作时的董事会。此时，债务人则丧失了对企业所有财产和业务的控制权。破产重整程序则属于例外，因为在此程序中，债务人有机会自行管理企业，这无疑给债务人的重生增加了便利，也提升了重整成功的可能性。新破产法第73条第1款规定：“在重整期间，经债务人申请，人民法院批准，债务人可以在管理人的监督下自行管理财产和营业事务。”该规定说明，一方面债务人自行管理企业需要向法院提出申请，由法院根据债务人的综合情况决定是否批准，另一方面即便由其自行管理企业也需要接受对法院及债权人负责的管理人的监督。1.3、担保物权担保物权暂停行使。在重整制度的安排上，既要考虑尊重担保债权人的

4、权益，也要考虑有利于实现重整的目标。如果允许有财产担保的债权人不受限制地行使其权利，可能不利于实现重整的目标，尤其是在对债务人经营所必需的机器设备、设施等设定担保的情况下。为了企业的复兴和债权人的共同利益，新破产法第75条规定：“在重整其间，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的担保权暂停行使。但是，担保物有损坏或者价值明显减少的可能，足以危害担保权人权利的，担保权人可以向法院请求恢复行使担保权。在重整期间，债务人或者管理人为继续营业而借款的，可以为该借款设定担保。”1.4、重整计划重整计划的多样性。重整计划是有关债务人重建的具体方案，是债务人再生的宣言书。它包括有关各类债权人、担保权人、股东的全部或者部分

5、权利的变更；公司营业或财产的转让、产权变更、资本减少或新股、债券的发行、兼并、分立，公司的新设等措施。重整计划需要得到债权人会议的表决通过，并由法院裁定批准，未经上述程序前，“重整计划”只能被称为“重整计划草案”。新破产法第81条规定了重整计划草案应当包括：（一）债务人的经营方案；（二）债权分类；（三）债权调整方案；（四）债权受偿方案；（五）重整计划的执行期限；（六）重整计划执行的监督期限；（七）有利于债务人重整的其他方案。重整计划具有强制性，包括重整计划的强制批准和强制执行。新破产法82条规定，债权人会议对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按照担保债权人、劳动债权人、税款债权人和普通债权人的分类实行分组表决

6、。如果重整计划草案涉及出资人权益的调整，还将另设出资人组。一般情况下，表决组的债权人过半数同意重整计划草案，并且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改组债权的三分之二以上，即为该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所有表决组均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则重整计划即为通过，最后由法院决定是否予以裁定批准。显然，重整计划草案的通过条件较为苛刻，有可能一份对债务人重生十分有利的重整计划草案因某一表决组的拒绝而无法通过。此种情况下，依据87条之规定，法院可以直接以裁定的方式强制批准该重整计划。重整计划一旦被裁定批准，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必须遵照执行。四、此制度的意义其一，对被重整的债务人而言，债务人重整的直接目的是挽救

7、财务状况恶劣或已暂停营业及有停业危险的公司，因其有继续经营的价值、重整的可能和必要，从而予以重整使其免予解体或破产，并能够清偿到期债务，使濒临破产或已达到破产界限的债务人起死回生；其二，对债务人的债权人而言，若债务人重整成功，将有效避免一旦其进入破产清算所导致的债权清偿比例过低这一现象的产生，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最差局面的发生，有机会挽回损失。其三，对社会整体利益而言的，因债务人重整的间接目的也是为保护债权人以及社会部分公众的整体利益，其中包括了职工利益，故债务人的重整成功也有利于社会经济的安定与发展。五、此制度下的各方利益博弈1、此制度下的参与者地方政府1.1、逻辑图地方法院机构国企银行母公司管

8、理人担保债权人债权人出资人标的企业普通债权人重整计划税务、社保2、市场经济主体下不同市场地位的企业重整2.1、此制度的设计的前提是市场参与者都是平等的主体、【人民日报：国企改革，这六件事将成为重点】40多天内高层四次对国企改革发声，释放信号明确：国企改革这六件事将成重点：1、加强党对国企的领导；2、防止国有资产流失；3、真正确立国企市场主体地位；4、把国企做大做强做优；5、推动国有资本保值增值；6、维护职工群众合法权益。、国企在市场中的主体地位主要体现：一是影响国家和政府的产业政策；二是占有较多的社会金融资源；三是以管政府的模式管理企业（拥有行政级别，形成小政府模式）。、民企在市场经济中占主流

9、地位。民企在规模、就业、税收等在市场上已经占据主流地位，但是它的市场地位没有法律承认。2.2、此制度的设计针对主体是规模企业、规模企业在企业规模、就业、税收等方面具有影响力。、规模企业在金融资本上具有影响力。、规模企业往往与上下游企业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规模企业横向、纵向影响广泛被认为具有重整价值。2.3、此制度的设计不合理容易引发滥用2.3.1、博弈、作为债务人来看，现金流不枯竭没有主动破产重整的意愿。、作为债务人来看，不失去企业的控制权（控制权被合法篡夺；涉嫌违法失去人身自由；被冻结账号无法行使控制权等）没有主动破产重整的意愿。、作为担保债权人来看，在希望完全破灭之前没有主动破产重整意愿

10、。、作为政府和法院来说，在风险没有爆发之前没有主动介入企业破产重整的意愿。、普通债权人只能是个束手观望的角色。2.3.2、实例分析、债务人转移资产，合法逃债1、海鑫重整始末自2014年3月18日海鑫钢铁厂全面停产后，当地政府和海鑫集团在近三个月内探讨了多个解决方案。海鑫集团在尝试了复产、重组和清算的多重考量后，最终选择了破产重整。2014年六月中旬，海鑫方面就开始申请破产重整。近期相关工作已接近尾声，目前运城中级人民法院正在核查海鑫钢铁是否满足破产条件。2014年11月份，山西运城中院先后裁定受理了债权人提出的对海鑫集团5家公司的重整申请，并指定海鑫集团清算组担任重整管理人，2015年4月10

11、日，运城中院又分别裁定了这5家企业合并重整。2015年5月28日，备受关注的海鑫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海鑫国际钢铁有限公司、山西海鑫国际焦化有限公司、山西海鑫国际线材有限公司和山西海鑫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等五公司重整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在可容纳二千余人的海鑫集团湖鑫岛室内体育馆召开。据了解，参会债权人共752家，计920人。该次债权人会议由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召集。2015年9月10日，海鑫集团召开第二次债权人会议。9月22日，在公证部门的现场监督公证下，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海鑫集团重整管理人对债权人表决情况进行了统计。2015年9月25日，按照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海鑫集团重整计划将予付诸实施。按照海

12、鑫钢铁债权人表决结果，有财产担保债权组、税款债权组、职工债权组、普通债权组、出资人组均表决同意海鑫集团重整计划草案，即各表决组表决人数过半、表决金额超过三分之二同意海鑫集团重整计划草案。其中，普通债权组有表决权的债权人共981家，所代表的债权总额为197.07亿元。出席本次债权人会议的普通债权人共916家，经过表决，对重整计划草案投赞成票的普通债权人共793家，占比86.57%；本组所代表的债权金额为138.08亿元，占该组债权总额的70.07%。2015年10月10日，目前国内最大的民营企业破产案海鑫公司破产案终于尘埃落定，但却给众多债权人留下莫大(博客,微博)的遗憾。众多债权人继续维权。2

13、、涉嫌造假账利益输送经审计的会计报表显示：2012年期末海鑫国际线材公司资产总计为36.06亿元，而与此相对应的该公司提交给税务部门的会计报表上期初资产总计则为111.84亿元；前者负债合计为19.87亿元，后者为125.55亿元；前者未分配利润为1.76亿元，后者则为-21.13亿元。其他诸如货币资金、应收（付）账款票据、存货等数据，均存在巨额差异。付云表示，“不好说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也可能还有其他账本。”债权人们分析认为，经会计事务所审计的那份“好看的”报表是海鑫用来贷款的，而其提交给税务部门显示公司亏损的报表，则不能排除该公司有偷逃税款的嫌疑。此外，债权人还拿到了山西海鑫国际线材有限公司

14、的2013年会计报表。付云称，这些报表是债权人们通过关系，从当地税务部门取得，反映了这两家公司主要产品产、销、存情况。报表显示，两家公司长期存在生产成本远高于销售价格的问题。其中，海鑫国际钢铁公司所产钢坯有7个月（8月份数据缺失）成本高于售价，板坯有8个月（8月份数据缺失，另三个月无销售）成本高于售价。而海鑫国际线材公司公司所产高线和棒材全年均是成本高于售价，两种产品产、销差价最少为每吨612元，最多的为每吨1120元。值得注意的是，澎湃新闻将上述会计报表与市场公开数据比对发现，上述会计报表中的平均售价远低于公司在市场上的报价。以2013年4月为例，海鑫国际线材公司会计报表上的高线平均售价为每

15、吨2934元，而其市场报价为3550元到3620元之间；会计报表上的棒材平均售价为3097元，但其市场报价（大同地区）在3550元-3580元之间。刘晋、付云等债权人认为，海鑫的破产现在不能排除人为故意的嫌疑，“它长期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销售产品给自己的关联公司，涉嫌偷逃税款，转移资产，最终难以为继。”3、涉嫌关联交易与关联公司利益输送债权人口中的“关联公司”包括宁波甬波惠海贸易有限公司，据一位海鑫集团的客户介绍，从2012年之后，他们公司要想买海鑫集团的产品，只能通过宁波甬波公司，“货还是从海鑫的仓库拉，但账要从甬波公司走。”工商档案显示，宁波甬波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慧琴。几经变更后，现任法定代表

16、人为张承。在李海仓时代就与海鑫集团有合作并与李家建立私交的付云称，李慧琴为李兆会姨妈家的孩子，也是海鑫集团的会计，而张承则与李兆会的妹妹李兆霞“关系密切”。或许正是因为上述关系，成立于2010年5月21日的甬波公司，在当年6月份即“与海鑫集团建立了全方位的战略伙伴关系，现已发展成为海鑫集团的总代理”。宁波甬波公司官网显示，该公司主营各种规格的线材、螺纹钢及钢坯产品。与海鑫集团的逐年衰败成鲜明对比的是，其总代理宁波甬波公司资产规模的迅速膨胀。工商档案显示，2010年宁波甬波公司资产总计11.04亿元，2011年为45.57亿元，2012年为57.94亿元。工商档案反映，宁波甬波公司与海鑫集团资金

17、往来数目巨大，如2012年度宁波甬波公司财务报表预付账款一项中，期末欠款较大的单位包括海鑫国际线材公司，所欠金额超38亿元，占比96.20%。而在应付账款一项中，期末应付金额较大的单位则包括海鑫钢铁集团公司，所欠金额逾9亿元，占比43.99%。前述客户提供的价格表显示，其从宁波甬波公司所购买的高线、棒材价格基本等于市场价格，但远高于前述海鑫国际线材公司会计报表上的平均售价。“海鑫是高进低出，将产品卖给甬波公司，造成严重亏损；而甬波公司是低进高出，获得巨额收益。”刘晋说：“基于双方的关联关系，我们判断海鑫涉嫌向甬波公司转移利润。”普通债权人里的大额债权人还在维权路上。、债务人零权益让渡给母公司，

18、合法逃债1、淮矿物流重整始末2014年9月23日皖江物流晚间发布了淮矿物流内部查证核实的初步结果，淮矿物流债务总额167.49亿元，其中，已到期债务20.69亿元，未到期债务146.8亿元。皖江物流表示，目前政府部门、债权银行、淮矿物流、皖江物流、淮南矿业等相关各方正在抓紧商讨、论证最终的处置方案，但尚未最后确定。公司股票将继续停牌。公告称，经过初步核查，淮矿物流债权总额161.57亿元（按债权净额反映），其中已到期债权109.7亿元，未到期债权51.87亿元。部分债权设定了担保，担保种类主要有一般保证、股权质押、生产设备抵押、个人家庭财产担保等。由于担保物的实际价值存在不确定性、法律认定上有

19、无瑕疵也需进一步查证，故暂不能确定上述担保物是否能够实现对上述已设定担保债权的全覆盖。淮矿物流债务总额167.49亿元，其中已到期债务20.69亿元，未到期债务146.8亿元。根据债权人性质将债务划分为金融类债务和非金融类债务，金融类债务总额127.18亿元，涉及19家银行，其中已到期债务9.98亿元，未到期债务117.2亿元。非金融类债务40.31亿元，其中已到期债务10.71亿元，未到期债务29.6亿元。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向本院申请对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淮矿物流公司）进行重整。2014年10月28日法院裁定受理申请，并指定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和

20、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全面接管淮矿物流并向人民法院报告工作，淮矿物流正式进入法定重整程序。2015年1月13日淮矿物流债权人大会在淮南市民生体育馆召开债权确认,开始司法介入。2015年8月6日（2014）淮破字第00001-3号本院受理的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淮矿现代物流（上海）有限公司、淮矿现代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淮矿现代物流江苏有限公司、淮矿华东物流市场有限公司合并重整一案，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淮矿现代物流（上海）有限公司、淮矿现代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淮矿现代物流江苏有限公司、淮矿华东物流市场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向本院及债权人提交了重整计划草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

21、企业破产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决定于2015年8月26日上午9时30分召开债权人会议，对重整计划草案进行表决。会议地点：国家矿山应急救援淮南队（原淮南矿业集团救护大队）内综合训练馆，地址：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唐山镇二通道。参加会议的债权人系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应提交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如委托代理人出席会议，应提交特别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件或律师执业证，委托代理人是律师的还应提交律师事务所的指派函。债权人系自然人的，应提交个人身份证明，如委托代理人出席会议，应提交特别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件或律师执业证，委托代理人是律师的还应提交律师事务所的指派函。2015

22、年8月26日在国家矿山应急救援淮南队（原淮南矿业集团救护大队）内召开。会议由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会议共设有税务组、出资人组、担保组、普通债权组共 4个表决组（以下简称“表决组”）。表决组对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重整计划草案（下称“重整计划草案”）进行了表决，具体情况如下： 一、债权人会议表决情况 （一）税务组表决情况 税务组债权人共计1位，投票1位，同意票1票。税务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 （二）出资人组表决情况 出资人组1位，为安徽皖江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投票1位，同意票1票。出资人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 （三）担保组表决情况 担保组债权

23、人共计3位，投票3位，同意票1票，金额22,000,000.00元，占该组债权总额2.69%；反对票2票，金额796,589,354.08元，占该组债权总额97.31%，担保组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 （四）普通债权组表决情况 普通债权组应到653位，实际到611位，人数占93.57%，所代表债权金额12,422,034,533.25元，占比98.21%；未到42位，人数占6.43%，所代表债权金额225,772,142.10元，占比1.79%。 其中同意495票，占该组人数81.01%，所代表债权额2,375,813,741.58元，占该组债权总额18.78%；反对票111票，占该组人数18.1

24、7%，所代表债权额8,945,574,491.37元，占该组债权总额70.73%；弃权票5票，占该组人数0.82%，所代表债权额1,326,418,442.40元，占该组债权总额10.49%，普通债权组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 二、表决结果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有关规定，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在本次债权人会议未表决通过。2015 年 10 月 23 日在国家矿山应急救援淮南队（原淮南矿业集团救护大队）内再次召开。会议由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淮南中院”）主持，会议共设有税务组、出资人组、担保组、普通债权组共 4 个表决组（以下简称“表决组”）。表决组对调整后的重整

25、计划草案”再次进行了分组表决，具体情况如下：一、债权人会议表决情况（一）税务组表决情况税务组债权人共计 1 位，投票 1 位，同意票 1 票。税务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二）出资人组表决情况出资人组 1 位，为安徽皖江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 100%股权，投票 1 位，同意票 1 票。出资人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三）担保组表决情况担保组债权人共计 3 位，投票 3 位，同意票 2 票，金额 218,700,000.00 元，占该组债权总额 26.72%；反对票 1 票，金额 599,889,354.08 元，占该组债权总额73.28%。担保组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

26、四）普通债权组表决情况普通债权组应到 654 位，已到 591 位，人数占 90.37%，所代表债权金额9,735,415,525.00 元，占比 76.97%；未到 63 位，人数占 9.63%，所代表债权金额2,912,891,150.35 元，占比 23.03%。其中：同意 555 票，占该组人数 93.91%，所代表债权额 6,236,833,770.19 元，占该组债权总额 49.31%；反对票 28 票，占该组人数 4.74%，所代表债权额632,954,693.21 元，占该组债权总额 5%；现场弃权票 8 票，占该组人数 1.35%，未到会认定弃权和现场弃权所代表债权额 5,7

27、78,518,211.95 元，占该组债权总额45.69%。普通债权组未通过重整计划草案。二、表决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有关规定，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在本次债权人会议未获得表决通过。皖江物流2015年11月30日晚公告称，淮南市中级法院日前作出裁定，批准淮矿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淮矿现代物流（上海）有限公司、淮矿现代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淮矿现代物流江苏有限公司、淮矿华东物流市场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其重整程序。2、淮矿物流财务造假，虚增利润淮矿物流陷入债务黑洞，上百亿债务压顶的皖江物流一直希望通过资产重组走出困境。然而在6月18日，皖江物流(600575，收盘价4.

28、11元)发布公告称，公司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根据告知书显示，皖江物流涉嫌存在虚增利润、信披违规等四项违法行为。鉴于此，证监会决定对皖江物流给予警告并处罚款，对时任相关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给予警告并处罚款。同时，由于当事人汪晓秀违法违规情节特别严重，证监会拟对其采取终身证券市场禁入措施。收到证监会处罚通知书去年10月9日，证监会一纸调查通知书递给了皖江物流。通知书显示，因皖江物流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行为，证监会决定对公司进行立案调查。6月18日，皖江物流公告称，收到证监会告知书。告知书显示，因公司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案，已由证监会调查完毕，经查明皖江物流涉嫌存在四项违法行为：一是皖江物流2012年虚增收入45.51亿元，占2012年年报收入的14.0